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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病太子偏宠煞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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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则必须将玉坠打碎。我保存了很多年,一直坚持着,没有打碎玉坠。不过,今日,看样子这玉坠不能继续维持下去了。”
贺兰玥明白。对于君在天的解释,君漠祺并不完全相信。同样的,她也没有完全相信。毕竟,名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相当的重要的。可是,这玉坠乃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若是里面字条的内容对于此事没有任何帮助的话,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说话间,君漠祺已经举起了玉坠,就要朝着地面摔去,脸色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坚定。
君在天瞥见君漠祺手中的玉坠,原本已经有些浑浊的眸子瞬间一惊,大声道:“不可!”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尘埃落定(二更)
君漠祺举起玉坠,面色坚定的朝着地上摔去。
君在天在一旁见到,却是面色大变,大声阻止道:“不可!”
不过,为时已晚。
在君在天出声的时候,君漠祺已经将玉坠摔了出去。即便,他能够够回玉坠,也不会那样做。在他心里,还自己母亲一个清白的名声,远比一个留念的玉坠要重要的多。
贺兰玥在一旁看着,心里同样不怎么好受。这留念的东西,在心中的重要性,她深有体会。因为前世,她也曾有过一件留念的信物,被她珍惜至极的保存着。只不过,如今灵魂穿越,早已经没了接触那事物的机会。
所以,君漠祺此时心中的感觉,她很清楚。自己亲手去摔坏那一件在自己心中极为重要的东西,那种感觉,难以用语言表达。她没有开口,只是攥着君漠祺的手,更紧了紧。
“喀嚓!”一声轻轻的,极易被忽视的脆响,却清晰的炸响在三人的心底。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还是君漠祺最先动了动身子,掏出一块洁白的绢帕,蹲下身来,先是将玉坠里面的字条拿出来,放在一边,并没有去看。对他来说,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么他必须先将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再去知道结果。
将字条放起来后,他先是轻轻的将玉坠的碎片拾起,小心的放在那个绢帕上。不知是什么原因,那玉坠仅仅碎成了几块,并没有出现很多碎碴。这样一来,以后修复玉坠,也不是没有可能。
贺兰玥自然明白君漠祺的用意,立刻跟着蹲下身来,小心的拾取玉坠碎片,放在君漠祺的绢帕上。
君在天则完全站住了脚步,犹豫了下,还是没有继续上前,而是缓缓坐了回去。只是那双眸子一直盯着那玉坠的碎片。
很快,玉坠的碎片都全部收了起来。君漠祺在检查无误之后,才仔细的将碎片包好,收起。
随后,他取出了字条,脸色凝重,缓缓的将字条展开,神情专注的将目光投在上面。
在他看清字条上面的字迹的瞬间,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脸色一变。目光带着疑惑的抬眸看了一眼君在天,随后又看回字条。
君在天与我有恩,到时可饶他一命。
小小的字条上,整齐的写着十四个字。字迹娟秀且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超然物外的气势。
君漠祺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母亲鸾妃的字迹。小时候,他曾见过母妃写字。尽管已经十几年没有再见过这个字迹了,但是一见到,他还是能够瞬间认出来,而且确认不疑。
杀君在天?从最开始,君漠祺就未曾想过。即便已经没有了生育之恩,但是君在天毕竟是他的父亲,他不会弑父。不过,为母妃正名,这件事情,他必须做到。
看完字条,君漠祺便自然的递给了贺兰玥。期间的信任,不言而喻。
贺兰玥微微一笑,接过字条,看清了上面的自己后,眉心微蹙。看君漠祺的样子,这字条必然是真的。既然君在天曾对鸾妃有恩,那么君在天的话就有了很高的可信度。
“祺儿,那字条上写了些什么?”君在天在感受到君漠祺的目光后,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
“母妃说,你曾对她有恩,不可杀你。”君漠祺没有隐瞒,直言相告。
君在天闻言,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丝,随后苦涩一笑,带着几分自嘲,低声自语道:“凰儿,你已经离开了十几年,却仍旧留下字条,要保住朕的性命,而朕……朕对不住你和祺儿……”君在天回想起,这十几年来,对于君漠祺的忽视,不由得后悔莫及。但是,事实已成,他也无力回天。有的,只是满心的愧疚。
君漠祺站在原地看着君在天的表情,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想过要杀君在天。至于,为母妃正名之事,他必须要做。不论那事情,是否真的是母妃的主意。现在事情已经过去许久,母妃没有必要仍旧背负着那样的恶名。
贺兰玥默默的,坚定的,站在君漠祺的身边。她明白,此刻他的心里比谁都要不好受。而且,这样的事情面前,任何言辞都会显得苍白无力。所以,她虽然不曾言语,但是她安静的站立却比任何的言语都要有用。
在这安静的御书房中,忽然传出一股不强,而且没有杀气的内力波动,引得贺兰玥和君漠祺同时抬眸看去。
当他们看清时,脸色都为之一动。君在天已经将一只手放在头顶,那内力波动正是从那只手掌中传出。
他要自废武功!
