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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飞狐之灵素康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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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了目光，也才真正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两人来，若是福康安在这里，肯定会感叹一句，缘份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钟兆英和胡斐在一起，前者是江湖已小有名气的侠客，自然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成熟稳重，而胡斐，他的性子摆在那儿，纵是他心怀家仇，但依然不改他良善的一面，再加上年纪不大，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直来直往，没有一点花花肠子的青年。
至于样貌什么的，灵素只是一眼就过，当然一眼过后，心里还是撇撇嘴，谁都不及瑶林哥哥！
“我们到此是烦请毒手药王前辈为苗大侠解毒，苗大侠前几日不慎被小人所害，双眼受毒所害，顾此番前来请毒手药王前辈施手。”说这番话的是钟兆英，胡斐就是一个还未脱去稚去的傻小伙，自然是不可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一番话来，这也是钟兆英在见识到胡斐的直爽后抢着说了，他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般人，而是随时可以要他们小命的满清权贵，怕不怕是一回事，但能活着当然最好，钟兆英更不想无缘无故就因为几句言语便丢了小命，所以，抢在胡斐面前开口，语气里甚是斟酌了一番。
“苗大侠？不知道，你们等等吧，我让人去问问。”灵素哪知道什么苗大侠，不过看着这二人面相不似歹人，灵素也不会为难他们，本来，救人扶伤就是他们医者的责任，至于三年前灵素对陈家洛等人不理会的做法，陈家洛一行到谷里后，他们态度就不好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灵素看过他们的伤情，谷里能医的他们其实自己已基本包扎好，不需要再费什么劲，他们自己医不了的，陈家洛和喀丽丝的脸，谷里也没本事医，两个缘故下，自然没有再理会陈家洛一行，现在的情况明显和三年前陈家洛等人的情况完全不同，所以灵素对待的自然也就不同。
有了灵素的命令，很快随从中的一人便迅速进了谷，接下来，等着师傅的意思就是。
“要进去喝杯茶吗？”也不能这样干站在这儿干等着人吧，于是灵素便想着请人进屋，坐着喝口茶总比站在这儿好吧。
“谢——”钟兆英刚要开口婉拒，可惜这次却被胡斐抢在了前头，他抢了一次，这次算是胡斐抢了回来。
“那就谢谢这位妹子啦！”大大咧咧的胡斐当真说着就往屋里迈脚。
“两位里面请！”灵素浅笑，引着人进了屋，胡斐这样的性子虽然让钟兆英抚额，胡斐兄弟的过往，他们也知道，明明成长不易，为什么像是被富养出来的一般，善良过了头，太容易相信别人，这不好，一点不好，就像现在，眼前这位小姑娘一看就是不凡之人，钟兆英早在心里提防又提防，偏偏到了胡斐这里，他还一口口妹子妹子叫得欢。
钟兆英却是不知，相比起他的想法过多，处处小心，胡斐这样的直爽性格反而让灵素更欣赏一分，自己心眼多一是回事，但和人相处，肯定是喜欢心眼不多，或者根本就没有，直来直往的人，明显胡斐就是，不过几句话，就能让人看得透透的，这样的人，其实也有不好，若是遇到中正之人还算好运，可若遇到小人之类，那怕是得狠狠吃亏了，不是被人利用，就是被人重伤，总之，苦头是吃定了，纵观胡斐的这段青年时期，吃过的亏无数，起缘应该就在这里。
“这时不常住人，茶水不周，还请两位见谅。”进了屋，灵素的大丫鬟上前烧水，沏茶，一气呵成，行去流水，钟兆英还行，毕竟行走江湖多时，再者之前已猜到灵素的不凡，现在再看其丫鬟的本事如此，只不过是更加坐实了灵素身份的不简单罢了，只是这一番手上功夫却是把胡斐看得直瞪眼，这哪是喝茶，胡斐印象里，喝茶就是茶杯一抬，嘴一张的事情，没想到竟然有人把喝茶这件事做得这么漂亮。
