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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上阵父子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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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雷豹不动声色,保持原来的姿势,好笑地问道,“担心我什么?”
大野默默看着雷豹真丝睡袍中间凸|起的一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豹哥你最近变了。”
“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你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比较温馨居家和亲切。”雷豹在面瘫脸上挤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回馈给大野。
大野浑身抖了一下,不自觉地撸了把马尾。
就是因为在几个月前,雷豹让他把头发扎起来,所以才令他有了一种雷豹突然变得亲切的错觉。但事实证明他误解了:“豹哥你真的需要一个男人了。”虽然误解了,却并没有妨碍他喜欢雷豹的初衷。
“我知道。”雷豹也在看着自己小腹下面两腿之间凸|起的地方,“我今年只有四十三岁。也并没有打算单身过完下半辈子。”
大野立刻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烈酒:“如果豹哥你不介意的话……”
“我介意。”雷豹淡淡地转过脸看向大野,“至少今天很介意。”
很显然,这条疯狗到了发情期了。
大野的脸很红:“我跟了你有二十年了豹哥。其实我从来没有打算要坐你的位子。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脑子笨又没有能力。当年是你一直带着我,才让我今天被人叫一声大野哥的。”
“我在听。你继续。”雷豹身体中间的那一点慢慢塌陷了下去。
大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两口:“豹哥我这几天真的很伤心。不是因为你爆了孙勇的头,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蛋|痛了。而是因为你把他的女人交给了我。我觉得你是在侮辱我。豹哥你伤害了我。”
雷豹有些错愕,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大野。
大野此时的状态就像一个新婚失意的女人正在找她的前任丈夫诉苦。看上去是何其无辜的一张大饼脸。
他甚至有些后悔,也许他不该这么对待大野的。也许五年以后大野的叛变只是因为他的脑子突然被狗吃掉了。
而且以大野现在的智商来看,似乎很难策动起一场叛变来。
“所以你深更半夜跑到我这里,是想要我赶走那个女人?”雷豹的双腿紧了紧。他担心大野会猛然扑上来。
大野一脸苦恼:“豹哥,我今年也有四十二岁了。跟了整整你二十年,从来没有过任何男人在身边。女人更没有。我”大野狠狠喝光杯子里的半杯酒,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至今还是一个童男。”
、024
噗!
要不是雷豹没有喝酒的话,他一定已经把嘴里的酒都尽数喷了出来。
童男?
这条疯狗竟然还特码是一个童男?
他确定没有和家里那两条沙皮狗互相操过?
雷豹两腿之间刚刚塌陷下去的那点,在猝然听到“童男”这两个字以后,又默默反弹了回来。
这两个字显然惊到了他。
虽然在他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任何的风吹草动。但是他确确实实被震惊了。
大野活到了四十二岁居然还特码是一个童男?!
草!他在心底暗暗咒骂了一句,嘴上却显得从容而淡然:“我并不介意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比较介意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野就算八辈子都是童男,他也不打算要他。
难道他能因为一条疯狗还是处狗所以就要上了这条疯狗?怎么可能!
可是大野会不会酒后乱性?会不会扑上来?会不会强行要和他
雷豹忽然发现自己真应该在身上盖一条被子的。但是如果他现在起身这么做的话,就似乎有点欲盖弥彰了。
事实上,他之前实在不应该给大野暗示的。他怎么能给一条狗暗示?
他给大野暗示只是为了让他疏于防范、加深对自己的忠心耿耿而已。
但是没想到却因此给了他对于感情上的一点奢望和幻想。
一点,粉红色的幻想。
第三杯烈酒灌入腹中,大野觉得世界已经属于他了。
他红着脸走到雷豹身旁,坐在床沿上,嘴里呼出的酒气让空气中多了一股浓重的暧昧味道:“豹哥,从你开枪打死白鸽子又让我把头发扎成马尾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的等待没有白费。当然,我知道自己远远比不上从前在豹哥身边的那些人。但是有一点我比他们都强”大野滚烫的手摸上了雷豹冰冷的手,“豹哥,我对你的忠诚和痴心没有人能比得上。”
雷豹脑海中心念电转,猝然想起重生前大野对他说过的最后那句话。
当时,大野在他的后背扣动了扳机,然后抱住他渐渐冰冷的身体,温柔地说:“豹哥你应该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永远是我。是我大野。”
想到这里,雷豹从大野的手里默默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默默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又默默坐起身尽量以一种放松的身姿看着大野:“我很想给你一点甜头尝尝。不过我始终希望能把这珍贵的一刻保留到你四十五岁那年。你觉得呢?”
