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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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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还未及拜下,已被太夫人命左右给搀住了,笑道:“我既委了你管家,该如何管,自然由你一个人说了算,我方才当着你二妹妹是这话,如今当着你也是这话,反正明儿没银子使了操心的也是你,只别短了我的一日三餐便得了。”
这话虽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却也表明了太夫人是站在自己一边的态度,君璃放下心来,也开玩笑道:“祖母放心,到时候若果真没银子使了,您若是不嫌弃人肉酸,我便把自己煮了,给您老人家下酒可好啊?”
说得太夫人哈哈大笑起来,方才因容浅菡而带来的郁闷也随之一扫而光。
谁曾想太夫人这边已揭过此事不提了,宁平侯那边却是不依不饶,午间君璃方回到迎晖院,还来不及梳洗,就有宁平侯使了个婆子来,板着脸道:“侯爷说,二小姐还小的,便是真有什么冒犯了大奶奶的地方,大奶奶身为长嫂,也不该与之计较,更何况分明是大奶奶先惹了二小姐,二小姐不过话赶话的回了几句嘴罢了,请大奶奶以后见了二小姐,多少客气几分,毕竟正如大奶奶所说,二小姐在这个家也待不了几年了,一家子骨头,何必定要闹得乌眼鸡似的,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直把君璃气了个半死,待那婆子一走,便冷笑向容湛道:“先前我还只当侯爷只是偏心,如今方知道,侯爷偏心原是应当的,谁叫你不是侯爷亲生的,而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呢?”
容湛见她气得不轻,再结合方才那个婆子的话,情知事情必定与容浅菡脱不了干系,只不敢问君璃,便问一旁的锁儿:“你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锁儿便将先前在议事厅及照妆堂发生的事删删减减与容湛说了一遍,末了愤愤道:“二小姐这不摆明了是那猪那啥,倒打一耙吗?”
君璃本来正满肚子气的,闻得锁儿将容浅菡比作猪八戒,禁不住笑了起来,道:“罢了,反正侯爷偏心早非一日两日了,只要祖母心里明白,我便没什么可担心的。”
容湛却是沉下脸来,道:“她必是记恨大夫人之事,所以行动都要与你做对。我先时还想着,大夫人是大夫人,他们兄妹是他们兄妹,我虽与大夫人闹得不愉快,他们兄妹却是无辜的,很该以前待他们怎么样,如今仍怎么样。却不想我这般想,人家却不想这样想,也罢,本来我与他们就不是亲兄妹,以后她若再敢挑衅你,你只管端出长嫂的架势训斥她,乃至动手都使得,父亲那里,自有我顶着,我倒要看看,做长嫂的一教导小姑子,便会引得公爹的训斥,这到底是哪家的规矩!”
君璃心里原便只剩了五分的气,这会子被容湛一说,连那五分气也消了,道:“有你这么一番话,二妹妹便是再过分,我也觉得无所谓了,更何况她今日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去,你也别气了,气大伤身,何必为那不相干的人白气坏自己的身子,那也太划不来了。忙了一上午,我肚子早饿了,还是让人摆饭罢。”便命坠儿去传话摆饭。
坠儿应声而去后,容湛仍有几分气难平,道:“以前她待我虽恭敬,却从不亲近,我还只当是她知礼守节,如今方知道,她对我哪是恭敬,她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也是,她自小性情高洁,目无下尘,自然厌恶我这声名狼藉的浪荡子,偏我以前竟没有自知之明,得了什么好东西都不忘与她留一份,只怕那些东西早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白浪费我几多银子!”
君璃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这些话也不知在心里闷了多久了,要不是发生了今日之事,怕还不会说出来,因笑道:“只浪费了十年银子,总比浪费一辈子,当了一辈子冤大头还不知情的好罢?好了,不说这些了,没的白影响我们的胃口,我先进去梳洗一下,等我出来,就可以开饭了。”
容湛已知道她怕热得紧,往日里回来第一件事都是去敬房梳洗,忙道:“那你快去,我等你吃饭,你不说还好,一也说我才发现,我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君璃已进了净房的门,只听得最后一句话,便回道:“你既然饿了,便自己先吃罢。”然后进了敬房。
等君璃梳洗完出来,却见容湛竟还没吃饭,而是单手托腮,正静坐在桌前等他,皱着眉头一副深沉的样子,也不知道正想什么,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发现了她的存在,因冲她招手道:“奶奶快过来吃罢,再等会儿菜就该凉了。”
“不是让你自己先吃,不必等我的吗?”君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却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异样是因何而来。
果然容湛就没有听出来,只是再自然不过的道:“等一等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君璃忽然就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起来,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一个人等你吃饭,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一句‘等一等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远胜过世上所有最好听最美好的甜言蜜语。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按下满心的悸动,上前坐到了容湛面前,笑道:“吃罢。”
容湛点点头,已举起了筷子,却是先给君璃夹了一筷子菜,才风卷残云般吃起自己的来。
君璃见他才眨眼间,已是一碗饭下肚,不由有些瞠目结舌:“你上午做什么了,至于饿成这副模样?”说着,才猛地想起貌似他这阵子饭量的确增加了不少,以前每顿也就一碗饭,如今却至少得三四碗,总不能丫都二十大几了,还要再发育一回罢?
