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珍珑饕餮宴-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一副棋石排在我俩中间的时候,我不觉一愣。
赫艺正在案几的那一头恶毒地笑着,「如何?寡人的项丹大棋士。」
我哑然失笑,「你莫不是想以这种方式与本座决出胜负吧。」
「是又如何?你就那么笃定寡人会输?」
啊呀,哪有这种事。
本座只不过认定你不会赢而已。
赫艺有些神经质地重复道,「一局胜负,输的人要彻底放弃他。」
「好吧。」我无所谓地应了下来。
一番猜子决定,是由他来持黑子。
于是棋局正式开始。
并不是多么激烈的战况,赫艺的棋技虽说不赖,却着实不比过去所遇见过的上官珐琅,以及孟宥庭,因而应对起来并不吃力。
夜风悄然而清凉,卷带着殿前的帐幔一浪一浪的翻滚。
我掩口打了个哈欠,已然有些老神在在。
就在这个过程里,忽而眼角一闪,就注意到坐在我对面的赫艺正从袖口中抖落出一颗棋子,搁在了置放吃子的棋盖中。
恰是我的白子。
我有些愕然,这分明是……
抬头望向赫艺,正一脸得色地觑着我,仿佛刚才所为的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
「你这是……」持续太久没有开口说话,我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涩。
他讪道,「你不是自负普天之下未逢敌手的么,若是今日输在了这里,应该就再没有颜面去面见世人了吧。」
恍然之间明白,这就是他选择以这种方式来决胜负的原因!
然而话至于此已是再无可能收回,甚至,我连要求他撤回那吃子的权利都被硬生生地剥夺!