“二位，请！”待春采终于把茶杯端到两人面前，灵素首先抬起，然后微微示意后自己轻抿，让茶香充分在自己的唇齿间流连回韵。
灵素的这番动作在她自己做来已是自然无比，多年的习惯早成了她身体里的自然，毫无矫揉造作之感，其后更受到福康安的影响，端得是大气优雅，就是一点不懂的胡斐也看得赏心悦目。
此时，胡斐才是第一次真正有机会正眼打量灵素，普通至极的长相，和他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紫衣根本无法可比，但这位小姑娘却给胡斐一种毫不输于任何人的感觉，这个任何人也包括了紫衣，胡斐不解，这是什么意思，这就只是他的一种心里感觉而已，他自己却是说不上原因来。
想不通，胡斐再看，这次，灵素的一双眼眸又一次让胡斐难以忘怀，现在胡斐还不知道，此后一生，无论他经历了多少是是非非，沧海桑田，他都没有忘记那年初见到这一双眼睛时的惊艳，因为这一双眼眸，是他这一生中见过的最亮的眼眸，仿若星空那般透亮，直至人的最深处，仅一眸，便能让人终生无法忘怀，实在是那双眼里，是那样的纯净绚曜，世间的任何一点杂质都入不了这一双眼眸里，这样干净得一双眼眸，便是和初生婴儿相比，也不逞多让，而成人年，更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放肆，尔敢直视我家主人！”胡斐的几番打量无疑是大胆的，这个时代，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一次又一次，都是无礼的行为，灵素的丫鬟当然不可能再视而不见。
“对，对不起，妹子，我，我不是有意的！”胡斐急急忙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赶紧道歉，显然是被这一声喝斥吓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爱的代号为11913001的菇凉送出的地雷，谢谢！！！
大家有没有觉得，世界杯到目前为止，最闪耀的其实是各队的门将们，嘻嘻——
、第 61 章
“噗哧——”灵素终是被近乎憨直的胡斐给逗得笑出来，也适时缓和了胡斐快要手足无措的慌乱不自在。
“以后，见了姑娘家可不能这样盯着看，这样很没有礼貌。”灵素挥挥手，让跟着的人不必紧张，那个和他同来的才是更应该注意的，至于这个笨小子，能把自己手脚放对了地方都不错了，真是，越想越有趣。
“妹子，我，我以后都不会了。”看吧，才说着，这个笨小子挠着头肯定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在下钟兆英打扰姑娘了。”胡斐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钟兆英站了起来，抱拳自我介绍，标准的江湖礼，钟兆英此举也是大有深意在其中，若是在高宅大院里，当然不可能对一个女子行如此礼，不过，真在那里，他一个男子也不可能见到女孩子，这里相见，便是江湖，是江湖就按江湖礼来，也只有江湖，才能少了很多男女大防，行事光明，坦荡磊落无疑是绝大大部分江湖人自我标谤的行为准则。
“妹子，我叫胡斐。”胡斐又挠挠脑袋，暗暗懊恼，闹了大半天，他居然连名字都没有说，怪不得这位妹子周围的人这么戒备自己，真是应该的。
“我姓程。”早已大概摸清了胡斐性子的灵素当然不会计较胡斐的失礼，不过，她的名却是不能告诉他们，只提了自己的姓，一个灵素已经很久没用到的姓，程。
“程家妹子，毒手药王前辈在谷里吗？”胡斐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妹子只告诉他姓，紫衣那会儿却是连名带姓都告诉他的，不过，胡斐可没有忘记，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苗大侠的眼伤，胡斐虽然江湖经验不够，但事非轻重却能分得清。
“师傅在，不过，还是等师傅的消息吧。”灵素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程家妹子原来是毒手药王前辈的徒弟？！”胡斐惊喜，都遇到毒手药王的徒弟了，胡斐觉得请毒手药王前辈出手医治苗大侠的眼伤又多了几分把握。
