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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世云图,泣血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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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霁瑶还是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涟洏。而涟洏早就陷入那乌黑的眼眸中不能自拔,她还在发抖,张张嘴好半晌才说道”我的主子是左相。“

苏霁瑶一窒,就这一瞬涟洏的眼睛也瞬间出现了波动,苏霁瑶瞧了个明白,赶紧集中了心神,却还是没有说话。

那么为何做齐允安的婢女?

苏霁瑶在心里问道。

”为了查莲女的身份。“涟洏依旧呆滞的看着苏霁瑶,缓缓的吐出这句话。

苏霁瑶叹息。莲女的身份成为众矢之的,那位年轻的左相也如此,更别说其他位高权重的人精了,真不知到齐远山走这步棋到底是对是错。

缓了缓,她开口道”涟洏你这是干什么,说话说的好好的干嘛撕袖子呢?“

涟洏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愣愣的环顾下四周,再看看自己破烂的衣服还有漏出的匕首,瞬间觉得寒气直冒。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刚发生了什么?几个问题突突掠上心头,她赶忙跪下,有些冒失。

”小姐,奴婢也不知怎么了,奴婢,真的。“由于害怕,一向伶俐的涟洏竟也有些结结巴巴。

苏霁瑶冷然的看着她,喝道”涟洏,亏我待你如此之好,别太贪得无厌,在我面前装的纯良淑德,怎的?这是忍无可忍了么?。“

涟洏当然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可事已至此她根本没有什么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她的突然发狂。所以她只能咬咬牙,开口道”小姐,我错了,我,我只是一时受了魔障,发了些颠病罢了。而且这几日夜里总是失眠,突然便发了狂。小姐,请原谅我,我以后定不会再犯。“

苏霁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伸出手,拍拍胸口,半晌才将怒火压了下去。

”涟洏,我念你初犯,这次就饶了你,如若有下次,我就将你交与老爷那里,到时我可帮不了你。“

”奴婢多谢小姐,对了小姐,这把匕首时奴婢弟弟在一家大户当侍从时的赏赐,他怕奴婢糟人欺凌,就将他送与我。奴婢想着小姐洪福齐天,对奴婢照拂有加自然是不需要了,所以,奴婢就将它献与小姐,也权当是奴婢的一片心意,还望小姐收下。“

苏霁瑶看着这个聪明的丫鬟,心中初时的惊骇早已了无痕迹。罢,也没必要打草惊蛇,她倒要看看那位左相到底能出什么新花样。

”罢了罢了,你呈上来就下去收拾收拾,看着怪心烦的。“苏霁瑶摆摆手,涟洏躬身离开。

苏霁瑶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又拿起书卷却是半天没有看进去。想想是什么时候才发现自己有这个能力的,那日双眼肿痛难耐,浑浑噩噩不知时日变化,再醒来却意外发现眼睛的清明比往日更甚,于是,刚才的那一出也算是给自己心中所想一个佐证。

操控人心,倒是个不错的东西,只是操控一个人两个人的也还可以,万一引起一大帮人的注意,那光凭她自己怕是没那么简单解决的,在没有离开齐家之前任何事情都有必要隐瞒。

”小姐小姐,夫人叫众小姐到茶亭喝茶,您去不去?“这是淇奥,本来是被齐家二小姐齐允珍许了府里的小厮,她看着这孩子不愿,就出言要了过来。现在看着还真是挺喜欢。

当下,苏霁瑶起身,说道”去,为什么不去。母亲请了自然是要去的,走吧。“

眼下正是初秋,天气倒也凉爽,也省得大汗淋漓。

”允安啊,你可算来了,来来坐在母亲身边。“这位中年女子就是齐允安的母亲慕流,也不可谓不美,只是整个人并没有什么精气神,倒像是久病缠身了。

苏霁瑶笑着坐在了慕流的身旁,任由她们打量,然后才说道”姐姐们这是怎么了,许久不见三妹怎么就跟不认识了呢?“

小妹齐允倩嘿嘿一笑,看起来倒是机灵可爱。

”三姐这话说的,人家只是见你欢喜嘛!“

”小丫头嘴甜,三妹看起来清瘦不少,可是胃口不畅?“说话的这是齐家长姐齐允慧,听闻她性格温婉,前不久嫁了夫君也是一段美话。

苏霁瑶回道”我这几日格外思念几位姐姐和四妹,母亲这里也多亏了姐姐们替我分担。如今还要姐姐担心我,实在是愧疚。“一番话说的慕流眉开眼笑,欣喜异常。

齐允珍也是笑道”三妹果真嘴甜,我们几个也无非是多来看看母亲,谈不上什么分担的。倒是你,以后别耍小孩子性子,父亲虽严厉,但也是为我们好的,有什么事也来和姐妹们商量商量,免得自己鲁莽再冲撞了父亲,那就大大的不该了。“