他眯了眯眼睛,大野,你这张大饼脸后面恐怕还真是不简单。你想用男欢女爱先让我疏于防范?然后在我以为完全信得过你的时候再给我致命一击?
对不起,你别特码做梦了!
大野看向雷豹,雷豹一张如花岗岩石般的脸上有着一股令他沉迷的坚忍和刚毅。
虽然是拒绝,但是拒绝得让他如此舒泰和幸福。他今年四十二岁,距离四十五岁虽然还有两年半的时间。但是为了拥有雷豹,有什么不可以?
既然二十年都等下来了,再等两年半有什么不可以?
“豹哥我等你,我守身如玉等着你。”说完这句话,大野猝然俯身倒在了床上,一瞬间就酩酊大醉了。
看着大野醉倒,雷豹从胸中冷冷吁出了一口长气。
他起身走向洗手台,狠狠抹了一把冷水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为何,他蓦然有些想念小鹰了。
死小子,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
*
这个时候,小鹰正在T|GS的卫生室里吊盐水。
他躺在一张病床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已经一动不动整整躺了三个小时了。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波恩嘴里所说的一切。可是他一点都不想思考。
他现在只想见到雷豹,只想让雷豹亲口告诉他,波恩说的话都特码是假的。
但是他同时又好害怕面对雷豹,因为他怕雷豹告诉他:“是,没错。是我杀了戴维斯伍德。是我杀了你父亲。”
拖鞋走进卫生室的时候,护士刚刚替小鹰拔下了吊盐水的针管。
“我们都听说了戴维斯伍德就是你老爸。”拖鞋兴奋地拍了拍小鹰的肩头,“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都开心的晕倒了?”
小鹰翻了翻白眼,依旧看着头顶那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们只知道戴维斯是他老爹,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全部。谁能想象,养育自己十多年的老爹竟然就是杀死自己生父的仇人?
谁特码能想象!
小鹰的眼角忽然流下了两行疼痛的泪水。
他曾经最敬爱最敬重的老爹,他曾经以为可以一辈子守在一起的老爹,怎么偏偏就是杀父仇人?
为什么会是他?
他想起小时候他有一次受伤了,雷豹背着他疯狂冲向医院的情景。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学游泳呛了水,雷豹抱住他为他拍打前胸后背的情景。他想起五岁那年他背着书包独自走过机场安检口,雷豹一直在身后行注目礼的情景。他想起三年前他送了一块万国手表给雷豹作为生日礼物,雷豹当场就欢天喜地戴上手表的情景。
还有太多太多那些不动声色的温馨,如电影般一幕一幕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他不敢想象,就是这么一个对他好对他关心了十多年的男人,竟然会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这种只有电影里才放的桥段,怎么会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才十六岁!
拖鞋看见小鹰哭了,顿时吓坏了,他扳住小鹰的脸大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小鹰偏了偏头,“戴维斯死了十年了。我有点伤心。”
“哦。”拖鞋拉住小鹰的手掌,轻轻捏了捏,“我陪着你。我的肩膀你随便用。想哭想笑就抱住我。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护士走了进来,看着小鹰笑道:“好了小帅哥,你盐水挂好了,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了。波恩少校让我通知你立刻回去。”
说完,她又来去如风地走了出去。
小鹰睁开眼,默默看向拖鞋,忽然反握住拖鞋的手,静静地说道:“我想出去。”
“哦。”拖鞋将小鹰拉下床,“我们现在就回去。下午如果还有任务,你就在墙角休息好了。我会帮你做的。”
小鹰冷冷地说道:“我是说,我想离开T|GS,离开这里。”
拖鞋瞬间扭过头看着小鹰,低声道:“你疯了?当初签订保密协议的时候难道你忘了?说过三年后才能离开T|GS的。提前走就要以逃兵论罪!”
“我不在乎。”小鹰倔强地扬起脸,用手抹干眼角的泪水,“总之我要离开这里。我特码一分钟都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他要离开T|GS,他要去金三角,他要找到雷豹然后亲口问问他,为什么他要杀死戴维斯?
