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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世云图,泣血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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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男子,虽说一时落了下风,但又跑起来,还是很快的就跟上了苏霁瑶的步伐。苏霁瑶体力严重不济,看来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不跑了?”

“不跑了…”

那人是谁?苏霁瑶不知道。

 第十五章遇难

“被绑了?”白衣男子,眉宇清灵,整个人似一方美玉,虽说开口间状似不经意,只是抚琴的玉指却是一顿。

通体雪白的灵猫幻化出一个年轻的少年,带着狡黠,带着郁闷,说道:“主子,上回您已经救过她一次,反正不过一个女子,何必费这么多心思。”

“云竹!”男子一蹙眉,竟有了些微的不悦。

少年不甘,却也不敢忤逆男子的意思,只得答道:“不过是个贼子,漏网之鱼罢了,那莲女我看着心眼颇多,总不至于失了性命。”

“还是去看看吧!”

说罢,就已起身。那云竹颇为无奈,暗自咋舌,不得已跟在了男子身后。

···

苏霁瑶被带到了城郊的破庙里,折腾了半日没有进食,折腾的她肚子空空,脑袋空空。她看见那人正悠哉悠哉的喝着水,自己被绑的活像一只粽子,不禁开口:“喂,那位,我饿了。”

岂料那人连头都没抬一下。“挺好!”只说了这么一句,苏霁瑶一时火气直冒,嚷嚷道:“喂,什么叫挺好?我要吃东西。”

“你还想吃东西?”那人突然大怒,冲过来,狠狠的掐着苏霁瑶的脖子。又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伤我那么多兄弟,他们死的时候可没吃过一顿饱饭。还想吃?饿死鬼好投胎,这好戏还在后面呢”

苏霁瑶面如土灰,她一直以为这人是齐府的外敌,可没想到竟然是…

“你们伤人在先,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况且那人还是公主,你们纵使是那九尾狐狸有九条命,那也是不够砍的。怎么如此不讲理”

那人脸色也不好看。“废话少说,要不是你唆使那些愚蠢的民众来伤我兄弟,你又怎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他冷笑,看着自己的手,突然,猛地挥动出去一巴掌落在了苏霁瑶脸上,苏霁瑶只觉脸颊火辣辣的疼,耳朵也在嗡嗡直响。

那人不看她的眼睛。苏霁瑶也是一阵冷笑,她盯着他,骂道:“当真蠢货,你要如此,我无话可说。”这就是一莽夫,苏霁瑶很明白,多说无益,只盼淇澳那丫头能聪明些找到这里。

那人却是渐渐收了怒意,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早已泪光点点,他跌坐在地上,好半晌才说道:“洪哥,胖子,我张大春今天要替你们报仇了,即便是死,也一定要拉了这妖女来祭奠你们。”

语毕,竟突然执刀飞来,苏霁瑶一惊,连忙滚向一旁,她脚勾起,踢起些微杂草。那大春儿却像是多了一条腿似得,极为利落的躲了开去,这下又是一刀。

苏霁瑶死死的盯着他,终于大春儿那带着恨意的双眼与她四目相对,她连忙集中精力,那眼睛像是带着力量般,大春儿挥刀的动作微微一顿,生生落偏了下来。不过苏霁瑶到底是没有躲开,那刀刃带风,劈在了她的臂膀之上,虽说未及要害,可依旧疼痛难忍。

在她咬牙坚持的同时,那刀却再次大力飞来,这次更加飞速,更加急烈。

怎么会?

苏霁瑶讶异,明明已经…摄魂已出,为何没有效果,她开始急切。臂膀上的疼痛越发剧烈,她的神经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坚持,一定要坚持。她不断的告诫自己,额头上,身上,无论何处早已大汗淋漓。另一刀落下,这次是砸在了她的腿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却还是不愿放弃自己那仅有的保命的摄魂。

天边的那轮血红的落日,仿佛是带着沉沉的叹息,只可惜,苏霁瑶什么都看不见,她已经疼得失去了力气。

一刀又要落下,苏霁瑶闭上了眼睛,那双眼睛…恨意太过强烈,她没有办法控制他。

“铛…”

突响的几声,苏霁瑶慌忙睁开双眼,只见大春儿的刀落在一旁,那大春儿不知为何躺在地上直打滚,不一会儿竟然已经晕了过去。苏霁瑶来不及多想,挣扎着,匍匐着,那刀就在眼前。

一直不停的,哪怕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哪怕血肉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哪怕衣襟破败,也一定要…

