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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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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是梁恩正童鞋,管天佑童鞋(不知道还有人还记得他咩……),还有管天佑童鞋的双胞胎弟弟管天赐。从名字可以看出,这三个人的关系属於三明治……梁童鞋是三明治的馅。。。

最後感谢一直购买筑溪的童鞋们,虽然你们几乎没有给我只言片语,但是看著订阅量刷刷的增长,我还是很欣慰的……

那啥,这个开放性的结尾……还是表打我好了,晏子溪在这个正文的最後并没有爱上李诚筑……真正爱上李诚筑,大概会在番外里面交代吧……其实我只是来宣传接著看番外来著啊喂……

合掌,感谢观看~┌(┘3└)┐请继续期待吧~




(0。46鲜币)番外 换药时间

番外之游轮换药时间

从公海上的轮船上开始,李诚筑的脸色就没有好过。小船没有能够显现出来晕船的威力,反而是登上这艘行驶平稳、奢侈豪华的游轮以後,李诚筑觉得胃里面不多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想要从他的嘴里面一涌而出──准确的说,他很想吐。

把晏子溪搀扶到那张松软的大床上面,一直强忍著呕吐感的李诚筑终於坚持不住,扑到卫生间里面抱著马桶就是一通狂吐,那种抓挠心肺的声音让闭目养神著的晏子溪都有了种想要呕吐的欲望,不禁皱起了眉头。

冲刷马桶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大工夫李诚筑脸色苍白、满脸冷汗的摇晃著走进了卧室,一屁股坐倒在这张大床的旁边,把脖子上勒的紧紧地领带拔掉,解开衬衫上面的几颗纽扣,总算是让他找到一些能够呼吸的感觉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晏子溪是因为伤口太痛而懒得说话,李诚筑是精疲力竭而没力气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挂在卧室里面滴滴答答作响的锺表在发出声音。

耳鸣声不时的响起,李诚筑拍了拍脑袋,撑起身体准备去外面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吃的和药物──就算他对於处理伤口完全是个菜鸟,也必须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毕竟现在晏子溪的身边只有他了。

晏子溪躺在床上,有些直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繁杂奢华的花纹仿佛刺痛了他的眼睛一般,他合上了眼,放任自己陷入这松软的床铺之中……

所以他再一次提醒著自己。晏子溪,你近乎一无所有。


船上的食物都是免费的,李诚筑端了一大盘子的自助餐送到卧室,又去找了船上的医生,隐晦的表达著自己需要消炎药,纱布,以及一些止血的药物,却被医生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盯住,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那个医生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年轻人的确是喜欢玩些特别的……但是也别太过分了,不是吗?”让李诚筑觉得一头雾水,只好苦笑一声,拎著一大袋子的药物回到了他们的房间。

桌子上面摆著的吃的还没有动,晏子溪仍旧侧著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咳咳……子溪,我拿了一些药回来……我给你换一下药吧。”李诚筑斟酌著自己说话的口吻,轻轻的拍了拍晏子溪的肩头。

晏子溪没有反对,顺从的让李诚筑把他身上披著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那已经被鲜血浸染了的纱布。李诚筑拿出袋子里面的钝头剪子,小心翼翼把那暗红色的纱布剪开,然後慢慢的揭了下来──

饶是晏子溪的忍痛功力足够强大,也因为这伤口重新被揭开而低声呻吟著,冷汗迅速布满了他的额头,嘴唇也被他咬的死紧。李诚筑已经放轻了动作,却还是不能阻止那种疼痛的降临。纱布下面的伤口已经有些溃烂了,轻轻一动就会涌出大股大股的呈现暗红色的血,纱布已经有一些细小的纤维陷入到伤口中,他的拽扯让那些正在生长中的疤痕重新被揭开。

李诚筑的手在小幅度的颤抖著,他把剪刀扔到一边,然後把这些染著血的纱布都扯开,用袋子里面附赠的一大堆的棉球摁压著那一直流著血的伤口,又手忙脚乱的把抗生素还有止血的药物碾成粉,倒在那呈圆形的伤口上面。

晏子溪的脸颊都因为疼痛而不停的抽搐著,李诚筑这个处理伤口的完全菜鸟把他的伤口差点儿搞得更糟,“你……轻一点儿……”晏子溪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因为这个伤口所在的位置他不好自己换药,他早就把李诚筑踢到一边去,不用他再来折磨自己。

