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你不可之病太子偏宠煞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驼饷窗装椎幕倭巳荩�

正想着,忽然有下人进来禀报。

“启禀王妃,刚刚有一位公公,送来了一盆花,说是贤妃娘娘命他送来的。叫做安眠花。”下人躬身道。

安眠花?德亲王妃闻言,脸色顿时好了许多。看来,贤妃已经看到她留下的口信了。如今,有了安眠花,婷儿今夜一定能够睡得安稳了。

“那公公在哪?快给本妃带来,本妃重重有赏。”德亲王妃高兴的道。

“王妃,那公公放下花,转身就走了,说是贤妃娘娘那边还有要事,就不多做停留了。请王妃您见谅。”下人如实道。

“原来是姐姐那边还有事情,自然是正事为重。本妃岂会怪罪。”见不到送花的公公,德亲王妃也不在意,有了安眠花就够了,“去,将那盆花搬到二小姐的屋中。”

“额,是。”下人稍微迟疑了下,随后才应道。二小姐这几日的脾气可不好,送花的时候,可要小心些。

德亲王妃也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有些不放心,若是那安眠花给婷儿打碎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德亲王妃起身,先一步朝着纳兰婷的院子走去。

还未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啪!”

德亲王妃连忙进去,安慰道:“婷儿,怎么了?娘已经从贤妃娘娘那里要来安眠花了,婷儿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我不要什么安眠花!我要贺兰玥死!要那个贱人死!”纳兰婷的头上仍旧被包的厚厚的,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不过,从那恶狠毒辣的眼光中,便能看到那明显的恨意。伸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放心,婷儿,贺兰玥逃不出娘的手心,暂且让她多活几日。待你把身体养好了,亲眼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不是更好吗?”德亲王妃开口安抚着纳兰婷,见下人进来,便住了口,对下人示意将花摆在窗前。

下人快速的放下花,然后躬着身子,快速的退下。

“娘,您已经有办法了?”纳兰婷一听,来了精神,立刻问道。

“放心,贺兰玥这个贱人,虽然有太子保护,但也绝不是毫无机会。娘自由办法。”德亲王妃狠绝一笑,眸光阴冷。

……

皇宫,武夷殿。

偌大的武夷殿,原本是极为热闹的,有许多下人忙里忙外。如今,展现在贺兰玥三人面前的武夷殿,则是十分冷清,放眼望去,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与冷宫无异。

看到这冷清的场面,皇后心里才舒服些,迈步进了大殿。

贺兰玥不着痕迹的抬眸扫了几处位置,皆是有不弱气息存在的方向,同时心中暗道,那些人已经占据了周围所有通道,一旦殿内发生事情,他们便可以第一时间出现。如此严密的守卫,只为了一个已经疯了的妃子?

贺兰玥的动作,君漠祺看在眼中,眸色随之一动,染上一丝惊喜的笑意。武夷殿内,那些隐卫的位置,他自然能够清晰的辨别,但是贺兰玥可是身上没有丝毫内力,竟也能找到?他的这个小太子妃,当真是没有娶错。

“贤妃妹妹,贤妃妹妹。”进了大殿,皇后见幔帐之后隐隐的有人影,便开口唤道。

那身影瞬间静止,然后傻愣愣的左右转了转头,一下子从幔帐中跑了出来,跑到皇后的面前,憨憨的道:“皇后姐姐,是你吗?你终于来看妹妹了。这几年,妹妹都无聊死了。”

那人正是贤妃。

这几年?贺兰玥听了,眸光微闪,据她所知,贤妃入宫还不到一年的功夫,怎么贤妃会说这几年?人若是痴傻了,更加会说实话才对。

看见贤妃满眼天真的样子,表情是要多纯有多纯,皇后的眸光一下有些恍惚,脸上的怒气也散了许多。

君漠祺随意的看着贤妃,浅蓝色的眸子很容易让人放松,眸光淡淡其中却包含的不易发现的锐利,仿若能够穿透人心。

贤妃身体下意识的一僵,最后躲在皇后的身侧,眸光带着浓浓的怯意,看着君漠祺,“皇后姐姐,他是谁啊?眼神好可怕,好吓人。”

“妹妹别怕,他是鸾妃妹妹的儿子,当今的太子,是你的晚辈。”皇后将手放在贤妃的头上,安抚着,好像一位大姐的模样。

“鸾妃妹妹?”贤妃似是在回忆,随后突然的惊叫道:“啊!鸾妃妹妹!你死的好惨啊!不要!不要来找我!不是我……”

