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春色 作者:云栖木-第1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招太狠了,丹丹知道这厮此次被她气的狠了,再违拗,必会来真的,她自己不怕,可不能不顾满院子的丫鬟、婆子。
福妈妈正好端了温补的参汤进来,“太太,你就当可怜可怜老奴的身子骨吧,别说十板子,就是一板子也够老奴受的,那些个银甲卫下手有千斤重呢……”
清水也立刻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丹丹郁闷的躺在榻上由着清水揉脚,“让清影去打听打听,江仪安怎么样了,可别让柳眉儿失了手?”
江瑾瑜知道丹丹的性子,拘了她已是极限,她的丫鬟、婆子可不能再拘了,过犹不及,否则,这小东西准发了横造反。
所以,清水顺利的出了院门,才刚一出去,便遇上连瑞,连瑞一脸喜色,兴冲冲的。
连瑞素来憨厚、实诚,不似连祥那般尖酸刻薄,又是他带头救了青石,清水对连瑞很尊重,“连瑞大哥,可是有什么高兴的事?”
连瑞正是奉了他家爷的命来给太太报信的,就怕太太等的急,在院里憋不住,再闹出点什么来。
连瑞急忙笑道:“太太神通,一切都如太太算计的,江仪安倒台了,整个定安王府已被搬空,他成了穷光蛋叫花子,得知付出这些只得了柳眉儿的一夜露水夫妻,当时就气的昏死过去;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他弄醒,得知和嘉公主奉旨休夫,又气死过去;待把他弄醒,听说他府上的姨娘、小妾全跑光了,一口气没上来,又气死过去了……这会儿,奄奄一息,若不是爷不让他死,只怕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 连瑞也是高兴又兴奋,素来不善言辞,这会儿却是说的绘声绘色。
清水担心道:“他好歹是个王爷,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吧?”
连瑞断然道:“白纸黑字的证据在那里,他想赖账也赖不了,太太这一招使的实在是高明、解恨”他正要再颂赞太太两句,迎面看到清影英姿飒爽的走来,不由的脸色一红,急急对清水道:“我就不去回太太了,麻烦清水姑娘告诉太太一声。”
不待清影走近,他快速跑没了。
清影望着连瑞一溜烟的背影,不解的问清水,“他跑这么快干什么,我还有事问他呢?”
清水也觉得连瑞的表情忽然有些奇怪,特别是脸上陡然生出的一抹黑红,很不正常,她摇了摇头,“可能忽然想到什么急事吧……”
福妈妈和几个丫头齐齐听清水传连瑞的话,个个拍了掌解恨道:“一朝落魄便众叛亲离,活该……”
丹丹却是听到他的小妾、姨娘一瞬跑光了,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九姨娘也跑了,那谢夫人呢?”
清影摇头,“谢夫人没走,那些人看在老爷的份上,没怎么动谢园的东西……”
主仆几个正兴高采烈,大快人心,管家江丰海忽然来报:“谢夫人来了。”
因为身份特殊,是老爷的生母,江丰海不敢将谢夫人拒之门外,只得一边请了进来,一边一路小跑的来汇报,同时又急忙派人去请示老爷。
谢夫人来了?福妈妈和几个丫头俱是一愣,齐齐看向丹丹,福妈妈皱眉道:“太太,她怎么来了?难道是求老爷去帮江仪安说好话,让醉香楼将东西还回去?”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醉香楼其实就是江瑾瑜的,包括谢夫人。
丹丹穿上鞋站了起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瑾瑜的生母,这个谢夫人,丹丹好奇又没有丝毫好感。
明明有能力,却生而不养,自己过着清闲安逸的生活,却眼睁睁的看着亲生的儿子受尽磨难,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为人母。
待看到申婆子扶着一个一身玉色青衣,身姿卓约静雅,面戴幕离的中年妇人站在大门内,旁边是两个简易的包裹时,众人才恍然明白她们主仆的来意。
福妈妈心中一沉,低声道:“小姐,看样子这位怕是打了要住进来的主意了……”
、第062章
申婆子虚扶着谢夫人,垂目用眼角的余光觑着丹丹等人,一副倨傲在上的模样,丝毫没有登门拜见的谦卑恭谨。
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怎么待你。
清水几个丫头心中不满,不过是一个妾室身边的老奴才,端得好大架子,还等着我们太太抢着上前给你们跪地恭迎不成?