李诚筑顿时慌了神,“是不是太疼了?怎麽办……我还应该怎麽办?药粉被血冲走了……我止不住血了……”他把棉球大把大把的往伤口上糊,再拿起棉球的时候就又让伤口受到一次刺激,晏子溪已经觉得自己的半条命都要被这个笨蛋男人折腾没了,“把棉球都拿走!把药都倒在伤口上面,然後拿绷带勒上!”他忍不住大吼起来,然而这只是让伤口处变得更痛而已。

被晏子溪一吼,李诚筑反而像是找到了魂魄,把棉球往地上一扔,然後把药片都倒了出来,用空药瓶把它们都碾碎,哆哆嗦嗦的把这些药粉倒在一张干净的便签上面。又把绷带从袋子里面掏了出来,扯碎上面的包装纸,然後把一些药粉倒在绷带上面,然後把沾著药粉的绷带往晏子溪的伤口上覆去。

晏子溪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冷汗不停地从全身各处流下,“快……快点儿缠上……”看到李诚筑因为他表现的痛苦而迟疑的动作,晏子溪低吼起来。

李诚筑不再犹豫,把剩下的药粉也都倒在了伤口上面,然後把这绷带一圈一圈的缠了起来,每一次晏子溪欠起腰让绷带绕过都会感觉眼前发黑,直到那捆绷带终於用完了以後,晏子溪才终於觉得酷刑结束了,肌肉也松弛下来,剧烈的一跳一跳的疼痛从伤口处一直跳到他的眼皮上面。

他觉得整个人都在抖。

李诚筑把血淋淋的一大堆东西收拾好了以後便回到晏子溪的身边,很快的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晏子溪的嘴唇在发白,而他的脸颊却在不断地变红,身上也一直在发抖。手摸上那带著湿滑的汗水的额头,李诚筑被那烫手的热度惊了一下,马上意识到晏子溪正在发高烧!连忙翻找出那个已经空了不少的袋子,挑挑拣拣终於找到一瓶退烧的特效药,拿出几粒,倒了一杯热水,半抱起陷入昏沈状态的晏子溪,哄著他吃下药,“子溪……张嘴……你发烧了,赶快把药吃了……”晏子溪晃了晃脑袋,微微张开嘴,李诚筑便把药片放了进去,又把瓶口对著晏子溪。

晏子溪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去,热水却是让他差点儿呛到,剧烈的咳嗽了几下以後,他终於是把退烧药咽了下去,不大工夫便沈沈的睡了过去。

李诚筑抱著因为药效而睡过去的晏子溪,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地把他的头放回到枕头上,李诚筑也随意的躺在了床上,把被子盖在彼此的身上,用双臂松松的围住晏子溪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这足够折腾的一天终於要过去了……李诚筑疲惫的想著。

但愿子溪的伤口能够赶快好起来,烧也能尽早的退掉。怀著这样的愿望,李诚筑也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游轮在太平洋海面上稳稳的行驶著,目的地是……日本。


PS:交代一下剧情。。。再来一个交代剧情的番外就算是把剧情番外搞定了= =

还有一个梁某人的番外下。

剩下的就都是HHHHHHH番外了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敬请期待= =




(0。34鲜币)番外之定居美国

番外之定居美国

李诚筑觉得自己像是掉入了一个奇怪的境地,身边的人都匆匆的来匆匆的走,说著他一句也听不懂话。

WELE TO AMERICA。

晏子溪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强悍而冷豔的男人。

伤口在日本就已经被治愈了,在那里停留了只短短两天的时间,晏子溪就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一个貌似他熟识的医生,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然後两个人办好手续,终於无病一身轻的坐上了去往美国的飞机。

这一路上晏子溪都很沈默,但是李诚筑还是能够敏锐的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和过去不一样了。

起码,李诚筑在他晏子溪的面前,不再是一条任凭差遣的狗了,而是一个平等地位的人。

然而当他们踏上美国的国土时,李诚筑那种刚刚升起的莫名的成就感就又被毫不留情的捅破了。

他一句英语都不会!


