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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雅韵风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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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拍了拍他的手,说:“别激动”,然后又对花锦荣摇头叹息道:“孩子,你真是糊涂,糊涂!太糊涂!”
他们这么一来一去的,倒是把完全不明真相的我,彻底给弄糊涂了。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情况?!花锦荣是白水莲的徒弟,现在给皇帝打工又怎么了?而且这又关柳泉荷什么事?
只听花锦荣道:“就算是师叔,也不可以擅闯王宫。锦荣有职责在身,莫怪我无理了!”
说罢,花锦荣和另外三人又包抄了上来。
江流长叹一声,推了冷溶一把,道:“溶溶,你带王公子先走,跟紧柳师弟,莫让他被占了便宜。这里,就交给我吧。”
我正迷糊着,身体就被冷溶的轻功托了起来,上了房顶。看着十多米以外的地面,我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十七】晚宴
冷溶的身法极轻极快,让我也觉得自己仿佛会轻功一般,虽然一路都在走房顶,却连个瓦片碰撞的响声都没发出来。我又过瘾又害怕,直到冷溶带着我落了地放下我的胳膊,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花锦荣跟柳泉荷有什么关系?”
冷溶说:“跟你说你也不知道。”
我又说:“对不起,我不该任性叫你们带我进来,现在成了你们的累赘了。”
冷溶说:“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他说话相当地心不在焉,完全就是在应付我,头还时不时地往回看。也是啊,他家江流正在一打四呢,能不担心么!
果然,冷溶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又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师兄一个人能否应付得来……”
看着他一脸担忧的样子,我却突然起了坏心眼,拍着他的肩膀夸张地说道:“嫂子别担心,江流大哥乃是武林中最顶尖的高手之一,怎么可能连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应付不来呢!不过话说……江流大哥叫你溶溶,你怎么叫他师兄呢?怎么着也得是个亲爱的……哎哟!”
我的腿被冷溶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抬头一看,冷溶的眉间挤出了绝妙的皱纹,月色下的双颊微微泛红,别扭了半天,才咬着牙问:“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好欺负?!”
我的神呐,冷溶这副娇羞样可真把我的心狠狠戳了一下!这家伙虽然不如柳泉荷长得好看,却也是眉清目秀。尤其是那皮肤——嗬,细得像姑娘。他若不是江湖中排在前三十的高手,他若不是江流的心上人,我说不定会给自己颗贼胆搂住他小腰强吻他。
我努力正色道:“千万别这么想。柔顺又好脾气乃是美得,或许会让杂人忍不住开个玩笑,却也让你的江流师兄这么喜欢你啊!”
冷溶似乎对这个回答挺满意,拎起我的胳膊又开始向前跑,还回头笑道:“王公子,柳师弟该不会就是被你这花言巧语迷住的吧!”
我撇嘴道:“我跟他从来没好话。”
在清冷的月色中悄悄地行进了一会儿,我们终于到达了王室摆宴席的地方。路上我们还是遇见了很多巡逻队,不过都有惊无险地避过了。
我以为王宫戒备森严是常事,不料冷溶却托腮道:“以往入宫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守卫,就连上次皇帝三十五岁寿诞的时候也没有这架势。今日的守卫密集程度,要比平日里多上十倍不止,真不知庆宁这狗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湖中人果然胆大,直呼皇帝名讳。
此时我们正躲在养心殿的阴影中,背靠围墙。透过前方立柱漆黑的剪影,可以清楚地看见火光明媚之处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偌大的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比白天我和夏丹瞎YY的还要丰盛上一百倍。昭和帝和太子庆仁坐在一端,轩王爷和两个不知名的亲王坐在旁边,庆仁的几个小王弟们坐在一侧,另一侧是身份高贵或格外受宠的妃嫔。
柳泉荷还是站在昭和帝和太子的身后,表情相当的淡定,也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
太子这时竟然要给柳泉荷赐坐,昭和帝还准了,而且座就置在太子的旁边。柳泉荷跪了又起,动作干脆利索,看上去好像受宠若惊似的,其实是面不改色。
昭和帝的妃嫔们虽然暗中摆脸色,却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待柳泉荷入座,轩王爷旁边的亲王却终于看不下去了。冷溶说,那是昭和帝的三弟庆宏。
三王爷说:“太子莫要太过任性,一个江湖草野之人这样和太子平起平坐,实在是折辱了太子殿下。”
轩王爷瞟了他一眼说道:“他坐在我和太子中间,又不挨着你,你急个什么?”
