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封双美记by舞月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悖嫔矸荩喙厝说鹊闹す俨钕殖〉墓鄄旒锹家约坝泻沃の铩9锊呒拐雅踝啪碜谖⒂胁镆欤Φ溃�
“展护卫,此案卷宗较之以前的,是否清晰明了许多?”
展昭回道:“确实清楚明白,比以往卷宗大有进益。不知是何人所记?”
公孙策又露出似那日调侃展昭的笑容,却只抚了抚须但笑不语。包拯走过来接到:“那日公孙先生恰好不在府中,我便命人请了秦柒姑娘前来做呈堂记录。待拿来这卷宗查看,发现秦姑娘竟作如此书写,方便了许多。展护卫,这秦姑娘着实聪颖啊。”
其实秦柒不过是用后世写记叙文要求的几要素拿来用到这卷宗记录上,时间地点人物事情,一一罗列清楚而已。
果然是小柒!展昭听闻包大人对秦柒的夸奖,心中很是高兴,又低头去看那五份卷宗上所列之事,忽然发现一处奇怪的地方,忙将手中的几个卷子做着比对。
包拯和公孙策见他面露异色,忙问,“展护卫可是有何发现?”
展昭思考良久道,“大人,这五起凶案案发地点,虽凌乱无章,但似乎是围绕着开封府,均在开封府周围不出五里以内。”展昭常带人巡街,故而对开封街道民舍十分清楚。
包拯和公孙策二人闻言大惊,皆上前取过卷宗细看,见果如展昭所言,便都皱眉沉思,良久,包拯问公孙策,“公孙先生以为如何?”
公孙策略一沉吟,“大人,学生斗胆猜测,这红花杀手恐怕是受人指使。而目标,就是冲我开封府而来。”见包拯果然神色凝重,又言,“这五起凶案,被害之人身份有别,上至朝廷官员家眷,下至路旁无父无母的乞儿,且男女皆有,年龄不等,实在不合常理。如今展护卫所言,这命案果然围绕开封府而作,而大人若不能在短时之内破得此案,必于声誉有损。更甚者,若有心之人在圣上面前参上一本……”公孙策未竟之语,包拯与展昭二人皆是明白。
果然只听包拯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朝堂之上,已有人在圣上面前,参我开封府办事不力,徒拿供奉。圣上已下令,命本府三日之内侦破此案!只是这凶手甚是狡猾,现场除了一朵红花,未再留下更多的线索了。”
三人都沉默不语,案件似乎陷入了一筹莫展之境,少时,包拯见展昭一袭青衫粘尘,尚未回房,便命他下去歇息了。临行前,公孙策将卷宗交与展昭,托他稍后代为送往卷宗室。展昭出门便也没先回房,直往那卷宗室而去。公孙策知道,此时,秦柒正在卷宗室忙碌着。
展昭走后,包拯看着公孙策笑道:“公孙先生为了他二人之事真可谓不遗余力啊!”
公孙策哈哈一笑,说道:“大人,秦丫头出身江湖,未免有朝一日离了开封。您不觉得这是让她能长久为大人效力最好的方法么?”
包拯假意斥道,“唉,公孙先生此言差矣,秦柒姑娘一副侠肝义胆,为本府查案更是竭尽全力。我等怎可厚此薄彼,亏待了她。不过……”包拯难得的玩笑道,“她与展护卫确实是佳偶天成,天作之合,若能结得良缘却也是一段佳话啊!”
二人俱都晓得何意,相视哈哈大笑。
展昭行至卷宗室附近方忆起自己忘记将临甫县惜春院逼良为娼的事情上报给包大人,又见已近卷宗室,想先见了秦柒,交还卷宗,待回房稍事整理后再行上报吧。
此时秦柒正在那卷宗室抄写着名录,借着窗外的日光,微微侧首,长发披于肩后,只取了上半部分简单的扎了个马尾。鬓边一捋秀发垂落在脸颊边,被窗外吹进的微风带的微微摆动。
展昭到得此处便看到了这一副场景,心口微微发紧,步履不自觉的慢了下来,定定的望着她。
秦柒忽觉光线被挡住,抬眼向门外看过来。只见门外男子,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靛青长衫,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外罩轻纱,肩上斜背这包袱,面上风尘仆仆。
眉长入鬓,秀挺的鼻梁,细长温和的双眼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
“展大哥?”秦柒大喜,放下豪笔,几步走到跟前,“何时回来的?可用过早食了吗?”