晏子溪斜著眼看著站在他身边傻呆呆的男人,暗自的叹了口气。还以为他真的有长进了,但是看现在他那副样子,哪里像一个有担当的人!腹诽著乱七八糟的东西,晏子溪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语询问了一下机场的工作人员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该怎麽去,然後顺利的得到了解答,还被这位可能是被晏子溪的美色迷晕了的美国男人热情的拉到了机场外面打了辆出租车,在日本买的一小堆行礼也被他殷勤的搬上了出租车的後备箱。

李诚筑就这样被无视掉了。

有点儿恼火而窝囊的上了出租车,李诚筑低著头坐在晏子溪的身边,闷闷不乐的样子取悦了一直感情处於麻痹状态的晏子溪,“怎麽,吃醋了?你要是会说英语的话,我也就不用亲自上阵了。所以说你要跟著我……还差远了。”晏子溪低声嘟囔了这几句以後便吩咐司机把车开到火车站。

“接下来怎麽走?”李诚筑也听不懂那叽里咕噜的英语,索性把头一歪往车外面看去,有气无力的问著。车外繁华的都市,高耸入云的建筑物,行色匆匆的各种肤色的人──而如今,他们也即将混入这群人当中,成为这个陌生国度的一员。

“现在我们在洛杉矶……先到这里的火车站,然後坐火车去俄克拉荷马城,从那里再换火车到达拉斯,我们的目的地。”摊开在一下飞机的免税区买的地图,晏子溪用手指顺著一条铁路线,划著他们这几天的行程,“梁……他在那里给我们买了几处不动产,看地契是片不小的地,难道他是来让我们到美国种地?”晏子溪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李诚筑叹了口气,完全不明白接下来他该要做什麽──也许,第一件事情就是学会英语,要不然他会变成一个有嘴有眼有耳朵的哑巴聋子和盲人!


在出租车─火车─出租车─步行的周转中,经过了两天多的跋涉,两个人终於带著两小包行李站在了看起来像是他们的……别墅前面。

出租车只能把他们送到小镇的边缘地带,“再往里面就是私人的农场了,你们是来投亲戚的?一直往前走吧,问问那里的住户……祝你们好运!”出租车司机是个很健谈的德克萨斯人,一口浓重的带著鼻音的德州口音英语让晏子溪这个熟稔英语的人也辨别不清,问了好几遍才明白了司机究竟为何把他们扔在马路边上。

晏子溪在用平生从来没有过的和气语调询问了几家当地的住户後才找到了那家“中国人买下的别墅”的位置,还有一位大妈热情的用她那双……肥厚的臂膀向他们两个比划著一公里以外的那片达三百多亩的地也属於“LIANG”的名下,当然,现在属於晏子溪和李诚筑两个人了。

从梁恩正交给他们的纸袋中拿出一把小钥匙,打开订立在门口的淡绿色邮箱,李诚筑从里面拿出了一大串钥匙,粗略估计有大门钥匙,别墅的车库里面放著的几辆高档车的钥匙,还有後来他们知道的喷洒农药用的小型滑翔机的钥匙,播种机收割机等等机器的钥匙……

然而他们现在所需要的只是这栋四层高的、外表古朴却带著低调的奢华的别墅大门的钥匙,李诚筑试了一大圈之後终於把门打开了,一股子发潮的味道扑面而来,许久没有人住所带来的灰尘让这两个没什麽准备的人呛咳起来。

“这就是我们未来要住的地方?”把眼前的灰尘扫走,鼻子还蠢蠢欲动想要打上一喷嚏的李诚筑看著这充满了欧式古典氛围的屋子,不禁有些傻眼。

“WELE TO AMERICA。”晏子溪把窗户都打开来,让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然後扭过头对著李诚筑来了这麽一句。

当然,李诚筑用了一个极其莫名的表情回答了他的话。

晏子溪开始怀疑,梁恩正把这个蠢蛋打包过来和他一起过接下来的日子,是不是为了折磨他……


PS:梁恩正的番外下明天放。。。然後从後天开始就是HHHH番外了。。。

真的没有人定制想要看的H吗?那我就随便写了。。。厨房浴室沙发上,咱要来全套的= =




(0。36鲜币)番外 镜花水月 下

番外 镜花水月 下

“廖繁星,你究竟是谁?”我想他是永远不会明白我在问出这句话时彻骨的痛。

其实我早就该发觉的,他和我遇到的时机太巧,他表现的是那麽的单纯,却能接受我这个男人的追求,而当我亲吻他的时候,却又不动声色的表现出一种拒绝,现在再想想,也许还带著一份厌恶──的确,若是我被一个压根儿不喜欢的男人搂住亲吻,恐怕也是会吐出来的。更何况,也许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我……偷窃我的资料。