好,轩王爷,您不愧是排行老二啊,够二!
三王爷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太子道:“王叔嫌弃柳公子是江湖草野之人,那我叫他入宫便是。我早就听闻柳公子品貌端庄,人情通达,还武艺高强,而我正需要一个老师指导我的武学,我看柳公子正合适。既然我意欲以他为师,尊他又有何不可?”
听他说话这般气势,我不由得暗叹:这太子是个好苗子。
一直沉默的昭和帝突然开了金口:“此事再议。”
皇帝就是皇帝,一句话的威严顷刻覆盖全场,话题终于转了。
王室成员们开始享用晚膳,气氛融洽地聊些风雅之事。其间,柳泉荷除了给太子庆生祝酒之外,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我问冷溶道:“弄了半天对柳泉荷有意思的是小太子?”
冷溶哼了一声,道:“别被他们装模作样骗了。你也看见三王爷他们对师弟的态度有多差了,更何况是那些妃嫔呢!打师弟主意的当然是庆宁那狗皇帝了,只不过他是个有心机的人,善于伪装。他们父子俩明显是串通好的。”
我自觉不傻,此刻却也琢磨不出来他们这是串通起来想干什么。直到听冷溶解释过才恍然大悟。
原来,昭和帝身为帝王顾虑太多,而太子庆仁就不同了——尚未娶妻,死了母亲而没有管束,再加上尚且年少,偶尔任性也不为过。所以,把柳泉荷假装安在他的身边,别人顶多说上两句也不会再怎么样了。而实际上,就算太子再早熟,也只不过是个刚十五岁的少年,对痴缠情爱之事哪有那么清楚,只是在演戏罢了;而以他为保护伞,昭和帝就可以尽情地拴住柳泉荷,进而打他的注意。
真是老奸巨猾!
话说这大庆也算是被他治理得稳定吧,连一向难管的江湖中人都不敢在他面前胀饱,果然越是所谓的“贤君”就越是老油条,越是懂得耍花样。
不知不觉中,戌时也过了。
欢宴结束。中途并没有出什么乱子。昭和帝和太子都开始回宫,柳泉荷则起身送驾。
我不由得打了个哈欠,道:“柳泉荷看样子出不了什么事了,估计轩王爷会带他回去,咱们也趁机溜走吧。”
不料冷溶却道:“开什么玩笑,我和师兄每次溜进宫必然要去庆宁的寝宫守一晚的,我们的任务才刚刚开始。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忍忍吧。你不会武功,我也不求你能帮上什么忙,只求你不要给我添乱。”
我刚想问你们闲的没事干跑到皇帝的寝宫外面守着干什么,不料话还没出口,一小队宫女太监就走了上来,给柳泉荷小声说了些什么。柳泉荷冲轩王爷冷笑了一阵,便跟着这一小撮人去了。
我的心里突然来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冷溶再次抓起我的胳膊拉我走。我们没有上房顶,只是沿着没有摆放宫灯的回廊暗道向前冲,尽量避开来回的宫女太监。
行至皇帝寝宫外的空地时,我们发现那里摆了一个大概是用来消防的盛水大缸,便躲在它后面,扒着上面的雕屏住呼吸,待余光扫到身后的火光渐渐黯淡下去,才悄悄地探出脑袋。
两盏微弱的宫灯之下,依稀可辨柳泉荷身着白衣的身影。他在大殿门口停了一会儿,随后便有一个太监引他进去。
冷溶突然问我:“你怕么?”
我一时有点愣——怕什么?
冷溶又莫名其妙地说:“师兄这回脱不开身,恐怕只有靠咱俩了。”
我不由得问:“靠咱俩……干什么?”
冷溶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庆宁那狗皇帝要欺负你的泉荷吗?”
我说:“第一,他还算不上是‘我的’;第二,庆宁那家伙说不定只是召见他谈关于太子的事情,不见得进了寝宫就一定会办那事吧!”哇塞,我居然也被冷溶带的放肆起来了,直呼皇帝名讳。
冷溶却摇头道:“不瞒你说,泉荷进宫过三次,有两次都被庆宁那狗东西动手动脚,于是我和师兄已经在他的寝宫外放过两把火了,两次都没让他得逞。”说到这,冷溶竟然颇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看了看身后正被我们用来躲藏的比我还高的消防用大水缸,突然明白了这装满水的大家伙为何会如此突兀地立在这里……
只听冷溶笑道:“在太岁头上动土,真的很带劲!”
