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婺福笠换帷驯弧被懊凰低辏涯门磷游孀抛煊挚蘖似鹄础�
太夫人闻言,也是瞬间变了脸色,忙叫抬轿婆子将软轿放下后,等不及旁边跟着大杨氏并丫头婆子们去扶,便已就着君璃手下了轿,三步并作两步颤巍巍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喘着气大声说道:“你要打死湛儿,不如连我也一并打死了,岂不干净?”
很便见宁平侯与二老爷三老爷一道接了出来,齐齐与太夫人行过礼后,宁平侯便勉强笑着说道:“母亲怎么出来了,敢是里面戏唱得不好,母亲不爱看?我这便让人再去请别戏班子来……”
话没说完,已被太夫人冷笑打断:“我孙子就被打死了,我还有心情看戏,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当我与你一般铁石心肠,冷血无情,半点也不念骨肉亲情吗?”
宁平侯闻言,第一反应便是骂人:“我不是说了有谁往里面传信,都即刻打死吗,怎么都把我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拿凌厉眼神扫过身侧二老爷三老爷,并之后跟着出来容瀚等人,“还是那个孽子与你们就这般叔侄情深,兄弟情深,让你们这般维护他?正是因为你们素日都纵着他,才将他纵到今日这般地步,本来我方才还想着,就留那个孽障一口气,如今看来,连那一口气都不能留了,有你们这么多人纵着他,谁知道他将来会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我索性今儿个便将他打死了,一了百了!”说着,便要进去再打容湛。
只是还未及举步,已被太夫人厉声喝住:“我已说了你要打死他,便先打死我,你依然要打死他,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亲?”
宁平侯梗着脖子道:“儿子管教儿子,为也是不丢列祖列宗脸,还请母亲别管了……”
太夫人不等他把话说完,已冷声喝道:“好,好得很,你管教儿子时不容旁人置噱半句,那我今儿个也来管教管教你,我倒要看看,又有谁能说出半个‘不’字儿来!”说着猛地大喝一声:“来人!拿板子来!今儿个我便要亲手打死这个胆敢忤逆母亲孽障,也省得明儿去到地下之后,无颜面见列祖列宗!”把方才宁平侯说话,原原本本还给了他。
当即便将宁平侯噎了个无言以对,沉默片刻,方恨声道:“母亲不知道那个孽障究竟做了什么事,才会惹得我要打死他,母亲若是知道后,必定也会说儿子打得对。”
太夫人冷嗤一声:“哼,我自然知道你是因何打他,不但我知道,今儿个来客人,这会子就没一个不知道,你虽是侯爷,是一家之主,却不见得事事都是你说了算。”一面说,一面意味不明看了大杨氏一眼后,方继续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已知道了,不过一个丫鬟罢了,死了也就死了,也值当你为了区区一个丫鬟,便要打死自己亲生骨肉?你也不怕传了出去,旁人说你没有人性,禽兽不如!”
宁平侯依然是一脸恨色,“母亲不知道,那丫鬟不是普通丫鬟,而是我……总之,今儿个我便是打死了那个孽障,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一旁大杨氏见短短半个时辰以内,太夫人已是第二次拿那样目光看她了,不由有些心虚,暗想太夫人不会已瞧出什么来了罢?念头闪过,她眼里已蓄满了泪,抢太夫人开口之前哭道:“再是不普通丫鬟,说白了依然也只是丫鬟,侯爷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个丫鬟,便要打死湛儿?湛儿便是再不好,那也是您亲生儿子,您不心疼,妾身养了他二十年,妾身还心疼呢,那丫鬟究竟有什么特别地方,侯爷说出来,妾身赔您一个便是,还求侯爷看与妾身二十年夫妻情分上,就饶过湛儿这一次罢?”
大杨氏说着,脑中闪过与方才君璃一样念头,她们都来外院有一会儿了,怎么竟也没听见浪荡子呼痛求饶声,难道他已被打得叫都叫不出来了?要知道以往他挨打时,只要一听见她声音,便会高声哭着喊‘母亲救我!’,今日自己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话也说过了,却没有听见他呼救声,不会真被打死了罢?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她筹划此番之事为可不是让侯爷将浪荡子给打死,她主要目原是为了让他与小贱人反目成仇,她才好进行以后计划,若他真被打死了,她以后戏可要怎么唱?
