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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站住,我是交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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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然悄声的来到左奕的卧室,左奕没有关门,人正窝在床上睡得正熟,要是平时早就醒了,但是此时真的是累的不行了,所以张然的悄声到来也没有弄醒左奕。
张然坐在左奕的床边,看着眼前的人睡觉,张然知道左奕睡觉不是很老实,果然没一会,突然左奕一翻身,本来就很宽松的睡衣一下子散开了一些,张然借着门口微光看到了左奕锁骨上的一个个红色的斑块,很显然那不是左奕自己弄上去的,要是的话,左奕得先长个长脖子,那么是答案已经出来了,是自己。
张然被自己的推论弄得一惊,赶紧站起来快步的走回了屋子,将自己陷在棉被中,暗道:难道自己真的对左奕做出了不好的事?不对,要是做了,左奕怎么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但要是没有,左奕的锁骨那边好几块红斑很明显是新弄的,而且他最近没出门不可能有另外一个人,那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左奕到底为什么不说,张然狠狠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张然的离开一下子弄醒了左奕,左奕睁开眼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张然的背影,左奕慢慢的坐起来,直觉告诉他张然应该想起了什么,或是知道了什么,左奕自嘲的笑了,大大的桃花眼带着弥漫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然面无表情的低着头哗啦嘴里的饭菜,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左奕说话,左奕压着内心的无奈,也不打算说什么,俩人茫然无言的过了一个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有人搬我的文也很开心,这表明大家喜欢我的文哈,那个能不能加上我的文的连接呢,这样让大家来踩踩这里嘛,我很需要收藏啊,肥肠需要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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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亲戚上门 。。。
左奕无言,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然,难道告诉他,嘿,哥们,我喜欢你五六年了,你觉得我怎么样,除了不能生孩子,别的功能一样不缺么。
张然无言是因为很乱,他的心头理不清,张然虽然想不起来那晚的一切,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就算是脑中自行的想像自己也不是很反感,这是为什么,自己难道一直是喜欢同性的么,这样的认知直接颠覆了张然二十来年的性向,也让张然困惑。
张然生于农村,长在农村,他从小就比别的孩子开窍晚,不是说学说话那一类,指的是对于性别的区分,直到十一二岁的时候,张然才明白世界上原来男性和女性是不一样,但是就是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张然依然不解,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时间不解了,他的父母因为一场森林大火而丧生,这样的天灾是没有地方去寻求赔偿的,他只有一个叔叔,在和张然的父亲分家后俩家人走的也不勤,而张然的父母死后,他的叔叔迫于全村的舆论将他领回了家,在那个家里,他没有时间来想这些没用的东西。早晨一睁开眼睛就要干活,然后上学,上课的课间还要时不时的想着回去要干什么活,晚上干不完是不许吃饭的,张然苦熬了几年考上了高中,但是当时的学费问题一下子摊在了眼前,他的叔叔是一个吃喝嫖赌抽样样齐全的懒汉,他的婶婶又是一个全村闻名的撒泼悍妇,张然跪在地上苦求了一个下午,无法,最后求到了村长家,借着村长的同情,卖了张然父母盖的房子才凑上了三年的学费,报大学的时候张然只能报一些提前批次不要或少要学费的学校,因为他成绩确实很好,才终于走到了今天。
