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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好 作者:一粟红尘-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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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你知道……我母亲原本也是信父亲的,可是……现在……我不敢……”
锦好的眼泪如滚烫的熔浆般滴在金翰林的心上,让他痛不可言
一时间,手足无措,即使他自认为心硬如铁,却还是第一次感受,不知如何反应,手脚有些慌乱,愤怒渐渐远去,心疼渐渐涌了上来。
他心里骤然间就出万缕柔情来,哪里舍得她落泪,想要伸手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珠儿。
但是,锦好怕再有什么,下意识的躲开。
却不知道,她这一躲闪的动作,让金翰林恼怒了起来,原本他只打算浅尝轨止,此刻却改变了主意:她是他看中的女子,是他想要一生珍藏的女子,可是她却不信任他。
她不信他!
初尝此番滋味的锦好,被金翰林的热情吓到了,身体越发的软了起来,只能无助的抗拒着,强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的而来,几乎没让她灭顶。
锦好发现自个儿的抗拒只会换来越来越深入的吻,还有越收越紧的手臂,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念念不舍起身之后,却发现唇下的少女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气息也弱了下去。
万般不舍的舔吸了唇下的柔软,停下这疯狂的快要令人窒息的吻,扣着锦好后颈的手,慢慢下滑,滑到腰间之时,动作一顿,不费力气的将锦好整个人从凉席上抱了起来,至于自个儿的膝上。
明明很热,可是抱着这么一个大活人,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热气,反而浑身上下透着舒适之气。
怀里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小小身子,带着些许芳香的温热呼吸,都是那样的陌生又让他着迷,他不由紧紧地抱住……
她是他的,而他亦是她的。
他们是属于彼此的,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这般想的。
少女沉静的容颜,让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冰雪融化后的温和,随即又恢复成往日那飘逸的模样,淡然而冷峻:是他做的不够,所以她才不肯信他,只有让她看到他的努力,她才不会如此不安。
怎么能怪她不肯信她?
她生在那样的家庭,又那样的父亲,又怎么能轻易相信呢?
从来没有一刻,像这般憎恶莫二老爷。
他要努力靠近她,走进她的心房,才能得到她宝贵的心。
金翰林一向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对于自己想要什么,也从来都很清楚。
待酒醉的锦好被送回姚宅的时候,锦好还未醒来,倒是姚丽娟瞧着醉酒的锦好吓了一跳。
“她怎么喝醉了?”让云燕和雪兰扶着锦好入了房,二人打了水伺候着锦好上来床,自个儿却留下来,细细追问了金翰林,锦好的情况。
金翰林自然不会和盘托出,只是半遮半掩,总算将姚丽娟搪塞了过去,这才回府。
回了锦好去过的小楼,金翰林轻轻唤了一声:“黑木,通知黑山,将文华诗社的社长一位,转给小姐。”随即眉头微蹙:“再通知黑水,让她想法子混到小姐身边,贴身保护她。”
黑木从暗处走了出来,晴朗的面容,如同邻家哥哥一般亲厚:“公子,文华诗社乃是文人界的泰山北斗,公子是不是……”
金翰林凤眼微沉:“不用,照我的话去做。”他虽然不是一个一言堂的主,但也不喜欢别人反驳他的意见,因为这人是黑木,他才愿意忍受一份。
虽然金翰林的表情正常,声音也很正常,可是黑木的心里却是一沉,不敢再说一句,退了出去。
金翰林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细细想着锦好的话,手指抚摸过那描金的茶盏,眉头越发的皱了起来,捧着茶杯沉思起来。
而,这个晚上无法入睡的可不是金翰林一人,还有锦好,也没有入睡。
她今儿个是有些醉了,但是却不是她自个儿表现出来那般严重,被金翰林所亲,她是又惊又恼。
说真话,对这吻,她倒是不像被人说得那种飘飘欲仙,反而越发的觉得紧张。
锦好知道自个儿和金翰林之间,虽然说私下里两家有过约定,但是那也只是口头约定,现在就亲上了,嫁过去之后,还不知道要有什么幺蛾子呢。
关于金翰林的吻,虽然无从比较,可是却不得不说,单单就是那么几个吻来说,还不算太糟糕,至少没有让她想要呕吐的感觉,当然比较明显的就是气不够喘的。
金翰林的身上有着强烈的荷尔蒙的气息,让人头晕目眩,她随性装着昏迷,否则真不知道睁开眼睛之后,怎么面对金翰林。
而且,这人实在可恶,居然看不透他,还以为表哥心思最为好猜,谁知道却是最为强大的,居然二话不说,就抱着她亲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教训她了。
锦好越想越觉得,心中越是郁闷,她这到底算什么啊,也不知道那人是真喜欢自己,还是做戏?一时间不能明白了。
随即安慰自己,不就是被吻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在马车里,又没有人看见,完全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锦好对自家表哥这点信心还是很相信的,他可不是会拿这种事情到处炫耀的人,而她更不是会说出去的人。
再说了,以金家表哥真实的身份,只要他肯,不知道要有多少位少女,冲上来呢,不过,锦好瞧着自己的小身板,实在看不出来,金翰林怎么会吻她的冲动?
