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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领风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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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药酒后劲很足,当时觉得没什么,几小时后就撑不住了,热气直往身上冒,尤其是下腹那块,特别燥热。陆丞知道,药酒喝过头了,功效也要翻倍了。
不止陆丞这么感觉,司徒青也开始迷迷糊糊地说热,他半醉半醒地扯着自己的衣服,还伸手往自己下|体摸,陆丞看着,一时间竟口干舌燥。
陆丞鬼使神差地反锁了房门,打开了电视机,里面只有一个频道,足够了。他将音量稍微调大一点,父母亲虽然睡在楼下,但防御措施还是要做点的。
这时候的陆丞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想的事情就是与司徒青做|爱,当然,也不能被父母发现。当他发觉有这个强烈的意识的时候,自己都很震惊,但他无法控制,下腹灼热得要他发疯。
司徒青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他似乎没什么意识,本能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嘴里的轻哼更是让陆丞难以自持。
陆丞走过去,轻轻拍着司徒青,试图换回他的一点意识,但后者俨然已经醉了,嘴里嗫嚅着“哲函”这两个字,对陆丞而言,如同一种致命的诱惑。
以前陆丞压抑着性|事上的冲动,是因为他与司徒青还只是工作关系,他不想去打破那种平衡,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恋人,恋人上床,不过是再理所应当的事情。
一旦产生了这个观念,陆丞便不再拘束了,他本就不是什么柳下惠,可以坐怀不乱。即便是在以前,在与席榕做|爱的时候,他也是很主动的,只是,他不喜欢强迫便是了。
、25第二十五章[契合]
屋子里的温度并不高;但陆丞并不觉得冷,药酒的作用已经让他浑身热得像火烧。
司徒青扭捏的轻喃像魔咒一般勾引着陆丞,松懈着他的意志。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陆丞扯下了司徒青的长裤;一脱到底,瞬间露出了后者白皙的双腿。司徒青的手指在三角裤里鼓捣着,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像是某种迎合。陆丞站在床脚看着,感觉这副景象真是美极了。
很快,陆丞脱了自己的衣服,也替司徒青褪去了没用的遮挡物。这是陆丞第一次看清司徒青的身体;线条很紧致,干净而漂亮;胸口和下体的颜色都很淡,可想而知,司徒青是个很禁欲的人。陆丞不知道他有没有与以前的恋人做过,但至少在与自己的相处过程中,他连起码的手淫都没有,或许是没被自己看见过吧。
司徒青给陆丞的感觉,总是那么清新干净的,凑在他的脖子边闻不到任何化学液体的味道。他从不用香水,连起码的体香都极淡。陆丞喜欢司徒青这种原始而纯净的状态,他这才发现,席榕那充满脂粉味的身体是多么让他倒胃口。
陆丞的下体已经在叫嚣,不打算再给他思考的机会了。他慢慢地伏在司徒青身上,双臂撑在两侧,轻轻唤着司徒青的名字。两人从来没有这么贴近,连吐纳的气息都在缠绕交融。
司徒青迷蒙地睁开眼,他的眼神有点涣散,像是对不上焦距。他好似看清了陆丞的脸,挤出一个魅惑般的笑,然后双臂上举,勾住了陆丞的脖子,当嘴唇贴近的时候,陆丞才知道,司徒青在主动向自己索吻。
司徒青的吻是甜腻而柔弱的,舌尖伸出来的时候很小心翼翼,像是怕惹恼了身上的人。陆丞顺势伸出舌头与他纠缠,他的吻没有任何保留,几乎是把所有积聚的感情都发泄了出来。司徒青被吻得呜呜轻哼,鼻尖的气息很重。
陆丞放开了他,吻转移到了脖颈,从他的锁骨一路下滑,司徒青的手指插进了陆丞的发丝,时而轻柔时而使力。游移到腿间,陆丞没有犹豫,一口含了进去。
这是陆丞第一次替人口交,即便是席榕,也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因为席榕不喜欢,所以自己从来不做。
司徒青很享受陆丞给他的服务,嘴里的轻哼像是表达着自己的满足。快泄的时候,手指抓着陆丞的头发特别用力。陆丞知道他快要到达临界点了,张口退了出去,司徒青很快便泄了。
陆丞没有多想,手指就着精液滑至后面,因为没有带任何润滑剂,他们只能这么将就着。
进入的时候,司徒青特别的配合,自动抬起双腿,勾着陆丞的腰。这是陆丞从未有过的感受,一个人与自己这么契合,主动迎合,配合着自己的律动发出好听的呻吟。席榕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自己与他的做爱,似乎总是带着强迫性质的,他原本以为席榕是喜欢那种调调,后来才发觉,那个男人一直都不太喜欢自己。
司徒青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陆丞的名字,哲函、哲函……几乎没有停过。
陆丞捏着他的下巴,说:“叫我陆丞。”这才是他真正的名字,他希望在司徒青眼里,自己不再是个艺人,而是一个恋人。
司徒青很听话,低沉着嗓音叫着陆丞,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陆丞像疯了一样,抓着司徒青的腰狠命地干他,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司徒青沉沉睡去,陆丞才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这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让陆丞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两人身体上的契合是陆丞没有料到的。他坐在床边,抚着司徒青额前的碎发,对方已经沉沉睡去了,弓着背,蜷着身体,睡得很安稳。陆丞曾听说,保持这种睡姿的人,现实中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陆丞不由想起现实中的司徒青,那么精明能干,好像什么都能轻易搞定,那他又怎会缺乏安全感?