我傻眼了,彻底傻眼了。我预感到我的小命将经受此生最大的劫难。
冷溶,你也深藏不露啊,原来你们都是牛人,一个比一个牛。我还能说什么吗?不,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张着嘴看着冷溶,他笑得得意,我笑得想哭。
这事谁也不能怪,只能怪我自己。
在我人生的衰事排行榜上,被苏茵从船上踹下去的那件事终于成了探花,而今天被江流和冷溶带进王宫这件,才是当之无愧的榜首……
【十八】情劫
绕过巨大无比的水缸,冷溶像支箭一样窜到了汉白玉的围栏后面。我照他说的像远处丢了快石头,趁门口两个守卫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时候,冷溶再次窜出,精准地击中了两个守卫的穴道,并且在他们失去意识将要倒地的时候接住他们的身体,尽量不出声地放在地上。
这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看得我目瞪口呆。
冷溶冲我笑了笑,说:“呆在那别动,里面应该还有两个守卫。”
我眼睁睁地看着冷溶迈进了寝宫前殿的门槛,下一秒,却又见他踉踉跄跄地退了出来。
我惊呆了——逼出他来的竟然是早已埋伏好的一群黑衣侍卫!此时,冷溶被这些黑衣侍卫团团围住,情势迫在眉睫!
我不由得往石栏后缩了缩,确信自己还没有被发现,赶紧蹲在地上向后挪。
冷溶啊冷溶,我王文武无能自保尚难,帮你更是无望,倒是藏好自己少再给你添麻烦比较实际。
月夜下,黑衣侍卫手中的刀闪动着骇人的寒光。
冷溶的手按在了剑上,却迟迟没有拔剑。
我怎会不知道,即使冷溶是一等一的高手,如此情境下也是凶多吉少?!围着他的人足足有十来个,而且能被安插在皇帝的身边,功夫自然不会在花锦荣他们之下!我一边继续向后缩,一边在心里祈祷江流快点出现,要不然,他家溶溶这回说不定真完蛋了……
拖延时间固然是上策,但一旦出手,就必须占尽先机。
冷溶果然是高手,在围攻他的人按捺不住的时候猛然出剑,顷刻就让面前的两人挂了彩。
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祈祷快赶上圣斗士里的雅典娜了,因为就在这时,一记霸道的剑气划破了一轮苍月,直冲向要从背后袭击冷溶的两个侍卫,顷刻就把他们打倒在地。
江流还真来了!他一身黑衣在月光下化为一道金色的剪影,格外潇洒。
只是,这十来个守卫刚倒下了一多半,整个寝宫的前前后后突然又涌出了四五路人马!
这、这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我大惊失色,而江流和冷溶的背却紧紧贴在了一起,沉着地两面御敌。
是啊,再紧张、再不安、再没有胜算,也终究要背水一战!
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突然觉得特别气馁。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我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江流和冷溶身上的时候,一个使力站起了身,翻过汉白玉的围栏就进了回廊,飞也似的一路小跑冲进了昭和帝的寝宫后院。
我听见身后刀剑碰撞的声音,一阵揪心,但是,我不能待在那个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再给他们添麻烦。
我听见有个侍卫一边打斗一边喊:“不要惊动皇上!”
他这么一喊,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不要惊动皇上,那皇上在干什么?柳泉荷进了这厅堂就没有再出来,我就不信皇上还能老老实实地睡觉!
我抬头一看,一根雕花红木窗栏映入了我的眼帘,原来我已经到了寝宫的窗子附近!
情急之下,我用力一个翻滚就到了窗下,壮起胆子站起身来,把耳朵贴在了窗户纸上。
这一偷听不要紧,简直吓得我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
只听那九五至尊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清晰地传了过来:“柳泉荷,该怎么做,还用朕再教你么?”
这是货真价实的手握生杀大权的天子啊!
我全身颤抖,不能自已,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断送了自己的性命。可是,一听到“柳泉荷”三个字,我抑制不住心中一股气的横冲直撞,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伸手沾了口吐沫捅破了窗户纸……
窗外的宫灯已被我悄悄地熄灭,此时屋里的人在明处,我在暗处。
我看见昭和帝侧卧在龙榻上,而柳泉荷则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
昭和帝那带些阴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柳泉荷,难道你是故意要朕在重复一遍?”