眼下也只能当这事情没发生过,否则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再说了,人家吻是吻,又没有对她示爱,更别说设密码谈婚论嫁的诚意了。
当然,锦好也觉得这事情也不好埋怨对方,她算起来也活了两世,还是她年龄大了一点,说起来吃亏的还是对方呢。
在锦好不断的心理建设下,快要天黑之后她才觉得有些睡意袭来,闭着酸涩的眼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一夜的宿醉,这滋味绝对的不好受,早上醒来的时候,脑袋还一个劲的沉着,翻了一个身,却根本不想起床,云燕听了屋里的动静,将准备好的温水,端进了屋里。
锦好先是呆呆的看了一会儿帐顶,看见云燕的身影后,猛然做了起来,脸色大变:“糟糕了,去学院要赶不及了。”
云燕闻言,先是一愣,随叫笑了起来:“小姐,您忘了,这次是大沐休,是两天,哪里需要去学院,奴婢看,小姐真是睡糊涂了。”
是啊,她怎么就给忘了,这次是大沐休啊。
她觉得喉咙口,有些干,要了点水,喝了水之后,挥了云燕出去,又钻进了被子里,睡了许久之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闪烁,看来时辰不早了。
云燕又细心的为她准备了洗漱的温水,用着帕子细细的给锦好擦拭了一番,关切的问道:“小姐,脑袋可沉?夫人吩咐了醒酒汤,小姐可一定要喝。”
锦好点了点头:“嗯。”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就听雪兰,白着一张脸,冲了进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被老爷……老爷给推倒了……”
老爷?莫二老也来京城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来姚宅?
锦好猛地坐起身子,睁大眼睛:“夫人怎样?”
、正文 第126章
雪兰的脸色越发的发白,声音越发的惊慌:“夫人……夫人……动了胎气……”
锦好猛的掀开凉背,下地,因为太过慌张,脚下一个趔趄,还好云燕眼明手快的扶着她,才免得摔倒下来,雪兰拿着衣裙,追了出来:“小姐,还是穿好衣裳,金公子送来的稳婆已经进去了,想来不会有事。”
锦好听得金翰林送来的稳婆已经进去照顾姚丽娟,心中微定,低头一瞧,自个儿的衣衫不整,只好停下步子,让云燕和雪兰简单收拾了一下,嘴里却不曾停下,问:“到底怎么回事?”
