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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坑爹的仙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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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在心底怒呸了声,我跟上了这男鬼差的脚步。任他带着我,兜兜转转的往某处而去。
不下片刻,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楼庭院里,院子的正央有四五棵极粗大的枯木树,树下遍地开满着极端茂盛,红如泣血的彼岸花。在这满地花的尽头,有一个冒着烟雾的池子,池边有假山假石,到也还算漂亮。只是在这个庭院的最角落里,有着个穿着白衫的巨胖女鬼差,看着与场景实在不太和谐。
她在打扫着并不脏乱的庭院,见我们到来,把头抬起呵呵笑道:“如花,又是新人吗?”
“噗……”实在没忍住的,我喷出了笑。暗想谛听这只白狗,口味还真是非一般的独特。
忙扭头把身边面如菜色的男鬼差如花看着,却见他笑着对女鬼差回道:“似柳,你先把被褥什么的拿出来晒晒月亮,再收拾出一个上好的房间来。这位龙鬼姑娘,只怕要在主人的府上长住了。”
他这番言语里,也有隐藏不住的兴奋味道。可我却实在隐忍无能的匍匐在地,猛捶地砖忍笑。
好一个如花似柳,哈哈哈,笑死人啦!如果我再死一次的话,肯定因为这二鬼的名字而笑死。
如此忍笑的一个抬眼间,却见如花望着我。阴测测的,貌似羞涩的也笑了,接着更是兴奋的回道:“嗯嗯嗯,我这就去,这就去收拾出一件最大的屋子。保准让龙鬼姑娘,在这里住得满意。”
说罢,她朝某处奔起身体。整个地砖府邸,都因为她的这阵奔跑猛的震动起来。
我抹了抹笑出的满面血泪,转头看着男鬼差哽咽笑抽:“如花,我现在该干什么?”
颜貌丑陋的男鬼差如花,抬手指了指庭中彼岸花尽头,冒着热气的浴池:“姑娘先下去洗澡吧,等洗完了上来后,这副在阳界里残破的身体就不会是这个样子,就是我们地府里正式的一员了。”
听他这句,我大感惊喜,还不等他继续说些什么。忙举步奔起,朝那浴池里跳了进去。
浴池里烟雾飘渺,还有阵阵清香蔓延着荡开。我洗得不亦乐乎,正待褪去身上的衣袍。
无意间抬起一眼,却见浴池旁满地的红色彼岸花上,居然卧躺着一身白衣的谛听。在如此的红白相辉映之间,我只觉得这美少年,真不是一般的养眼。只可惜,性格太坏,很需要时日来调1教啊。
如此的惋惜咽落,我把褪了一半的衣袍又穿戴了回来:“谛听大爷,我可是正在洗着澡呢?”
“这是本大爷的府邸,本大爷来看你洗澡是你的福气,快洗吧。”他仿佛又不生气了,声音温柔得让人听了,感觉浑身由里到外的都透着股软软的酥麻感,不过他的语气却带着坏坏的轻蔑调笑。
无奈的俯下了视线,观了一眼自己的模样后,我变成了一尾龙兽的体态,甩动着尾巴敲打起了一阵阵的水花飞扬。并用一副我是百兽之王,你却是只啃骨头的狗,这样的眼神把岸边的谛听给打量。
他轻蔑冷哼,扯起了一片红色花瓣朝我丢来:“龙鬼,你想要本大爷挖了你的双眼吗,嗯?”
在他这声里,我瞬间醒悟,这货可是只要勾勾小指头,我的命运就会朝着最悲催的方向发展下去了。忙收回对他不敬的眼神,再度变身为人,弱弱的赔笑:“谛听大爷,我叫思思,不叫龙鬼。以后我绝对听大爷的话,要我上刀山,我绝对不去下油锅。要我下油锅,我打死也不去那刀山上。”
大大的吹捧了这番,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开始安慰起自己。暗想这美少年谛听,此刻笑得这么的温柔,想必心境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应该是不会为再难我这样一个满身是血的路人甲鬼的吧?
