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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领风骚-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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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不由颤了几下,傅子辛本能地想移开眼睛,但鬼使神差地就是转移不开,他深深觉得,再这么与陆丞对视下去,他会被陆丞的感情世界同化,被他强烈的带着腐蚀性的演技彻底溶解,那必是自己的危机!
陆丞将他两条腿举了起来,按照道理,他是需要配合的,然现在他想做的,却是奋力挣脱开,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再演下去了,你会崩溃的。
陆丞的手掌出乎意料的有力,傅子辛的双腿被分向两边,镜头很配合地拉远,将整体效果展示在显示器上,修长的双腿线条立刻铺散于整个画面,效果连林锐都想象不到。
在方才的试演中,林锐知道自己没有想到要用这个动作,俨然是陆丞临时加上去的,是个很撩拨人又极具美感的动作,傅子辛的双腿优势立刻展露无疑。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林锐需要一些更加激烈的东西来撑满整个视频,画面的鲜活感来自不断运动的光线,还有肢体。没错,他需要的是交|合的动作。
Alan死前得不到Sandy,头七归魂,怨念必是深重至极,这种状态下,不可能来一场软绵绵的床戏,应该是充满破坏欲与占有欲的毁灭性摧残。
林锐坚定地认为,这个片段该是重口味的,即便会被禁播他也要拍下来。
陆丞显然有他独特的领悟性,这种领悟性让傅子辛如坠深渊。
疲软的下|体相互贴合的时候,傅子辛深感自己可能要失策了,那种摩擦就像真的在做|爱一般,天知道,傅子辛除了演戏,从没有真正做|爱的经验,他有着神经质的禁欲。
让他真正受不住的不是**的摩擦,而是陆丞那逼真到让人惊诧的面部表情。下|体明明还处于疲软状态,一点抬头的意向都没有,可他的脸,却分明昭示着,他要爆发了,高|潮了,涨红着,喘息着,甚至连汗珠都溢溢而出。天!傅子辛觉得天要塌了,这男人到底是怎么掌握的,这种高超的技巧性演技,甚至连自己都达不到。
到后来,傅子辛觉得自己疯了,完全沉沦在了陆丞的演技里,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仿佛做出的一切举动,都是因为本能。
林锐喊卡的时候,傅子辛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瘫软在大床上,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陆丞已经从他身上离开了,表情与戏中的他判若两人,从容淡定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下场的陆丞顺手抽取着休息区摆放着的餐巾纸,在自己的小腹部擦拭着什么。
林锐眼尖,看清了那白色的液体,他的眉头有些犹疑,但还是走过来轻声开了口:“你射|精了?”
“嗯?”陆丞像是没听清的样子,回想了一下才说,“不是,这不是我的。”说着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林锐将目光转移到躺在床上的傅子辛身上,有些不可置信——这个俨然已经不会拿出真情来演的男人,竟然因着区区一场床戏,高|潮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亲们有没有看过韩国同志电影《霜花店》,赵寅成演的,里面床戏很多,鄙人觉得赵寅成演出来的表情非常逼真~~~
、38第三十八章
傅子辛从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窝囊;下|体像中了邪似的挺|立起来;如同一条恶心的虫子在那男人的小腹上摩擦;擦着擦着;他射了,毫无预兆。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眼里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更可恶的是,他竟产生出一种类似欢愉的解脱感,天煞的,简直糟糕透了!
傅子辛第一次感觉自己找不着北了;这种挫败感让他想一头撞死。
“可以起来吧?”何禾不晓得什么时候进来了;他站在床边,伸手把遮盖住下半身的毯子拉上一些,他好像看出什么来了。
傅子辛拿眼睛瞪他,虽然他知道这只是某种无用的发泄而已,但不撒撒气,他心里难受。
“我好得很!”他裹着毯子爬起,急匆匆地往布景后面走。
何禾微微叹了口气,拿着衣服跟上去。
“他怎么了?”阿青见着傅子辛吃灰的模样,挺纳闷。
“没什么,体外射|精而已。”陆丞轻描淡写地说着。
阿青听这话,顿时哑然了,眼里的光彩有些不置信。傅子辛的情|欲他是了解的,以前六年的交往,他们最多牵牵手,连接吻都没有。傅子辛这人仿若是禁欲的代名词,阿青一度怀疑,傅子辛有着性冷淡的倾向,所以别说高|潮了,连硬起来都有问题。
“你知道吗,哲函,你创纪录了。”阿青的语气分不清是兴奋还是诧异,他是贴着陆丞的耳朵说的。
陆丞侧首看着阿青,眼里闪过一丝不解,稍稍思忖了一会儿,随即明白过来阿青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其实他也挺震惊的,陆丞以为傅子辛这样在娱乐圈混迹久了的大明星,在拍戏之余肯定会出入**,偶尔找人纾解纾解也是情有可原。岂料会禁欲到这步田地,不会被憋出毛病来吗?
