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师姽婳 作者:冬-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掳盖樽苣茏龅健!�

柳翊楚端着茶盏沉吟不语,麟安焦急等着他开口,这时门外跑进一位男童,笑着爬到柳翊楚膝头,奶声奶气唤声外公。
柳翊楚呵呵一笑,搂了男童道:“谦儿又淘气了,外公正在见客。”
嘴里说着却不舍得放下男童,拿过一个木盒,打开来笑道:“谦儿最爱吃的糖莲子,快吃吧,吃个够。”

谦儿拿了糖莲子放在嘴里大嚼,柳翊楚怜爱看着他,对麟安说道:“麟安,这是襄王的儿子,我的外孙,他来这里之前,吃了很多苦,你看他矮小瘦弱,吃糖莲子都吃得如此得香,他出娘胎就没了母亲,父亲又谋逆,让孩子吃这么多苦,都是我的过错。”
麟安看着那个孩子:“这,果真是襄王和襄王妃的孩子吗?”
柳翊楚笃定道:“血脉相连,一见到他,我就莫名的心酸,定是我的外孙没错。”

麟安不语,想着仔细探听此儿来历,柳翊楚摸着谦儿的脸笑道:“这些日子,吃穿用度我都给他最好的,可是怎么能够补偿他的苦难,想来想去,我要送他一份大礼。”
麟安问道:“何物?”
柳翊楚笑笑:“王上已去,没有子嗣,乐王失踪数年,谦儿,是最合适的王位继承人。”

麟安站了起来:“绝不可以。”
柳翊楚依然温文笑着,抬眸看他一眼:“怎么?麟安还想救晟晔姑娘吗?”
麟安浓眉倒竖:“如此说来,晟晔之事乃柳相为我设套?”
柳先生笑道:“老夫用不着这样卑劣手段,老夫知道麟安忠于王上,老夫也是一样,可如今王上已去,王后眷恋权势,可王后只有一女,难不成将来羌国要立女帝吗?这定不是王上的心愿,麟安若想不通,可回去仔细想想,晟晔姑娘的事,老夫自会关照轩骁。”

麟安摇头:“不用想了,王后是王上心爱之人,我既忠于王上,也要保护王后,晟晔之事,我进宫求王后就是。”
柳翊楚脸上笑容一僵,轻咳一声道:“麟安,抛开朝堂之争,我们是亲眷,麟安也知道,夫人的心都在我身上,我喜她喜我怒她怒。”
麟安摆摆手:“前朝之事,休要将妇人搅在其中,夫人是我亲姐姐没错,可她也是柳相的夫人,让自家妇人安乐,是做丈夫的本分。”

麟安说完大步走了,柳翊楚看着他魁伟的背影,没想到他一介武夫,如此有节气,心底正叹服着,男童抓住他袖子喊一声外公,柳翊楚答应着,眉开眼笑,只觉让谦儿如意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
他抱着谦儿往后院而来,月娜正站在廊下,看着一只八哥发呆,这只八哥是柳翊楚新婚之夜送给她的,会吟诗曰: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那夜,她爱着敬着的先生,解开她的嫁衣时,竟红了脸,抱她在怀中喟叹道:“委屈月娜了。”
她何来的委屈,她只有满腔的欣喜,她的先生,乃光风霁月的男子,她做梦也没想到,能有这样的郎君。
她的先生在床笫间温柔而富有情趣,她的先生生活中体贴入微,处处让她沉醉。
成亲一年多,她的心填满蜜糖一般,甜蜜而满足。

可是如今,看着他抱着那个孩子进来,她心中无奈又恼怒,好几次她都险些受不住他央求的目光,想要去求麟安,可是王后的嘱托在耳,明知他做的是错事,怎能再火中浇油。
柳翊楚放下谦儿,唤两个婆子带他去玩耍,从身后抱住月娜,亲亲她的发,低低说道:“夫人,麟安来过了……”
月娜点点头:“我知道。”