贺兰玥和君漠祺同时明白了君在天的意图,但是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内力波动出现的同时,便证明他已经废掉了自己的武功。
只见君在天面色一红,在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后,面色又瞬间惨败,瘫倒在了椅子上。
君漠祺身形一动,几乎是在君在天瘫倒的瞬间,带着贺兰玥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父皇,你何必如此。”君漠祺的语气平淡,却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关切。
君在天睁开眼,嘴角带着十几年没有出现过的笑容,声音平缓道:“祺儿,朕知道你母妃能够如此对朕,就已经足够了。为你母妃正名的事情,朕早就想做。只是由于,当年便是你母妃的主意,并且嘱咐朕,不可为她下旨,朕便一直没有做。如今,祺儿你青出于蓝,朕也就放心了。”
君在天说完,抬手指向自己头顶的牌匾,道:“祺儿,那匾后面有一个锦盒,里面有当年,朕写下的为你母妃正名的圣旨,以及一些当年留下的证据,当然,还有一份盖有玉玺大印的空白圣旨,就随你怎么写了。切记,不可将皇位置于贼人之手。而天机国也找到了他们的第八层心法,还有不少小国也在纷纷的寻找之中,祺儿,你要多加提防……”
说完,君在天身子一歪,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呼吸,只是嘴角的那抹十几年没有出现的笑容,仍在。
君漠祺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眸光复杂至极。君在天会死,这一点在他看见他自废武功时就已经知道了。皇室的秘籍心法与旁人的不同。一旦修炼的皇室秘籍,自废武功之时,便是身死之日。不同的是,未修炼第八层心法的人,可以还有半日的命,而修炼了第八层心法,不论圆满与否,都只有一炷香的命。
看到君在天已死,贺兰玥也敛起了眸子。对于君在天,她一直没有什么恨意。如果,她是一国之君,也难免会做出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因为,一国之君必须顾全大局,行事起来自然有着颇多的顾及。
如今,君在天虽然死了,但是临死前已经将给鸾妃正名的事情安排妥当,也算不失为一名合格的丈夫。至于父亲,十几年不曾见过自己的儿子,确实失职至极。
……
一夜之后,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照亮了整个大地。不同的是,君澜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动荡。
一夜之间,皇帝驾崩,太子退位让贤,大皇子即位,三皇子和德亲王暴毙……另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皇帝驾崩前,下旨昭告天下,当年的鸾妃并非与人通奸,而是遭贱人所害,命丧九泉。如今,沉冤得雪,择日并入皇陵,厚葬。
君澜的百姓们,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无人敢私下议论。几日之后,便一切恢复正常,仿佛不存在那样的一件事情一般。对于百姓而言,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不发生战乱,随便皇室怎么换人。当然,眼下的旱灾,要尽早解决才好。若是颗粒无收,老百姓们可就要饿死了。
此时,君漠祺和贺兰玥,仍旧住在太子府中,现在应该叫做云王府。之前的太子君漠祺,现在叫做云王。
至于,那日牌匾后面的锦盒,君漠祺自然是取了下来,正名的圣旨正常颁发,那些关于当年的证物,则被君漠祺尽数烧毁。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他不想再有人将这件事情翻出来,大做文章。至于那张空白的圣旨,则是填上了大皇子君漠仁的名字。