他在黑暗中抬起了头,那双眸子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的慌乱,“我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麽早。”他推开椅子,从电脑前面站了起来,打开桌子上面摆著的台灯,照亮了我们彼此,“廖繁星,反黑特侦组二队队长,幸会。”他甚至露出一丝轻松了似的微笑,伸出手来。

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来和他回握,但是片刻後,我反应过来,嗤笑一声甩开了他的手。有些站立不稳似的倒退了几步,我没有什麽东西可以去扶著,只能稳住心神,勉强自己继续站在这里和一个陌生的人周旋。

是的,他已经变成一个陌生的人了。

“很抱歉,一开始并不是我负责和你接触,而是另外一名女警,但是我也很快发现你对我感兴趣,任务就临时由我负责。当然,任务就是接近你,从你的口中探查晏帮的行动,如果能够窃取到资料就更好。我以为我的行动会更为艰辛,但是正相反,你对我的警惕性太低了。梁恩正,从这麽多天的接触看,我觉得你并不是一个良心败坏的不可救药的犯罪分子,如果从现在开始你弃暗投明,我敢保证你可以在未来作为污点证人而免除更多的惩罚。”廖繁星说的很轻松,条理清晰的把来龙去脉甚至於招安的事情都说了个明白。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我能够作出来的表情只有冷笑,举起刚才随手从枕头下面拔出来的、别在腰後的枪,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麽一天,我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

“你不会。”他反而笑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你是个重感情的人……虽然真的很对不起,利用了你的感情,但是为了我的任务,我不得不这样做。你不会对我开枪的,永远不会──除非,你不再爱我。”

我还能做什麽?我把枪随手一扔,然後疯狂的大笑起来,真的,笑得直不起腰来。

他怎麽可以那麽笃定?……那麽笃定我爱他,我爱他爱到可以背叛晏帮,背叛子溪,背叛我这麽多年来孜孜努力的一切?

但是他赢了,我开不了枪。我爱他,我不可能杀他。

“廖繁星……你行……你行……”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著他的手指也在不停的颤抖著,“你怎麽可以这麽……这麽光明正大……光明正大的说出这些话来……”其实我更想质问,质问他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接近我而忍受我对他的一切亲密的举动,质问他到底对我有没有感情,质问他是不是真的要把我逼到绝路上他才开心……但是我不能问,这让我会变得像个怨妇一般,我不屑自己会变成那副德行。

也许我应该逃离开这个充满了耻辱意味的地方──这的确是一种耻辱,一个被爱情迷昏了头的可怜的男人──於是现在也终於该相信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手上所沾染的血腥开始疯狂的报复我了。

“梁恩正,你该做出一个选择了。”他逼近了我,用他那双我挚爱的双眸紧紧的盯著我空洞的眼睛,他握住了我的肩膀,如同过去的日日夜夜他轻轻的用双臂环住我的身体一般温柔,“晏子溪已经完全堕入了黑暗之中,你拯救不了他……但是你还没有完全的腐坏,你还可以被救赎……所以,选择一条正确的路吧!”

具有煽动性的话语,我在内心的某个角落麻木的赞赏著,但是在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之时,我就知道我已经无药可救了。

因为我真的从未想过要伤害他,我唯一想到的竟然也是退出……

但是身体里面仍旧清醒的一部分告诉我,就算是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毁灭掉晏氏几代用血构建的晏帮,我也不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所以我笑了,我反握住他的手,眼神如同过去一般温和,“……告诉我,我该做什麽。”

我向子溪承诺过,在他无数次告诉他他完全信赖我的时候──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除非我死。”

梁恩正早就死了,在一个夜晚,被他的爱人悄悄地杀死了。

所以,当我向後仰去,最後看到那个我用我仅有的爱情去全心全意追逐的人露出惊讶的目光时,我只能再次用微笑来表达我苍白的情感,以结束这段莫名其妙开始的,镜花水月般的爱情。