司徒青像是回应着陆丞的猜想,蜷缩得更紧了,他舒展的眉头也忽然皱了起来,嘴唇翕合着,像是在说着什么。陆丞凑过去听,那个句子很破碎,似乎在说,陆丞,你要说话算话,别离开我。
陆丞心中一愣,顿时产生几分不舍,他对着梦呓的人淡淡说道:“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会好好待你。”
陆丞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好在卫生间装了热水器,他便抱着司徒青洗了个澡,清理了身子。之后安顿好司徒青入睡,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关了电视,披了件大衣走出了房门,一个人坐在楼梯口抽烟。
“怎么,年轻人还失眠?”老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拐角处,也是披着件厚厚的棉袄,朝着陆丞的方向走了上来。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老头子老太太才有这个习惯。”老爷子来到陆丞旁边,席地而坐。
陆丞赶紧劝说,“这地凉,坐着伤身体。”于是回屋拿了个垫子出来,给老爷子垫着。
老爷子举起烟杆猛吸了一口,“阿丞那小兔崽子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没算白混。他要是能有你一半好,我也就知足了。”
陆丞内心复杂,只能说:“阿丞在外边工作很努力的,要不是他说没脸回来见你们,也不会拜托我回来探望的。他心里一直想着你们二老,时常在我耳边念叨。”
老爷子冷哼几声:“算他还有点良心。这么多年,我总算没白养。”
陆丞很艰难地笑笑,转了话题:“您怎么会到楼上来,是找我有事吗?”
老爷子好像想起了正事:“哦,我睡到一半,想起那药酒后劲不弱,怕你们应付不来,就上来看看,没出什么事吧?”
陆丞心里头偷笑,该出的事也出了,该应付的也应付了,还能怎么样?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含混绕了过去。
“阿丞那娃,喜欢男孩子,我到他离家出走那天才知道。”老爷子的话语里透着一股沧桑和无奈,“他说他是为了席家那混小子走的,现在他们过得怎么样,你知道吗?”
