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亩己团掏谐觯踔亮胙钍隙家坏览滤笱钍暇退阍俅溃簿换岽赖秸飧龅夭剑慰龃笱钍洗永炊疾淮溃�
所以这程三儿绝对是被那个孽女给收买了,才会反咬起大杨氏和他们来,还啰啰嗦嗦说了这么一大通,那个孽女分明是借这程三儿的口,把她一直想说却不好说出口的话,趁机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让他就算有法子解了今日之围,一个算计儿女私产,为此甚至不惜要了儿女性命的“不慈”名声却是无论如何都跑不了了,实在是可恶!
偏他还不能中途出言打断程三儿的话,以免有做贼心虚之嫌,且也太自降身份,说不得只能忍着听程三儿说完了,才看向上面顺天府尹淡笑道:“魏大人也是办案办老的人了,难道就凭这个忘恩背主的奴才几句片面之语,便信了他的话,真认为事情是本官夫妇与宁平侯夫人指使的他?本官虽不若魏大人出生刑名之家,却也知道与人定罪需要人证物证,还请魏大人千万三思才好!”
又看向程三儿,沉下脸来,冷声道:“程三儿是吗,你最好从实招来,到底是谁指使的你污蔑本官?你可知道,污蔑朝廷命官是要罪加一等的?在今日之前,
本官别说不认识你,甚至连世上有一个你存在都不知道,又何谈指使你制造混乱,趁机杀人?你最好想清楚了污蔑本官的后果是不是区区一个你所能承受得起的,再来决定什么是你能说,什么又是不能说的!”
程三儿闻言,当即大声喊起冤来:“冤枉啊,大人,小人冤枉啊。正如君大人所说,污蔑朝廷命官是要罪加一等的,便是再借小人一百二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这么做啊。况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实实在在真发生过,小人又怎么会平白污蔑君大人与君夫人,小人与君大人君夫人无冤无仇的,小人何至于这样?实在是小人受不了每天都做噩梦,一闭上眼便看见那些枉死的人的鬼混在小人面前晃来晃去,折磨得小人生不如死……还求大人一定要重惩小人,更要重惩那指使小人的人,小人不想死后下地狱,被放到油锅里间煎,呜呜呜……”
程三儿话音刚落,跪在一旁的死者家属们都纷纷哭了起来,道:“凶手都已招了,还求青天大老爷千万要为我等做主,万万不能轻饶了那幕后主使……为我等冤死的家人伸冤报仇……不然我等便是告上金銮殿,也一定要为枉死的家人讨一个公道……”
顺天府尹办案多年的人了,此案的个中机锋至此虽不能明白十分,七八分却是有底的,不由暗自犯起难来,就此给君伯恭夫妇并宁平侯夫人定罪罢,到底稍嫌证据不足,且三人都非寻常百姓,也不可能像寻常百姓那般任他搓圆捏扁;可若不给三人定罪罢,此案又有这么多苦主,且显然有人在背后支持着他们,若自己不给君伯恭等三人定罪,他们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指不定真会去金銮殿告御状亦未可知,到时候惊动了皇上,他的乌纱帽谁知道还保得住保不住?
左右为难之际,顺天府尹忽地想到了另一个被告宁平侯夫人还未到,因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宁平侯夫人怎么还未到?”
话音刚落,就见之前他打发去拿大杨氏的领头衙役疾步走了进来,抱拳行礼后道:“回大人,宁平侯夫人已于宁平侯府的家庙畏罪自尽了!”
“哦,竟有此事?”顺天府尹不由满脸的惊讶,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可以有个相对两全的解决法子了。
底下君伯恭与杨氏闻言,也是双双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大姨姐(姐姐)死了,死无对证,他们大可将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保自己全身而退了……
、第一百九三回 墙倒众人推
君璃一听说大杨氏在家庙里畏罪自杀了便知道要糟糕,本来她的设想是让君伯恭与杨氏姐妹在公堂之上与程三儿对质,到时候本就各有打算,相互利用的三人自然会狗咬狗,咬到最后,便是三人谁也别想跑得了。可如今大杨氏却死了,死无对证,君伯恭与杨氏完全可以来个死不认账,将所有事都推到大杨氏身上去,他们自然也就可以脱身了。
果不其然,很快便有消息传来,说即便程三儿咬死了指使他的人正是君伯恭与杨氏姐妹,君伯恭与杨氏依然不承认事情是他们做的,顺天府尹又不好对君伯恭和杨氏用刑,毕竟二人终究不是寻常百姓,于是场面便僵持住了,——僵持住的结果是,顺天府尹决定择日再审,程三儿则被收押进了顺天府尹的大牢,等事情真相大白后再行处决。
君璃得知了这个结果后,顾不得“死者为大”,在心里狠狠问候了大杨氏的十八代祖宗十几遍,才咬牙切齿与一旁的容湛道:“幸好咱们事先做好了两手准备,如今就盼着严大人那边能不让咱们失望了。还有程三儿那里,你即刻让他父亲传话去牢里,务必要咬死了事情就是君老头儿与杨氏姐妹指使他做的,否则,我真的很想杀人!”