终于,已经碰到了,马上…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她侧躺着,努力够着那刀刃,只是,这么一瞬间不禁没有触碰到,反而越推越远了。

不,不能气馁…

一次次的尝试,却是一次次的失败。她的脸色已经苍白的像一张白纸…泪已经流在了心里,太疼了。

“在那里…快。”

“后面的人跟上,务必保护好三小姐。”

踢踢踏踏,那声音像是英雄们沉重的呼喊。苏霁瑶笑了,笑的苍凉,笑的悲壮。哪怕已经灰败的失了本来的面目,却还是带着烈烈笑意。

这一刻,这位女子开始了真正的蜕变,哪怕,这条路注定白骨皑皑,哪怕这条路注定鲜血淋漓,哪怕喋血天下都在所不惜。

“小姐,小姐…”

淇澳,终于来了。苏霁瑶深深地叹息。淇澳不顾齐允怀,直接冲在了苏霁瑶身边,那把刀就被她踢了开来。

“小姐,你怎么?”

那淇澳见她如此,却是哭了起来。泪眼磅礴,心疼,不安交织。苏霁瑶会心一笑。

“放心,我命大着呢…”

未待她说完,那淇澳就扑在了她的身上,这时,齐允怀已经将那大春儿提了起来。

“得了,快帮我解开绳子。”

淇澳呆呆傻傻的,这才将这恼人的绳子解开了去。她扶着苏霁瑶,看她腿上深入骨髓的伤口,吓得再次哭了起来。

齐允怀一直没有出声,其实心里也是心疼万分,这时吩咐道:“都傻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轿子抬过来。”

要说他也是细心,带人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需要轿子,这下刚好。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惊变突起。

那一直昏迷的大春儿竟然苏醒了过来,因为士兵没有注意,他很快便挣脱了他们的束缚,飞快的捡了那把被淇澳踢开的刀,就这么直直的向着苏霁瑶奔来。

这时,已经躲闪不及。

齐允怀一个惊呼,苏霁瑶也已经瞪大了双眼。

本以为必死无疑,这时也已淡定从容,不料,那淇澳…

“淇澳…”

“淇澳…”

那刀刺穿了淇澳,苏霁瑶满脸鲜血,不可置信之感瞬间侵袭了全身。

…

------题外话------

可爱的小丫鬟去世鸟,我哭会儿先…

 第十六章忠魂逝

苏霁瑶浑身都在颤抖,恨意蔓延着,侵袭着。仿佛那些伤痛都不存在似得,她站了起来,那眼睛像是泣了血一样的死死的盯着大春儿。那是看着猎物的一双眼睛,却又那么幽寂凄然。

直直的,将手伸了出来,秒瞬,在无人注意到的瞬间,她的手竟然死死攥住了大春儿的头发。

大春儿像是被人控制的木偶,头皮要被撕裂般。

苏霁瑶就只是狠狠地攥着,没有多余的半分表情。像是嘟囔,又像是控诉,她说了一句:“你看,我也可以很轻易的要了你的命的,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眼,敢动我的人。”话音未落,动作开始。

猛然,苏霁瑶拖着大春儿撞向墙壁。

一声,两声,三声…撞击声狠狠地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耳膜,苏霁瑶仿佛是没有觉察般的,将已经痛到失声的大春儿扔到地上。

“很疼对吧?像你说的,好戏还在后面。”

她像是地狱来的使者,那人梗在喉咙里的痛呼,是她卡在嗓子里的刺,一定要将它拔出来。

“二哥,给我把匕首。”

齐允怀未及多想,他别在腰间的匕首就飞到了苏霁瑶手中。她动作很快,大春儿开始尖叫,像是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却凄厉,又像是厉鬼般,疼的不停的打着哆嗦,粗重的喘息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开抽搐痉挛。

那一声声的尖叫叫齐允怀不忍再看,忍不住开口道:“允安,给个痛快吧,淇澳见你如此,会死不瞑目的。”

苏霁瑶怔忪,她突然想到淇澳那灿烂的笑颜。她又看看已经被挑了脚筋的大春儿,长久不语。只是默默的执刀刺入大春儿的咽喉。

失了精神,身上的疼痛忽然回归全身。她觉得茫然。

齐允怀默默吩咐众人,自己去将苏霁瑶抱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个妹妹,看着这个明明狠厉却又孤独的妹妹心情万分复杂。

很快的,这里便收拾干净,那些杀戮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

夜幕已临,寒月戚戚,这么静冷的时间,没人注意破庙外不远处的二人真是好不清闲,那可不正是莲迹云竹主仆二人。

“主子,您为什么不去帮她。”

莲迹笑笑,说道:“谁说没帮的,我不是扔了石头嘛!”