大学里张然课余打工,课外参加了一些体育运动,一天累的苦哈哈的,根本没参与多少同寝室的卧谈会,直到大学毕业他对于女性一直是懵懂的,没有离的很近过,也无从盼望。工作后则更是现实,一切都和金钱挂上了钩,他没钱,没权,没房,没车,(队里配的老车,)可谓是四无分子,但是他长得可以,个子高,因此毕业后跟一个女孩子或深或浅的交往了两个月,但很快各种矛盾就爆发了,首先没钱,其次,工作时间不固定,经常加班,不能准点到达约会现场,最后以这个城市的现状看,张然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房子。女孩子很快跟他分了,对于这次的恋爱,别人认为对张然伤害太深,其实只有张然自己知道,他也是带着一份解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条件,加上他根本谈不上喜欢那个女孩子,而之后或多或少接触的女孩子中他最多只有欣赏,一直都没有想要交往的欲望。
张然自己也觉得这样下去也挺好,一直一个人也不错,最起码想怎样就怎样,不会有人要你在劳累时还得按时出席约会,不会有人逼着你记得纪念日,不会有人念着西方的节日要你领着去吃大餐庆祝,所以张然理所当然的逃避着一切相亲活动。
而现在张然好像明白点什么,自己为什么一直不喜欢女孩,觉得她们烦,难道是,难道是,天啊。本来趴在床上的张然一下子起了身,双手抱着头靠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气,难怪,难怪我就算想想都不反感对于和左奕的事,原来,原来,真的,真的是这样么,我是一个同性恋,我是同性恋。
除了这个解释,张然想不出为什么自己不喜欢女孩子,远离女孩子,逃避相亲,而且不反感已经发生的那场情事,张然颓然的倒下,睁大着双眼盯着棚顶出神的想着。那么左奕是不是呢,张然的脑海中很快回忆起和左奕相识到现在的片段,就像是走马灯般过滤,左奕的清冷,左奕的微笑,左奕扣他车的样子,但是就是没有那天晚上和左奕在一起的情形。
隔壁屋子的左奕也是清醒的,但是他没有像张然想的那么多,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了,但是张然昨天晚饭前后的样子和他来到自己房间的样子,左奕有些怀疑是不是张然会讨厌自己。一个人要是沉默,有的时候总会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丝敏感,左奕亦如是。
俩人因为一晚上的沉思,第二天差不多或多或少都有些起的迟了,因此张然错过了与左奕的早餐相处时间,其实他觉得这样蛮好,最起码俩人不会觉得很尴尬。
张然赶着时间到了局里,其实也没啥事情,最近局里没有给他们组分什么任务,全组的人除了金秀城没有来,全都在百无聊赖的消磨着时间。快中午的时候,张然正翻看着一本以前放在抽屉里的小说,就听到桌上的手机蹦蹦响,想也没想就一把接了起来,但接起来后很快变了脸色,沉了脸,恩了几声挂了电话,转身就去跟周学明请假。
“明子,我要请假,”张然紧紧的皱着眉头。虽然张然早晨来的时候也是有些烦心事的样子,但是现在的张然像是倒有更烦心的事情似地。
周学明不解,这眼看着过年放假了张然还能有啥事,但看着张然的表情确实是有事的样子,“怎么了这是,没事吧?”
“没事,就是家里有点小事处理一下,”张然不想将自己家里的一些破事拿出来说,典型的大男子自尊心让他不乐于求助于自己这个好友,关系太亲的人有的时候反而不希望他们太担心。
周学明见张然执意不说,无法,叹了口气说:“好吧,去吧,有事就说,可千万别自己扛着,咱们是好朋友。”
“我明白了,”张然感激的点了点头,跟老马和李丽丽示意了一下就走了。
一会送文件的小于回来进门就说:“张哥怎么走了?我刚看他沉着脸下楼好可怕啊。”
李丽丽轻轻地推了一下小于,用嘴示意了一下发呆的周学明说:“没看明子在担心呢,别问了。”
小于一看周学明正托着下巴在沉思,原本早晨见到的清爽依然不见,只剩下一层焦虑浮上了周学明的脸庞,想着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吧,也就老老实实的窝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处理琐事。
