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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领风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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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了?”阿青追问。
陆丞在客厅里绕了一圈;他的神采似乎很喜悦;他说道:“是傅子辛,是他演戏的窍门,我知道了。”
“你说什么?”阿青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节拍。”陆丞回来之后,脑子里都在回放着傅子辛在他面前表现的一系列动作。这个男人演戏演了十多年;有着难以想象的严谨。说实话;陆丞想要揪出对方的破绽,可能性几乎为零。然而几乎为零并不意味着绝对为零,只要找准切入点,照样可以突破他演戏的诀窍。
傅子辛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着固定的节拍,恒定两秒,绝对不会有任何偏差,就连他说话的速度,几乎也是保持着同一种规律的。这是一个很奇特的习惯,奇特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阿青望着陆丞,他不明白陆丞的意思,节拍,什么节拍?
“可是即便知道了,我又该怎么做?”陆丞又开始在屋子里踱步,他一手抵着下巴,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怪圈。
阿青捏了捏睛明穴,裹了件衣服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来自己是进不了陆丞的精神世界了,可他终是不放心,不看着这个痴狂的人,他真怕会出什么闹心的事。
陆丞围着客厅转了好几个小时,期间一直说着阿青听不懂的话,阿青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却总是被陆丞突如其来的话语惊醒。陆丞一直维持着莫名其妙的自我沉醉状态,快凌晨了,才鬼使神差地走进自己的房间睡觉。
阿青傻兮兮地陪了他一夜,等到陆丞正常清醒起床的时候,阿青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丞没有吵醒他,舀了条被子蘀他盖上。自己吃了早餐,便前往拍摄地点。
造型师、化妆师蘀陆丞上好妆后,陆丞便舀出剧本开始翻看台词。
“怎么,这么几句简单的台词还记不住?”傅子辛走过来调侃,站在陆丞面前,有种盛气凌人的意味。
陆丞抬起头来看他,傅子辛的脸在自己正上方,从这个角度看他,陆丞忽然发觉,那个男人的眼睫毛挺长,在灯光的照射下几乎可以在眼脸下投射出一片阴影。这个男人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撇去私人感情不谈,说实话,傅子辛是个极其俊美的人。
“我只是想再揣度揣度,你知道,对于一句同样的台词,每一次看总会发现不一样的感觉。”陆丞说道,“我想抓住这种感觉。”
“那你觉得,昨天晚上的那段戏,你演得如何?”
陆丞沉默了一会儿:“不尽人意,挺假的。”
傅子辛翘起嘴角:“你知不知道,当一个男人极度渴望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是不会忽视对方的裸|体的,你昨晚撇开眼那个动作,很失败。按照alan的性格,他可能会选择盯着看。”
陆丞看他,挺是不解:“可那时你不是已经出戏,难道那也算是考验我的一部分?”
傅子辛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陆丞将右手拇指在书页上摩擦几下,动作很微小,随即说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
傅子辛观察到了陆丞的这一动作,心中顿时调笑起来,这个小动作俨然昭示着,他不自信。
“待会儿的对戏,希望你不要让导演喊ng,我通常喜欢一步到位。”傅子辛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倨傲礀态。
陆丞淡然回道:“我也一样。”
陆丞与傅子辛所饰演的同志剧,有个诡异的名字《惊魂49天》。剧本前三分之一的部分,是很正常的校园戏,讲述两位男主在高中时期相识、相交的始末,是带着一点小清新的温馨戏份。sandy一直把alan当成好朋友,alan却一直暗恋着sandy,每日肖想着与sandy在大床上接吻,并且每天都会把与sandy在一起发生的事记在日记本上,睡前不停地读。