直到后来,贺兰玥才知道,大皇子君漠仁一直将自己看做是将来皇位的继承人,所以专心研究御人之术,御下之术,御民之术。当然,他只是将这些用在该用的地方。
君漠祺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将皇位给了君漠仁。一个好皇帝,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至关重要。
两月后的云王府中,贺兰玥和君漠祺正在专心的研究赈灾之事。至于,已经远去的百里祺,贺兰玥可不会忘记,有些仇是一定要报的。而且,这赈灾之路上,似乎距离蜚株部落,不算遥远。
“玥儿,你说如此大面积的干旱,该如何应对?单纯的派发银子,无异于杯水车薪,而且只能救一时之急,根本解决不了干旱。”君漠祺轻皱着眉头,妖孽的面庞竟然诡异的带了几丝忧郁,让贺兰玥看的都有些呆了。
贺兰玥美美的看着眼前绝世俊美的面庞,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至于君漠祺的问题,她根本没听进去。
------题外话------
今日两更哦,呵呵,亲们快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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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说了,偶难得无事,继续去码字啦。为明天做准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赈灾之策
京城,云王府。
君漠祺皱着眉,问了贺兰玥问题之后,继续自己的苦思冥想。等了半天,却没等到回答,他这才将头偏过来,看到贺兰玥竟然盯着他的脸看,似乎看入迷了一般。
对于自己的这一发现,君漠祺的浅蓝色的眸子中微微亮了一瞬,闪过一抹喜色,手上却是给了贺兰玥一个暴栗。“快醒醒,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贺兰玥被惊醒,有些不满的揉了揉脑袋,瞪了君漠祺一眼,道:“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再说这赈灾之事是派给你的,又不是派给我。”
听见这孩子般的气话,君漠祺险些被气笑了,掏出一个木盒,放在桌上,道:“看来,我准备的这些东西,是派不上用场了。”
贺兰玥的余光扫过木盒,顿觉似成相识,忽然眼睛一亮,伸手去拿,同时笑嘻嘻的道:“你早拿出来啊。我不就早把办法说出来了嘛。”
君漠祺显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的就将木盒给她,往回收了收,眉头一挑,竟然也和她认真起来,“想要这木盒中的东西好办,先将赈灾的办法说来听听。”
贺兰玥哪里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当下不语,尝试着去抢。只不过,君漠祺一旦认真起来,她确实不是对手,最终以失败告终。这一结果,让贺兰玥心中很是不满,撇了一眼木盒,嘟嘴道:“要我先说也行。但是,为了避免你反悔,必须先给我五千两,作为押金。一旦我说了办法,你不给银子,这五千两就不还给你了。”
看见贺兰玥嘟嘴,君漠祺心中莫名的柔软了一瞬,嘴角扯出宠溺的笑意,伸手在木盒中取了五张银票,放在了贺兰玥的面前。“这是五千两,先放在你那里。如果,你的办法是胡乱编的,根本不可行,那就不能从这五千两中扣除。”君漠祺似乎沉浸其中,认真的在和贺兰玥讨价还价。
如果楚中天看到这样的情形,一定会吃惊的下巴脱臼。他的主人,竟然会如同一个商贩一般,在不过几千两的数目上和人讨价还价?要知道,这十几年来,主人的名下已经有了太多的产业。单单是每年的盈余,就已经超过了百万两。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的很。因为,他的如日商会,可就是属于君漠祺的。他这个会长,也不过是个管家而已。
贺兰玥一把拿过五千两的银票,揣在怀中,一副是钱如命的样子。口中还承诺道:“放心,以你我的关系,我又怎么会骗你?”