柳翊楚等着,月娜却不再说话,过了很久,手扶上他的手道:“先生执意如此吗?”
柳翊楚嗯了一声,月娜道:“若王后说的是真的,那不是王上的尸首,有朝一日王上回来,先生以何面目去见王上?”
柳翊楚顿了顿,将月娜抱得更紧:“我意已决。”
月娜叹口气:“若王上回来……”
柳翊楚坚决道:“真有那一日,我以死谢罪,不过到时木已成舟,王上将不再是王上。”
月娜不再说话,他对女儿的愧疚使得他失了理智,如今情势,只能一个字,等……

两人想着各自心思一时无言,突然有笑声打破沉默,原来是义奴,义奴客气笑道:“王后请柳相携夫人,还有襄王府小王爷进宫家宴。”
柳翊楚一笑:“王后终是想明白了,屈一时之意,方能保她和元夕公主荣华富贵。”
月娜心中却浮起不安,王后岂是肯轻易屈服之人,今日一去,不知吉凶如何。

义奴引领他们进了长兴宫,大殿内站着好些人,王后,国师,麟安,轩骁,晟晔,还有一位轻纱遮面的女子,似是国师的弟子,还有几位有头脸的王公亲贵,原先的部落头人,朝中几为重臣悉数到齐。
姽婳瞧见柳翊楚进来,摆摆手笑道:“礼节都免了,今日请各位来,先为一桩案子做个见证。”

看众人坐好,居中坐了笑对轩骁说道:“今日我越俎代庖,替府尹判个案子。若有不合律法之处,请府尹加以提醒。”
轩骁点头说好,姽婳道:“那就开始,晟晔姑娘虽是嫌犯,瞧麟安大元帅的脸面,坐着听就是。”
她朝国师的弟子招招手,笑言道:“这位姑娘请摘下面纱。”

国师做了个手势,那位姑娘一躬身将面纱取下,朝着众人站着,麟安惊诧得叫一声香草,晟晔瞳孔骤缩,双手紧握成拳,悄悄缩回了袖子里。
姽婳笑看着月娜:“月娜可认识这位姑娘?”
月娜起身道:“香草从小服侍我,是我贴身的丫鬟,后来麟安救回晟晔,因晟晔无人服侍,我就将身边最得力的人给了她,后来她说香草得了疫病,暴毙。我一直自责没有照看好她,不想她还活着,总算老天有眼。”

姽婳点点头:“香草如何得的疫病,且写出来。”
香草来到书案前执笔写字,众人屏息静气等着,偌大的殿堂一时静寂无声,香草写完呈给姽婳,姽婳看一眼笑对月娜道:“月娜看看,读给众人听听。”
月娜过去接过来只看几眼,几步冲到晟晔面前甩手就是几个耳光,麟安慌忙阻止,还是迟了一步,晟晔的鼻血滴滴流下,拿出帕子擦拭干净,昂然抬头冷笑。

月娜挣开麟安的手,清晰读到,三年前八月初七,我随晟晔姑娘进宫巧遇国师,国师为我摸顶祝福,回到元帅府用过晚饭,晟晔姑娘招手让我进她的屋里,递给我一杯茶,打手势说是安神茶,喝了以后睡得更香,我喝下后,她冲我笑着突然开口说话,她说道,香草一直可怜我,说我是个哑巴,如今让你哑了不说,还比我多上一样,耳聋。让你知道,你不配可怜我,也让你们的国师知道,她不过浪得虚名。后来我晕厥过去,再醒来时已在国师府中。

麟安看着晟晔,晟晔别过脸避开她的目光。
沅湘起身说道:“八月初八日清晨,晟晔姑娘带着另一位丫鬟进宫,我因与香草投缘,多问了一句,说是突然疫病送进了医舍,我当日去医舍探望,把脉发觉香草乃是中毒所致,是以对外说香草已故,将她接回国师府诊治,经过两年针灸,她方想起往事,也学会了读书写字,只是依然聋哑。”

