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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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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璃巴掌才一挥出,便被容湛拦了半空,顺势压了君璃脑袋两侧,继续邪笑道:“爷方才不是告诉过你,让你把力气留着待会儿再用吗?你放心,爷一定会让你欲死欲仙。”
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白布来,单手箍着君璃双手,腾出一只手来,便要将那块白布往君璃身下塞,“若不是母亲再三再四下保说你并未与那姓汪武夫圆房,至今仍是完璧之身,我说什么也不会娶你,如今府里人虽都知道此事,外人却不知道,方才席上还有人说爷做了剩王八,爷如今便要证明给那些嘴里生蛆家伙看,爷没有做剩王八,爷虽娶了个别人不要,却是个未破瓜……哎哟……”
话没说完,身下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当下便本能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滚到了一边,也顾不得再去管君璃了。
君璃见容湛滚到一边后,方自床上爬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冷说道:“你先前不是说我落到了你手里,就等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既然如此,我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话虽如此,心里却是后怕不已,方才若不是自己急中生智,指不定就要让渣男得手了,被这么一个渣男给QJ了,她还不如直接去死呢,以后可得让向妈妈几个轮班寸步不离守着自己才成,省得自己哪天一个不慎真吃了亏,那才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呢!
容湛捂着方才被君璃膝盖顶了个正着身下某处,痛得满头冷汗,直抽冷气,片刻方稍稍缓过神来,扭曲着脸对着君璃骂道:“你这个泼妇,究竟使了什么妖法将母亲蒙蔽了,父亲和我面前一个劲儿说你好话,说你如何温柔贤良,如何品行端方,你若真温柔贤良了,又怎么使得出如此阴损招数来?你到底跟哪个下三滥学?我要到母亲面前揭露你真面目去,让母亲以后再不受你蒙蔽,不对,我要休了你,还要把你恶行公诸于众,我倒要看看,就算到时候你有再多嫁妆,又还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你这样一只母老虎河东狮!”
听着渣男一口一个“母亲”叫着大杨氏,就像大杨氏是他亲生母亲一般,半点也没觉得大杨氏对他包藏祸心,君璃只觉其可笑又可怜,因冷冷吐出两个字:“蠢货!”
还好意思说要将她恶行公诸于众,尼玛你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你还有脸了?换了旁人,遮掩还来不及了,这货居然还想着要公诸于众,这得是怎样脑回路,才能蠢到这个地步?果然渣男之美,就于蠢得无怨无悔么?
“你敢骂我蠢?”将君璃满脸轻蔑看眼里,容湛怒上加怒,挣扎着欲爬起来给君璃好看,不想试了几次都因方才被君璃踢中地方实太疼,而未能如愿,只得忿忿趴回原地,对着君璃咬牙切齿道:“你个泼妇凭什么骂我蠢,你既这么嫌弃我,就马上给我滚,还赖这里做什么?”
君璃一撇嘴,“我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我要是能离开,当初干嘛要答应嫁给你?自然是有不得已苦衷,所以,你好给我识相点,安分点,那样我们还能勉强和平共处,否则,我一点也不介意再给你一脚,你要不要再试试?”
容湛伤处这会儿都还火烧火燎痛,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以后造成影响,闻得君璃这话,又气又怕,却又不甘就此示弱,因继续怒声道:“你竟敢这样对我,还敢威胁我,你等着瞧,我一定让你守一辈子活寡,让你明儿一早拿不出元帕,让阖府上下都以为你是残花败柳,让祖母和父亲母亲都厌弃你,我倒要看看,到时候阖府就没一个人待见你,你要怎么活下去!”
原来当日宁平侯和容太夫人之所以答应这门亲事,重要原因正是大杨氏再三再四保证君璃虽是二嫁,却是完璧之身。宁平侯想着自家虽不敢与如今圣眷正隆汪侯爷别苗头,直接当众宣布他们家即将过门媳妇并不曾与汪铮年圆过房,却可以婚次日,当众将娘子元帕展示出来,侧面让人知道他们家并没有做剩王八,是以容湛才会有此一说。
君璃虽不知道宁平侯打什么主意,却不难自容湛话里猜出个大概来,只怕明日一日全宁平侯府人都等着瞧她元帕呢,虽然这事儿实让人恶心,但如果能让她宁平侯府站稳脚跟,以后生活得好一些,她倒也不介意恶心自己一回。
“……你个泼妇又要做什么?”眼见君璃忽然欺身过来,容湛很没骨气缩紧了脖子,颤声说道。
君璃并不说话,只是速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一把抓过容湛手,猛地扎了下去,痛得容湛大叫起来,虚张声势道:“你又要做什么,你再这样,我叫人了啊,别以为人都避去了后罩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叫大声一些,总有人这会子还没睡下,能听到……”
想起那些丫头婆子不是被别人,恰是被自己远远打发了,让她们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到前面来,为就是好生收拾一番君璃,容湛便悔得肠子发青,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君璃见容湛手出血了,满意一笑,自床上捡起那块白布,往容湛伤口处重重一覆,那帕子便顷刻间被血浸透了。
容湛将她行为看眼里,就一下子明白过来她究竟是何用意,怒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休想!我又不是没长嘴巴,难道不会告诉大家,你其实真是残花败柳,这帕子上血是咬破我手得来?”