【最终章?第二百四十二章】涅 槃
眼前这讨嫌的家伙,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我阖眼,忽而咯咯冷笑起来。
笑着,连肩膀都打着颤。
赫艺森然问道,「你笑什么。」
我望他一眼,继续没命地发笑。
「不要笑了!」他猛地一拍案几,棋石登时一震。
抬眸斜睨着他,我将手指托住了下腮,「赫艺是么。」
「是……那又如何。」
「那是普天之下唯一能够胜过本座之人的名字。」
尽管如此,赫艺眼中的戒备丝毫未能减少。此举却只能证明,这个人着实还算了解本座。
我勾动着手指,慢慢弹出因为触碰棋石而嵌进指甲里头的灰尘。
「赫艺啊赫艺,本座固然没把你放在眼里,可你……未免也太小瞧了本座。」
「你说什么……」
「几年以前,本座以那副模样尚且能胜过你,何况换作现在,你说是么?」
「胡扯八道!这些年来寡人一直未曾停止过磨练棋艺,你真以为自己稳赢吗?」
「你不信?那就试试吧。」
试一试便知晓,谁才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
一番局势变迁风起云涌,不留余地地互相剿杀。
我处于其中,清醒地主导着这一切,捺动手指点拨着棋局上的山河疆土。
到头来只剩一盘残局,直到一方全部都消耗殆尽。
棋石散落一地,这才是真正的尾声。
赫艺将双手支撑在棋盘两侧,瞪大了眼睛,俯首剧烈地喘息。
我则施施然正坐着,并以手指叩打着棋盘。
「按照约定,是你输了。」
那人没有动作,面上的神情死寂如灰。
我不禁敛眉,心内纠结着这意思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终而按捺不住,只怕再这样坐下去就会干等到天明,我抖开衣袂站起了身子。
转身时,恍地听到身后有如游丝一般的微弱声音。
「世人皆道你为天下第一,可寡人不信,永远都不会相信。」
我蓦然挑了挑眉,「那与本座何干。」
「……是吗。」
他似乎淡笑了一声,只惜我走得过于着急,很快就淹没在了某个记忆的角落里。
趁着夜色抵达了与夏微白约定过的地方,见着了被正他悉心照料着的,已然不省人事的秦歆樾。
我冲着夏微白摊开了双手,宛若在讨要一样便于传递的事物。
夏微白无声地瞅我一眼,眼底还残留着戒备。
我说,「如若还不交与本座,等到天亮他醒来,结局还会是一样的吧。」
天地良心,这可是一句天大的实话,却还是不足以说服一向过于谨慎的夏微白。
最后,我只好郑重地将一只手搁于胸口处,表决心般地强调,「微白,本座向你保证可好。」
这么一来他的表情有所缓和,「不是我不肯信你,只是乱纭那里……」
啊呀,这家伙几时学会了凡事都要汇报于饶乱纭那个难缠人物知道,看来过去那个为我命是从的可爱家伙已经不见了。
遂赶紧道,「眼下已经没有时间回去寒食宫了,赫艺随时都有可能反悔。倒是你们若是还不能放心,他日大可来中原找本座确认。」
颇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将人交到了我手中,我才长吁了一口气,只听身后骤然响起的有如山崩地裂的呐喊。
霎时间,只觉快要无所遁形。
暗叫一声不好,明知道赫艺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却着实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
于是对夏微白使出一个眼色,「微白,一切依计划行事!」
他神色一凛,施展身法跳开。
待他走后我看向了依在我肩上的那个男人,妖冶无比的睡颜,转而抱起他的身子一跃而起,同时将自己隐没在夜色之中。
夏微白的任务是,引开追兵,为我们争取时间。
毋庸置疑的,寒食宫今夜里将要经历一场浩劫,夏微白与饶乱纭的未来将会如何我完全不得而知。
一路疾行,不断寻思着眼下该去到那里。
梁霄的将军府已是不能再去了,否则连他全家老少都可能受到牵连。
茫茫然在林子里穿梭时,忽闻不远处正哒哒临近的马蹄声。
我不由止步,朝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一匹被空置的白马。
马儿在眼前停下了,我才愕然地发现,这正是上官珐琅交与我手上的那一匹白马,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火光逐渐映亮整片黑夜,连林子里面都快要变得通透。
不及多想,我将男人的身子先行弄上了马背,随后自己也翻身上去。
一拉动缰绳,马儿即有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了出去。
城门就在前方闭合着,而身后则是不断逼近的追兵,眼看就要被包夹在了正中。
忽而,在片稍显空旷的夜里,我听到拉动齿轮的剧烈轰鸣声。
略有感知地猛然抬头,却望见城门上一道熟悉非常的银白色身影,在夜幕当中都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那个人正是林琤。
我有些懵愣地遥望着,不知何故出现在这里的那人。
却听他扬声说道,「林某是奉饶护法之命,再次恭候多时。」
原来是饶乱纭,那个人身为寒食宫中的智多星,其实早已预料到了眼下这一步,并作出了最恰当的援手!
见我没有动作,那人犹不耐地催促道,「望教主照料好我家大人,后会无期!」
后会无期。
这四个字咬得慎重,我却仿佛从中读出来了许多其他的意思。
不再犹豫,大力扬起了手中的马鞭。
一阵沉重的机关运作声之后,城门在我们身后紧紧地闭合住,隔绝了那一片火光。
我不禁回头再望了一眼那个地方,随后令马儿加快了速度,从此再也不会回头。
那天,我一回到了碎荷山上,便去找到了司马流非所居住的后院。