这般一想,大杨氏方才假着急一下子变成了真着急,也等不及宁平侯发话了,哭着喊了一声:“湛儿怎么半点声息也没有,难道真已被侯爷打死了不成?我苦命儿啊——”便越过众人,冲进了内室去。
后面君璃见状,忙也扶着太夫人跟了进去,话说方才太夫人与宁平侯争执时,她已经想这么做了,如今大杨氏赶她之前这么做了,她有了榜样,便是宁平侯要问罪,也问不到她头上了。
祖孙二人进去时,大杨氏已抱着被反绑着趴一条长凳容湛大哭了:“我苦命儿啊,竟被打成了这样,侯爷真是好狠心,对自己亲生骨肉竟也能下得去这样狠手,若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姐姐,索性我也不活了,我们娘儿俩去到地下也彼此也能有个依靠……”
君璃懒得看大杨氏演戏,放开扶着太夫人手,径自越过她,便俯身先去探耷拉着脑袋容湛鼻息,见其鼻息虽微弱,好歹还算均匀,方稍稍松了一口气,忙又去看他脸,见他满脸青紫,额头上全是汗,将头发也浸湿了;再看他身上,自后背以下大腿以上,原本月白衣裳早已被染成了鲜红色,透过衣裳被打烂地方,可以看见下面一团血肉模糊,显然方才被打得十分之狠。
这些也还罢了,触目惊心,是他颈间那道深深呈紫红色勒痕,想也知道这是宁平侯亲自动手勒,毕竟容湛再怎么不成器,也是宁平侯府大爷,下人们谁敢真去勒他?可见宁平侯究竟对容湛恨到了什么地步,若非旁边有人劝阻,只怕容湛这会儿已经不了!
君璃心里一下子说不出难受,她一早就知道容湛说是宁平侯府大爷,实则父母长辈们心里并没多少地位,毕竟头顶那样名声,哪个长辈又能真对他喜欢得起来,他落到这般地步,大半是他自找,可此时此刻,她心里真为他难受了,为他有个宁平侯这样偏听偏信,粗暴残忍爹,竟真要取他性命,半点父子之情也不念,他这辈子大悲哀不是有大杨氏这样一个继母,而是有宁平侯这样一个爹!
“……湛儿,你醒醒,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母亲,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活!”大杨氏还声泪俱下哭着,那副伤心欲绝样子,瞧旁人眼里,还只当她不知道有多心疼容湛呢,君璃却看得冷笑不已,哪个真心疼自己孩子母亲见孩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不是忙着要请大夫,为他包扎伤口,大限度减轻他痛苦?大杨氏却只顾着哭,难道哭几声就能治好容湛了?
君璃因忙回头哽声对太夫人道:“祖母,大爷被打得太重,才孙媳探了探他鼻息,只怕再不请太医来救治,就真要凶多吉少了,祖母看……”她既不能当众质问宁平侯也不想与他说话,于是只能请示太夫人,请太夫人发话,那样宁平侯便是不想让她们带走容湛也不行了,除非他真敢不听太夫人话。
太夫人又岂能没有瞧见容湛惨状,早已红了眼圈,闻得君璃话,忙道:“我这便让人请太医去,也别将湛哥儿抬回你们院里了,径自抬去我屋里,等太医来了,我也好听听太医究竟是怎么说。”说完,一叠声命人去请太医,又命人去抬藤屉子春凳来。
正忙乱之时,不想容湛竟醒了过来,恍恍惚惚之际,瞧得大杨氏正自己跟前儿哭得肝肠寸断,只当大杨氏又是如以往他挨打时那般救他来了,当即便微弱哭道:“母亲,您终于救儿子来了,您再不来,儿子就要被父亲打死了呀……”
大杨氏闻言,忙握了他手,哭道:“都怪母亲来迟了,让你被你父亲打成这样,母亲要是早点来就好了,你也不必吃这么多苦了。”
容湛半睁着眼睛无力摇摇头,继续微弱说道:“母亲,父亲说我逼淫了他书房一个伺候笔墨丫鬟,致使那个丫鬟有个身孕,如今没脸见人,于是上吊自杀了,所以要打我……可这事儿真不是我做,我自然不能承认,于是父亲就说我做了坏事还想抵赖,要打死我……我是父亲儿子,父亲要打死我我无话可说,可这个罪名我却打死也不能认,我没有做过……不是我做,我怎么能认……求母亲帮我与父亲说一声,此事真不是我做,求父亲还我一个清白……”
断断续续说完,大杨氏还没说话,一旁宁平侯已先怒声说道:“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死鸭子嘴硬,说不是你做,若果真不是你做,问棋……那个丫鬟为何要留书说你是做,她若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你?她怎么不说是潜儿做,再不然,府里那么多爷儿们,她怎么不说是旁人做?别以为你祖母和母亲来了,我便奈何不了你了,我告诉你,你若再敢抵赖,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一样打死你!”