谈到席榕的时候,老爷子似是挺恨恨的。也难怪,当初若没有席榕的蛊惑,自己怎么会走上那条不归路。若不是上天垂怜给了他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这世上怕是再没有陆丞这个人了。
“他已经不跟席榕在一起了,不过他过得很好。”这是陆丞的实话,“他找到了更好的。”
老爷子再次猛抽了一口烟,“这样啊,也好。”他顿了顿,说道,“如果你见到他,就跟他说一声,他老子不反对他喜欢男孩子了,只要过得好,我也不会强求他什么,毕竟这么多年了,总抓住这事不放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寄回来的钱我也好好存着呢,一分没用。我有退休工资拿,不缺他那几个钱。我一辈子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不会记恨他的。”
陆丞轻轻应了一声:“我会的。”
两人就这样坐在楼梯口,谈话谈了半宿,当老爷子问起阿丞的生计问题时,陆丞说自己是演员,阿丞是自己的助理,半真半假的话,老爷子倒也没说信不信,只是打趣地问他拍的电视叫什么名字,陆丞一笑了之,说您肯定不喜欢看。老爷子便也不多问了。像他这个年纪的人,确实已经不会热衷于年轻人的电视剧了,每天听听锡剧,便是最大的享受。
不过陆丞不会料到,《忘年》上映之后,母亲某次心血来潮打开了电视机,正巧看见了陆丞的身影,两个老人家便赶了一回时髦,看了一回小年轻的电视剧。陆丞更不会想到,《忘年》这部戏会火爆到被各大卫视轮播,小镇上的少女们没有不喜欢片中男主角的。那时候一遇到熟人,老爷子就会自豪地说,这是我家儿子的好朋友,虽然信的人不多,但老爷子却是自得其乐。
除夕那天晚上,陆丞带着司徒青离开了老家,老两口劝着他们留下来,到阿丞大伯家去吃个年夜饭,但陆丞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终究只是个外人,吃团圆饭估计会被人说三道四的,便好意拒绝了。
告别的那天晚上,他差点哭出来,老爷子嘱托他明年带阿丞回来过年,好让自己死之前了了一桩心事。陆丞点着头,他不能告诉父母真相,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司徒青配合着他,演得很好。
陆丞走后的某天,老爷子坐在院子里嚼着花生糖,忽然对着摘菜的老伴说道:“你说陆哲函那小子怎么会想到给我买花生糖的?”
老伴笑道:“肯定是阿丞那娃跟他说的。”
老爷子朝天看了看:“老婆子,我总感觉陆哲函那小子跟我挺亲切的,跟他说话就像阿丞在我身边似的。”
老伴摘菜的手顿了顿,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老爷子按下收音机的按钮,院子里扬起了锡剧特有的柔和音腔。
、26第二十六章[首映礼]
事实上;陆丞没有马上离开家乡,阔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是带着这辈子的恋人阿青;他自然是要好好玩玩,重拾一下当年的记忆的。
说实话,只要穿得大众化一点,走在路上基本没人会认得出他就是陆哲函,一旦被人认出来了,他就故技重施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人,只是长得像而已;也很容易蒙混过关。这段日子,狗仔也很安稳;毕竟狗仔再怎么勤奋也是人,也要过年,再加上他们这次出来本就低调,被曝光的几率自然很小。
不过,陆丞也深知不能太张扬,小伎俩耍多了也要被人戳穿的,所以但凡游乐园等大型公共场所他是尽量不去的。
他会带阿青去看看免费的开放性公园、古街,或者博物馆,晚上会带他去游美食街、逛大排档,阿青从小出入高档餐厅,自然对这些没什么认知,不过他并不讨厌,能跟陆丞一起体会一下平常人的生活,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陆丞和阿青是包车返回a市的,没办法,那种挤春运的过程实在不好受,两人都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赶回a市刚好2月12号,算起来再过一天就要情人节了,难得的日子,阿青正琢磨着怎么给陆丞来个浪漫的双人约会,结果连夜收到了周进轩导演的电话,说是《失恋》正打算在a市举行首映礼,13号进行,14号情人节全国上映。饶是阿青想拒绝,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首映礼不是小事,就其曝光度而言,就能给陆丞的演绎生涯增色不少。
“这可累死我了,都不能给我一天时间缓缓。”陆丞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难得向阿青抱怨,搂着他的腰寻求安慰。
阿青扭过头给了陆丞一个香吻,“这够不够你缓缓?”
陆丞将阿青推倒在沙发上,俯下|身看着他:“说实话,一点不够。”
阿青对着他笑:“上次你做了我一晚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屁股痛死了,第二天差点学鸭子走路,你不知道我第一次吗,也不下手轻点。”
陆丞挺惊讶的:“第一次?”
阿青朝他挑着眉:“怎么,我看起来像是那种滥性的人吗?”