君璃讥诮一笑,“你以为就只你长了嘴巴,别人就没长?我难道不会告诉大家,我之所以用你血来作假,乃是因为你外面花天酒地玩弄坏了身子,如今不能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且就是这下策,还是你哀求我?到时候你说大家是会信我残花败柳,还是信你无能?”
“你!”容湛被她倒打一耙行为气得七窍生烟,可一时间又找不到话来回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好以整暇重躺下,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容湛见君璃一直不说话,只当她是睡着了,便挣扎着想要凑上去给她点颜色瞧,不想还未及动手,冷不防就见君璃睁开了眼睛,冷冷说道:“看来方才那一下还不够重,你还想再来一下?”哼,真当她缺心眼儿,边上有只恶狼,不对,应该说是恶狗,还能高枕无忧睡大觉,没有半点防备?
想起方才那一瞬剧痛,容湛一下子泄了气,恨恨躺到了一边。好房床有够大,搁现代起码也是KINgsIZe,折腾了一整天,君璃早累了,便也没有撵他下床,反正他离自己足够远,且至少今夜之内,他是再不敢靠近她了!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门外便传来叩门声,“大爷,大奶奶,该起了。”
昨夜无论是君璃还是容湛,都强撑至实再撑不下去时,才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会儿正是好梦正酣时候,闻得叫门声,便都没有理会,而是拿被子蒙了头继续睡,半天都没有反应。
以致外面叫门人禁不住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暧昧,都暗想,看来昨夜大爷与大奶奶,那个得颇为激烈啊,不然怎么会累成这样?
但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打头婆子见又等了好一会儿里面还是没有反应,只得又叩了一次门,将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大爷,大奶奶,该起了,太夫人、侯爷和大夫人还等着敬茶呢!”
这一回,里面总算有反应了,传来一个女声:“进来罢!”
门外众人闻言,忙端着盆子托盘等物,推门鱼贯走了进去。
就见君璃已经起来了,容湛却还躺床上,比较诡异是,君璃竟还穿着昨日衣裳,连发型也与昨日一般无二,瞧着竟不像是睡过一夜样子;再看床上容湛,虽胡乱盖着被子,却也能看出来他也是穿着昨日衣裳。
众人心里都是一阵疑问,瞧这二人样子,难道昨夜竟没有圆房不成?
但这话却没有谁胆敢问出来,只得拿眼去看打头婆子,也就是大杨氏派来心腹妈妈平妈妈,——像收元帕这种事,一般都是由长辈身边得脸老嬷嬷们来做。
平妈妈是知道君璃嫁过来始末原因,巴不得她容家日子不好过,但这门亲事毕竟是大杨氏一力促成,果真收不到君璃元帕,大杨氏侯爷和太夫人面前也不好交差,只得拿眼四处看起来。
好她才四下看了一圈,便瞧见了搭床尾元帕,见其上有显而易见点点红斑,确定二人已经圆了房了,虽心下仍有疑惑,既然房都圆了,这门这二人看起来还是像陌生人似?但仍满脸堆笑屈膝给二人道起喜来:“恭喜大爷,恭喜大奶奶!”说着将元帕拾起,盛托盘里,打算待会儿拿去给容太夫人和大杨氏看。
其他人见平妈妈给君璃和容湛道喜,忙也跟着屈膝福了下去:“恭喜大爷,恭喜大奶奶!”
平妈妈道完喜后,便先捧了元帕,向容太夫人和大杨氏复命去了,临走前命令众丫鬟千万好生服侍君璃和容湛,万万不能让长辈们等得太久。
就有两个着豆绿比甲,生得都颇水秀丫鬟上前与君璃赔笑道:“奴婢们服侍大奶奶洗漱可好?”