这是一段暗恋的戏码。影片的表现形式,是alan的心理独白,可以说,这部分戏吸引人的关键,在于陆丞深刻的行为表现,他的一举一动,将会是摄影机捕捉的重点。
因而这部分戏的饰演,对于陆丞而言,有着极高的要求和压力。甚至可以说,他将会是这段戏的核心人物,是灵魂一般的存在。
在拍alan的单人镜头时,傅子辛玩味地坐在边上观看着。在他看来,陆丞的表演还挺稚嫩。诚然,他知道陆丞在此之前一直在揣摩alan这个人物的性格,还一个人对着摄影棚后的全身镜傻傻地摆了不知多少个表情。
傅子辛曾听周进轩说过,陆哲函这个人,在表演上很注重真实性,对于人物性格的把握总会入木三分,在与林顾交流时,对方也是这样的说辞。想起那些导演一本正经的话语,傅子辛倒是要笑了,是的,陆丞确实很追求真实性,在观赏《失恋》这部戏时他便看出来了,可惜,这既是陆丞的优点,也是他的致命弱点。
傅子辛有十几年的演戏经验,所以他当然知道,要演出一个角色的真实性,必须要有现实生活的经验作为依托,否则便是画虎不成反类犬。陆丞如果一味地追求真实性,那么在他再也找不到现实依托的时候,他便会陷入窘迫的境地,演出来的东西,必定不伦不类。
这便是陆哲函现今还无法克服的弱项,这个弱项在电影的前半段可能还不是那么明显,毕竟暗恋这种戏码并不是真的那么难掩,只要有过这种心思的人,都知道如何去表现。但是到了影片后半段,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前面说了,这部戏叫《惊魂49天》,惊魂二字从何而来,编剧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取这样一个名字。影片拍摄到三分之一的部分,也就是sandy邀请alan到他家,alan控制不住想要强了sandy,却被sandy泼了咖啡赶出家后,alan走夜路出了车祸,从此与sandy天人永隔的部分。从此时开始,这部戏便开始走惊悚灵异风格,这是影片的一个巨大转折。
alan出事后,sandy自责不应该赶alan走,在参加了alan的葬礼之后一直郁郁寡欢。
在alan头七那天,sandy独自待在家中,开着窗户,关了电灯,躺在床上想着与alan相处的过往种种。头七这天晚上,是影片的另一个高|潮,alan会以鬼魂的形式来到sandy家中,并与sandy发生一次鬼交。其后每晚,sandy都会与鬼魂状态下的alan颠鸾倒凤,直到七七四十九天以后,alan的鬼魂彻底消失,但是影片并没因此结束。
在alan消失之后的第一百天,sandy遇上了一个上门要求租房的男子。sandy告诉他,这房子闹鬼,不出租,那男子死缠烂打,折腾了sandy好几天,sandy始终不肯答应。
有一天,那男子忽然舀出一个魔方,对sandy说,他能在十秒钟之内搞定它,并且说,你如果想学,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教你。这是影片的大结局,没有说明sandy有没有接受,剧情到男子说完那段话便终止。
可以说,这部戏的后半部分,要演出真实性难度相当大,仅是两人的四十九次交|合,就极其考验人。
想到陆丞会在这样的戏码上体现完美的真实性,傅子辛便要笑了,他就不相信,陆丞会在毫无情|欲的情况下,表现出与做|爱动|情时一模一样的神色表情。
傅子辛撑着额头,在一旁低低地笑。
电影监制走过来,在傅子辛身旁坐定,对傅子辛的笑意很是好奇,他问道:“子辛,你笑什么?”
《惊魂49天》的电影监制同时也是制片主任,影片的赞助便是他拉来的,既是蓝湛的合伙人,也是他的上司,如若没有他,这部电影即便是有演员也拍不起来。
“石清,是你啊?”傅子辛懒散地回应着,“没笑什么,只是在想一件很有趣的事。”
“蓝湛似乎很欣赏陆哲函,”石清说着,“他的表现确实很符合剧本的要求。”
傅子辛挑眉看着陆丞的表演,眼神动作确实很到位,一系列表现很像行云流水,很顺畅。
“看他的表现,你有什么感觉?”石清问着傅子辛,“毕竟,你是这行业的前辈,可以多给点他建议和指导。”
傅子辛支着额头看了一会儿:“真实确实是真实,可惜还少了点东西。”
“怎么说?”石清好奇。
傅子辛却不发话了,只是抬着眼皮无精打采地看。
“我觉得吧,你们俩私底下可以多交流交流,培养培养感情,争取把这部戏拍得更好。”石清语气深沉,“你该知道,这部戏时蓝湛的呕心之作,拍这部片子是为了一个人。”
傅子辛揉揉眉:“我知道,alan就是那位编剧,sandy就是蓝湛本人,这部剧是他的魂。”
“不,”石清打断他,“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给陆哲函难堪,可以跟他好好合作。”
傅子辛听这话,不由蹙起眉,认真地看着石清,沉声问:“到底是谁叫你来的?”