君漠祺闻言,眸光瞬间冷冽至极,浅蓝色的大海温度骤降,几近冻结,海面上风雷滚滚,乌云密布。整个人的气势,立刻变得血腥起来,无需任何修饰,仿若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降世。

整个皇宫,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再没有人知道他的生身母亲鸾妃,究竟是怎么死的,就连他也不知道。当年,他年岁尚幼,又刚好是在跟着先生学习。晚上回去的时候,鸾妃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最后有人告诉他,说鸾妃与人通奸,服毒自尽了。皇上念在他年岁尚幼,才免去了他一死,给鸾妃草草的半了一个葬礼,随便葬在了一个坟头上。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见到鸾妃一面。

这件事情,在他幼小的心灵上,就已经刻上了烙印。只是,时至今日,他虽一直竭尽所能的调查,但是对于当日的情况,却仍旧一无所知。

如今,再一次听人提起自己生身母亲的事情,君漠祺的情感,瞬间爆发,不受控制的宣泄而出。那温度冷的,几乎可以冻僵整个武夷殿。

贺兰玥第一个发现君漠祺的异样,瞬间看了过来,青翠的眸子中,闪过浓浓的疑惑和担忧。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知道,君漠祺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之人,可是今日的反应却如此之大,他的生身母亲鸾妃的死,其中定有隐情。

相对来说,皇后则没有那么的意外。因为,时至今日,她仍旧记得,当年那个身材娇小的男孩子,脸上带着一个很小的面具,但是露出的双眼之中,透着浓烈的,对所有人的仇恨和敌视。一个尚是幼年的孩子,竟有那般恐怖的眼神,这让她毕生难忘。

贤妃看见君漠祺的样子,脸上的恐惧更甚,吓得普通一声坐倒在地,双手紧紧的抱着皇后的大腿,满脸的惊恐,慌慌张张的道:“啊!不要杀我!不要!我什么也没做!不要杀我!”

“谁敢杀你?!”一个雄浑低沉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紧接着,一袭明黄色的外袍进入了大家的视线。来人正是君澜皇帝,君在天。

君漠祺身上的气势瞬间已收,回过神来,扫了一眼仍旧抖如筛糠的贤妃,然后回头看向君在天,躬身道:“父皇。”

见君漠祺瞬间便恢复了常态,贺兰玥眉心动了动,然后和皇后一起,对着君在天齐齐行礼。

眸光带着些冷意的扫过皇后,君在天沉声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将贤妃待到偏殿休息。”

“是。”立刻有两名守卫上前,架走了贤妃。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守卫架走贤妃,君在天面色一沉,冷声喝斥。“竟敢不顾朕的旨意,擅闯武夷殿!”

“皇上恕罪。臣妾听闻贤妃妹妹疯了,一时着急,这才闯了进来,臣妾也是怕贤妃妹妹出了什么事情。”皇后立刻解释道,没有丝毫停顿。

见皇后说谎连草稿也不打,贺兰玥心中佩服,不愧是后宫中人,这等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习到的。

君在天眸光更冷,道:“关心?你是向来看看贤妃是不是真的疯了吧!昨夜,带走贤妃,送你回凤鸾殿,送祺儿和玥儿出宫的侍卫,皆是直属于朕的管辖。你当朕不知晓昨晚发生的事情?”

“皇上,昨夜之事,贤妃妹妹欲置祺儿和玥儿于死地。幸好臣妾及时赶到,这才用毒龙丸救了玥儿的性命。臣妾也曾劝过贤妃妹妹,只是贤妃妹妹听不进去,才铸成了大错。如今,贤妃妹妹已经疯了,还希望皇上对贤妃妹妹从轻发落吧。”皇后丝毫不胆怯,一席话说得声情并茂,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哼!”君在天冷哼一声,面色再沉了几分。后宫的平衡,向来由他掌握,他又如何会不知皇后和贤妃之间的关系。“希望皇后真是如此。”

皇后见状,也知趣的闭嘴,没有继续辩驳。

“祺儿,玥儿,皇后硬闯武夷殿,你们竟也跟着胡闹!”君在天看向君漠祺和贺兰玥,眸光微凝,沉声道。

“父皇,儿臣(儿媳)知错。”

“罢了。”君在天叹了口气,道:“罚你们一月不得擅自入宫,而且不得离京。都在太子府中好好的给朕反省反省。”

“谢父皇。”君漠祺没有丝毫迟疑的开口道,眸子低垂,让人看不清颜色。

贺兰玥见状,也福了下身子,不过没有开口。心中却是一动,不让进宫?难道,是不让他们接触贤妃?