君璃吃不准这两人是不是也是容湛通房,便不打算使唤二人,因说道:“跟我来丫鬟哪里?她们打小儿服侍我惯了,让她们来服侍我即可,你们服侍大爷罢!”
其中一个丫头忙应了一声:“奴婢这便使人请跟夫人来姐姐们去!”说着打发了一个才刚留头小丫头子去。
片刻过后,便见眼睑下都一圈青影,明显昨夜没睡好晴雪锁儿坠儿三人走了进来,一瞧见君璃,晴雪便几步走了上前,关切小声问道:“小姐,您还好罢?”
昨夜三人只服侍着君璃洗漱过后,便被君璃打发下去歇下了,旁人不知道君璃多有厌恶这门亲事有多厌恶容湛这个人,三人却是知道,就怕昨夜君璃与容湛发生什么冲突,或是君璃被容湛欺负了去,是以一见面便有此一问。
君璃安抚性拍了拍晴雪手,又看了看后面锁儿和坠儿:“我很好,你们别担心,且服侍我梳洗罢,长辈们还等着敬茶呢!”
三人见君璃确不像有事样子,方稍稍松了一口气,服侍着君璃去了净房。
约莫半个时辰后,君璃梳洗妆扮好,被晴雪几个从净房簇拥着走了出来。
却见容湛还躺床上不动,方才与君璃说话那两个丫头则正赔着笑脸一旁劝他:“……我爷,今儿可是您婚敬茶大日子,您怎么能不起来呢?”
“管他什么日子,不起来就是不起来!”容湛却挑衅看了君璃一眼,然后身子一偏,换个姿势面朝里面躺下了。
君璃看眼里,就忍不住冷笑起来,渣男想给她颜色瞧,也得看看丫有没有那个本事,明明没有金刚钻,却偏要来揽这瓷器活儿,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第九十五回 下马威神马的
章节名:第九十五回 下马威神马
早君璃方被晴雪几个簇拥着进了净房梳洗之初,容湛便已暗暗打定主意,待会儿要狠狠给她一个下马威,好叫她知道什么叫做男女尊卑有别,什么又叫做“出嫁从夫”了。
他想了一夜,心里虽仍很想休了君璃,不止是为娶她让他受了旁人不少闲话,为了君璃竟比他想象还要泼辣和牙尖嘴利,想他容大爷活了二十几载,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何能栽这样一个女人手里?
但他却不得不承认,君璃昨晚上有句话说得很对,他不想娶她,她不想嫁他,可她依然嫁了过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跟她一样,都是被父母逼,而他们父母既然一开始便能逼得他们娶娶嫁嫁,又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休妻?如果不出意外,他这辈子十有**是注定要跟这个泼妇绑一起了,至于说一辈子不与她圆房话,元帕都叫平妈妈收走了,他再去与人说他没有与那个泼妇圆房,又有谁会相信?指不定真会以为他某方面不行呢,他丢不起那个脸!
那么,给她一个狠狠下马威就显得尤为重要了,据说人与人之间相处时,开始占上风那个人,基本一世都能占上风,要不然世人为什么都喜欢整下马威这种事?
当然,容湛并没有忘记昨晚上君璃那让他至今都还痛得无法言说那一脚,话说他还以为当初她踢杨继昌那一脚已经够彪悍了,却不想她竟还能彪悍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泼妇中泼妇,所以他才有意将下马威选了屋里有许多人时候下,想着君璃即便再泼辣,总不敢当着这么多人面儿再踢他罢?
容湛挑衅看了君璃一眼后,便一翻身,面朝里躺下了,同时心里得意想着,他不跟她一块儿去敬茶,让阖府上下都知道,即便他跟她圆了房又如何,他并不满意这位奶奶,到时候她没有了男人宠爱,又因敬茶迟了而惹得一众长辈都不待见她,凭她有再多嫁妆再泼辣又如何,阖府上下依然不将她放眼里,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嚣张,看她来不来求他,对他做小伏低!
不得不说容湛设想得挺好,若是换做其他女人,见他这个样子,就算心里不痛,也不得不至少暂时服软,好歹撑到生了儿子以后再说,毕竟女人后宅生存,第一指望丈夫,第二指望儿子,没有丈夫,又哪来儿子?至于公婆妯娌大小姑子神马,当然也很重要,但丈夫是本,后面这些都是末,本都没有,求末又还有什么用?