容湛含糊不清的说道:“也没做什么,就是去外院找护院头领练习了一下扎马步拉弓什么的,权当强身健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君璃想着他二十大几的人,身上又没个差使,家里的庶务也不需要他去管,成日里也的确没什么事,便道:“能强身健体也是好事,只记得别太累了。”便略过此事不提了。
下午,又有几家送了节礼来,其中就有君府,且来送礼的还不是下人,而是杨氏亲自来的。
君璃实在不想见杨氏,没的白糟心,想了想,便使了人去回容浅菡,让容浅菡这个做外甥女儿的出面接待自己的姨妈去,反正容浅菡如今协理管家,接见来送节礼的人,也算是她分内之事。
很快使去的人便来回话,说是容浅菡已领着人去垂花门外迎杨氏去了,君璃便也就将此事抛到了脑后去,只晚间回了迎晖院后,秀巧趁容湛不在屋里时,进来禀道:“下午君家姨夫人来送节礼先去给太夫人请安时,顺道向太夫人提了要见大夫人一面,说是亲家老太太这些日子身体有些不好,想与大夫人说一声,问大夫人可有什么话或是什么东西带给亲家老太太的。事关孝道,太夫人也不好回绝,便允了姨夫人去见大夫人,一直在大夫人院里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方离开,也不知道说什么能说那么久。”
君璃闻言,撇了撇嘴,暗想道,大杨氏与杨氏钻在一起还能说什么,左不过说她如何如何可恶,她们又该如何报复她罢了,便摆手向秀巧道:“我知道了,你且下去罢,府里有异样时再来报。”
秀巧忙应了,转身正要退下,却被君璃唤住了,附耳道:“你这几日与侯爷近身服侍的人多走动走动,待熟悉起来后,便如此这般……不过这事儿也不急于一时,你也别心急,最重要的是要做得不留痕迹。”
“大奶奶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秀巧忙应了,又屈膝行了一礼,方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日,君璃一直忙着端午节礼的事,容浅莲与容浅菡也跟在一旁打下手,好在容浅菡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日被太夫人下了面子,老实了许多,君璃总算顺利的将一应琐事都井井有条的安排了下去,只等端午当日合家团聚用过午宴后,下午出门看龙舟赛了。
端午当日,百官沐休,宁平侯府一大早便在各门首簪了艾蒿菖蒲,各房的主子用旧年簪的艾蒿熬的水洗过澡后,便各自妆扮了,齐齐聚到了太夫人屋里,只除了还在禁足,对外则称病的大杨氏。
太夫人今日穿了绣有五蝠花纹的刻丝褙子,戴了全套的翡翠头面,看起来气色十分的好,对一众小辈也都是慈和得紧,不论谁进来,都亲手赏一个同样绣有五蝠花纹的荷包,笑道:“都戴在身上玩罢,能驱灾辟邪的。”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捧场系在了腰间,看得太夫人十分的喜悦,因问侍立在容湛身后的君璃:“前儿便说好了今日吃你的东道,怎么样,可都已准备好了?若是待会儿不够吃,便是人肉真是酸的,我也定要拿了你下酒的!”
君璃忙凑趣笑道:“祖母只管放心,孙媳就是防着到时候饭菜不够吃了,您要拿孙媳下酒,所以一应菜肴都备得多多的,为这,孙媳连大爷的私房银子都一并搜罗了来,才在来的路上,大爷还一直抱怨孙媳呢!”