拖鞋哭丧着脸求道:“宝贝儿宝贝儿,我们别急好么?我们再筹划筹划好么?你想出去?OK!打申请,打报告,让你家人来求,大不了就是丢点钱的事,没关系宝贝儿。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我等不了。”小鹰甩开拖鞋的手,“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会想办法。”他又狠狠对着拖鞋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准,告,诉,任,何,人。”
拖鞋捶胸跺脚想了两秒钟,忽然坚定地看着小鹰说道:“操|蛋的!你真想走?”
小鹰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拖鞋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豹和鹰马上就要会师了。可是妹纸们貌似都走了~~~~好伤心。
、025
能够看见香港维多利亚海景的二十八楼豪华包厢里,梁灿带着蛮牛会的老大蛮牛,正稳稳地坐在一张圆桌后耐心地等待雷豹的到来。
事实上,距离雷豹约好的六点半已经超过三十分钟了,他却还没有来。他显然并没有把这次约会看得太认真。
但是梁灿没有生气。军火交易界内大名鼎鼎的光头豹哥亲自打电话来邀约吃饭,就算要等上两个小时也是可以忍受的。
只不过梁灿有耐心,他手下的蛮牛却不太懂礼貌。
“灿哥,这狗|娘养的不给我们面子!是他主动打电话来的,现在却要我们等他?”
梁灿不焦不燥淡淡地说道:“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路上堵车了。”
“草!听说他在香港的门徒都有一两千个了,随便拉个人在警队那里说一句话,说不定就能把红灯改绿灯。还人生地不熟?摆明了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年轻人做事要沉得住气。”梁灿喝了一口温茶,“你抢了人家好几单生意,人家就算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军火这一行我们还是新手,不要冲撞了前辈懂不懂?”
蛮牛还要说话,幸好这个时候,雷豹终于来了。
“迟到了迟到了。老梁不好意思,我迟到了。”雷豹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包厢外。
梁灿立刻说道:“快请豹哥进来。”
雷豹带着大野轻装简从地快步走进包厢,一边落座一边说道,“刚刚在电话里和几个小子们发了一通火,再看一看表,都特码七点了。”他看了看桌面,“怎么老梁你没有先点菜?你不饿?”他又随意地介绍了一下大野,“老梁你认识一下,这是大野。我的二把手。”
他就像一个殷勤的主妇般在台面上叨叨叙叙说东道西,样子不但亲切而且讨喜。
梁灿对着大野淡淡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手吩咐服务员立刻上菜。然后微笑着对雷豹说道:“豹哥也该养养神了。骂人的事就让大野做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怒呢?”
“不亲自骂他们我不解气。”雷豹一口气喝光了青花瓷杯里的清茶,“三天里面又特码被抢走了两单生意,我不骂他们对不起我自己。我花钱请他们来是替我做事的,不是替我把生意让给别人的。”
梁灿和身边的蛮牛立刻互相对看了一眼,神色间微微露出一丝尴尬。雷豹嘴里的这两单生意就是他们抢走的。
梁灿笑道:“豹哥来,喝酒。先消消气。”
“老梁我和你也有十几年没碰过面了,本来今天是想和你痛痛快快聊一个晚上的天,喝一个晚上的酒的。”雷豹惋惜地看着梁灿,“可是现在我突然没什么胃口了。”他又把脸转向蛮牛,“你一定就是蛮牛了?其实我原本是打算让我们家老五来的,因为他有个外号刚好就叫做斗牛士。可是想到今天的饭局除了你,还有老梁要见,所以我还是亲自来了。不过说实话,看见你也在,我忽然就特码倒了胃口!”