展昭见秦柒仰面看过来的眼中充满惊喜和欢快,再无之前那日所见失落悲戚之色,心下大定。
唇边溢出一抹微笑,答道,“刚刚进府,之前在府外路边的食肆已用过了。方才去见过大人和公孙先生,先生着我将案子的卷宗拿过来。”说罢,将手中的卷子放于桌上。
秦柒盯着展昭嘴角的浅笑,讷讷不成言语。心想,平日这展大哥时常一副正经颜色,少有笑容,今日这般高兴,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吧。
再见展昭望过来的目光温柔似水,笑意盈盈,又想,莫不是我这些时日日思夜想,如今得见展大哥竟发了梦?
秦柒现下紧张的手足无措,忙掩饰的拿了卷宗说道:“多谢展大哥帮我送回来,我一会就去整理好。”
“小柒,不忙整理。” 展昭忙到:“我临行前未来得及与你道别,便拜托公孙先生代为告知。并非展昭有意而为,你莫要怪我。”
秦柒眨了眨眼,不解道:“可是公孙先生并没有主动和我提过啊。只是我几日未曾见你,那日去问了问先生,先生这才告知你已回乡扫墓去了。”
展昭一怔,公孙先生竟没有说么?那秦柒如今已无责怪之意是何故?
原来这展昭自行走江湖后又入开封府辅佐包大人以来,除了办案巡街,平日甚少与女子相处,故以此时实在不明白秦柒心中所想。
又念及当日与公孙先生一番话,那时说来虽羞臊却也张得开口,如今面对秦柒,展昭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成言的了。
正踌躇着,忽听秦柒清丽的嗓音响起,略有些低沉和小心翼翼:“展大哥,那日……小柒将展大哥一人留在院中,自行离去,实在是任性而为,希望展大哥不要见怪。”秦柒低头吐了吐舌,心如擂鼓的忐忑着,生怕展昭口里吐出责怪之意。
展昭奇怪的看着秦柒将案上的卷宗拿起又放下,一时拿到左侧摞起,一时又一一摆平,听得秦柒口吐歉意,形容十分忐忑,忙说道:“小柒你也莫要放在心上,你看你将我晾在院子里,我也忘记告知你我即将远行。如此,我们就算扯平了,可好?”
秦柒一愣,心想,他哪里是忘记告知啊,明明是我那时别扭纠结,故意躲着他罢了。他如此说,是给我个台阶下啊。
又心想展昭果然是谦谦君子为人宽厚,总归是为我这小女子的颜面着想。便也放下担心,脸上绽开一朵极明快的笑容,点头回到:“自然是好!”
展昭被那面上的笑容晃得有些恍惚,看向秦柒的颜色不免就有些朦胧,目光从秦柒明亮的眼上缓缓移到了噙着笑容的嘴角,只见那嫣红的小嘴微微张着,嘴角上扬,唇型饱满,竟一时移不开眼。
秦柒见展昭只望着她不说话,也有些羞怯。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只觉周遭的空气都粘稠起来。
“展大哥大事不好啦!”
忽然王朝冲了进来,打破了这一室迤逦,二人忙分开焦灼的目光双双看向王朝。
“王兄何事慌张?”展昭不解的问,“莫不是案件有了新进展么?”
王朝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看得秦柒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听王朝说道:“展大哥,有人击鼓鸣冤,状告你于临甫县行凶杀人,将惜春院古长玉养女小红杀死在屋内!”
二人闻言皆是大惊,不料王朝又说出一句更震惊的话,“而且那古长玉说,房内遗留了一朵红花!”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羽毛君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给我打分的一米阳光。
偶爱你们,MUA MUA!!!

、含冤入狱

公堂之上,包拯端坐于桌案之后,目光凌厉的盯着下方一老鸨打扮,鼠目乱转的半老女子和一旁同样跪着的容色艳丽却低头不语的少妇。
公孙策坐于下首,大堂两旁分列各五名衙役,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各自为站。衙役们怒目瞪着堂下女子,手持邢杖,口中整齐喝到:“威——武——”
此时包拯一拍那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
那半老女子立起上身,抖了抖脸上厚厚的脂粉,哭道,“青天大老爷啊,奴家是临甫县惜春院的妈妈古长玉,昨日晚间来了位爷自称开封府官差名叫展昭的,到我这惜春院内作乐,看上我那养女小红,我女儿本是个清倌,不接客的,可展昭非要其相陪,我一苦命女子也不敢违逆,小红无法,只好摆酒款待。”
古长玉假意按了按本一滴泪也无的眼角,偷窥了上方包拯一眼,更大声的嚎道:“谁知半夜小红房中传来一声尖叫,待我等赶去时,只见我女儿小红已倒在血泊之中,断了气了,而这贼子展昭早已不知去向!屋内桌上还有一朵红花!”