只可惜容湛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有算到君璃不是其他女人,她与这个时代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所以他想要通过这点来让君璃服软,让她做小伏低,注定只能落空了!
“我好爷,今儿个可与素日都不同,您真不能不起来啊!”
那两个丫头还好言好语劝着容湛。
容湛却仍是不配合,头也不回说道:“废什么话呢,哪里不同了?我说了不去就不去,都把爷话当耳旁风是不是?”想着很君璃就要对着自己做小伏低,差点儿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话音刚落,冷不防有小丫头子叫道:“滴翠姐姐和凝碧姐姐来了!”
屋里众丫头闻言,都一副松了口气样子,“滴翠姐姐和凝碧姐姐来了就好了,爷自来听二位姐姐话。”
方才劝容湛一个丫头忙起身迎出了门口,很便迎了两名女子进来,一边往里走,一边还说着:“二位姐姐来了我这心里便有底了,不然真误了时辰,可如何是好?”
那两名女子都十七八岁模样,一着姜黄色底绣折枝花样褙子配月白色挑线裙子,戴赤金镶紫瑛石珠花,一着鹅黄绣葱绿柿蒂纹褙子配蜜合色裙子,插赤金镶翡翠色猫眼石簪子,前者生得肤光胜雪,妩媚撩人,后者生得娇小玲珑,楚楚动人,都是难得一见美人,正是容湛屋里两个过了明路通房滴翠和凝碧,都是大杨氏瞧着二人得力,这一二年间赏给容湛,而容湛本就是个怜香惜玉性子,见二人都温柔体贴,倒也颇喜欢二人,素日很给二人脸面。
滴翠与凝碧一来,便取代了方才劝容湛那两个丫头位置,滴翠因先一脸温柔说道:“昨儿累了一日,晚间又喝了那么多酒,爷敢是身上无力,所以才不想起来?”
滴翠说话时,凝碧已伸手探向了容湛额头,待滴翠说完后,跟着柔声说道:“爷额头不烫,应当不是受了凉,看来定是吃多了酒身上害乏了,要不奴婢去与夫人说一声,把敬茶时辰往后延延,待爷觉得好些了再去?夫人自来疼爷,想来定会太夫人和侯爷面前为爷遮掩。”
容湛再浑也知道这茶是不可能不敬,他初衷只是想借敬茶一事给君璃一个下马威而已,真让凝碧去回了大杨氏,岂非反倒为君璃解了围,让他目落了空?
于是哼哼唧唧道:“且再等一会儿,我若还觉得起不来时,再去回母亲也不迟。”说着欲回头看君璃是什么反应。
不想他还未及回头,耳边忽然传来丫头惊呼:“大奶奶,您不能睡下啊,太夫人、侯爷和夫人还等着您和大爷去敬茶呢,您不说劝劝大爷也就罢了,怎么也跟着躺下了呢?”
容湛闻言,忙回头一看,就见君璃竟好以整暇躺到了靠窗贵妃榻上,还一副很惬意样子,半点也不见他预想中紧张和慌乱,他一下子愣住了,瞧这个女人样子,竟是半点也不怕去给长辈们敬茶迟了,惹得长辈们不高兴,也不知道是真还是装?
这下轮到容湛傻眼了,后知后觉想到,若是敬茶迟了一小会儿还罢了,若真迟得太多,让长辈们反等他们做小辈太久,以自己老子暴脾气,指不定会拿自己怎么样,而君璃却是儿媳妇,即便自己老子再生气,也有做公公对儿媳动手?别说动手,连直接对儿媳妇说几句重话说出去都是让会让人背地里笑话儿,到时候倒霉岂非只有自己一个人?
当下也顾不得自己初衷了,忙翻身自床上爬了起来,一叠声叫人:“都是死人不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服侍爷梳洗衣呢!”
滴翠与凝碧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明白大爷怎么这般轻易便示了弱,而其他丫头见容湛总算肯起来了,如蒙大赦,暂时也顾不上管君璃了,想着好歹先搞定了大爷再说,等大爷梳洗完出来,指不定大奶奶便已经消了气呢?毕竟这敬茶迟了,于妇来讲怎么都不是好事,大奶奶陪嫁丫头们想来也不会干看着大奶奶躺着不动,必定会好言相劝,于是一窝蜂簇拥着容湛去了净房。
余下滴翠与凝碧见状,想了想,忙也跟进了净房去服侍。
等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众丫头复又簇拥着已换过一身衣,单看外表还是挺养眼容湛出来了。
却见君璃还躺贵妃榻上不动,晴雪与锁儿坠儿也仍板着脸侍立一旁,看她们样子,别说拿话来劝君璃了,不火上浇油就是好了,——众丫头也不想想,君璃才是晴雪几个主子,几人自然惟君璃马首是瞻,且容湛确太过分了,竟当着满屋子丫头面儿给自家小姐没脸,还纵容丫头打自家小姐脸,真当她们家小姐好欺负是不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将他气焰打压下去,明儿他岂非要变本加厉了?
