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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朵朵桃花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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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由于突然受刺激过度,生理上的应急反射,使人进入了一种假死般的状态。

其实不光陆偲在痛,陆英捷也感觉到痛楚,尽管他才…………(河蟹,明天见~),………………。

不过很快,他就依稀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不言而喻。

现下,陆英捷根本无法考虑其他,甚至连疼痛也不考虑,径自往前继续进军。

………………。

就在此时,陆偲猛地浑身一抖,如同遭到了除颤器的电击,从半死的状态中复活过来,双目无神表情呆滞,忽然发出低泣:“呜……痛,哥,我很痛啊……”

可以说,由于包括痛苦、惊恐、愤怒、伤心、困惑在内的多重影响,陆偲这会儿已经神志不清,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是下意识地求助于自己可以依靠的——至少他曾经认为最最可靠的人。

陆英捷停在那里,周身流窜着的疯狂气息戛然而止,竟像是冷静了下来。

看着陆偲痛苦扭曲的脸孔,他眼中甚至闪现出几丝疼惜,之后视线缓缓下移,骤然触及陆偲肩膀上那个醒目的牙印,目光顿时阴寒至极,气息再次陷入失控的混乱。

——你在受苦受难的时候知道向我求助,为什么在跟别人鬼混的时候不知道想起我?

假如他这样问出口,而陆偲的意识也清醒着的话,大概会反问他:为什么要想起你?你是我什么人啊?

……是啊,他是什么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猛然地……,(河蟹啊,天天见~)……这具身体的尽头。也许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找寻到这些问题的答案。

撕裂的…………。

疼痛难忍的陆偲哭喊起来,语无伦次断断续续,过了一阵子,声音又渐渐消失,嗓子已经叫哑,实在有气无力了。

从一开始他就没把眼下这事当成做|爱,连性|交都不算,纯粹只是不折不扣的酷刑。

如今他唯一能思考的问题就是,这场酷刑为什么还不结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并不是陆英捷不想结束,而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如同机器被上紧了发条,在精疲力竭之前都停不下来。

或许可以把此刻的他划分成生理与心理两个部分。

生理上,就像任何普通男人一样,他得到一种高度的感官愉悦。

以前陆偲曾经问过他某个隐私的问题,当时他没有明确回答,事实上——他并不是从来没碰过女人。就一次,独独一次,却也是不完整的一次。

即使号称铁血军官,血管里流着的终究不是真的铁。本质上他还是男人,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压抑太久也会不舒服。

于是有那么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尝试了下,甚至没有做到底,就感觉……不怎么样,还是算了。

与其找女人解决,还不如去操场跑步,在射击场打靶,冲动自然而然也就会消退。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发觉,原来这种事并非那么索然无趣。

这个人真是太美了,即便他在军队里见识过各种赤膊上阵的汉子,从未发现男性的躯体也有这样一种美感。尤其那个地方又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那是血啊大哥),真的会叫人不能自拔,只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便能永远留在那里面……

而心理上,他又可以被分成两个。

一个他心满意足,似乎已经得偿所愿;另一个他却越来越惘然,好像迷失了什么……

他的鼻尖冒着汗,亲吻着陆偲脸颊上的泪痕,汗水与泪水交融在一起,咸到苦涩。

“陆偲……小偲……”

小偲。

这是他弟弟,血缘上的亲弟,情感上也宛如兄弟,可他现在在做什么?这是一个兄长该对弟弟做的事吗?为什么他非但不慌张不后悔,反而有种终于突破了什么似的淋漓畅快?

“哥……”陆偲忽然出声,嗓音已经沙哑不堪,即使如此却依然要出声。

也许是因为听见陆英捷的呼唤,纯粹条件反射,令他在无意识中做出了回应。

陆英捷定定地凝视着,这个人瞳孔涣散,眼睛里根本没有他。

——至少他的身体里有他,不是吗?

在脸上轻轻一吻,再度唤道:“小偲?”

“哥……”陆偲再度回应,乖得如同从前一模一样。

陆英捷蓦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眼帘覆盖了所有情绪,深深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暴风雨之前让大哥“平静”一晚,顺便陆偲同学你再作死一点……

OK,大哥爆发了。

——我也爆发了(趴)

如需完整版,请见博客,网址在文案和作者专栏中都有,本章密码【bloodyrose】

再往后的完整版“哔——”我也会在博客放一份,密码亦会附在章节后【】符号里。

如果方便请把博客网址保存,因为以后有可能还会需要删除链接(河蟹凶残)

再不然就只能用保守方案,留下邮箱吧^^b

PS:因为本章字数太多,博客里的完整版只放了大哥出现后的内容。

PSS:此前35、39、46、47章的完整版也都放到博客了,密码在各章节中。如果之前有留了邮箱却没能收到信的同学,不妨去看看吧。

PSSS:情色指数超标被警告了(扶墙)

