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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条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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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段悠扬的背景音乐,中间巨大的屏幕上开始播放动画,主持人跟着开始叙述:
相传冰封高低有着流着蓝色血液的骨珠人,他们在封印银龙之战中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骨珠人的首领詹迪利斯在出征前,送给了他的爱人一把'晶莹剔透的法杖'作为信物,称一定会大胜归来娶她,但却一去不返。
在这长达三年的战争中,他精通药理魔法的爱人莱雅,对这把法杖进行不断地淬炼,在最终得知爱人已战死沙场时,带着已炼化成功的'纯美法杖'化神勇敢坚强的牧师,随着第二批登山的勇士们前往冰川山。最终用炼化的法杖帮助勇士们将银龙封在深海川之下。
大屏幕上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莱雅终于耗尽法力,最终死在冰川山的雪地之上,闭眼时手中紧握的就是象征着爱与勇气的'纯美法杖'。
二楼。杨明轩站在席晨身边,看他身子都要探出围栏,赶紧拉了他一把:“怎么了你?”
“他做了那把武器。”
“什么?”
“纯美法杖……”
“席晨。”杨明轩用很轻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却看他样痴了一般盯着楼下的大屏幕,被自己握住的臂膀渐渐小幅度地颤抖起来,他问,“你当初给他做的?”
“三万个灵石,三万个灵石……”
“席晨!”
被这一声叫过来的目光,还有其他的几个工作人员,有熟识的人想过来问下情况,但都被杨明轩拦住了。
“都已经过去了,席晨,看着我,都过去了。”
席晨的呼吸越发地急促,一下把杨明轩的手推开,看着他颤抖着说:“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这三万块灵石的意义……”
楼上的二人沉默对视,楼下的表演正式开始。
“计时击杀七分半,可以了吗团长?”
音响的线路瞬间切成了秦煜的话筒,随着他的一声:“就位,T上。”一瞬间十名游戏角色冲向boss,战士T首当其冲,一个技能上去就稳稳地吸引了怪物的仇恨。
秦煜:“萨满boss脚底铺大雨,三秒后方块集合,神牧放烟花。”
效果全开的界面上,满地晶莹的蓝色水珠上下翻滚,副本内暗下来后,十个人又在方块集合,在昏暗的场景下原地出现了金黄色法阵,耀眼的光芒照耀了周围的实况,如同黑夜中璀璨的烟花。
秦煜:“被点名的人出人群,萨满强刷,防骑嘲讽,神牧驱防战身上Buff。”
团队间的配合与指挥的命令不差分毫,甚至还能提前操作。说起来,其实这一系列的指挥都不是说给团里人听的,而是对台下的老玩家,让他们一点点回忆起这个boss的打法,还有当初和自己队友并肩携手的情形。
秦煜:“法师OT,奶骑刷一口。”
场中央的大屏幕上给了及时保命的法师一个特写,加血前的血量直逼10%。
“法师威武!”一直安静看比赛的场下玩家终于忍不住吼了嗓子。
秦煜:“方块集合,磕药计,开嗜血。”
陵墓法老的一般打法,在第五资料片的后期基本上是在十分钟到十五分钟左右,七分半的压制打发非常考验团队的配合,而且经常需要队友的牺牲。一个玩的好的团队,每个队友在战斗结束时,都很有可能把自己的所有技能轮一遍。
秦煜:“奶骑给我'牺牲之手',全队自保。”
只见平衡德套着骑士的牺牲之手变身为熊,开着树皮一声怒吼喊过Boss,拉走了防战身上的仇恨,此时防战只剩了10%的血量,随后奶骑瞬间给战士补了个满血大技能,赶好防骑身上的Debuff消失,默契地拉走Boss的第二下普通攻击,小德侥幸死里逃生。
“太牛逼了!!!神意识!!!”
“万能德!!!”
'系统''纯美法杖莱雅':呼唤爱的远古咒语,战斗吧!我的勇士!
“法杖效果触发了!!!”
“我凑!不是幻化的吗!怎么可能触发啊?”
“小德临时换的武器!!!意识流吗?太牛逼了!”
