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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催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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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略微一愣,不答反问道:“难道你也认识?”
迟蔚点点头,“嗯,他叫乔胥,是我重生前最好的朋友。”
“什么?”楚宴一惊,神色顿然凝重起来,低头沉默了须臾,他才又启口,“乔胥,他名字里也有胥字,该不会只是个巧合吧?”这一句话他问得很轻,而后又抬起头对上了迟蔚的双眸,“你知道吗?他长了张和梦胥一模一样的脸。”
(To Be Continued)
'20111016 19:04:19 染°'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呜~看文不留言的全是受~~
乔胥
一模一样的脸,不一样的名字,那一刻,楚宴已无法将视线从乔胥身上离去。他一步步地往那一桌走去,迟蔚试图拉住他,却根本拉不住。
当楚宴甩开他的手,迟蔚才真正明白,那个人的心,可能已经不在自己这里了。心里顿时升起一片苦涩,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在楚宴的身后,两人间隔了一段并不算长的距离,可迟蔚却觉得遥不可及。
那一桌上,三人倒是聊得甚欢,少顷最初的目的原是想向乔胥打听一下有关迟蔚身前的事情,而乔胥那人也当真狡猾,他一上来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知了,然后对少顷说他知道的只有这些。这样一来,少顷纵然能感觉到乔胥对他有所隐瞒,却也不能再说什么。
乔胥给少顷的印象其实并不好,少顷总觉得这人太会装,给人一种不太诚实的感觉。只要一提起迟蔚,乔胥就表现得很难过,楚非看他那样,只好安慰他别多想那些过去的事儿了,这便导致了接下去他们聊的内容与迟蔚都没了关系。
可是他们谁都没有想过,这一顿午餐吃到一半,竟然会突然杀出两张熟面孔。
当楚宴来到他们桌边时,乔胥还当是服务生呢,正想端起空盘子递过去,不料一抬头却对上了楚宴的眸子。
那是一双带着探究的眼,里面写了太多种复杂的情绪,楚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样的眼神死死地凝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似是想从这人的身上找到与梦胥的共同点。
而迟蔚就站在他身后不足两米的地方,他先是看了看他表哥,而后又将目光移向了乔胥,忽然间觉得,原来人生可以如此戏剧。
乔胥将盘子又重新放下来,而后对楚宴礼貌地点了点头,问道:“请问你是?”
楚非在一边瞧见了楚宴,飞快地皱了下眉头,这个动作的幅度并不大,很难让人察觉,“小宴,很巧啊,你们也来这儿吃饭?”他瞄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迟蔚,复又开口,“要不坐一块儿吧?”
这本是个可以坐六个人的大桌子,楚非话刚说完,楚宴便在乔胥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这反倒显得迟蔚一人站在那儿很是突兀。
楚非有心劝和这两表兄弟,于是伸出手对着迟蔚招了招,示意他坐到他们这边来,这样就能让他和少顷坐在一块儿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楚宴坐在边上,乔胥显得有些拘束,看到迟蔚,他也只是略微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当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长得很清秀的小男生就是他最好的朋友迟蔚。
楚宴坐下后就一直盯着乔胥看,大约看了有三分钟,他才转过头来对楚非问道:“哥,这是你朋友?”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缓一些。
楚非倒是表现得很冷静,“是啊,这位是乔胥,我好哥们儿。”言下,他又指着楚宴给乔胥介绍道:“阿胥,这就是我三弟楚宴,另外,这位是沈珞,少顷的表弟。”
“你们好。”乔胥客气地对两人又做了个点头礼,他的本意就是想避开握手这样的礼节,偏偏楚宴却主动向他伸出了手,“你好啊,乔先生。”
楚宴没有跟着楚非叫他阿胥,而是叫了个比较疏离的称呼——乔先生。