若发现文中出现大量不正常“……”以及“河蟹”乱爬,那是因为VIP章节的字数被系统锁定,修改后字数不能少于原先的字数,只好用“……”或者“河蟹”来取代原文字。

以上,恳请大家谅解^^

 第51章

次日上午;陆偲在床上醒来,呆呆望着天花板,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

他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到床上来的,因为后来他已经失去意识。而在那之前发生过什么;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就算想忘也忘不掉。

随着记忆越来越清晰地复苏,他忍不住双手握拳,却发现如今的身体状态连拳头都握不紧。忽然就很无奈,长叹一口气,双拳松了开来。

四下环顾;这是他的卧室,只有他在;另一个人完全不见踪影。

所以是吃干抹净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吗?呵呵;不愧是陆中校;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干净利落啊!(#‵′)凸

不过;即使别人留在这里,陆偲暂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是该恼怒愤恨,还是该伤心委屈,或者是宽容大量地表示:不要紧不要紧,我知道你只是喝多了一时冲动乱性,我不会怪你的,我们还是好兄弟哟。

——这不是坑爹呢吧?!

陆偲按住额头,实实在在搞不懂,到底陆英捷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

仔细想想,就是从他的性取向曝光之后,陆英捷的态度才变得越来越怪异。

如果说是不认同他的性取向吧,可这人曾经亲口声称对此并无偏见;如果说是不喜欢他私生活糜烂吧,那这人自己也掺一脚又算怎么回事?

陆偲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所以然,摸摸头,感觉用脑过度有点头昏,又摸摸肚子,感觉肚子饿了。

……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肚子,他的神经到底是粗到了什么境界!

怎么说呢?要知道他被迷|奸轮|奸过,被车撞死过,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事情经历过那么多,神经想不变强韧都不行吧?

只是,再强韧的神经,也抹不掉他生理上的疼痛啊。

好不容易侧着身下了床,刚刚站起,某处就袭来尖锐的刺痛,差点一屁股跌坐回床上,所幸他摇摇晃晃稳住了,否则可就真要后|庭开花啦!

不过那里疼归疼,却也没有什么粘腻不爽的异样感,显然已经有被清理过。

好吧,还算那个人没有丧失掉最后一点人性……

经过刚才的挫折,陆偲对于下楼觅食的主意产生了犹豫。仅仅下个床都难成这样,更遑论下楼?

与其这么痛死,还不如让我饿死算了吧——刚这样想完,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是谁?陆英捷?

不对,如果是他的话,既然只出去一趟就回来,肯定会在出门之前把房子钥匙带上。

那么还会是谁?

陆偲在这里住了这么久,除了陆英捷以外就没有什么重要人物来找过他。

哦对了,还有梅凌!但他昨晚才刚来过,不会这么快又跑来吧?

归根到底,陆偲还是不愿辛苦往楼下跑,遂决定不去管门铃,任由它响。

正准备趴回床上,手机又响了。看到来电号码显示,陆偲着实愣了愣,接起来:“云叔?”

“你不在家?”电话那头传来云震的声音,在电波中听起来跟平常略有点不同,但还是那么温和沉稳,透着悦耳的磁性。

“呃?”

陆偲被他问得又是一愣,“在啊。”

云震:“那怎么不来开门?”

陆偲:“什么?是你在按门铃?”

云震:“嗯。”

陆偲:“……哦,那好吧,那你等我一下,我来了。”

挂掉电话,陆偲牙关一咬,拖着两条腿往前挪动,千辛万苦举步维艰,一步一步迈下楼梯,走着走着他就感觉裤裆里似乎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流了汗还是又出了血。

这一路简直堪比万里长征,终于来到大门口,陆偲打开门,果真是云震站在门外,一身军装笔挺,肩膀上的军章熠熠生辉,俊逸的脸庞容光焕发,丰神如玉。

相形之下,陆偲就如同一颗饱受暴风雨摧残的小花,枯槁憔悴,汗如雨下。

看到他如此不对劲的模样,云震眼中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几丝关切:“你怎么了?”

说着往门里走进来,陆偲见状让到一边,含糊答说:“没,没什么。倒是你怎么来了……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云震说:“我的司机来过一次,忘了吗?”

陆偲确实差不多快要忘了,经这一提醒才想起来,上次他去军区的时候就是云震派人来接的,难怪了。

“只来过一次就记住了啊,真不愧是司令大人的手下,记性真好。”

陆偲表示赞叹,转口又问,“那你今天怎么会来?”