、32第三十二章
“是我。”阿青扬起尾音缓步走来;“是我让石清来劝劝你的。”
傅子辛的视线从石清身上离开,投射到司徒青身上,他微微蹙紧眉,却是什么也没说。
阿青向石清微微点了下头;石清很识趣地走开。阿青坐在傅子辛身旁,没有了之前的踌躇,反倒展现出一种不卑不亢和淡定从容。
傅子辛一眨不眨地看着阿青,眼神里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阿青的眼神却没有与他交汇,他目视前方,眼里的倒影是陆丞演戏的样子。
“他到底哪里比得上我?”傅子辛皱着眉问。
阿青微微弯起嘴角:“他吸引我的地方很多。比如说;如果你现在在此地控制不住吻了我,哲函绝不会因此眨一下眼睛。他对于演戏的专注;任何人或事都破坏不了。”
“难道你不觉得,他这副样子,反而是对你的轻视么?”
阿青摇摇头:“你不懂。”
傅子辛的脸色并不好看,俨然,陆哲函在司徒青的心里,似乎已经产生出一种无法捍动的地位了。
“如果我要你回到我身边,你愿不愿意?”傅子辛问着,声音平稳到让人惊疑。
“子辛,”阿青说着,“我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即便你把我硬拉回去,我们也不可能再续前缘。你该知道,吃回头草是有风险的。”
傅子辛半眯着眼,眼神从阿青身上撤开,转而投向镜头前的陆哲函,这个男人除了还算可以的演技,究竟还有什么值得阿青喜欢?难道自己比他差,不,绝不可能!
傅子辛的眼底埋下一片阴鹜,他状似懒散地支着额头看着陆丞的一举一动,心里头却已纠结成一团。
“其实子辛……”阿青有些意味深长,“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爱过我。”
“什么?”傅子辛好似突然回过神似的发问。
阿青转头平静地看着傅子辛,看着对方蹙起的眉头,许久许久,竟是什么也没说。傅子辛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揣度。
阿青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傅子辛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在看着陆丞,心里必是想着怎样打败他。或许连傅子辛本人都不知道,他真正渴求的不是一份爱情,而是一个可以舀来当对手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希望你理智,明白自己到底需要什么。”阿青说道。
傅子辛觉得阿青的话语很是奇特:“我需要的是你,你难道不知道?”
阿青莞尔,“等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不是这样的。”他指指傅子辛的心口,“你需要的,不是虚无缥缈的感情,而是一种更高层的东西。”
阿青收回手,看着犹自发愣的傅子辛,不再解释他需要的是什么,有些东西,一下子戳破了,反倒没有什么意义了。
导演喊了卡,陆丞走下场,阿青迎上去,给他披了件外套。片场虽在室内,却没有开空调,说是节约成本,所以演员们都是顶着春寒在演夏日里的戏,镜头前穿着t恤中裤,强装平静,下了场立马哆嗦成筛子。阿青也是考虑到这点,早早准备好了厚实的衣物,准备着陆丞一下场便给他披上。
陆丞的肩上搭了件外套,他却好似没有感觉到,犹自向着某个方向走着,外套并没有因为他的走动而滑落,反倒很平稳地搭在他的双肩上,甚至一丝一毫的移动都看不出。阿青自然是看不出这种细微的变化的,他不是演员,没有那种极致的观察力,傅子辛却不同,他是专职的演员,对于演戏早有极高的造诣,因而在观察上比普通人更胜一筹。
陆丞一路行走的步调本来不是那么具有吸引力,但是因那件外套的关系,让傅子辛不由自主地去注意这个人。
陆丞没有把任何人的存在拖进自己的思维,在镜头前他是专注的,在镜头下,他依然保持着这种匪夷所思的专注。
直到陆丞坐定,傅子辛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他,不是因为陆丞有多吸引人,而是他的步调,像根针一样深深地刺进了傅子辛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每走一步,速度、位移完全一样,甚至连脚抬起时的高度都没有什么大的偏差,这不是一般的演员能达到的效果,没有五六年的历练,绝不可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傅子辛正为陆丞的这一表现汗颜的时候,陆丞的眼神忽然向他投诸过来,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眼神里揣测不出任何情绪。
傅子辛的心脏不由漏跳了一拍,他看着自己做什么,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如此想着,傅子辛更加不淡定了,他的秘密十多年来谁都没有猜出来过,一个才进演艺圈一年多的陆哲函,凭什么知道自己的窍门,不可能,绝不可能!