雪兰口齿伶俐,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莫二老爷今儿个一早就过来,夫人才刚刚洗漱,莫二老爷就冲了进来,二人见面说了一番话,不知道怎么的,就吵了起来,然后……然后奴婢就听见夫人一声惨叫……奴婢不放心,也顾不得什么,冲了进去,就发现夫人倒在地上……莫二老爷正站在一旁说着什么不是故意的……”
说到这里,雪兰愤愤不平:“什么不是故意的,要奴婢说,莫二老爷就是故意的,看夫人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他这心里不舒服,巴不得夫人出事才好……要奴婢看,他就没安好心……”
“雪兰!”云燕阻止了雪兰再说下去,雪兰瞧了锦好那冷漠如冰的脸,后面的一大堆话给咽了下去。
锦好在一旁听着莫二老爷的所作所为,虽然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是心中对他的怨恨却又加了几分,前世那种失去母亲的疼痛,再次涌上了心头,刻骨铭心的清晰犹如昨日,谁也不能伤害她的母亲……谁也不能……
在去姚丽娟房间的路上,锦好的心情,虽然还不能完全的平复,不过到底沉静了一些,一张白皙如玉的脸上隐含着冷霜般的悲怒,到了姚丽娟的房里,就见莫二老爷正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端着一杯茶,细细的饮着。
一直压抑着的悲愤,顿时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该死的,她的母亲被他推倒,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可是他却还一副稳坐钓鱼台,半点担忧,愧疚之情都没有。
莫二老爷见到锦好如冷冰般的目光,嗫嚅着,想要开口,却见锦好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汪刺目的鲜红上。
那刺眼的血色,让锦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根本不理会他的嗫嚅,脚下有些虚软,自个儿撩起帘子,就打算进内室,脚下刚刚抬起,又回过头来,目光清寒,冰冷的视线落在莫二老爷的身上,声音是莫二老爷从未听过的冷冽:“你最好祈祷我母亲能平安无事,否则我会穷尽一生来恨你。”
如此刻骨之恨,如此毫不遮掩的恨意,让莫二老爷震惊的看着莫锦好:这是他的女儿,可是她却恨他,恨的如此明显,连遮掩都不曾。
他的女儿恨他……
他这时候才知道,心里又是失落,又是震惊,又是愤怒,又是错愕,张大嘴巴,想要狠狠地教训锦好一顿,可是锦好那刻骨铭心仇恨的目光,却让他无法开口,眼睁睁的看着锦好走进内室。
莫二老爷无力的瘫在木椅上,自个儿颓废异常:他也不想这样的啊,这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说起莫二老爷,最近的日子实在不好过,莫家最近一团乱,莫老夫人已经被病的在床上下不了床了。
王天鹏到底一命呜呼,而王家却还是不肯罢休,非要迎娶莫锦冉进门,也不管莫锦冉疯了没有,莫老夫人和莫二老爷不乐意,王老夫人却再次打上门来,又哭又闹,还威胁着要将莫家这些年官商勾结证据送到官府去。
失去了独苗的王家,此时已经是瓦器,而莫府就是那瓷器,豁出去了,谁怕谁,自然不用说了,莫老夫人,莫二老爷再不乐意,还是绑着莫锦冉上了花轿,和王天鹏的牌位拜了堂,成了王家的寡妇。
锦好前世所品尝的苦,这一世由莫锦冉尝到了,可惜她没有锦好的勇气,至今还是活着,只是白眼委屈,没少受。
因为在王家人的心中,王天鹏的死,都是莫锦冉和王氏,还有莫锦好做的孽,莫锦好现在天高皇帝远,够不着,也够不上,王氏叶氏在莫家家庙,所以满腔的怨恨都发泄在莫锦冉的身上,若不是当初她和王氏勾了王天鹏去莫府,见不到莫锦好那个妖女,他们王家的独苗只怕至今还活的好好的。
所以缺衣少食,实在是寻常事,拳打脚踢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怜莫锦好一个娇娇女,落得个比下人还不如的下场。
虽然莫锦冉一再向莫家求援,可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了,比起一个女儿来,莫家的前程更重要,所以莫老夫人气的喘不过气来,也只是当作不知道。
而莫二老爷整日里想着自个儿的差事,也无心理会莫锦冉的死活,终于得了贵人的眼缘,调了他来京城,虽说只是个闲散的文职,也比之前好多了。
而且,他得了高人指点,那贵人会出手帮他,是看上他的女儿了,只要能将锦好送到贵人的府里,这前程似锦。
就是为了这个,他才一早过来,找了姚丽娟商量,谁知道,这个死女人和离之后,这脾气就跟个炮仗一般,他这才开个头,就跳脚,活生生的将他骂个狗血喷头。
这个死女人骂他还不算,居然赶他离开,该死的,就是和离了,他曾经还是她的夫,是她的天,她怎么能如此待他,再说了锦好是她的女儿,是莫家的女儿,他怎么就做不得主了?
当时,气不过的莫二老爷就拽住姚丽娟的胳膊,说了几句狠话:“锦好是我的女儿,是我莫家的子嗣,我是她的父亲,这婚姻大事,自然做的了主,你一个和离的妇道人家,还能怎么样不成?”