陆丞腾出一只手抚着阿青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与他亲吻,一阵唇齿交融,难舍难分。
“去床上,我想干你。”陆丞直接地说着自己的想法,直接到连他自己都不置信。
阿青捶他一拳,像个撒娇的小怨妇,“明天的首映式你要准备准备,先忍忍吧。”
陆丞看着他,吐了口气,按捺住了自己的**。
想到首映式,他似乎有些头疼,没有任何准备,第二天就要提枪上阵,也不知道会不会出洋相。电话再次联系周导,对方也只是说只要在镜头前摆个样子就可以了,别的不用担心。尽管周导这么说着,但陆丞还是难安下心,毕竟自己从来都打有准备的仗。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临场发挥就可以了,别想太多。”阿青如此安慰着。
既然阿青都这么说了,陆丞也就不庸人自扰了,一晚上养精蓄锐,睡得相当踏实。
事实上,首映式上的很多节目都是主办方排练好的,至于主角,基本上都是被临时通知的,连抱佛脚的机会都没有。因而不止陆丞没有任何准备,其他演员也一样。除了被通知要来参加仪式之外,其他信息都一概不知。演员们都顶着一头雾水被到场的各大媒体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人要面对十几个话筒回答问题,如此被狂轰烂炸之后,首映式才拉开神秘的面纱。
坐在观众席上,听着主持人激昂的演讲词,陆丞竟产生出一种神圣的感觉来。红座椅红地毯,各色晚礼服与簇拥的闪光灯,像是参加名流宴会似的,虽然此前自己也接触过不少新闻发布会,但都没这么隆重过。他感觉到场的记者和媒体尤其多,观众席上还有不少生面孔。这些生面孔俨然不是什么普通观众,看他们得体严谨的穿着打扮,倒更像是明星大腕。
若不是陆丞说要自己一个人来,此时阿青必会给他一一介绍这些人的身份地位,甚至会借机帮他打好关系。不过陆丞并不觉得可惜,他虽不懂得娱乐圈的交际方式,但基本的微笑和握手他还是会做的,他也凭此,认识了坐在周围的不少人,其中,就包括李娴雅的御用填词人,谭麟合。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上去很斯文,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材清瘦,穿着简单,并不惹眼,在人群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然而在被主持人点到名字站起来示意的时候,他却聚集了不少闪光灯,可想而知,此人虽貌不惊人,但身份并不低。
李娴雅告诉陆丞,自己的所有曲子,几乎都是谭麟合给她填的词,这个人是名牌大学中文系毕业,对音乐几乎很少接触,但对文学却有着少见的天分。早年机缘巧合,在一次网络征集填词稿的过程中,他的填词作品被原作曲家一眼相中,于是一鸣惊人,很快又被这位作曲家的经济公司高新签约。
然而不幸的是,在签约之后,他并没有得到经济公司的重用,接不了什么业务,一直处于闲置的状态。说到原因,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娱乐圈势利的人际关系所致。谭麟合并不是一个善于逢迎的人,没有后台,也没有关系网,又不会打点,想要日子风生水起,那绝不可能。所以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郁郁不得志,生活基本上可以用潦倒来形容。
而李娴雅之所以会认识谭麟合,也是因为一次网络征稿。李娴雅自称自己是个任性的人,一个能写出感动她的歌词的人,她用尽手段也会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事实上,她也做到了。之后谭麟合与原来的经济公司解约,转投李娴雅名下,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良禽择木而息,这个道理谁都懂。谭麟合在经历娱乐圈的虚伪与浮躁之后,终于认清了现实,抓住了李娴雅这根救命稻草,从此,人生像插了翅膀一般扶摇直上。如今,已成为填词界不可忽视的人物。
李娴雅说起这番往事的时候,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谭麟合的身影,那份俨然带着私人感情的眼神,陆丞不需思索便看得出来。
“他不懂娱乐圈的道道没关系,我就喜欢他那份单纯,也正因为他的单纯,才能让我的歌词更有感情。我喜欢这样的他。”李娴雅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陆丞知道,她的喜欢与爱慕没有什么关系,那是一种欣赏,一种对有才之人的珍惜。
自陆丞出道以来,似是已经听过不少圈内人的生平,怀才不遇的,总是有那么多。他很庆幸自己遇到了良师益友,没有在这个行业里兜圈子,而是一开始就走上了康庄大道。这种认知让他分外珍惜现在的机遇,既然自己拥有了别人做梦都想要的东西,那么便不能轻易放手。
其实在整个会场,谭麟合算不上是真正卧虎藏龙般的大角色。当主持人念到“傅子辛”这个名字的时候,会场周围的闪光灯才叫真正的璀璨。