说得太夫人越发的喜悦,指着容湛道:“你媳妇儿也是一片孝心,你待会儿下去后可不能再抱怨她了,不然我头一个不依啊。”
容湛忙赔笑道:“祖母说笑了,孙儿抱怨媳妇儿原是为她都把孝心尽光了,轮到孙儿时,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了,既然祖母给她撑腰,那孙儿便不再抱怨她了便是。”
一旁容浅菡忽然用压低了,却刚好够大家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哼,巧言令色!”
太夫人当即沉下脸来,道:“老莱子还知道彩衣娱亲呢,怎么你大哥大嫂不过略对我尽了尽孝心,便成了巧言令色了?你若看不惯,便回你自个儿屋里去!”
说得容浅菡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的道:“孙女儿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大哥大嫂有些个不够庄重,在自己家里也就罢了,若是让外人瞧见了,岂非要笑话儿咱们家没有规矩?”一边说,一边泪眼汪汪的去看宁平侯。
宁平侯自来最疼容浅菡这个女儿,见她一哭,心疼得了不得,因向太夫人道:“菡儿也是一片好心,只她历来心直口快,所以话说得有些不中听罢了,还请母亲别生她的气了。”又说容湛与君璃,“太夫人虽喜欢你们,你们也别乱了规矩才是,竟拿太夫人打趣起来,传了出去,岂非徒惹人笑话儿?”
话音刚落,太夫人已冷笑道:“说得湛儿与他媳妇就跟那不知眉高眼低的人似的,谁家家常无人时,娘儿们间不是这样说说笑笑的,横竖礼体大略不错也就罢了,没的倒叫他们从神儿似的做什么?况这里都是自家人,如何就能惹人笑话儿了?”
说得宁平侯讪讪的不好再多说,一旁正忙着小声劝慰容浅菡的容潜与顾氏也是不敢再发出声音了。
适逢丫鬟先斟了雄黄酒拿了热粽子来,二老爷与三老爷忙抢着上前敬让太夫人,小辈们忙也有样学样,屋子里很快热闹成一片,方将方才的尴尬遮掩了过去。
午宴便摆在了照妆堂的花厅里,男丁开了三桌,女眷开了三桌,毕竟是大节下,谁也不好摆出一张冷脸来,是以整顿饭吃下来,倒也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君璃置办的宴席也的确如她所说的那样,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让人跳不出半点不足来。太夫人一半是真为她的能干而高兴,一半则是为了给她做脸,又当众赏了她一支蝶恋花式样的累丝金簪,簪子下面垂的金刚石足有莲子米大小,让君璃只在心里直呐喊发了发了,这样大的钻石,若是放到现代,少说也得上百万哪!
一时宴毕,太夫人与顾氏便按之前说好的,留在了家中没有去看龙舟赛,宁平侯兄弟三个一年里难得有机会承欢太夫人膝下,便也留在了家中陪太夫人看戏抹牌,便由容湛兄弟几个,骑马护送着一众女眷的马车,出了宁平侯府,前呼后拥的往城外历年龙舟赛的赛场驶去。
、第一百五八回 龙舟赛
京城做为本朝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的中心,虽不至于像后世天朝的帝都那般寸土寸金,却也腾不出一片足够大的场地来专为一年仅此一次的龙舟赛,所以每年龙舟赛的赛场,都是设在城外护城河中游那片最宽阔的河域上的,如此倒也方便观赛的民众们观赛。
是以宁平侯府的马车才驶上街道不久,便遇上了许多别家的马车,行至城门时,马车的数量就更多了,排成两列长长的队伍,轮到宁平侯府的马车通行时,已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好在因天气渐热,侯府的马车早已换上了透气的纱帘,不但不会让人觉得闷,反而可以正大光明的透过纱窗看外面的景色。自出了侯府的大门起,君璃的目光便一直投注在外,虽然隔着纱帘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行人和车马,但却可以很清楚分明的听到市井中各种嘈杂的声音,让君璃感受了一路京城作为本朝第一大城的繁荣之景。
待出了城后,官道渐渐宽阔起来,马车的行进速度也快了许多,不过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已抵达了龙舟赛的赛场。
彼时阳光正好,洒在宽广的河面上,就像是撒了一层细碎的金光,粼粼耀眼,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带着些许水腥味的湿气,说不上是好闻,却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君璃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暗想果然还是自由的空气呼吸起来最舒心啊,然后方就着先跳下车的晴雪和锁儿的手,下了马车,去到前面与早已下了车的二夫人三夫人等人会合,——因二夫人与三夫人坐了一辆车,二奶奶带着两个孩子坐了一辆车,容浅莲与容浅菡坐了一辆车,君璃便落了单,不过这倒是正中了她下怀,不管凭是与谁同坐一辆车,她一路上都别想那么自在。
宁平侯府的女眷们会合后,被便以容湛为首的男丁们护送着,去了一旁侯府事先使管事来搭好的凉棚里。虽说只是临时搭建的凉棚,却也布置得十分舒适,除了降温的冰盆以外,竟然还有两个大冰釜,正往外吐着凉气,其实这里是护城河边,再热也时不时的有一阵凉风,根本不到需要用冰釜来降温的地步,所以这些冰釜是用来冰镇水果和茶水的。
若是以前,君璃不当家的人,有享受就只管享受便是,才不会去想就搭建布置这个前后只用得上一个时辰的凉棚会花销几多银子,如今却不一样了,在她眼里,那些冰都已不是冰,而是白花花的银子了,真是心痛得都快滴血了有木有,虽然花的并不是她的银子。
可就是这样,二夫人依然不满意,一边对着丫鬟捧上来的一碟枇杷和李子挑挑拣拣,一边抱怨道:“如今不是吃荔枝的季节吗,怎么也不说备些荔枝来吃?”