那云竹还是有些疑惑,“不是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看那小婢女很不错,这么死了多可惜。而且您说要来看看,这人在您面前伤的伤,死的死你都不动分毫,这是为何嘛!”

“这人啊,总是要长大的,也许这样能带给她蜕变,我相信也是不错的。”莲迹默默敛了笑意,看着那个方向微微失神。

“可您也看到了,那女人狠厉起来真是…”云竹想起苏霁瑶将那人脑袋像皮球一样玩就不寒而栗。

莲迹若有所思的看看手,说道:“可她,最终,还是不忍了吧。”

也许别人没有注意,那齐允安明明是个不懂武的,可什么东西到了她手里,就像是可以随意听从她似得,就像刚才,齐允怀的那把匕首…莲迹一时猜测不透…

“好了,走吧。”

那云竹很快便化作一只白色灵猫钻在莲迹怀里,舒舒服服的睡了开去。

苏霁瑶那边因为伤势严重,未及回府,就已陷入昏迷,不得已齐允怀只得将她送进附近的医馆。

大夫连夜为苏霁瑶诊治,虽说伤势严重却也保住了性命,不过这腿上的伤很是严重,大夫一见早就眉头紧锁。他说:

“姑娘这腿伤深可见骨,老朽虽说可以治好,可治病就医药物是关键,老朽这小馆只怕是…”

齐允怀沉吟,问道:“您就直说吧,到底需要什么?”

“卿曼。”

“这可是天下至宝,我上哪里寻得?”齐允怀惊慌。

那大夫不急不忙,喝了口茶才说:“这卿曼性情古怪,偏在那荒凉贫瘠的不峰盛产,土壤些微肥沃它却无法存活,当真怪异。只是公子,不峰刚刚内乱,某位王子流亡外地不知所踪,以老朽看,那王子很有可能就在我们大兴境内,找到他,或许这姑娘的腿就能保住啦。”

齐允怀煞是疑惑,问他:“您怎知不峰王子流窜到我大兴境内?这事关生死,那位王子的行踪怎可为外人知道。或许?”

“哈哈,你这是怀疑老朽喽!的确,老朽这番话的确会引人怀疑,可是啊,你放心,老朽犯不着还我们的莲女大人。”

那大夫看着齐允怀,又说“老朽接过一个病人,不巧看到他衣服内里有很少的一些图案,老朽一把年纪风风雨雨经历不少,自然是有些了解的。”

“您,在下佩服。”

齐允怀一个躬身,那大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微笑。

“老先生,还请您和我回府。”一个世家小姐在外受伤,这怎么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那大夫也欣然同意,当真收拾了些药物跟着齐允怀一行回了齐府。

齐府乱作一团,齐允怀将苏霁瑶的情况禀报了齐远山,只是却有意忽略了大夫那段分析,只是告知了他苏霁瑶的用药情况。

那大夫慧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齐允怀担心将来那老者受了父亲的牵连,虽然他刚才没有多问那老者,但是一眼就看得出苏霁瑶还有那位不峰王子的身份这样的人,齐远山万一知道,想必不会放过他。

他一想到苏霁瑶的情况就心如刀绞。

堂堂莲女重伤,之前调兵遣将闹得满城风雨,这下齐远山瞒不过,只好对外声称:齐府失窃,莲女当场撞到贼人,谁知那贼人丧心病狂竟抓莲女贴身婢女淇澳,莲女为了淇澳不受伤害,只得以命来换,那贼人绑了主仆二人做质子,在兵士之时淇澳英勇护主,殒命。而莲女身中数刀,危在旦夕。

一下子,苏霁瑶再次涌上舆论*,百姓赞不绝口,甚至王都出现了游行狂潮,民众纷纷为她祈祷,城里城外,近郊远郊,各寺庙香火旺盛,到处是为莲女祈福的人。所以,苏霁瑶这一受伤大幅度的提高了王都的市场交易率,有史学家称:这是百年难遇的奇景,大兴经济勃发,并实现快速增长。就连那已逝的淇澳,也得了个忠义之名,史书常留。

