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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凤虚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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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你个头,安鹭南,你给我等着,回去以后你死定了o(=皿=)o!】
混蛋!这丫绝对是故意的,分明可以对那个老王八说买回去再说,却偏偏要选这种时候。
阴人,绝对的阴人!这些年被安鹭南的温柔给骗了,忘了他根本就是个毒舌的大阴人一个!
顾宝宝心中恨恨的咒骂着他的亲亲相公,身体却不受控制的颤抖,双手搂上鹭南的颈子,灼热的气息伴随着粗重的呼吸,突然张嘴就是狠狠的一口。
“咝,小宣先别生气,很快就好了。”
鹭南又叫他长了满口利牙的老婆啃了一口,脖颈处吃痛,只得言语上缓和,侧过头亲了亲若宣涨红的脸,以作抚慰。
突然感觉到有个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后腰,顾宝宝浑身僵硬了数秒后,立马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羞得跳将起来,又被安鹭南一把摁住。
“小宣,再一会儿,忍忍,回去鹭南任你打骂!”
靠,就是让我打死你,我也、忍不住了——
黎若宣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得到那根酷似男根的玉势在自己的腰上滑来滑去的yin靡样子,禁欲太久的魂魄禁不起挑逗,不一会儿就叫鹭南给弄得满面潮红。
糟糕,小兄弟不争气的站起来了,啊啊,叫安鹭南发现了就不能活了!
宝宝乌云盖顶的缩在鹭南怀里,紧紧夹住双腿,收紧的大腿内侧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双腿间胀大的小兄弟,这些年实在是太过欲求不满了,这些可怎么好……
啊咧(⊙o⊙)!啊咧(⊙o⊙)!!啊咧(⊙o⊙)!!!
顶在屁屁上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是啥子???
若宣挪了挪屁股,企图将身子移开一些,还没挪动两分就叫鹭南一把死死的搂在怀里动弹不得了。
“小宣先不要动!停一下,我们都先停一下,千万别动了。”
鹭南喘着粗气在黎若宣的耳边轻声说着,吐出的气息灼热异常,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会儿是什么情况,顾宝宝那个号称曾经和某女生发生过一夜情的熟男自然也是明白的不得了。
【果然是春天来了!叫你弄,这些好了,把自己给弄进去了吧!】
若宣靠在鹭南怀里翻了个白眼,依言不再动弹,正好他本身亦是血脉贲张不好乱动,两个人均是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舒缓,这才将不小心挑起的欲望强压了下去。
一发觉先前顶在自己屁股上的东西消了肿,顾宝宝立马迫不及待的从鹭南怀里跳了出来,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自己被扯乱的衣服,叉腰,瞪眼。
“咳咳,要生气咱们回去再说,大不了让你用家法怎么样?”
鹭南因为自己一个没把持住,犯了大错误,哭丧着脸在老婆大人耳边小声认错。
宝宝原本气愤到不行,一听说鹭南肯让自己用家法,眼中兴奋地光芒一闪而过,伸出右手的实质点了点安鹭南的胸膛。
【大丈夫说话算话?】
“算话!不过现在找到冯觐祥去了哪里最要紧,先不气好吗?”
【行,老子大人有大量,嘿嘿,你死定了!】
若宣笃定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活像个等着将安鹭南开膛破肚,欣赏肚内美景的小恶魔。
果然这丫有虐待人的嗜好!
鹭南僵笑着抽了抽嘴角,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不远处将门打开,重新招呼来了店主。
“店家说得不错,质量果真很好,那中号的玉势给我各拿三种,玫瑰油包五盒吧!”
“呦,您可真是慷慨大方啊!小的这就给您包去。”
店家见鹭南买得量多又爽快,乐得合不拢嘴,取了个大袋子就去把鹭南指定要买的东西往里头装,余光还时不时的去瞟站在墙角的若宣,用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冲若宣一咧嘴,饥渴的舔着嘴角。
妈呀!丑死了,你这个老王八,再露出那种yin贼的表情老子废了你信不信o(=皿=)o!