就算不能让君老头儿与杨氏偿命了,她也要让君老头儿丢官,身败名裂,以后再在京城呆不下去!
容湛见她气得两颊通红,忙倒了一杯茶给她,好声好气的劝道:“奶奶别生气,现下凡事再要紧也要紧不过咱们的孩子。外面的事奶奶就别操心了,只交给我去做便是,就算最终不能让你家老爷受到重罚,至少他的名声也会毁个干干净净,他是一心想往上爬的,名声就顶顶重要,坏了名声,也就等于彻底断了他以后的晋升之路,对他来讲,这惩罚已经足够大了,奶奶想是不是这个理儿?更何况严大人那边会有什么动作咱们还不知道呢,何不先瞧瞧再说?”
说着见君璃先前被太夫人打了巴掌的那半边脸仍肿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瞪向她,低声呵斥道:“你是没有男人的女人吗,不知道男人就是用来依靠用来替你背黑锅的?凭祖母说什么,有什么怀疑,你只推到我头上便是,我本就皮糙肉厚,又是打小儿挨打惯了的,便是被祖母打上几下也不碍事……也不知道明儿起来后,你脸上能不能消肿?祖母也真是,便是不顾忌你,也该顾忌你腹中的孩子才是,竟能下这样的狠手!”
君璃被说得有些心虚,讪讪道:“人家不是一时间没想到那上面去吗?况你做了祖母的孙儿都二十几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祖母还能不知道不成,你若真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来,过去也就不会白吃那么多亏,好几次都差点儿活不下去了……”
话没说完,已被容湛没好气打断:“你还说!我知道我没你聪明,也不比你沉得住气,幸好祖母只打了你一巴掌,若是再多打你几巴掌,将你或是你腹中的孩子打出个什么好歹来,你叫我怎么办?你当男人只有晚间在床上有用?”
“噗——”君璃本来心情还有几分烦躁的,听得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见容湛瞪她,忙又忍住了,道:“我知道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便都推到你头上,说我出嫁从夫,都是按你的吩咐办事,凡事都听你的,总成了罢?”
容湛却仍没好气:“你别敷衍我,我岂会不知你素来不是贤良淑德的主儿,真贤良淑德,当初也就不会将我打得那么惨了。”当然后一句话没忘记压低声音。
君璃就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只这次的笑便是发自内心的笑了,连带眼角眉梢都柔和了不少,索性靠到容湛肩上,拉了他的手,软声说道:“我知道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都推到你头上,绝不再自己犯险,可好?”
容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搂住了君璃已稍稍变得有些浑圆的腰。
夫妻两个沉默了片刻,君璃忽然道:“我瞧先前祖母的神色,对我很是失望的样子,以后怕是再不会像先前那般喜欢我,凡事替我出头撑腰了,十有**还会彻底收回管家大权,以后再不让我管家了。”不可否认,这一系列的事,若不是因她已管了一段时间的家,在侯府已累积了一定的威信,还真不能进展得那般顺利。
在太夫人心里,最重要的终究还是宁平侯府的体面与名声,虽然那体面与名声早已是岌岌可危,就跟皇帝那根本不存在的新衣一样,但太夫人依然将其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实在是有够自欺欺人。
容湛道:“不管就不管罢,反正也是吃力不讨好,咱们又不缺银子,下人们便是只看在银子的份儿上,也断不敢怠慢了咱们去。你只安心养胎,等来年咱们的孩子生下来,我也考中武举了,我便即刻谋一个外放,咱们一家三口过自己的小日子去,既遂了这府里大半人的心,也遂了咱们自己的心。”
“嗯。”君璃点点头,说实话她也有些厌倦现在的生活了,明明说起来宁平侯府就是她的家,宁平侯府的人都是她的亲人,可在这里,她却几乎从没感受到过来自亲人的关心与维护,而只有鄙薄、挑衅与算计,这样一个冰冷的地方,有哪里值得她劳心劳心来维护的?太夫人不让她管家了倒是正好,她乐得凡事不管,只受用自己的!