展昭逛勾栏?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秦柒隐于后堂,恨恨的想,这老鸨说谎也不打个底稿,谁都知道展昭一身正气,浩然于天地,从不行那苟且之事。且悲天悯人心肠柔软,向来认为妓|女也是爹生娘养,不应肆意狎玩。
那老鸨说罢,又左摇右摆的哭了起来,只哭得人鸡皮疙瘩四溢,令人作呕。
“大人,展昭必是近日京城犯案的那红花杀手!呜呜,可怜我那小红,花一般的年纪就香消玉殒了,大人!要替民女做主啊!民女要那展昭今日就偿了命来!”
包拯斜觑着这老鸨,面上带了不耐神色,不怒自威:
“本府还未问话,你便滔滔不绝,是不将本府看在眼里吗?”
古长玉一听,立马停了哭泣,泼辣道:“大人此言何意?莫不是因为展昭是你的手下,便有意偏袒吧!若真是如此,那‘青天’之名还真是有待商榷呢!”
“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如此嚣张!”公孙策怒不可遏,喝道。
包拯闻言回道:“本府办案从不偏袒,展护卫若是真犯了命案,本府必然秉公处置。如若没有,公堂之上,也绝不容尔等栽赃陷害!”一番厉语掷地有声,如雷贯耳,唬得古长玉身旁的女子畏缩了几分,但那古长玉却是全然无畏的神色。
此时隐于堂后的秦柒注意到那旁边跪着的女人神色紧张,略显犹豫,尤其在古长玉说展昭入室杀人之时,更是面露不忍之色。心下奇怪,莫不是这人心里有何隐情?便着意细细观察着她。
此时听包拯又问道:“你既说行凶杀人的是开封府展昭,可有人证物证?”
“怎么没有?”古长玉将身旁女子往前一推,“我家如梦就是人证,就是她昨晚看见展昭从小红的房内仓皇逃出的!”
包拯转问此女:“你是何人?”
那女子回道:“回包大人,民女白如梦,是惜春院的……一个歌妓。”
“本府问你,你可是亲眼所见展护卫从凶案房间逃出?”
白如梦此时跪在那里犹豫着不发一言,古长玉隐于袖下的手偷偷的狠掐了她腰际一把,像她投去警告的一瞥。白如梦浑身一震,开口说道:“是,大人……是民女亲眼所见。”
包拯气苦,又问古长玉:“你说还有物证,那物证何在?”
古长玉自袖内掏出一块牌子和一朵红花,举了起来,得意道:“这是昨晚我们收拾小红房间时发现的腰牌和红花,这牌子正面可写着你开封府的大名呐!”复又翻转过来,“这背面则印着一个‘展’字,民女问大人,这可是你开封府的腰牌不是?”
众人见此腰牌大惊,不明白展昭的随身之物怎么在那老鸨手中?
“人证物证俱在,包大人还要袒护那展昭到几时?”古长玉步步紧逼。
包拯无法,只好命张龙赵虎传展昭上堂。
少时,展昭大步走进堂内,见堂下跪得是那日所见的老鸨古长玉,又见她身旁竟是半路搭救过的女子白如梦,心下奇怪,一撩下摆单膝下跪行礼,“展昭见过大人。”
“展护卫,堂上跪着的二人你可认得?”包拯问。
展昭看了看她二人,回到:“展昭认得。”
众人大惊,怎么展昭确实认得此二人?难不成真的去过惜春院么?
展昭随后便将自己路过临甫县如何遇到白如梦被追打施救,又如何尾随至惜春院与白如梦在柴房中一番对话讲了出来。
众人立时明白,这才是展昭平日为人作风。
包拯自是相信展昭,又问,“展护卫,你所言之事,可有人证?”
展昭点了点头,“堂下白如梦便是人证!”
包拯只好瞪着那白如梦,问道:“白如梦,展昭所言,是否属实?你且从实说来!”
白如梦低垂的头,全然不敢看向展昭,不曾回话,一旁古长玉刚要答话,包拯一拍惊堂木,“本府在问白如梦,闲杂人等,不得多言!”
白如梦小心的瞥了眼古长玉,懦懦的小声回道:“回……回包大人,民女……民女只昨晚于小红房外见过展大人。在此之前,与展大人从未见过。昨夜也从未……从未离开过惜春院。展大人所言,民女不知是何故!”
