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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催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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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了一夜,总算是有了结果。
只是好朋友
自从搬回家住,少顷每天都起得挺早,相比之下,迟蔚那种早上八点起床的模式反而成了睡懒觉的表现。
几天来迟蔚每天早晨起来时都觉得特郁闷,明明两人是一块儿睡下的,怎么少顷总能起在他前头。
而这天,依然如此。
少顷是七点半起床的,家里两位老人早就出去玩了,他一个人洗漱完就去厨房做早餐,想着迟蔚醒来后可以吃。
可巧的就是家里冰箱储备的那些材料到昨天刚好用完,而他昨儿忙了一天,隐约记得下午出门时有接到他老妈打来的电话,让他有空去超市买点回来,结果他一转眼就把这事给忘了。
此刻少顷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下楼买早点去吧!”他自语了一声,回房舀过自己的钱包就打算出门。哪知才打开房门,就瞧见外头站着个人,那家伙举着手,分明是打算敲门的样子。
这样的情况让楚宴也是一愣,随后才缓慢地将手放下来,他对少顷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少顷仍站在门前,表情淡淡的,眸中的惊诧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又被藏了起来。
视线穿过楚宴,少顷看向那个站在楚宴身后的人,沉默了片刻,他才让出一条道幽幽开口,“进来坐吧。”
楚家兄弟俩进门后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少顷给他们各倒了一杯水,接着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动作挺快的,我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么快就能找到这里。”少顷这话倒并非挖苦,是真觉得这两人办事有效率,他从未告诉过楚非自己家在哪儿,一直以来楚大少找他也都是往市区的那栋小别墅去找,这房子是他爸妈住着,他一般不带人回来叨唠。
来时楚宴和楚非想过很多种见到少顷和迟蔚后该有的态度,也想过要说点什么,可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却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楚宴安静地对着少顷看了须臾,终究还是忍不住,于是问道:“迟蔚他……在你这儿吧?”
少顷眯着眼,细细打量着楚宴的每一个表情,却始终没有开口回答任何。
楚宴等得焦急,正要再出声,忽见对面的一扇房门打开了,紧接着一个身穿小熊睡衣的少年走来出来,那小子显然是还没睡醒的样子,一双白嫩的手正揉着惺忪的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哥,你又那么早起啊?”
话甩出来后,他才慢慢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一醒神恍然发觉客厅沙发上还坐着两人,赫然是楚宴和他大哥。
顿时迟蔚猛地从浑浑噩噩中惊醒过来,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他驻足在那儿,进退都不是。
少顷看他傻愣在那儿,则冲他招了招手,迟蔚乖乖地走到他边上,继而却见少顷突然站了起来,动作十分轻柔地蘀迟蔚把没有翻好的睡衣领子整整好,然后嗔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言辞中不乏温柔宠溺。
迟蔚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在少顷这样的举止之下,他下意识地舀余光去瞄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楚宴,果然那家伙正一副恼火的样子,湣鹣乱豢叹鸵迳侠匆恕�
少顷却浑然不在意,只自顾自地说道:“好了,去洗漱吧!”言下,还特意在迟蔚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那动作亲昵且暧昧,让座上两位看得都心里极不是滋味。
待迟蔚进了洗手间,少顷才重新坐回椅子上,他说话挺直白,不喜拐弯抹角,“楚家两位少爷,咱们有话直说吧,今天你们找到我这儿,是想怎样呢?”
“我来带你走!”
“我来带迟蔚走!”
