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春色 作者:云栖木-第2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说着一手捂住申婆子的嘴,一手握紧匕首狠狠的插入申婆子的心口,申婆子猛地瞪大了双目,不能置信的瞪着谢夫人。
虽然废了一双手,可是她不想死,一点也不想。
她奋力的挣扎了两下,猝然停止了动作。
谢夫人望着申婆子死不瞑目的眼睛,嗤笑了一声,也不合上她的眼皮,靠着申婆子的身子坐下,从贴身处摸出一方刻有奇怪符文的嵌金丝靶镜,她抚摸了镜子上的符文,眼中涌出无限的柔情,“主上,心月想你,想我们的女儿……”
丑陋苍老的脸上浮现一抹梦幻般的浅笑,依稀掠过一丝曾经的绝世风华,她握紧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
却是在这时,一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唇角含笑,尊贵无双,却犹如地狱的杀神,森冷而阴寒的笑望着她,“原来娘生的是个女儿呐,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也好早送你们母女团聚……”
谢夫人见鬼似的瞪大了幽绿的眼睛,有些疯狂的向来人扑去。
江瑾瑜轻轻的甩了袍袖侧身,施施然坐到一旁的榻上。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的事,竟是早就被他识破了,可恨,她被骗的好苦啊!
谢夫人捂住心口大吼,“你把她怎么样了,你把我的玉儿怎么样了?江瑾瑜,放了她,放了她,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江瑾瑜捻了地上破碎的琥珀珠子,轻轻弹向谢夫人,看似舒缓,却快到谢夫人无法躲闪,顷刻她唇角流血,哇的一声,喷出的一口黑血中含着两颗门牙。
江瑾瑜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正要顺手丢了,忽然想到什么又忍着厌恶收了起来,唇角含笑,低冷而阴戾道:“谢夫人在哪里?顺当的说出来,我会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谢夫人应该说巫蛊教第四代心月圣女似忽然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她扬声尖锐大笑。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惧生死,只盼着妙蕊能够继续下去她未完成的事,她们当年留在京城的人,除了蓝月还有一些。只要蓝月安全,再联络上那些人,必然能够帮着妙蕊支撑到芝兰圣女到来。芝兰圣女的灵力更胜她一层,再有她的摄心蛊留在皇太孙朱逸博的体内,到时候控制住了朱逸博,整个大朱便是宫主囊中之物。届时,别说是让巫蛊教成为天下第一护国圣教,就是宫主逐鹿天下,取而代之也是轻而易举,只可恨她是看不到了,再也不能与宫主比肩而立,俯瞰天下。
“江瑾瑜……”心月圣女忽然止住笑声,无限怜悯嘲讽的看向他,“你娘,谢夫人活的很好,好到不能再好,可惜啊,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知道吗,你娘真的很爱你,很爱你,当年你身上中的那些毒,可都是你娘亲手为你培养的,你说她有多爱你,哈哈哈……”
满意的看着江瑾瑜紧缩的瞳孔和眼底巨大的痛楚,她仰头大笑,留恋的抚摸了手上的靶镜,毫不犹豫的将匕首插入自己的心口,到死,都是得意嘲讽的面对着江瑾瑜。
江瑾瑜攥紧拳头,恨不得上前将这个恶毒的女人碎尸万段,他痛苦的闭了闭眼,猛地听到隐秘的脚步传来,他骤然睁开双目,唇角噙着一抹冷笑,上前将心月圣女手中的靶镜用帕子包了,一掌挥灭烛火,迅速的消失在暗夜里。
江瑾瑜的身影不过消失片刻,半掩的门扉忽然被推开,一个敏捷的黑影探身进来,死一般的静寂让他生出几分迟疑,想到主子的吩咐,他咬牙取出了怀中的火折子,未等四下环顾,猝然迎上谢夫人涣散的瞳孔,可怖若厉鬼的脸,还有那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直吓的他心中一缩,头皮炸开,待醒悟过来,要转身撤离的时候,院内却是骤然灯火通明。
江丰海高举了火把高声大喊:“刺客就在谢夫人屋子里,千万别让他跑了。”
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江瑾瑜由连瑞搀扶着虚弱的走进来,他疾声对江丰海道:“一定要确保谢夫人安全,只要他不伤害夫人,什么条件都一律先应下来。”
“是!”江丰海恭敬的应了,举着火把大声喊道:“里面的朋友听着,只要你不伤害夫人,我们老爷答应你所有要求,请你千万不要冲动……”
皇太孙正睡的深沉而香甜,急促的拍门声也未能惊醒他半分,更不知道旁边一个香肩半裸,粉面含泪的清雅女子正咬紧了朱唇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他。
、第094章
无视门外一阵高似一阵的拍门疾呼声,清怡神色复杂的咬唇盯着沉睡的皇太孙看了许久,才低垂了眉眼,伸开攥的骨节青白的玉手轻轻的推摇他,“殿下,殿下……”
皇太孙缓缓地睁开眼,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丹田处舒缓的一股股热流却让他感觉到诧异又惊奇。
“殿下。”清怡轻轻唤了一声,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半倚半跪的面对着皇太孙,羽睫犹湿,珠泪初挂,却又处处透着一种孤怜玉洁。
皇太孙骤然全身戒备蹙眉看向她。
清怡这一刻的风情便似‘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
皇太孙没来由的心中涌出一抹意动与怜惜,喝斥的话顿在口中,只道:“你好大的胆子?”