蛮牛差点跳起来,却被梁灿立刻按了回去。
他好整以暇地拍拍蛮牛的手,示意他忍一忍,然后看着雷豹笑道:“外面的人都在说豹哥最近……嗯……怎么说呢……”他欲言又止。
“说我得了更年期综合症。”雷豹淡淡地抿了一口茶,用下巴朝身旁的大野点了点,“大野知道得最清楚了。我的症状还不轻。上个星期刚刚把孙勇的头一枪爆掉了。孙勇你们认不认识?”他居然还对着梁灿和蛮牛解释道,“就是砸了你们场子又被你们砸回来的那个。年轻人,臭脾气,不懂规矩,所以我替老梁你教训了他,扔到海里喂鱼了。”他家常便饭一样地说出了一个简短的故事,然后夹了一筷子虾卷放在嘴里大声嚼着。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大老粗。
不但浑身充满了痞气,而且显得粗鲁又毫无修养。
大野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雷豹。
他发现雷豹的演技真特码好。看来他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而每多一点的发现,他就会觉得自己对雷豹的感情又加深了一层。
百变的豹哥,他喜欢。
梁灿的眼角跳了跳。每当他紧张的时候,眼角就会跳。
他不动声色地也夹了一筷子已经上桌的热菜在嘴里细细咀嚼:“豹哥你的心情我懂。可是赚钱的生意大家都想做。谁开的价低,买家自然就喜欢买谁的货。你也不能说是我们抢了你们的生意。”他替雷豹的茶杯里重新倒上了一杯热茶,“在军火界里面,豹哥当然是这个!”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可是如果豹哥坚持不肯让别人来分一杯羹的话,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豹哥在金三角霸道二十年了。你特码今天才知道!?”大野在一旁抱臂冷笑着。
梁灿还来不及生气,蛮牛已经跳了出来,从上衣口袋里猝然掏出了一把枪对准大野叫道:“□这狗|养的!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他一出手,包厢内外的两批人马都瞬间掏出了武器,刹那间剑拔弩张。
雷豹的人明显要少一点,除了大野,他只带了八个人来。
梁灿温温地摆了摆手:“都坐下来。这样像什么样子?”他看向雷豹,“豹哥,今天害你白跑一趟了。抱歉。生意上的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把价钱压压低,我们就看买家喜欢买谁的货好了。”他轻轻笑道,“要不要你也改行试试看黄赌毒这些?不过就是最近抓得比较紧,不好做。”他一边说,一边把蛮牛的枪压了下来,又把气鼓鼓的蛮牛按回了椅子里。
雷豹看见蛮牛被梁灿拉了回去,也不慌不忙地把大野按在身边坐了下来。
包厢内外的门徒们及时把掏出的手枪又统统收了回去。
“老梁你这么不给我面子?”雷豹转了转手中的茶杯,带着深意看向梁灿,“我大老远从金三角赶到这里,你就这么让我回去了?你欺负我更年期综合症?”
“开玩笑我怎么敢!”梁灿看了一眼大野,又对着雷豹说道,“不过豹哥说真的,你也该收收手了。钱都赚得盆满钵满了,还不让我们捞点骨头渣嚼嚼?”
“你骨头渣嚼不过瘾早晚会想要吃肉的。”雷豹淡淡地笑道,“别以为狗特码天生就喜欢啃骨头,那是因为它没尝过肉的鲜。”
雷豹语带双关,明明说的是狗,其实比喻的是梁灿他们。
蛮牛又要跳了,梁灿连忙赶在他跳之前开口说道:“豹哥没办法。我真的帮不了你,能帮我一定帮。可是你也知道现在养几个兄弟们有多费钱。香港这地方物价贵,房子贵,女人贵,什么都贵!我也实在是没办法才把主意打到豹哥你那里的。豹哥真对不起。”他嘴上在说对不起,脸上却连一点对不起的表情都没有。
他坐在这里,这里是他的地盘,门外面把手的兄弟至少有两百个,还有几批人随时都等在楼下待命。他怕什么?
他是香港的地头蛇,他怎么会怕一个金三角来的雷豹?