听贺兰玥如此说,君漠祺的神色有了一瞬间的停顿,眸色微暗了些。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个骗子说出来的。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你我的关系’,这几个字。他听了,也不由得自问,他和她的关系,究竟是什么?对于权术,谋略,他可以机关算尽,最终获得胜利。但是在感情上,他可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菜鸟。这也让他终于发现了一个世间最难猜测,最没有规律性的东西,那就是女人的心。
君漠祺的心思不过一瞬,快到不会让任何人发觉。几乎是下一刻,他就已经调整好了自己,妖孽的脸上挂着不信任,道:“你我的关系?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夫妻……”贺兰玥顺口说道,并没有看到君漠祺嘴角一闪而逝的笑意。
还没说完,贺兰玥突然发觉有一个黑影快速的移动过来,下意识的一躲,闪了开去。回头才看见,竟然是君漠祺忽然坐了过来。如果她不躲开的话,他们之间就会来一个亲密接触了,完全零距离。
“玥儿,你不是说你我是夫妻吗?你躲什么?”君漠祺嘴角染着邪笑,饶有兴味的看着贺兰玥。
“你还在试用期。还在有名无实的阶段。”贺兰玥看见君漠祺嘴角的邪笑,哪里还不知道他的用意。不过,不得不承认,即便是邪笑,也美的让人窒息。
试用期!君漠祺记得这个词。当初,她刚嫁入太子府的时候,就曾和他说过。他当时还重复了一遍,自然记得。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还在试用期吗?这个试用期是不是太长了?”君漠祺也完全放下了往日人前的样子,彻底的跳脱出来,和贺兰玥一起,无所顾忌的说着,笑着。
“怎么嫌长了?”贺兰玥站着不动,挑眉看向君漠祺,“你先坐回去。想要转正的话,看你今日的表现吧。表现的好,我自然会让你转正的。”
君漠祺也没提出异议,就那么听话的坐了回去。似乎,真的想要好好表现一般。
其实,在贺兰玥的心里,君漠祺早就已经不再是试用期了。在她看见他坠崖,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的时候;当她将百里兄妹羁押回府,当面质问的时候;当她知道他仍活着,放弃击杀百里祺的最好机会,飞奔而去的时候;当她看见他与君在天和德亲王对掌,奋不顾身翻窗而入的时候,他在她心里,就已经是正式的丈夫了。只不过,一切的一切,让她来不及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说。
不过,让贺兰玥有些郁闷的是,这种事情,不是该不言而喻的吗?怎么眼前这个容貌似妖孽,城府如深渊的男子,竟然不懂男女之间的微妙心思?她虽然也不甚了解,但是前世也没少看一些感情类的小说、电视剧和电影之类的,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古代虽然没有那些东西,但是据她所知,封建社会的男子结婚都极早,在那方面的教育应该更发达才是啊!
其实,这倒是贺兰玥误会君漠祺了。这个时代的男子,结婚虽早,但是心智不算成熟。而且,被教授的也不过是些实际的操作而已,并没有关于心里情感方面的。再加上,这十几年来,君漠祺并不受宠,所以就连实际操作,也很少有人和他说,更不用说心里情感了。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君漠祺是一个情感方面的楞头小子,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当然,那些也都是他自己自学成才。如今的他,应该能够算是一个情窦初开的阶段。不过,他的情商极高,一点就透,后面的事情,自然是突飞猛进。
贺兰玥看见君漠祺听话的坐了回去,脸上出现了满意的笑容,轻移莲步,也坐了回去。
“说说吧,关于赈灾,你有什么难题?”贺兰玥一副老师的做派,背靠在椅子上,俨然在教导学生一般。而那学生,当然是非君漠祺莫属了。难得有这样对付这个腹黑家伙的机会,她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君漠祺也不恼,眼中的笑意温和可亲,缓缓的伸出手来,道:“还是将那五千两银票还给我吧。若是将这些银子悬赏出去,应该会得到不少有用的办法。”
君漠祺竟然不打算问她了?她可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灵魂,脑子里有太多太多有用的东西,他竟然放着不用?就为了省那五千两银子?关键的是,她还不能说自己是穿越的。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换做是她,也难以相信。可是,最最重要的是,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已经到手的五千两银子飞走?