忐忑中,仰首把他望着。却见这货,把眼睛都笑弯了的也在望着我。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想说请他不要用这种的眼神与笑容看着我,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因为在还没有穿来时,我可是靠卖口片为生的。职业病的使然,我看见了帅哥就会无法控制的犯花痴,想要扑上去,更甚是会惯性本能的往人家腰下三寸猛看一番,然后猜测人家那个东西究竟是大还是小,是靠左还是靠右。想来,我的猥琐已经是一种病了,很需要一种名为纯良的药来医。
可惜这世上没有这种药,于是我只好继续猥琐下去了。所以朝着谛听,痴痴的开始流转起口水来。在这阵痴迷里,谛听起身朝我的浴池逼近着。动作缓慢优雅,如流云浮水般的闲然。
等走近了后,他滑身入了浴池内。斜眼看我,轻笑道:“哦,从古至今,在本大爷手中往生了那么多的鬼与畜。还从来都没任何的一只,有对本大爷说过像你这样的一番话呢。思思啊,为了验证你对本大爷的真心程度。就按你说的做吧,先带你去那油锅里滚一滚,再去那刀山上走一走。”
“……”我被哽得又是满面流血,忙对他讨好的笑起:“能不能先由简入繁?”
“难道你,是想要先做这庭中的花肥吗?”他轻笑,捏住了我的一把湿漉漉长发把玩。
我两腿一阵发软,真的很想给这个鬼畜的谛听大爷跪下去,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巴把他怒瞪。可他还是笑,慢慢的抬起另一只手掌,抚向我的脸颊。手指修长秀致,就是触感有些太过的冰凉了。
在他如此调戏我的光景里,月下的庭中,刮起了阴风绵绵,吹起了他满头未坠入池内的墨发。
甚至连空气中,都有嗅到由他发间飘荡出的靡靡暗香。闻来,有股勾魂摄魄的味道。
可是下一秒,他忽然就不笑了,双眼发出一阵亮光定住了我的双眼后,念念有词起来:“龙鬼女,生于神父盘古墓中,五百年岁。身负天界三十三条天将的性命而身毁魂生,杀者不详。”
闻声,我傻了眼,自己居然是个五百年岁高龄的老妖婆了,还杀我者不详吗?
我记得很清楚的好吧,分明就是那杨二郎跟李三哪吒虐杀的我。
刚想出声询问,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靠近。一张嘴,一呲牙,猛力的扯开了我衣衫,重重的咬上了我的肩头。如无猜错的话,他有吸了我的一口血。然后对月仰首,双眸又是光芒暴亮起来。
我实乃太疼,朝他愤道:“你还是不是人,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鬼也下重口咬。”
谛听睁着一双晶亮的双眸俯下了头来,对我阴测测的笑起:“本大爷本来就不是人。”
我没有在意他的这句,因为心底的深处因为他这一咬,仿佛有个模糊的画面泛起。好像在很久很久远之前,似乎也有过一个谁,伸展开翅膀用一对尖锐的獠牙,刺破了我的锁骨,埋首疯狂的饮血。
这副画面有些绞痛了心,让我慌得不知所措,忙不信的回问:“你有没搞错,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很早就穿到了盘古墓,变成龙活了几百年。然后或许砍杀了一票天将,最后又被谁给黑了。这样一来的话,我不是成了与仙神们为敌的反派,下辈子哪有什么荣华富贵的福祉可用来享受的?”
“闭嘴,本大爷的这双眼看到的事物,还容不得你来狡辩。近期算上你,已经有两只龙鬼都透着诡异了。不过现在上古远神们,都在用着不同的方式重生复醒。只有神族的,本大爷这双眼才会看不太真切。因为神族在仙界生起之前,他们的命运不受地府或是仙界掌控。莫非,你是神族的?”
我有些因他的这番话大受刺激,纷乱之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的恍惚道:“那快把那只龙鬼也放出来亮亮,看看我们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也好就近认个亲戚什么的……”
遂之,还俯下牙口重重回咬上了谛听的肩头。想要证实,自己并没有听错。
如按他所说的,那我岂不是会有一个很牛X轰轰的身份,这个信息实在太具惊喜了?
沉醉在如此的幻想里,我笑得满心得意,耳边却忽闻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蠢货,还不快放开你的牙口,想咬着本大爷到什么时候去?”语毕,有一手幻化为爪,朝我的脖子飞速的攻了过来。
瞬间醒神,我一个后仰避开,心惊胆颤的把他望着:“你……难道想要再杀我一次不成吗?”