打到六分钟,十个玩家的血线已被压制到40%以下,'纯美法杖'被触发了治愈效果,恢复全队玩家血量至70%,持续10S。
秦煜:“奶骑平砍,萨满搓闪电,牧师唱回蓝歌。”
眼见要跪的团队,一分钟之内在指挥的奇葩打法下可以说是原地满状态复活了。
秦煜:“强推不集合,10%放弃T保DPS,牧师唱回血歌。”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还有20S,Boss血量还有17%。
秦煜:“7层以下的Buff,猎人就别出去了,10%。”
'系统''战士天堂在左我向右'已经死亡。
'系统''战斗提示':首领'金石法老德仑'血量剩余9%。
'系统''战斗提示':首领'金石法老德仑'血量剩余5%。
'系统''防骑崇光'已经死亡。
'系统''战斗提示':首领'金石法老德仑'血量剩余2%。
'系统''战斗提示':首领'金石法老德仑'已死亡。
'系统''战斗提示':团队玩家剩余110。
猎人身上的Debuff在团长的指挥下没有被驱散,最终给队友造成了大范围的伤害。十个玩家中最后只剩下了奶骑开'圣佑术'活了下来,也就是玩家们常称的“无敌”,因为这个技能可以使自身免遭一切物理和魔法攻击,持续8s。
秦煜:“奶骑拉人。”
大屏幕上的计时器显示07:32,但是已经没有人在意多出来的那两秒了,台下的玩家都已经被这场强杀震惊到了,他们的眼中,这个团队的操作配合绝对是顶级的。
“自杀式打法,太牛逼了……”
“配合的太默契了!”
“我记得我们当初打金块的最快记录还九分多钟呢!”
“九分钟就够牛逼的了!我们都没打进过十分钟!”
“这小德的名字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我刚才也觉得了!战场上好像见过!”
“这法杖一拿绝对好认啊!”
“卧槽!二区的绞肉机!就是他!2V2,我在二区跟他打过!”
“没错!!!二区四组PVP,尼玛就是他!七修小德!!!”
“七修!?”
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忽然音响弹出连续三个大家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系统''小德风怒'拾起'法老的右手'
'系统''小德风怒'拾起'法老的右手'
'系统''小德风怒'拾起'法老的右手'
“啊哈哈哈!三开手!!!”
“热泪盈眶啊!太熟悉了!三开手!”
“上马不喊宏!三开法老手!!”
“□爆了!”
'系统''小德风怒'拾起'法老的戒指'
主持人大吼一声:“戒指!”
台下也是一片惊天呼声,因为这两个物品是可以合在一起的,并且能生成这个版本最顶级的防御盾牌,是MT在这个版本中的最强象征。
秦煜:“金乔,盾牌加精通的,你还roll吗?”
'团队''天堂在左我向右':给FQ吧。
'系统''防骑崇光'获得成就'狂沙中的最强防御'(获得'法老的盾牌')
主持人:“好想哭啊!为毛我没遇到这么好的队友啊!当初团长拿了盾牌直接退队啊!”
“不是说‘盾牌一出,再没兄弟’吗?这么和谐太逆天了!”
“这他妈团队太牛逼了!团长你还要替补吗?十三职业任你选!”
“团长我也想入团!”
“带我一个吧!团长我包里到现在还有五个右手呢!求开戒指啊!”
“团长——!”
各种呼喊声此起彼伏。
“其实这只是个游戏。”秦煜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冷静而低沉,“以前的我也很看重装备,看重成就,看重一切很多人都看重的东西,直到有天——”台下的呼声慢慢停止,秦煜抬头看向二楼,目光直接向站在围栏后席晨射去,见他和自己目光对在一起,又说,“直到有天,一个朋友说‘这些不过是堆数据’时,我才幡然醒悟,原来我只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当你不再看重装备、金币、荣誉,你就会发现这个游戏还有更多美丽的事物,也会发现你有更棒的队友,比如这个没有任何属性只有触发效果的法杖,比如我那个朋友。”
他站起来,看着台下,“今天的回忆,送给那些年我敬重的二区玩家,也谢谢那个教会我如何正确玩一个游戏的小德,为了部落!为了联盟!”
——“为了部落!”
——“为了联盟!”