清怡默默的披了衣服,遮住晶莹如玉的肌肤上几抹吻痕,咬唇抬头看向皇太孙,带着几分坚决与悲壮,却没有分辨和解释,“奴婢该死,奴婢,奴婢会给殿下一个交代。”
对外面的拍门声充耳不闻,皇太孙冷冷嗤笑,不愧是艾春丹的婢女,勾引了他以后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这胆子与艾春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对昨夜的事,他只有隐隐朦胧的美妙销|魂,却记不清是谁先主动了。
看着清怡咬唇默默的承受他羞辱般的盯视,他心中一凛,随即对江瑾瑜的手段嗤之以鼻,他不过是多瞅了这个婢女一眼,就以这种手段往他身边安插人,也太拙劣了,他眯眼盯着清怡,冷笑道:“你打算怎么对本宫交代?”
清怡背过身去,低头撕下一片内衣,咬破手指写了起来。
皇太孙看不到清怡写的内容。一直冷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满心认为她是在猩猩作态,唇角的嘲讽越来越重,那最初的一点好感也已变成浓浓的厌恶。
清怡却是将那血书认真的折好,下床放在踏几上,慢慢的穿戴好自己的衣服,在皇太孙的面前将满头的乌发认认真真的挽起,她对着皇太孙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殿下万安,婢子告退。”她说完,挺直了脊背走了出去,或许是他真的对她激烈的做过什么,她的步子有几分不自然。
皇太孙有些错愕,随即一声冷笑。
“殿下,出事了!”门刚被打开,皇太孙的贴身内侍富海煞白了脸奔进来,本就奸细的嗓音因受了某种刺激更显的刺耳尖锐。
室内的凌乱和他熟悉的淫|靡气息让他一怔,随即带了几分惊惶道:“殿下。周铭出事了……”
皇太孙的贴身侍卫统领周铭带着匕首、毒药,一身夜行黑衣出现在谢夫人的居院里。虽然江丰海恳请周铭放过谢夫人等人,可谢夫人院中主仆八人除了妙蕊消失不见,余者皆当场毙命,谢夫人的死状尤为惨烈,江瑾瑜哀痛俱甚,当场吐血昏厥。
江瑾瑜的护卫虽然激愤却考虑到周铭毕竟是皇太孙近前第一人,怕生了什么误会。迟迟没有痛下杀手,只劝其束手就擒,周铭却是负隅顽抗接连重伤了三名江府护卫后。见突围无望,服毒自尽。
听了富海冷汗淋漓的汇报,皇太孙一颗心瞬间跌入低谷,他一脚踢翻踏几,心中气血翻涌,脸上更是阴寒青紫,“荒谬之极!”
周铭根本就不是他派去的,有人栽赃。
他虽然有过河拆桥的打算,却不敢急于对谢夫人下毒手,因为他身中谢夫人的独门巨毒,在拿到解药之前,他不可能让谢夫人有事,来江府的目的不是要对谢夫人下手,而是想将他的毒公开化。
假如他好好的来江府,与江瑾瑜把酒言欢一夜未归后,忽然身中剧毒,江瑾瑜就是身有百口,也难以摆脱嫌疑,加之江瑾瑜的那个不能言明的特殊皇子身份,不难让人认为江瑾瑜图谋不轨,对他这个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暗含诛心。
他设计好了一切,只等今早在江府的大门口吐血昏厥,给江瑾瑜一个好瞧,可是,这一夜非但没有按他预计的来,还完完全全的偏离了他的设想。
皇太孙鬓角剧烈的跳动,江瑾瑜,你可千万别死,本宫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还在心中大怒,院外却传来阵阵惊呼喧哗,富海心中一哆嗦,“殿下?”这江瑾瑜太恶毒了,殿下要再不走,只怕还有更可怕的事发生。
“还不快去看看?”皇太孙一脚踢向富海,没用的东西,一个江瑾瑜就让他们如临大敌,分寸尽失。
富海跌跌撞撞的出去,又神色复杂的进来,“殿下,一个叫清怡的婢女自尽了!”