姽婳看着麟安:“麟安可信国师的话?”
麟安看着晟晔摇了摇头,低头掩饰目光中的痛苦惊疑。
柳翊楚突然笑着发问:“敢问国师,香草一年前已想起往事,为何今日才揭穿晟晔姑娘?”
姽婳笑道:“只因今日才到时候。”

柳翊楚笑道:“因为要拿她逼迫麟安吗?”
姽婳笑出声来:“柳相的想法太过狭隘,只因前几日,有一位极其重要的人回来了,他过会儿就会来到。”
众人齐齐看向姽婳,这回来的人,是谁?

只麟安依然看着晟晔,姽婳摆摆手:“各位稍安勿躁,麟安可有话说?”
麟安声音有些低哑:“此事只是香草一面之词,无凭无据,虽然有国师作证,我依然不敢相信,只因,她是我爱的人。”
晟晔咬了咬唇,依然避着麟安目光,姽婳笑道:“若晟晔姑娘开口说话,麟安可能信过香草?”

麟安点了点头,月娜在旁喝道:“麟安,香草打小在我们家长大,你不信她我信,你哪里是爱她,不过是鬼迷了心窍。”
麟安看向月娜:“我爱晟晔之心,犹如阿姐待柳相之心,还望阿姐体谅我。”
月娜看一眼柳翊楚,终是坐下叹了口气,柳翊楚拍拍她手,笑问道:“就算是晟晔姑娘残害香草,也不至让王后出面。”

姽婳笑道:“柳相此言甚是,柳相怀里坐着的,可是谦儿吗?”
柳翊楚说声不错,门口有人笑道:“真正的谦儿在此。”
……。





、夜丞相

众人看向门口,有一人走了进来,竟是襄王,一袭青衣长身玉立,斯文英俊的面容黑瘦许多,双眸神采奕奕,左手牵着一个男童,黧黑的面容掩不住唇红齿白,一双漂亮的杏核眼,带着笑意望着大家,脆生生问道:“父亲,这些人中,哪位是外公?”
禾绍元一笑,男童又道:“我猜猜看。”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扫了过来,柳翊楚鼻子一算滴下泪来,这孩子的眉眼,和兰芷小时候一模一样,他站起身来,激动得颤声道:“孩子,我是,我就是你的外公。”

那孩子看向他,笑嘻嘻道:“外公,我们头一次见面,是喜事该高兴才对,外公为何要哭?”
柳翊楚忙擦着眼泪道:“没错,确实是喜事,天大的喜事。”
只是眼泪却流得更急,那孩子指指站在他身旁的男童笑问道:“外公,他是谁呀?是外公和新外婆的儿子吗?个头比我矮,年纪呢?比我大还是比我小?我四岁了,他呢?”
柳翊楚撇开那男童,朝他走了过来,这孩子迎了过去,行大礼道:“我叫禾谦,见过外公。”

禾绍元一笑:“谦儿领着外公入座,叙话时小声些。”
说着话目光投向国师,沅湘也正看着他,一年前香草清醒后,每月初一十五到离人谷山神庙上香,总写了字条压在神龛下,却不见有人动过的踪迹。
直到上月十五,写道相国府来了假冒的谦儿,柳相力主谦儿继位。
这月初一,字条下终于有了回复,一月后的今日先拘晟晔,次日让王后召集亲贵大臣,我既回来。

禾绍元看着她温柔一笑,到离姽婳不远处坐了,笑言道:“王后接着问案吧。”
姽婳看着月娜身旁呆立的男童,开口道:“此儿……”
一直僵坐的晟晔突然起身开口道:“孩童无辜,王后也有女儿,还请……”
她一开口,麟安已面如死灰,姽婳笑道:“是呢,晟晔姑娘说得有理,我刚刚正想唤紫莹来,将孩子带出去,不想晟晔姑娘心急……”

