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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的古代生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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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璟接过手套,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开始挑拣起海货来。

 关大叔和关璟挑的多是一些小黄花和海带鱼,也会捡一些新鲜的海虾和和鱿鱼,至于这里盛产的鲅鱼,他们是不会拿的,因为关璟吃它过敏,会全身都肿起来。

 挑挑拣拣的寻了大半天,总算是凑够了一整筐的新鲜海货,二人合力将箩筐抬出了船舱,来到船老大那里等着他们给估个价钱。

 船老大看了看他们抬过来的那筐海鲜,对着关大叔说到:“给一两银子好了。”

 关大叔闻言说到:“这一筐有好几十斤那,算便宜了吧?”

 船老大闻言回到:“没算错,东西是挺多的,但都是些常见的,没啥特别的东西,按批发价给你,就是这个价。”

 关大叔闻言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了船老大,船老大接过银子丢到了一旁的钱匣子里,然后对关大叔说到:“老关,我初八的时候要运一批货到州府去,你帮忙给找一些人吧。”

 关大叔闻言回到:“要多少俩车?”

 船老大想了想说到:“怎么着也的20几辆,货多呀。”

 关大叔说到:“没问题,我找好了会过来给你说一声的。”

 告别了船老大,两个人赶着车又往回急赶,框里装着的东西得赶紧拿回家用冰冻起来,耽误的时间越长,将来越不好储藏。

 两个人赶在中午之前回到了家,家里的人见到他们带回来的东西,连午饭都没有吃,就忙着开始收拾,刮皮、拨鳞、去内脏,在用盐卤好放入雪堆里,等着晚些时候加到冰水里冻成冰坨。

 晚上张云回来的时候,家里用葱花炒了一盘鱿鱼,张云是第一次吃到这盘菜,觉得味道还不错,比用韭菜炒出来的还要香。

 张云听说这些海货都是关大叔和关璟跑了一个上午,在海船那里买回来的,便好奇的问到:“现在海岸还没有冰封吗?还可以出海呀。”

 关大叔笑了笑回到:“早就上冰了,只是有些内港冰薄,那些船老大们世代捕鱼,都有自己的法子破冰,不过这也就是最后一回了,过几天日子更冷了,冰更厚了,就出不得海了。”

 正月二十九,张云正是开始休假,一大早起来吃过早饭之后,关大婶开始熬浆糊,而关璟则把前几天买来的那些对联,窗花,和挂欠都拿了出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等着一会儿用。

 不一会,浆糊就熬好了,关大婶把它们呈出来装到碗里,又从柜子里掏出一支旧毛笔,把它们拿到了桌子上说到:“可以开始沾东西了。”

 把孩子们交给马婶照顾,其余的几个人各有分工,关璟在桌子那里,负责给要粘贴的东西摸上浆糊,关大婶负责屋里和厨房里供奉的仙家牌位,关大叔负责墙上的年画,张云负责门上的对联和窗花。

 众人开始忙活起来,关大婶先是将供奉的旧的财神和天地的牌位接下来用火烧掉,然后将新的牌位拿出来,让关璟在牌纸的背后均匀的涂抹上浆糊,贴到一张大黄纸的正中央,先贴的是天地,将天地的牌位贴好之后,关大婶将它的对联找了出来,贴在黄纸的左右两边,又将写有一家之主的横批找了出了来,抹好了浆糊之后又沾上了一张红色的挂欠,贴在了黄纸的正上方。

