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骸罢慷梢研压戳耍俊�
“回祖母,已经醒了。”君璃答道,说完想起容湛这会儿只怕不想见人,正要说他又睡着了,谁知道太夫人已一边说着:“那我瞧瞧他去。”一边已往内室走去。
君璃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跟了进去。
太夫人见容湛果已醒了,脸上就带出了几分笑来,道:“瞧你这气色还不错,想来再养上个十天半月,便可以大好了,说来这可都是你媳妇功劳,你以后可不能再惹她生气伤心了,否则别人我不知道,我第一个就先饶不了你!”
又关切问:“身上疼得可好些了?想什么吃,就只管使人去告诉我,我自会打发人与你送来。这两日你便先这屋里养着,等过几日伤口结痂了以后,再搬回你自己院里不迟。”
容湛却仍是一副混不守舍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将太夫人话听进去。
太夫人又坐了一会儿,见容湛一直不说话,她自己也实找不到话说了,便起身向君璃道:“这几日你便辛苦一些,等他明儿大好了,他自然记你情。我就先回屋了,明儿再来瞧他。”说着扶了如柳手要出去。
不想还未及转身,冷不防就听得容湛道:“祖母,如果我说昨日那件事,真不是我做,我是被人陷害,您会相信我吗?”与方才问君璃问题如出一辙。
听得君璃禁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话说这货是不是魔怔了,见人就问这个问题?难道有人嘴上说相信他,就能证明他清白了?她要是他,眼下要紧便是养好伤,然后找出证据,将证明摆到众人面前,到时候众人自然无话可说,如今只这里自暴自弃钻牛角尖,算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君璃也挺关心太夫人态度,因忙也看向了太夫人,——虽说昨日太夫人说了‘如果湛儿是冤枉,我必定还他一个清白’,不过之后便再无下文了,且太夫人说是‘如果’,指不定她心里也认为此事真是容湛做呢?连大靠山都不肯相信他,那容湛想要洗刷自己冤屈,可就要难上加难了!
太夫人见问,既不说相信容湛,也不说不相信他,只是道:“我知道此番你吃了大亏,但只你说你是被人陷害,总也得说出是被谁陷害,并摆出证据来不是?就这样空口白牙说你是被陷害,便是我信了你,旁人也不肯信你啊。罢了,横竖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由得它过去罢,只要你以后改好了,旁人自然会慢慢儿对你改观。”
正如方才君璃所想那样,太夫人昨日是说过要还容湛一个清白,但这句话关键地方不是这个,而是前面那个‘如果’,昨日太夫人见容湛被打成那样,依然坚持说自己是冤枉,倒也有几分相信了他;只是这几分相信还远远不够,毕竟容湛以前是副什么德行,阖府上下都知道,他说事情不是他做,就真不是他做了?他总得摆出证据来罢?
且若此事真不是容湛做,那势必是府里别男主子做,死了那个丫头可是侯爷通房,府里男仆们根本不敢招惹她,那弄大了她肚子,便只能是府里众多男主子中一个;不论这个人是谁,一旦查出来,都将是一件丢宁平侯府脸面事,传了出去,宁平侯府上下以后都别出去见人了,倒不如就此将事情打住,不管是不是容湛做,都就此打住,毕竟他素日名声实说不上好听,便是再坏一点,料想也不妨事,也免得再坏了其他人名声,——太夫人自有太夫人考量。
太夫人这话一出口,容湛还有什么不明白?眼里期盼与希冀一下子消失了个无影无踪,颓然趴下身去,将脸埋被褥里,再不肯多说一句话。
看君璃眼里,就禁不住暗叹了一口气,经过此番之事,想来某人应当会知道名声重要性了罢?
送罢太夫人,君璃折回内室,就见容湛仍保持着方才姿势,将脸埋被褥间趴伏着,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心里正想什么。
她想了想,正打算继续方才太夫人来之前话题,又听得丫鬟声音自外面传来:“大夫人瞧大爷来了!”
我勒个去,还没完没了!君璃暗自腹诽,却也不能不让大杨氏进来,只得又迎了出去。
待君璃屈膝行礼后,大杨氏问起容湛来,“这会子可好些了?我方才恍惚听得人说已经醒了,可是真?药吃了吗?”
