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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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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了人去请大夫,自己也忙去了暖香床前守着。
大夫很来了,诊脉后之乎者也说了大一通,归纳起来其实就是一句话:暖香胎像很不好,随时都有可能滑胎,而为何会胎像不好,乃是因为其孕前服用了一些虎狼之药所致,估摸就是被那些药物伤了元气,也亏得她吃剂量还不算很大,要不然,别说如今腹中孩子当下便要保不住,她根本就有可能终身不孕。
大夫此言一出,不但暖香吓住了,闻讯赶来探望暖香吴姨娘并另两个通房也吓住了,哭着求君伯恭让大夫顺道也给她们诊诊。
君伯恭满心烦躁与恼怒,却也想看看杨氏到底还瞒着他做了多少事,便命大夫给吴姨娘等人也把个脉。
大夫应了,挨个儿给三人把了脉,然后面有难色与君伯恭说,三人体内也都含有或轻或重那种药素,据脉象看来,应当是长期服食,以致慢慢沉淀至此,三人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孕了。
“求老爷为妾身们做主啊……”大夫话还未说完,吴姨娘已先哭倒地,“当年妾身有孕三月,不想却不慎滑了胎,妾身这么多年以来都一直以为是妾身福薄,所以留不住老爷与妾身孩儿,之后这么多年也再未有过身孕,妾身一直以为,是老天觉得妾身不配为人母,虽心里难过,却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却没想到,这竟不是天灾,压根儿就是**啊……”
吴姨娘说完,另两个通房也跪到地上哭诉起来,说是每每老爷去过自己屋里以后,夫人都要命人送一碗避子汤来瞧着她们服下。她们想着君家是大户人家,她们又还年轻,夫人所出二少爷与三少爷都还未长大,夫人要防着她们一些也是有,便每次都顺从喝下了那汤药,想着指不定夫人见她们态度好,待两位少爷长大后,便让她们也生下一儿半女,让后半辈子有个指望呢?
却没想到,杨氏竟会歹毒至厮,那明着是避子汤汤药分明很有问题,她们喝下去后,根本不是避一时孕,而是直接让她们一辈子都怀不上身孕!
三人都是哭得肝肠寸断,其中又尤以吴姨娘为,口口声声自己无用,连亲生骨肉都保不住,若是那个孩子顺利生下来,这会子也有十来岁,可以为君伯恭分忧了云云。
一旁暖香是不顾已显怀身孕,跪到地上捣蒜般与君伯恭磕头,求君伯恭去与杨氏说,不管腹中孩子是男是女,愿意一生下来就抱到杨氏屋里去养,她自己则愿意或是去庄子上或是去庵堂里,一辈子都不再踏进君府半步都可以,只求杨氏不要伤害她孩儿。
君伯恭连日来早恼了杨氏了,这会子被一群妾室通房们一哭一求,又攸关子嗣,脑子猛地一发热,便使了人即刻去叫杨氏过来对峙。
杨氏自然是不认,这谋害夫家子嗣罪名,可比之前伙同娘家侄儿诬陷君璃和败坏君氏一族名声罪名大多了,尤其后两件事原本针对都是君璃,这个君伯恭同样也很不待见女儿,君伯恭就算再生气,终也未拿她怎么样。可谋害夫家子嗣就不同了,那是明显犯了七出里“善妒”一条,君伯恭完全可以据此休了她,旁人还不能说君伯恭有半点做得不对地方。
因此杨氏也跟着梨花带雨哭了起来,哀声道:“老爷,妾身与您夫妻十几载,为您生儿育女,打理后宅,妾身是什么样人,难道老爷还不清楚吗?妾身身为君家当家主母,这几个贱婢身契都握妾身手上,妾身只据此一点,已能将她们拿捏得死死,便是她们生了孩儿,老爷又不是那等宠妾灭妻之人,妾身有什么好担心,哪里至于要出此险招?且老爷孩儿,便是妾身孩儿,就算与妾身隔了一层肚皮,终究也要唤妾身一声‘母亲’,将来有了出息,他们先孝顺也该是我这个嫡母,而非他们生母,妾身又岂会糊涂得连这般浅显道理都不懂?”