 然后将整张大黄纸的被面都涂满浆糊,贴到了主屋的空堂上。随后的财神牌位也是依法炮制,只不过对联换成了财神的,贴的位置换成了里屋的正墙。

 天地和财神贴完了,关大婶就没什么活了,她走过去打算帮着丈夫把屋里的年画贴上。

 屋里关大叔刚把旧的年画撕下来,正把新的年画往墙上贴,年画一般都要贴在卧室里,与窗户相对的那一面墙的最上方,这样不论是主人还是来做客的客人都可以看的到。

 关大叔踩着凳子靠在墙上,关大婶在下面将涂好浆糊的年画递给他,关大叔小心翼翼的将一张一张的年画贴在墙上,直到长长的一溜全部都贴满,才从凳子上下来。

 买回来的年画多都是些吉祥的图画,贴在张云他们寝室的大多都是些麒麟送子图呀,百子千孙图呀什么的,而在关大叔他们的卧室里贴的就是些连年有鱼(余)图,或是松柏长寿图。

 等关大叔他们贴好年画出来,张云已经把屋外窗户上的窗花和门框上的挂欠都贴好了,现在正在大门外贴对联,他家里外的大门小门加起来一共能有二十几个,够他忙活一阵子的了。

 关大叔他们见状也过来帮他的忙,关大叔去贴里面的院子,而关大婶则单的的拿出了一些小的横批,开始四处的粘贴了起来。

 那些小横批多是要根据上面写的字贴在一些特殊的地方的,比如写着六畜兴旺的,就要贴在畜生棚那里,写着出入平安的则要贴在大门口对面的房墙上。

 就这样忙活了一整天,才把那些需要粘贴的东西全部都沾好,屋里屋外也随着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而变的色彩鲜艳了起来,各色的挂欠在门框上、窗户上、墙上随风飘舞,如一面面旌旗一样,向世人展示着主人家人气的兴旺和生活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一切权限均归晋江文学所有,请转载的立即删除,盗文的人,我现在之所以还可以上网更文,是老爹老娘看在上网写文可以赚些零花钱的份上,才给了我电脑优先使用权的,不然我是抢不过他们的,所以烦请各位高人高抬贵手,要不然我真的没办法保证更新时间

67


大年三十一早,吃过早饭关大婶和关璟便开是忙碌起来,马婶从今天开始放假,关大婶叫她初五之后再过来就行。

将孩子们丢给爷们去照顾,关大婶和关璟来到了厨房,将两口灶台全部用上了还不够,又把卧室里用来热炕的小灶台也给站上了,在上面炖上了红烧肉焖干豆角。

卧室里关大叔和张云爷俩悠闲的喝茶聊天逗孩子,厨房里关大婶和关璟两个人干的热火朝天,关大婶把昨天发好的面团揉好,准备一会蒸馒头,而关璟则正在灶台前拨弄着锅里煎炸着的小黄花鱼,他仔细的观察着鱼身两面的颜色,把煎好了的挑出来放到一旁的盘子里。

煎、炒、烹、炸、焖、炖、煮,两个人忙活了一个上午,在中午的时候给一家人贡献出了一桌子的节日大餐,凉菜热菜加起来总共10个,预示着来年的生活可以十全十美。

一家人愉快的吃了一顿午饭,等到把桌子收拾干净之后,关大婶他们又开始忙着剁肉馅包饺子。大年夜的饺子要有两个陷,今年包的是羊肉香菇和猪肉白菜的。

而张云和关大叔他们也没有闲着,那两个小家伙睡了一上午,现在醒过来了,正精神着那,小宝妮还好一些,顶多是睁着眼睛四处的打量,小关瑜可就不老实及了,那孩子正是练翻身的时候,大人一个不注意,他就翻过去了,然后在翻回来,有时候翻的没力气了,就保持着乌龟状待一会,歇一歇再翻,若是实在翻不过来了,就会趴在那里嚎啕大哭,等着大人把他抱起来。

关大叔现在眼睛都不敢离开他,因为这孩子翻身的时候从不在乎什么东南西北,逮住一个方向就可劲的翻,有好几次都翻到了炕沿的边上,在一使劲就掉下去了。

为了保证孩子的安全,关大叔在炕沿边上横了一溜的枕头,自己则倚在炕头,把小关瑜放在身子里侧,然后就由着他自己去玩,只在他撞到墙或是实在翻不过来身的时候,去帮他一把。

眼瞅着天一点一点的黑下去,远处的村庄里已经传来了爆竹和礼花的声音,青石镇上大年夜的那一天。礼花和爆竹的燃放时间是有讲究的,白天各个姓氏的族长会到自家的祠堂里去挑选吉时,然后通知给族里各支的长辈们,等到吉时一到,族长家里的礼花和爆竹会先响起来,各支也会按着辈分陆续的将礼花和爆竹燃放起来。

在燃放礼花和爆竹的时候,家里会将准备好的黄表纸倒入火堆中燃烧,这是祭祀天地与家神用的,也算是过年习俗当中的一种。

张云他们一家今年放鞭炮的时辰是随着关大叔他们这一支走的,定的是的是戌时,是比较晚的时辰。

过了一会,关大婶走了进来说道:“当家的,云哥儿天都黑了,咱们先把饺子煮上,一会在出去放炮仗吧。”