“有何杀不得?”他笑得饶有兴趣,转而又道:“你要是说出了个理由,本大爷……”
还不待他说完,我忙抢言道:“我可能是神族的,说不定有个很牛X的爹跟娘。你杀了我,他们知道了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这样一来,因为你一只的任性妄为,会导致了神界与地府开战的。”
“把你杀了,偷偷解决掉,不让她们知道不就行了。构不成不杀你的理由,再换一个。”
怒摔!想爆粗口!老子腾龙入地府,却不想沦落到任一只狗来欺压了,真TMD无比坑爹。
不得已的,只得紧紧咬住牙根,把眼一闭心一横起的朝他,无比坚定的吼道:“我对你一见钟情,爱上你了,这样你都能忍心虐杀我吗?”语毕,我把眼睛睁开,奋力的弄出水雾氤氲的效果来。
果然,谛听要碰到我脖子的手滞了一滞:“你说什么,本大爷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扭头在心底狂吐了三秒,我再把头扭向了他:“你没有听错,我决定爱你,此生不悔!”
这声落毕,我腰上突然一紧。低头一看,谛听的爪子扶在我的腰上紧紧的不松开。
“愚蠢的龙鬼,你知道此生不悔是什么意思吗?”他的言语,无端透出凄凉,后又低低声的哽咽道:“本大爷都被关在这地府里多少年了。分明本大爷全身雪白,与这地府格格不入。分明那哮天犬就全身漆黑,该代替本大爷坐守这地府的。而且当年,可是本大爷先被二郎神君给捡回去的。”
闻声,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货与哮天犬的仇恨是在这里呢,忙柔声安抚道:“肯定是你嫉妒吃醋,想要得独宠,这才会被那杨二郎赶出来的吧?”狗这种兽,气量都小,惯来都是独霸独宠的。
还记得以前隔壁二丫家养的一条狗,为了夺得主人的独宠,把二丫后来买回来的猫都给咬死了。
“你懂什么!”他忽然又暴怒了这声,眼神仿佛欲泣,看着着实有些可怜得很。我记得从前,我对弃狗也是很有爱的。因为我也是弃掉的,偶尔会拿了吃的喂牠们。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上了谛听的头,还轻轻的拍打了那么几下:“真是可怜的家伙,那杨二郎不要你是他的损失,我来要你吧。今后往后,你乐意的话,就把我当成新的主人吧?而且,我养了你之后,绝不二心的再养其他的狗。”
“不知道,你认为我这个提议如何呢?”此声落下,我开始静待着谛听的回答,心中闷喜狗类的智商果然是低下的。等老子成为了他的主人,立马给他套上一根铁链,让这货狂吠到X尽体亡为止。
却不想,谛听一爪还是摁住我的腰,神色忽地变幻多端,让人看不真切的复杂着。而且那另一只爪子还伸长,摘下了水池边上的一朵红色彼岸花,递给到我的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傻傻点了点头,我示意知道,他却神色忽然别扭起来的朝我把花朵一递:“……拿着。”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花飞快的塞入了我的掌心里。跟着便腾起了身姿,飞快的跃出了水池,消失在了那庭院转角的廊檐屋下。徒留下他的一阵发扫过我的面,阵阵的余香久久不散开。
也任我一人,盯着掌心的彼岸花,有些不明他究竟是打不打算认下了我这个主人。
直至身边一声大呼:“哎呀,姑娘,你居然接受了主人的彼岸花,这可大事不好了?”这声时,我总算惊回神来。大张着嘴巴,朝着巨胖的女鬼差似柳,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会大事不好?”
似柳忙蹲坐下巨胖的身体,叹息起来:“姑娘,看你这模样,应该是第一次下到我们地府来的。彼岸花,花叶生生不相见,是黄泉与整个地府里的示爱之花呢。这地府里啊,千年万年可是寂寞着呢。主子谛听是地藏王的坐骑,趁着地藏王去佛主哪儿听禅的这几百年里。因为实在太无聊了,不知道玩弄了多少颗少男少女的纯洁之心,我是唯一一个没被主子勾引上钩的女孩呢。”
“每次地府有来历不明的男鬼女鬼,都往主子这儿送。男鬼,主子就变成女身勾引。女鬼的话,主子就出动本体勾引。可是,主子没几天就腻味了,然后会下狠手折磨着对方来耍乐的。”
“……他……竟然是这么变态的吗?”我哽咽了,先前居然还想着做他的主人呢。
一个胆颤的,忙把手中的彼岸花丢开老远,一把抓住似柳的手:“求似柳姐姐指引一条明路给我,只要逃出升天了,等我将来寻回了我那牛X的身份或是牛X的爹娘,一定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似柳一脸的惋惜,朝我摇头道:“我当年是死心的认为,没有谁会喜欢我,这才没被勾引的。”
闻她此声,我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连什么时候被提出了水面,什么时候被安排住进了一间布置精美的房间,被扶着躺到了床上,也不太清楚了。脑子里回荡的,全是谛听那鬼畜般的阴险狂笑脸。
直至有道洪亮的撞钟,与巨大的喊声传响:“入夜了,入夜了。”这句时,才回过神来。
又是一把拉住了似柳的手,哀求道:“姐姐,我喜欢你喜欢你,求你指引一条求生之法给我。”
似柳又是羞涩的笑了一笑,神色有着大大的迟疑,不过终是妥协在了我爱意澎湃的眼神之下。
遂之,缓缓的俯下了巨胖的身体,凑在了我的耳边……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些留言说看不懂此文,有被万箭穿心之感。很想说,能看懂我此文的姐姐妹妹们都雄壮威武哟!
