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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忘于江山 完结+番外-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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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保护皇上去后宫仙莱阁暂避。”黄晓招呼身边的护卫，跟他们一起围着易恭嗔朝后宫退去。
顾不上皇后，也顾不上出他以外的任何东西或人，易恭嗔狼狈的在黄晓等人的护卫下朝仙莱阁而去。
外面的打击声大的已经能传入耳中，易恭嗔不得不相信真的又殇国奇兵突袭绯潞城。
“传圣旨，立刻处死胡屈！马上让他死！”易恭嗔现在满脑子都是被胡屈背叛的念头，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
虽然他守城的士兵有七八万人，但今天国庆之日城中又是这么多人，混乱和事发突然之下不知那些士兵能不能顺利驱除麒濯的五万兵马。不过易恭嗔却不知道，南无煌这次只带了五千人而已。
胡思乱想之际，易恭嗔已经被驾到仙莱阁，黄晓等人将所有门窗统统关严，皇宫里的禁卫军里三圈外三圈将仙莱阁包围起来保护住。
易恭嗔听着外面震天的杀声心中忐忑，尽管这么多人保护他，但他心里始终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黄晓，门关严了吧？不会有人闯进来吧？”易恭嗔怕死的问。
“皇上放心，臣已经替皇上传下口谕，任何人都不许进来，没有人会贸然走进仙莱阁。”黄晓笑意不明的说。
易恭嗔心有余悸，哪里看得出他的微妙变化。
“如此就好，取笔砚来，朕要下圣旨处死胡屈那大逆不道的叛臣！”易恭嗔恼怒道。
立刻，文房四宝被送上，易恭嗔带着怒意挥手写下斩杀胡屈的圣旨，广丘第一大将就这么不明不白被皇帝下旨斩杀。
“王爷在何处？”易恭嗔写完圣旨问黄晓，“让易恭吟拿着朕的圣旨直接去殇广边境斩了胡屈接替其位置！”
“遵旨。”易恭嗔的心腹侍卫拿着圣旨跑出仙莱阁，他最后一名心腹也不在身边了……
屋内除了易恭嗔还有十一名护卫，都是黄晓的人，而外面是层层围绕的御林军。
“那麒濯真是可恶，居然派兵奇袭，等朕熬过这一关定然要他还看。”易恭嗔怒极摔碎茶盏。
“怎么个好看法，说来听听。”戏谑的声音问。
“自然是……”易恭嗔发觉不对劲，朝左边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一看之下，他的头嗡一声炸响。
护卫们赶路用来给头顶遮阳的斗笠尽数摘下，南无煌的面容近在眼前。
“南……麒……麒濯！”易恭嗔从头顶冷到脚底。
刚想发出声音，喉咙立刻被掐住，他张大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外面的人不会进来，这屋里全是我的人，你有挣扎的体力不如留着说些遗言吧。”南无煌走到烛台边抽掉一根蜡烛，拿着尖锐锋利的烛台靠近。
易恭嗔惊恐的睁大双眼，但是他的脖子被东贤牢牢卡住根本无力挣扎。
“我本对你广丘没什么心思，但你不该跟龙北渊联手，不该觊觎我大殇江山，最不该的就是对函琼心怀不轨。”南无煌越说越阴沉，凡是对玉函琼动歪脑筋的人都不能放过。
“啊——啊——”易恭嗔满脸通红，勉强从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似是求饶似是辩解。
生命岌岌可危，皇后等人的安危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眼睛里的身影越靠越近，锋利的烛台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殇国奇兵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半个时辰，他们立刻退走远逃，一点留恋都没有。面对几十倍与自己的广丘大军，活下来三成人已属不易。
广丘大军发现奇兵没有传说中五万那么多，自知受骗上当，立刻穷凶恶极的追赶，但是玉函游和梁渊等人按照事先规划好的路线分散逃进深山中，茫茫大山想再抓住谈何容易？
天蒙蒙亮，危机解除。
“皇上有旨，龙体欠安直接在仙莱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御林军统统退下没有传召不许靠近。”黄晓走出仙莱阁威严的宣布。