见张云他们都同意了,关大婶让关璟把中午剩下的菜放到锅里热上,自己则开始烧水准备一会煮饺子。

不一会儿,热乎乎的饺子便出锅了,关大叔把横在炕沿上的枕头移开,和张云一起把炕桌抬了上去,关璟把热好的菜端了出来,张云调好了调料碗,一家人围着桌子吃起了年夜饭。

刚围在桌旁没有多久,屋子外面就响起了噼噼啪啪的爆竹声,这是那些吉时定的比较早的姓氏,已经开始祭祀天地了。

关大婶听到爆竹声,赶忙把手中的碗筷放下,急急的来到孩子旁边,伸手堵住孩子的耳朵。

关璟见状也有样学样,把手堵在了小宝妮的耳朵上,他们这样做是怕外面的鞭炮声吓着刚几个月大的宝宝们。

相比于母亲们的紧张,宝宝们的表现就要精彩的多了,小宝妮刚刚吃过了奶,正在那里呼呼大睡,突然响起的鞭炮声只是让她皱了皱鼻子,然后就在关璟的安抚下继续好眠去了。

而小关瑜则兴奋不已,总是想要避开母亲挡在耳朵边上的手,探头探脑的想将外面的声音听清楚。

张云看了看桌子上的饺子,心想这爆竹声一响起来就没完没了,等到关璟有时间倒把手到出来的时候,饺子早就凉了,他为了这顿饭忙活了一天了,大过年的总不能去吃凉饺子吧。

于是张云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关大叔和关大婶,见他们两个人的心思都在小关瑜那里,便悄悄的拿起碗筷,倒了些调料在碗里,然后迅速的夹满了一整碗的饺子,端到关璟的旁边打算喂给他吃。

关璟看着抵到嘴边的饺子,想吃又觉得不好意思,他怕父母看见,张云见状挪了一□子,把关璟挡住,又把手中夹着饺子的筷子往关璟的嘴边递了递,意思是说你看我把他们都挡住了,看不见的,快吃吧。

关璟忙了一天确实是饿了,瞄了瞄父母见他们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一头,才张口把喂到嘴边的饺子吃了。关璟一边嚼着嘴里的饺子,一边示意张云不要光顾着他自己也吃,张云夹起饺子沾了碗里的酱料一口塞进了嘴里,又夹起一个打算一会喂给关璟。

等关大叔逗够了儿子回到桌子上的时候,突然发现桌边没人了,他疑惑的四下一瞅,就瞧见了正在炕头那里分食一碗饺子的小两口,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又闭上了没有开口,学着张云的样子,夹满了一碗饺子端到了妻子那边,也喂自己媳妇吃饺子去了。

这一顿饭吃完了之后,两个丈夫极有默契的接过了给宝宝捂耳朵的活计,让满面通红的关大婶和关璟倒出手来去收拾桌子。

等到他们将桌子收拾完,外面的鞭炮声也小了不少,关大叔隔着窗户向外面看了看,说到:“时辰也差不多了,估计一会族长他们家就要开始放礼花了,云哥儿,跟我出去,把鞭炮和礼花摆好。”

他们刚出了屋门,关氏族长家里的礼花便响了起来,随后各支的长辈家里的礼花也在屋子的上空炸裂开来,关大叔见状连忙快走几步,将早就挂在院墙上的长鞭点燃,然后指挥着张云去放礼花,自己则拿着黄表纸去祭祀天地了。

关大叔今年买了许多的爆竹和礼花,都搁到了畜生棚那里,张云到那里翻出了一半的礼花,留下一半准备十五的时候再放。

礼花和爆竹大约燃放了一刻钟,张云将燃放过后的纸屑将扫帚聚集在一起,往上面浇了两大勺的冰水,防止里面还有没燃尽的爆竹把别的东西烧起来。

关大叔祭祀完天地已经回屋去了,张云沿着院子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也进去歇着了。

按照年三十的传统,晚上是要守夜的,孩子们当然不会去管这些,玩闹够了的他们已经早早的睡去了,关大婶趁着小关瑜睡着的时候,赶紧的把年前就买来的被褥面拿出来,那小子醒着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她安安稳稳的把活做完的。

关璟看到小宝妮也睡了,就起身到了关大婶那里,打算帮母亲把弟弟的被褥做好。

而关大叔则怕自己晚上撑不住,泡了一大壶浓茶出来,打算喝着提提神。张云怕他喝的多了,等到过了午夜可以休息的时候就睡不着了,所以赶紧的把象棋盘拿了出来,拖着关大叔下棋去了。