宁平侯说完,犹不解气,又恨声道:“你是不是想着如今那个丫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便可以来个一推六二五,死不认账了?我告诉你,没有那么便宜事,且不说她还留了书信,铁证如山,就算她没有留书信,你素日是个什么德行,阖府上下又有谁不知道?我不过是想着给你留一层后遮羞布,所以没有大张旗鼓让人去查罢了,你若再敢抵赖,我这便让人去查,我就不信查不出半点线索到,到时候我看还要如何抵赖!”
容湛才遭了这么一场毒打,本就已支撑不住,方才还是听着大杨氏哭声,想着自己没有做过事无论如何不能认,这才苦苦支撑着醒来,说了方才那番话,谁知道宁平侯还是不肯相信他,顿时心灰意冷起来,原来自己父亲心目中,竟然连一个丫鬟分量都比不过,那他就不能认下这个罪了,因强撑着又说道:“我没有做过事,我要如何认,便是父亲真打死了我,我也不能认……”
话没说完,已被宁平侯爆喝打断:“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那我就成全你!”说着,抄起一旁板子,便又要往容湛身上打去。
急得大杨氏忙一把抱住,哭道:“就算湛儿真做了那样事,到底也是侯爷亲生骨肉,侯爷难道还真要打死他不成?侯爷既要打死他,就先打死妾身罢,黄泉路上,我们娘俩儿也好有个伴儿……”

、第一百二五回 太夫人的态度

章节名:第一百二五回  太夫人态度
“……侯爷既要打死他,就先打死妾身罢,黄泉路上,我们娘俩儿也好有个伴儿!”
大杨氏哭得是肝肠寸断,宁平侯自来爱重她,见她如此,不免有几分心软,便就势没有再去打容湛,只是怒声道:“果然是‘慈母多败儿’,这个畜生都已被纵成这样了,你还要护着他,难道明儿真要酿到他弑君杀父,你才会不护着他吗?方才他是何情形你不是没看见,饶做了那样见不得人事,逼死了人命,还是一尸两命,这个畜生竟也半点不知悔改,就不必说他素日做那些个勾当了,我若不打死他,如何对得起那两条冤死人命,又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听得君璃一旁是冷笑不已,没脸去见列祖列宗是假,心疼自己小老婆才是真罢?还有大杨氏,她那满脸鳄鱼眼泪真是让人恶心极了,真正是做贼是她,抓贼也是她,总有一日,她要揭穿她真面目!
大杨氏见宁平侯还是一脸怒气冲冲,忙又俯身柔声劝起容湛来:“湛儿,你父亲话你也听见了,他其实并不是真要打死你,只是气你做错了事不但不知悔改,竟连承认勇气都没有罢了,你听母亲,若事情真是你做,你便承认了,再好好儿与你父亲认个错儿,你是他亲生骨肉,又岂是区区一个丫鬟能比?只要你乖乖认了错儿,让你父亲消了气,想来他必不会再打你,便是他真要打你,还有母亲呢,母亲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你再挨打?”
一副苦口婆心,孜孜劝解慈母样儿,只可惜容湛天生一副牛脾气,是他做事他绝不抵赖,不是他做事,则打死他也休想他承认,虽已痛得全身早没了知觉,整个人则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依然不松口,坚持道:“不是我做事,我为什么要认……便是父亲真打死了我,我没有做过事,我也绝不会认……”
弄得宁平侯才消了几分怒气复又高涨起来,指着说完了方才那几句话,便已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容湛怒不可遏与大杨氏道:“你看他那个样子,你看他那个样子,有半点悔改样子吗?偏你还护着他,也不看看这样畜生到底值不值得你护着!”
大杨氏小声辩道:“我儿子,虽不是我生,却是我辛辛苦苦养到这么大了,我自然要护着他。侯爷也别生气,指不定他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见你为了区区一个丫鬟便这般对他,心里不忿,所以才会不知悔改呢?我儿子我知道,虽然素日贪玩儿了些,心地却不坏,又是孝顺,他定然不是真心要惹侯爷生气,只是见侯爷护着一个外人,所以才不肯与侯爷认错儿罢了……”
话没说完,趴凳子上本已闭上眼睛,让场众人都以为他又昏过去了容湛忽然又醒了过来,挣扎着梗着脖子道:“母亲不必再说了,我没有做过事,便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认!”