晟晔跌坐回去,紫莹进来抱走谦儿,柳翊楚看着王后恳切道:“这孩子甚是乖巧。”
姽婳笑道:“柳相放心,我定会善待于他。只是晟晔姑娘如此心急,倒叫我怀疑此儿身份,也好,晟晔姑娘既有在意的人和事,就一切好说。襄王看,我说得可对吗?”
禾绍元温和笑言道:“不错,此儿确实身份特殊。”

晟晔看向他,死死盯着,目光中满是仇恨,禾绍元似未瞧见,只说道:“不过此儿身份暂与晟晔姑娘残害人命的案子无关,王后还是接着问案。”
姽婳一笑:“还用问吗?麟安可信了?”
麟安起身跪倒在地:“臣识人不明,罪该万死,从此刻起,臣与此人没有半点干系,王后要如何处置,不必顾及到臣。”

姽婳点头:“很好,晟晔姑娘可认罪吗?”
晟晔昂然道:“我给香草下药也不过临时起意,为了给你们天神一般的国师一个教训,她并没有死,是以我无罪。”
姽婳笑道:“看来晟晔姑娘并非羌人,羌国律法中有言,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丫鬟仆人也是人,再高的身份也不能随意残害人命。”

晟晔微微笑道:“我确实不是羌人,羌国的律法,我无需遵从。”
姽婳笑道:“那敢问晟晔姑娘,是哪国臣民呢?”
晟晔傲然道:“与尔无关。”
禾绍元在一旁微微笑道:“晟晔姑娘不敢承认是昭苏人吗?”

晟晔闭口不言,禾绍元又笑道:“那么,晟晔姑娘可认识毓靖?毓靖就是昭苏国前太子,若不是染了风寒死在牢中,如今昭苏王位怎么能轮到毓沣,毓靖虽文采斐然,却太过仁懦……”
“仁懦?”晟晔愤然道:“你不过是一个狼子野心的书呆子,又怎会懂他?我多次提醒过他离你远些,他却不肯听,最终为你所害。”

禾绍元摇头:“毓靖贪恋羌国南边五郡的疆土,我们不过是交易,晟晔姑娘怪不着我。”
晟晔一声冷笑:“你战败后不过一只落水狗,我自懒得理你,禾木智威逼先王处置太子,才是罪魁祸首……”
晟晔说着纵声大笑:“你们号称文武双全无所不能的大王,喝了几坛酒就失了心智,你们苦苦找了三年,可曾找到?你们可想知道,他如今在何处?”

姽婳站起身:“果真是你?”
晟晔笑看着她:“是我。他害得我与靖阴阳两隔,我就要让你和他,相见不如不见。”
姽婳看向她,晟晔笑道:“我熟知羌律,本想到了三月之期,就将他送回来,看看你们两个相见的情形,谁知你改为三年,我更想看看三年之期一到,你如何收场?看看他爱的人,他信任的人,都会做出何种选择。”

“不出我所料。”晟晔轻蔑笑道:“你以他的失踪为借口,要成全自己的野心,而号称一代大儒的柳先生,借着一个不明来历的孩子,四处游说,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姽婳盯着她逼近几步:“你想让我们出丑,想看我们的野心,你都看到了,那么请告诉我,他在何处?”

晟晔一笑:“你真的要他回来吗?”
姽婳点点头:“我请求你,我可对你从轻发落。”
晟晔笑道:“用不着你发落我,若是禾木智残了傻了,你也让他回来吗?”
姽婳郑重道:“自然,他是我的夫君,无论生老病死,都是。”

晟晔哈哈一笑:“禾木智打小自负,靖都对他另眼相看,他也确实风光得意,上朝文有柳翊楚武有麟安,后宫有倾心相爱的王后,他的改革顺利而有成效,连我都佩服三分,可是,他却害死了我的靖,是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禾绍元突然打断了她:“各位可知,昭苏的夜丞?”