这时候,傅子辛衣冠楚楚地从布景后面走出来了,恢复成了一脸禁欲模样。陆丞看过去,对方也看过来,两双眼睛恰巧对上,后者倏地移开了。陆丞仍旧盯着他看,覆在膝盖上的手指缓缓点动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点动着的手垂了下来,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阿青看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视,看到了陆丞忽然上扬的嘴唇,却没看到他手指的小动作,于是断章取义,心里头立刻灰败了下来。他不想拿自己跟傅子辛比,没什么可比性,只是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接下来的戏份应该简单了,我找林导谈过,他说过不了一个月就会杀青的,正好香港那边有个导演联系我,想让你拍部黑帮题材的片子,我就应下来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阿青说着与工作有关的事宜,想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陆丞想问香港不是你的地盘吗?但是碍于现场人多,便把话压在了喉咙口没说出来。
“回去再跟我说吧,现在我要看剧本。”
如此,阿青便闭嘴了。他百无聊赖,望向了傅子辛的方向,那人好巧不巧又看过来了,阿青愣了一下,这会儿对方没有躲闪眼睛,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挺复杂。
阿青做了一些心理建设,朝傅子辛走去:“我们谈谈吧。”轻描淡写的一句,把傅子辛唤到了角落处。
“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的。”傅子辛看得懂阿青的心思,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的立场很是古怪。
阿青冷着眼看他:“接下来的床戏次数不少吧,你能保证不再受他影响?”
阿青的眼神让傅子辛觉得自己真是个可悲的存在,从情人变成路人再变成情敌,不,不能算情敌,那只是阿青单方面的臆想罢了,他对陆丞没有任何意思。
“我只是为着他的演技而□,不是为他这个人。”
阿青眯着眼看他:“傅子辛,你该找个人谈谈恋爱了,心封闭了太久会出问题的。”
“会的,不用你来提醒我。”傅子辛摆出属于自己的高傲,“我从不抢二手货,也从不当小三,我要找的人,必须自始至终只爱我一个。”
几句话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阿青自是安心了,便也不打算与傅子辛处太久。
后来阿青对傅子辛这人想了很多很多,为什么当初他们两人没能走到最后,真的是自己身份背景的原因吗?似乎也不见得。或许归根结底还是属性的问题,或者说是性格,在感情上都不是主动攻击的人,大多的时候会选择退让,这也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说实在话,他是打心眼里希望傅子辛有个好归宿的,这个男人除了在感情上比较神经质之外,其实没有什么缺点。不过,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自己,他跟陆丞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这才是他该关注的。
“你知道吗,阿青,傅子辛已经不是原来的傅子辛了。”陆丞在餐桌上忽然与阿青谈到这样的问题。
“嗯哼?”阿青挑了挑眉。
陆丞拿着筷子在桌上点点,“他的步调已经崩溃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的他更有挑战性。”
陆丞有点兴奋,连带着吃饭都吃得很快。
“他已经拿感情在演了。”被你逼到绝境了。阿青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其实我很期待与他再次合作。”
阿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会的,总会有的。”
《惊魂49天》没有在国内公映。原因在于,床戏尺度太大,上映的话必须删减或黑屏植入广告,林锐和蓝湛等人都坚决反对这一点,于是硬着骨气没有在国内发行,最终的发行版权卖给了荷兰和阿根廷的电影公司。
电影没有在国内大红大紫,连露面的几乎都没有,即使在网络上,也很难找到完整版。陆丞的很多影迷,都是因为无意中在网络上看到支离破碎的片段才知道陆丞演过这么一部电影的。
虽然当初开机发布会也造了势,但终因种种不可抗力的原因被人们遗忘,当这部电影再次被搬上银幕的时候,已是在很多年以后了。
那时有人问陆丞,当初拍了这样一部电影后不后悔,陆丞笑答,没有这部电影,自己不可能走上电影节的红地毯,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结局永远是美好的,真正让人百转千回的,是过程。
“阿青,一直没听你说起过家里的事情,我有些好奇,能趁这个机会带我去参观参观吗?”飞机上,陆丞正拿着粤语学习手册,尝试说几句基本的会面用语。
靠在陆丞肩上的脑袋动了动,阿青摘下眼罩,揉了揉眼:“我打赌你不会喜欢的,那群家伙,可不像电影上演得那般讨喜。况且,我很久不回去了,基本上已经跟家族脱离关系了。”
陆丞倒是觉得,要想脱离黑帮家族的血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翻看着手中的小本子,竟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有种预感,这次的电影拍摄之路不会如想象中那般容易。
预感很快就得到应验了。刚下飞机,陆丞和阿青就被一群陌生男人围住了,于是被请进了加长轿车,又被带到了郊区的豪宅——这待遇,还真像电影里演得一样。
“看来你的行踪,他们早就知道了。”陆丞观摩着豪宅里的高级摆设,心里头挺乐呵的。
阿青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了,“哲函,你没事吧?”