君璃见问,正要回答,就听得里面传来容湛声音:“是母亲进来了吗?奶奶,请母亲进来罢,我有话与母亲说。”
他不会又想问方才问她和太夫人那个问题罢?君璃悄悄撇了撇嘴,到底还是请了大杨氏进去,而大杨氏来之前本来也是想亲自见见容湛,好叫容湛知道她有多关心,反正这会儿他伤口已经上过药也已换过衣裳了,没什么好避嫌,闻得容湛此言,自是正中下怀,忙随君璃走进了内室去。
一见容湛,大杨氏便忙不迭表达起对他愧疚和心疼来:“我儿,此番你真是受苦了,我一想到都是因为我去得太慢,才害你被你父亲打成这幅模样,我心里便自责得慌,疼得我昨儿一宿都没睡着,幸好你已醒过来了,不然午夜梦回之时,我都不知道该以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姐姐了。”一边说,一边已红了眼圈,因忙解了襟间帕子拭泪。
只可惜容湛却跟没听见她话似,径自便问道:“母亲,昨儿个我便对您说过,此番之事真不是我做,只是当时您并不肯相信我,那我现就再重申一遍,此番之事真不是我做,我是被人陷害,您相信我吗?”
大杨氏没想到容湛请她进来,竟是为这个,怔了一下,才略微有些不自然笑道:“眼下你要紧,便是养好身体,况事情已经这样了,再去追究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你不如放宽心,早日将身体养好,去你父亲跟前儿好生磕个头认了错儿,我再旁边为你说项几句,亲生父子之间,难道还能有隔夜仇不成?到时候事情自然也就揭过去了。”
顿了顿,看向君璃,有意岔开话题道:“倒是你媳妇此番为了你,可受了不少累,昨儿个夜里是寸步不离照顾了你一整夜,以后你可不能再惹她伤心了,明白吗?不然可就别怪我偏心,有了媳妇忘了儿子了啊!”
奈何容湛仍跟没听见她这话似,紧紧盯着她,固执又追问了一遍:“母亲,此番之事真不是我做,难道连您也不肯相信我吗?”
直问得大杨氏脸上笑容越发勉强,几乎就要挂不住,半晌方道:“我不是不肯相信你,只是铁证如山,你要让我相信你,也得拿出证据来不是?对了,我来之前你父亲才使人回来传话,说今晚上要回来用饭,我就先回去了,明儿再来瞧你,你好生歇着罢。”说完,不待容湛发话,已逃也似疾步走了出去。
余下容湛看着她略显仓惶背影,片刻方近乎梦呓般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人肯相信我是清白,娘,您要是还活着就好了,您要是还活着,您一定会相信我,对不对……”然后再次将头埋进了被褥里,心里也越来越茫然,如今这个情势,便是自己真找到了证据,只怕也不见得就有人会相信自己罢?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清亮声音:“你之前问我肯不肯相信你,我不是还没回答你吗?现我告诉你,我相信你,我相信昨日之事不是你做,你是被人陷害,你听清楚了吗?”不用说,正是君璃声音。
容湛猛地抬起了头来,脸上写满了惊喜与难以置信,就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片刻方颤声问道:“你说,都是真?你真愿意相信我,没有骗我?”
君璃不耐烦起来:“当然是真,我没事儿骗你干嘛!”当她多闲呢!
要是放昨日之前,见君璃待自己这般不耐烦,容湛碍于如今正讨好她,面上虽不会表露出不悦来,心里却是会给她记上一笔,然此时此刻,他却觉得君璃就是不耐烦,也不耐烦得这么好看,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像她这么好看,这么心底善良女子,他上辈子也不知道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会让他遇上这么好女子!
某人显然忘记了自己昨日以前还一口一个“泼妇”心里唤君璃,曾不止一次心里问上苍,自己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让他遇上这样一个老婆?!
容湛一下子来了精神,也不头昏了,也不眼花了,身上伤口也觉得不那么痛了,双臂撑起上半身,让自己离君璃近一些后,便两眼发光赶着她问道:“奶奶愿意相信我,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奶奶,再不惹奶奶生气,还求奶奶告诉我,奶奶是因何这般相信我?敢是奶奶发现了什么不成?”
以他对君璃了解,若不是发现了什么铁一般证据,能证明他是清白无辜,只怕不会这般笃定说自己相信他,若是她能将证据拿出来,当着阖府上下面儿证明他清白,他不但这辈子,就连下辈子,下下辈子,他也什么都听她!