顿了一顿,又道:“再者,此番之事这几个贱婢怎么早不闹腾出来,晚不闹腾出来,偏选这个时候?必是以为老爷生了妾身气,与妾身不再似以前那般恩爱,所以才串通一气,想要污蔑妾身!老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真是冤枉……”
杨氏声泪俱下,哭到动情处时,还拿帕子捂着胸口,一副摇摇欲坠,娇怯柔弱样子,心里想着君伯恭素来爱她这副样子,必定不会为了几个贱婢便拿她怎么样。
只可惜这几日她因着君琳事,白日里要劝解君琳,夜里又因恼恨君璃和想着君琳以后日子该怎么过而睡不着,早已是心力交瘁,憔悴不堪;方才又是急匆匆赶来,身上不过只穿了家常莲青色隐芙蓉纹对襟褙子,头发也只胡乱挽了个纂儿,寥寥带了几支珠钗,脸上是不曾细细化妆,本来才只三十出头人,瞧着却跟四十岁人一般,如何能跟正当妙龄暖香及那两个通房相比?偏她又还作出这副“西子捧心”姿态来,是让人倒了胃口,如何能让君伯恭升起半分怜惜之意?
果然君伯恭当即便冷笑道:“你说你是冤枉,那府里这十几年来,就只你一个人生下了孩子,这你又该作何解释?”
不待杨氏辩解,暖香捧着肚子,又哀声哭道:“正如夫人所说,妾身们身契都夫人手里握着,妾身们又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如何敢空口白牙诬陷夫人,难道就也不怕事败之后,被夫人提脚给卖了吗?如今大夫便是那人证,妾身们素日吃那汤药便是物证,人证物证俱全,老爷可一定要为妾身们做主啊!”
吴姨娘紧接着也哭道:“老爷请细想,若说是咱们几个里只有一个人不能生,还能说明是那个人自个儿问题,可如今事实分明是,除了郭妹妹,咱们所有人都不能生了,偏郭妹妹又是咱们几个里晚服侍老爷那一个,若说这其中没问题,便是打死妾身,妾身也不能相信!总不能是妾身们都疯了,一个个儿都不想有孕,不想后半辈子有所依靠,所以商量好了去喝药吧?求老爷千万要为妾身们做主啊……”
杨氏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给君伯恭妾室通房们下了药,但暖香与吴姨娘话她又委实反驳不了,只得强撑着道:“指不定是你们自己吃错了东西,或是你们自个儿没有生儿子命呢?如今倒都赖起我来,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欺负是不是?”
说着,想起自己可是为君伯恭生了两个儿子,除了自己所生那两个儿子,君伯恭便只剩下君珏一个儿子,偏君珏还不待见君伯恭这个父亲,君伯恭只要不是傻,就该知道,他后半辈子还得指着她两个儿子养老送终,不由把方才害怕之心去了几分,反倒生出几分底气来,赶着君伯恭问道:“老爷可是做官之人,该知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道理,如今却任由这几个贱婢诬陷妾身,待妾身如此不恭,难道老爷是想宠妾灭妻不成?”
君伯恭以前并未细想过为何自己那么多女人,自杨氏进门后,十几年来却只有她一个人生下孩子,如今认真一想,便立刻想明白了问题症结所,正如吴姨娘所说,哪个做通房妾室不想生儿子?便是没能生下儿子,能生个女儿也是好啊,又怎么可能齐刷刷都脑子有问题去喝绝孕药?杨氏话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强词夺理也就罢了,竟还敢威胁起他来,真当他拿她没有办法了是不是?!
“无凭无据事,你们几个贱婢也敢攀诬我,看我明儿不把你们都卖到勾栏院去……”杨氏越说越有底气,指着吴姨娘暖香几个大骂起来。
话未说完,已被君伯恭冷冷打断:“无凭无据又如何,你以为我便奈何不了你了?”猛地向外喝道:“来人,夫人病了,送夫人回房歇着,没有我命令,谁也不得去探望,不能放夫人出来!”
杨氏闻言,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君伯恭这是要变相软禁自己了,不由深深后悔起自己方才不该出言威胁他来,别人不知道他吃软不吃硬,难道她还能不知道不成?因忙拉了他袖子,哀哀哭道:“老爷,妾身真是冤枉……难道老爷真半点也不顾念我们这十几年恩爱之情了吗?老爷,妾身真是冤枉啊……”
只可惜手臂已被人一左一右大力箍制住,不由分说拖了出去,便是哭死过去君伯恭也看不到了。
以前听人说产后失眠,咱还想,每天带孩子累都累死了,怎么可能失眠,这不是矫情吗?现,咱知道了,这真8素矫情,呜呜呜呜……
、第八十回 管家
章节名:第八十回 管家
杨氏“病”了消息不到一个时辰,便已传遍了君家大大小小每一个角落。
众人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都纷纷猜测,也不知杨氏这一“病”,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抑或是,她自此再好不起来了?