“遵旨——”外面的一干人等，不管是护卫还是宫侍又或者是担忧的皇后都不敢违背圣旨。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仙莱阁外面已经一个人都不剩
十几个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仙莱阁后门悄悄离开……
第271章 混乱之夜
玉函琼心中忐忑，不知为什么他今天一直静不下心。
广丘的密报几天前就已经传来，玉函游和梁渊都安全回到殇国有些日子。密报是南无煌在事成之后第二天发出的，无非就是进展顺利并且安全离开广丘皇城，告诉他不要挂心。
算算日子，南无煌应该也在这两天内回来，理应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为什么玉函琼觉得心中有种七上八下的感觉？
骞风雅走进寝殿，看见玉函琼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心中感叹。
人在这里时冷言冷语，不在这里时心中惦记，真不知该如何说他。
“在担心南无煌？”骞风雅问。
“没有，是媶儿闹腾的紧，有些不舒服。”玉函琼回答。
真是犟嘴！
骞风雅不着痕迹的轻笑一声，被玉函琼看在眼里。
“你不信便罢了。”
“信，当然信。”骞风雅笑呵呵的顺着他说。
玉函琼关上窗子回答床边，骞风雅坐在一旁。
“淮卿已经去接应他了，不用担心。”骞风雅又道。
玉函琼终于忍不住，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思，开口对骞风雅说道：“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让我知道下落，可是自从上次的书信后他就再也没消息了，连东贤这么谨慎的人都不朝回发消息，南无煌就……”
骞风雅这几日也正是担心这一点，南无煌从启程之日起的行程就时刻被这边掌握着，易恭嗔死后是他发的最后一次书信联系，一连半月下来他就这么无声无息没了音讯，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
所以骞风雅前几日特意让淮卿去寻一寻她自己的徒弟，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呢！
“不要太过操心，你和你腹中的孩子都需要休息。”骞风雅说。
玉函琼这几天寝食难安，不管嘴上怎么不承认，他的心思已经暴露的很明显，骞风雅不想他累坏身子。
玉函琼点点头，但心思却没有收回来。
“有淮卿在不会出事的，想必是广丘那边查的紧，毕竟皇帝生死可不是小事，他出来可能要费一些时间罢了。”
玉函琼没什么反应，骞风雅心中暗自叹息。
“我去让人给你端一些宵夜。”
寝殿的门关闭，诺大的屋内恢复安静。玉函琼看着烛台上幽幽闪烁的火苗心思复杂，又有担忧又有焦急。
屋里灯火通明，但玉函琼的心却明暗未知。
腹中的骨肉又在闹腾，玉函琼猛的抓住床沿紧皱眉头闭紧双眼。
这孩子今天过于活跃了！
心头忽的一闪，玉函琼隐约回忆起这种感觉的预兆，难道提前了？按理说还有十几天才是呀？
但是腹中的绞痛越来越无法控制，玉函琼知道媶儿已经等不及要呱呱坠地。
“不行，你父皇还没回来。”玉函琼靠在床边低声自言自语，想以此安慰等不及要出世的孩子。
可是回答他的是比刚刚更剧烈的阵痛，瞬间，冷汗布满玉函琼的额头。因为疼痛，他的唇也被咬得泛白。
不行，南无煌还没回来，不行！
耀儿和洹儿出生时就没有南无煌在身边，他不想这个女儿出世时南无煌还不在身边，所以不行！现在不是时候。
“唔——”猛烈的阵痛让玉函琼全身卸力，整个人都靠在床边站不起来，难以言明的剧痛逼迫他发出痛苦的轻吟。
“师叔！”
躲在暗处随时保护玉函琼的逸昶发现他越来越不对劲，干脆现身查看。
“去……师兄……叫来……”
玉函琼抓着逸昶的衣袖痛苦的说。
“师叔？你是不是要生了？”逸昶看他的样子和多年以前生耀儿跟洹儿时一样痛苦。
“还……不快去。”玉函琼忍痛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我这就去。”逸昶动作麻利且小心翼翼的将玉函琼放平在床上，随后立刻转身出去。
幸好景衍一直在院中当值，逸昶先通知他看好玉函琼后马上去找骞风雅，景衍哪见过这种场面，手忙脚乱的围在玉函琼床前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不可以……无煌还没回来。”
玉函琼痛的晕头转向，紧紧抓住身边的东西。
景衍的衣袖快被他撕坏，但景衍一动也不敢动，就怕不小心上了他。