‘以后什么都听她’?切,她就算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会相信某人这张嘴!
君璃暗自腹诽,却也听出了他方才那几句话里,后一句才是重点,问题是她现下还没有足够证据,以证明大杨氏这些年对容湛表面宛若亲生,实则包藏祸心,她若说自己之所以相信他,乃是源于对大杨氏不信任,仅仅只是出于直觉和观察,只怕容湛一个人也听不进去,反而会百般维护大杨氏,那她以后便是将证据摆到了容湛面前,他也不见得会相信了。
说不得只能编道:“我没有证据,但我相信一句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昨儿个你都被侯爷打死了,依然咬牙不肯承认事情是你所为,要知道侯爷可是你亲生父亲,若事情真是你做,你便是承认了又何妨,难道他还真能打死你不成?他气应该是你死不认错态度,可你仍不肯承认,要知道这世上多是屈打成招事,所以我相信你是清白,逼迫那个丫鬟并致其死亡,一定另有其人。”
容湛见君璃并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证据才相信他,不由有些失望,但随即又高兴起来,道:“这么说来,奶奶其实是凭感觉相信我了?我好高兴,奶奶竟仅仅凭着感觉便相信了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过去这些时日以来努力,其实并没有白费?”他这会儿真是太庆幸自己之前起那个念头了,虽然他当时立心不正,但现他不那么想了,他决定自此便真好好儿与君璃过日子,一辈子都对她好,一辈子都听她,方不辜负她对自己这份信任!
如果君璃能听见容湛心声,她便会知道容湛说这话时,是认真,只可惜她不可能听见他心声,是以她只是嗤笑一声,反问道:“我说容大爷,您会不会想太多了?”
容湛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回答她问题,脸上高兴之色也瞬间消失了,片刻他方低声道:“其实早上你跟母亲说话时,我虽还未醒过来,却迷迷糊糊中,将你们说话大半都听见了,我那时候便听见了你说心疼我‘好好儿待家里,祸事竟也能砸到头上,害我受此不白之冤,不但被父亲打得人事不省,还被自己亲人怀疑,真正是伤身又伤心,委实也太可怜了一些’,我也听见了母亲一再让你不要生我气,让你原谅我这一次,只不过我醒来后,一直以为那只是我做梦罢了……我原本还以为,如果这个家只有一个人会相信我,那个人一定会是母亲,却没想到,那个人竟会是你,还是方才听你亲口对我说了你愿意相信我后,我方敢相信早上之事,并不是我做梦,而是真……我真很感谢你,感谢你愿意相信我,感谢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
他越说声音越低,说到后,声音里还明显带出了几分哽咽,说完他便抬手遮住了眼睛,不想让君璃看见他眼里泪。
昨日刚被宁平侯打时,容湛还很愤怒,还很伤心,愤怒是宁平侯是非不分,伤心则是宁平侯眼里,自己这个嫡长子,他亲生骨肉,竟然连一个丫鬟地位都比不过,为此他当时一直都怨天尤人;等打到后来,他觉得自己已死了时,他唯一支撑便是,事情不是他做,他便是被打死了也不能承认,只要他撑到母亲出来,母亲一定会相信他,到时候就算父亲仍是不肯相信他,仍是要打死他,他也觉得值了。
却没想到,他原本以为待他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母亲不肯相信他,他才帮着君璃救了她命,如今待他已比以前好了太多太夫人不肯相信他,唯一肯相信他,竟是君璃这个他之前从未真心对待过媳妇儿,且仅仅只是凭感觉,便相信了他,老天待他,终究还是不薄!
、第一百二八回 训子
章节名:第一百二八回 训子
君璃之所以相信容湛是无辜,乃是源于对大杨氏不相信,而并不是因为她本身相信容湛人品和名声,却没想到,竟收到了意想不到效果,惹得容湛对她千恩万谢,大表起衷肠来,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呢?