对于发生的这一切,苏霁瑶并不知道,她早就陷入了怪圈之中,深深不能自拔。

…

 第十七章王子大人驾到

流言四起,民众呼天抢地,朝堂之上,帝即刻派遣宫中太医前去诊治。倒不是苏霁瑶伤势严重,不过是怕民揭竿而起,要说帝之心,如同寒月,终日森冷阴寒,虽说调派太医,却嫌隙暗生。

齐远山见事有不妙,又不得去镇压百姓,一时间进退两难,心下对苏霁瑶恼恨不已。于是苏霁瑶卧榻几日,他却从未去看望。

要说苏霁瑶日日昏迷。宫中太医,齐府家医,民间才医,三方跨界联袂,想尽办法,她却不得醒来,而齐允怀四处寻访那位不峰王子,也是音讯全无。齐府愁云惨淡,惶惶不可终日。

那日,慕流前来探望,见苏霁瑶毫无清醒的迹象,她不由的忧愁暗生。她问道:“这几日各种名贵珍奇都用上了,到底如何,我儿为何还不能醒来。”

太医院院首秦泽凯回答道:“在我看来齐三小姐恢复态势良好,这几日调养下去,脸色莹润,按理说早该醒了,可不知为何…请恕在下才浅。”

“你怎么说?”慕流听着失望至极,她指着家医何耀,问道。

“这,老朽不知…”

闻言,慕流大怒,“啪”的一声,茶盏被掷于地上,碎成了粉末。“你们一个个的,要你们何用。”她怒极攻心,一摇三晃,水萼见此,赶忙扶她坐下,并向民医王大夫使了个眼色。

王大夫就是那日第一个诊治苏霁瑶的大夫,他并不唯唯诺诺,很是从容的行礼,禀报。

他说:“夫人莫急,大人她臂上伤势无碍,腿伤也恢复得很好,至于昏迷,老朽觉得很可能是伤心过度引发的。您也知道,大人和身边的小丫鬟感情颇深,一下子,可能不易接受吧。”

“这孩子向来重感情。”慕流喃喃自语,不一时竟泪雨滂沱,她看向王大夫,继续问道:“那该如何?总不能就这么躺下去吧。”

“您不必担心,只要用药适当,假以时日大人定能恢复如初。”

王大夫撒谎不打草稿,倒是慕流听言宽心不少。“很好,只要治好齐三,该给你们的一个都不会少,如果治不好,你们想想你们会少些什么!”

她一向宽厚,这么狠厉的话倒是很少说,尤其对象有一位还是朝廷命官。

“别以为我治不了你们,尤其是你秦大人,我自有办法参你一本。”

三人冷汗直冒,忙不迭行礼求开恩。慕流满意,抱着苏霁瑶的手又哭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那边,齐远山却是接待了一位贵客,正是求之不得的不峰王子淳于晋。同行的还有那个活宝阴冷男隋玉。

淳于晋面色如常,看不出所以,反观隋玉通身黑衣,眼神如刀犀利,轮廓似钢筋硬朗。偏生嘴角含笑,生生融化了那一团冷气。

暗潮涌动。

这是气度的较量,两方各自打量对方,你来我往,好生热闹。

终于,齐远山一笑了之,打破一室沉积。

见此,那二人对视一眼,隋玉开口:“右相大人好气度,看来我们今儿个来对地方了。”

“哈哈,言重,不知二位前来是找齐某何事?”齐远山分明揣着明白装糊涂,二人清楚,却不得当面点穿。

“右相大人,您是明白人,我就不和您绕圈子了。”淳于晋一个眼风扫向隋玉,隋玉当即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淳于晋见布包递在了齐远山手里,又说:“我乃不峰三王子,家国遭祸,我被那歹人陷害,不得已逃往贵国。您看,这是我的小小心意…”

“卿曼…好东西。”齐远山将那布包里的褐色物什轻放在桌上,亲自为淳于晋添了茶。“齐某谢谢二位割爱。”

淳于晋忙道:“这不敢当,大人,这不过是个见面礼。我可是还有更大的礼要送给您呢!”

“哦?”

“大人,您的才能在我看来应该远不该止于此,我相信您明白我的意思。直说了吧,我希望大人您可以和我们合作。”

听淳于晋之言,齐远山面色不变,像是根本不在乎似得,站起了身。这才开口问道:“三王子爱戴,齐某倍感荣幸,只是齐某是忠诚的大兴守护者,你这个意思倒让我这把老骨头陷入不了义啊。”

“莫不是,您不信任我?那我想您大可不必,我的后盾是整个不峰,助您一臂之力于我而言轻而易举啊!”淳于晋也不急,一口一口的品着茶,慢慢吞吞的分析着。

“恕齐某直言啊,三王子你说到底只是个弃子,如何能助齐某得了那位子?”