“师傅现在不叫毒手药王啦，师傅已经出了家，现在是无嗔大师，若是你哪天见到师傅时，记着叫无嗔大师就行，可千万别提毒手药王，师傅现在最不喜欢听这个。”灵素不知道师傅会不会出来见这二人，不过，虽然那个叫钟兆英的看着处处小心，但实则并无歹心，而胡斐就更是没有什么坏心了，让灵素很有好感，也才让灵素出言提醒他们。
“谢过程姑娘提醒！”钟兆英站起来，又行了一礼，程姓，钟兆英在心里早就在听到的第一时间翻遍了他所知的所有满姓，只是一个有所关联的都想不起来，只得作罢，而现在，看这位程姑娘能这样好心提醒，也让钟兆英暂时放下心里所想，不提别的，单这点，足以说明程姑娘的人品确实是好的，钟兆英心里暗叹口气，自己这是一叶障目了，满人有好有坏，正如汉人不也同样如此。
“两位不必客气，医者仁心，身为医者，自是希望能救济一切可救济之人。”灵素笑笑，她倒是没想太多，只是实话实说，能力范围内的，他们身为医者都会施手。
本来想问问他们口里那位苗大侠的情况，想想还是作罢，若是一会儿师傅真的出来，一起说就是，也省得让那位叫钟兆英的又疑心，本来就够坐立不安了，灵素也懒得给他火上浇油，没什么意思。
“师傅！”索性无嗔来得很快，估计灵素刚让人去传了话，他就过来了。
“灵素，要不要进谷玩？”无嗔摸摸自己小徒弟的头，点头示意，无嗔自从出家后，一身轻燥浮气便被收敛了起来，尔后，更是找到真正事业的春天，让他整个人在内敛的气质下又不显死去，反而比起一些看着年轻于他的人来更显活力，这样的一个人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就像现在，钟兆英对灵素始终小心翼翼着，但面对着无嗔的时候却没有这样的情绪，尽管他现在已经知道，无嗔在为清廷做事，但却无法介怀起来。
“不用，我在这里陪师傅。”灵素知道师傅是怕她不想听这些江湖事，其实恰恰相反，她虽然不想闯荡江湖，却十分喜欢江湖的传闻。
“好，那就陪师傅听听。”无嗔也不介意，刚才这样一问是想灵素在那位三爷的影响下，怕是不耐烦江湖这些碎事，既然灵素想听，那也行，就听听吧。
“晚辈钟兆英”
“晚辈胡斐”
“见过无嗔大师！”这两人倒是把灵素的提醒记得清清楚楚。
“都坐吧。”无嗔虚抬抬手让两人坐下，眼睛却是笑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肯定是灵素提醒他们了，要不然，这江湖里怕是没人知道如今他的法号，他忙着制药，已经多年不出谷，更不要说行走江湖。
这么说来，这二人应该是什么让灵素有所好感了，要不然，灵素何出此言提醒他们，这么想，无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二人起来，不得不说，此时的胡斐真是那种一眼就能被人看穿的人，无嗔只一个照面就大概猜到，怕是这个更年轻的小伙子让徒弟这么好心出言，这小伙一看就是个愣头青。
“钟兆英？没听说过，胡斐？也没听说过，胡一刀我倒听过。”这倒不是无嗔试探他们，他是真的不知道，胡一刀胡大侠的名头当年何其响亮，他自是知道。
“大师知道家父？！”胡斐这是又惊又喜，难道遇到爹的故人了？他是不是又可以多听到一些爹当年的事情，这是不是也意味着，请大师施手医治苗大侠的眼伤更有希望了。
“不知道，当年胡大侠的名声响彻九洲，我一个江湖人当然有所听闻，不过，我甚是敬佩胡大侠！”胡一刀的侠气胸襟确实让无嗔佩服，当年的自己，凭着一点本事，沾沾自喜，最后却是得罪了不少人，不得不入空门，改名号，和胡大侠一比，便只能是相形见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2 章
“哦”胡斐悻悻地吱了一声，惹得灵素又在旁边无语地笑着，这真是，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别说灵素，就是无嗔也被愣了下，这是哪里蹦出来的愣头青，好话都不会讲几句。
旁边的钟兆英也被胡斐急得慌，这么好的一个话梯子，兄弟，你还不赶紧顺着梯子赶紧多讲几句好话，让无嗔大师听着高兴了，请他施手不也就成了，偏偏这位兄弟，临到了，就是一个哦，钟兆英心里实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哦，哦屁啊！
“你们来所为何事？”还好，这几年，无嗔的脾气好了很多，再不是阴晴不定，否则，怕是早把人轰出去了，话都讲不好，没心情，随着无嗔入空门那天起，无嗔最大的改变就是在自己脾气上的改变，戒急戒燥，戒轻戒浮，多年下来，就算当初是强制，现在也变成了习惯，所以，才有现在的主动询问，而且还是好言好语。