席晨看着楼下的那人,他笑着,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只是笑着笑着就哭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话……”席晨趴在围栏上,把脸埋在叠放在栏杆上的双臂间,无声地流着眼泪,“为什么是现在……”
杨明轩面无表情,沉默地站在一旁,他不敢去碰这个时候的席晨,因为此时的他对自己来说陌生而又遥远,却与秦煜那么相通那么近。
、第二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痛苦的晋江……最后试一次……
接下来的两天中,秦煜陆续还参加了25人团队PVE表演赛,但不是强杀计时而是飙伤害值,但是由于在第七资料片中术士的伤害要打的更高些,依旧主玩德鲁伊的他并没有打出什么漂亮的伤害,但是也勉勉强强在前五里混迹着。
自从第一天以后,每场表演席晨都会跟过去看,但不是站在二楼,而是站在很靠近台子的最前边,即便是和拥挤的人群在一起,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看表演的热情。而在这两天里,杨明轩表面上也并没有表现任何出异常,见席晨哭过发泄完以后也没跟他说什么,他索性也就不开启任何话题的头。
待这天全部的活动都结束了,席晨洗完澡出来,杨明轩看着他发梢上的水珠一滴滴滑落进睡衣领口,当下便觉得自己下边要立正,燥热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地也想要赶紧去洗个澡。
“明轩。”席晨拉住他。
“怎么了?”
“这两天光顾着看表演,连午饭也没一起吃,你是不是生气了?”
杨明轩胡乱揉了两把他的头顶,笑道:“怎么会,累了就赶紧睡吧,明还一天呢。”
“那你赶紧洗,我等你。”席晨说完就跑回了里间。
杨明轩看了他背影两眼,就径直进了浴室,一洗就是一个小时,直到他感觉再不出来就要憋死的时候,才裹了个浴巾走了出来。此时外间开着18°的空调,差点儿没给他冻得头发都立起来,赶紧把温度抬高了些,再进里间看席晨,已经躺在床上很没睡相地睡着了。
“果然……”他走过去,轻轻地碰了下席晨露在睡衣外边的小臂,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人觉得很舒服。顺着小臂往下,一直摸到他的指关节,轻轻地摩擦着,不一会儿就感觉身下的人有些躁动。
这是杨明轩的秘密,全世界也只有他知道的小秘密:席晨右手无名指的关节很敏感,哪怕是做嗳时温柔地来回抚摸,也都会让他很有快感。
“……嗯……”席晨没睁开眼,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轻轻的一声,声调软软的,给人很慵懒的感觉。
“呵。”杨明轩忍不住笑了一声,俯□吻着他的脖子,感觉那里的皮肤慢慢地有了些温度。他一只手托起席晨的脖子,另一只手依旧来回抚摸着他的无名指,直到感觉他有些难耐地喘出粗气,才慢慢地松了手。
“……还要……唔……要……”
“想要什么?”杨明轩起身坐在旁边,看着他越发红润的脸颊,微微半张的双唇间隐约能看着桃红色的嫩舌,正难耐地舔舐着上牙,偶尔发出些勾人联想的声音。
梦中的席晨觉得全身发热,下边也好像越发的肿胀,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可是却总也不够,只想要得到更多的触碰。
杨明轩看他面向自己侧躺着,双手隔着睡裤不停地搓揉下边却还是一副不得舒缓的样子,异样的快感一瞬间就直击面门,接着脑意识又迅速地传达给了重要器官。他眼看着席晨的手就要往裤子里伸,赶紧一手捉住他手腕放在身侧按住。
“嗯……要……”最后一点缓解也没了,席晨继续翻身趴在床上,□一点点摩擦着床垫,屁股不自觉地就撅了起来,一副欢迎来搞的样子,“……都要……”
“操。”杨明轩看他这幅发情的样子,忍不住脏口了一句。
他将自己的另一只手覆上席晨的臀,跟着他的频率,顺着股沟一下一下摩擦着,时不时滑向深处或按两下,虽然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两瓣肉很受用地瑟缩了几下。
杨明轩松开他的手腕,伸进睡衣里边,托起他胸口,让他在床上找了趴着的舒服姿势。
浅绿色的上衣下褪到腋下,大片光滑的背肌就显露了出来,因为工作忙碌而极速消瘦的身形,从背后看来,脊骨显得尤为突出。他一边沿着脊骨自下而上地吻着,一边轻声调笑道:“美梦做得不想醒了?”
“……唔……”席晨的脸埋在枕头里,突然身体有些颤抖,“没……别……别生气……没……”
杨明轩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帮他翻过身来,看他眉头微微皱着,还小幅度地摇头,便伸手轻轻拍打他脸,叫他:“醒醒,醒醒,别做梦了!醒醒!”