说完,就甩开姚丽娟的胳膊,要往外走。
姚丽娟虽然懦弱,但是为了自个儿的女儿,怎么也不肯妥协,死死的拉着莫二老爷的手,不肯放手,气的颤抖:“你要是敢将我女儿送去给人做个没名没分的妾室,我就跟你拼了。”
莫二老爷冷哼一声,更加用力的甩开姚丽娟,谁知道,力气用得太大了,姚丽娟就被推在了地上。
只见姚丽娟娇吟了一声,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腹部,大叫:“你……你……虎毒不食子,你连个畜生都不如……”
莫二老爷听着姚丽娟的痛呼,脚步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姚丽娟苍白如雪的脸色。
“痛,痛……”姚丽娟蜷缩在地上,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冒出来。
“你……你……没事吧……”莫二老爷蹲下身子,愕然的问道。
“滚……”姚丽娟双眸赤红:“你给我滚出去,休想打我女儿的主意,若是你再算计我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才有了上面的这一幕。
莫二老爷想着姚丽娟那疯癫一般的模样,心里叹息了一声,实在是不明白,姚丽娟那么一个聪慧的女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锦好再怎么着都是他的女儿,他还能害了她不成,他这么做,可都是为了锦好的前程,宁做贵人妾,不做穷人妻,那贵人可是顶天的富贵,若是锦好能攀上那贵人,日后的造化不知道有多大呢?
原本,他是指望锦好能攀上叶大公子和八皇子的,可是这两人手里的权势滔天,却丝毫不肯拉扯他一把,而那贵人,却是不声不响的调他进京,就冲着这份心意,怕是日后也不会亏待了莫家,也不会亏待了锦好。
可是姚丽娟这么个榆木疙瘩的脑袋,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锦好入了姚丽娟的内室,金翰林送来的两个稳婆都守在姚丽娟的身旁,姚丽娟脸色惨白如纸,见锦好到来,立刻挣扎着要坐起身子,却被锦好按住了。
“母亲,别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姚丽娟摇头:“你父亲……他要将你送到……二皇子府去做妾……你快回山谷镇找……找你……大舅母……”
当初,为了防止莫家将锦好卖了,她和金氏事先做了预防,没想到还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这一刻,姚丽娟对莫二老爷除了鄙视,再没有其他,连恨都没有了一丝一毫。
原来,真的冷了心,绝了情之后,连恨都变得异常奢侈。
“母亲你静心,不用担心我,他以为想让我做妾,就能做妾啊!”锦好冷笑,今时不同往日,莫家休想再摆布她的人生。
紧紧的握着姚丽娟的手:“母亲,不用为我操心,我没事。”
不过,二皇子此举,倒是令她匪思,锦好不认为二皇子就这么喜欢她,因为她并不是真正十岁的少女,她有眼睛,在二皇子的眼睛里,有欣赏,有赞扬,可是却没有情。
锦好这一刻深深的怀疑起来,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是二皇子所看重的,愿意花费如此大的心思,在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身上。
母女二人想来想去的都是为对方着想,谁也没有想到自个儿如何。
其中的一个稳婆看着姚丽娟身下的血,流得越来越多,有些迟疑开口道:“莫小姐,您还是想法子,请太医院的太医过来一趟,夫人这是动了胎气,伤了腹部,寻常的大夫,只怕……”
如此凶险?
锦好的身子有些不稳,幸好有云燕在一旁扶着。
太医院的太医?她哪里识得?
怎么办?