“什么?”皇太孙身子一僵,有些不能置信的感觉。
鬼使神差的,他俯身捡起那方浸染了血迹的碎布,慢慢展开,其字娟秀其情悲绝,“太太在上,清怡虽身份下贱,却素以青莲自爱,奈何婢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婢子虽万不得已,终是**失德,婢子有愧太太的怜爱,更有辱太太谆谆教诲,婢子唯有来世再报太太的知遇之恩……婢子清怡拜上绝笔。”
在绝笔下,又是一抹陡然加重力度的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笔锋突变,力透纸背,仿佛带着浓重的恨意和不甘。
皇太孙只觉得心头一窒,他攥紧了血书,大步往外走,虽然他知道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可是,他莫名的想去看看那个女子,哪怕是一俱尸体。
“殿下,殿下……”富海吓了一跳,他不明白,英明睿智,稳重深沉的皇太孙为何最近一段时间,频频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他现在不是最应该找出谢夫人死的破绽,反咬江瑾瑜一口吗,为何反而去看一个无足轻重的下贱婢女?
他这一去,岂不是变相的承认了他酒后失德,逼死了艾春丹的婢女吗!才平息了与艾春丹的纠葛,又沾染上了她的婢女,这让朝堂怎么看待殿下的德行啊?
皇太孙径直去了清怡的厢房,福妈妈和清水、清灵正围着昏迷不醒的清怡不知所措。
清怡脸白如纸,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额头一个大大的血窟窿正汩汩的往外冒血,糊了她大半张脸,如同一个血人,分明是抱了必死的决心撞上去的。
福妈妈不知道皇太孙进来,握着手上的纱布和止血药粉却不敢按上去,看着清怡的脸哭道:“丫头啊,你怎么这么傻呢,平时太太将你当眼珠子一样疼惜,大师不也说你先苦后甜,旺夫旺家,福大命大,命里天生有贵人相助吗,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往上撞啊,你不疼啊,你真是不想活了啊……”
清灵哭道:“妈妈,清怡姐已经死了吗,要不她怎么感觉不到疼呢,这么大的伤口,能不疼吗?”
皇太孙一手拨开福妈妈,夺过她手上的药一股脑的往清怡额头上洒,不知是情急还是害怕,他的手竟是有些抖,药粉洒的清怡满脸都是,他将整整一瓶药都倒在清怡额头,那血却是止不住,反而越流越多,他抓起一旁的纱布,胡乱的叠了一手按了上去,冲了早已看的目瞪口呆的富海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去请太医,让太医立刻到!”
“是!”富海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都给本宫去门口守着,她死了你们都得陪葬!”皇太孙又凶狠的对着福妈妈和清水放狠话。
福妈妈立刻惶恐的拉着清水和清灵退了出去,又关上了门。
“妈妈……”清水咬牙看了福妈妈一眼,“她不会真的……”死了吧?
福妈妈立刻止住清水的话,轻轻的摇了摇头,清水和清灵互看了一眼,一颗心才安稳的落回肚子里,这个清怡可真是太狠了,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正好送给太孙妃练练手去,爷这一招真是太高明了。
福妈妈回头看了紧闭的房门,无声的冷笑,自以为是个多情种,却不知招惹了一条美人蛇,不过,这个清怡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不过一夜就将皇太孙勾成这样,假以时日,只怕有太孙妃头疼的时候。想到叶青桐,她有几分怅然和愧疚,可是再想想自己生死不明的太太,她又狠下心来。
富海很快带了两位太医过来,他没有去太医院,而是直接去了秦院判家里将人拉了过来,秦院判年方五十,医术精湛,一到皇太孙就喝令他救治清怡。
另一位是太医院新进的新人方太医,他虽然不到四十,却是使的一门偏门医术,最擅长解毒,更暗中擅长使毒,富海将他带来,是事先约定好的,要在江府的门口诊断出皇太孙中了急性剧毒。
“她如何?”皇太孙紧盯着清怡问秦院判。
秦院判检查了清怡额头的伤,有些触目惊心,脸色异常的凝重,“老臣勉励一试。”
这便是没有几分把握了,皇太孙的心立刻沉了下来,他抿了抿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恰在这时连瑞和江丰海来求见,富海急忙上前扶住皇太孙失声道:“殿下,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奴才呀!方太医,快,快给殿下瞧瞧?”