我以为柳泉荷现在应该委屈得快哭出来了,可没想到,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却带着十分放肆的笑。
更加放肆地话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陛下,你应该知道,此时我若想取你首级,简直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昭和帝起身离开了龙榻,站在他面前,冷冷地说道:“你不敢。因为全天下人都可以是朕的人质。朕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明白。”
在这咫尺的距离内,柳泉荷突然抬起了右手,似乎是想到做什么小动作,不料,在他抬起手的同时,眉头却也紧紧皱了起来。
看着他的一连串动作,昭和帝发出了一阵轻笑。
“柳泉荷啊柳泉荷,别忘了,朕也是懂得武艺之人,你想点朕睡穴让朕昏睡,再趁机消除朕的记忆吧。你当朕是傻子,连这都没料到么?!”
刚才的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柳泉荷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怒道:“我的内力为何会被封住?!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昭和帝说:“什么时候下的药?哈哈,你没料到吧,药就在你敬给庆仁的那杯酒里!”
“不可能!我和太子饮的是同一壶酒,你怎么会有那个能力在我眼皮底下下药?!”
不料昭和帝却笑道:“朕自然是没那个本事在你眼皮底下动手脚,但朕还不能提前在那酒壶里下毒吗?柳泉荷啊,朕为了让你中招,不惜连让自己的爱子都饮下了毒酒啊!”
柳泉荷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昭和帝又说:“不过你放心,正因为你和庆仁饮的是同一碗酒,我才没有狠心下上能够彻底废掉你内力的药,只是暂时封住你体内的真气流转而已。这药可是秋水宫的秘传,八个时辰之内是消解不了的。不要小瞧朕,你们江湖上有的东西,朕都可以弄得到!”
柳泉荷叹息一声,侧过脸去低下了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覆着白衣的肩头,分外憔悴。
只听昭和帝用命令地口吻说道:“把衣服脱了。”
柳泉荷抬起头来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正如我开始想象中他的神情一样——不,是更委屈、更凄绝。
昭和帝却冷冷道:“怎么,难道要让朕帮你不成?若要朕帮你,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手指的骨节在不知不觉中握得吱吱作响,眼睁睁地看着柳泉荷解开了腰带,褪去了外衣,又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体最后的屏障从身上滑落下来。和他共枕过多个晚上的我都不曾见过的冰肌雪肤,此时此刻已经全部暴露在了昭和帝火辣辣的目光之下。
已经三十七岁的昭和帝,此时此刻就好像不曾年轻过一样,微微颤动的手臂暗示了他汹涌澎湃的激情。他一手掀去了身上绣着金龙的睡袍,一手揽住柳泉荷的腰,强力而霸道地将他推倒在榻上。
那冰冷而透着挑衅的声音再次响起,昭和帝压着柳泉荷懂得肩膀说道:“前两次,每次朕要行事的时候外面都起火,还不停地有人喊着抓刺客,寝宫里到处飞暗器。朕一直觉得这也太巧合了点,于是这一次调集了宫中所有最强的守卫通宵把手,还特地请来了不少宫外的高手助阵。朕就不信还有谁能坏了朕的兴致!啊——对了,说不定到了明天早上,我们还能看到落网的大鱼呢……”
柳泉荷的头扭向了一边,咬着后牙槽说道:“算你狠……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若是伤害他们,我早晚要给你好看……”
昭和帝冷笑道:“你平时就是这么求人的吗?”