锦好力持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此凶险时刻,若是她再乱了。
找金表哥。
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金翰林。
不行,金表哥即使身份是大公主的儿子,但是身份还未公布,若是求到他,还要再去找大公主,这般一来一回,要耽搁太多的时间。
这一刻,锦好聪明的小脑袋居然成了一缸浆糊,忘了金翰林本身就是医术高明的大夫。
关心则乱,再聪慧的人,面对自个儿在乎的人,也会翻上最愚笨的错误。
叶大公子也不行,昨儿个文华诗社门口,已经让朱二小姐误会,若是再去找叶大公子,怕是这误会真的解不开了。
想来想去,也只有找八皇子了。
锦好一咬牙,对着那两个稳婆道:“你们先想法子稳住,我这就去找人。”
锦好坐着马车,一路不停的催着车发加快速度,车夫也知道夫人的情况,那马鞭儿扬起来扬,总算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八皇子的别院。
锦好原本还担心自个儿如何进这皇子的府邸,可是想着姚丽娟的危急情况,也顾不得什么,对着门口的守卫,报了自个儿的名号,原本还担心,这皇子府邸不给她这小女子进,却没有想到,那守卫听了她的名号,立刻客气的将她引了进去,又回报给了府邸的二管家。
谢明覃的书房的气温仿佛到了冬日,下人们都小心翼翼的侍立在一旁。
谢明覃脸上的坏笑不见了,显得有些冷峻,穿着一身亮色的流云暗花的衣裳,双腿微微的分着,上身挺直着,坐在木椅上。
谢明覃昨儿个眼睁睁地看着心仪的小美人被人带走,还说什么定亲,不定亲的。
这回府后,这心情烦躁的很,谁来禀告事情,都被骂的狗血喷头。
府邸的人瞧着自家主子面色阴郁得能滴出水来,都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不好,小太监小喜子进来禀告的时候,都是垫着脚尖,到了谢明覃的书房,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脑袋,眨了眨眼睛看向谢明覃。
“滚进来!”谢明覃浑身散发着阴冷的煞气,屋里的气温仿佛已经结了冰。
“殿下,莫五小姐在偏厅……”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阵风吹过,再抬头时,木椅子上的人就没有了。
小喜子错愕的张大嘴巴,这莫五小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自家主子这般在乎,想到昨儿个自家主子回来之后,这练功房里的花草帷幔都砍得没有一处完整的,今儿个早上,谁见谁挨骂,就是他这个挺有面子的小太监,今儿个也被骂得狗血喷头,怎么一听到莫五小姐来了,就跟兔子似的,两腿跑得撒欢。
自家主子对女人一向严苛,这回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锦好没想到自如此轻易的就进了谢明覃的别院,也不愿意深思其中的缘由,脚下步伐匆匆,随着亲自出迎的管家进去,侯在偏厅里静侯谢明覃。
等到谢明覃进来的时,也不顾男女授受不亲,上前连礼也不行,微微福了下身子,声音焦急,道:“谢公子,快去太医院。”
“五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注意到锦好的称呼,心情骤然好上不少。
“我母亲……”
谢明覃一听涉及到姚丽娟,知道姚丽娟在锦好心中的分量,立刻二话不说,让小喜子拿着他的名帖,请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去姚宅,自个儿也陪着锦好回姚宅。
锦好一心记挂姚丽娟的情况,也不推辞,上了谢明覃的马车,一路上,只是垂着脑袋,担心着姚丽娟,连害羞二字,想都想不起来。
谢明覃眼睛里涌现出迷茫,看着锦好那微垂的脑袋,在马车华丽的背景下,那晶莹精致的肌肤,比那最上等的绸缎还来的细腻,谢明覃的视线落在锦好微微垂着的脸上,浓长的睫毛,不时的颤抖,她眼睛里的担忧,忐忑,不安,让他的心也跟着不安,担忧起来。
她眼睛里的韵味,比起他收藏的最美的钻石来,都来的华丽诱人,而这眼睛后面隐藏着的,一定是这世间最深邃的幽潭,也一定是这世间最神秘,最诱人的去处,能入这双眼睛的人,一定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他从小生长在深宫,见过太多的丑陋,可是这双眸子,却让他看见世间最纯粹的美丽,没有算计,没有阴谋,有的是掏心掏肺的关爱,守护。
若是能在这双澄清的眸子里,染上自己的身影,那该是世间最快乐的事情吧。
可……可他来的太迟。
谢明覃有些痴痴的看着锦好的那双眼睛,心神微微有些荡漾起来,想起昨儿个金翰林的话,一丝警惕骤然从心底升起,他忙急急的转过头,不时的提醒自己:不能再看,再看下去,也许会溺死在里面,也许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他还有许多大事要做,他不能,不能沉溺下去,想到昨天,他从文华诗社回皇宫后,他的母后所说的话,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这么一想,只觉得胸口仿佛有无数冰凌塞着,冷的难受,堵的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想咽,又咽不下去,只得闭上双眸,将所有的苦涩遮盖着。
等二人到了姚宅,冲到姚丽娟的房间,却见莫二老爷所坐的位置,此时已经换了一位,眉眼秀丽,如同墨画,浑身洋溢着飘逸的气息。
那修长的身板,那清俊的脸蛋,还有那看似温和,却藏着寒冰的双眸,锦好脸色一怔,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浮上心头,这个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金翰林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描金牡丹花细纹的茶盏,瞥了一眼,那身体几乎缩在谢明覃身后,只见小半个毛茸茸小脑袋的少女,眼神冷了又冷,紧抿了一下唇线,眉头几不可见的蹙了蹙,随即平和的放下手中的茶盏,冷声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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