、第095章
富海的意思是提醒皇太孙快点昏倒,再让方太医诊断出他中了剧毒,他们可以立刻捉拿江瑾瑜问罪。
可是,皇太孙却是心念几番转动。
江瑾瑜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既然他敢让自己进门还主动留自己一宿,就不怕自己生出什么事端,说不定正等着自己摆出什么态度。
他的目光落在面无血色躺在那里的清怡,有几分迟疑,若是他被查出身有剧毒,第一个死的便会是这个女子。
他推开富海的手,“本宫没事,一定要治好她!”然后去见了连瑞和江丰海。
富海心中大恨,又气自家主子色令智昏。
果真红颜祸水,他阴森森的看了清怡一眼,恨不得她立刻死了。
叶青桐得了消息,半晌坐在那里没动,正在给她盘头的小婢女吓得握着梳子一动不敢动,叶青桐望着镜中那张雍容端淑的脸,夺过小婢女手里的梳子狠狠的往镜中那张脸砸去。
“桐儿!”叶府的大太太温氏正举步进来,蹙眉对她厉喝了一声。
“娘……”叶青桐再也忍不住,扑到温氏怀中放声大哭,“娘,他怎么能这么对我,怎么能这么对我?”
温氏瞥了眼一旁眼神闪烁的花嬷嬷,严厉道:“桐儿,你自小幼承庭训,娘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身为女子,要恭谦礼让;贤良淑德,皇太孙凤子龙孙,尊贵至极,平素对你也无不尊重礼遇,你现在贵为太孙妃,一言一行更要为天下女子典范,怎能由着自己的心情使性子……”
温氏说到这里对花嬷嬷惭愧一拜道:“让嬷嬷见笑了,都是我与右相素日里将她骄纵了,嬷嬷是皇太孙身边德高望重的老人,太孙妃平日里有不足欠妥之处。还望嬷嬷多多提点才是。”
花嬷嬷急忙侧身避过,又扶住温氏,似笑非笑道:“温夫人严重了,老身不过一介奴婢,主子们的事岂敢僭越,你和太孙妃慢慢说说话儿,奴婢就不打扰了。”
别人不知皇太孙后脑的伤是怎么来的,却瞒不过她的眼睛。百年清贵的叶府教养出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花嬷嬷这不卑不亢,软中带硬的态度让温氏心中大怒,面上却只得更客气,待花嬷嬷挑了帘子出去了,叶青桐又让贴身的婢女在门口守着,温氏才沉了脸看向叶青桐,“桐儿,你与皇太孙到底怎么回事?”
叶青桐却是忽然擦了眼角,捉住温氏的手恨声道:“娘,咱们都瞎了眼。看错了人,什么纯孝仁善、宽宏瑞敏。他非但道貌岸然,还愚蠢之极!”
温氏听了这话,惊的一瞬合不上嘴,都忘了呵斥她,叶青桐却接着冷笑道:“江瑾瑜是皇上与谢夫人的私生子,皇太孙非但不安抚拉拢江瑾瑜,反而嫉贤妒能。不自量力的挑衅、打压。现在怎么样,背负了毒害谢夫人的恶名,还酒后失德玷污了艾春丹的贴身婢女。最让人讥讽的,那婢女不堪受辱,撞柱自尽,一个堂堂的皇太孙,竟然做出这种种让人羞臊的事,失仪失德,简直是……”
温氏一把堵住她的嘴,青白了脸色道:“你疯了,你现在是太孙妃,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咱们叶府可是与皇太孙绑在一条绳上,你焉知这一切不是江瑾瑜的诡计?现在看来,那江瑾瑜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些年竟然让你父亲都看走了眼。不除了他,你和皇太孙将来的那个位子迟早会被小丹他们夫妻夺去!桐儿,你可不能糊涂,现在不是你与他闹别扭的时候,他想要哪个女人你就给他,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几次过后自然腻了。他想做什么你就依着他,你们要夫妻同心,名正言顺的继承大统才是正经……”
叶青桐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看着温氏冷笑,“名正言顺?皇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强弩之末,若是想名正言顺的传位给他,为何皇上不早早的立下传位诏书?就是因为皇上已经看出他无德无能,皇上心中有犹豫,虽然江瑾瑜名不正言不顺,可若是炎亲王没死,皇上未必就会弃了炎亲王选他……”
叶氏大惊,“桐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他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这般轻蔑于他?”叶氏不明白,女儿当初知道能嫁给皇太孙不知道有多欢喜,别人是奔着那个尊贵无比的位子,她的桐儿却不是,图的只是皇太孙这个人,可这才多久,怎么两人竟是如仇人一般,相看两厌?