沅湘点点头:“夜丞,是为夜丞相,朝堂的丞相负责日间事务,夜丞负责夜间事务,星象风水司农祈雨,昭苏的夜丞与羌国的国师相当。是了,夜丞,晟晔,原来如此。”
禾绍元冲沅湘笑笑:“国师见多识广,在下佩服。晟晔姑娘确实乃昭苏夜丞,她自少年时与昭苏太子毓靖相爱,可依昭苏习俗,夜丞不得嫁人,到死都要保持童贞,毓靖墨守成规,夜丞却敢爱敢恨,二人终是把持不住,有了夫妻之实,三年前夜丞远避产子,毓靖在狱中中了毓沣奸计,死在狱中。”

晟晔眼泪流了下来,禾绍元道:“夜丞大人,害死毓靖的,是如今的昭苏大王,毓沣。”
晟晔带着眼泪笑了起来:“他自然不会好过,他以为我喜爱他,每日喝着我为他配的药茶,纵使后宫美女如云,他这辈子也不会有一儿半女。”
姽婳看着她,突然对众人吩咐道:“一切都已清楚,国师襄王柳相麟安留下,其余人都回去吧,王上过些日子,即归。”
由葵刚说声可是,姽婳厉声道:“勿需多言,舅父若有空闲,去长寿宫陪太后说说话。”

众人看着姽婳厉色,各自散去。
姽婳看着屋中众人,缓缓述说往事,她与禾木智之间的种种,包括她曾经的身份,都说得清楚,屋中一时无人言语。
姽婳起身走到晟晔面前,恳切说道:“这些往事,只是我和王上之间的秘密,沅湘也只知一二,今日说出,乃因我感怀,夜丞大人与毓靖太子之间深情,与我和王上何其相似,只是我们的选择和际遇不同,是以结果不同。”

晟晔暗淡了眼眸:“襄王说的不错,靖为人仁懦,不敢越雷池一步,那夜若不是我在他的茶中下药,他依然裹足不前,可是佛祖有灵,我的恶因种出了恶果,若不是我当时远避待产,他也不会遭到毓沣毒手。若他能有禾木智一半的勇气,我们……”
姽婳看着她:“那个假冒谦儿的孩子,可是夜丞大人和太子之子?”
晟晔点点头:“他叫做怀靖。”

姽婳郑重说道:“若夜丞大人将王上带回,我以女儿元夕的性命起誓,让怀靖做昭苏未来的王上。”
晟晔黯淡的双眸亮了起来:“你的胸襟气魄,令我惺惺相惜,年少时听师父提起过你,一直向往着能有这样的朋友,可叹造化弄人。不过禾木智,我依然恨他……”
晟晔声音转冷:“他如今,与相爱的人相见不相识,他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这是我要看到的下场。即便如此,你也要让他归来吗?”

姽婳笑道:“那就有劳夜丞大人了。
麟安突然开口道:“你错了,王上最信任的人,从未背叛过他。”
晟晔没有说话也不看他,禾绍元闻言笑道:“就等着麟安这句话,王上正在返回途中,就不劳夜丞大人费心了。”





、第55章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各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一时间只余静谧。
姽婳率先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几步走到襄王面前:“他如今到了何处?可有人陪着?何时回来?他,可还好吗?”
禾绍元起身为姽婳斟一杯茶:“王后先喝茶冷静一下,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回来,渥基陪着他。”

姽婳更是喜悦,一仰脖将凉茶灌了下去,眉眼弯弯坐了回去,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要到里屋梳妆,你们且等等。”
沅湘和月娜对视一笑,禾绍元出声阻止:“等等,还有些事要告诉王后,晚些梳妆不迟。”
姽婳笑道:“不行,只要能见到他就好,其余的事,我可以慢慢问他。”
她疾步走着,扬声吩咐女官们沏了香茶换了瓜果,声音里都是慢慢的笑意,晟晔在一旁冷笑道:“看来你以为我在吓唬你,禾木智就算回来,也不记得你了。”