淳于晋大笑,“大人,我如若一点底牌也没有,又怎敢大言不惭的来找您呢!”说罢,他扬起右手,他的大拇指上带着一枚纹饰怪异的戒指。“以前藏得很深,现在可终于拿出来了啊?”

齐远山见那戒指,瞬间呆滞,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摸摸那传说中的封龙戒。

不错,这便是圣世二代门主晏无欢掌管下的封龙戒。一代门主就是那个传奇人物安洵玉。这封龙戒已经数失传百年,不想它的主人竟是不峰的弃子。

要说这戒指那真是厉害了,封龙戒主人掌管十万精兵,被称作封龙军。该军四散各地,个个能力卓绝,相传只有那一们晏氏子女才能得封龙认主。

莫非?

齐远山像是不敢相信,久久不得言语。

淳于晋又笑,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这枚戒指,说道:“我母亲正是晏氏旁落的血亲。当年之事不足为奇,晏氏家道中落,为了不使宝贝流落外人之手,故将我母亲秘密送走,于是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三王子果真好手段,你只要有心,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了我齐远山这老命,看来齐某是不得不帮你了啊!”

“错,我们这是互利双赢,您登大宝,我得不峰…兴许某天,连圣世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齐远山沉吟片刻,心思转了又转,终于答道:“好,既然如此,齐某人答应三王子便是。”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

只是齐远山却突然顿住,又问:“三王子,齐某还有一点疑惑…”

“哦?但说无妨。”

“齐某所做所言自认天衣无缝,为何你却…而且能与你达成一致的相信不止我一个,又为何三王子你独找齐某?譬如方太尉…”

“要问为什么,实话告诉您,我是猜的…”

齐远山像是不甘心的瞪大了眼睛,岂料淳于晋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

 第十八章战事起

“右相大人不必自谦,您自有我等晚辈所景仰的卓绝能力,至于那方老太尉,不是同道中人啊!”

齐远山不断回忆起淳于晋当日说的话,总觉话里有话。可看那封龙戒,又不得不动心,盘算来盘算去,考虑着怎么将这小子拿捏在手里…

“老爷,宫中来人,请您入宫一趟,正在外厅候着呐…”

齐远山点头,吩咐道:“把这东西送到三小姐那里去…”他说的正是淳于晋送来的卿曼。

黑子忙称是,小心的将那布包裹好了,弓着身子前往内院。

齐远山换了官袍后,跟着来访的公公一齐入了宫。

皇家庭院,肃穆庄重,可今天的气息竟像是战后生灵涂炭之后的压抑。这令齐远山心里打了一颤。

宫人行色匆匆,御书房里的怒吼声声穿透了结实的墙壁,齐远山状似惶恐,跪倒在御书房之内。御书房内已经坐了一众官员在屏息以待,气氛煞是沉闷。

皇帝白睿绅一副头疼的样子,见齐远山来,总算松了口气。

“爱卿,你可算来了,快快,请起…来人,给右相赐座…”

“皇上,臣斗胆问一句,是发生了何事,惹得您如此愤怒…”

白睿绅眉宇间又有愤怒之色,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此事让他气闷许久。他将一封密信递交给齐远山,说道:“朕派遣到安国的使者,被扣押了…”

齐远山看着信件,不禁眉头紧锁,双眼难掩愤慨之色。“皇上,这等荒唐事也真亏那安智淑说的出来…我大兴的高级官员怎会贪图那一亩三分田地,做出偷窃这种事情。”

“朕不信,你不信,全大兴的人都不信,安智淑此举分明就是借题发挥,朕已经焦头烂额了,你们几个都说说该怎么办?”

“这…人家都骑在我们头上了,皇上,直接打吧,也好救出黄大人。”此人是兵部尚书娄万庭。

毅公方中鹤连忙反驳道:“不可,放在以前我们一定予以利刃还击,只是现在不峰新主,一切还不稳定,我们贸然行事恐给他人可乘之机。还有那芙蕖太子也在虎视眈眈,难保突然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白睿绅认真的听着,见二人说完,说:“漓然你怎么说?”

“啊,安国不安分已久,皇上你就不该派使者去。”左相宋漓然,红衣妖娆竟似一名翩翩少女,在帝王面前他向来嚣张,甚至敢当着众臣的面和白睿绅吵架,偏那白姓帝王对他信赖有加,从不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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