“一半是专程,一半是顺路。”云震答道。

陆偲想了想,顺路的意思好理解,至于专程难道是——

“专程来看我?”不甚确定地问着,脑袋一歪,表情迷茫。

云震不禁莞尔,伸出手,捋起陆偲额前的刘海拂到头顶,手指在发间穿插而入,却发现他连头皮上都湿湿的,而这很显然不是水,而是汗。

“你是生病了还是刚做完运动?”云震问。

“……”

陆偲眨巴眨巴眼,“刚做完运动。”

云震却早有所料似的勾起嘴角:“撒谎。”

陆偲:“……”既然已经有答案了那还何必要问他呢?逗小孩儿玩吗?

邪恶的大人啊!╭(╯^╰)╮

“到底怎么回事,说吧。”云震轻描淡写地说,面色看似平常,隐隐带着笑意,却莫名带来一股无法回避的压力。

陆偲缩缩脖子,飞快地考虑出了许多借口,但又被一一否决,因为他觉得不管什么借口恐怕都瞒不过这个人。

最后他眼珠转了转,露出怯怯状:“那个,我不好意思说。”

云震哑然失笑:“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小滑头。”说完,就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那样,大手在他屁股上一拍。

如果当场用镜头给陆偲来张特写的话,将会完美地再现一副世界名画——《呐喊》。

偏偏他连喊都喊不出来,声音卡在喉咙眼,嘴角抽搐,两腿直打哆嗦。

这样的异常反应看在云震眼中,瞬间精光一闪,淡色的瞳眸更加淡化了,透澈得仿佛可以沥掉最细微的杂质。

“你……”发出一个字,却又打住了话头,一把将人抱起来,直接往楼上走去。

来到二楼,云震看着左右两边的房门:“哪个是你的房间?”

陆偲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举起颤巍巍的手,无力地指了指:“这个,就这个。”

云震把他抱进去,放到床上,二话不说就给他脱裤子。

陆偲吓了一跳:“等等等,等一下!”面红耳赤地叫嚷着,急得想要坐起来,马上又疼得躺了回去。

他下面穿的是睡裤,松紧带很容易拉,三两下就被扯落,而后云震分开他的双腿,认真查看起来。

陆偲整个人石化几秒,突然发出一声欲哭无泪般的呜鸣,捞起旁边的枕头把脸蒙住。

他在那边羞惭之极没脸见人,云震这边却是郑重其事,细细端详,不出意料地看到那个曾经柔嫩的部位如今变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有开裂的伤口,痕迹从外往内延伸而去。

云震探出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收回来。

外面伤成这样,里面的情况只会更严重,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不能贸然处理。

他拉起床上的薄被,把陆偲光裸的下半身盖起来,然后在床沿坐下,拽掉陆偲脸上的枕头,但紧接着陆偲又用双手牢牢掩住了脸。

云震好笑又无奈,捉住陆偲两只手腕,不紧不慢地给他扒开,终于让他的脸露出来,见他始终闭着眼,云震便单刀直入地问:“就是这两天的事吧?前天,还是昨天?”

陆偲这才稍微把眼睛打开一条缝,那张沉静如水的面容映入眼中,由于距离太近,倍加有股令人屏息的肃静感。

他的眼皮眨了几下,索性全部睁开,老实回答:“昨天。”

云震接着问:“是谁?”

“……”陆偲纠结了。

是说呢,还是不说呢?还是说呢?

说吧,陆英捷的名声可能就完蛋了,而且于私云震是他的长辈,于公更是他的上级,万一一个搞不好,连他的前途都会受到影响;

不说吧,恐怕又无法令云震满意,假如非要刨根问底下去可怎么办?

陆偲翻来覆去地思量,始终拿不定主意。

面对他那满脸的烦恼为难,云震双眼轻眯,一个名字从嘴里缓缓吐出:“陆英捷?”

“=口=!”

陆偲的表情简直就是惊恐了,“你、你你……你怎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莫非你真是什么千年老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天灵灵地灵灵——

而陆偲这样的反应,也就间接肯定了云震的猜测,唇角微微划过一道弧,却又不像是个笑,尤其看在此时的陆偲眼中更觉得妖气无比,只听他非常缓慢、非常镇定地说:“这倒真是让人想不到。”

陆偲:“……”说什么想不到你不还是想到了吗?!

之后,云震起身去了浴室,片刻后拿着湿毛巾走出来,重新坐回床沿,擦拭起陆偲脸上的汗迹。

那动作非常轻柔,一下子令陆偲感动不已,毛巾很凉,却暖到了他的内心。

连绵的感动一直持续到云震开口:“英捷在军队中是铁汉,在私生活中像块石头,但无论在什么方面他都不是一个暴徒。他做出这种事,想必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

陆偲瞪大双眼,差点一巴掌把对方的手拍开:“你帮他讲话?他才是强……才是犯罪者,你居然帮……”

“我不是帮他讲话,我只是要弄清楚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云震截过话,“我也不会为他洗白,假如你想给他定罪,那就告诉我他是怎么犯下的罪,究竟有多重的罪,我帮你把他送上军事法庭,怎么样?”