顾宝宝恶心得反胃,快步走到安鹭南身边扯了扯鹭南的衣袖,瞟了店家一眼又皱了皱眉头,表示自己被那只老王八看的火大。
鹭南冲若宣笑了笑,将其拉向自己身后,又谦和的与店家道:“在下要和小童在韶阳呆上三五日,奈何无聊得很,不知店家是否有什么好地方介绍介绍?”
“这个嘛……”
店老板为难的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眼珠子一转,挑眉道:“大爷说要在韶阳呆上三五日,难道不是韶阳人?”
“非也,在下来自浙南一带,上韶阳不过是要处理些生意上的事情,顺道在国都游玩几日,偏偏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该上哪儿玩去好。说实话,在下不怕费钱,就是想去些在这儿独一无二,别处不好找的极乐之地游玩一番,店家可否告知一二?”
安鹭南向来油嘴滑舌,扯起谎来也是有来有去,并且绝不胡扯,顾宝宝的确听出他自进了这家店起话里头就带了些口音,仔细一听的确是浙南一带的。
猥琐店家听这客人说的头头是道,根据之前的种种以及之后旁敲侧击的询问,几乎是能够肯定此人的确有龙阳之癖,并且钱多到无处花,这才有稍微放松了警惕。
店主朝着鹭南走了几步,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凑近鹭南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大爷要找的极乐之地,小人这儿的确是知道一处,全南诏独此一家,保证大爷不枉此行。不过那地儿是个实打实的销金窝,大爷真的要去?”
“你还怕我没钱不成,尽管说来,本大爷是去定了。”
“那好,既然大爷这么说了,且跟着小人来。”
店家神秘兮兮的领着鹭南和若宣下了一楼,又七拐八拐的穿过了一条黑漆漆的走道,打开墙头上的一面隐藏门,燃了火把又走了大约半柱香时间,店主取了把钥匙将最后一扇门打开,刺眼的日光立马从门缝间透了进来。
宝宝一路上都紧跟在安鹭南身后,仔细的记着他们俩拐了几个弯道,都是怎么拐的,起初左右记忆得混乱,后面直接用一二来记,现在脑子里头一串数字,全是为了到时候发生了什么难以掌控的事情好逃跑的。
门开了,鹭南牵起若宣的手往外走,店家只是守在门口并没有跟着,带他们俩出去后便又将门重新关上,还隐约听到门被上了锁的声音。
若宣回身去扯门把,果真是被锁上了。
鹭南和他对看一眼,又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扇门是隐藏在一个假山里头的,往外走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不远处还有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很有些世外桃源的光景。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看不到人?】
若宣扯了扯鹭南的衣袖比划着,发现这儿真是个好地方,花团锦簇鸟叫虫鸣,竟是比安府御赐宅邸的那个花园还要上档次。
卷二 第十一章
“刚才那店家不是说了吗?此处是个极乐之地,亦是个销金窝,恐怕还是个比那些青楼勾栏更加隐秘奢华的地方。”
【女支、女支院!】
黎若宣拽着鹭南的手一紧,眼睛不知比之前亮堂了多少倍,兴奋之光噌噌的向外冒着。
活了这么多年,他顾宝宝还是第一次逛女支院呢!
虽然之前也有独自出门的机会,可是因为多穿的是女装,和韶阳城安丞相府那一带的百姓又都很相熟,根本不可能跑去逛窑子。
就是扮成男装偷偷进去了,不下半柱香的时间也定然会传到安鹭南的耳朵里,那丫独占欲非一般的强悍,就算是在早朝的档口他都能直接脱了官服赶回家来。
“此处虽是烟花之地,可又与平常的不同,不巧你今日扮的是男人,更是危险。别想着乱跑,就你这相貌,叫人抓了或是怎么着了,我可没把握能抢得回来。”
鹭南像是能够看穿人心似的,若宣眼中的粉红泡泡刚冒了个头就叫他一瓢冷水浇了个通透,只得安安分分的跟在后头走着,不敢造次。
两个人循着出门后的那条石子路往林子外头走,一路上彩蝶翩翩飞舞,在花丛中流连,在人的肩头上小憩,流转间又再次飞离开,若即若离。日光闪耀间,还能隐隐约约看到蝴蝶扇动翅膀时散落的莹亮花粉。
“这位大爷是第一次来无忧阁吧!请跟小人往这边走。”
才走出树林,鹭南和若宣便在小路的尽头看到了个穿白衣、束白带、五官清俊、肤若凝脂的男人。
男人垂着头,似乎一直就等候在这里,察觉到有人走出林子便从容的迎上前,侧了侧身为二人引了一条路。
那人的声音很清甜,没错,就是清甜,有点儿像从未受到污染的山泉水,丝滑的浸淫过你的耳鼓膜,继而弥漫开一缕甜甜的香气。
宝宝好奇的抬头看他,发现这人眼睛只定定的看向一处,绝不随意乱瞟,任他盯了好半天也没有一点点的不自在,仍旧自顾自的带路。
突然一张修长的手掌附在脸上,若宣转过头,就见安鹭南一脸妒妇的表情哀怨的望着自己,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个来回,若宣立马读出了安鹭南的意思——不要如此盯着其他男人看,我会吃醋!