一见到他,便开口说道,「司马流非,本座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未免太闲了吧。」
闻言,司马流非正在调配药剂的手不自觉地停了停。
「胡扯八道些什么!鄙人可没有……」
我将一只手支撑住下颚,好整以暇似地躬身靠在他的案几跟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呐,司马流非,给本座……」
语毕的那一刹间,他的颜色又转得铁青。
××××××××××××××××××××珍×珑×饕×餮×宴××××××××××××××××××××
(秦歆樾)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那个地方,屋内的摆设全然不陌生。
不可能陌生的,因为每次来碎荷山时,都是死皮硬赖着要和那个人挤在这张并不宽敞的榻上。
我想我的思维已经停顿了,实在需要一定时间来消化掉这个事实。
之前,发生了什么。
记得那时在绵艺宫的地牢里,我与微白正说这话,他再次提出要将我从这里转移出去。
我照例拒绝了他,既是早已决定了的事情,任他说再多次都没可能改变主意。同时我深信他必然明白这一点,也绝对不会忤逆我的意思。
所以当他扬起手刀的时候,我也只剩下惊讶的时间而已。
从而造就了眼前这样的局面,是么。
可是我,为何会在……这儿?
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苗疆现在到底如何。反而将手支在了身后,勉强撑起了因为躺得太久有些疲软了的身子。
桌上有一只瓷碗,里头大约盛着药液,还袅袅冒着热气。
一切静谧得万分异常。
我环顾了四周一转,却没有见到所想的那个人。
于是翻身,下榻。
我将周围的所有事物作为支持,在屋里有些蹒跚地走着,像一个行动迟缓的老人。
这时却有一人恰好进屋里来,却不是时常出入这里的熟悉面孔。
那人一见到我,连忙过来搀扶住我的胳膊,口里还有些焦急道,「秦公子,您怎么起来了,大人交代过要属下照料好您的。」
我皱了皱眉头,「你家大人呢?」
「大人……」他有些迟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随后神情变得有些黯然。
如此之后,我心中疑虑更深。
直到听他说,「大人自从回到这山上以后,便一病不醒……」
我再也忍不住地摁住了他的胳膊,「他在哪儿。」
「什么?」那人瞪大了眼睛,仿佛受到了惊吓。
「你们教主……如今在哪里。」
待他指示出一个方向以后,我便再无法遏制自己地冲出去。当我一手扶着门槛在那门前剧烈喘息的时候,这才发现刚刚我居然忘却了身上的所有病痛。
抬头望向这庭院门前的匾额,心内稍稍凝滞。
就是……这儿么。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一人恰好从屋里头走了出来,银丝满布了一身。
见到我,先是一愣,而后高深莫测地吊起了唇角。
「啊呀,是你。」
我凝视着这个俨然事不关己的家伙,或许目光里面已经充满了敌意。
司马流非犹道,「做什么这样看着鄙人,这可是那家伙自己选择的道路。况且,如果你是来找他的,鄙人以为,你或许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什么……意思。」我有些机械地鼓动舌苔。
「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啊。」司马流非歪着脑袋,别有深意地一笑。
我则扒开了他的身子,直朝着屋里而去。
这是一间盛满了药香的小屋,屋子靠近窗子的一侧摆放着一张木榻,上面覆盖着深蓝色的被褥。
我缓缓地挪步过去,一点一点掀开了蒙在那人头上的铺盖。
果然,是他。
面色有如白璧般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我木然望着变成这样安静的他,心内有些莫名地发堵。
司马流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
「如何,看到他这样,你也总该安心了才是。」
安心?!敢问我该安个什么心。
血液猛然冲上了头顶,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然发狠似地重重拧起了他的前襟。
尽管是这样狼狈的姿势,司马流非却依然好整以暇似地挑起眼角,斜着眼睛看着我。
颓败地松了手,继而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我从他口中完整地确认到事情,我有些懵然。
司马流非戏谑般地一笑,「怎么,你不知道么。」
我确实不知道。
为了取出那种东西,他竟然会选择走这样的路。
司马流非自里屋拿出了一只锦盒,并打开盒盖呈于我的面前,「东西在这里,鄙人算是完璧归赵,了却这家伙最后的一桩心事。」
说什么最后一桩心事,这家伙……明明只是睡着了而已啊。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对于那盒子里头的东西是半点兴致也无。
依然偏执地追问司马流非,「你可有办法救他,你是大夫吧!」
司马流非挑了挑眉,「鄙人是大夫,却是只杀人而从来不救人的大夫,关于这点,难道你还没有了解完全么?」
是啊……我怎么忘了,那家伙算是落在了这个人的手里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即便如此,我却依然无法放弃所有的希望。
「那么,有谁才能救他?」
「这个嘛……」