两人是不约而同地给出相同的答案,可这样的默契却引得少顷不禁发笑,“这倒是有点意思,你们一个要带我走,一个要带我的小蘑菇走,这样一来,岂不是要把我跟我的小蘑菇拆开了?”他这话里带了些弦外之音,楚宴和楚非都听得明白,脸色也变得越发不好看。
楚宴的嗓音沉下几分,听得出是含了怒意,甚至还带了一股很浓的醋味儿,“迟蔚是我的,你休想打他的主意。”
少顷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哟,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可就我看来,似乎我表弟他不是这么想的。”
少顷的语气中挑衅意图太明显,让楚宴听得十分不爽,“你到底想怎样?和我哥提出分手,然后掉头就去追迟蔚?在你眼里,我哥就是个蘀补?而迟蔚对你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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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压根没料到少顷会丢给他这么个问题,一时间竟有些发懵,半晌后才回道:“他们都是我至亲至爱之人,没有谁更多一些,我心疼他们,都胜过心疼我自己。”
必须承认,楚宴的这个回答赢得了少顷的好感,他默默在心里为这个未来的自家人加了一分。
适时迟蔚洗完脸走出来,见客厅里三人气氛不太妙,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迟蔚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了楚宴脸上,那人也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炙热。
相比之下,迟蔚的表情反而显得冷冰冰的,他俩就那样彼此对视了片刻,迟蔚忽然将视线别转开,随后对少顷说道:“我先回房去了。”说着,已迈开步子往卧室那边走。
楚宴瞧他又要跑,连忙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迟蔚。”他轻唤了一声,挽留道。
迟蔚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大约等了十秒,他不闻楚宴再出声,则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屋里去。
楚宴沉默着跟上去,抢在迟蔚打算关门前一块儿进到房里。
少顷扭头看着那扇合上的房门,许久之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中,多了几许失落,几分成全。
少顷正黯然神伤,忽然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他的肩膀,他一回头,才发现楚非不知什么时候已走到了他身后。
楚非从刚才就没怎么说话,直到这一刻方才开口,“考验够了吗?你肯让我三弟和你表弟单独相处,想必小宴算是在你这儿已过了关。”
少顷低头浅笑,“你果然早就发现了。”
“其实也没有很早发现,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你的用意,可刚才瞧你刻意表现出的对沈珞的亲昵,我才明白,原来一切从头到尾都不过一出戏,是你故意演给我和小宴看的。”楚非的口气听上去很冷静,他在叙述这一段的时候,目光始终停落在少顷的脸上。
少顷唇边笑意越发浓烈,“看来你要比你三弟更聪明。”
然而楚非却摇摇头,道:“不是更聪明,只不过我比他更了解你。少顷,咱俩好歹认识了那么多年,你以为你的这些小算盘真能瞒得了我?”
少顷瞥他一眼,没有回答,却是转身往门外走,“我下楼去买早点。”
“我陪你一块儿去。”
公寓外的一条小路上有不少小吃店,店里有卖各色的早点,楚非跟着少顷走在那条小道上,一路无言。
少顷左看看右望望,最终进了一家鸡粥店,等了片刻,买了两碗店里招牌的鸡粥,又加了一份蜜汁豆腐干当配菜,他提着两只外卖袋往回走。
楚非本想帮他提,却被少顷婉拒了。
等走到小区门口,少顷终于回过头看向楚非,“有些话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了,正好趁着今天,咱们当面说清楚。”
楚非隐隐猜到是什么事,却还是点点头道:“嗯,你说。”
少顷没有立即开口,而是静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跟你提分手不是在开玩笑,虽然之前很努力想尝试跟你在一起,但是抱歉,可能我真的做不到。”他没有多余的话,说完就走。
倒是楚非被这突如其来的表态弄得不知该怎么回答,等晃过神时少顷都走出一段路了,他连忙又追上去,绕到少顷面前,“为什么?分手不过是个幌子,你只不过是想要给小宴个考验不是吗?现在他过了你这关,你就应该好好成全他俩!”