“……我没……秦煜……!”
席晨终于在挣扎之中睁开了眼,却看到了眼前的杨明轩满脸怒不可遏的表情。
只听杨明轩冷笑一声,说:“原来这半天,你春梦里想得都是秦煜啊!”
“……?”席晨还没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盛怒的人,竟然一时忘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梦,只能把他语句中的某个词和自己□肿胀的感觉联系到一起,“呃……春梦……?”
本来见席晨疲惫的样子很是心疼,杨明轩就想逗着他玩会儿得了,等帮他解决完,自己再去厕所解决。但这下,席晨是彻底刺激到他了。杨明轩阴着张脸一点没给他反抗的余地,连带着这两天攒下来的不痛快,扒光了就干,连套也没带,强撸了席晨一把,用着爱。液就做了润滑。
“啊!慢点……啊……”
“慢点能满足你吗?嗯?”说着就是一记浅出深入。
“……啊唔……明轩……”席晨的背在床上大幅度的摩擦着,面对着眼前盛怒的人,他试图抱住他换取一些安心,但却被无情的分开了双手,并按在了他头的两侧。
“竟然做春梦的时候都叫着他的名字?你还真是怎么都忘不了他了?嗯?在我身下承欢还不够?还想着他?我看是欲求不满了,那我今天就做到你满意为止!”
随着他的一连串发问,弄得席晨晕头转向。他挣扎着双手,连连讨饶:“……没有!够了……”
“够了?还早着呢。”
席晨不再敢看他的眼睛,对两个月前的那场性事,至今都留有余悸。
他忽然明白,杨明轩不是放任他在秦煜身边犹豫不决,而是这一切都还在他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一旦超出了他的控制,把人圈家里绑着的事,就不是干不出来的。
这是第一次,杨明轩直接射在席晨身体里,激得他下腹一直抖。那滚烫的液体竟然留在他的体内,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陌生而又激动。但是到这里并没有停止,很快杨明轩就拿过枕头垫在他身下,扶着他的腰又开始了新的一轮。
“…啊…疼…”席晨双手用力抓住身下的枕头,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压折了,他只好一边忍受着杨明轩在自己身体里又一轮的驰骋,一边继续讨饶,“唔…这是最后一次了吧…?疼……”
“你还知道疼?”杨明轩抬头看他,此时席晨泛泪的眼角,已经不能让他产生怜爱之心了,这只会让他更想继续,“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嗯?”
“啊!”席晨被顶的一颤,双腿想并拢,却被大大的撑开着,“我不记得刚才梦到什么了……但……但我和秦煜真没做过!唔……”他伸出一只手想推开他,却被顶得只剩下扶着他的力气,感觉手底下的皮肤一下一下传递着心跳的频率,很快。
“没做过?但是你脑子里可没少想!我还不能满足你吗?竟然梦里还想着被秦煜干,你是有多欠。操?”
“别说了……嗯啊……!”席晨一手揽住他的脖子,想要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却吻到了冰凉干涩的唇瓣,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别生气了……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梦到什么了……”席晨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了了,那冲撞自己身体的动作还是很粗暴,分分钟都像是折磨。
杨明轩躲开了一次又一次主动的亲吻,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眼神里有些胆怯的他,问:“呵,你真的会在意我生气吗?”
席晨感觉他握着自己膝盖的手轻了一些,便赶紧继续讨好,轻轻地咬着他的下唇,说:“当然会,而且我真的没想过和他……真的……”
“当我听你嘴里叫他名字的时候,我真是恨不得掐死你。”
“……别这样……”席晨感觉他火热的下。体仍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一下一下地撞着令人兴奋的位置,可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他感觉自己的小腿已经开始有些要痉挛了,他仰头看着杨明轩的眼睛,有些腥红,就好像上次那样,他颤抖着说,“……呃嗯……你这样……很吓人……”
杨明轩狠狠地顶了他一下,又齐根抽出,再缓缓地挤进一部分,笑道:“怕了?是因为怕了,所以你下边绞的我这么紧?那是不是你想着秦煜的时候,下边都会——”
虽然从刚才的言语中知道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但被杨明轩折腾到现在一直都没射过,席晨也忍着一心只想要讨好他,可越听话语越粗俗,已经快达到他的临界点了,忍受不住的席晨终于狠狠地吼道:“闭嘴!”