“我?不好好的吗?能有什么事?”前辈子没遇到过黑帮,这辈子遇上了,陆丞除了新奇感,竟也没有多大感触。
“我是担心,”阿青顿了顿,“怕你有抵触情绪。我也没料到会是这样,本以为他们不敢在公共场所为所欲为的,没想到……”
“静观其变吧,”陆丞伸出手指,弹着阿青的眉心,“拿出点魄力来,你可是黑帮的太子爷。”
阿青笑得极其苦涩:“我可一点都不希望是。”
“你不希望是,就以为不会是了吗?你的血脉,永远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人未至声先至,这样的出场方式,估摸着是位大人物吧。
笃笃的声音堪堪而来,出现在视野里的,竟是个两鬓斑白的老头子,穿着唐装,拄着龙头拐杖,本该是个很有气魄的人,但因背部的微驼,反倒显得那人的气质逊色了几分。
“四叔……”阿青有气无力地喊着。
老人没有看陆丞,疾走过来,举起拐杖就对着阿青的脊背敲下去。屋子里听见几声闷响,阿青笔直地站着。
陆丞没有上去阻拦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若是逞匹夫之勇,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必是个笑话。阿青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你个小畜生,你父亲临终前的话,你都当成耳边风是不是?”说着,又敲了两下闷棍。
阿青不出声,任老人歇斯底里地发火。
陆丞在一边看了一会儿,终是没插嘴,反倒是负着手欣赏起墙壁上的山水画来,那姿态,悠闲地让人气愤。
“这小子是什么人?”老人终究还是注意到陆丞了,原因无他,只是那闲适的姿态太让他觉得扎眼了。
“我手上的艺人,没你们无辜牵扯进来的。”
陆丞转过身来:“不,我是他男人。”
、39第三十九章
这话一说出来;阿青当即就愣住了,他是没想到陆丞会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毕竟他连喜欢自己这种话都没有说过,自己并不指望陆丞能在四叔面前坦诚。况且;自己现在的身份很尴尬,四叔又是在气头上,弄不好,陆丞的小命都难保。
“四叔,是我引诱他的,不关哲函的事。”阿青脑子绝对是抽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四叔的脸色本来只带着点怒意;现在是铁青铁青的了,举起龙头杖又是一闷棍;“你个没出息的。”他朝着阿青喝道。
“既然阿青叫你四叔,我也跟着叫四叔好了。”陆丞竟还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看不出半点紧张,自己的情人被当面打成这样,竟还摆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真叫人看不明白了。
“谁准你叫我四叔的?”老头子哼了一声,鼻息甚重,龙头拐杖猛击地面,发出木头相击的沉闷之声。
陆丞挑挑眉,这脾气,也算不得古怪了,但凡老人家,都是要哄的,哄着哄着,他就把你当知己了。
“‘四叔’想必是敬称吧,我愿意与阿青一样这般喊您,必是想表达对您的敬爱。”陆丞又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阿青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时常和我谈起您,说您为了司徒家付出了很多,几乎耗尽了一生的心血,他心里一直有愧疚,所以不敢回来见您,这次之所以会回来,一部分原因是拍戏,另一部分原因,则是想回来看看您,解解思乡之苦。”
阿青有点发愣,他一直以为陆丞是个很实诚的人,没想到,他在某些时刻竟也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一听就是谎言,拿来忽悠人的。四叔这么精明的人,怎会听不出,哲函,你是犯傻吗?