【醋坛子,酸死你!】
若宣瞪大了眼状似驳回了安鹭南的无理要求,可心理上对他的体谅还是表现在了行动上,乖乖收回了目光,不再在那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乱看。
“这位公子,在下初来乍到,不知在这无忧阁玩是否有些什么规矩?”
“既叫‘无忧’,自然让来客花了钱便能玩得无忧无虑,何来规矩!”
白衣男子冷清却不失礼的答着,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根本连头都没抬却像是算好了步数似的,往小路边上一退便道:“再往前便是醉生居,不知大爷是要自己前往游玩,还是要小的继续带路?”
考虑到他们来这儿主要是为了找冯觐祥,多个人在边上伴着总归不方便,鹭南微微一笑,选了自己带着小童去游玩。
白衣男子一听他这么说,深神情也不见丝毫变化,只是谦卑的用一只没变过的声调说了句‘希望大爷能玩儿的尽兴’,便轻盈的转身顺着原路回去了。
醉生居分为上下两层,构造和普通的勾栏有些相似,但从白色纱帐及兰花纹饰上来看,这儿的风韵倒是比普通的烟花地要清雅了不少。
楼内两侧有一成对称出现的楼梯,沿着弧形的墙体内侧由一楼延伸向二楼,然后在二楼正对着大门的正上方合成一个大圆弧。
一楼的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平展舞台,圆边是一处较大的凹陷,里面流淌着清可见底的山泉,水面与周围的地面齐平,乍一看还以为这就是一块平滑的地面。
墙壁大开,每隔一段距离就是一根粗大圆柱用来承载整栋建筑物的重量,圆柱与圆柱之间是一个类似阳台的小间,用玉做的扶栏围成一圈,小台上还摆放着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座椅,配上茶酒以及水果餐点,俨然就是一个小小的看台。
【哇,好漂亮!】
若宣从门掀开的那帘水晶窗纱起就开始在内心赞叹,每每观察到醉生居的一处便是瞪大了眼睛可劲儿的看,分明是丞相家见过世面的媳妇,这会儿看着倒还真像是个啥都不懂大开了眼界的小厮。
看台上坐了好多人,男人和男人,很亲热很暧昧的相拥着,或是耳语,或是调笑,或是干脆干脆伸手乱摸,与普通的女支院并无二致。
“大爷,一会儿醉生居有汐木【注3】公子的表演,您是要在看台上看观赏还是要上二楼去开个清静的雅间?”
又是一个打扮和刚才领到他们到这儿来的那个男人极其相似的人,若宣这么一看才发现这地方类似这种打扮的人有不少,全是一色的白,长相也都算得上上乘,或是端酒送食,或是给人引路,看来这些人就是无忧阁的仆人了。
脸脸仆人都能长成这样,那那些卖身的小倌都该是怎样的一幅光景啊!
若宣抱着这样的心态去搜寻和客人拥坐在看台上的小倌,果然个个长相都非池中之物,比这些引路的都要美上几分,而且并非若宣以为的都是那种极像女人的男人,其中也不乏英气逼人或是清朗阳光的类型。
好多帅锅,嗷嗷唔,有个竟然比安鹭南长得帅也!