直到外面报时的更夫高呼着:“子时一刻,天干物燥小心火柱。”关大叔他们才收拾好东西,抱着孩子会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

张云送他们出去,然后把靠在炕头已经有些迷糊的关璟摇醒示意他自己要铺炕,关璟小心的把宝妮抱起来,放入摇篮里,张云则手脚麻利的将两人的被褥铺好。

轻轻的把摇篮放到炕头,小心的把被脚压实,关璟回头就见张云已经脱的溜光钻进被窝里等着他了,张云见到关璟看过来,立马眼睛放光,用手轻拍着自己身旁的被褥,那意思就是你看我都准备好了,快过来吧,快过来呀。

关璟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心想看他的那副样子,插,上一条尾巴就是只现成的色,狼了。他看了看熟睡的孩子,想过去又怕张云不知轻重的弄出什么声音来,把孩子吵醒了。

张云似乎看出关璟了的犹豫,更加快速的拍打着被褥,因为关璟怀孕、生产、坐月子,张云老老实实的守着他五六个月,好不容易等到他出了月子,又赶上腊月事儿多,张云看着他忙来忙去的累的很,每次都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也就不好去吵醒他,所以只能每天搂着媳妇一觉到天明。

好不容易今天关璟有精神,说什么也不能浪费了这样的好机会呀。

关璟看着张云,好似从他背后看到了一条大大的尾巴,使劲的摇着,勾着他快些的过去,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孩子,见她是真的睡熟了,才吹熄了烛火,顺了张云的勾,引轻手轻脚的爬入了被褥里。



68
正月初一,张云和关璟起身给关大叔两口子拜了年,关大叔夫妇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了小宝妮,而张云他们跟小关瑜是同辈,红包就不好给了,不过他们早就备好了一条纯银打制的长命锁,里面还有从广济寺里求来的祛病除邪的咒符,趁着喜庆的日子给孩子挂上,求佛祖保佑他健康平安。

 初一是各个姓氏族群里晚辈给长辈拜年的日子,所以吃过早饭,关大叔便带着妻子和儿子去族长那里,给各位族老拜年,顺便联系一下宗族感情。

 张云虽说是在这里没有宗族,但他毕竟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在这个团圆的日子里也是想念父母和家中的兄弟姐妹的,所以在送关大叔他们出门之后,张云还是抱着孩子,带着关璟来到了院子里,冲着东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已解自己的思乡之情。

 大年初二是出嫁的姑娘和双们回门的日子,姑爷们也会带上丰厚的礼品来到岳父母的家里看望他们,女婿们和双婿们要让媳妇的娘家人知道,你们家姑娘或是双嫁过来没有跟着我吃苦,我是有能力照顾好妻子和孩子的,你们娘家人可以放心了。

 关大叔他们两口子根本没有这个担心,他们夫妇俩现在就在双婿家里住着那,有什么事儿能逃得过他们的眼睛呀,张云他们小两口日子过的好着哪,压根就不用他们老两口操心,于是正月初二,关大婶拎着大包小裹,带着丈夫儿子,跟双婿打了声招呼,理都没理自己的双儿,欢欢快快的回娘家去了。

 关璟哀怨的看着张云,现在自己的老娘开口闭口都是我们家云哥儿怎么怎么地了,他觉得张云严重的侵占了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地位。

 张云无奈的抬抬肩摆摆手,丈母娘喜欢自己他有什么办法那。

 关璟见状抱着小宝妮转身就将进了屋,哼,才不去看你那得意洋洋的样子。

 从初三开始,就是各家的亲朋好友们挨家挨户串门走亲戚的日子了,张云和关璟也没有闲着,从这一天开始,带着小宝妮开始了拎着礼物走家串巷的日子。

 关大叔家在镇上的辈分不算小,张云按着他们家的辈分算还是高辈的那,所以总会在要去拜访的长辈那里碰上比自己小的,人家也都是懂礼的,吉祥话总会过来说的,所以他们不得不包了大量的红包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忙碌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张云的假期便结束了,回到军营的他敏,感的察觉出了一丝不同的气息,兵营内的暗岗数量加了一倍,而且除了那些毛头小兵还沉浸在节日的气氛里,其余的将帅和士官们,接已经开始了自己手头的工作。

 张云表面上还是和过去一样,给大伙拜了年之后,就该干嘛就干嘛去了。不过暗地里却留了一份心,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营里的动静,发现大部分人都各安其职,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动,那么这股非常的气息究竟是因何而来的那?