阿青的眉头仍然挤着,小心肝纠结成一团,眼神里的光彩着实担忧。
四叔听罢,又是哼了一声,他瞅了阿青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好在龙头杖不再举起来了,而是敲击着木质地板往某个方向走了。
四叔坐在了真皮沙发上,将拐杖拄在掌心,眼神探寻似的盯着陆丞,像伺机而动的眼镜蛇。
陆丞没有选择安慰阿青,反倒与四叔面对面坐下,正襟危坐,一副参加典礼的样子。那是严肃,不是拘束,陆丞的肢体很自然地舒展着,眼里没有一丝畏怯,脸部的肌肉称得上完全放松。
阿青看得有点痴,他隐隐觉得陆丞这是在演戏,但又感觉不像,思维在是与不是之间摇摆,弄得好像自己是最傻的一个。
“阿青,去倒杯茶……给你男人。”四叔忽然张口,竟是这么一句,倒让阿青始料未及。然四叔并没有把话说完,他只说了半句,还有半句过了许久才跟上,“去我的床头柜里拿黄山毛峰出来,知道在哪吧?”
阿青顿了顿,黄山毛峰,这可是四叔最爱的茶了,他竟舍得分享给外人喝?阿青不由看了一眼四叔的表情,看不出半点喜悦,严肃得可以称之为不苟言笑。再看陆丞,同样没有什么笑意,两人的眼神好似在某个点上撞击交锋,只是阿青嗅不出火药味。
他只能认为,这两人,很古怪。
阿青泡茶的手艺其实很棒,从小便跟着四叔学习过,根植在骨子里的技艺,想忘却都忘却不了。
黄山毛峰泡出来的茶水很澈很干净。四叔曾经说过,他喜欢这种茶就是因为它的纤尘不染,喝起来不苦不涩,回味甘甜,如同初恋。
阿青将两杯茶搁在两人面前,袅袅热气氤氲而起。
四叔点了点下巴:“请吧。”
陆丞道了声不客气了,便端起茶杯来细细抿了一口。他其实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连菜鸟都不是,于品茶,他绝对是个外行人。
“怎样?”四叔的鹰眼盯得可紧了。
陆丞猜不透这老人的意思了,但他知道,对方绝无恶意。然自己真是没什么道行,只能实话实说。
“感觉像谈一场朦胧的爱恋,细细品来,更胜似生活里的小日子。”
这是陆丞唯一的感受了,他不敢说得太过辞藻华丽,看得出,四叔是个行家。
老人家敲了敲拐杖,摆成扑克的脸顿时像冲破了某种藩篱一般大笑开来,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了很久。
阿青虽多年未见四叔,但四叔的心思他还是略知一二的,陆丞的回答,很显然,戳到了四叔的软肋上,看来,自己对陆丞的担忧可以暂时搁下了。
“阿青,”四叔说道,“我说过,傅子辛不适合你,不过这次你的眼光不错。”四叔抿着嘴点了点头,表达着某种肯定。
阿青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他知道,陆丞已经得到了四叔的认可,他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陆丞心下了然,看来有时候不可不懂装懂,说实在话反倒可以笼络人心。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四叔问,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刚硬,倒似一位慈蔼亲人。
“陆丞。”陆丞一指沾水,在茶几上勾画出自己的名字。
四叔点点头,“多大了?”