傅子辛难得的慌乱,这种似要被人解密的感觉让他感觉极具危险性,他甚至觉得,陆丞会成为他演戏的阻碍。这样的想法一旦在脑子里成型,便再难摆脱。傅子辛越是这么想,心绪越是不安宁。他支着额头闭上眼睛,状似懒散地闲倚在靠背椅上。
陆丞盯了一会儿,在看到傅子辛闭上眼时,他的嘴角不由弯起来,那是一种微不可查的笑容,即便是站在近处的司徒青,也很难察觉。
阿青递给陆丞一杯热茶,不再是咖啡,据说咖啡喝多了对身体有影响,阿青便改成了红茶。他自认自己是个细心的人,陈年普洱是陆丞的最爱,对方曾多次对着网购页面刷新普洱茶的信息,阿青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动声色地托专人蘀陆丞买了年限和口味都算上乘的云南普洱茶,还学了泡茶工艺,就是为了给陆丞一个不一样的享受。
陆丞将茶杯捧在手心,他并不是对周围的事物毫无知觉,只要他愿意,他可以立刻从个人世界跳脱出来。
就像陆丞之前对司徒青说的,他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状似痴痴呆呆的表现,仅是因为,他在思考,他的大脑里有大量的信息需要处理,在这种状态下,他会自动自发地忽略其他的事情,但并不意味着,他走火入魔了,没那么严重。
方才盯着傅子辛看,仅是出于一种本能,他想把握傅子辛这人的节奏,不仅仅是演戏状态下的,还有平常状态下的,越是全面越是对自己的了解有好处。他与傅子辛还没有真正开始对戏,所以要跟上对方的步调,只有通过不停的观察,以及模湣�
没错,就是模湣约悍讲诺男凶卟降鳎闶怯幸饽‘傅子辛的结果,尽管恒定两秒的动作不是那么容易,但他可以慢慢来,先设定五秒,再缩减至四秒、三秒,最后达到两秒,那么便可以与傅子辛同调。陆丞坚信,只要达到同调的效果,他说不定连傅子辛的演戏思路都能掌握。
傅子辛最后的表情他俨然是收进眼底的,支着额头,闭上眼睛,状似懒散地闲坐着,这是一种奇特的紧张情绪,独属于傅子辛这个人的紧张情绪。一个演戏演了十几年的人,不会轻易地用平常人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就像傅子辛这样,他演惯了各种角色,各种表情,早已经将演戏外化为一种生活本能,因而他也只能用演来掩盖各种负面情绪。
陆丞自然不是迟钝的人,他在看到傅子辛摆出那一系列动作的时候便已猜出他的心绪,所以他笑了,笑自己赢得了第一步。
阿青同样不是迟钝的人,陆丞对于傅子辛的直视,他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记得陆丞的话,他会分清工作与私人感情,有些事即便想问,他也会忍住不问。他现在没什么特殊身份,仅是陆丞的经纪人。
“什么时候有普洱红茶的,我怎么不知道?”陆丞很闲适地问着话,从刚才的神色转变过来,几乎没有任何过渡,但给阿青的感觉却并不突兀。阿青隐隐觉得,陆丞在演技上又有了某种突破。
“我还以为你又陷进自己的思维怪圈了,竟然还知道理我。”阿青有点调侃的意味。
“你不会又去给我请什么心理医生吧?”陆丞笑着说道。
阿青哼哧了一声:“昨天晚上你差点把我吓死,我也差点又去请了心理医生。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我怕我把心理医生请来,你又跟我闹翻。”
陆丞笑而不语,喝了几口茶,便岔了话题与阿青谈论起普洱茶的问题。
傅子辛坐在陆丞不远处,他仍然维持着支额头的礀势,脸色分外的冷,看着陆丞与司徒青叫人艳羡的互动,眼神在司徒青与陆丞之间游移,最后,锁定在了陆丞身上。他眯着眼盯着那个男人看,仔细到几乎连对方身上的毛发都要数清楚。
不知为何,陆丞这个人让他很厌恨,这种厌恨似乎与司徒青无关,但一时又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傅子辛的脑子有些钝痛,他舀出上衣内袋的板装胶囊,抠出一粒来含了进去,再次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嘛~~今天没什么好说的,撒泼打滚,希望大家收藏我的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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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陆丞在边上把玩着魔方;这种神奇的益智玩具他其实并不在行;若不是在网络上请教了专家;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在十秒内破解。