顾宝宝两眼发直的对着不远处的一个剑眉星目身材修长的帅哥流口水,叫站在他身边气鼓鼓的鹭南一把捂了眼睛,打横将人抱了便往一个空置的看台上走去。
“若宣,别再对别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我真的要生气了。”
【哪种表情?我就看了两眼,又没有怎么样!】
顾宝宝没想到安鹭南的气量竟然会小到跟那什么变态安嘉和【注1】有一拼,气呼呼的把手势比的翻飞,而后十分不解的叉着腰,并并不认为自己对于长得漂亮的事物多留意几眼有什么错。
“你——算了……”
鹭南欲言又止,无可奈何的撇开脸。
这个笨蛋到底知不知道他用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睛紧盯着别人的时候有多勾人啊!
顾宝宝也没发现,自己近年来停留在雄性生物上的目光,要比停留在雌性生物上的目光多出了好多倍。
这种古怪的心理是怎么扭转的呢?
宝宝不知道,不过钟馗知道,他让顾宝宝投胎的这个小皇子黎若宣,原本就该是个断袖。
直男的魂魄和GAY的身体相争,胜负已发!
有不少人向这对闹了别扭的主仆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好些人看过来之后眼睛就没移开过,鹭南心道不好,赶紧拉了若宣坐在自己身边,华丽丽的宣布自己对他的所有权。
【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
宝宝被那么多双眼睛盯久了也很不自在,警惕的四处望了望,悄悄写给鹭南看。
“小笨蛋,所以我才叫你不要那样盯着别人看,接下来安分点知道么!这次弄好了收获会不小。”
【啊咧,啥收获?】
若宣顺着安鹭南的目光看去,正巧见到了他们找寻已久的冯觐祥。
那人一改平日老实巴交的正经样子,此刻正歪歪斜斜的醉倒在一个小倌怀里,毛手毛脚,正往别人的屁股上摸。
不止是他,在座的人里面分别有,两江总督徐广田、大理寺卿钟延生、镇北将军佟勇,再加上户部尚书冯觐祥和他刑部尚书安鹭南,这小小的温柔乡里差点就要成了朝堂的集会。
另锦山金矿的矿主马诺,以及浙南一带,不论是缴税还是缴粮均是全国之最的大财阀龙广鹏也在隔了鹭南和宝宝不远的席位上。
好大一群有权有势又有钱的人,这个鬼地方还真是越来越怪异了。
在南诏,官员们有专门分配下来的官女支,除了这些,朝廷禁止为官人员私入勾栏,更不得大批私下集会,现在看来皇上制定的这些条款全都变成一纸空文了。
【看看,这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斯文败类的真面目!】
“朝廷里头斯文败类有多少我不知道,总之你相公我堂堂正正,至少这么多年来一直为你守身如玉。在南诏,年过双十却还未能传宗接代的,除了那个冯觐祥,恐怕就独我一个人了。”
鹭南贴着宝宝说得可怜兮兮,转来转去又转到了洞房的事儿上面去了,宝宝翻了个白眼,肩膀一耸,将肩上头的下巴颏子顶开。
【传宗接代,传宗接代,要是你能生咱们马上洞房怎么样?】
“那先洞房就知道我能不能生了。”
安鹭南怪里怪气的搂着若宣胡言乱语,空气里飘散着一种清甜的气息,心中有某块地方绷得死紧,宝宝闭了会儿气,渐渐察觉出不对劲来了。
这是上下两层楼的一干人等约好了似的鼓掌吆喝起来,后台的纱帐掀开,一抹红色的身影飞扬着轻纱从帘后斜飞而入,稳稳当当的落在舞台中央。
环形舞台上端,万道珠帘如九天瀑布般飞流直下,伶仃摇荡,顿时舞台上的身影遮得个若隐若现。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花摇情满江树。【注2】
台上的红衣人,且歌且舞,薄纱虽柔,由他舞起却也能从中看出绵软中的刚劲力道。
薄裳半透,胸前的两点茱萸若隐若现,长发翩飞,斜挽作一髻,尽管珠帘的反光散乱做一团,还是能叫人从某些缝隙间窥看到舞者绝佳俊美的容貌。
【天仙!哇咧,安鹭南,你今天被不止一个人比下去了。】
若宣看到美男,止不住的拍手叫好(当然只能在心里叫好),期间还不忘比划着臭上安鹭南两句,叫一向自视甚高的鹭南气鼓鼓的僵坐在一旁,脸上黑成一片。
【注1】安嘉和:《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头打老婆打到过瘾的死男人,不能容忍老婆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或是多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
【注2】该词出自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注3】汐木:汐木自己要求穿成男女支的,娃只是在成全他。
卷二 出嫁篇 第十二章
舞者步履轻盈,身姿摇曳,一双裸足在光华如冰的地面上轻点,跳卧回旋一气呵成。
捆缚在脚上的铃铛随着舞步叮当作响,与后台乐师所奏的乐曲汇合成一片,宛若高山流水,潋滟生香。
一曲舞毕,红衣男子于台中央斜斜一躺,立马有人掀开珠帘将软枕薄毯送上前去,那人只慵懒的接下,大半截光华白皙的大腿裸露在薄裳之外,嘴角一勾,直接在台上睡起觉来。
天哪,鼻血都要流出来了都!