似僵持又似转息的功夫,福妈妈已沉着脸对几个丫头呵斥道:“没规矩的东西,仗着太太宽容和善,还蹬鼻子上脸了,这点规矩礼仪都没有吗?”
福妈妈的声音不高,但是满含威严,很认真的教训几个丫头,可是,听者有心,申婆子猛的抬头盯了福妈妈一眼,目光阴沉。
福妈妈却无所觉,只疾言厉色的对着几个丫头。
清水也不申辩,急忙带头应是,福妈妈才转首站在原地对谢夫人福身,“仗着太太年轻宽厚,几个蹄子越发的张狂卖老了,日复一日的都忘了自己的身份。怠慢了谢夫人,还忘谢夫人莫怪。”
之前若是有指桑骂槐的嫌疑,这便是**裸的对号入座了。
申婆子唇角的肌肉猛的抽跳两下,扶着谢夫人的手不自觉的用了很大的力气。
谢夫人不着痕迹的蹙眉看了申婆子一眼,淡淡的对福妈妈颔首,无可无不可,丝毫不放在心上。
丹丹搭着福妈妈的手微微垂了垂眉眼,对谢夫人轻轻笑了笑,“谢夫人吧,快请进。”
之前申婆子还勉强能忍,此刻几乎要吐血了。
谢夫人,谢夫人,老奴才一口一个谢夫人,这个小贱人也竟是带姓直呼,简直太不尊重夫人了!
她青寒着脸无声的蠕动唇角的横肉。一群下贱的东西,竟敢如此侮辱轻蔑夫人,迟早会收拾了你们。
谢夫人却是比申婆子宽容大度的多,甚至语调毫无波澜,淡淡道:“打扰了。”
丹丹看了谢夫人一眼,笑容甜美,却也没有再客气,直接道:“谢夫人请稍后。容我去换身衣服。”
申婆子轻蔑的上下看了丹丹一眼,暗自撇了撇嘴,算你识相,知道这身打扮有辱我们夫人。
丹丹转头对江丰海道:“江总管在偏厅好生伺候谢夫人,切莫怠慢了,再派人去跟老爷传个话。”
说罢,又对谢夫人点头笑了笑,才扶着福妈妈的手施施然离去。
偏厅?这个小贱人竟然让夫人去偏厅等她?申婆子再也忍不住,她心中大怒,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如此欺辱夫人?
这么些年她跟在谢夫人身边。整个江府除了对定安王爷虚与委蛇,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受过谁的闲气,看过谁的脸色,就是九姨娘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想不到今日竟然受奇耻大辱。
虎落平阳被犬欺,当真欺人太甚,她咬牙恨声道:“这个猖狂的小蹄子,夫人。让奴婢给她点颜色看看?”
谢夫人隔着幕离看了丹丹远去的身影一眼,垂了眼角,清冷无绪道:“你僭越了。以我的身份她所为并不过。”
申婆子一噎,恨恨的咬牙,“夫人是那位的生母,她多敬一分又如何?分明是故意而为,真是被那位给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忽然她神色一变,惊惶道:“夫人,不会是,不会是他们已经知道那件事了?”