“玉主子，国师马上就来了，你坚持一下。”景衍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锦帕给他擦汗。
但玉函琼似乎没注意到身边有人，依旧在一边痛苦呻吟一边自言自语。
短短一小会儿的时间，屋里只有他们两个，景衍觉得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
外面传来许多脚步声，景衍一转身就看见骞风雅急急忙忙走过来，段逯跟在他身后，其次是玉函游、麒箜和玉蒉瑶等人。
“催御医在哪里？”骞风雅看了一眼玉函琼后向身后大叫。
“老臣在此。”催御医气喘吁吁的穿过人群走到骞风雅面前。
“几个定好的接生御医留下，其余人全部出去，蓝夕蓝陌快去端热水，素颜将我房里供桌上的檀木盒子取来，景衍、逸昶带人紧紧守住外面，防止意外。”骞风雅语速极快但有条有理的分配任务。
“是。”众人齐齐应声，立刻四下散去忙各自的事情。
钦点的大门被关上，只有侍女端来热水时才会开一条缝隙允许进去，地龙被烧得火热，和外面天寒地冻的样子比起来，寝殿里简直是盛夏炽热的沙漠。
段逯和玉蒉瑶等人就在寝殿对面的片房内，站在窗边就能看见寝殿里忙紧忙出的人，不过这边也不消停，时刻有人来向段逯请示事情，而且耀儿和洹儿也不老实，总想着溜进去守在爹爹床边，幸好有玉函游跟麒箜控制住这两个小鬼，不然玉蒉瑶肯定管不住他们。
“叔叔，就让我们去看看吧！”两个孩子没完没了的哀求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麒箜。
就算麒箜禁不住他们装可怜的哀求，但是在玉函游的眼神下，他也不敢点头同意。
“不要去添乱，在这里等着不如跟舅舅去巡视四周，看看有没有人企图对你爹爹不轨。”玉函游对两个小家伙说。
纵使万般不愿，他们还是跟着玉函游和麒箜出去了，屋内顿时变得安静许多。
玉蒉瑶来回踱步，时不时停下朝对面的寝殿看，梁渊实在看不下去搂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这屋里也就是雷打不动风吹不到的段逯还是一派冷静从容。
寝殿内，骞风雅的额头也冒出汗珠。
虽说师弟有过一次生产的经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第二次生产会顺利，看看他现在痛的要死的样子就知道，跟当年的情形一模一样，又是难产。
当时幸好师傅及时回来力挽狂澜保住他跟两个孩子，可师傅自从南无煌上次离开紫藤岛后就下落不明，去哪里找他？
骞风雅没有师傅的那种手段，但当年师傅给玉函琼服下的那枚护心丹药他特意准备了一颗。
素颜慌张的拿着檀木盒回来，骞风雅立刻将里面漆黑的药丸送入玉函琼的口中。
因为剧痛，玉函琼牙关紧咬，骞风雅好不容易才掰开他的嘴。
“现在不可以……不可以……”玉函琼朦胧之间看见骞风雅在旁边，吃力的呢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等南无煌回来，快按照旁边御医说的做放松身子让孩子出来。”骞风雅对他道。
“无煌……啊……他还没……回来……”玉函琼大口的呼吸着，胸口急促的起伏。
“他会回来的，不要任性，按催御医拍子调整呼吸。”骞风雅抓住他的双臂，怕他伤到自己。
痛，无尽的痛，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什么时辰，玉函琼的嗓子已经变得沙哑，热水换了一盆有一盆，床铺已经被羊水和血迹沾染，外面传来公鸡的打鸣，每个人的眼圈都泛着疲惫的黑色，玉函琼的声音渐渐有衰竭的迹象。
“无煌——”玉函琼视线朦胧，周围的声音变得微不可闻。
他害怕，从来没这么害怕，他怕见不到那个人，怕孩子不能顺利出生，怕很多很多。
“我在这里。”一只温暖的大手将他苍白的双手握住，熟悉的声音温柔的传进耳边。
顿时，周围的声音又变得嘈杂起来，腹部的剧痛也再次变得剧烈，他好像神游天外后回了魂一般，四肢五感又恢复正常。
玉函琼努力睁开眼，一脸狼狈风尘仆仆的南无煌正单膝跪在自己床边，和自己的眼睛保持平行。
心中像是被什么填满一样，缺失的一角被努力填补住。
“无——煌——”玉函琼沙哑的又叫了一声，一阵剧痛袭来，他顿时被痛的头晕目眩。
“我在这里，乖，按照骞风雅说的做，努力。”南无煌伸手轻抚上他的额头，为他擦去不断冒出的冷汗。
玉函琼合了合眼示意听到，骞风雅看在旁边，立刻不失时机的继续接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玉函琼痛的死去活来，紧紧抓着南无煌的手不妨，南无煌也寸步不离他身边，不断温柔鼓励。