所幸严大人那边还真没让君璃与容湛失望,次日便发动几个言官,以“为父不慈,为财谋害儿女性命”、“为官不仁,草菅百姓性命”、“内帷不休,私德有亏”、“意图买官,目无纲纪”……等一系列罪名上了奏折弹劾君伯恭。
昨日之事闹得甚大,程三儿讲述事情的“真相”时,更是惟恐堂外看热闹的人们听不清,声音从头至尾都十分的大,以致很多官员也都听说了。君伯恭是百口莫辩,心知是姓严的在趁火打劫,落井下石,可这话还不能说出来,人严大人可没有自己出面,弹劾他的都是言官,本朝的言官们虽品秩都不高,却是连皇上有了不是都敢弹劾的,且没有证据,只是捕风捉影都可以上折弹劾,更何况程三儿说的那些话本就有六分真,他又如何能辩解得了?
只能在心里将君璃骂了个臭死,暗暗后悔早知道这个孽女有朝一日会这样拆他的台,当初她刚生下来时,他便该一把掐死了她的!
皇上看了言官们的折子,依例要传了当事人令其当面申辩,只那位昨日因受君伯恭牵连,卖官之名差点儿就要暴露于人前的李公公如今是恨死了君伯恭,便趁机在皇上面前下了话,说君伯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总之就是的确不是个好东西,便是端午夜之事不是他指使的,怕也与其夫人脱不了干系,这样的人还怎么能呆在礼部那样清贵为全部礼仪伦常之表率的地方?事实上,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再为官,不然岂非教坏百姓?
连严大人升任尚书都得走李公公的路子,李公公在皇上面前的体面有此可见一斑,他既发了话,皇上便也再没了传君伯恭的意思,直接便下旨停了君伯恭的职,说是为了避嫌,总得等官司了了之后,再官复原职。
对君伯恭来说,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本是因官职比顺天府尹还高半级,才能暂时让顺天府尹有所顾忌,一直没有定案的,如今他却被皇上亲自下旨停了职,这岂不是在告诉顺天府尹,皇上都信了端午夜之事的确是他指使程三儿做的,顺天府尹岂非什么顾忌都没有了?最糟糕的是,他在皇上跟前儿都挂上了号,再有李公公和姓严的在一旁落井下石,便是真证明了他的清白,他怕也再无起复的那一日了,更何况他的确不清白?
君伯恭气得在君府发了一大通脾气,将外书房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才径自去了内院杨氏那他已很久不曾踏足过的屋子,与杨氏大吵了一架,大骂杨氏‘扫把星’,说自己取了她,与杨家与宁平侯府成了姻亲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还说若不是眼下自己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再不能出半点差池,一定会即刻休了她……云云,骂完之后,觉得心里稍稍好受了些,才复又去了外院,召齐了几个幕僚,商量起对策来。
只是商量来商量去,都没商量出什么好法子来不说,还有两个幕僚吞吞吐吐的提出要走,一个说‘家中老母病危,须回去送终’,一个说‘家中老父新近病倒,想回去尽孝’。
气得君伯恭又发了一大通脾气,连仪程都未给二人,径自将二人赶了出去,又将剩下的几个幕僚也一并赶走了,一个人生起闷气来。
这样过了几日,顺天府尹使了衙役来传话,说次日要再次升堂,让君大人与君夫人按时上堂。
------题外话------
今天好朋友结婚,要去帮忙,只能少更点了,请亲们原谅,么么O(∩_∩)O~
、第一百九四回 第二次升堂
第二次再升堂,顺天府尹待君伯恭和杨氏便远不若上次那般客气了,不但没有再让人抬太师椅来请二人坐,也不再称君伯恭为‘君大人’,而是改为了‘君老爷’,话也说得颇不客气,虽还不至于待其像待寻常的嫌疑犯被告那般不假辞色,却也让君伯恭气得够呛,越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什么又叫做“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到了这个地步,君伯恭自是越发不肯承认事情与他有关,只一口咬死了不认识程三儿,是程三儿在污蔑他。