乔胥愣了愣,而后才将手递了过去,“你好。”
他们的手只是稍微碰了碰,算是虚握了下,然后楚宴竟迅速将手抽离了,他这一举让乔胥一时怔住了,手仍悬在半空,只是掌心空荡荡的。
他不知道楚宴这样做的用意,顿时显得有些尴尬,但他想,楚宴绝对不是为了让他难堪,可真正的理由,他也想不明白。
楚宴忽然扬起了唇角,脸上没了之前的凝重,他扬手让服务员拿了两本菜单来,将其中一本递给了迟蔚,“来,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今天哥在,你别客气,咱们吃完了让他请。”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小,楚非闻之旋即笑起来,“没问题啊,尽管点,今天我做东。”
迟蔚是没好意思多点,何况他本来胃口就小,吃不了太多,倒是楚宴又帮他加了几道菜,就楚小攻这一点而言,迟小受心里还是觉得暖滋滋的,反倒是乔胥瞧见了,在一旁插了一句,“再叫瓶酒。”
楚宴回过头瞄他一眼,却没有质疑什么,而是又点了一瓶JackDaniel,那是梦胥身前最爱喝的酒。
等点的菜和酒都送上了桌,楚宴亲自给乔胥倒了杯酒,随后也给自己倒了杯,将其中一只酒杯递到乔胥面前,他微笑着说道:“乔先生,我敬你一杯。”
乔胥迟疑地接过来,小声地道了声谢,二人的酒杯轻轻一碰,他浅抿了一口则又放下了酒杯。
而后饭桌上的形势就成了楚宴一直在和楚非打趣儿,另外三人反倒都沉默了下来。
迟蔚坐在少顷身边,也是拘束得很,他很想说点什么,可几次想开口了,但一撞上少顷的双眼,之前想好的那一通就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而少顷心里其实也是清楚的,他知道迟蔚有话想说,每每瞧见迟蔚欲言又止,他心里也并不好受。
终于在迟蔚第N次想说却又没敢说出口后,少顷长叹了一声道:“你说吧。”
迟蔚低下头,没敢看那一刻少顷的表情,其实他刚才想了很多道歉的话,然而真到了这一刻,却一点儿都说不出来了,纠结了半天,竟只道出如此三个字,“对不起。”
少顷感觉自己的心脏颤了下,鼻尖又是一阵酸。他使劲忍着,才没有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不过他能瞒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楚非,可能楚非是真的很了解他吧,所以仅仅凭感觉就能确定少顷现在的心情。
楚非将一只手伸到了桌面下,紧紧握住了少顷的手,那股力量就仿佛是在告诉他,“你不用怕,有我在身边。”
楚非的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少顷的心态渐渐缓和了,他伸出手,在迟蔚的肩膀上拍了拍,即便一句话都没说,却已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传达了。
迟蔚看向他,目光中带了些不敢置信,他原以为,表哥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可如今这个拍肩的动作,很显然正表现了一份释怀。
而下一秒,少顷又对他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迟蔚心里的猜测,紧接着默默地加了只可乐鸡翅送到迟蔚的碗中,他不确定迟蔚是否爱吃,却总是记得沈珞是很喜欢吃鸡翅的。
看着表哥这一关怀的举动,迟蔚一时没忍住,便红了眼圈,少顷见了一怔,连忙递过去一张纸巾,低声说道:“还在外头呢,哭出来可是很丢脸的。”
恰到好处的提醒,让迟蔚这个死爱面子的小家伙瞬间就憋红了小脸,少顷看了看他,不禁笑起来。
那顿饭吃得还算愉快,餐桌上楚宴和迟蔚的互动并不多,反倒成了楚家兄弟在那儿一个劲地瞎侃,迟蔚和少顷时不时地说上几句悄悄话,而乔胥则一个人喝着闷酒。
之所以说喝闷酒,实在是因为乔胥那架势,摆明了就想买醉。
偏偏乔胥那人酒量实在不行,喝个半瓶也就倒下了,他们这顿饭吃完的时候,乔胥正窝在角落里,整个人软绵绵的。
楚非结完了账,刚要去扶乔胥,却被楚宴抢了个先,“我看乔先生好像醉得挺厉害的嘛,不如我扶他去趟洗手间好了。”
楚非皱起眉头,想说什么,可楚宴压根就没给他留机会,直接扶着乔胥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他扶着乔胥走到水池前,那人刚碰上台面,便弯下腰吐了起来。楚宴在一边看着,帮他顺了顺背脊,然后悠悠然地叹道:“你还是老样子啊,喝这么点酒就吐成这样,真是……没出息啊!”
“你才没出息,我酒量好着呢,是那酒里下了药,你说,是不是你趁我不注意给下的?”乔胥笑着抬起头,拿食指指着楚宴。
楚宴的眼神很温柔,似乎还带了几分宠溺,“是啊,就是我故意下药的,怎么着,你来咬我啊?”