但是玉函琼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南无煌的血已经流淌一地，触目惊心。
终于，朝阳从地平线上露出一角，一夜未眠的玉蒉瑶远远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心中立刻变得欣喜若狂。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玉蒉瑶双手合十不断祈祷。
其余人也是大为不同的神色，安心、庆幸、欣喜、松气、欢乐……
玉函琼几乎是在媶儿出生的同时累的立刻昏睡过去，没看见南无煌在下一秒倒进血泊中面色惨白的样子。
“皇上！”
“御医！”
“快来人将皇上抬到隔壁寝殿！”
混乱还在继续……
第272章 十万火急
静气安神的香飘在屋内，安静的氛围十分适合休息。
玉函琼困顿的睁开双眼，已是午后时分，冬日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寝殿里。
坐在桌边打瞌睡的素颜听到轻微的沙沙声，睁眼一看玉函琼正要起身，连忙惊慌的跑到床边。
“玉主子不要动，受了风会伤到身体的。”素颜赶快将玉函琼裹进被中。
“无煌在哪里？他回来了，媶儿呢？”玉函琼此时最惦记南无煌和刚出世的小女儿。
“小公主在奶妈那里，已经清洗完睡着了，皇上……皇上一路劳顿正在休息。”素颜撒谎道。
“我想看看他们。”玉函琼心中渴求。
“奴婢这就让人把小公主抱来。”
素颜说完走到门边，开启一条缝隙对外面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又将门关严走了回来。
“小公主一会儿就抱来，玉主子不必心急。”说完，素颜又为玉函琼仔细掖了掖被角，“玉主子身体可有不适吗？”她又问。
玉函琼轻轻摇头，比起身体，他现在满心思都是马上要过来的媶儿。
不一会儿，寝殿的门被打开，骞风雅抱着被仔细包裹好的婴儿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奶妈。
玉函琼一见，急切的又想起身，被素颜眼疾手快的按住。
“是个很漂亮的小公主。”骞风雅微笑着将媶儿放到玉函琼枕边。
玉函琼满足的看着自己睡的香甜的女儿，轻轻在她脸上留下一吻，眉宇之间虽看不出什么端倪，但那双清澈如墨的双眼却沿袭了玉函琼。
“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有我们，想要什么就跟素颜说，身体不舒服就派人来找我。”骞风雅给玉函琼一边把脉一边说。
“无煌在哪里？”玉函琼问。
骞风雅眼神依旧淡然，笑呵呵的对他道：“他罡气太重，你刚生产完不能见他免得冲了身子，休息几日恢复些力气再让他进来，再者说现在国事紧张，他一回来就抽不开身。”
玉函琼心中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
师兄的说辞难免有些牵强，但玉函琼这时候身心俱疲哪有心思仔细考量。
“你今天累坏了，继续睡吧，多休息休息。”骞风雅又让人多点了一炉静气安神的香。
没过多久，玉函琼又疲惫睡着。
骞风雅起身来到隔壁的寝殿，淮卿正利索的处理着南无煌的伤势，旁边堆积沾有血迹的棉花已经像小山一样高，蓝夕蓝陌在旁边不忍心看下去。
南无煌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不醒，身上遍布的伤口有深有浅，背部脊椎附近的一口刀痕是最致命也是最触目惊心的。
淮卿又将一团染上血迹的棉花丢到一边，蓝陌赶快递上新的。
“怎么还没止住血？”骞风雅过来帮她。
不只是淮卿，现在连骞风雅满手都是南无煌的血迹。
“伤口上好像有阻止血凝的毒药，我没办法止住血。”淮卿面色阴寒的说。
居然敢这么算计她的徒弟，龙北渊你死定了！
幸好自己及时赶到，否则南无煌那十几人的队伍定然要全军覆没在龙北渊那一百多号黑衣人的刀下。这男人果然不能小瞧，居然假意回曲犀，实则绕道来阻截南无煌，多亏她徒弟利索的除掉了易恭嗔，否则龙北渊与易恭嗔联手事情将更糟糕。
但是现在的形势也十分不好，南无煌血流如注，她一路上又是给他运气又是为他止血，但南无煌的状况依旧在恶化。
最可气的就是南无煌听说玉函琼已经开始临盆，死活都不肯先医治伤口，非要守在他床边等孩子降生，这下子失血更多，玉函琼刚顺利生产完他就倒进血泊中，吓得周围人魂飞魄散。
“没办法了，”骞风雅满手血迹的站起身对逸昶吩咐，“去隔壁，在你师叔手臂上取一些血来。”
“师兄！”淮卿立刻反对，“函琼刚生产完失血已经很多，不能再出血了。”
“不用他体内长生不老药的功效怎么能驱除无煌身上的毒性？伤口不愈合他早晚会因失血而死。”骞风雅反驳。