张然下了楼取了车开着就向火车站的方向走,到了停车场,看着眼前大包小裹的春运场景发出一点深深地无奈,但是无法,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随着人流到了出站口处,等在那边,一边听着广播的通知。
当KXXX车晚点进站的消息传出时,周围的人都是一片叫骂,张然倒是释然了一些,就好像是判了死缓似地,举着手机到了一边躲在人后。一位站在前面的中年妇女回头看到张然,焦虑的说:“又晚点了,都不知道晚多少。”
张然附和的点点头,知道这些接亲友的人再接人的时候总是特别的焦虑,等着亲人,希望早点见到,但是却因为总总原因火车几乎很少准时进来,使得大家都在喜悦和生气之间徘徊着,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小伙子你也是接人的吧,是KXXX车么?”中年妇女没话找话看样子是想打发时间。
张然心情不好虽然不想说,但是看到人家的样子也不好不搭理,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啊,接人的。”
“唔,听说最近东北那边可冷了,估计他们回来能暖和一点,希望别水土不服就行,”中年妇女皱着眉头看着电子的显示牌。
“是么,东北的冬天一直不都是很冷么,”张然很久没关注那边的天气了,所以对此并不了解。
中年妇女诧异的看了一眼张然,觉得这个接人的小伙子看样子接的不是亲人吧,怎么这么不关心家人呢。
张然看出了中年妇女的疑惑,只是耸了一下肩,继续摆弄手机去了。
就在两个人气氛有点僵的时候,广播中生硬的播音响起了,“各位旅客朋友们从H城发来的KXXX次车马上就要进入本站3站台一道,请接亲友的旅客站在白线外,谢谢合作。”
张然一听,将手机收回口袋,小心的放好,这个时候可是人最多,小偷最忙的时候,千万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啊,虽然手机不贵,也不能这个没法。放好之后,张然透过层层的人群看着那几个小小的门,在广播落音后的五分钟,一大群的旅客就从出站口涌了出来。
张然个子高,倒也不用往前挤,透过层层的人群很快看到了自己要接的人,一家三口,张然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赶紧走了过去,“老叔,婶子,你们到了。”
佝偻着背扛着大包的中年男人,一听说话声,赶紧抬头仰着看向张然,“然子,你来了,你来了就好,可累死老叔了,这个包太沉了,你帮老叔扛扛。”
中年男人不客气的将包递到了张然的手里,后面的中年女人笑呵呵的对张然说:“吓,然子高兴吧,你叔和你婶子来看你,来,山子叫哥啊,这好几年不见了,你不总想着你然子哥嘛。”
被中年妇女推了一把的黄毛年轻人斜睨了张然一眼,不大情愿的喊了一声哥。中年妇女就像是没看到张山的不情愿,兀自乐呵呵的将手里的小包也交给张然说:“人都说大城市好,我看也就这回事,这人多的,吓,挤啥,眼睛长到脚后跟了。”后面的人流太大,挤了张然的婶子一下,张然的婶子不慎乐意的回头就跟后面的人喊。
后面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时尚女孩子,女孩子看了张然的婶子一眼,没说话,撇了一眼她,拍了拍碰到的衣服,拐哒拐哒的走了,张然的耳力好,在女孩子身后分明听出了女孩说的话:“乡下人。”
张然当然不准备为了这句话跟女孩说,只是看了一眼,嘘了一口气,扛起大包,拎着小包,带着什么也没拿的一家三口向远处的停车场走。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像很希望左奕的表妹来哈,那么等 他们感情差不多的时候,我让让表妹来一趟好了,呵呵,他表妹叫什么名字呢,我的想想哈。其实我觉得我起得名字太实在了,不想别人的那么小清新,要不要来一个特诗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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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一家都是极品 。。。
张然带着三人,拐着弯找到了车,将本来挤不进后备箱的包硬塞进不大的后备箱。张然的老叔和婶子看着车挺高兴,他老叔浑浊的眼睛眯眯着打量车说:“然子成啊,都有车了,快赶上你老叔有成就了。”