“回前辈的话，几日前，苗大侠收到一封来信，不慎之下，被信上所带毒伤了眼睛，我们也找了大夫医治，可不见任何效果，无奈之下，只得来药王庄，请前辈施手。”胡斐也不是不会这些客气礼数，说起来，照样条条有理，不输于旁人。
“哪个苗大侠？”无嗔皱了下眉，他久不在江湖行走，虽然也听说过一个姓苗的大侠，但哪知道他们讲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正是苗人凤，苗大侠！”胡斐的语气里毫不掩饰对这位苗大侠的钦佩，让灵素侧目，不由得也有些好奇起来，能让这个憨小子钦佩的人，要不就是义到极致，让这笨小子佩服得不行，要不就是伪到极致，骗着笨小子团团转，哪一种，都能让人好奇。
“原来是金面佛苗人凤，以苗大侠的武艺，是被小人暗算的吧？”无嗔点点头，这个苗大侠倒是和自己听说过的苗大侠对起来了。
“大师见解，正是被小人暗算。”胡斐还再打算继续说是谁时，无嗔已经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行了，不用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已经和江湖无关，也不想再进江湖。”这些事，知道的多代表的就是越麻烦，无嗔早对这些所谓江湖侠义没了兴趣，与其喊打喊杀，什么恩怨情仇，不如多研究出一些可用之药来得更让人有成就感，无嗔也是这几年真做成了事后，心境上才有的这些感悟，以前的自己真是鼠目寸光了，只看到眼前的蝇头小利，为锁事斤斤计较，待现在再回头看，可笑，真可笑！
“大师——！”一听无嗔这话，胡斐和钟兆英都急了，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进江湖，不管江湖事，不救江湖人了吗？！
“你们不用急，苗大侠和我曾有一面之缘，且我知苗大侠的侠义，秉性正义，嫉恶如仇，向来为我钦佩。”当年那场苗人凤与胡一刀对决后的意外结果，苗人凤曾来寻过他，向他问解刀上毒素之事，也因此两人有一面之缘，想到这个，无嗔望了眼胡斐，当年这些恩怨莫非都解开了，否则，胡斐为何会这么心急替苗人凤求医，不过，无嗔也就是想想而已，没有一点探究的想法，当年那件事的是与非就是苗人凤自己都多年不得究，他又何必去操那个心。
“谢大师！”胡斐和钟兆英一听，以为无嗔这是答应出庄医治苗大侠了。
“你们也别急着谢我，唉，一时也说不清，等我先安排一下再说吧。”无嗔是佩服苗人凤的为人，只是心头也在挂心着现在手上快要出成果的几种新药丸，一时之间，无嗔也为难了。
说完话，也不等这两人还有没有话要说，无嗔自行离开，他这真是犯难了。
“你们且在这里稍事休息，我去看看。”灵素哭笑不得地看着师傅来也匆匆是去也匆匆，师傅还说他的性子好了好了，这叫好了，和小孩子说哭就哭，就笑就笑有什么区别，唉，师傅小孩子，只能让徒弟的她业圆场。
圆好了场，灵素也跟着回了庄内，看刚才的样子，师傅是答应救人的，可后来又似乎是什么为难的，让他犹豫了，什么为难呢？哦，对了，灵素很快就想到了答案，现在还能让师傅为难的除了他的医药大业还有什么，最近师傅刚刚和她提过，他马上就将新制出几种药丸来，估计这个新制现在是最后关头，马虎不得，师傅必须得亲自在场，就是因为这个让师傅为难了吧，不去不行，救人要紧，去了也不行，新药也要紧。
“师傅，新药很关键了吧？”进了谷，还好，灵素赶得及时，师傅还没有进他的实验室，否则，灵素也进不去，师傅在里面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他，一个不小心把师傅的灵感扰没了怎么办，所以，灵素从来也不会没有师傅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实验室。
一看师傅还坐在外面，灵素就知道师傅这是真为难了，不过，也好，师傅没进去，也让灵素能和师傅说上话。
“嗯，最关键的时候了，我不盯着就怕他们分量出差错，你知道的，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一个手抖，都能让新药功亏一篑，我怎么敢全交给别人，不盯着，我根本放不了心，可是苗人凤那里，双眼受毒，这解毒是越快越好，否则毒发全身，便是我有那个本事替他解毒也后患无穷。”苗人凤是无嗔所钦佩的这是其一，其二，便是这毒向来解毒时立求的正是易早不易晚，偏偏这时，唉！
“那师傅这要怎么办？”灵素一听也为难了，两边都要紧，两边又都不能先放下，又兼顾不了，确实够为难人。