苏霁瑶暗汗,感情自己才是几个姐妹中最虚伪的一个,别看齐远山这人城府颇深,这齐府几个女主人倒是看不出多少假心假意。

”姐姐说的是,以前是三妹不懂事。“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都是好孩子。咱们娘儿几个好久不见了,来来,我们吃些糕点再谈不迟,这糕点是你们父亲从宫里带回来的,金贵着呢!“慕流一派慈母的样子,齐允珍娇气十足的嗔怪道”哎呀,母亲,您偏心,我才说三妹几句你就不乐意了。“

齐允倩咧着嘴傻笑,苏霁瑶见此也跟着由衷的笑了起来。

”母亲,谈什么呢,这么开心!“过了一会儿,从不远处走来一众人,看样子也是府里的主子。走近了,才发现这人长的极像齐远山,冷落优雅,却又带一丝旷达,翩翩风度,却又带一丝孤寂。恰恰是那一丝,就比齐远山更加骄傲矜持,不阴翳不深沉,有的只是气度。苏霁瑶第一瞬间就猜出他是齐家老二齐允怀,传闻中的倾世公子,真真是人如其名。

只见那齐允怀快步上前,自己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慕流见此笑骂”允怀,你带了一帮子人是要作甚?这么停下来你也不怕你父亲骂你怠慢。“

”母亲,儿子来讨口茶还不行?跑了几日真是累了。“齐允怀拉着慕流的手,一副撒娇的表情,倒把几个女士逗得不轻。

”二弟你真是,什么事劳你大驾,该不会是给我找了个弟媳吧?“齐允珍直打趣,闹的齐允怀瞪她一眼。

”真是瞎说,父亲派我去找些稀罕物什,下月宫宴权当是给皇上的贺礼。真是难为我了。“

”一个宫宴父亲为何如此,往年不都是些诗词歌咏的比试么,怎的?“齐允慧开口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齐允怀想了想,这才说道”据说是圣世的那位主子要来,我们大兴这些年国力有所下降,皇上可能是想要借此立威。今个儿,所有朝廷命官都去派人找所谓的稀罕物,街上可是有的看了。“

”这不是荒唐嘛!国威靠些民间杂耍就是能立起来的。“齐允倩一张小脸有些愤恨,慕流赶紧捂住她的嘴,难得的有些怒色。”允倩,不许胡说。天子脚下你妄自胡言,不怕牵连你父亲?“

齐允倩乖乖闭了嘴。

场面一时有些沉重,齐允怀见此也觉得自己说的太多,赶忙起身告辞。

苏霁瑶赶忙开口”二哥不必介怀,稀罕物少有,稀罕人更少有,可在我们齐家最不缺的就是稀罕人了,实在找不到适合的就从家里姐妹们着手,相信姐妹们也是愿意为父亲分忧的。“

”你是说?“齐允怀赶忙问。

”你倾世公子在此,大哥也是一方能臣,这就足以秒杀众人了。“

齐允怀像是十分开心,连忙赞道”三妹聪颖,二哥佩服,我这就去看看大哥的意见,到时还望众姐妹相助。哦,对了,父亲为家中女眷定做了一批新衣裳,赶明儿个请母亲还有姐妹们去挑几件。“

苏霁瑶随众人送走了齐允怀,突然也没了喝茶的心情。

圣世主子?

这大兴的天果然是要变了。

 第四章茶楼一瞥

圣世的传奇是一位女子得传奇,那段历史即便到了今天也依旧为人津津乐道。有后人曾评述:无双人,万古青;长亭外,圣世魂。说的便是这位女子的无双业绩,在那时,强大无比的圣世一直避匿于世,无人知无人解,纵使一部部一篇篇雅诗俗文如雪花般层出不穷,也依旧改变不了它的神秘。猜测,向往,无论是文人骚客,还是无知妇孺,圣世一直是人们茶余饭后的杂谈。直至那人的出现,才让圣世不那么无迹可寻。于是无数想要征服圣世的能人甚至是帝王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奔向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国家,只是均以惨败告终,于是圣世就真正的成为了神话,一个无往不胜,被隔绝在三国之外的神话。也是它,制约了北越大陆紧张的三国关系,成为一方霸主。