顾宝宝在安鹭南身上捂了捂自以为已经鼻血横流的鼻子,抬头看了看那个完全无动于衷的男人,十分不知死活,诧异的比划道:【这样的你看着都没反应?不要吓我。】
“再美也不是男人,我又是不和这群男人一样的断袖,怎么会有反应?”
安鹭南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若宣雯时被噎到,半晌再说不出一句话。
“而且,你看他身形纤弱,实则武功高强,薄纱都能叫他甩成利刃,武功也定然不会在皇上的贴身侍卫之下。”
鹭南警惕的望着台上人,俯下身在若宣身边轻声耳语,却没发现刚才还兴高采烈的人此刻早已全没了兴致,蓦蓦的缩在他怀里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汐木侧卧在台上微垂着双目,完全不去理会那些看到口水流到泛滥的臭男人,而是饶有兴致的盯着极度反常的未表现出对他一点点兴趣的一对主仆,最终将目光全都落在了黎若宣脸上。
“一万两!”
“一万五千两!”
“一万八千两……”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座的那些男人开始纷纷竞价,鹭南召来了仆从一问,这才知道了众人是在竞争汐木公子的一晚。
并非初夜,叫价在一万两以上,难怪此地大名叫无忧阁,小名叫销金窝了。
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小小万两黄金根本不在话下,很快竞价已经飙到了五万两以上。
冯觐祥哼笑着搂紧了身边的小倌,自是醉笑得满脸春风得意。
没有投到汐木一夜的人也不见颓丧,若宣正奇怪那些人想要的没得到怎的还会如此欢畅,接下来的事却叫他吓得差点掉了下巴——
本躺在圆盘舞台中央的男人突然从手中挥出一段绸带,牢牢捆缚住了二楼的横栏,稍一使劲便从一楼中央直飞上了二楼。
刚才竞价叫的欢畅的官员富商,除了冯觐祥留在原位,其余的都如同接收到了什么示意似的起身往二楼走。
这时站在鹭南他们身后的仆从也上前提醒他们要去也可以去,鹭南不明所以,便带着若宣也跟着那些人一道上了楼。
顾宝宝敢说,那个叫汐木的红衣男人现在躺的床绝对是他见过的有史以来最大的。足足容得下三四十人的床上,四处挂着阻隔视线的白纱帐,一抹红色遮不住裸~体的身影仰躺在其中,任周围的男人伸手猥亵。
一圈男人的呼吸渐粗,躺在中央的男人丝毫不觉羞耻,而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间或是几声能够震酥人骨头的呻~吟。
鹭南和若宣都僵立在人群外头,对于这种情况他们压根猜测不到,到了此时总算明白了游戏规则。
‘无忧阁’确确实实是无忧,绝不开罪谁,也不怠慢谁。价高者得汐木一夜,价低者除了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亦能与众人共享鱼水之欢,人人得其所,失利者也算获得了小小的满足。
空气中的甜味愈盛,鹭南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没等那一群恬不知耻的人行完乐便一手拽着若宣的手腕离开了那里。
【鹭南,我觉得有点难受!】
若宣在后头走的上气不接下气,面上升起不自然的潮红,浑身燥热难安,满头大汗。掀掉戴在头上那顶看着挺挫的灰帽子,擦掉额上的汗水,原本只是松挽在帽内的头发也因此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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