“虽然旧了点,但还凑合,”张然的婶子一屁股坐进去,还颠了两下,弄得小车晃了一下,张然的堂弟也不客气,直接坐了进去,有些嫌弃的打量了一下没说话。
张然打着方向盘出了停车场说:“老叔,你和婶子怎么想起来到这边来了,还是突然来的,这弄得我措手不及。”
“这不是,”张然的老叔嘴快张嘴就要接,叫后面的张然婶子掐了一下腰,疼的张然老叔直哼哼,气的回头就瞪张然的婶子,但是张然的婶子胸脯一挺,张然的老叔一畏缩,无法,转回头安稳了。
张然的婶子见老伴不说话了,笑了一下,“没事,就是我们想你了,这不就来了,也是临时起意的事,所以没来的急跟你说,还是山子说没给你电话,我才想起来在车上借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喔,是啊,老叔你的手机呢,我看这手机号不是你的啊,”张然歪了一下头看着不吭声的老叔,想从老叔的表情中研究出点什么。
张然的老叔低着头没吱声,张然的婶子掩着嘴笑了一下说:“你老叔的手机老旧老旧的,我就想着跟着来大城市了,你肯定还得给我们准备礼物啥的,那还是准备点实在的好了,也就没带了。”
张然差点要吐沫噎着,转头看了一眼抿着头发的婶子,张然压下那口气,喔了一声,张然想了一下说:“那婶子现在都是春运,火车票不好买,咱们路上路过售票点去给你们买好回去的车票吧,免得到时候没有票。”
“买票干啥,妈你不说咱们来了不走了嘛,”张然的堂弟山子说话的对象虽然是自己的母亲但是眼睛看着的确实张然。
张然心里嘎嘣一下,果然,这一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得打听一下老家到底出了啥事。张然的婶子轻拍了张然的堂弟山子一下说:“瞎说啥,咱们哪能不回去,喔呵呵,然子啊,我们想着你以前不总说让我们来享享福嘛,我们就来了,想着多待一阵子。”
张然有点头疼,不好说不行,因为人家没给你死信,你也不好在年前将人送到宾馆或者租个房子,再说大过年的老话都说不买房不卖房的,张然只能将人领回家,可是这真领回去,自己还没跟左奕说过呢,那可是左奕的家。头疼不已的张然只能将车停在路边说:“老叔,婶子,我这也是和别人在外面租房子,不太好意思,你们这一来也没打招呼呢。”
张然的老叔一听来了精神,赶紧追着问:“男的、女的啊?”
“男的,人家租我的,”张然看着自己老叔的晶亮浑浊玻璃体,觉得有点愣,什么情况,则呢么突然精神了。
“喔,”张然的老叔甚是无趣的将头转回去,不说话了。
“唉,那怕啥,”张然的婶子不在意的说,“这不都是老爷们,咱们住一阵子咋啦,你是没交房租还是咋的,然子不是婶子说你,你可要知道,你小的时候婶子可是一把死一把尿的把你带大的。”
张然眼见自己婶子有要忆苦思甜长篇大论的架势,赶紧说:“成,成,成,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张然无奈的拿出手机想下车打,张然的婶子一把拉住张然说:“别的啊,在车上打吧,外面也怪冷的。”
张然只好关上车门,按下左奕的电话,“喂,左奕啊,我有件事跟你说啊。”
左奕也是在家无聊的正收拾房子呢,想着晚上该跟么跟张然相处,还是老样子,那就感觉怪怪的,总也像是回不到最开始似地,分明俩人之间发生了点什么,但又想要装成没什么的,这样俩人都累,又不是影帝,左奕也是心里烦,正烦躁呢,就看到张然的电话,左奕疑惑的接了起来,“恩,什么事情。”左奕颦着眉,依他对张然的了解,张然不会这么快主动给他打电话吧。
“是这样,左奕,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老叔和婶子来了,啊,还有我堂弟,”张然心里敲着小鼓,不停地在电话这头心里说:“别答应,别答应,别答应。”
“那就先过来住吧,”左奕倒是觉得没啥,房间多,也不差那么点,又是张然的亲戚,左奕多少还是想让张然舒服点,再者说总不能让人家大过年的住到野地里去吧。
张然的婶子一听到电话漏音中左奕的同意,赶紧接过电话,“你就是张然的舍友吧,谢谢你啦,我们一会就去,别准备啥东西啊,我们都挺累的就清淡点就行。”
左奕还想着接下来说什么,结果就听到一个东北腔的女人说话,左奕想着应该是张然的亲戚吧,赶紧应着,没等他应完,那个女的挂了,只剩下左奕茫然对着电话的忙音,认命的站起身去冰箱看看有啥清淡的菜肉,好做饭。
张然特意拐了两圈带着老叔和婶子去商场买了穿的,要不这一身进去,还不得叫保安当成收废品的啊,倒是堂弟张山的不用换,张然就想着先省下到时候买别的,但是他婶子拉着他说:“哎,然子,你看山子穿啥好,你给我和你叔都买了,这不山子也该换换了。”