“住口!“谢夫人一声低喝,身形依旧轻柔舒缓,面上的幕离却是骤然兜起一股阴寒之风,直把申婆子惊的一身冷汗。
谢夫人冷冷道:“你果然老了,不过几个虱子一样的东西就让你失了分寸。”
“夫人!”申婆子面色死灰,几乎瘫软在地。
丹丹斜倚着粉红腊梅的靠垫,翘着如玉的兰花指捻了一颗饱满晶莹的龙眼,高高的放在红嘟嘟的樱桃小嘴上方,松开两指,啪,龙眼不偏不倚的落入口中。
福妈妈进来看到她这副纨绔无状的模样,颇为无奈的摇摇头,遣走了一旁伺候的小丫头,悄声道:“太太说的不错,那个谢夫人不简单,看似和蔼柔弱,却是个内里强硬能屈能伸的,都这么久了,一直安安静静的坐着……”
说是让江总管在偏厅里好生招待,不过是将她主仆二人晾在那里罢了,丹丹是不会再出去招呼的,谢夫人主仆要么拂袖而去,要么等着江瑾瑜回来。
丹丹的直觉一向很准,没见过谢夫人之前,她对这个女人没有好感,见了之后,虽然隔着幕离,等于没见,可面对面接触的这一瞬,谢夫人看似温和沉静的气息里给她了很强烈的不舒服的感觉。
具体感觉丹丹说不上来,但是感觉很复杂,幕离之后的那双眼睛里,有轻蔑,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种危险的信号,唯独没有半分亲和、善意。
丹丹不由的有些心惊,谢夫人到底为何而来,她在谢园沉寂了那么多年,为何忽然这个时候走出了定安王府?
担忧江瑾瑜,想跟儿子住在一起?以她对江瑾瑜的母子情分,这个原因根本不用考虑。
难道仅仅是为了躲避江仪安?丹丹摇摇头。
江瑾瑜回来的很快,一接到口信,半分也没敢耽搁,一回府先问太太在哪里,直奔丹丹这里来。
“你回来了,我有些不舒服,也不知与谢夫人说些什么,正发愁呢……”丹丹懒懒的靠在榻上,用手撑着脑袋,乌黑的眼珠却是滴溜溜转个不停,一瞬不瞬的盯着江瑾瑜脸上的表情。
谢夫人对江瑾瑜的感情很冷淡,可江瑾瑜对谢夫人的感情丹丹一直觉得奇怪,孝顺又淡漠,淡漠又莫名的在意,谢夫人每次病情复发,他都心急火燎的赶过去,新婚那夜,还有上一次,都是一守大半夜、一整夜的,回来后都是满布血丝,神态疲惫。
可是,若说他有多担心这个生母,却从未主动与她提及过谢夫人的任何事,似乎冷漠又不屑。
他对谢夫人的态度很莫名其妙。
丹丹的话让江瑾瑜紧紧的蹙眉,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福妈妈心中一突,莫不是老爷嫌太太怠慢了谢夫人?毕竟是他的生母,她和太太都预料错了?
江瑾瑜却是二话不说,上前拉过丹丹的手腕,不等丹丹挣扎,左手指端压在了丹丹的右腕脉搏上,细细感受了片刻,又伸手触了触她的额头,皱眉道:“哪里不舒服?”
丹丹有些心虚,苦了脸道:“心慌气喘,特别是一看到谢夫人和申妈妈,就莫名的心惊肉跳。”
江瑾瑜脸色一变,又拉过她的左手腕认真的切脉,英俊的眉宇紧蹙,很严重的样子。
丹丹本来没觉得怎么样,他这番郑重其事,不由的一怔,“我怎么了?”
江瑾瑜没理会她,又切了好一会儿,眉峰依然蹙在一起,目露沉思。
人吓人,吓死人,他这副担忧的表情让丹丹好笑又贴心,显然他被自己撒的小谎给骗住了,不由拉了他的手娇声道:“你一回来我就忽然好多了……”
江瑾瑜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看到她乌黑闪烁的大眼睛里面一闪而过的心虚,不由的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对福妈妈道:“太太出去了?”