、38这坑爹的仙侠
似柳附耳说完对付谛听的办法之后;便坐在了床边;像是进行义务工作一样的;与我闲聊起了地府里的一些最基本的事物。比如地府里的最高领导人;除了十位阎君之外;还有谛听的主人地藏王。
只有在犯下了极端恶事,与身份来历不明的鬼;才会被送往地藏王的手中;靠循循善教的渡化。
而其他新下来的鬼;一般都是走正常的路线。喝下孟女的汤,遗忘掉前世旧事。因命运连带的福祉与劫数的关系,会被关在酆都鬼城内的监狱里;坐等下一世的轮回。是以,这类鬼被称之为轮鬼。
酆都城的监狱,有十八处之多。按一往后排名的数下去,数字越是靠后的,越是罪大恶极的凶残之辈。像如花似柳的这类,在酆都城内各家府邸内帮佣打杂的,要称之为常鬼。
常鬼若是得到了主子的喜爱许可,能在地府里修行,混个自由的鬼神或是鬼将的身份。
像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的这类,则是地府里官职最低下的鬼神了,且还数量众多。
似柳给我讲完这些基本的事物,神似尴尬的呵呵笑了几声吼,便起身告辞挤出了门去。
于是,我也只好闭眼预备休息了。可没想到的是,一阵光景后,居然满世界的鬼畜哭嚎。
被这声声叫嚣给叨扰,我实在辗转难眠。难怪那谛听白狗,性格会是如此的暴虐鬼畜了。长年累月的这样被吵得夜不能寐,的确是会把性格给憋坏的。颇感无聊中,我开始把谛听所说过的,关于我身出盘古墓,已有五百年岁,还身负三十三条天将血命的事情,想要认真的理一个清楚。
如果真如谛听所说的,那么我几百年间的记忆,去哪了?
但疑惑只是片刻,我就大感无趣了。因为已是轮身为鬼了,命运最坏的底线莫过于此。
再继续为生前的事情苦恼纠结,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决心的,去轮回下一场的人生好过。
打定了如此的主意,我很快便酣睡过去。直至又听钟响,与洪亮之声喊道:“天亮了,天亮了。”这声声报晓时,我醒了过来。房内依旧燃灯,满室的通亮,看不清楚窗外的天□况如何。
这时,门外边正好响起了似柳的叩门声:“思思姑娘,你醒了吗,我拿了东西给你梳洗。”语毕,她又是礼貌的连连轻扣门扉。我连忙揉着眉头坐了起身,回应道:“醒了醒了,你进来吧。”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似柳提着一个篮子,挤进了里边,笑着朝着我的床榻走了过来。
女孩们,同分享了一个算不得上是秘密的秘密,就可以成为了那看似的好朋友了。
待梳洗完事后,似柳一手提起篮子,眼神示意我跟上去。我唯有举步,跟在了她的身后。可当她推开房门的刹那,我诧异得仰望天空的景象,傻傻的喃喃低语道:“真是,好一轮明亮的骄阳啊。”
身前的似柳,又是转面过来解释起来:“姑娘,地府是没有金乌升起的,这是月亮。”
怒摔!我哪里能想得到,这阴曹地府的白天,竟然比夜晚都还要来得更黑。
借此,总算是能体会出一些谛听这只白狗,为什么如此向往走出地府,去霸占了那哮天犬在天庭里的地位了。因为这阴曹地府,真的是有够黑暗的。如此腹诽着的同时,我被似柳带着兜兜转转。
不过片刻,我们双双又来到了昨夜的那个庭院中。似柳停下了脚步,转面把篮子递给了我:“姑娘,给你,采完了花之后在丰都城内派送吧。”这便是似柳昨夜交给我对付谛听的办法,如果不去深想太多,到也适合我的个性去做。
于是接过篮子,哼着不着调的曲子采起花来,似柳也很快的转身离开了我的视线。
等采了满满一篮子之后,搜寻着来时入府的记忆,我朝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畅通无阻,大门的外边,立着两尊高大威武的狼狗铜雕。
俯下一望,层层环形而下的山脉,巍峨壮阔,最底下城内是依旧是灯火通亮。
因来时的过程太过狼狈不堪,我没能细看个清楚。想不得到的是,谛听这白狗的府邸,居然是座落在十殿阎君府邸的下一个山都上。昨夜有听似柳讲解过,在这地府里。住得越高者,地位越高崇。
暗自怒呸了声,我提着花篮,拖着铁链。在圆月凄凄与星辰鬼火的照亮下,瞬间幻身为龙。