只见司马流非的视线恍惚了一下,随后话音被他淹没在了肚里,再没有了下文。
他不肯说,我只得独身下山。
沿路奔走,寻访附近有些名气的郎中,可那些家伙只要听说是司马流非的毒药,便连插手也是不敢。
就这样,天几近快要黑了下来。
我依靠在方才所找过的最后一家医馆的木门上,仰望着头顶愈渐密集的繁星。
明天,又该要去到哪里,又能否有所收获。
如果那家伙真的就此醒不过来,我会陪了他去吗。
答案却是,不能。
且不提那些留存下来的许多牵绊,到头来我连陪同他一起从这世间消失都做不到。
原来我爱着这个人,也不过就是这个程度罢了,是吗。
眼角,干涩欲裂,那牵扯的痛感仿佛是在靠近心脏的位置。
若是不爱,还有什么是不能够释怀的。
然而,正当我以为此夜即要就此沉寂下去时,视线却忽地一亮。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出入那里的是……
尾随上去,眼见着那人拐入了一条巷子里。
不多时那人亦发现了我,随即跟着转过身来。
此人身着杏黄色衣衫,眉眼秀丽,除此之外他貌似还懂得一些医术,在江湖上颇负盛名。
「是你……」
过去我就不怎么待见他,而此时那人皱着眉头,显然对我也不太友善。
我已顾不得问他怎会出现在这碎荷山脚下,连忙上去攥住了他的手,「救救他,快!」
「哈?」
××××××××××××××××××××珍×珑×饕×餮×宴××××××××××××××××××××
(尾声)
阮缃融来到的时候,我还躺在司马流非那张充斥着药材味道的榻上假寐着。
所以当外头突然嘈杂起来,直至司马流非阻拦不住,转眼之间就有一人捉起我的胳膊。
我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却强忍着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对方有稍许迟疑,那一刹,顿时让我感到浑身上下无所遁形。
终而,听他叹息似地说道,「你先到外面候着。」
只是这样,并不容易说服那个焦虑了许久的男人离开。
阮缃融终于不耐道,「你想妨碍到区区吗?若是出了差错他再醒不过来,这样也不要紧么。」
男人一怔,没有说话。
等到听到脚步声远去,以及木门“吱呀”一声关阖上的声音,我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呆在屋内的那个人却在这时发出了近乎无奈的感叹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心知瞒他不过,我也就自然而然地睁开了双目。
我于是轻笑起来,「到底是被你看出来了。」
闻言,他扬起了秀丽无比的眉毛,「你忘了区区是谁么。」
「哪儿能忘的,分明才几日不见而已。」
话锋不自觉就转到几日以前,阮缃融由此变得有些沉默。
这是我预期的反应,所以对此我依然保持微笑。
忽而他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地抬头,「说起来,你想把那个人怎么办。」
提起“那个人”,我的神思不禁有些恍惚。
他却误解了我这反应迟缓的意思,故而强调道,「就是那个人啊,连夜硬要把区区招来这里的那个人!」
「他啊……」我有些困难地吞咽了下。
他再次激动起来,双手猛然拍在了榻上引得木板一震,「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区区可不想再这样三番四次地被你们干扰区区平静的日子。你说,明明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为何一定要拉扯上区区这个外人呢?」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也不知道含带了多少真心的成分。
秦歆樾找到这家伙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所以说,其实他就安生在山下不远的地方吧。
我抬眼轻瞥了他一眼,居然不忍再去拆穿他任何。
或许是因为气氛陡然变得沉静下来,阮缃融有些尴尬地调笑道,「啊呀呀,你都不知道,那家伙可是难看得要命,昨天夜里披头散发地求着区区,几乎快要给区区跪下……」
不论他这话里有多少夸张的成分,我心内分明已是陡然一窒。
好比逃避了许多时候而不愿意去面对的事物被毫无预兆地搬上了台面,此刻又不得不去坦然接受,我慢慢地阖上了眼睛。
司马流非的药我一早便打算了要喝,最终选在了这时,我的初衷很简单,做再多事情都只是为了留住那么一个人而已。
不想让他再惦记着苗疆,不愿意他再为了寒食宫而割舍不下,或许我的生死真的能够牵绊住他。
事实上,真是如此。
而那个人,却不知道此时变成了什么模样。
若要再落魄一些,那我将是何等的罪过。
不管,我却只要他深爱我的样子,那便够了。
遂抬起头来,尽量自然低笑了笑,「去唤他进来吧。」
「哎?!」阮缃融愕然惊呼了一声,俨然毫无准备。
我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江湖上盛传,花颜圣医医术过人,把死人医活这种事实在太容易办到不过,难道不是么?」
他木然地点了点头,随即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则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听明白了就快去吧,替本座叫他进来。」
那之后,阮缃融便出去了。
木门微敞,我倚靠在榻上,透过那缝里偷偷窥视着正急急地说着话的那二人。
屋外的阳光漏洒进来,是久违了的。