容湛见君璃是真不急,越发着急,当即便对着她暴吼起来:“你挺尸呢,还不起来,难道还等着爷亲自来请你不成?”
君璃对他话充耳不闻,反而闭上了眼睛,一副要睡着了样子。
看得容湛加火大,可事情原本就是他挑起,让他先服软,那还不如让他去死,因只能拿眼扫方才劝他那两个丫头和滴翠凝碧两个,示意几人上前劝君璃,心里则是一阵气闷,他今日总算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到底是怎么滋味儿了,泼妇且等着瞧,他总会找回这个场子!
几人接收到他眼色,滴翠与凝碧本就是大杨氏人,自然领是大杨氏命,至于是什么命,当然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才知道,于是只作看不懂容湛眼神样子,一脸焦急站原地;
另两个丫头见二人装傻不动,暗自叫苦不迭,却既不能说容湛,不能说君璃,也不能说滴翠凝碧,只能心里暗自埋怨容湛,明明就是大爷您自己先没事非要找事,如今惹得大奶奶生气自己下不来台了,就推她们两个出去当出气筒……可主子既有令,她们也不敢不从,只能堆起满脸笑,上前小心翼翼劝君璃道:“大奶奶,大爷方才与您闹着玩儿呢,您看时辰已不早了,让奴婢们服侍您起来可好,总不能让太夫人、侯爷和夫人等得太久罢?”
君璃头也不回,只冷冷扔出一句:“管他有谁等着,不起来就是不起来!”把方才两个丫头求容湛起来时,容湛回话几乎原封不动还给了他。
直把那两个丫头弄得差点儿就没哭出来,只能拿眼去看容湛。
容湛被气了个七窍生烟,却又不肯当着满屋子下人面儿服软,因冷笑说道:“这世上竟还有你这样不贤不孝女人,我休了你!”
君璃仍是头也不回,闲闲说道:“请便,整好我嫁妆都还没有打开,再要拉回去也是极便宜事。”
将二人话听耳里,众丫头都哭出来了,这奶奶怎么一点也不像别嫁娘那般脸皮薄,竟半点也没有害羞样子,也不知道服软啊?还有大爷也是,就算再不满意这桩亲事,房都与人家圆了,毕竟是正妻,又是大夫人外甥女,大夫人一力促成这门亲事,就给人家几分体面又何妨?
关键是,大户人家潜规则——好事都是主人做,坏事都是下人做,到时候真惹恼了太夫人、侯爷和夫人,吃苦受罪还不是她们这些下人,与主子什么相干,毕竟奶奶昨儿才来这个家,正是什么都不懂时候,她便是出了什么错,都是情有可原,可奶奶不懂,她们一群府里当差当老了人也不懂不成?
想到这一茬儿,众丫头中终于有人忍不住腿软跪到地上,哭了起来,她一跪下,旁人想着由来都是神仙打架,她们这些小鬼儿遭殃,她们怎么就那么倒霉?也忍不住跪到了地上,抽泣着哀求起容湛来:“大爷,还是您亲自与大奶奶说罢……”
容湛见满屋子下人除了滴翠凝碧都跪下了,君璃却仍是纹丝不动,又气又急,二月天生生憋出了满头大汗来,见外面天已然大亮了,再不出门待会儿敬酒就真得迟了。可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不肯向君璃服软,左右看了看,见滴翠凝碧还站着不动,便将火都撒到了二人身上:“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做什么,也不说劝你们大奶奶一劝?”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双双往地上一跪,随即两行清泪滑下,楚楚可怜啜泣道:“大奶奶,都是奴婢们不好,还请大奶奶责罚。”
见二人如此情状,君璃还没说什么,容湛倒先又怜香惜玉起来,不耐烦一挥手,道:“你们两个何错之有,大奶奶无缘无故责罚你们做什么?且先起来罢!”
二人闻言,怯怯看了君璃一眼,——虽然只看到了一个后脑勺,才小心翼翼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君璃虽未回头,却也不难猜出此时此刻容湛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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