“嘿,你当我不敢了!”乔胥将下巴往上一昂,朝着楚宴就扑了上去,“我咬死你这个混蛋!”
楚宴抱着乔胥,笑得可乐呵了,等乔胥闹累了,才凑近他耳畔柔声道:“阿胥,真的是你对吗?”
乔胥迷迷糊糊间,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真的是我。”伴着那句话,突然有人冲入洗手间,楚宴扭头一看,才发现进来的人竟是楚非,而在他大哥身后,还跟着迟蔚与少顷。
那一瞬间,楚宴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麻烦了。
女王表哥
他们抱在一块儿,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那一幕,落在迟蔚的眼里,总觉得格外刺眼,眼睛涩涩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他连忙转过身,不去看那令人心碎的画面,只是抬起脚步往外走。
楚宴想要追出去,然而才迈了两步,却又被乔胥抱住,那人醉得厉害,这会儿压根就没弄清自己在干什么,只一个劲地叫着楚宴的名字。
楚宴略显为难,眼看着迟蔚已经走远,奈何自己被乔胥攥着根本走不开,反倒是少顷瞧他这反应,一气之下也转身去了,楚非拉住他,却反被甩开了手。
少顷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儿却全撒在了楚非身上,“管好你的三弟吧,这烂摊子是摞下了,我看他怎么收场!”言下再不顾楚非是何反应,快步追着迟蔚而去。
迟蔚走得也快,少顷一直追他到店外,才在前方瞧见他的身影。
“小蘑菇!”他跑上前一把抓住了迟蔚的手腕,可就这个动作之后,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又把手缩了回来,略显拘束地站在迟蔚身后,“抱歉,我忘了,你是迟蔚。”
他这句话不说倒也罢了,一说反而使得迟蔚更加难受,尽管他心里全都明白,自己是迟蔚,不是沈珞,自然也没资格当少顷的小蘑菇表弟,可明明清楚得很,却依然难以抑制内心的悲伤情绪。
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心里好苦,仿佛诸多的情绪同时涌了上来,一点点击碎他伪装的坚强。
少顷沉默不语,只是安静地望着迟蔚的背影,直到看见那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数秒后,一声轻微的啜泣漏了出来,少顷这才意识到,迟蔚是哭了。
他走上前,绕到了迟蔚的面前站定,看着那个和他表弟长得一样的人哭得满脸泪痕,他伸出手替他擦了擦,然后说道:“你看你,哭成这样可真丢人。”带着宠溺的话语,少顷的嗓音柔柔的,就像是在和他的小蘑菇说话。
迟蔚怕自己忍不住,立即拿手捂住了嘴,同时眼泪又滚了下来。他也觉得自己没用,以前都不怎么哭的,最近却连着两天哭成了泪娃,可昨天那个人分明还在他边上,今天楚宴却已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而那个别人,竟然还是他最好的朋友。
少顷看迟蔚掉眼泪,也是心疼得很,那一刻也顾不得太多,直接拉起迟蔚的手走到路边,扬手便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让迟蔚坐进车内,随后他自己才坐进去。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迟蔚听着少顷给司机报了个他从没听过的地址,很是茫然地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儿?”
少顷说:“我带你回去,过会儿我就替你去请假,最近这一个月你都不许去公司。”
迟蔚注意到少顷用的是“不许”这个词,即是没得少量的意思,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说话,“可是我……”
然而话才起了个头,少顷则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可是,我说了不许,如果你要坚持,那么现在就给我滚下车去。”
迟蔚从没见过少顷这样强势的一面,一时间竟有些着懵,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算作妥协,心里却想表哥真有女王风范。
少顷此刻整个人都冷冰冰的,那表情摆明了就是一副“生人勿近、闲人勿扰”的姿态,迟蔚挣扎了片刻,才决定试探一下,于是小声唤道:“哥……”
少顷别过头,看向了窗外,沉默了须臾才终于开口,“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而已,你别想太多。”这句话才出口,少顷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他什么不好说,偏偏说这个,想必迟蔚更加难受了。
而迟蔚听着少顷的话,却是低下头自嘲地扬了扬唇角,他已不再哭,可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那表情显得无比狼狈,“的确,我很可怜,原来……”话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顿,继而才笑道:“同时被两个朋友背叛的感觉,还是很不好受的。”
少顷猛然回过头,死盯着迟蔚双目一瞬不瞬,他一直没说话,迟蔚便也由他看着。
虽然迟蔚用了“朋友”这样的词,但少顷心里却是明白的,迟蔚与楚宴的关系恐怕没那么简单。
大概过了半分钟,少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会后悔的。”
“嗯?”迟蔚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歪着脑袋表现出满脸的困惑。
少顷又道:“是他先做错了事,男子汉大丈夫,总要为自己的作为承担起责任。”
那时候迟蔚还不是太明白少顷的意思,直到少顷接了个楚非打来的电话。他就挨着少顷坐着,楚非在电话那头说什么,其实迟蔚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
“你现在在哪里?你表弟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伴着楚非的问话,少顷却是轻声笑了笑,“怎么?你三弟现在知道着急了吗?”