程三儿是一早便知道自己此番是断然活不成了的,兼之容湛开的价钱实在高,他便越发坚定了能多拖一个下水便多拖一个下水的念头,况君伯恭与杨氏又不是真的无辜,于是也一口咬死了就是大杨氏与君伯恭杨氏买通的他,还说若青天大老爷不信,尽可即刻使人去拘了几人的亲信心腹们来严刑拷问,想来定会有所收获。
君伯恭与杨氏如何敢让顺天府尹的衙役真去将各自的亲信拘了来拷问,万一真问出什么来,他们岂非就真要被坐实了买凶杀女的罪名了?可又找不到话来反驳程三儿的话,只得翻来覆去的继续说不认识程三儿,是程三儿在污蔑他们,就好像说的次数多了,事情就真是这样了一般。
顺天府尹可没那个耐性听他们吵嘴,便要使人即刻去拘君伯恭和杨氏的亲信心腹来,君伯恭是被皇上下旨停了职,他的功名却还在,仍打不得,杨氏身上的诰命朝廷也没下旨虢了去,一样打不得,可他们的下人却是打得的,重刑之下,还怕他们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下君伯恭急了,也顾不得与杨氏早已是水火不容,杀鸡抹脖的冲杨氏直使眼色,令其设法将事情都往死了的大杨氏身上推去,横竖大杨氏已死,死无对证,还不是杨氏一张嘴想怎么说就可以怎么说?
所幸杨氏虽恨毒了君伯恭,到底还没忘记自己和自己的儿女们与君伯恭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赶在顺天府尹扔下令签前,大声出声改了口:“回大人,妾身有话要说。其实方才妾身说了假话,妾身先前虽与这程三儿素未谋面,但其实是听说过这个人的,今年四月妾身有一次去拜会姐姐时,整好听见她屋里的下人来禀什么‘程家那三小子来了,夫人是这会子见还是改日再见?’妾身当时便顺口问了姐姐一句,因姐姐素来与妾身亲厚,便隐隐约约告诉了妾身一些事,只时间有些个久远了,且姐姐毕竟没有明说,妾身一时间便忘记了,如今方算是对上了景儿。妾身知情不报,的确有罪,还望大人从轻发落,只我家老爷对此却是完全一无所知的,大人若是不信,只管去拘了他的亲信心腹们来拷问,便可知妾身所言是真是假了。”
杨氏到底是做了多年官夫人,一府当家主母的人,真安了心要说话,也是很会说很能说的,一番话说得君伯恭心下是满意不已,在心里暗道,杨氏虽一无是处,到底于这些事情上,是远胜于自己那些个通房妾室的,不过寥寥数语,便将自己给摘了出去,也将她的罪名避重就轻的说成了是‘知情不报’,若此番之事能善了,就且容她继续做她的正室夫人罢。
顺天府尹闻言,一拍惊堂木,道:“杨氏,你说你四月听大杨氏说起程三儿,如今不过才十月,不过短短半年时间而已,你便浑忘了,这话实在可疑。再者,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别说认识程三儿,连听都没听说过世上有程三儿这号人,本府到底该听你哪一句?你可得想清楚了,一旦查证你说假话做伪证,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杨氏忙道:“回大人,妾身所言句句属实,只之前妾身怕受牵连,所以一直不敢竟实情说出来罢了,大人若实在不信,大可即刻拘了妾身身边服侍的人来拷问。”
顿了顿,又道:“此番妾身的姐姐做出这样的事来,害得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受伤乃至丢了性命,妾身也知道她罪无可赦,只她毕竟已经死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想来以大人的仁慈宽厚,总不至于人都死了,还不放过她罢?这便涉及到一个赔偿损失的问题,大人想必也已知道宁平侯府无情无义之事了,连个葬身之地都吝于给妾身的姐姐,想来自也不会出这笔银子了,妾身自来与姐姐亲厚,就算她犯了滔天大罪,一样是妾身的姐姐,所以妾身便想着,这笔赔偿的银子,便由妾身替姐姐出了罢,一来算是为姐姐多少恕了点罪,二来,也多少可以抚慰一下那些受害者家属们的失亲之痛,未知大人意下如何?”