“啊?”福妈妈一怔,随即想到老爷早前的吩咐,太太不能踏出院子一步,否则……
“来人,将院里所有人拉出去,每人二十大板!”江瑾瑜一瞬变的盛怒沉寒,一声大喝。
“啊!”丹丹和听到声音进来的清水俱是震惊出声,那些银甲卫踏步进来,率先拖走了福妈妈和清水。
这次绝对是来真的了,丹丹一脸震惊,待反应过来,清水和福妈妈已经被按压在了条凳上。
“住手!”丹丹急的大叫,一下子跳到江瑾瑜面前,“你不能打她们,事出有因,是谢夫人来了,我不得不出院子……”
江瑾瑜根本不听她理论,一把将她抱起扔到床上,转身大步出了院子,“每人二十大板,立刻执行!”
“江瑾瑜,你混蛋,你放了她们……”哪里还有江大老爷的身影。
丹丹气的咬牙,急忙奔到福妈妈和清水身前,护住她二人,这二人身后是苍白了脸色排成两队,乖乖等着挨打的众婢。
银甲卫的板子已经高高举起,丹丹急红了眼,“你们不能打她们,听到没有?不能打!”
一银甲卫上前恭敬道:“我等奉命行事,请夫人包涵。”
丹丹立刻跳脚大骂,“奉命?放屁,你们既然当门神,怎么不拦着我出去?是你们失职放了我出去,她们何错之有?要打也是你们挨打……”
四名银甲卫顿时脸色一黑,心道:娘唉,统领的婆娘真不是个普通娘们,太粗鲁野蛮了!
其中一人好脾气解释道:“夫人,我等没接到阻拦夫人出门的命令。”只接到打人的命令。
丹丹简直气的肝疼,这个王八蛋,感情放着四人立在门口,就是等着教训她的人给他自己立威呢。
四人不再理会她,两人压住福妈妈和清水,另外两人手起板落,福妈妈和清水顿时发出重重的闷哼,后面的小丫鬟已经有人吓的哭出声来。
、第063章
“立刻放了她们,听到没有?否则,我让你们有来无回?”丹丹气白了脸色伸开双手去拉一个执仗的银甲卫。
人家根本不忌惮她的威胁。
她哪里是那人的对手,人家轻轻一避,便躲过她的纠缠,还不耽误刑罚。
福妈妈忍着满头大汗和钻心的疼痛,劝道:“太太不用担心,奴婢……不疼……是奴婢失职……老爷惩罚的对……”
清水也是咬牙忍道:“太太别气……太太走了几百步……老爷没打咱们……几百下已是……仁慈……”
混蛋,一群混蛋,丹丹提起裙摆往清影房里跑,不一会儿又狂跑出来,冲了四人面前,两手挥动,猛的撒了一把白沫,四人只觉的一呛,齐齐打了几个喷嚏,眼前一花,咕咚栽倒在地。
江瑾瑜听到信赶回来的时候,人仰马翻的院子早已恢复安宁,福妈妈和清水还是每人受了七八板子,被抬回了房里上药,其它人倒是幸免了,可见到老爷怒发冲冠的骇人表情,个个心中惶恐,大气都不敢喘。
见老爷腾的挑了帘子进来,正伺候丹丹的清华和清灵吓的腿肚子一软,急忙跪了下来。
“你们出去?”丹丹合上手里的书,情绪平静。
两个丫头有些迟疑,担心老爷对太太发作。
江瑾瑜看了两人一眼,“太太让你们出去,聋了不成?”
“是!”两人惊的脸色一变,急忙退了出去。
丹丹无声冷笑,这会儿又帮她涂脂抹粉的给她立威了?可真是心思诡异,瞬息万变。
江瑾瑜扫了眼丹丹手里的书,颇有些意外,这小东西闹腾成这样,一出手就将他的四个银甲卫都放倒了,这会儿倒是扮起斯文来了。
他顺手拿起丹丹手里的书,“三十六策”?不由的挑眉一笑。“不蛮干了,又想用哪一策?”
丹丹不理会他的揶揄,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身边的小杌子,“坐过来!”