携带着万钧风势,朝着山下的城中俯冲而入。等快要落地时的瞬时,又变身为人体,从地上弹跳起来的拍了拍打了身上的风尘,捡起了散落了满地的彼岸花花,颇觉得意的笑笑转身一望街道。
让我又诧异的是,这酆都鬼城的大街上鬼来鬼往的,居然比起人间的热闹,丝毫的不逊色。
在幽冥鬼火四处悬浮飘荡之央,街道两旁呈大敞开的酒肆里,灯火明亮,骨肉飘香。
有低等的男鬼神围桌而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着的,把三界有名的大事拿出来谈论着。
也有低等的女鬼神们,聚集成团的讲述着那人世间的各种悲欢离合,讲到动情处,不禁潸然泪下。给人很一种,他们虽然各自围聚出了一片天地,却又很和谐的融合在一起,过着这地府的生活。
我提着一篮子的彼岸花,笑着举步迈进了左手边的店家里。朝众鬼抱拳笑道一句:“各位鬼神大人们,小鬼初来乍到的,现在谛听府上居住。有多事不明,为表对各位的敬意,特对各位献上俾鬼最深的爱意彼岸花一朵,希望你们能笑纳,以后可以多多的照应小的一番。”
语毕,我瘪了瘪嘴,把逢迎拍马的厌恶压下,再度朝众鬼笑得一脸的和气生财样。
却不想其中有一男鬼神,对我投以万般同情的目光:“我掌管十八狱,如果你有幸被送往了我的管辖地盘,我会罩着你的。”他这声落罢,走上前来,拿走了我手中的一朵花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跟着又有某女鬼神,也走上来前来,重重拍打了一下我的肩头:“一定要沉住气,如果实在忍受不住了,也请节哀吧,我们帮不到你。”语毕,也拿走了我篮子里的一朵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去。
我实乃诧异,不明他们这些男男女女鬼神言语里的深意。
却被激起了兴味,想看看谛听白狗跟似柳鬼姑娘,在对我忽悠着什么把戏。因为只是这么一阵功夫而已,我满满一篮子的彼岸花,就被拿空了。遂之,这众鬼里,再无谁来看我一眼。
还转变了风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钱银之物。就着我的面,下落起赌金来。
赌的是我会在多久之内,被谛听这只白狗玩腻,然后被弄得流下一滴眼泪。
或是凶残爆发的,被派送往十八号监狱里关起来。或是更加的癫狂,被直接在谛听府上地底的第十九号监狱里。而且做下这赌约的庄家,居然是谛听府上如花似柳两只常鬼。听此,我肺腑里怒火在跳跃,可也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只好暗自咬牙,缓缓的走出了酒楼,仰天无奈的悲叹。
转而负手而立的,在街心缓缓的闲逛起来,周围擦身而过的谈笑声,声声嘹亮。
让我有胸腔里的恍惚感,越来越重起来。也不知这样走了多久,赫然醒回神来。竟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灯火渐疏的阴暗地盘。刚预备折转脚步离开,却忽闻小巷里似乎传来一阵隐约的打斗之声。
这酆都鬼城里,也会有私下斗殴的鬼神吗?我的萎顿立即消散,竖起耳朵朝声音的方向搜寻起来。等渐来渐近时,听到了兵器相击与一双低低说话的声音,还听到了一群鬼神的惨叫。
这些声音,是从我身边不远处一个围墙里面传出来的。
我暗想着爬上去看个热闹,足下为此心思本能的轻轻点地,瞬间就跃上了那处的墙头。
便屏息的压低身子隐身在了暗处,眯起双眼,朝下方战斗处望了起来。
微暗的灯光鬼火的照明下,有两派正在打斗。一派无疑的,是酆都城内的鬼神们,另一派是一大一小,都带着恐怖的面具。大者,看身段应该是个女子无疑。着一身雪白的长衫,身段极端的完美。
小者,身段看似应该是个几岁的小屁孩。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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