“这么说就是没得谈了?”雷豹冷眼看着蛮牛。
“豹哥还是吃菜。是早上刚刚空运过来的熊掌。”梁灿殷勤地为雷豹布施了一块香气扑鼻的熊肉。
雷豹捏了捏手中的瓷杯,低沉地叹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圆桌,却徒然一抬手将手中的瓷杯杯底对着身旁的蛮牛猛力磕去。
蛮牛猝不及防,额头一边的太阳穴顿时被杯底磕碎,他一瞬间倒在了桌面上,鲜血汨汨从太阳穴和耳朵里流出来,蜿蜒了一盘碧绿的豌豆。
大野坐在一旁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雷豹的出手竟然这么快,又这么狠。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目瞪口呆地看着雷豹。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到他们根本都来不及反应。
雷豹冷冷地拍了拍手,抛下瓷杯,转头看着梁灿淡淡地说道:“我就是看他有点不顺眼。老梁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梁灿努力平复了一下胸口的震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豹哥的身手好快。”
“对付他这种人也用不着什么好身手。快一点,力量准一点,就可以了。”他斜睨着梁灿,“你放心,我作了你的人,这个仇我随时可以让你报回来。不过你抢了我的生意,这个仇我也随时会找你报回来。”他又冷冷地说道,“我作了他就是觉得他有点碍眼。我们直接面对面就好了。老梁以后我就认准你了。谁抢了我的生意,我特码都算在了你头上。嗯?”说完,雷豹长腿一抬,已经带着大野向包厢外走去。
只不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他和梁灿的视线互错时,彼此间却交汇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一个别人都不会察觉只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的眼神。
一行十个人刚刚坐着电梯来到一楼,老四就从金三角打来了电话。
雷豹沉稳地按下接听键:“老四,你说。”
他现在俨然又是另一种状态了。从容,镇定,坚毅。
“豹哥,有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闯进你的别墅说要杀了你。现在人在我这里,已经被我打得半死了。”
雷豹冷冷地问道:“他是谁?”
“臭小子说他姓莫,叫什么盖文。”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师。咔咔!
、026
莫盖文!
雷豹还在呼吸。
轻轻的,默默的,冷冷的呼吸。
死小子从T|GS里逃出来了?死小子竟然特码的从T|GS里逃出来了?
他知不知道这样是要以逃兵论罪的!他为什么要出来?混账小子!
从香港回到金三角,一路上雷豹都虎着一张脸,本来就面瘫的表情现在简直就像石化了一般。
大野坐在雷豹身边,他发现雷豹现在不应该叫雷豹的,应该叫雷虎才对。因为豹哥此刻就像是一头生着闷气的老虎,只差一丝火星就能发飙爆炸了。
他很想分担一点豹哥的忧愁,但是他又觉得以现在这种情况来说,还是闭上嘴比较稳妥。
莫盖文?
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能够让豹哥生气的名字,通常也是他大野不会喜欢的名字。
所以不管这个人是谁,他都准备要与豹哥同仇敌忾。
坐红眼航班再转私人飞机抵达金山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雷豹带着大野马不停蹄地奔赴老四家里,老四也早已衣冠整齐地敞开大门恭候多时了。
老四是雷豹的财务总管,他的家里有个地下室。
除了一间四面钢铁并且装有防弹玻璃的屋子是专门用来存放各种不能外露的财物之外,他还有另一间屋子是用来装道具的。
这些道具当然不是用来拍电影的,而是用在人身上的。
每年总有一两个门徒会背叛他们另谋出路,于是他就会在这些门徒身上试验这些道具的可行性。豹哥如果想要知道是谁收买了这些门徒,那么这些道具就是窍开门徒嘴巴的最好利器。
现在,这些道具就用在了小鹰的身上。
而且用得很有技术含量。一点都不含糊。
下手的是老七。老七不但对家居装潢很有兴趣,对怎么收拾别人也兴趣多多。
他站在地下室的门口,含笑对着迎面而来的雷豹说道:“豹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有办法叫他说真话。”
“他现在说的是什么话?”
雷豹眯了眯眼睛,在灯光昏暗处看向老七。
老七的手上握着一条倒刺的长鞭,隐然可见血迹斑斑。
雷豹的心猛烈地抽痛了一下。
“操|蛋的满嘴英文以为我不懂。还好老子经常和外国人打交道,也算听明白了几句。”老七的笑靥上有一道狭长的刀疤,这让他的一张娃娃脸时常带有一种残酷的狠色。
是略带奇诡的组合。
大野有点着急:“他到底是特码什么人!?”
“他说豹哥杀了他老爸,他是来找豹哥报仇的。”老七舔了舔嘴唇,“老子才不信这一套!老子看他就像是个窃取情报的。搞不好还特码是警察的卧底。”顿了顿,他冷笑道,“杀了他老爸?做我们这行的谁没有杀过几个人的老爸!如果每个人都特码是来找我们报仇的话,我们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大野已经撸起了袖管跃跃欲试:“豹哥,让我去会会他。就算他特码不是卧底搞不好也是来偷我们资料的。说不定他就是梁灿那里的人。否则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刚去了香港他就来了?”
他的分析顿时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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