 第七十三章 闺蜜

出了皇宫,贺兰玥和君漠祺便直接上了来时的马车。

“你认为,贤妃是真疯还是装疯?”贺兰玥挑起车帘,见已经距离宫门口有些距离了,便放下帘子,对君漠祺低声问道。

“你认为呢?”君漠祺所答非所问,眼角微扬,浅蓝色的眸子中风平浪静,让人心情舒畅。

“我是在问你,你怎么又问回来了!”没有得到答案,贺兰玥故意气问道。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看看君漠祺和她是否想的一样。

“允许你问我,自然也会允许我问回去。”君漠祺不咸不淡的语气,配上悠然自得的眸光,完全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贺兰玥被气的一滞。和这个腹黑的家伙说话,简直就能气死人。明明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却能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再这么说下去,怕是过了禁止入宫的时间,他们也不会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她大人大量,不和腹黑的人一般计较。

“我认为贤妃是在装疯,你呢?”贺兰玥说出自己心中的答案,然后看向君漠祺,有些期盼的问道。

将那抹期盼看入眼中,君漠祺的眸子染了些笑意,面具下的嘴角微翘,吐出两个字,“一样。”

多说几个字能累死?!贺兰玥翠眸一瞪,看着君漠祺的蓝眸。和这样的人说话,倒是不能累死,不过气死却是一定的。

对上贺兰玥瞪着的双眼,君漠祺笑眯着眸子,这才继续开口道:“我也认为她是装疯。”

“你根据什么判断的?不许问我是根据什么!要说自己的理由!”贺兰玥一口气说道,直接断了君漠祺的后路。只不过,听了他的答案,她还是险些被君漠祺气的吐血。

“直觉。”君漠祺满眼的怡然自得,慢悠悠的道,唇边划过狡黠的光。

“你呢?是根据什么?”君漠祺紧跟着反问,眼角闪过一丝别人看不见的惬意,搬用了贺兰玥之前的套路。“不许也说是直觉!要说自己的理由!”

贺兰玥气的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觉?还不许她也说是直觉?她才是女人好不好,女人的直觉才是最准的!一个大男人,靠什么直觉!

不过,此时不是和这个腹黑生气的时候,她只能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反复几次,她才觉得自己好些了。不然真的要让这个大腹黑给气死了。

忽然,贺兰玥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个喜怒不形于色,心机深沉,容貌邪魅的男子,不会是要用这个斗嘴的方法来表现出对她的喜欢吧。她可是记得,自己上小学的时候,后桌的男生,总是玩她的辫子,又总是欺负她。后来才知道,那个男生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那么做的。可是,那都是小孩子做的事情啊!眼前这个君澜国的太子,武功超绝的男人,会用那么小儿科是技俩?

“我瞎猜的。”贺兰玥忽然态度一转,淡淡的道。似乎对君漠祺之前的种种,毫不在意。

面对贺兰玥的冷淡回应,君漠祺的眸子竟然暗了一瞬,看了她一眼,低声道:“之前,贤妃在提及我的母妃时,我是故意散出那冰冷的气场,要吓一吓贤妃。”

“哦。”贺兰玥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而且再没有下文。却将那微暗的眸色看在眼中,心中莫名一动。

眸色再次一暗,君漠祺继续道:“贤妃的反应很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是,太过于正常,有时也是很反常的事情。”

贺兰玥仍旧一脸的不关心,看着马车内的某个空处,似乎在想着什么,对于君漠祺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一个‘哦’字都没有。

眼见余光扫过贺兰玥,见对方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君漠祺鲜有的有些泄气,不过仅仅是一瞬,就立刻恢复了常态,继续说道:“当时,你和皇后分别站在贤妃的两边。而我,则站在皇后的另一侧。当我散发出冰冷气势的时候,贤妃并不是被吓得一退,然后抱住你的腿。而是前进了一点,抱住了皇后的腿。这已经足以说明贤妃是清醒的。”