不过她向来不是会与自己好运气做对人,自然不会说出她相信他真正原因,当然,现也不到说时候,是以只是淡淡道:“大爷不必谢我,我只是对事不对人罢了,昨儿个若是换成别个人被冤枉,哪怕那个人是我敌人,我觉得他是冤枉,我也会相信他,何况大爷与我还算不得敌人。”
话音刚落,容湛已抬起了头来,虽然眼睛还红红,脸上却已带出了笑意来,深情道:“我与奶奶自然不是敌人,我们是夫妻,要过一辈子人,奶奶放心,我以后都听你,一辈子都对你好,再不惹你生气。”
听得君璃心底是一阵恶寒,暗想这货还是与她剑拔弩张时候顺眼,这会儿忽然Cs起深情帝来,她实不适应啊,不过有机会不用那是傻子才会有行为,她从来不是傻子,因偏头问道:“大爷说都是真,以后真什么都听我?”
容湛继续深情:“当然是真,奶奶只管放心……”
“好。”君璃不待他把话说完,已打断了他,“我如今想留下秀巧服侍,请大爷不要再撵她出去,大爷答应不答应?”
容湛这会儿对君璃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别说只是这样一个要求了,就是君璃提出要星星,他也会想方设法去与她弄来,闻言想也不想便点头笑道:“奶奶想留下谁就留下谁,我都听奶奶。”一边说,一边还冲君璃眨了眨眼睛。
惹得君璃又是一阵恶寒,这货不会以后对着她时,都会像方才这样,对着她大送秋天菠菜罢?那可真是太要命了,她要不要等他好了以后,便再他身上练练绣工神马呢,就不信他口味那么重,对着如此暴力她,也能乱送菠菜!
这边厢君璃与容湛说话儿时,那边厢大杨氏上房里,大杨氏也正与宁平侯说话儿,说话题与二人也是大同小异。
“……侯爷,昨儿个之事,妾身知道您动了好大气,妾身不能为您分忧,实是惭愧至极,妾身担心,便是您气坏了身体,如今见您气色大好,妾身便可以放心了。妾身敬侯爷。”大杨氏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斟了一杯酒奉与宁平侯。
宁平侯气色其实远远称不上‘大好’,换了任何一个男人,才被旁男人戴了绿帽子,且那个旁男人还是自己儿子,都会气恨好一阵子,宁平侯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向来敬重大杨氏,所以大杨氏派人去请他时,他不好不来,来了也不好对着她摆脸色罢了。
见大杨氏笑容满面斟了酒亲自奉上,宁平侯脸色越发缓和了几分,接过酒杯一口饮后,才道:“昨儿个之事,凭是谁事先都难料到,你如何能为我分忧,又何须自责?说到底,都是那个畜生猪狗不如,做出那样不知廉耻没有人伦混帐事儿,做了也就做了,那个畜生偏还嘴硬,打死不承认,敢做不敢当,算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孽畜,早知道他会变成今日这副模样,当年他刚生下来时,我就该一把掐死了他!”
宁平侯越说越气,再次将容湛骂了个狗血喷头,一口一个“畜生”,显然已经忘记他与容湛是父子,容湛若是畜生,他自己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大杨氏见状,忙起身自责道:“都怪妾身没有将湛儿教好,不然昨儿个之事也就不会发生了,还请侯爷降罪,妾身绝对半句怨言。”
话音刚落,已被宁平侯一把拉着复又坐下了,道:“‘养不教,父之过’,与你又有什么相干?况那个畜生终究不是你生,你管得轻了旁人要说,管得重了旁人也要说,这么多年下来,也亏得是你,若是换了别个耐心稍差些,谁知道这会儿会不会早已被那个畜生气死了?你为人我都是看眼里,你放心,我必不会辜负你,将来也必不会委屈了咱们潜儿!”
一席话,说得大杨氏心“怦怦”直跳,侯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经过了昨日之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封她潜儿做世子了?面上却不表露出来,而是红了眼圈,哽声道:“只要侯爷能明白妾身心,妾身便是再委屈,也不觉得委屈了。”
宁平侯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手,就有温情二人之间流淌开来,显然宁平侯对容湛来说虽绝不是一个好父亲,对大杨氏来说,却是一个不可多得良人。
夫妻两个沉默了片刻,大杨氏先开了口,语气有些小心翼翼:“侯爷,我先前去看湛儿时,他特意问我,如果他说昨日之事不是他做,他是被人陷害,我会相信他吗?还说若是连我都不相信他了,这世上又还有谁会相信他?我见他说得可怜,又想起昨儿个他被侯爷打成那样,依然不肯承认事情是他做,指不定事情真不是他做呢,依侯爷看,要不要再彻查一下此事,若湛儿真是冤枉,也好还他一个清白不是?”