那府里管家大权将会落到谁头上?瞧郭姨娘如今受宠架势,指不定就会落到她头上了呢?可郭姨娘终究只是个姨娘,如今又怀着小少爷,老爷素来重规矩,只怕不会让她管家,那老爷又会让谁管家呢?原本三小姐倒是佳人选,可三小姐才许了人家,听说就这几日夫家便要登门提亲下聘了,待下聘以后,三小姐便要关起门来绣嫁妆了,哪有时间和精力管家?余下二小姐是庶出,四小姐年纪还小,算来算去,都只剩下大小姐管家可能性大,要不,先到大小姐面前混个脸熟,待大小姐真管家时,指不定能得到大小姐重用呢?
抱着这样念头,稍微与流云轩众人扯得上点关系丫头仆妇,都找了借口往流云轩凑,一时间流云轩是人来人往,吵得君璃是片刻不得安宁,后索性躲进了卧室睡大觉,将来人们都交给谈妈妈和晴雪去应付,命她们不管来人们说什么,都不能答应什么任何事情,——这类人,都是素日杨氏手下不得志,如今瞧见杨氏失了势,都以为她们出头机会总算来了。
这些人一直流云轩逗留到天都黑了,见谈妈妈与晴雪已很不耐烦,只差直接开口赶人了,方赔着一脸一步三回头去了。
当然,那些以往杨氏手下得势或有几分体面,则或是坚信杨氏必能很翻身,或是持观望态度,他们想是,夫人毕竟为老爷诞育了两位少爷两位小姐,就算老爷如今一时恼了她,却并未恼了两位少爷,待过阵子老爷气消后,两位少爷一求,何愁老爷不心软,何愁夫人不能翻身?
君璃坐榻上,随意拿了一本书看着,瞧得谈妈妈与晴雪一脸疲惫进来,因问道:“都打发了?”
谈妈妈先点头道:“总算都打发了!”
晴雪吁一口长气,抬手揉着脸颊道:“真是脸都笑酸了,也不知道那些人面皮都是什么做,竟能厚成这样!”
君璃放下书,笑道:“大家都是一样人,咱们面皮是肉做,她们自然也是,只不过是为了生计,所以只能豁出面皮罢了。”
晴雪忽然道:“小姐,若是老爷真让您管家,您管还是不管?”
君璃见她脸上分明有几分雀跃,不答反问:“那依你说,我管还是不管?”
晴雪忙道:“自然是要管啊,早先也就罢了,那一位把着管家大权不放,便是将来这个家真交到未来大奶奶手里,谁知道会剩下怎样一个空壳子?可如今不一样了,那一位犯了这样大错,让老爷彻底恼了她,各位姨娘姑娘是都深恨与她,今日这个老爷面前下她一句话,明日那个老爷面前说她不好,她又岂能再有翻身之日?小姐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管家大权接过来,也免得将来大奶奶过门后接下是一个空壳子,小姐就当是为将来大奶奶管家铺路了!”
谈妈妈也道:“大少爷终究是老爷嫡长子,依理将来整个君家都是他,君家中馈自然也该由未来大奶奶来主持,小姐就当是为未来大奶奶先管着罢,也免得将来大奶奶过门后两眼一抹黑。”
晴雪与谈妈妈说,君璃一开始也想过,正如谈妈妈所说,君珏毕竟是君家嫡长子,君家家产本来就该泰半属于他,没道理让他放着这份家产不要,白白便宜旁人不是?尤其那个旁人还是杨氏及其所生两个儿子,他们凭什么要便宜他们!
可她又想,君家才能有多少家产,只怕还及不上她一个人名下那些产业呢,不然君伯恭何至于要将她嫁妆看得那般重,君珏若真接下了这些家产,将来便必须留君家,给君伯恭养老送终,而君珏都留了君家,她又岂能永远再不踏入君家半步,那岂不是与她初衷背道而驰了?
君璃想了想,沉吟道:“所谓‘好男不问爷娘田’,大少爷又不是那等没有本事之人,眼睛里又岂会只看到家里那点子财产?关键他真接下了这个家话,将来咱们可就不好自立门户,也势必要与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纠缠不清了,毕竟老爷确是他亲生父亲,那一位从礼法上来说确是他母亲,就别说那一位所生儿女们也确是他亲生弟妹们了,难道将来这些人有难时,他还能坐视不理不成?不过话说回来,老爷至今并未说让我管家话,一切都只是咱们猜测罢了,且瞧着罢,等老爷真开了口时再作打算也不迟。”
她巴不得自己和君珏以后都不与君家众人扯上一丝半点关系,他们姐弟不沾君老头儿和君家光,君家众人有麻烦时,也别来找他们,大家好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永不相干;横竖她和君珏都不差钱,实没必要再为了钱财而为以后惹上麻烦,也免得恶心坏自个儿!