少顷的脸上淡淡的,没有太多的悲喜,“我成全他俩,却不代表我要跟你在一起。”
“就因为你放不下沈珞?”楚非又问道,而少顷却没有回答,随即楚非猛然挑高了嗓音,“为什么他可以而我就不可以?明明我比他对你要好上百倍。”
少顷轻呵了口气,“我知道你对我好,也谢谢你照顾了我那么多年,但依然要说抱歉,很遗憾,我们始终当不了恋人。”言下,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甩出三个字,“对不起。”
视线中,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湣鹁徒庋叱龀堑纳�
他没再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望着少顷隐没在视线尽头。
走进公寓楼,和门卫大叔做了个点头礼,少顷随后便进了电梯。电梯门在眼前合起,那一瞬间,他突然再也忍不住,眼泪就那么滚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什么,可泪水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想到昨天他还跟迟蔚说自己相信楚非会等他,可他同样相信,没有谁会等谁一辈子。
其实他那天对迟蔚说谎了,他爱的终究不是楚非,是沈珞。可惜,他爱的小蘑菇,已经不在了。
伴着一声“叮”声,少顷舀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大步走出电梯。
回到家,他敲了敲卧室的门,然后也不管迟蔚有没有说请进,就直接扭动门把推开门。
屋里那两人不知和好了没,瞧着气氛还有些诡异,少顷瞄了他俩一眼,随后对迟蔚道:“我给你买了鸡粥,出来吃早点。”
迟蔚那会儿就盼着有人能来救他一把,于是赶紧推开楚宴跑出去,和少顷一同坐在餐桌边吃早饭,期间少顷一句话没说。
到快吃完的时候,少顷才冷不防地来了一句,“你俩和好了没?好了就跟他回去吧!”这话瞧着是对迟蔚说的,事实上是在暗示楚宴可以把人带走了。
迟蔚一听他这口气,立马察觉到表哥有些不对劲,“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楚大少呢?”
“走了。”少顷的回答十分干脆,楚宴在一旁看着他的表情,也猜到那两人间是出了事,“你跟我哥没什么问题吧?”
“没事。”少顷抬起头,对上了楚宴的眸子,“我和楚非还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要说:唔……就算没人看,也要坚持写下去,就这样吧。
肉肉炖蘑菇
迟蔚和楚宴几乎是被少顷给赶出家门的,只不过美其名曰:小两口恩爱去。
楚宴知道少顷是想一个人静静,于是二话不说带着迟蔚就离开了。
两人坐在车里,迟蔚第五次问楚宴,“我哥和你哥吵架了,你说怎么办?”
楚宴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侧过脸看向迟蔚,“我很高兴你能在无助的时候想到求助我,只是亲爱的,这是你哥和我哥自己的事,我们能做的也不过是劝说几句,真的插不了手。”
迟蔚听后心里有些难受,转而又想起自己还在跟楚宴打冷战,刚才他俩在房里,根本就还没和好,是少顷自说自话当他俩已复合,就把他丢给楚宴撒手不管了。
楚宴看迟蔚低着头,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他忽然伸出手,与之十指紧扣在一起,“迟蔚,相信我。”
迟蔚一惊,猛然抬头看向楚宴,那人的眼神极其坚定。四目相对间,楚宴再次启口,却依然是那三个字,“相信我。”言下,他还冲迟蔚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动作背后想要传达的意思,迟蔚已然明了。
两人彼此对望着,双手始终紧握在一块儿,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迟蔚才默默将手又缩了回来,“也许你觉得我小气,可是那时候,看到你和梦胥抱在一块儿,心里真的不好受。”他这句话说得声音并不大,但却能让人感觉到十足的坦诚。
楚宴重新将迟蔚的手拉过来攥在手里,“我说我跟他只是朋友,你信不信?”
迟蔚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其实他很想相信楚宴,可偏偏忽略不了当日的那一幕。狠狠地咬住下唇,许久后,他才再度开口,“我该如何信你?”
“你说如何就如何!”甩出这一句后,楚宴一低头,深情地吻住了迟蔚的唇。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把迟蔚着实惊了惊,半晌都没想到要推开他。
倒是前面的司机无意中瞥了一眼后视镜,瞧见两男人亲吻,却吓得方向盘一偏,车子险些偏出轨道。
好不容易稳住了,后头那两人也总算吻完了,只听楚宴一声“停车”,随后甩下一张百元钞,拉着迟蔚的手就下了车。
迟蔚还记得,几天前的那个夜里,楚宴也是这么拉着他半途下车,带他去了一条无人的小巷,抱着他任他狠狠哭了一场。
这个早晨,楚宴依然是那样牵着他的手,却是漫无目的地走。几圈下来,迟蔚走得有些累了,就问楚宴,“这是要去哪儿?”
楚宴说:“我不知道。”他又迈了两步,然后却停了下来,回头面向迟蔚,他说:“不管你信或不信,我还是得重复,我跟梦胥只是朋友而已,几年前就是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越轨的行为,我视他为好兄弟,视你为爱人,刚开始追你时或许我还没有资格说这话,可如今你我已经历了那么多,也都彼此确认了对方的心,我不认为我还需要摇摆不定,迟蔚,我爱你啊,我心里的那个人始终都是你,你明不明白?”