气得宁平侯又要去抄板子,大杨氏自然又是急急忙忙扑着去拦,——真是他们演人不累,看人都累了!
君璃冷笑腹诽之余,已约莫猜到以往容湛挨那么多打只怕也十有**与大杨氏脱不了干系了,有这样一个“心疼”儿子,每每见儿子被揍,便哭得各种伤心,然后赶着出来各种苦劝自己老公,谁知道却每每越劝自己老公便越生气亲亲后妈,容湛真是想不挨打都难;不过也再次侧面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渣男不但是真渣,也是真智障,所以才能被大杨氏玩弄于鼓掌之间,认贼作母而不自知!
“侯爷,您就别生气了……湛儿,你就认错罢……”见大杨氏还那里忘我演着,君璃实忍无可忍,正要开口说话,不想太夫人已她之前,先开了口:“好了,都别说了!”
太夫人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威仪:“眼下要紧,是将湛儿抬进去,等着太医来诊治!老大你不管是要问罪还是要再打他,好歹也等他死不了了,将身上伤稍稍养好一些后你再打,不然真打死了他,你也难见他死去娘;老大媳妇,你也别说了,没见你越说你侯爷便越生气,也越恨湛儿?你既不会劝人,就少说多做,想来旁人也不会因你少说了几句话,便认为你不疼湛儿了!”
说得大杨氏讪讪,再不敢那里既要“苦劝”宁平侯,又要“苦劝”容湛了;便是宁平侯,也因太夫人那句‘你也难见他死去娘’,而想到了当年秦夫人临终前拉着他手一再求他照顾好容湛情形,不好再说打容湛话。
君璃则几乎要忍不住大叫:“太夫人V5!”,越发觉得当初救太夫人举动是多么英明,远不说,就说方才太夫人说大杨氏那番话,换成她能说吗?除非她想被扣一顶“不敬婆母”大帽子了,但换成太夫人说,大杨氏便只有恭恭敬敬听着份儿;而对容湛来说,至少宁平侯以后再要打他时,他也好歹有个真心愿意护着他人了,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哪!
适逢婆子抬了藤屉子春凳来,大杨氏不敢再磨蹭,怕太夫人又说出什么让旁人会产生想法话来,忙上前指挥众婆子将容湛解开,再小心翼翼将他抬到春凳子上,随着太夫人与君璃,送至了照妆堂。
一行人前脚抵达照妆堂,才将容湛安顿太夫人正房旁厢房里,太医后脚便到了,先与容湛诊过脉,又瞧过他伤口后,方皱眉出来向幔帐外太夫人等人道:“论理这话下官不该说,但侯爷此次下手也未免太重了些,就算令公子底子好,也架不住这样打啊,幸得如今天时还不热,不然令公子体内淤积热毒散不出来,只怕凶多吉少!”
这太医是素日里常来宁平侯府,给容湛治伤也非一次两次,知道宁平侯经常打容湛,故才会有此一说。
太夫人闻言,叹道:“他们父子俩也不知到底是哪一世冤家,明明彼此心里就有对方,素日里没见面时,也是这个问着那个,那个挂着这个,谁知道每每见了面,偏就会闹成这样呢?真真儿谁劝也不听,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叫我遇上这样一对儿冤家?”说着红了眼圈。
直听得一旁大杨氏咬牙暗恨不已,老太婆倒是挺会避重就轻,粉饰太平,她以为她真能瞒住太医,令其不知道今日浪荡子挨打真正原因吗?哼,想得倒是挺美,她待会儿便让人回去路上,“不慎说漏嘴”将今日之事说出来,不但要让太医知道,还要让所有该知道人都知道,看老太婆到时候要怎样护着浪荡子!