秦柒紧盯着白如梦神色,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见她这番话说出后,眼中自责之色更甚,心知必是有异。
包拯目光如炬,也发觉这白如梦神态有异。便又问道:“白姑娘,你可是有什么隐情?如若如此,大可告知本府,本府必替你做主!”
“我……”白如梦刚吐一字,古长玉抢到:“包大人,这人证物证俱在,你这么问话,难不成是要为展昭脱罪不成?还不将这贼子展昭铡了,为我苦命的小红偿命!”
展昭此时才看到那古长玉手中高举的腰牌,登时大惊,一摸腰间才发觉,自己的腰牌已是不见了!
包拯大怒,喝道:“岂有此理,本府办案向来求得的公正清明,怎可听你一家之词便与人定罪,况被告所言与你所述差异巨大,又牵扯到之前京城数起命案,事关重大,本府不可草率行事!”
又恐那古长玉再说出什么不敬之语,忙命张龙赵虎将展昭暂时收押在开封府牢房内,后又以白如梦是本案重要人证为由,命其不得离开临甫县管辖,等待随时传召,便匆匆退堂了!
众人到得后堂书房,马汉性子急,进门就吼到:“展大哥怎会是红花杀手!定是那老鸨与那歌妓串通冤枉展大哥!”
公孙策也愁道:“你我皆知展护卫定是被冤枉的,只是那古长玉握有人证物证,按我朝律法确是可以给展护卫定罪啊!”
“谁知道那腰牌他们是从何而来!兴许是展大哥不小心遗落被她们捡了拿来做文章!”
“此事确实棘手,前头红花杀手疑案未结,如今展护卫又被牵连进来!”包拯眉头紧缩一时也不知该当如何。
秦柒此时忽然道:“大人,依我看,这两个案子应就是同一伙人所为。他们是冲着展大哥来的,也是冲着开封府来的!展大哥不过是中了他们的计了!”顿了顿,又言,“况且,那惜春院此举虽然陷展大哥于牢狱之中,却不也正暴露了他们与那红花杀手脱不了干系吗?否则又哪里来的一模一样的红花呢?”
众人一想,果真如此,那红花大家都见过,形状秀美,几可乱真,确实不能简单仿制。
包拯对着王朝马汉吩咐到,“你二人速去跟着那古长玉和白如梦,若发现任何可疑人事,速速来报!”
“是!”二人领命下去了。
公孙策复又担心的说道:“大人,展护卫一路劳顿,还未歇息便遭此变故,是不是找人送些被褥过去。牢房内常年阴冷,如今天气乍暖还寒,怕是住上几晚便要添了寒症。”
“我去!”秦柒忙道,“包大人我去吧!”
包拯点点头,公孙策又嘱咐到,“丫头,看天色今夜怕是有雨,记得带些厚实的被褥。另外展护卫想是一日不曾进食,你备些饭菜送去吧。”
“先生放心,秦柒晓得的。”说完便匆匆准备去了。
秦柒走后,公孙策又见包拯仍是面露难色,又问道:“大人可还是有别的顾虑?”
包拯明言道:“公孙先生,本府有一点想不通。那躲于暗处之人既是冲着开封府而来,那便冲着本府来好了,又为何要对展护卫使这卑劣的计谋?”
公孙策叹了口气,道:“大人,世人皆知展护卫乃大人的左膀右臂,为大人分忧解劳,办事十分得力!如今被奸人所害含冤入狱,大人就好像少了一个臂膀。此计颇为阴险卑劣,却也十分有效啊!”