江瑾瑜面色一黑,这小东西,察言观色的本事见长,发觉他敛了怒气,立刻颐指气使了。
“即使你不想我见她。也不用真的拿福妈妈和清水做篾子吧?她们是我最得宠的人,你竟然真打?”丹丹说着不由气愤起来,腾的站到床上,指着他道:“还是说,你想一箭双雕,就是想借机打我的人,灭我的威风,让大伙儿都知道以后这府上都得为你是瞻,我就是个摆设,你才是发号施令的正主儿。是大王!”
江瑾瑜先是吃惊于她的敏锐聪慧,听了她后面的话不由的哭笑不得。大王,还山贼呢!
他索性脱了靴子坐到床上,又将她拉坐在怀里,禁锢了她的挣扎,下巴顶着她的脑袋叹声道:“待事情了了,咱家就你一个正主,你是大王。好不好?”
丹丹撇嘴冷笑,“如此说来,眼下的大王还是你喽?我还得继续没脸没皮的受你的气。对你言听计从才能保得她们的屁股不开花喽?”
她狠狠的掐了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直把江瑾瑜疼的一声闷哼。
“江瑾瑜,你不就是要在府里立威吗?你直接一巴掌往我脸上扇不就得了,效果更好,你干嘛打福妈妈和清水?”
一说到这,丹丹又激动起来,也不管是哪儿了,齐手并脚的往他身上招呼。
江瑾瑜一看不好,急忙制住她的手脚,“刚才还一副聪明绝顶的模样,怎么一眨眼又犯拧了,乖,别动,我与你说会儿话,一会儿还得回宫里。”
丹丹停下手来看着他,眼底有了一抹正色,虽然气他不讲情面的打福妈妈和清水,可掀开衣服上药的时候,丹丹便发觉两人的伤虽然红肿却没破皮,不过有些青紫,痛是有的,却不会伤及筋骨,也就养三两天便能好。
傻子也知道在御前任职的银甲卫不会就那点手劲。
“你不想让她接触到我,为何还将她留在府中?”谢夫人上门都能让江瑾瑜不讲情面的惩罚福妈妈和清水,只能说明一件事,江瑾瑜不想谢夫人接触到她,或者不想她接触到谢夫人,打福妈妈和清水不过是个借口,阻止她与谢夫人接触。
江瑾瑜喟叹的将脸埋在丹丹的发颈间,“丹儿,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丹丹撇了唇角,冷笑道:“少拍马屁,你就不怕我跟她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到时候斗的不可开交?”
婆媳自古就是天敌,虽然谢夫人不过是个妾室,可还是有七品敕命在身的,真要冲突起来,丹丹还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对她过分。
江瑾瑜蹙了蹙眉,语气淡漠道:“我已经让江丰海收拾了最西北角的一个院子,派了妙蕊过去伺候,你的禁足令我又加了一个月,如此,时间也够用了。那边的事你不用操心,有什么就吩咐江丰海去办……”
西北角的院子偏居一隅,离他们这主院最远,想了想,他还是慎重道:“再遇上申婆子和她,你们都要谨慎点,千万不要与她们单独相处。”
把亲娘说的像虎狼似得,还是那般看起来怡静优雅的谢夫人,丹丹看了江瑾瑜一眼,“谢夫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你很恨她吗?”如果不是心中有恨,不会对自己的生母这般淡漠,谈及的时候连语气声调都是冰冷的,这种冷像是发自他的内心和骨血,丹丹都怀疑其中有刻骨的恨意。
江瑾瑜的气息有些不稳,周身散发了一种阴鸷的冷凝之气,久久没有做声。
丹丹急忙回抱住他,有些后悔她问的太尖锐了。
磨合了这一段时间,丹丹对他的性格已有些了解,他不是一个喜欢讲过去事情的人,即便她经常好奇,可还是忍住不问他,除非他自己提及,每每他开口,都夹杂着无尽的痛楚与憎恨。
而他所经受的,又何止偶尔告诉她的那些,丹丹也不愿让矜傲的他将过去的羞辱和伤痛在她面前再重新撕开一次。
馨香柔软的身子和亲昵的拥抱缓和了江瑾瑜的戾气,他并没有被这个世界完全的遗弃,他还有她,只要有丹丹在身边,他便足够了。
将脸埋在丹丹的发间,温柔缠绵的摩挲了片刻,他伸手捂住丹丹明亮又满含疼惜的眸子,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冷声道:“我不恨我生母,但是我恨她。”
什么叫不恨生母,但是恨她?这话分明很矛盾,他的生母不就是她吗?