话音刚落,宁平侯已冷笑道:“他还有脸对着你说他是冤枉?问棋……那个丫鬟留书信上,可明明白白写着是她是被那个畜生逼迫,那字迹也确是那个丫鬟字迹,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可彻查,他竟还敢抵赖,早知道我昨儿就该不顾母亲和你一旁,直接打死他!”
“话虽如此,”大杨氏语气越发小心翼翼,“可湛儿也不是那等轻易会撒谎之人,他素日说话行事虽放浪不羁,惹人诟病了一些,心肠却不坏,是个藏不住话,有什么便说什么,事情若真是他做,他没道理不承认才是,难道侯爷还真能打死他不成,侯爷想是不是这个理儿?我之前过去时,听说母亲已有意着人彻查此事了,只还未做终决定,要不咱们就装作不知道此事,任母亲人查去,若是真能查出湛儿是被冤枉,自然好,若是不能,也没什么大不了,侯爷意下如何?”
宁平侯不待大杨氏把话说完,已怒声道:“什么意下如何,你一片慈母之心,一再对那个畜生心软也就罢了,母亲怎么也跟着胡闹起来?明明已经铁证如山了,还有什么好彻查,是觉得昨儿个我脸丢得还不够,还想再将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皆知是不是?”说着,“霍”地站了起来,扔下一句:“我这便去找母亲,让母亲别再管此事了,你早些歇下罢,不必等我了!”便大步往外走去。
大杨氏见状,忙忙撵了出去,待宁平侯走远后,方后面急声叫道:“侯爷,母亲大病初愈,不能动怒,您记得缓着点与母亲说……”
只可惜宁平侯身影已彻底消失了夜色当中,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听见她话。
平妈妈从一侧走了过来,小声问道:“夫人,事情可已成了?”
大杨氏自负一笑,并不回答平妈妈问题,但平妈妈跟了她多年人,又岂有不了解她,立刻便自她笑容里猜到事情已经成了,因笑道:“果然侯爷心里,夫人永远都是排第一位,凭他是谁,也休想灭过夫人次序去!”
主仆两个说着,走进了屋里去,大杨氏摆手命众伺候之人都退下后,方与平妈妈道:“只要侯爷不答应再彻查此事,便是太夫人,也休想改了侯爷主意,说到底,这个家一家之主终究是侯爷,我这心哪,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这才是大杨氏今日特意请宁平侯过来,方才又故意说了那番为容湛求情之话终目,只要宁平侯不肯彻查此番之事,只要宁平侯还愿意相信她,就算太夫人已瞧出了什么来,她也没什么好怕。
大杨氏说完,想起方才宁平侯与他说那番不辜负她,不委屈容潜话,忙将那话与平妈妈学了一遍,道:“你觉得侯爷意思,会不会就是咱们素日想那个意思?”
平妈妈闻言,也觉得宁平侯应该就是那个意思,况就算宁平侯不是那个意思,她也不会这个时候扫大杨氏兴,因满脸笑容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很便可以得偿所愿了。”
这话大杨氏爱听,脸上也瞬间爬满了笑容,道:“总算不枉我这么多年以来忍辱负重。”再过一阵子,等将小贱人也除去后,她就可以真正钱权兼得了,确可喜可贺!
平妈妈正待再说,就听得素绢外面道:“回夫人,跟三爷宝良来了,说是有急事求见夫人。”
大杨氏闻言,猛地想到不会是容潜出了什么事罢,不然宝良怎么会这个时辰来求见,因忙道:“叫他进来!”
“是,夫人。”素绢应了一声,很便领着一个二十来岁,面相老实男仆走了进来,正是如今跟容潜小厮之首宝良,本来以宝良年纪,是不能再做小厮,但因大杨氏特意嘱咐过平妈妈,要挑几个老成给容潜使唤,所以才挑中了他。
宝良一进来便恭敬打千儿给大杨氏行礼,低着头道:“奴才见过夫人……”
大杨氏不等他把话说完,已急不可耐问道:“你说你有急事求见我,是什么急事?敢是三爷出了什么事不成?”
宝良苦着脸道:“回夫人,三爷自昨儿夜里起,便一直将自己反锁书房里,除了中途开门叫人拿过两次酒以外,谁叫门都不应,奴才瞧着实不像了,既怕三爷喝坏了身体,也怕传到侯爷耳朵里不喜,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