杨氏说完,不待顺天府尹有所反应,已看向君伯恭,红着眼圈儿一脸悲天悯人的道:“此番犯事的毕竟只是妾身的姐姐,说来我们都是出嫁多年的人,早已是两家人了,妾身原没有立场替她出这笔银子的,只妾身只得这一个姐姐,姐姐又自小与我亲厚,我便没有先问过老爷,便自己做了主张,还望老爷见谅,再不然,妾身多少还有几个体己银子,想来应该也够了……”
哼,老娘让你宠着暖香那个贱人和她生的贱种,老娘先把银子给你花光了,看你留什么给那对贱人母子!
君伯恭方才还在满意杨氏会说话,觉得在这一点上自己的那些个通房妾室捆一起也及不上她的一根手指头,谁知道她立刻就给自己来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真是让他恨不能立马掐死了她,——十多家苦主,一家就算只赔一千两,也得一万多两,且那些个所谓原告一看就都是穷疯了的,能白白放过眼下这个极有可能是他们这辈子捞一笔最好的机会?只怕一家没个三五千两的下不来,他要是有那么多银子,如今坐在尚书之位上的就该是他,早没姓严的什么事儿,今日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了!
只当着顺天府尹和公堂上这么多人的面儿,这话君伯恭怎么好说出口?心下虽已恨不能立马掐死杨氏,面上还得也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沉痛点头道:“这银子怎么好让夫人一个人出,我与夫人夫妻一体,自然该由为夫的来出,只公中是个什么情形夫人也知道,也不知道能不能凑弃这么大一笔银子,以后少不得要委屈夫人与几个孩子了。”
夫妻两个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但看在顺天府尹眼里,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道:“君老爷与君夫人能这么想,自然再好不过。”
眼看就要年底了,一年一度考核官员政绩的时间也该到了,顺天府尹方才还在发愁,若君伯恭与杨氏一口咬死了不承认事情与他们有关,他固然可以说大杨氏已死,死无对证;但同样的,他们也可以将一切都推到大杨氏身上去,到时候就算皇上如今不待见君伯恭,他也不可能就这样直接定了他的罪,此案便只能一直僵持着,无法做最终的判决,那于他的年终考核无疑将是极为不利的。
再者,君伯恭如今是失了势,但他毕竟是两榜进士出身,论真本事当还是有几分的,且又岂能没有几个要好的同年同窗什么的?风水轮流转,万一哪日风云突变,他交了好运又起复了呢,在官场上混,历来都讲究一个“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既不能一举整死了君伯恭,就得提早为自己留点余地才好。
如今好了,君伯恭与杨氏愿意出银子赔偿死伤者的家属们,只要能消了苦主们的气,让苦主们满意,主动撤回状子,想来此案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政绩考核时,他也能继续得一个“优”字了。
当下计议已定,顺天府尹便一拍惊堂木,问那些苦主们道:“方才君老爷与君夫人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你们愿不愿意接受他们的赔偿?”
十二家原告的家境虽有好有坏,但总体来说,都不算宽裕,而容湛的人去联络他们时,更多打的是悲情牌,银子却没给他们多少,所以闻得顺天府尹的话,那几家只是伤了人,并没有死人的原告脸上便多少有了几分动摇之色,其中一个还叫道:“那就要看愿意给我等多少赔偿了!”
顺天府尹便拿眼看君伯恭与杨氏。
杨氏忙做低眉顺眼状,意思是都听君伯恭的,君伯恭气得又想掐死她了,好歹强忍住了,向顺天府尹道:“先前我一年俸禄再加上冰敬炭敬一共有多少,魏大人想必是再清楚不过的,舍下祖上又非什么大富大贵之家,所以伤者家属最多只能赔六百两,死者家属最多能赔一千二百两,就这样,我回去后也得立刻派管家卖房子卖田地去,还望魏大人明鉴!”
顺天府尹在心里默了默,伤者家属六百两,死者家属一千二百两,对于大富大贵之家来说当然算不得什么,但对寻常百姓人家来说,已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想来应当能让那些原告们满意了?
果然就听得方才那个说话的原告又叫道:“六百两也太少了,不说赔一千两,少说也该赔个八百两罢?这都快半年了,我爹还在炕上躺着下不来地呢,大夫说了,就算养好了,以后也做不了重活儿了,只能好生将养着,我爹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