江瑾瑜揉了揉她的软发,勉强嘲讽一笑,“一言难尽,皇上还有吩咐,我要即刻回宫,她不是个柔善的女人,你不是她的对手,不要与她接触。”
江瑾瑜终是不放心她,将四个银甲卫弄醒,又严厉的叮嘱了一番,才带了连瑞离府往宫里去。
四个银甲卫又给丹丹当起了门神,虽然面目冷凝端肃,可每每承受江夫人的目光,总忍不住羞恼郁闷,想他们堂堂四个大男儿,竟然被一个柔弱的小女人给放倒了,简直奇耻大辱,可是头儿的吩咐又不能违抗,只得忍辱负重的沐浴在众人满含鄙视的目光里,每日在心底狠狠呕两大口血来。
申婆子神色阴沉的打量着院中的里里外外,诸多不满,恨得槽牙疼,可夫人已经对她发出警告,只得忍了,对妙蕊没好气道:“去打听打听那个小那边怎么回事?”勉强将小贱人给咽了下去。
妙蕊利落的应了一声,很快派人去打探,谢夫人住了进来,申婆子立刻将谢园里用惯的下人都调派了过来,将江丰海派来伺候的都打发了出去,同时把疯疯癫癫、精神时好时坏的碧草也带了过来。
但是,她没让碧草跟她们住一个院里,直接让碧草去找落英,落英无奈,请示了丹丹,丹丹让福妈妈给碧草专门安置了一个小院,又派人专门照顾她,也算全了碧草的娘对江瑾瑜的情义。
申婆子将妙蕊打探来的福妈妈和清水受了二十大板的事说给谢夫人听,考虑到丹丹和四个银甲卫的名声,四个银甲卫被放倒的事被直接封杀在了丹丹院子里,妙蕊自然不会告诉申婆子。
申婆子冷笑着对谢夫人道:“夫人,那小贱人被那位给禁足在院子里,还发落了她最得脸的两个奴才,听说小贱人和那位大闹了一场,那位甩袖离去,可见那位也是对她这般待夫人不满意……”
谢夫人已经拿掉了幕离,深可见骨的疤痕正对着申婆子那边,听着申婆子肤浅猖狂的聒噪,一半绝色一半狰狞的脸微微蹙眉,虽然是很细微的表情变化,可牵动了那疤痕,原本僵硬的疤痕竟如蜈蚣一般慢慢的蠕动了起来,趁着谢夫人脸上其它部位光洁如玉的皮肤,说不出的可怖恶心,让人不寒而栗。
申婆子正说的起劲,猛地看到那不断扭动的疤痕,将旁边的皮肉都撑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不由的脸色大变,哎呀一声惊叫出来,捂着嘴指着谢夫人的脸道:“夫人……它,它怎么动了起来?”
(祝大家圣诞快乐!谢谢大举妈妈+的平安符,谢谢淙淙妈小粉红!)
、第064章
谢夫人却是神色不变的抬手慢慢的抚了脸上如同活了一般蠕动的疤痕,就像抚摸情人的脸颊,冷冷道:“你越来越轻浮狂躁了,难道真的当不得大用了么,还是如同蓝月那般,被这点滴虚浮的富贵迷住了眼界和心智?”
申婆子大惊失色,急忙跪地,“圣女恕罪,属下对宫主和圣女一心一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