“可是,贤妃和皇后是冤家对头,这一点后宫无人不知。”见说起了正事,贺兰玥也没有继续装下去,开口道。而且,那泄气的一瞬,她刚好捕捉到,心中更是确定了之前的想法。没想到,心思深沉,运筹帷幄的君漠祺,情商竟然低的可怜,用这种小孩子的方法。

见贺兰玥终于开口,君漠祺的眸色才亮了些,“只有人知道皇后和贤妃是敌人,却无人知道贤妃在入宫之前,和当时仍旧是太子妃的皇后,关系极好,两人就差好成一个人。就连贤妃入宫,也是皇后间接的起了作用。”

“皇后和贤妃是闺蜜?”贺兰玥眉头轻蹙,脱口而出道。

“闺蜜?”君漠祺蓝眸一亮,赞道:“此词形容的极为贴切。她们确实是闺蜜。”自从生母鸾妃莫名死去之后,他便一直暗中调查,只是十多年来一直没有重要的线索。皇后和贤妃是闺蜜的事情,也是他顺带查出来的。

听到君漠祺重复‘闺蜜’这个词,贺兰玥心中一动。她怎么将这个现代词汇在这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中说了出来?而且,君漠祺的理解能力也太好了吧,不但理解了,还学会了运用!

不过,正事要紧,贺兰玥瞬间收回了思绪,问道:“也就是说,刚刚是皇后贤妃联手演的一出戏?哦,不对,还有皇上,他们三人共同演的一出戏!”

君漠祺点了点头,“当年的事情,极少有人知道,以至于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皇后和贤妃是完全的敌人。我也是调查了很久,才得到的这个结果。”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让咱们打消找贤妃报仇的主意?”贺兰玥皱眉道。

“不完全是。”君漠祺的语气细小的一顿,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眸底闪过一抹冷色,随后看到贺兰玥,又将那抹冷色压下,继续道:“这样一来,贤妃便从众人的眼中淡出,由明转暗,做起事来也更方便。”

贺兰玥的眉心仍旧轻轻的皱着,点了点头,认真的思考。忽然,她猛的抬起头,清翠的眸子中冷光四射。她感受到,有五个人,分别中东南西北上,五个方位朝着他们的马车飞速袭来。从他们身上带着的浓烈的杀气来看,必是刺客无疑。

“有刺客。”贺兰玥朝着君漠祺,低声道。同时袖中的双手上已经多了两个很小的瓷瓶,里面分别装着白石灰和硫酸。这两样东西,是她防身的最佳利器。

见贺兰玥如此快就反应过来,眸子闪过一抹讶异,随后伸手按住了她。遇到刺客,有他在,无须担心。不过,贺兰玥反应的速度,却是让他惊讶了一下。之前,他说话停顿时,刚刚感受到刺客。而贺兰玥竟紧跟着就感受到了。要知道,她的身上可是没有丝毫武功和内功的。这一点,他可是清楚的很。

五个人影,五柄闪着寒光的长剑,分别从五个不同的方向飞速刺来。

君漠祺不以为意,一手轻轻护住贺兰玥,一手放在身前,眸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远处的角落,并没有率先攻击出去,而在马车中等着,只等刺客到,才会瞬间挥出。今日是进宫,所以他并没有佩戴任何武器。当然,他的手章的威力,比之利刃,之高不低。

就在五名刺客即将刺破车帘的瞬间,五颗石子自那角落里激射而出,后发先至,分毫不差的打在了那五名刺客握着剑的手腕上。五柄剑,瞬间脱落。

与此同时,一个白色身影飞速从角落里射出,直奔那五名面色惊讶的刺客。

百里祺?那白衣人的速度虽快,但是贺兰玥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的容貌。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应该在驿馆之中吗?

对于百里祺的突然出现,君漠祺并不意外,眸光便从百里祺的身上移开,刚好看见其中一个刺客袖口处一个细小的铜钱的标志,眸光蓦然一沉,蓝眸中的大海骤然降温,冷气肆意。同时,放在身前的手瞬间挥出。

只听,五声闷响。那五名刺客,应声落地,皆是没了呼吸。

贺兰玥有些疑惑的看了君漠祺一眼,随后收回目光,淡然的走下马车,将之前的刺杀毫不看在眼中。这样的场面,比之她新婚夜时的场景,相差甚远。

见状,百里祺的眸光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没了目标的他跟着也飘然落地。看到贺兰玥下了马车,他微微一笑,点了下头,随后看向紧跟着走下来的君漠祺,道:“原来太子殿下也在马车之中,是本王子过虑了。”