“山子的挺潮的,”张然看着张山的一身非主流,想着这年头年轻人不都这样,算了就这回事吧,但是他婶子不依不饶,无法张然领着张山又买了一身。
张山和他爸妈不一样,看着东西差不多就觉得不错了,张山非拉着张然去了运动专柜要了一身早就在老家县城哈勒很久的一身运动服,张然付钱的时候心都在疼,NND两千多啊,这是金子啊,这么贵。
这回张然老叔一家三口终于消停了,跟着张然下了楼,张然这回也不拐了直接朝着家开去。二十来分钟车就到了静安,张然给他们打开车门,“老叔,婶子我就在这租的房子。”
“啊呀,然子不错啊,这房子多漂亮,”张然的婶子一看这房子可比县城的公园都漂亮,看着就好,赶紧问:“那就赶紧上去啊。”
张然拉着张山说:“山子帮我拿那个小包。”一边说着一手扛起那个大包。
“我可不拿,该弄脏我的新衣服了,”张山赶紧推开张然的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满脸的不乐意。
张然错愕了一下,张然的婶子走过来整了一下山子的衣服说:“山子可拿不动,然子你多干点啊,要不是你婶子和你叔在你小时候那次落水时受了凉,我们就帮你拿了,你不知道这胳膊啊,天一冷,骨头缝都疼。”
张然一听,叹了口气拿起两个包扛上了楼,身后跟着三个空手的人。
左奕早就听到张然的车响,正想着人怎么还没到,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左奕赶紧走过去一看,好嘛,张然一手将一个大号的玻璃丝袋子抗在肩膀,一手拎着一个小包正举着钥匙。左奕忙问:“你怎么拿这么多,人呢?”
后面的张然婶子等不及进来,推了张然一下,张然正准备脱鞋,重心不稳,叫他婶子一推,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左奕一个箭步冲上去赶紧拉住要到的张然,回头就看到了张然的亲戚。
一个中年妇女身穿着大红的缎子面中式对袄,□一条笔直的黑裤子,晒得黑亮的脸上,一双不大的眼睛正审视着屋子,旁边是一个中年佝偻背的男人,一件蓝色和女的一款的袄子,一样的黑色裤子,正摸着玄关处一个白色的陶制品,眼见着白色的陶瓶子就沾上了一个黑印子,左奕的脸眼看着要黑。
张然一看心道不好,赶紧将东西放下,对后面的老叔和婶子说:“老叔,你们赶紧脱鞋进来吧,这总站在门口也不好。”
张然的老叔也不客气,一脚蹬掉他的破布鞋,顿时屋子内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可他老叔和婶子就像是没闻到,他们进来后,后面的山子也跟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左奕,眼睛亮了一下,脱了鞋进来就问:“靠,这他NN的也太俊了,嘿,你是娘们还是老爷们啊。”
张山走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在那边男孩子都是成天的疯玩,一个个总是混身上黑不溜秋的,张山没见过左奕这么白的人,就是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也没这么白的,加上左奕眼睛大,鼻梁挺,合着确实第一眼挺惊艳,但也没张山说的这么夸张,左奕英气的眉毛在看到张然这亲戚一家后,也眼看着就拧到了一起,张然呵斥了张山一下说:“怎么说话呢,这你的叫哥。”
“叫哥?”张山不大的绿豆眼撇了左奕一眼对张然说:“有没有我大啊,还叫哥。”
确实,张山和张然除了个子都很高之外,长得完全不一样,一身黑不溜秋的皮肤,大大的嘴巴,塌鼻梁,小眼睛,趁着一头黄毛,怎么看都觉得张山比左奕大。张然不满的说:“你才几岁,他可比你大好几岁呢,记得叫哥,到大城市了,守点规矩。”
张山不乐意听张然说教,仰脖子就喊,“妈,你看张然啊,这一来就训我。”
张然本来已经进客厅的婶子一听赶紧从客厅出来说:“哎,怎么了,这是,然子,你弟弟还小呢,再说你都这么大了,也不能和你弟弟置气啊。”说着不管前因后果拉着张山进了屋,比自己家还随便。
左奕看人都进去了,将头转向张然,这个时候两人也完全想不起前天晚上的事了,昨天晚上的纠结了,相互看着,左奕眼中满满的都是:“解释,解释。”
张然眼中只有不好意思。张然小心的抬头看了一眼在看客厅的众人,拉着张然到了一边小声的说:“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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