“24岁。”这具身体确实是24岁,自己的本身估计要奔三了吧。
四叔的眼里带着些忖度,“一个24岁的人能有这样的气度,很少见哪。”尤其是那双眼睛,里面好像藏着很多东西,乍一看似乎很单纯,但再看之下便发现,那单纯是装出来的,自己阅人无数,自是看得清此人眼中蕴藏的故事,这个人,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自家阿青落到他手上,倒像是有些羊入虎口了。
陆丞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他只不过比别人多了一个秘密。四叔的眼神明显带着怀疑,不过自己不想躲避,越是躲避越是会让他衍生出防备之心,这样反倒适得其反了。
“阿青也不像是个32岁的人。”陆丞打着哈哈。
四叔的眼珠子转了转,也是笑了笑。
阿青接到了导演的电话,询问怎么还没过去,试镜的演员都到齐了,就差他一个,总不能让所有人等他一个吧,再红也不能恃宠而骄啊。
阿青也没意识到场合的不对,不卑不亢地与对方解释,当然,这需要撒一个善意的谎言,阿青可不会说,陆哲函正在青帮的豪宅里做客呢,会把导演吓坏的。
“挺忙的吗?嗯?”老爷子冷哼哼,心里头明显不高兴。
“四叔,请您体谅,哲函的事业在起步阶段,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让他受到阻碍,一切可避免的因素我都希望排除。”阿青义正词严。
四叔拿拐杖拄了几下地面,终是问出了口:“阿青,四叔问你,司徒家,你到底打不打算接手?”
阿青自是明白的,若是接手,自己经纪人的身份就不复存在,所以,“我不可能接手,四叔,请您原谅我,我不适合,我也不喜欢。”他希望自己干干净净的,这样才能配得上陆丞。
陆丞看着阿青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人很性情,他的思想比自己要简单,也比自己要单纯得多。虽然他偶尔会耍一些花花肠子,但那些都称不上是手段,充其量是拿来唬人的三脚猫功夫。
四叔挥了挥手,说了声你们走吧,有些惋惜,也有不舍,可能对他而言,阿青就是那黄山毛峰,既然从没被污染过,那就让他一直干净下去。
“我总觉得,我们会再见面的。”车子上,陆丞随口说着。
“你说谁?四叔?”
陆丞摇摇头:“不,还可以是更大的,比如说,整个青帮。”
阿青以为陆丞说的是玩笑话,殊不知,在多日后,这话真的应验了。
这次的导演不是香港人,只因为想拍黑帮题材的片子才来香港取材。他不会说粤语,英语倒是说得挺溜,于是在与本地人交流上没多大困难。
林智新,便是这导演的名字,祖籍在台湾,从小受好山好水滋养,生得很养眼,五十来岁的人,拍电影近二十年,好多片子上过金燕奖最佳导演奖的提名,却从未真正获过奖,不过他似乎并不在乎,人很豁达,很好说话,喜欢穿着黑色夹克,后头是迈克尔·杰克逊的头像,不过他不懂音乐,一点也不懂,喜欢迈克尔·杰克逊只是因为他的太空步很帅。
总之,并不是一个高深莫测、爱摆架子的人。
“我还以为,像您这样的导演,应该会喜欢拍小清新。”陆丞边与林智新握着手边寒暄着。
林智新露出爽朗的笑:“你是指《那些年》?嗯,其实小清新拍的是一种感觉,我拍的是一种追求。”
“为什么会选上我?”陆丞也笑着问,这种问题可不能太严肃。
林智新摸摸下巴,“你知道的,人气高的影星,导演都喜欢,市场需要。”
这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
“不过呢,能不能争取当男一号还很难说,试镜者实力很强。”林智新拿拇指指指身后,陆丞顺势望去,还真的诧异了一下,不过他诧异的不是对方实力有多强,而是因对方的年纪,都很年轻,二十来岁的样子。
试镜者加上他总共三人,陆丞不是闭门造车的人,他自己是认得这些年轻面孔的。他记得其中一个,还是与席榕同一期参加选秀节目的,当时十进八的时候被刷了下来,其实歌唱技巧极高,很有天赋,至于为什么会被刷下来,估计是运气不好。后来签约了星众传媒,正是蓝天娱乐的死对头。
这个人,如果陆丞记得没错,应该叫秦覃。参赛时的年龄只有十八岁,大学还没毕业,现在,估计已经在这圈子里混了一两年了吧。
陆丞凑过去,与他打了个照面,这个年轻人戴着耳机,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了,没有意识到陆丞在跟他打招呼。
陆丞一时好奇,拨开了他一只耳朵上的耳塞,塞进了自己耳里,他想知道,对方听什么歌听得这么入迷。
耳塞里的歌声一窜进耳朵,陆丞就僵住了,竟是席榕的歌,还不是新歌,而是当年参赛时现场录制的歌,连观众的说话声都听得见。
不得不说,陆丞挺诧异的。
秦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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