直把一旁的君璃气了个半死,暗自冷笑道,如今荔枝才刚上市,十两银子一斤还有价无市,丫倒也真敢开口,真那么想吃荔枝,怎么不掏自己的私房银子吃去?心之所想,君璃正欲打算说两句来话刺二夫人一下。
不想容湛已先皮笑肉不笑的大声开了口:“二婶婶既嫌公中准备的水果不中吃,想是打算将体己银子出来请大家伙儿吃荔枝了?既然二婶婶这般大方,小侄就先代弟弟妹妹们谢过二婶婶了!”说完,还真冲二夫人一鞠到底,一副对二夫人感激不尽的样子。
直将二夫人当场闹了个大红脸,在心里将容湛恨了个半死,可当着满屋子小辈和丫头婆子的面,又不好否定容湛的话,只得咬牙命贴身丫鬟将了银子出来,使了小厮快马进城去买荔枝。
有了二夫人做“榜样”,其余不管是没想过要找君璃茬儿的人诸如二奶奶容浅莲等人,还是想过要找君璃茬儿的容浅菡,接下来都安静了许多,不管是真是假,众人的注意力看起来都放到了凉棚百十丈开完的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来。
那是龙舟赛的起点,也是终点,上面装饰了红绸和灯笼,以及座椅案台,想来是供评委们落座的。龙舟赛的赛程每年都一样,每支参赛的队伍都将绕赛道来回行进一圈,最先到达终点的,自然就是冠军了,当然,每年这个万众瞩目的位子,都是朝廷的,各大参赛的世家豪门们争夺的,其实是第二的位子。
大家一边看热闹,一边与旁边的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了会儿话,便听得有阵阵鞭炮和擂鼓的声音传来,容湛容瀚几个大点的爷儿们还好,五爷六爷七爷并二奶奶的两个儿子却是坐不住了,忙都满脸兴奋的站了起来,七嘴八舌道:“龙舟赛是要开始了吗?”、“怎么还没有参赛队伍入场呢?”、“去年是英国府的参赛队伍得了第二,也不知道今日会是哪家?”
一副明明是外行,却偏要充内行的样子,只看得容湛与容瀚容潜几个大的都是好笑不已,容湛因说道:“这才擂头遍鼓呢,得擂过三遍后,朝廷指派来主持赛事的大人们才会出场,接下来才是参赛队伍们入场,少说也得再等半个时辰,比赛才会真正开始,一个个儿的急什么!”
说得几个小的霎时都泄了气,嘟哝着:“还要等这么久啊!”自去一边玩去了。
二夫人三夫人闻得比赛还得这么久才开始,也没了兴致,两人坐到一旁,喝着茶吃着水果,长篇大套的说起闲话来。
容湛见各人有各人的事,便凑到君璃身边,悄笑说道:“待会儿等龙舟赛完了以后,咱们索性不回府了,就在外面吃了饭,然后看烟花逛庙会去,奶奶说好不好?”到时候人挤人肩挨肩的,他想要摸摸小手吃吃嫩豆腐什么的,难道还会是梦吗?