 张云略微的打探了一下,得知过了三十以后,元帅就命令各为将军在营中待命,无命令不准外出,所有人销假之后必须归队,不得因任何原因推迟,违令者视同抗令,不论是谁一律严惩不待。

 张云从这样的指令中嗅出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他严厉的警告了自己手底下的那群兵们痞最近都收敛一些,不要在这种时候给他捅出什么篓子来,否则不用等着元帅的军法,他自己就会上手给他们长长记性。

 张云的警告还是有作用的,那群兵痞们最近老实了许多,都开始认真的训练,安静的学习,就怕那块没有做好,触动了队长大人的神经,被拉出去进行特别指导。

 估计这群兵痞打从出娘胎起就没这么乖过,惹得军营里其他人都在奇怪,这是怎么了,这帮小子咋集体转性子了?

 被问到的兵痞们无语泪先流,转了性子的不是他们,是他们家的大队长呀,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了,明明原来见谁都是一脸的傻笑的,为什么现在就变阎王了那?呜呜呜,队长我们错了,不应该在私底下调侃你是傻爸,你还是快些变回你那一张傻笑的脸吧,这样真的是太吓人了。

 军营中的气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任何的缓解,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迹象,就连正月十五全民大联欢的时候,军营里都没有任何的松懈,依然维持着这种态势。

 张云眼见这种情况,估摸着元帅应该在酝酿着什么,要不了多久军营里可能就会有一场大的变动,一些心思活络的人们已经开始四处活动了,而张云则决定先静观其变,注意一下事态的发展。

 果然不出张云所料,正月十八的那一天,兵部突然下达了文书,原鲁地水师右将军魏晨,调往泸州任镜湖水师元帅,原鲁地水师副将王明升任右将军。

 一份看似寻常的调令,却在水师营里掀起了轩然大波,首先右将军魏晨,看似是从二把手变成了一把手,实际上确是明升暗降,镜湖是个内陆湖,刚建国的时候那里水匪成患,先帝才下令在那里组建水师,用以剿平匪患。

 现在几十年都过去了,百姓们安居乐业,而镜湖的水匪们早就不见了踪影,那里的水师也因长期的安逸而不断的削减名额,现在早就是名存实亡了。

 而原副将王明的升迁确实实打实的高升,鲁地水师营里,元帅之下设有左右将军各一人,皆是正三品,负责辅佐元帅处理营中的日常事务。左右将军之下各有两名副将,皆为从三品,为营中副手,连元帅在内,这七个人便是水师营中的最高领导团体。

 这次的人士变动,谁都没想到升上来的会是王明,四位副将里,论资历他不是最年长的,论能力他不是最优秀的,论家室背景他也不是最雄厚的,怎么看也不能是他呀,为什么这位子就由他坐上了那?

 不管军营里的人们如何的议论,调令即以下达就要执行,魏晨向王明移交了自己手里的事务,拿着调令到镜湖上任去了。

 军营里空出了一个副将的位置,有能力有资历的人们都暗自的活动了起来,副将和左右将军不一样,左右将军是需要朝廷的任命的,而副将除了朝廷的任命,还是可以从营中的参将里提拔的。

 兵部与营中好像因为这个名额各不相让,明里暗里的已经过了好几招,谁都不能让对方信服,所以事情便拖了下来。

 副将的人选虽然没有定下来,可是营中的一些人士变化却已经开始了,军营之中五品以下官员的任命是可以由元帅直接下令执行的,只要上报兵部便可以,这也算是朝廷对那些刀口舔血的军人们的一种优待。

 元帅的命令下达的很快,原亲兵大队长孙岩升为副参将,领正六品军衔,迁至营中军机处工作,主管火器与弹药。原亲兵一二大队合并为一队,原亲兵大队长张云留任,领正七品军衔任新亲兵大队长一职。

 元帅的一纸调令虽然引人注意,但并没有什么让人不满意的地方,孙岩任亲兵大队长已经有四年的时间了,无论资历还是军功早就已经到了该晋升的时候,而张云虽然参军的时间还短,但人家一身的本事在那里搁着哪,不服的人随时可以过去领教两下。

 但是连升两级并没有让孙岩和张云有任何的开心,因为随后元帅就给他们两人各下达了密令,孙岩立即清点营中的火器弹药数目,边清点边封存,没有元帅的亲口命令谁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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