“轻蔑?”叶青桐冷笑,脱口道:“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和祖父都能下手的人,这样的人怎能成为国之储君?大朱即便交到这样的人手上,也离亡国不远矣!”
叶青桐这话简直如晴天霹雳,将温氏刺激的几乎失声,她白了脸色道:“你是说太子和皇上,都是被他……他……”饶是她出身名门,又与右相经历了二十几年的大风大浪,也被叶青桐的话惊住了。
她捏着帕子勉强稳了情绪,握住叶青桐的手便落下泪来,“桐儿,娘真后悔啊!”
这样弑君弑父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皇上还尚在,他还没有正式坐上那个位子,他还需要叶家势力的扶持,便这样对青桐,将来他成了至高无上的大朱第一人,他还能将谁放在眼中,还能善待青桐吗?
早知如此,还不如给女儿结一个门当户对的亲事,夫妻同心,和和美美,而右相只需做纯臣自可保得叶府的千秋清贵。
叶青桐却是忽然想到丹丹曾经与她的一句玩笑话,“吾之心愿,宁做林间雀鸟,不做金丝笼中凤凰;吾呀,不羡金,不羡银,只愿得一人心……”
她轻轻嗤笑了一声,人心思变,情难久长。江瑾瑜,你可千万别生出闲云野鹤的心,你可一定要争啊,给本宫看看到了那一步,艾春丹到底做不做那笼中之凤,还能不能守得住一人心?
看着时而恍惚时而清明的妙蕊,丽娘抚了抚妙蕊自杀未遂的刀口,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狠下心对江瑾瑜道:“主上,就遂了妙蕊的心愿吧?”与其让她在离魂与理智之间痛苦的挣扎,最后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做出伤害他们弟兄和主上的事,还不如让她安安静静的睡过去。
江瑾瑜沉了片刻,对兀术道:“将蛊毒清拿来。”
“主上!”兀术和丽娘都是神色一震。
妙蕊用残留的最后一分理智将摄心蛊交给江瑾瑜后就挥刀自尽,幸好兀术和丽娘及时阻止了她。
江瑾瑜也并没有将摄心蛊顺势植入皇太孙体内,他所谋的不过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自由自在,从来不是那个位子。
关键,兀术也断言,因两年前异星入世,朱氏江山龙气未尽,还有二十余年的繁华鼎盛,二十年后才能异象突起,天下易主。
他虽有天子命格,眼下身为江姓子孙的他却不能够驾驭这份真龙之气。
若此时强行逆天而为,大朱乱,天下乱,他和丹丹也不会得善终。
吴先生有些恋恋不舍的将装有蛊毒清的玉瓶恭敬的捧给江瑾瑜,带着几分痴热与惋惜。
瓶内是两粒玉色的小小药丸,却是代价巨大。
它是由谢夫人体内的摄心蛊糅合了百种珍奇异草做成,一共成药三粒,其一已经给皇太孙服下了,这是仅余的珍贵两颗。
江瑾瑜决定留皇太孙一命后,吴先生便将摄心蛊血凝成一滴,因它用了天下最毒烈的饲液温养,极百毒于一身,却是赋有另一个神奇的功能,将蛊血凝缩,加百草做成化蛊清,可解天下毒蛊。
一共成药三粒,弥足珍贵,大家竟没想到,主上竟然拿出一颗给妙蕊。
“主上!”丽娘虽然心疼妙蕊,却是第一个跪下阻拦,“太太落入巫蛊教芝兰圣女之手,此女心毒手辣,太太生死未卜,这药太珍贵了。妙蕊能为主上尽忠是她的职责,虽死犹荣……”
这药太珍贵了,不说太太是不是已经中了蛊毒,爷也必是要以身犯险去救太太,巫蛊教凶险复杂,这两颗保命的药不能浪费在妙蕊身上。
兀术与吴先生也是左右为难,“主上……”
江瑾瑜却是一摆手打断了他们,取出一颗,“别说了,给妙蕊服了,立刻布置,明日一早出发,京中一切就交给兀先生了。”
兀术忽然道:“主上,崔谨严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布阵奇材,当日若不是有他协助,我等也不能轻易击退古满四人对舒逸苑的围攻,京中有他坐镇也必十拿九稳,我与主上一起去会会那巫蛊教宫主……”
江瑾瑜想也没想的拒绝,郑重的对他施了一礼,“我与丽娘和吴先生去足矣,京中的弟兄和一应事务我就托付给先生了。”
“可是,我已经算过了,主上此去凶险,兀术恳请,主上,主上……”兀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