这个男人站起的时候,周遭很多人都将眼神投射过去,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尊崇与讶异,其中,还包括陆丞自己。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金燕奖的影帝,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当陆丞还不是陆哲函的时候,或者说,在他重生之前,他曾是傅子辛的铁杆粉丝,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二十五岁出道,迄今为止演过六部电视剧,十八部电影,虽然没有走国际路线,但演得每部电视电影都是精品,影响了包括陆丞在内的整整一代人。
这二十四部作品,陆丞没有哪一部没看过,叛逆时期还当过一阵子的追星族,在自己的卧室里贴满傅子辛的帅气海报,有时还会模湣底有恋木涮ù屎投鳎桓鋈硕宰啪底幼杂樽岳帧�
这些少年时期的傻|逼往事几乎要被他尘封在记忆里了,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多年后的今天,他会在一个同等的平台上遇见自己的偶像。心中某种熄灭了的火像被忽然点燃了似的,他感觉心脏跳动得特别厉害。
“你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个nc粉,收敛收敛。”李娴雅在旁边用胳膊肘推他。
“啊?有这么明显?”陆丞回神过来,摸摸自己的脸。
李娴雅显出难得的鄙夷:“太明显了,都不像你了,真想舀面镜子给你照照。”
陆丞控制住自己难堪的表情,没错,他这么狂热,确实不像陆哲函,以前那个努力挣钱养男人的陆丞喜欢傅子辛,不代表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热衷于这位实力派影星。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陆丞了,不能表现出任何原来的陆丞所具有的习惯,包括喜好也不行。他重生了,必须是一个全新的人。
“你知道的,对于影帝,小明星总会有崇拜心理,何况,他还是夺得过连续两次影帝的人。”陆丞故作平静地为自己辩解。
当陆丞开始舀出演戏的本事的时候,总让人感觉是真的。
“是啊,”李娴雅意味深长,“两次影帝,着实不容易,估计下一次金燕奖颁奖典礼,他要坐到评审团的位置去了。”
如此阵容豪华的首映礼,让在场不少媒体困惑,连影帝傅子辛都到场,电影《失恋》是多么有看头啊?还是说,这只是主办方的炒作?可想而知,傅子辛的到场,绝对会成为明天娱乐版的头条。
除了早就安排好的一些舞蹈节目,首映礼的表演简直是一场众星演唱会,那些到场的嘉宾,刚刚出点曲子的,都会上台献唱一首。李娴雅与陆丞,也一起合唱了一首电影《失恋》的主题曲。这算是整场首映礼唯一的糟点,华而不实的群星演唱。好在,瑕不掩瑜,接下来的电影观赏,着实让人觉得很有看头。
首映礼结束之际,就如同一场盛大的明星交流会。以往都是阿青在蘀自己打点,现在自己一人在外,陆丞当然要学着如何使用娱乐圈的圆滑世故。
傅子辛他是肯定要与他握手的,作为主演,哪有放着巨星不认识的道理。傅子辛俨然要比陆丞想象得亲和,握个手太生疏了,互相拥抱才能表示真正的诚意和祝贺。
两人相拥的时候,旁边某个闪光灯忽然亮了一下,两人都知道,被拍到了。
傅子辛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对这样的事件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陆丞可能还会侧过头看看是谁拍的,但傅子辛不会,他连眼珠都不会瞄一下。
“我想,你不会介意吧?”傅子辛笑着拍着陆丞的肩,他的脸颊很瘦,笑起来几乎看不见肉。
陆丞只以为这个拍肩的动作是前辈对后辈的鼓励,自然也就笑着回应不介意。旁边闪光灯还在哗哗哗地闪,陆丞也学着傅子辛的样子对其无视。
傅子辛走之前,陆丞顺理成章要到了对方的号码,说起来还不是陆丞主动索取的,反倒是傅子辛率先提出的。傅子辛那番“我和你一见如故”的论调很和陆丞的心意,交换号码便自然而然了。陆丞倒也没多想傅子辛会有什么目的,一个功成名就的天王巨星,会对一个刚出道而且还是初次见面的新人有什么目的?
陆丞应付完,回到公寓,已是夜深,本想着好好搂着阿青睡一觉,却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了相对而坐的两人,阿青与傅子辛,没错,就是傅子辛。
惊讶是难免的,除此之外,还有疑惑,正要说些什么,阿青倒是先开口了。
他说:“哲函,你回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朋友,傅子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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