太医听得太夫人话,忙笑道:“这便是世人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了,老夫人也不必伤心,总是亲生父子,难道还能有隔夜仇不成?便是侯爷此番下手真狠了些儿,难道他心里就不疼令公子?且等令公子过几日好了,去侯爷面前磕个头认个错儿,父子俩自然也就好了,您老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说着,自随身带药箱里取出一小瓶药来,道:“这是紫金活络丹,着人给令公子清理过伤口后,将这丹药用温酒研开,细细敷了,下官再开上几剂内服清热解表药来配合着一道服下,若是今晚上不发热则罢,明儿便仍吃这方子,若是发热,记得用酒擦拭令公子额头和太阳并手心儿,明儿一早再打发人请下官去。”
太夫人命身旁如柳将太医话都记下后,便命人引太医去外面开方子,待太医去后,便命如柳将方才太医给丸药递给君璃,道:“我这便让人准备热水和温酒去,你安心与湛儿清洗伤口并上药,待太医方子开好后,我自会着人去抓了药来让人看着煎,你就不必操心这个了,只管安心忙你。”
君璃闻言,禁不住有些张口结舌,渣男被打可是那个地方,虽然之前她渣男身上练绣工时,曾让向妈妈几个扒过渣男裤子,但该遮地方好歹也是遮住了,如今太夫人却让她给渣男清洗伤口并上药,偏她作为渣男明媒正娶妻子,还找不到话来拒绝,——这叫什么破事儿?
见君璃怔着不动,太夫人因纳罕道:“湛儿媳妇,你还愣着做什么,湛儿如今还昏迷不醒,早些把药给他上了,他也好早些醒过来,省得大家伙儿担心。”
君璃没办法告诉太夫人她和容湛根本没圆房,只得接过那瓶药,如丧考妣般掀开幔帐,不情不愿走进了内室去,单看神情,倒是挺符合眼下自己夫君被打得人事不省场景。
太夫人是坐着,并没有看到君璃眼里不情愿,大杨氏却是站着,自然看到了,一颗方才一直半悬着心,至此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自先前那两个婆子进来报信开始,大杨氏便一直悄悄注意着君璃反应了,她见君璃得知容湛挨打并其挨打是因为外院一个丫鬟被他弄大了肚子以致上吊自杀后,并没有如她预料那般生气和羞愤,反而一脸着急,还数度拿话来挤兑她,不给她机会说出容湛“逼淫父妾”之事,心里不由直打鼓,不该是这样才对啊,哪个女人听到自己丈夫背着自己搞大了旁女人肚子,还以这样不光彩方式闹出来,会不羞愤得要死过去,心里将丈夫恨个臭死?怎么小贱人反应偏就与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呢?
还是小贱人根本是装,其实她心里早已将浪荡子恨得咬牙切齿,但为了面子,却强忍着丝毫不表露出来,以免旁人瞧她笑话儿?小贱人一向会装,没准儿还真是这样。
大杨氏虽然一再这样安慰自己,到底心里没底,怕自己计划会落空,那样她后面计划也将跟着无法施展,——幸好小贱人再会装,依然被她捕捉到了方才她眼里那一抹不情愿,若她真如她表现出来那般担心浪荡子,不必太夫人发话,她早迫不及待进去守着浪荡子,凡事都亲自动手,将浪荡子照顾得无微不至了,又怎么可能等待太夫人都发话了她才进去,眼里分明还有不情愿闪过?可见心里已恨上了浪荡子,她计划总算没有落空!
不提大杨氏心里想法,且说君璃掀开幔帐进到内室以后,就见容湛趴床上,仍然昏迷不醒,他本就生得好,这会子再这般安安静静趴着,连君璃向来觉得他渣,都不得不承认,他现下这副模样,委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但不讨厌归不讨厌,却并不能让君璃就此便毫无心理障碍去为他挨打地方上药,话说她长这么大,即便是开放前世,她也没亲眼见过男人没有任何遮掩Pg,这也实太考验人了,她要怎么办才好,难道还真给渣男,哦不,她决定至少暂时不叫他渣男了,难道她还真给容湛清洗伤口并上药不成?
君璃正犹豫之际,有丫鬟端了热水并温酒进来,见她只顾瞧着容湛发怔,却并不动手,因忙说道:“大奶奶,热水和温酒已经送来了,不知道您还需要什么?”
她需要有人来帮容湛清洗伤口并上药,但这话她能说吗?君璃暗自腹诽,嘴上却道:“不需要什么了,你且先出去罢。”
“是,大奶奶。”丫鬟屈膝应了,随即掀开幔帐出去了。
余下君璃嘟着嘴犹犹豫豫将热水里浸泡着帕子捞起来拧干,走到容湛床前后,伸手尝试了好几次,依然做不到给他清洗伤口,又怕自己再犹豫下去,会耽误了容湛病情,左右为难之下,竟让她急中生智想出了个法子来,因忙抬手用力揉了几下自己眼睛,待双眼火辣辣痛,感觉到眼角有湿意后,方猛地掀开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