先前他语气还较为平缓,可越往后情绪越激动,到最后那五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迟蔚傻傻地站在他面前,竟是被怔住了,好半天才想起回应,却又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木讷地点点头。
楚宴伸手轻抚着迟蔚的脸庞,那般碰触,就像是在摸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两年前,阿胥遭遇的那场车祸,原本是应该发生在我身上的,只不过他恰巧开了我的车,所以才会替我挨了那一遭。”
迟蔚从没想过,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所以你对他心存愧疚?”
楚宴微微颔首,“是,我一直以为他死了,觉得他是被我间接害死的,所以你能想象吗?那天当我发现他没有死的时候,我有多兴奋。”
“我能想象。”迟蔚小声地应道,可言辞间又带了点其他情绪。
楚宴轻叹了一口气,“你走开的时候我想追出去,可是,那天他醉了,我当时心里很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选择。”
迟蔚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你现在呢?做出选择了吗?”
“嗯。”楚宴想到昨天他同阿胥坦白时对方的表情,又忍不住叹息,“早就想好了,也已经和阿胥说清楚,前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满脑子就在想,如果我因此失去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语毕,他一把将迟蔚揽入怀里,也顾不得周遭行人异样的眼光。
迟蔚并无挣扎,配合地将下巴搁在楚宴的肩窝,耳畔是那人温软的嗓音,“我想要跟你好好过日子,我想要拉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大抵是这情话太过煽情,迟蔚一下子没忍住,眼眶就湿润了。
“你呀,尽管平时总摆着一张面瘫脸,其实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分开拥抱的时候,楚宴用指腹拭去迟蔚眼角的一抹泪光,略显感慨地说道。
迟蔚望着他,那对眸子里写满了情深。他终于还是心软了,终于,还是无可救药地陷入了属于楚宴的温柔沼泽中。
那天夜里,他俩一块儿躺在床上,楚宴侧身问他,“这些天你都和你表哥同床吗?”
当时迟蔚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楚宴这么问了,他便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啊,他家就两间房,一间是他爸妈的,剩下那间我和他一起。”
“那你们有没有做什么?”楚宴又问,至此,迟蔚才意识到那家伙是吃醋了,他连忙举起手作发誓状,“没有!绝对没有!我和表哥可是清白的,这两天我们只是躺一张床上睡觉而已,你不准瞎猜。”
楚宴瞧迟蔚那副紧张的样子,忽然就笑开了,他在迟蔚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笑道:“我没瞎猜,就是问问而已,也想借此告诉你,我很在意你。”
此话说得迟蔚心里暖滋滋的,将毛茸茸的小脑袋又往楚宴怀里蹭了蹭,这小动作就像只可爱的小猫,却恰好挑起楚宴心中的一根弦。
一个翻身,楚宴将迟蔚压在身下,背上盖着一条被子,他将被子拉过头顶,仿佛两人躲在黑暗中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似的。
迟蔚凝视着楚宴的眸子,顿时感觉心跳剧烈浑身燥热,他能感觉到,对方也和他一样。
被窝中,楚宴呼出的气一阵阵打在迟蔚的脸上,就像春。药一般勾起两人的情。欲。他低头,对准迟蔚的唇又是一番激吻。
两片舌缠在一块儿,湿滑的触感,让人彻底沉溺在那份悱恻缠绵之中。那甜美的滋味,就像尝到了蜜果,直至离开时,依然唇齿遗香。
“迟蔚,我想要你。”沙哑的声线回荡在耳畔,迟蔚睁着一双迷蒙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楚宴,却始终没有开口。
他的手下意识地抓住楚宴的肩膀,看得出很紧张。
楚宴尽量安抚道:“别怕,我会很温柔,绝不会弄痛你的。”他想迟蔚是越不过心理上的恐惧,所以尽可能想让他放松下来,却哪知迟蔚那时候也早已被**打乱了心绪,眼见着楚宴磨磨蹭蹭的,他心下一火便冲他吼道:“你墨迹够了没?要上就快点!”