柳泉荷回过头来瞪大眼睛看他,却见他依旧笑得阴冷。
扒着床沿的手指骨节一下子就松软了。柳泉荷如同柔软的柳枝一般贴上了昭和帝的身体,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
“我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是的……今晚,你想怎样都可以……所以,答应我……”
昭和帝道:“朕答应你。毕竟朕想要的只是你,不是别的杂货。”
“君无戏言。”
柳泉荷的修长的双腿腿缠上了昭和帝的腰际,任由对方向他伸出了猥亵的手指。
我终于知道冷溶为什么直骂“庆宁这狗皇帝”了。
窗外,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昭和帝玩弄着柳泉荷,极尽毁辱之能地把他十数载积累起来的经验用在眨塘缮砩稀�
我无数次有想大吼的冲动,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或许我可以打断他们行事,但是我会因此丢了性命,更葬送了柳泉荷用自己的身体为江流和冷溶换来的机会。
柳泉荷,在我的心中或许一直是略带不屑的,但是我一直不能忽视他不落凡俗的美丽,他温柔而刚劲的气质,还有,他对我的爱……但是此刻,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他发出痛苦的呻吟,看着他的腿被昭和帝无情地打开,身体被一次次无情地贯穿……
明知他是个男妓,明知他被无数男人享用过,可是唯独这一次被昭和帝上过之后,我才感觉他不洁。
我一直以为早已在情场上磨练得老辣的我,对待感情可以轻松地收放自如;也一直觉得,我对柳泉荷的感情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消遣。但是此时,猩咸的味道流进我的喉咙里,我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咬破了嘴唇……
【十九】逃离
我就这么一直蜷缩在窗下熬过了这一晚。
虽然拼命地捂着耳朵,却还是能依稀听见室内龌龊不堪的声音。柳泉荷开始似乎还能够配合庆宁那狗皇帝,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可是随着次数一多,呻吟变成了惨叫,惨叫变成了嘶哑。
我实在难以想象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那狗皇帝一晚上折腾了他不下七八次,不下七八次啊!
寅时刚过一半,天就开始蒙蒙亮了。
也不知是清晨的寒冷还是内心的抑郁,我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室内的龌龊声音止息了,殿前的刀剑声也止息了。
现在的我该怎么办?
望着泛白的天边,我突然觉得特别孤苦、特别无助。但是,我知道有个人比我更痛苦、更无助——因为我听见昭和帝的声音于寂静中再次传了过来,此时的天才刚刚泛白,可是,他赶柳泉荷走,叫他穿上衣服快点走,他已经派了人领他去轩王爷那里。
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想要起身寻找出路,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上,带血的。
我吓傻了,真的吓傻了——那只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殷红一片,还有血滴顺着手指一滴一滴地向下滚。我沿着那只手向上看,看到了一条被血浸染过的黑色衣袖,然后,看到了江流的脸。
我险些叫出声来,但是江流迅速地向我作了个噤声的动作。他的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冷溶的腰,冷溶拎着剑,头发散开,在他怀中不停地喘气。我看见冷溶的左侧腰部衣服被划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新鲜的血液从凝固的干血块上渗了出来。这伤,简直比安天下当时所受的刀伤还要严重了……
我紧紧地捂住了嘴,眉头一簇,眼眶又湿热起来。
江流松开了我,一个踉跄,就带着冷溶坐倒在了我的旁边。
我壮起胆子拐过墙角向殿前望去,不料就在这个时候,柳泉荷出来了。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死去很久了十来个黑衣侍卫,一时有些恍然。
昭和帝也出来了,身上披着那件绣着金龙的黄袍,看着地上血流成河的惨状,嘴角和眉头不停地抽动,像是在强忍着怒火。
一队没有受伤、仍旧守在那里的侍卫们赶紧围了上来,通通跪了下去,还有一个受了伤却没有死的侍卫从远处的地上爬了过来,脸贴在地面上说道:“臣等无能,未能将潜入宫中的逆贼捉拿!他们人不多,却实在是一顶一地高手啊!不过,臣等使他们受了重伤,应该跑不了多远,有两对侍卫已经去分头追击了!请皇上息怒!”
没想到,他这番话反而把昭和帝这个炸药桶给点燃了。
“息怒?息怒?!你们叫朕如何息怒?!你们将近五十个大内侍卫,竟然敌不过几个江湖上的砸碎?!”
“他们的武功实在是……臣等罪该万死,臣等罪该万死!”
昭和帝还欲继续爆发,不料却正好对上了柳泉荷犀利的的眼神。
此时,柳泉荷回过头来望着失态的皇帝,脸上带着得胜的笑容,轻蔑地说道:“陛下,莫要小看了江湖中人。啊,还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君无戏言呐。”
昭和帝一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墙,脸上的肌肉抽了好几下,才好不容易挤出来一句话:“传令下去,那些江湖中的逆贼此刻应该已经逃出了王宫,昨晚守夜的侍卫,速回朕的身边,莫要再追了。”
昭和帝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江流和冷溶正巧挪到了我身边,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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