逸昶站在那里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十分为难。
“还不快去！”骞风雅少有的动怒。
“不许去！函琼已经受不住折腾了，再说要怎么和他解释？”淮卿死活不依。
“难道要等南无煌死了再跟他解释！他们两个不管谁死另一个都不会苟活，你不明白吗？”骞风雅怒斥。
失去挚爱的感觉淮卿不懂，但是他懂。
“去。”骞风雅又对逸昶吼道。
逸昶赶快走出寝殿朝玉函琼所在而去。
不一会儿，半碗鲜红的血液被送来，骞风雅一点迟疑都没有，掰开南无煌的嘴就灌了进去。
“函琼可知道？”骞风雅问。
“我给师叔吹了迷药，他没感觉，我怕他问我为什么取血，我一定会说露馅。”逸昶回答。
骞风雅点点头，又问：“函琼现在如何？”
“师叔脸色十分不好，生产失血太多，现在又……”
如果以后落下什么病根就糟糕了！
淮卿还在为南无煌止血，渐渐的，他的伤口开始血凝，一些细小的伤口已经止住鲜血。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总算将他从阎罗殿上拉回来了！
骞风雅没在耽搁，马上又去看玉函琼的状况，淮卿则一直守在南无煌身边。
本就身体弱的玉函琼失血后脸色更加苍白，骞风雅费尽力气折腾了一天一夜才保他安全。
玉函琼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两日，夜晚笼罩，外面又下起了雪。
素颜发现玉函琼惊醒来欣喜万分，赶快来到床边。
“玉主子感觉怎样？”素颜关切的问。
“现在是什么时辰？”玉函琼虚弱的声音从嘴中发出。
“子时刚过。”素颜回答，“玉主子要喝水吗？素颜给你取来。”
素颜起身去倒水，蓝夕上前小心翼翼的将玉函琼扶起。
喝下一口水，难受的感觉好了很多，脑子也似乎变得清亮。
玉函琼心中有些遗憾，子时这么晚，媶儿应该睡了吧？孩子刚出生禁不住折腾，不然他真想让人将女儿抱来。
“玉主子饿了吗？小厨房里一直温着粥，我去取来。”蓝陌结果玉函琼喝完水的杯盏转身出去。
“无煌睡了吗？”玉函琼问。
“皇上——”从来不会说谎话的蓝夕求救的看着素颜，素颜微笑着对玉函琼道“皇上已经睡了，这几日国事劳顿皇上没睡过几天好觉。”
玉函琼眉头一皱，盯着素颜看了半天，渐渐素颜的微笑挂不住了。
“玉主子？”素颜被玉函琼看的不自在。
“景衍在哪？将他叫来。”玉函琼意外的来了这么一句。
素颜和蓝夕不明所以的对望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还不快去。”玉函琼又催促一遍。
“奴婢这就去。”素颜立即起身离开。
蓝陌将玉函琼扶起来，靠坐在床上，为他仔细盖好被子。
“玉主子要见我？”景衍诧异的看着素颜，又疑问的将视线转移到段逯身上。
“没错，玉主子说要见景护卫，现在就去。”素颜回答。
段逯坐在桌边疑惑的寻思，给他捶肩的景衍更是想不明白。
“段逯，玉主子为什么叫我？”
“你去了便知，不要耽误时间，快去。”段逯催促景衍。
“哦。”
景衍走进玉函琼的寝殿，素颜和蓝夕、蓝陌都被屏退出来，每个人都疑惑万分。
景衍不知所措的站在屋中央，玉函琼慢慢开口。
“无煌怎么了？”
“呃……”景衍心中暗叫不好，难道玉主子知道主子重伤的事情了？不过为什么要问自己？
见他犹豫，玉函琼更加肯定心中的猜疑。
记得上次昏睡前骞风雅说南无煌罡气太重所以不能进屋，景衍也是习武之人，先天罡气比起南无煌差不到哪去，为什么这次他就可以进来？
让他最先怀疑的就是素颜的解释，南无煌是那种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守在自己身边的人，罡气冲体这种理由根本阻止不了他，更何况他从来没有在子时以前睡过觉。
他没来，可能就是没办法来。
素颜机敏，蓝夕蓝陌虽老实不该说的打死也不会说，要套话只有找一根筋的景衍最合适。
“说。”玉函琼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玉主子，段逯比我知道得多。”这种时候让段逯出马最合适。
“他知道什么？”
“当然是主子受伤的……”景衍猛的住嘴，但是晚了。
……
南无煌的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他却昏迷了很多天，醒来时全身的疼痛叫嚣着奔袭而来。
有人将他扶在怀中，晕晕乎乎之间，苦涩的药喂入口中，呛人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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