包拯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和摇曳的树枝,叹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作者有话要说:

、送牢饭

秦柒抱着被褥,提着食盒,通报了之后,就由牢头带着,进到开封府牢房之中。
开封在包大人的管辖下,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少有刑事要案发生。故而这府内牢房也是鲜少有关押的犯人。大家又都相信展昭是清白的,所以牢头给他找了间最好的牢房,有个小窗透透气,房内还有简陋的小床和干草等物。
可牢房毕竟是牢房,秦柒一步步走来,心里还是心疼展昭要受此委屈。
下午在堂上,展昭交代的与那白如梦相识的经过,秦柒都听到了,心下想若是展大哥不曾这般古道热肠就好了。可若是展昭不是如此的行侠仗义,乐于助人,自己又怎会将他如此的放在心上呢……
秦柒轻轻走到关押着展昭的牢门跟前,见展昭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紧闭,剑眉紧锁。早上还在对着她温柔的笑着的薄唇,如今紧紧的抿着,神色冷冽。深吸一口气,秦柒唤了一声,“展大哥……”
展昭抬眼见是秦柒,忙抬腿下床,走过来,“小柒,你来啦。”
抬眼望着她,脸上已不复方才冷硬的神色。
秦柒打起精神,咧开嘴笑了笑,“嗯,展大哥,我给你带了被褥和食盒。”
说着,又转头向着牢头说道,“这位大哥,你与我把这牢门打开可好?我将这些物事送进去。”
那牢头本犹豫了下,复又想到展昭平日为人。便上前开了锁头,将钥匙放置一旁,说了句,出来时锁好,便出去了。
秦柒提着食盒便进了牢房,先将带来的被褥铺好。又取了些角落里的干草过来,铺在地上,打开食盒取出饭菜,便席地而坐。
展昭初时见秦柒帮自己铺床叠被还觉不妥,后又见她取出饭菜落落大方的坐下,丝毫不见扭捏之态,便弃了那酸腐,重拿出江湖儿女的气概,学了她席地坐在对面。
取了碗筷递与展昭,说道:“展大哥,这几样小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秦柒俏皮的朝展昭眨了眨眼,期待的瞧着他。
“好。”展昭接过碗筷,夹了一筷炝炒白菘,放进嘴里尝了尝,“唔,此菜入口脆硬,略有糊味,而盐的味道却几乎没有,怕是忘记放盐了吧?王大嫂的手艺几日不尝,竟差至如此了么?”
秦柒张口结舌,不敢相信这是平日厚道的展大哥说出的话:“展大哥,这菜是我做的!”一抬眼见到展昭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瞬间领悟:“你,你是在取笑小柒?!”
秦柒面红耳赤,羞窘的说道:“这可是我费了半天劲才整治出来的几个菜,你若是真不爱吃,我便拿出去倒了,让那牢头送了牢饭进来!”说罢便起身欲收了饭菜。
展昭一把拽住秦柒的手腕,“莫倒莫倒,我与你玩笑的!”拉了秦柒坐在身旁,淡笑着说:“这菜很合我的口味,我本就喜食清淡。”
秦柒信以为真,这才又坐下,笑道:“既然合你口味,你就都吃了吧,明日我再做与你吃。”
展昭心中微微叫苦,却又有些甜意,这陌生的情绪,搅得展昭胸口发涨的,只盼这饭菜慢些用完才好。
约莫半刻,展昭用完饭,秦柒收拾了碗筷,蜷膝坐在地上与展昭交代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猜测与安排。
展昭听罢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确是我大意了,没想到那个弱质女子竟有如此心肠,只不知我那腰牌是何时被他们盗去,倒是成了他们诬赖我展昭的证物。”
秦柒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侧着头想了想,“展大哥想想是什么时候与那白如梦有过身体的接触么?”
展昭回想了一番,忽然道,“是了,那时我跟到柴房,见那白如梦被捆绑在地,便帮她松了绳索,扶她起来,想来那时便被得手。”
秦柒忆起大堂上,那名唤白如梦的女子,神色可怜,明显是被老鸨胁迫,又见她全然不敢看向展昭,定是心有愧疚?
便又要展昭把那日遇到白如梦再到惜春院的情形详细的说一遍。听到白如梦与古长玉在屋里的对话,秦柒皱起了眉:“展大哥,你看在那个时候,白如梦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展昭想了想,“总感觉似真非真,似假又非假,她那时话语中确实充满苦楚。”
看来这个白如梦是个关键,若是能找到她,问问事情的真相,展大哥也许能洗刷了冤屈。
看天色差不多了,秦柒收拾了食盒,站起身来,“展大哥,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公孙先生说今夜恐会有雨,这被褥我拿了较厚的来,你先用着,若不合适,明日我再来换。”
展昭点了点头。秦柒便出了牢房,复又将锁头扣上,展昭冲她笑了笑。
随后,秦柒将钥匙还与那牢头,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开封福满客栈内。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白如梦的左脸瞬间肿了起来。古长玉愤怒的脸扭曲着,涂满丹蔻的手指狠狠的点着白如梦的额头: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你说,今日在堂上,怎么一见那展昭你就说不上话了,看你偷偷瞧他的那副样子,分明是一副没见过男人的骚样,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你说!”
白如梦拼命的摇头,“没有!妈妈!我没有!没有……呜呜呜……”
“哼!你不要忘了,展昭是何许人也,你又是什么身份。何况陷害他入狱的可是有你的功劳!”古长玉阴冷的笑着,“我劝你别痴心妄想!还是想点实际的,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