所以说,大兴帝以此立威的决心也无非是害怕人家的铁蹄,倒也说的过去。只是帝王昏庸,想出了以奇物制敌的法子来自我安慰却是失算了。奇物就是一个奇字,论起实用却未必行,打仗为的是赢,可不是花花场子做的漂亮。老毛子长征可不漂亮,但人家的确赢了,而且是不朽的奇迹。你大兴帝安抚了众人,场面活做的极好,只是是骡子是马咱一溜便知,何必装的牛逼呢,到时输惨了,赔款割地哭的还不是自己。

苏霁瑶的意思就是以人为本治敌理念,人创造物,物是人的附属品,我大兴能者居多,实力优厚,小小物资更不在话下,你圣世虽强,但犯我大兴虽远比诛。

简单的道理那位大兴帝王可并不懂。

苏霁瑶摇摇头,未来大兴的命运实在堪忧,只是那位主子突防到底所谓何事,她格外好奇。

话说回来,齐允怀听苏霁瑶的一番话重新安排了一番,倒是初见成效,就连齐远山也是赞不绝口。齐家众位少主子共献的贺礼真可谓“奇”,苏霁瑶本人也有一分期待。

她安静的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睁开了眼睛。

可怜的淇奥吓了一跳。

“淇奥,你知不知道那位圣世的主子。”

淇奥一愣。

“小姐,这是怎么了?您应该知道您莲女的名号可正是芙蕖太子题的,然后您就名扬天下了。说起来,奴婢倒要替您谢谢他呢!”

苏霁瑶满心疑惑,直起了身子,轻飘飘的看着淇奥,那淇奥转瞬间就陷入了苏霁瑶漆黑的瞳孔中。

当年发生了什么?

“奴婢当年幼小,记得并不清楚。”顿了顿“大人们说当时小姐年少便显露出无双仁德,芙蕖太子后来见到民间给小姐的画像就亲自题了莲女二子并送至大兴皇宫,当时皇帝龙颜大悦,这名号也就传了出来。老爷更是以您的名号做了许多善事,您的大名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也难怪淇奥不记得,当时她才不过五岁,如今已是过了七年。齐允安八岁就担了莲女这一名号,到如今十五岁殒命,很难想象这孩子这几年究竟担了多大的压力。至于那位芙蕖太子,苏霁瑶却是不相信他能在见了一个八岁稚童的画像之后就义无反顾的赐予她莲女的名号。

到处都是阴谋。

苏霁瑶心里有无数个问号在不停的攒动,定了定神,她才装作淡然的开口。

“淇奥,你怎么了?”

淇奥努力的晃了晃脑袋,困顿的瞄一眼苏霁瑶,“小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脑子一片空白。”

苏霁瑶悄悄谈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么做对那孩子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只是她的疑惑不能明着问出口,不然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知道这些家喻户晓的事。

也只能抱歉了。

“淇奥,你可能是累了。这样,今天咱们出去转转,散散心,正好我也太久没有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真的吗?小姐。”淇奥一脸不敢相信,苏霁瑶摇摇头,这孩子平时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可到底是个孩子啊。

“真是,骗你作甚?还不快去准备。还有,记得叫人去和老爷说一声。”

苏霁瑶失笑。能出去也得亏大兴女子地位高,外加得了齐远山的特赦令,不然真得在这小院儿里闷出病来。

淇奥应了声就跑开了,没过多久,苏霁瑶就带着淇奥和另外一名叫水萼的丫鬟站在了繁华的大兴街上。

水萼安静,乖乖的跟在苏霁瑶后面,也不说话。倒是淇奥今天格外兴奋,不停的问这问那,倒叫苏霁瑶这外来人士不知如何是好。

多少年没了战争,这王都的街道才能如此繁华,这王都的子民才能如此幸福。到处是摆摊的小贩,到处是游走的人群,苏霁瑶这才见识了身为国家中心的尊严。

只是,怪不得齐允怀说这王都有的看了,大批士兵们横冲直撞分明是行强盗之理。老皇帝当真是这位子坐的够久了,本来好好的人民安居乐业图,被生生改成了打家劫舍图,难道还想着别人念你的旧情不会反你还是不相信官逼民反这句话。

愚蠢,这真是默许别国来坐收渔翁之利来了。

“水萼,淇奥,这里危险,被那些畜生冲撞,可就不好了…”

苏霁瑶淡定的飘出这句话,没注意对面茶楼上那人因为看到她的嘴形而散出的一声轻笑。

那人白衣黑发,真真如雪般纯净,如莲般高洁。温和俊逸的双眼,淡然飘渺的风姿,眉目清澈如画。纯白的衣袖飘飘,竟有一种无上的风韵。黑发长至腰系,一条白玉墨带轻拢发丝,柔柔的闪着琉璃般的光芒。整个人若神明降世,高贵的不可一世。那笑足以覆国倾城。