君璃闻言,先是意动,随即却泄了气,小声道:“这么多人跟着呢,且如今我是管家的,少不得要怎么出来的怎么回去,做到有始有终才好,不然到时候一顶‘贪玩’的帽子扣下来,我这些日子劳神费力的岂不都前功尽弃了?”话说当家奶奶神马的,真心不是人当的,也不知道王熙凤为毛那么热衷于这项事业。
容湛一想,君璃作为统筹安排今日出行之事的人,也的确不好半道便撂下大家只管高乐自己的去,不由也沮丧起来,半晌方道:“那便只能先将大家伙儿都送回府后,咱们再另行出来了。”说着,想起反正晚上才是重点,直接在外面待到晚上还是回去了晚上再出来也没多大的差别了,禁不住又高兴起来。
只可惜他还没高兴太久,就有婆子进来禀道:“君府大舅爷来了,说是闻得二夫人三夫人也在,特来请安!”
容湛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可小舅子上门,还是打着给长辈们请安的旗号来的,他难道还能拒之门外不成,且不说于理不合,君璃那关他先就过不了,说不得只能咬牙强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来,道:“哦,舅兄来了?我出去迎迎。”后面一句话是对君璃说的,说着已站起来,大步往凉棚外走去。
君璃闻得君珏来了,就是真的欢喜了,忙命一旁服侍的晴雪:“快沏珏弟最爱吃的君山银针来,再就是草莓果,也洗一些来,珏弟向来爱吃这个。”
晴雪满脸是笑的应了,自去安排去了。
少时,便见容湛引着一身湖蓝色绣海水云纹长袍的君珏进来了,一进来便先上前去给二夫人三夫人见礼。
二夫人虽记恨容湛方才当众要她强之事,到底是大家出身,该有的风度教养还是有的,待君珏虽有些冷淡,却也不失客气,三夫人就更不必说了,二人各赏了君珏一块玉佩做见面礼。
随即君珏又由容湛引着见过了容瀚与容潜兄弟几个,互相寒暄了一阵,方被引到君璃面前,君珏脸上的笑也在见到君璃后,终于抵达了眼底,亲亲热热的叫了君璃一声:“姐姐!”
君璃的笑也是直达眼里,忙接过晴雪奉上的温热的君山银针奉上,道:“瞧你头上都出汗了,且快坐下擦擦汗,再吃杯茶,凉快凉快后咱们再说话不迟。”待君珏接过茶杯后,便自然而然的拿了帕子在手,给君珏擦起汗来。
君珏享受着姐姐的宠爱,还不忘趁君璃不注意时,挑衅的看一眼旁边满心郁卒的容湛,直看得容湛濒临暴走的边缘后,才收回目光,向君璃道:“姐姐别忙了,我不热。对了姐姐,我方才来时,在听雨楼订了个雅座儿,打算晚间与姐姐吃个团圆饭,不知道姐姐是否得闲?”
别说君璃如今只是管家,并不是没有自由,便是她如今真没了自由,听得弟弟要与自己吃团圆饭,那也是没有机会都要制造机会上的,所以闻得君珏此言,她毫不犹豫便应道:“自然得闲,待会儿看完龙舟赛后,咱们便四处逛逛,等晚间吃过饭后,再去逛庙会看烟花。”至于前功尽弃神马的,自然比不上与弟弟吃团圆饭重要,二夫人等人爱咋咋地去,丫们又不是三岁小儿,难道还找不到回家去的路不成?
这话说得濒临暴走边缘的容湛又有了挠墙的冲动,媳妇儿,你就算再偏心也不待这样的罢,跟我在外面吃饭逛庙会看烟花就怕旁人说贪玩儿,跟小舅子一起就不怕,你还说我父亲的心偏到了脚后跟去,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好伐?
适逢二夫人三夫人娘家的子侄们辈闻得姑母来了,结伴过来请安,又有其他宁平侯府的亲朋好友或是使了子侄过来,或是使了得脸的管事妈妈过来问安,容湛作为今日出来的男丁之首,好歹也要上前去与来人们寒暄一番,方被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再继续怄下去。
君珏虽是君璃的亲弟弟,但因凉棚里还有容浅莲与容浅菡两个未出阁的女孩儿在,到底也不好多待,是以只与君璃闲话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了宁平侯府的凉棚,容湛远远对着小舅子的背影甩了几把眼刀后,心里方好受了些,凑到君璃面前酸溜溜的道:“我方才提议不必回府,直接在外面吃了饭好逛庙会看烟花奶奶就说怕人说嘴,如今舅兄这样说,奶奶难道就不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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