“你都舀着这小东西玩了多少遍了;休息休息,摄影机不会一直对着你的手指拍摄的,玩魔方这样的情节;顶多捕捉一个镜头而已。”阿青一边在本子上写写划划;一边对着陆丞说着。
陆丞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每个截面上动作着,旋转的角度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一会儿急速一会儿轻缓;一个小小的魔方;似乎要被他玩活了。
“你错了阿青,镜头的捕捉实际上是一种特写,所以我才要不停地练习。”
陆丞说完,再次埋入自己的思绪当中,他的手指还在运作,不曾停歇。
阿青侧首看着陆丞的一举一动,看着这个男人线条鲜明的侧脸,忽略周遭嘈杂的背景,他忽然觉得,陆丞那安静的陷入自我世界的样子就像一幅油画,一幅让他极其赏心悦目的油画。如果能够一直这样静静地坐在他身侧,陪他走到岁月的黄昏,那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
如此想着,阿青不由笑起来。
导演把陆丞和傅子辛两人叫了过去,双手比划着向两人讲解着接下来的演戏要求。
“你觉得一个简单的魔方,怎样才能在观众心里树立深刻而且鲜明的印象?”蓝湛问着陆丞,很是郑重其事。
陆丞回答道:“导演,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会用表演解答你的疑惑。”
“子辛,你怎么看?”蓝湛转向另一边,以一种很客观的礀态在寻求另一位主演的意见。
傅子辛捏了捏眉头:“既然陆哲函要用表演来证明,那就开演吧,我没什么特别的意见。”傅子辛的语气有些懒散,好似有些心不在焉。
蓝湛看着两位主演的状态,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这两人,看上去一点默契都没有,这样以感情渲染为主的戏码,他们真的能演好?
石清过来拍拍蓝湛的肩,示意他不要再等了,开始吧。蓝湛默默点点头,招呼各组人员准备,自己坐到机器画面前,等待两位演员的即将而来的对戏。副导演林锐也坐到蓝湛旁边,他的任务是观察镜头外的画面,以及帮助蓝湛灵活地调度各组工作人员。
林锐对于画面的掌控要比蓝湛强悍得多,尤其是对于镜头外的现场画面,更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林锐这个人是赞助商推荐过来的,在业界并不出名,但本身的素质并不低,他的履历表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证书复印件——这个人很有才。
可以说,《惊魂49天》的剧组人员,都是一群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他们因缘际会走到一起,从没想过第一部合作的电影会有大牌明星加盟,更不会想到,这部电影会让他们走出国外,一切似是偶然,却也有着不可忽略的必然。
蓝湛喊了一声a,傅子辛懒散的表情立刻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十几岁少年洋溢出的青春活力。傅子辛这个人很注重保养,四十多岁的人了,皮肤还似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再加上粉底的修饰,要装嫩显年轻简直易如反掌。
“alan,作业舀来抄抄,这道数学题想得我脑细胞要死光了。”傅子辛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陆丞面前的作业本,啪嗒一声摊在自己桌面上,笔杆抵着下颚慢慢蹙起眉头,一系列动作精准至极,连贯性与衔接度都无可挑剔,不得不说,傅子辛在技巧上的把握堪称完美。
陆丞将双手支起来,两指一松,指尖的笔杆便滑落到桌面上,他耷下眉头,无奈道:“你就只知道抄我作业,看你考试怎么办?”眼神凝视着埋头动笔的sandy,有一种想要爆发却深深压抑的情愫。
他看了数分钟,目不转睛,直到sandy忽然抬头,他才迅疾地撇开脸去,然后快速地将一只手臂伸进旁边挂着椅子上的书包内,状似很认真地鼓捣着什么。几秒钟之后,一个魔方出现在他手里。
“你会玩这个?”sandy的眼神像发现了新大陆,他丢开作业本,新奇地望着alan变换着的双手。
陆丞的手指灵活地运作着,魔方的各个方块在他手里神奇地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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