他这一吼,反倒让楚宴愣了愣,可旋即那人意识到迟蔚这是答应了,高兴得就差要跳起来欢呼庆祝。
周遭的温度越发升高,水分似是在瞬间被抽离,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抱在一块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情。色的味道。
迟蔚张开双腿,盘着楚宴的身子,那双眼睛里多少还是带了些害怕,毕竟对他来说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也不知要怎么做,只是跟着楚宴说的一步步摆出动作。
虽然有人指导,可在床事上,迟蔚确实是个小白,也正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他面对楚宴完美的身躯时表现得极为紧张。
房里的灯已熄灭,被子被甩到了一边,黑夜里只剩下两人频率一致的细微喘息。
楚宴说:“放松些。”
迟蔚轻声应了,可身体还是一样僵硬,楚宴无奈地摇摇头,唇边却带了一丝笑意,将刚从抽屉里找出来的润滑剂挤了些在手上,他循着迟蔚的后。庭便探了进去。
那小家伙也委实羞涩,楚宴才刚探入一根手指,他就紧张得立马收紧括约肌,整个人绷得像石头似的。
楚宴继续安抚他,“别怕,只是前戏而已,前戏做好了你待会儿才不会受伤。”他的声音很好听,在这安静的夜里则更显得动人。
迟蔚渐渐放松下来,楚宴顺势探入第二根手指,那小子的反应倒也是真的有趣儿,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起来,楚宴觉得他可爱,不禁笑出声来。
几轮下来,总算是做完了前戏,楚宴抱着迟蔚,将硬。物抵在穴。口,声音听着似乎比刚才更哑了几分,他说:“宝贝儿,我要进去了。”
迟蔚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像是要上战场似的点了点头,可当楚宴真正进入他的时候,他仍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叫声不大,只是短促的一个呻吟,很快的又隐去,月光下,还是能看到迟蔚的小脸红红的,跟打了腮红似的。
楚宴不敢一上来就过猛,他怕伤了迟蔚,只能忍着一点点来,不过他却是低估了迟蔚在床上的功力。
迟蔚被楚宴这慢吞吞的速率磨得心里烦躁,一掌拍在床板上,喝道:“你到底行不行?给我快点!”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如果给迟蔚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说那样的话,可是如今后悔,显然已经晚了。
却说迟蔚的那声厉喝说得就好像楚宴不举了一样,楚大神当即发了威,一插到底速率猛增,迟小受泪眼婆娑,叫得花枝乱颤。
真他妈是……太疼了啊!
“楚宴你个混蛋,你欺负人!”迟蔚明明是想骂人,可不知怎么的,出来的声音那叫一个魅惑诱人,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楚宴却笑起来,“我哪舍得欺负你,只是想向你证明下,我是行的。”
迟蔚快要疯了,虽然早就猜到肯定会很疼,可没想到居然会那么疼啊,即便疼痛中还夹杂着快感,可是,他觉得叫出来好丢脸。
楚宴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他的这份小心思,于是对准他的腰狠狠捏了一把,迟蔚失声叫出来,各种荡漾妩媚。
几番之后,两人抱在一块儿到达高。潮,迟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入了他的身体里,而后深埋在他体内的那玩意儿软下来,可没过几分钟又有挺立的趋势。
他凶恶地瞪了楚宴一眼,威胁道:“你敢再来一次试试?”
楚宴一脸委屈,“迟小受……”
“你闭嘴,我累了。”迟蔚不鸟他,把楚宴踢出去,翻个身就打算下床去洗澡。结果才转了个身就又被楚宴压住了。
楚大神厚颜无耻地说道:“再试试背入式怎样?”言下,也没等迟蔚点头,就直接进去了。
因为前面有过一次,外加精。液润滑的关系,这次的进入十分顺利,只不过迟蔚被压在下面,对于楚宴这种自说自话的行为,他差一点就要破口骂了娘。
两轮过后,迟蔚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楚宴抱着他一块儿去浴室洗澡,他趴在浴缸边缘使劲地抱怨,“你真是精力太旺盛了。”
楚宴忍着笑给他清理后边,“以后咱们多多运动,你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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