主仆几人正说着,坠儿进来屈膝禀道:“小姐,郭姨娘来了!”
君璃忙道:“请!”
坠儿应声而去,很引了暖香进来,但见其身着轻纱罗罩衣,松松拢因怀孕而丰满了不少身上,梳了个俏生生飞燕髻,簪了一支单粒粉红东珠簪子并一朵绿松石大朵珠花,瞧着气色极好样子,一见来便屈膝给君璃见礼:“奴婢见过大小姐……”
早被君璃命坠儿搀了起来,笑道:“姨娘客气了,如今姨娘身子重,实不需拘这些俗礼。”又请她坐,命锁儿沏茶去。
暖香也不推辞,道谢坐下,又接过锁儿递上茶浅啜了一口后,方笑道:“还是大小姐这里自,不像我那里,行动就有人大惊小怪,这也不许,那也不准,好就躺床上动也不要动,闷也闷死人了!”说着朝君璃眨眼睛。
君璃会意,便命锁儿坠儿都退了下去,又命晴雪看着点门外后,才笑道:“可见老爷有多重视你腹中孩子,你该高兴才是,只待几个月后你顺利生下孩子,后半辈子便可高枕无忧了!”
暖香忽然“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满脸感激恳切道:“奴婢能有今日,都是靠大小姐,如今奴婢孩儿能得以保全,奴婢也无所求了,只是大小姐大恩大德奴婢却无以为报,就让奴婢给大小姐磕几个头罢,大小姐以后但有吩咐,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奴婢都绝不会有半个不字儿!”说着,捣蒜般给君璃磕起头来。
唬得君璃忙弯身将她搀了起来,道:“有你这句话便够了,这些虚礼就免了罢,你如今怀着身孕,还是小心一些好!”让孕妇给她下跪磕头,她想折寿呢?
“不,大小姐,这三个头奴婢说什么也得给您磕,您不但是救了奴婢孩儿命,是救了奴婢命,难道奴婢给你磕三个头都不该,那奴婢成什么人了?”暖香却不肯起来,仍执意给君璃磕完三个头,方稍显艰难自地上起来,复又坐到锦杌上,自袖里掏出一叠纸来,恭敬双手奉与君璃,道:“这是先前大小姐给那一千两银票,其中打点大夫花了四百两,打点下人花了一百六十两,再就是吴姨娘几人那里,一人给了六十两共计一百八十两,如今还剩下二百六十两,请大小姐清点!”
君璃却摆了摆手:“虽说如今老爷看重你,赏了你不少东西,但那些东西都是上了册,真遇上急事时,其实顶不是什么事,哪里及得上现银顶用,就譬如此番之事,不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真实写照?这余下银子你就收着罢,多一些银子傍身,总是好事!”
暖香忙道:“不不不,大小姐,这银子奴婢不能要,您已经帮了奴婢那么多了,若不是您,奴婢和奴婢腹中孩子这会子指不定都不了亦未可知,又如何能像现下这般体面,不必时时担忧被卖掉,还报了之前仇,奴婢如何还能要您银子?”
见暖香坚持不要这银子,君璃板下脸来:“我又不是给姨娘,而是给姨娘腹中小弟弟,多少也算是我这个做姐姐一番心意,难道姨娘是嫌少不成?”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暖香不好再推辞,只得再次向君璃道了谢,复又将那银票收入了袖里,本来她还想给君璃磕头,奈何君璃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受了,只得作罢。
君璃因又问道:“老爷这会子气消了没?你瞧他态度,估摸着他多早晚会让杨氏‘病愈’?”
暖香见问,笑得一脸幸灾乐祸,道:“老爷这回瞧着是气得狠了,口口声声自己这十几年都瞎了眼,竟被一个如此表里不一之人欺骗至今,还说瞧着她以往那般温柔体贴,谁知道竟都是别有用心,只怕短时间内,是不会让她‘好’了!”
君璃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暗想,君伯恭这回之所以这般生气,怕也是因杨氏已经人老珠黄了,不比年轻貌美时候,怎么看她怎么好,如今却是怎么看她怎么恶,生起气来自然也就会久了!