立在一旁的小童见主子发笑,呆愣一下。自己不禁暗骂,小子跟随主子多年,什么场景没见过,居然还在因为主子的容貌发楞,当真无用。

“云竹,你看这大兴怎么样?”转眼间,那人便已收了笑意,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那小童就是云竹转了转圆圆的眼睛,颇像一只迷途的小鹿。

“主子何意?这大兴不是挺繁华的嘛!只不过云竹觉得这些官兵却是来的太突兀了。”

那人又笑。

“云竹所言确有道理,这大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云竹不懂“主子缘何?”

那人看着进到兵器店的苏霁瑶叹息“过不久,你就知道了。”

云竹看这出尘的主子,独自苦苦冥思。

这边,苏霁瑶拉着两个丫鬟进了兵器店,无非是闲逛,倒是没想到她真的看中了一节软鞭。偏生那些官兵居然到了这小铺子,凶神恶煞不说,可吓坏了两个小丫鬟。

老板早就吓软了腿,转瞬间原本布置得当的小铺变得狼藉一片,苏霁瑶登时一阵恼怒。

那几个官兵还不肯罢休,骂骂咧咧叫爹叫娘硬逼着人家老板拿出稀罕兵器。那老板不停的告饶,哭喊声中渐渐流露出嘶哑的疲倦。几个士兵仍是骂骂咧咧,这时倒是看见了苏霁瑶主仆三人。

苏霁瑶眼神中一片冷咧,几个士兵一时怔楞在地。他们到底也在王都摸爬滚打了好多年,见苏霁瑶衣着华丽,姿态高傲,眉眼中不乏气势,也知这是一位官家小姐,恐怕家里官职还不低。为首的士兵连忙向苏霁瑶讨饶,本以为这小姐怎么着也会给他个面子,那知苏霁瑶根本不给他半分颜面。

“大人哪里高就啊?”苏霁瑶问道。

那士兵眉开眼笑,越发觉得这是一位大主。“小姐,小兵姓李,单字一洪,一介莽夫,奉命取宝多有得罪,还望小姐见谅。”

苏霁瑶见此半晌没有言语。

那小兵竟然突然发起狂来,苏霁瑶赶忙跑到门外,谁知这小兵竟然跟到门外,动手就要打人,嘴里还叫嚣道“打死你,我打死你。”

经历了这样的变故一众人都傻了眼,倒是那个叫水萼的丫头反应快些,赶忙冲了过去抄起一张板凳就砸了过去,小兵呆楞片刻,茫然的看着众人还有水萼,直到这时苏霁瑶才大喝“你这无耻无德之人,竟敢冲撞于我,我乃齐府三小姐,你这么做可是对我爹有所不满?”

议论纷纷。

“是莲女,我还是几年前见过她呢!”

“长大了,莲女,我们的莲女。”

“莲女,莲女。他胆敢打莲女。”

“罪无可赦。”

“我们为莲女报仇。”

……

转瞬间形势逆转,几个官兵被刚才还胆小怕事的百姓围在一起。

愤怒,老百姓的愤怒,几个官兵被打的狼狈不堪,但他们不敢向上级汇报,因为任何事情只要牵涉到了莲女,那么有理也会变的无理。

鲜血,鼻子,嘴巴,他们自食恶果。苏霁瑶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冷笑,转身,施施然的离开,徒留一场不熄的噩梦。

什么人?

那人将这场大戏完完整整的看了去,是茶楼那人。

他看着杂乱的人群,淡定的苏霁瑶,笑道“真是虚伪啊!”

苏霁瑶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位若神明般的闲人,心中有些惊骇。他不会看到自己的把戏了吧?

只是这念头转瞬就被抛开,因为他即便发现也不会有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那么她又担心什么呢?完全没有必要。

 第五章初见漓然

“小姐,那鸟突然发狂,奴婢拦都拦不住。它,它,它已经啄伤好几个小厮了。”涟洏着急忙慌的冲过来,猛地跪在了苏霁瑶面前。

苏霁瑶挑眉。

“怎么回事?”