楚非太了解少顷,听他这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少顷铁定是生气了,“这事不怪小宴,怪只怪我当初对他有所隐瞒。”
闻言,少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还真是个好哥哥呀,这就护上了。楚宴要是真有本事,就让他来找我啊,我倒也想听听,这一回,他准备拿什么样的花言巧语来先说服我这个表哥。”语毕,他也不顾楚非是否还有话说,直接挂了电话。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倒也洒脱,接起来就问:“怎么?还有话说?”
楚非的声音听上去略显低沉,“我知道你心里也不痛快,不过不管怎样,回来好好说行么?你这样带着沈珞离开算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带他离开?”少顷的话锋突然一转,变得冷硬了许多,“敢情就允许你们姓楚的欺负人?我告诉你楚非,老子可不是好惹的,别以为小蘑菇好欺负,我也一样会受你们的气!”
楚非可是委屈得很,“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别迁怒我啊!”
“呵!当然跟你有关系,瞧瞧你宠出来的三弟,多么有本事啊,连我都不舍得欺负的人,竟然叫他给欺负了去。”少顷笑起来,可声音听着却越发阴冷了,“这笔账咱们回头慢慢算,楚非,先管好你自己吧,防着点你身边的人吧,那个乔胥横在你们兄弟之间,一边是好哥们儿,一边又是旧情人,”他言辞间多是讥讽,“他日你们兄弟反目,必是因为他。”
这最后一句虽是假设,却也实在阴毒,说完少顷就给挂了电话,之后楚非再打来,他就直接关机。
这两通电话完了后,少顷的火气被彻底挑起,而迟蔚却感觉释怀了许多,少顷刚才的那一句“连我都不舍得欺负的人,竟然叫他给欺负了去”虽不是正面对他说的,但他听了还是觉得心里很暖。
“哥。”迟蔚又叫了一声,继而对上了少顷的眸子,“谢谢你。”
……
少顷在浦东有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如今就他父母住在里头,他很少回去,又不曾向迟蔚提起过,所以迟蔚并不知道。
这天他们俩一块儿回家,迟蔚才头一回见着了少顷的父母,也是他的姨夫和姨妈。那二老瞧着都挺精神,见着他们表兄弟一起过来,高兴得不得了。
迟蔚那人挺羞涩,虽说也算是亲人了,可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多少有些怕生。他们四人坐茶几边聊了会儿天,迟蔚也就不紧张了,那二老也确实客气,一会儿给他上茶一会儿又拿点心出来给他吃,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大约四点多的时候,江妈妈去做饭了,江爸爸去楼下看人下象棋,少顷则带着迟蔚回了自己房间。
他卧室不大,和沈珞的那栋小别墅比起来实在差远了,但迟蔚却觉得这屋子整理得还蛮温馨的,让他感觉特有人情味儿。
少顷一进房间,就在大衣橱里翻找着什么,迟蔚坐在一旁看着,不解地问道:“你找什么呢?”
“找被子,天气冷了,我这被子单薄,晚上容易冻着。”少顷本也是随口一说,怪只怪迟蔚联想力太丰富,他通过被子想到了床又想到了睡觉,最后猛然反应过来,这里就两间卧室,一间是伯父伯母的,而剩下的只有这一间房一张床,这也就意味着,今晚,他要和少顷睡一块儿了。
思及至此,迟蔚的脸突然烧得滚烫,少顷抱着被子一转身,就瞧见迟蔚红彤彤的脸颊,他愣了愣,问道:“你发烧了吗?”