送走暖香后,谈妈妈忽然道:“小姐,依老奴说,若是老爷真让您管家,您不如顺水推舟答应下来,一来可以为未来大奶奶进门后主持中馈铺路,二来此番郭姨娘打点过那些下人们,只怕是不能留了,也免得将来横生枝节。小姐正好可以借管家之际,将那些人或是打发去庄子上,或是卖得远远儿,早绝后患。”
倒是难得谈妈妈也能想到这些,只不过君璃并不以为然,反问道:“难道把那些人打发了,杨氏便想不到此番之事乃是我手笔了?就算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时间一长又岂能想不到?须知暖香吴姨娘几个身契可都她手里,她们几个若没有人撑腰,没有十足能扳倒她把握,又岂敢这般大张旗鼓发难?而这府里谁与她不对付,谁又有那个能耐为她们撑腰?除了我,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她又不是傻子,又岂能想不到这一点?所以,打不打发那些人,又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要让杨氏知道此事是我做,却无可奈何,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就好像前两次事一样,若是杨氏她们成功了,我就算知道是她们算计我,又能怎么样,不照样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彼此心照不宣,却又不能诉诸于口,见不得光!”
顿了顿,又道:“再者,若不是因她算计我先,我此番也不能这般顺利便成事,可见冥冥中一切都自有天意,想要害人,终究只会害人害己,怨不得任何人!”
若不是有杨氏母女处心积虑想要算计她,谁知道却反被她将计就计算计了她们去,弄得她们母女方寸大乱,顾不上去管暖香等人,重要是弄得君伯恭对她们母女大是不满前,她又怎么能趁此机会,让暖香安排了之前那出好戏?还有,若不是杨氏素日待吴姨娘等人太苛刻,让她们心里都恨死了她,暖香又怎么能轻易便说动了她们,让她们一齐出来指证杨氏?
说到底,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她不过是顺势而为,适当推了点波助了点澜罢了,总不能真任由杨氏一而再再而三算计她,她却只被动防守,一次也不触动出击罢,她又不是属M,没那个只挨打不还击爱好!
杨氏既“病”了,做为女儿君璃自然要去探病,若再孝顺一些,还该侍疾于床前,端水端药一刻也不离开。
是以次日一大早,君璃便去了正院,打算好好儿表达一下自己“孝心”。
不过才短短一夜,素来属于整个君府热闹正院已冷清萧条不少,若是以往,彼时正是各行当上管事媳妇来回杨氏事时间,正院只怕早已是人来人往,热闹不已了,可这会儿却只得两个婆子守门口,两下里一对比,实不能不让人感叹一句“人走茶凉”!
守门两个婆子君璃从未杨氏院里见过,但见其穿着一色潞绸比甲,都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还板着一张脸,一看便是不好相与之辈,不过瞧得来人是君璃,二人倒还算得上客气:“大小姐敢是探望夫人来?老爷一早便吩咐过不必了,夫人此番病得不轻,须得宜静养为主,实不便见人,以免过了病气,大小姐还是请回罢!”
听这两个婆子意思,君老头儿竟是真半点不念旧情,将杨氏给软禁了?
君璃心里暗自不屑,面上却作出担忧样子,蹙眉道:“母亲竟病得这般重,连人都不能见了?既是如此,我做女儿,该侍疾于床前才是,不知两位妈妈能否通融一二?”
那两个婆子仍是板着脸,“大小姐孝心老爷与夫人都知道,只夫人此番实病得太重,万一过了病气给大小姐,可怎么样?再说孝顺不孝顺,也不这上头,大小姐若真担心夫人,不若回去替夫人抄几卷佛经以作祈福用,也就是了!”
正说着,有暖香处一个小丫头子走了过来,瞧得君璃,忙屈膝行礼,赔笑道:“老爷有急事立等着见大小姐呢,奴婢才去了流云轩,不想锁儿姐姐说大小姐来了夫人这里,所以奴婢又忙赶了过来,幸好大小姐果真这里。”
君老头儿既是使暖香丫头来寻她,可见他昨儿个夜里是歇暖香屋里,偏他这会子又立等着见她……君璃已约莫猜到君老头儿是因何而找她,因又与那两个婆子寒暄了几句:“妈妈们说也有理,既是如此,我回去后便给母亲抄几卷佛经,到时候还请二位妈妈代为转呈母亲,也好叫母亲知道我一番心意!”,方随那小丫头子,去了暖香小跨院。
彼时君伯恭正由暖香服侍着吃了早饭漱口,君璃待他漱完了口,方上前屈膝给他见礼:“不知爹爹这会子传女儿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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