(全文完)




关于“天下第一美人”
章节字数:2245 更新时间:101127 22:07
某日,柳子正与某亲爱的情郎一齐温习滚床单的各项事宜,贺灵却大刺刺地闯了进来。

对于这一点,我们的教主大人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淡定地掀开身上的某人坐起来,并以相当优雅的姿态掬起一缕青丝。

有人却不乐意了。他习惯性地拽过被单裹住情‘人的身子,回头恶狠狠道,「又是你。」

贺灵自然而然忽略掉了某人不善的表情,仍旧兴致盎然地嚷嚷着,「大人,大人,大事件,大事件啊!」


显然对这一连串的“大”字免疫,甚至感到暗暗地头疼的教主大人,此时又不禁抚了一把额头,「又是什么大事情。贺灵,这个月你说这三个字已经不下三十遍,而且每次都赶在了本座即要行鱼水之欢的时候。」

能面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不是简单的角色,而能与这种人相配的也必非常人也。

秦公子浑身光裸着下榻一步步逼近贺灵,诱‘惑邪魅的气息顿时盈满整个屋内,「我说,你若是肯答应给我做小,也犯不着每每这般伺机偷腥。」

贺灵后退一步,毫不掩饰满脸的嫌恶之色,「变‘态。」

「喂……小子。」秦公子石化了,他的自尊被无情地践踏了。

在他嘴角抽搐的空当,贺灵已然扑至柳子身边哭诉着,「大人你也看到了,他又欺负我。」撒着娇,同时十分陶醉地磨蹭着他膝上的被单。

柳子宠溺地顺着他鬓角的头发轻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一提起这个,贺灵立马将某人的事抛在了脑后而再次雀跃起来。

「是这样的大人,江湖上……」


「停!」话音未落,柳子已经忍不住出手封住了他喳喳不停的小口,并将他胡乱挥舞着的手臂分别摁下,「贺灵,像江湖上谁娶了谁,谁又收到了谁家的请柬此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用在这种时候一一汇报了,全与我们无关不是吗。」

「唔……」

「所以说,以后不能了听到没?特别是在这种时候。」继续循循善诱着。

「唔唔唔唔……唔……」不能说话的痛苦已经令贺灵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

「好了,去吧。」

束缚的手一松开,贺灵即捂住嗓子发出一阵冗长的咳嗽声。

秦公子回复了常态,转而靠在柳子身旁坐下。

本该如此,等碍事的人不在以后,该做的事还得继续做下去。

眼见着大势已去,贺灵终于不清不愿地往门口蹭着。

越过门槛的时候偷偷回头望了一眼,两人的身子已经交叠在了一起。不由感时花溅泪,世道如此着实叫人心酸戚戚。

好像是不小心嘀咕了一句“天下第一美人”之类的东西,在欲海中沉浮的其中一人口里不断溢出的销‘魂喘息竟陡然消停。

柳教主再次撇下了情郎,有些机械地回头,「贺灵……你刚刚说了什么。」

「……天下第一美人啊。」大约是给面前那闪闪熠熠的目光震慑住了,贺灵的声音带着迟疑。

「后面呢……」

「我是想说……天下第一美人的封号易主的事……」

「然后呢?!」

「是,是醒日山庄的千金小姐,年方十六岁……」

柳子,柳大教主拍案而起,气势端的惊人。

「是谁……胆敢肆意篡改江湖排行谱!」

贺灵小心翼翼地望着勃然大怒的他家大人,确是满心的不解。不管怎么说,他亲爱的大人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都有些太过了。

秦公子适时拉了柳子一把,将他重新拢在了自己的怀里。

柳子微微回头,眉间一络清愁可挹。

「瑭儿,是本座老了吗。」

「怎么会。」

「可是……」

「那尽是些不懂规矩不懂礼数的家伙,莫往心里去。」

这些安慰都好比一剂良药,养人心脾。柳子依偎在情‘人的臂弯之中,终于露出了绝美的表情。

贺灵望着这样的大人禁不住地发怔,恍然回神时忍不住拼命摆了摆脑袋。

秦公子恶劣地道,「那小子方才看你看呆了吧。」

「哎?是真的么。」

面对着互相调笑着的俩人,贺灵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部。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