“没、没啊!”迟蔚结结巴巴地说道,迅速低下了头,等少顷把被子扛过来,他才小声问道:“今晚我们睡一起吗?”
他这一问,少顷才意识到迟蔚刚脸红什么,他含笑望着那傻小子,眼梢略微向上挑了挑,“难道,你要我打地铺吗?”
“呃?没有。”迟蔚的脸又烧了几分,少顷好笑地摇摇头,把被子在床上铺好,“你瞎想什么呢?”
“啊……没有啊……”迟蔚的声音越来越小,那样子就好像少顷欺负他了似的。
顿时屋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少顷正想开口缓解一下,不料迟蔚的手机竟然在这时候想起来了,他拿来一看,才发现是楚宴的来电。
少顷坐在床沿,瞧迟蔚那表情,就猜到了电话是谁打来的,“这时候才想起给你打电话,看来他也不怎么重视你嘛!”
迟蔚抿了抿唇,重重地按了挂机键。
少顷见他这动作,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去看看我妈有没有要帮忙的,你要是累了就躺会儿。”
望着少顷远去的身影,迟蔚突然觉得心酸得很,也许表哥并没有说错,错的是他自己太天真。
但迟蔚却不知道,楚宴给他打来这通电话之前,才刚和他大哥吵完一架,也当真应了少顷之前的那一句“兄弟反目”。
(To Be Continued)
'20111019 19:04:19 染°'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忙啊各种忙,依然是赶出来的一章,不过自我感觉这章里表哥还是很萌的,下一章打算写楚小渣,不过我说,你们为毛都不信他呢,楚小渣他是真心爱迟小受的啊,而他跟阿胥之间的感情,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的┭┮﹏┭┮
你们要相信肉肉啊喂,呜呜呜,太虐了,儿子,妈咪心疼你~
兄弟反目
楚非没想到楚宴真会跟他发那么大的脾气,迟蔚和少顷走后,他这三弟便将矛头全指向了他,楚宴那会儿的声音听上去很阴沉,带着些隐忍,“哥,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解释吗?”他攥着乔胥的手臂使劲将他往外拖,直至到了楚非跟前,才又挑高声问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却会出现在这里?”
楚非很冷静地望着楚宴,沉默了片刻却不答反问,“阿胥没死,难道你不高兴吗?”
闻言,楚宴突然笑了出来,“高兴,当然高兴。”言下他收起笑意,换上一张冷漠的容颜,“可是我更想知道真相,这两年他跟你一直有联系,但你们却合伙瞒着我,好玩吗?”
楚非听得出楚宴话里的愤怒,将目光移到乔胥身上,那人依然醉得糊里糊涂,他轻叹一声,走过去帮着扶住乔胥,“先送他回去吧,然后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楚宴抬高了下巴,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OK!不过你要先替我打个电话给江少顷,问一下迟蔚的情况。”
楚宴之所以不亲自打电话过去,就是考虑到如今那二人都在气头上,他不想自己撞人枪口上去,而他哥脾气好,又和江表哥交情匪浅,这通电话由他哥来打,效果肯定会比自己打要好得多。
但是楚宴没有想到,那江少顷也是个狠角色,他压根就不听楚非的劝,直接把姓楚的人一并迁怒了。
劝说无果,楚非也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三弟和醉得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乔胥一块儿上车,途中楚宴一句话都没说,显然还在生气。
等到了乔胥家,楚宴瞧着他哥熟门熟路地将乔胥送进卧室,顿时觉得自己太傻了,竟然就被这样骗了两年,而且骗他的人竟然还是那个他最在乎的大哥。
楚非安置完了乔胥方才走出来,楚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很不好看。
楚非倒了杯纯净水端到他面前,楚宴接过后一口气就喝了大半杯,继而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明知道阿胥的死对我打击很大,为什么还要一直瞒着我?”
楚非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沉默了许久,久到楚宴差点以为他哥要跟他装哑巴,可就在他打算再追问的时候,楚非却突然出了声,“那场车祸是怎么发生的,你我心里都很清楚,如果那时候让你知道他没有死,你是打算怎么做?”
这个问题其实算不上刁钻,却把楚宴问得顿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楚宴才回答道:“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他。”
楚非笑了笑,无奈地摇摇头,“你知不知道,当年的那场车祸差点害他没了两条腿,今天你看到的阿胥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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