“百里王子武功高绝,仅凭石子便能打落兵刃,本宫佩服。”君漠祺语气不咸不淡的回应。

贺兰玥见状,轻蹙双眉,听着这二人的客气,怎么感觉如此怪异。说的话明明是客气的,但是配上那语气,就仿佛两人在暗中较劲一般。可是,他们才刚刚认识几日,听上去却是好像认识很久的宿敌一样。

 第七十四章 身价一万两

京城外的一个小镇上的客栈。

“公主,我们已经距离君澜国的都城很近了。百里王子如今就在城中,公主是要进京与王子汇合吗?”一个绿衣打扮的丫鬟,恭敬的朝着站在窗口遥望京城的粉衣女子道。

“都说了多少次了,出了部落,不要叫我公主,要叫我小姐。”粉衣女子立即回身,一双杏眸瞪着丫鬟。

“是,小姐,那您是要进京吗?”丫鬟立刻改口,似乎有些害怕的垂下头,问道。

“本小姐当然要进京,不过不是去与百里哥哥汇合,而是要去看看那位自小便是满身毒疮,却仍旧活了十几年,并成功坐上太子宝座的君澜二皇子。本小姐倒是很好奇,这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如此有本事。不但能坚持活下来,更能当上太子。”粉衣女子一边说,一边向往的想着。对于本小姐的自称,倒是用的极为流畅。

“小姐,君澜太子此时正在接待百里王子,您若是去了,岂不是要被百里王子发现了吗?”丫鬟担忧道。

“怕什么。”粉衣女子不以为意,“本小姐虽然是偷跑出来的,但是一直在光明正大的游玩。被百里哥哥看见又如何,他还能强把本小姐拽回去?”

丫鬟不语。想起之前小姐和百里王子的事情,确实没有一次百里王子能够成功的。

见丫鬟不再开口,粉衣女子转回身子,继续遥望着京城的方向,心中暗道,君漠祺,你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见小姐又转了回去,丫鬟心中一叹。小姐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也有数不尽的部族男子想要迎娶小姐,身份从高到低,无一不有。可是,小姐偏偏一个都看不上,被逼的躲了出来。如今看来,小姐莫不是喜欢那个君澜的太子?可是,抛开君澜太子的容貌不说,他已经有太子妃了,难道要让小姐做侧妃?这绝对不行!小姐的身份可比那个什么左丞相的女儿高贵多了。

……

太子府。

一身白袍的君漠祺,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饮着茶,蓝眸上覆着一层黑色,向着下面单膝跪着的黑衣人,低声问道:“今日,太子妃被铜钱阁的人刺杀的事情,你可知道?”

黑衣人身子一僵,立刻换成双膝跪地,双手伏在地上,露出袖口一样的铜钱标志,恭敬道:“属下不知,请主人责罚。下面的人,并不知道主人的身份,要不要属下通知下去?”

“不必。”君漠祺低声道,“去查出买凶刺杀太子妃之人的名字,现在。”

“是。”黑衣人领命,快速退下。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黑衣人又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恭敬的道:“回主人,那人的身份已经查到,是德亲王府的一个丫鬟,拿了一万两的银票,下了刺杀太子妃的任务。”

德亲王府?君漠祺蓝眸上的黑色似乎更深了,“知道了,下去吧。以后,但凡刺杀皇室中人,朝中大臣的任务,一概不接。”低等刺客,根本碰不到那些人的边,至于高等刺客,他暂时还不打算拿出来。

“是。”

……

用过午膳,贺兰玥躺在院子中的长椅上,想着关于贤妃的事情。

皇上将自己仅有两颗的毒龙丸,赐给贤妃一颗解毒,就意味着,皇上失去一次给自己解毒的机会,也就等于是失去一条性命。一个皇上会对自己的妃子如此的好?要知道,自古帝王多无情。而且,武夷殿外大量的侍卫和殿内的隐卫,若说是皇上派来保护贤妃的,倒不如说是皇上派来监视贤妃的。当然,不论是前后哪种情况,都是因为贤妃在皇上那里仍旧有着极大的价值。不然,薄情如一国之君,绝不会动用这么多的力量。

不过,不论皇上如何看重贤妃,如何重兵保护贤妃,她都不会改变她的主意。之前密道内,黄色毒烟的味道,她记忆犹新;密道内,堆满白骨的机关长廊,她也不会忘记。贤妃几次三番的想要夺了她的性命,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