我再也不会背叛你了,子溪……


PS:悲情的故事结束了= =虽然我觉得因为字数问题二过於仓促。。。

我现在一边写一边唾弃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有些太过潦草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修文= =

明後两天是周六日= =於是又无法更新了……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就会更新H性福番外了~

下周二三是考试,於是又要歇上两天囧……

掩面奔走




(0。34鲜币)番外之田地里面的那点儿事儿(H~)上

番外之田地里面的那点儿事儿……

“我们现在算是地主了吗?”李诚筑曾经站在一个属於他们的小山地上面,看向方圆几百亩的范围内葱葱郁郁的小麦田,对著晏子溪低声说道。

“看样子算是。”如果说李诚筑是一种迷茫中带著欣喜,那麽晏子溪的声音里承载的就是满满的厌恶。

李诚筑兴奋地开著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先进的各种农作机器,比如说割草机,播种机,收割机等等,他算是个庄稼地里面长大的农家人,所以对於未来的田园生活他充满了期待。

但是晏子溪并不喜欢现在的一切,他过惯了都市里面快节奏的生活,过惯了勾心斗角,那到处充满黑暗和血腥的生活仿佛才是他的宿命。而现在,他却需要微笑著和邻居打著招呼,谈论著各家门前的草坪修剪的如何,下个周末要去哪里度假,是去充满著热带风情的迈阿密享受有帆船、比基尼美女的假期,还是在家里面和老婆孩子一起坐在电视机前面看无聊却可乐的肥皂剧──哦,当他们两个男人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大家就已经默认了他们是一对,还有人热情的问著他们是否已经结婚,“孩子,要是真的想结婚,我建议你们去马萨诸塞州,我的一个朋友就是在那里和他的男朋友领了证!”

这样的热情让晏子溪完全吃不消,善意的笑容反而让他觉得无所适从,那种没来由的好意他不知道为何会对他散发出来(他显然忘记了自己有一副好相貌,还是东方脸!)。

他和李诚筑的生活也是平平淡淡的,褪去了所谓黑帮老大的名号,他晏子溪也不过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里蹲分子,而且性格骄纵任性,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会极其暴躁──这些他都知道,因为他同样知道,李诚筑不会对他吼,也不会把他抛弃掉。

他就是有这种莫名的笃定。也许是因为无意间发现李诚筑会在他睡著(实际上他没有)的时候默默地注视著他,也许是因为李诚筑会在他因为感觉到落差极大的时候充当他的沙袋任他踢打……这样的事情太多了,而这些事情都给了他一个信号,那就是李诚筑爱著他,所以他会任凭自己随意的乱发脾气,拳打脚踢。

偶尔他也会觉得有点儿愧疚,在李诚筑露出那种被欺负的太狠了的大狗狗的眼神时,晏子溪也会觉得心被猛地一揪似的,然後他就会答应李诚筑的某个要求,某个他平时根本不会答应的要求……

那就是陪他一起去种地!

晏子溪讨厌种地,他觉得那是脏兮兮的下等人才会做的事情,所以在李诚筑从他们的农田里回来时,他都会勒令李诚筑第一时间去洗澡,时间不得少於半个小时。

然而今天他却在李诚筑委屈的目光下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一起去田间看看种的小麦和玉米!

晏子溪觉得自己大脑进水了!

但是当他坐在那双人座的、开起来稳稳当当的洒水车上,闻著田间那种绿色作物散发出来的自然的清香时,他竟然没有觉得有多麽的难以忍受,细小的水柱从洒水车的两侧向田间喷洒出去,还没有长得太高的小麦从他们的身侧划过,就像是在欢迎他们一般弯了弯腰,晏子溪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摸上了那细密的麦浪。

“怎麽样?这些小麦也很可爱吧?”李诚筑用一种介绍自家儿子很优秀的口气描绘著他们身侧的麦田,“美国的机器真是够先进的了,在我们老家,从犁地到播种到浇水再到除草收割,全都是我们辛辛苦苦亲力亲为的,还种不了多少地……哪像这里,什麽都用机器来做,基本上我都不用下田,你还觉得我有多脏似的……其实根本就沾不到土,而且这里空气特别好,对身体也有好处,你以後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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