“我向三爷请示一番吧，这几年，你师伯也好，你那几个师兄也好，和你师傅一样都在为三爷做事，也听三爷提过，他们改过了不少，或许可以让他们去。”说是这样说，可是无嗔明显底气不足。
“师傅，我替你跑一趟吧！”
作者有话要说：呃，昨晚那比分——
、第 63 章
“想去？”实话实说，要不是灵素身后站着那位爷，无嗔二话不说，还不用灵素提，他就让灵素去了，灵素是他所有弟子中最有天赋，最有才华的，若不是这样，灵素如何能把七心海棠真弄成了，他走不开的情况下，灵素去跑这一趟，绝对适合。
可问题就在于那位爷啊，谁都得罪不起的爷啊，灵素是他的弟子没错，可无嗔还真没那个胆子使唤灵素，一时间，无嗔觉得自己很委屈。
还好，他的好徒弟，太体贴了，自己提了出来，虽然还是不能答应下来，可总有了由头向那位爷上报，而且这是灵素主动提的，无嗔就觉得事情已成了大半。
果然吧，这消息是用鹰传递的，速度极快，那边来的消息更快，一切待那位爷来了再说，这不，没几天功夫，三爷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无嗔这位早入空门的也不禁咂咂嘴，唉哟，我的爷，您来的真快！
福康安是接到消息就赶过来的，一向灵素在药王庄的时间里，他就是送她过来，再接她回去，其间的日子，他只是偶尔过来下，再多，就影响到灵素的学习了，这次，接到无嗔的消息，福康安才想起来，飞狐里的情节终于是来了，小说里，福康安是曾经有段时间混在江湖的，可是现在的他却压根没有这个想法，小小江湖，他不放在眼里，可以说，凭着他现在的能力，想要这个江湖什么样，它就得是什么样，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来混江湖，因为这样，也让他差点忘记了灵素和江湖之间原来的一段瓜扯。
无嗔的来信算是给他提了醒，该来的总是来了，胡斐出现了，苗人凤出现了，其它的还会远吗？
但他对自己有信心，自己努力了，该是自己的总是自己的，若这么努力了，还不能拥有，他也无撼，人啊，万事希望有一个结果，但更享受的却都是过程，努力了，结果不能如自己意，又怎样，无论是不是安慰自己的话，至少他努力过了，这就行了。
所以，他来不是阻止灵素的，灵素是他娇养着护大的，他已经为她选择了一次人生十字路口的方向，这次是再不能为她选择了，他来，只是想知道她的想法，若她要去，他也会让她知道，他在这里等着她，即便有一日，她不回来了，也没关系，虽然会把他伤得很重，可是他想，她也会是他记忆中某一段幸福的存在，这就是他来的目的。
“嗯，师傅这里不能走开，我听师傅说，那位苗大侠为人正义，嫉恶如仇，坦荡磊落，是位值得敬佩的人物，所以，我想这样的人不应该被这点毒让他瞎眼后半生。”灵素哪知道这么几天里，她的瑶林哥哥整个人已是心思千百回转，她出言要替无嗔跑这一趟，也就只是这么一个最简单的理由，医者仁心。
“好吧，就去试试，不过，我相信我们灵素已经可以出师了，绝对没问题的。”福康安是早就想好的，就更不会阻着灵素这一趟江湖行，她想去，就让她去。
“瑶林哥哥，我，是不是很任性？”灵素咬着唇不安地看着福康安，凭着一颗医心提出了替师傅去这一趟的想法，只是过后，特别是现在，看到瑶林哥哥特意为了她赶来，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任性，她的身份根本不允许她这样做，还有更重要的，她这样的决定肯定还让瑶林哥哥替她担心，还有很多很多，还要让瑶林哥哥在背后帮她圆事，当她现在的身份，瑶林哥哥就不知道要在后面做多少事才能不让人怀疑她的去向。
“傻姑娘，这是你学以致用，怎么是任性了？”把傻姑娘搂在怀里，福康安悄然松了口气，说是放手让她去闯，去见识，可是听到胡斐这个名字时，福康安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心里立马就七上八下吊起来了，说得潇洒，可是做起来，哪有这么容易，来到，他最怕的就是看到他的小姑娘一颗心已经放在了胡斐身上，那样是逼着他潇洒，还好，还好，他的姑娘没有。
“我这一走，你要帮我在京城里做很多事不让别人知道阿颜觉罗家的姑娘去闯江湖了。”就只为了她的名声，他就得要做多少事，灵素越想越觉自己给瑶林哥哥惹了一个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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