翠眸动了动,贺兰玥双手环胸,显然没有取出银票的打算。对着君漠祺,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架势,道:“如果外面的百姓,有更好的办法的话,那这灾情何以持续到现在?之前,先皇也曾下旨征求过民意,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吗?你还是听听看我的办法吧。”
君漠祺忍住嘴角勾起的冲到,只是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正色道:“父皇确是曾经下旨征求民意,也确实没有好的办法。但是,若你有办法的话,以你当时同样不受宠的情况,会不立刻说出来,博得大家的关注?既然,你当时没说,现在又为何会有好办法?你还是快些将银票还给我吧,我还有别的用处。”
闻言,贺兰玥气急!当时,她还没穿越过来好吗!当然,即便她穿越过来了,也不会主动出这个头的。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出大风头,却没有强大的背景,那么等待她的只有灭顶之灾。嫉妒,一向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是银票,已经进了她的口袋,就没有掏出去的道理。
“我当时卧病在床,连府门都未曾出去过,哪里会知道什么圣旨?你也知道我不受宠,更不会有人主动来告诉我了。”贺兰玥瞪了君漠祺一眼,道。
“不必多说,你不会有办法的,将银票还给我吧,我去问别人。”君漠祺还是不信。
“我有办法!你再那些银子,我就告诉你!”贺兰玥扫了一眼木盒,继续道。
“我不信!换我银子!”
“我真的有办法!”
“你没有!”
“我有!”贺兰玥真的急了,脸色微微激动的泛红,立刻道:“我曾看过那片干旱之地的地形图,知道有河流经过,引河水灌溉,便可救急。”
“好办法!”君漠祺的态度一转,满眼的赞许,一拍桌子,笑道。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不相信?
贺兰玥一愣,哪里还会不明白?嗔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该死的大腹黑,就知道套她的话!
第一百二十章 天下第一美男子
“好办法!”君漠祺的态度一转,满眼的赞许,一拍桌子,笑道。脸上哪里还有之前的不相信?
贺兰玥一愣,哪里还会不明白?嗔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该死的大腹黑,就知道套她的话!
气鼓鼓的将手伸在君漠祺的面前,其意图,不言而喻。
君漠祺也不吝啬,在木盒中取出一张,直接放在了贺兰玥的手上。“给,一千两。如果还有更好的主意的话,奖励可以酌情增加。”君漠祺诱惑道。
贺兰玥满意的拿过那一千两银票,对于他的诱惑则视而不见。这个大腹黑,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等着他呢。眼珠一转,贺兰玥补充了一句道:“好主意没有,提醒倒是有一个。”
“愿闻其详。”君漠祺笑看着贺兰玥,眸光温和。
“流过干旱之地的河流,一共有三条。一直以来,那里的百姓便是从这三条河流取水灌溉农田。如今发生干旱,正是因为这三条河流的水,已经近乎干涸,无法灌溉。再加上一直没有下雨,才导致干旱成灾。”贺兰玥可谓足不出京,这些消息自然也就是从君漠祺交给她的十三星口中得知。想要借此,将上一条主意作废。
只不过,她得到的消息,君漠祺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之所以夸贺兰玥说的好,并非说的是主意,而是说的她的着眼点。解决干旱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水。只要有了水,干旱自然迎刃而解。而河流干涸,就是干旱的最主要的原因。
“玥儿,你可知那追日,揽月,追星三条河流为何会干涸?”君漠祺柔和的看着贺兰玥,问道。
贺兰玥一听,就明白了。他连这三条河的名字都知道,又怎么会不知它们干涸的事情。毕竟,赈灾的事情,他也是才刚刚接手不久。原来,他一直都在明知故问的套她的话,是在测试她吗?
认为君漠祺在怀疑自己的能力,贺兰玥稍有些不高兴,将头一撇,不看君漠祺,随意的应付了句:“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死腹黑,坏腹黑!明明已经想到这一步了,还装着不知道!
君漠祺对于感情的事情,向来迟钝。但是,也许是因为他与她接触的久了,看着她的一颦一笑都能在心中立刻明了对方的意图。一看贺兰玥的表情和语气,他就知道,她生气了。
轻勾了勾唇角,君漠祺微微坐近了些许,道:“玥儿,也是你刚刚说起那三条河,我才想起来的。那三条河乃是我君澜的命脉,几乎人人都知道的。只不过,那三条河流经我君澜部分的河道多年来早已经固定下来,抛开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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