“终于生气了?”杨明轩又狠狠地顶了他两下,然后猛地抽出,他看着席晨明显有些抽搐的小腹,还有那小。穴一张一闭地颤抖着,不时吐出些乳白色的液体,冷笑道,“果然秦煜是说不得的,在你心里还是他最重要吧?”
席晨全身都开始轻轻地颤抖,他感觉自己是真的把杨明轩的全部黑暗面招出来了。终于被放下的双腿碰到了床垫,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还是被抓住了小腿和腰。他被迫翻了个身又趴在了枕头上,□被托起来,整个人半趴半跪在床上,翻动间还感觉到一股粘浊的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滑。
“如果你是女人的话,现在应该能怀上我的孩子了吧?”杨明轩半靠在躺旁边,毫不费力地握着着席晨的两只手腕,像是主人□宠物般看着他,一只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摸,然后将中指慢慢地送进他的体内,“席晨,我希望自己在你眼中是个可以信赖的好人,但是你的心和身体都只能是我的,别逼我。”
“明轩……”席晨渐渐感到害怕,那手指太过温柔,跟刚才暴虐比起来,就像是新一轮。暴风雨前的宁静,突然,“啊!够了……不要了!”那根手指跟男人的粗壮的下。体比起来显然要细很多,但是每次都能精准地按在他的敏感点上,连续不断的快感让他惊呼起来。
杨明轩吻着他的耳后,感受着他的身体愈加颤抖,笑道:“只用后边射一次吧,以后你就会记住这种感觉。”
席晨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然后发现他真的没开玩笑。一连串技巧的抽。插、挤弄,真的只被玩弄后边就射了他,最后无力地趴在床上,小腹还是一阵阵地抽搐着,好像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忽然他又被托起来,抱坐在杨明轩的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
“……还……还要干什么?”
“我们还有很多没玩啊?摸摸它,才射了一次,怎么够?”杨明轩握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的下。体,火热粗大的器官令席晨感到十分脸红,“害羞什么?还有你这里,今天不让你吃够了怎么行?”用手分开他的双腿,被玩弄了半天的小。穴早已柔软又濡湿,被手指碰到时,还禁不住收缩了两下。
“明轩……”席晨颤颤巍巍地叫着他的名字。
“乖,你会记住今晚的。”杨明轩强制着抬起他的手,让他摸着自己的□,感觉那柱体一点点的进入他的身体,连接处不断地渗出些湿滑的液体,偶尔会发出写淫。靡的水渍声。
“……太深了……别做了……够了……”
从没真正在做嗳上感受过这般花哨玩法的席晨,觉得紧张极了,他感觉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正控制着他的一切,让他无法拒绝。
“都进去了,很深是不是?”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感觉那火热的硬物像是要顶到他胃里,甚至还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自己动一动?”杨明轩托起他的腰,又慢慢地放下,感觉那紧致温暖的内壁包覆着自己。这个让他爱得无法自拔的人,正和自己交融到如此之深,他握住席晨的手掌,慢慢和他十指紧握,亲吻着他的脖颈,低声地说:“感觉到了吗?我在你身体里,很深。”
“啊……啊嗯……天……太深了……”
这场性事持续到了夜里两点多,足足经历了四个小时。
席晨躺在床上,而□还未清理,他感觉那些液体时不时地就往体外溜出一些,就像是失禁了似的,即便是在黑暗的房间里,也让他脸红不已。此时的杨明轩已经搂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胸口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响起,好像是很满足地熟睡了。
想着今天他在自己身上玩的手法,也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憋了多久。他抬手揪了揪他的耳朵,嫌弃地骂了一句:“老流氓……”
其实席晨知道这几天俩人都闭口不提,但是自己那天的莫名失控,确实让杨明轩感到了不安。只是当他看到秦煜带着'纯美法杖'参加表演赛时,他确实是很激动。那三万块灵石他刷了将近两年,每个月的每个单数周的每天,他从未间断。那时不断地付出,只为换取秦煜的一个开心,但是那时的秦煜却只给他回了一句:这种没属性的法杖,再稀有又有什么用?
他对秦煜的付出是从不见回应的,有的时候甚至只是沉默或是不屑的嘲讽,那种痛苦、委屈,是他脑海里的最想忘记的回忆,哪怕是轻描淡写的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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