姽婳僵住了身子,看着晟晔,看了好一会儿,又笑了起来:“他回来就好,眼下不记得,慢慢会想起的,我们还有一辈子,我可以慢慢等。”
晟晔笑得更冷:“你还真是天真,他既不记得你,也就不记得如何做一国之主,他如今,只是一名普通的农夫。”
姽婳此时已从狂喜中冷静了些,定定看着晟晔:“那又如何?只要他活着,我就有希望,他只要坐在王座上,他就是王,因为他有我。”

晟晔还要说什么,禾绍元说声闭嘴,晟晔眼角瞄他一眼:“怎么?这次襄王倒成了救世主,襄王可曾想过,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禾绍元一笑:“我做我想做的事,夜丞大人做的错事不要推到我头上,想来夜丞大人爱毓靖也爱昭苏吧?你如今借着为毓靖报仇,置昭苏于何地?若过个三年五载,羌国发兵昭苏,昭苏还会存在吗?”

晟晔看着姽婳:“你答应过我。”
禾绍元笑道:“王后为何答应的你?如今并不是夜丞大人送回的王上,是我和渥基找回来的,王后应下的,可不作数。”
姽婳唇角一翘:“我依然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将解药给我。”
晟晔手伸进袖筒,抛过来一个瓶子,姽婳正要扬手去接,有人比她更快。

麟安伸手握住瓷瓶,打开来看了一眼,倒出一粒递给晟晔,晟晔一笑张开嘴,吞了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麟安,看着看着嘴角有鲜血渗出,凄然笑道:“忠诚正直,重情重义,谁要做了麟安的妻子,该是多么有福,对不住,利用了你,欺骗了你……”
她笑着流下眼泪,麟安双眸中也浮起泪光:“你放心,你的儿子会好好的,只求你告诉我,如何才能治好王上。”

晟晔抖着双唇,她的瞳孔已开始涣散:“告诉你们也好,那样你们会过得更热闹些。国师既能治好香草,也能治好王上……”
她大睁着双眼停止了呼吸,麟安伸手阖上她的双目,对禾绍元一揖道:“请襄王设法,将她和昭苏前太子合葬。”
禾绍元一笑:“这个简单,毓靖的墓远在荒郊无人看管,挖开埋了就是。”

姽婳一声长叹,命人拿出薄衾将她裹了,沅湘双手合十闭目为晟晔诵经超度,麟安坐在一旁,看着看着终是滴下两滴泪来。
月娜摇摇头,回头看柳翊楚和谦儿在屋角对坐笑谈,似乎这一切与他们无关,起身端两盘瓜果过去,谦儿礼貌起身接过来笑道:“多谢小外婆。”
月娜一怔,谦儿笑道:“听父亲说,还有一位已逝的外婆,您年轻漂亮,是以叫小外婆。”
月娜一笑:“好,我爱听。”

谦儿呵呵笑起来,为柳翊楚舀一块甜瓜,放到他嘴边:“若我母亲知道,定会为外公高兴的。”
柳翊楚叹口气,谦儿又笑道:“我知道母亲是服毒死的,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其实人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就无所谓可怜,可怜的是活着的人,痛苦思念。”
柳翊楚看着谦儿,谦儿又笑道:“我也羡慕旁人有母亲,可是母亲既服毒,定是生无可恋,包括我和外公,是以,也就不怎么想她了。”

柳翊楚拉住他手一声长叹,月娜摸摸谦儿的头:“这孩子,满口的大人话,讨人喜欢。”
谦儿笑道:“都是父亲教导的好。”
月娜看着柳翊楚:“这才是老爷的外孙,老爷前些日子果真是糊涂了。王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