涟洏泫然欲泣,撩起袖子,手上手腕上都是些被鸟啄伤的血痕。有的地方甚至连着掀起一块又一块的肉丝,甚是可怖。

“小姐,前几天您逐了奴婢出去,奴婢觉得自己犯错您生气,这几日格外愧疚,对这只鸟就更不敢懈怠了。一开始它也并不乖,奴婢想着是它不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也每当回事,可没想到今天奴婢去喂食它居然啄奴婢的手,奴婢一慌就把鸟笼撞倒了,这下它不知怎的就飞了出来。那些,那些小厮听到奴婢的呼叫,都来帮奴婢。奴婢…这才过来向您说明。”

苏霁瑶继续挑眉。

“带我过去。”

“不用过去了。”来人面色阴沉,长相虽颇为阴柔,但却毫无女子柔弱之感,反倒添了分坚硬冰冷。

“三妹你可知罪?”这人接着说。

苏霁瑶毫不慌忙,甚至连一分紧张也无。她淡定的将涟洏扶了起来,安顿了几句,这才说道“不知大哥小妹何罪之有?”

没错,来人正是齐府嫡长子齐允礼。

只见他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三妹,这是拒不认罪么?”

“大哥,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小妹何时说过不认罪了。只是,小妹的确不知所犯何罪。”

齐允礼微微挥了挥手,就有人扔了一个灰色包裹。

“打开。”

果然,是那只鸟。此刻它静静的躺在哪里,坚硬的鸟喙被人生生拔下,身上*的,是它的血。

“三妹,你纵鸟伤人难道还不是罪?”

“没错鸟的确是我的,我倒不明白了,我是怎么纵鸟了。大哥,我倒想知道,我是让它伤人了还是我照顾不周让它饥饿难耐无奈之下去吃肉喝血的?我还想知道,你这是高看我还是高看它?”

苏霁瑶淡定的说完这段话,静静的看着齐允礼。刚想使用摄魂术,却猛然想到齐允礼城府极深,贸然摄魂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继续淡定的站着,只是却是默不作声的移开了目光。

“三妹,你既是鸟的主人,就要负起养教之责。固然你没有教唆它伤人,但过失之罪总是有的吧。毕竟,那些个奴才们可都是受了重伤的,我如果不给他们个说法,这不是叫人说我们齐府虐待下人嘛!”

靠,说的好可歌可泣,说的好理所当然。苏霁瑶暗骂。

“大哥,那你想怎么办?”我倒看看你要干什么。

“三妹,身为兄长,实在不忍心伤害你,但是下人们的生命也是命,这样吧,就象征性的打你五棍安抚安抚下人就好。你觉得呢?”

歹人啊,苏霁瑶恨恨地想,你个嗜血狂徒,你个奸险小人。装你妹装你妹!

齐允礼也不等苏霁瑶回答,几乎是话音一落,几个大汉就带着粗粗的木棍走上前来。苏霁瑶只能暗恨。

“大哥,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打五棍,不过,把我那几个丫鬟放了吧,那些个下人可比我细皮嫩肉,能让您来出头。”

齐允礼眼睛也不眨一下,又是一挥手,那几个丫鬟小厮就一溜烟的跑了进来。

“不得不说,三妹你真的很聪明,居然猜到我扣押了他们。但是,有时候可不能太多管闲事,你说是吧!”他哈哈一笑。苏霁瑶顿时明白了他到底为何前来找茬。“好了,动手吧。”

几个大汉毫不留情,苏霁瑶一个不注意就栽倒在地。

疼,齐允礼当真下了狠手,肉眼看不见的,那木棍上全是细密的倒刺,一棍子下去苏霁瑶疼的呲牙咧嘴。

忍着,细密的倒刺像针一样扎在苏霁瑶背上,她似乎能够感受到倒刺入肉的声响,两棍子下去苏霁瑶丢了口气。

丫鬟小厮哭喊着,淇奥更是几乎冲到她的身边。

痛苦,身上的痛恰似凌迟,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似乎都在叫嚣着,那痛令人窒息。三棍子下去苏霁瑶攥紧了拳头。

四棍子,五棍子下去,周遭的一切都似乎静了下来。苏霁瑶硬是一声不吭。恨,第一次有一种叫做恨的东西蔓延了开来。

“齐允礼,做的好。这次,我忍着,迟早有一天,你会后悔。”挣扎着站了起来,跌到,又起来,如此往复。丫鬟上来扶,挥开。齐允礼盯着,不管。带着优雅的决绝撑着自己的身体,嘴角似乎还噙着一口笑,众人像是看疯子一样的看着她,只见她几乎是挪的走向齐允礼,身体脆弱的像一只破败的风筝。

“我所犯的罪是不察之罪,感谢你今天让我认识到这一点。”没有察觉的恶意,没有察觉的陷害,没有察觉的以血为代价的恨意。

那齐允礼阴沉的看着苏霁瑶,冷笑。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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