“……”

刚刚还像个刺猬浑身炸毛的陆偲瞬间又变成乌龟,彻底怂了。

其实这人是在开玩笑吧?别的不说,这种事哪可能是送到军事法庭上去的呢?

但即使明知如此,也足够把陆偲唬着了。

假如真把事情闹大,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好像都只是有弊无利。

可反过来,如果在这里他帮一个刚强|暴过自己的人求情,单从道理上就太说不过去了吧?更何况……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干脆缄口沉默。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仿佛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最终打破这层僵持局面的,却不是这两个人,而是第三人。

那人就是忽然出现在门口的陆英捷。

看见房间里的情形,他一只脚已经跨进门内,另一只脚还滞留在门外。

那边的两人听到动静,同时转头看去。

整个房间里,空气停止流通大约三秒钟。

然后,陆偲别过头,云震依旧望着陆英捷,而陆英捷则重新迈脚,走了进来。他径自走到床边,把袋子里的药品一一拿出来。

先前他去找了一位熟识的老军医,后者对肌肉损伤类的情况很在行。他以“替朋友问问”的名义向老军医咨询,在老军医“尽在不言中”的眼神下,被灌输了许多养伤方面的建议,当然最好还是一开始就别让人家受伤啦,平日也要善加护理,就像在军事中养兵千日用于一时,不先养好又怎么能用好呢……(陆英捷:=_=b)

原本他还想着要不要打针,不过老军医说打针打多了也没什么好的,能吃药解决的就吃药吧。

于是他拎了一袋子的药回来,有内服药,也有外用药。

在他把药拿出的过程中,云震一直安静地看着他,连陆偲也忍不住朝他偷看了几眼。

全部的药都放到床头柜上之后,他把需要口服的药拣出一份,然后去倒了杯水回来,把药和水一同向陆偲递去,说:“吃药吧。”

“……”

陆偲现在的心情,大体上可以分成两边。

一边,他得知这人原来是买药去了,并没有毫不负责地丢下他跑掉,还算有点良知;

另一边,昨天才刚做出那种暴行的人,今天站在他面前,竟然显得这么若无其事,简直让他不知道是该好笑还是好气。或者说,是想起来可笑,看着又来气,尤其是看到那张脸,线条如同刀削般深刻硬朗,再配上那冷然的神色,看上去跟一尊雕像几乎没有区别。

——难道你都不会后悔吗?连愧疚都没有是吗?最最起码,你稍微表露出一点点忧虑紧张不会死吧?!

陆偲越想越生气,眼中熊熊的火苗仿佛能把整个空间里的氧气都点燃,但他并没有开口骂人,也没有动手打人,完全采取一种冷战术。

陆英捷也不催促,就这样举着手里的东西,默然如石地等待着。

忽然有只手伸出来捉住了水杯,手的主人并不是陆偲。

“如果你不想被他把杯子掀翻,还是让我来吧。”

听到这句话,陆英捷转头向云震看去,整张脸冷到极致,看起来真的已经是不折不扣的雕像,完全不似一个真人了。

云震回视着他,眼神沉着中透出劝解,又夹杂几分催促。

良久,陆英捷再次看向陆偲,后者已经不看他,扭开的侧脸显露出清楚明白的拒绝,就像是永远都不想再看见他,拒绝到底。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放松,云震耐心等着,终于他把水杯完全放开了,云震便接过来,并把他手里的药也拿过来,对陆偲说:“来,吃药。”

陆偲犹豫了一下,仍旧没有回头,也不做声。

“傻孩子,不要怄气。”

云震耐心劝道,“你难道不想快点好起来吗?”

闻言,陆偲终究被说动,转过脸,不好意思地瞄了云震一眼,在他的扶助之下稍稍撑起上身,把药吃了,再重新躺回去。

云震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顺手拿起一管药膏看了看,问陆英捷:“这药是用来涂的?”

陆英捷冰刻般的眉峰微微一动,缓慢点头。

“那……”

云震刚说出一个字,就被陆偲急急忙忙打断:“这个我自己来,让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你确定你可以?”云震问。

陆偲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开玩笑,不可以也要可以啊!如果让别人给他来,那他还不如直接被爆菊而死算了……

他的想法云震又何尝猜不到呢?

“好吧,那你自己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再告诉我。”

站了起来,视线投在陆英捷身上,说:“你跟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风之猛烈超乎我的想象,今天被警告到吐血……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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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外;云震首先停步,转身面朝着陆英捷。陆英捷刚刚止步;迎面就是一耳光过来。

啪!

其实如果以这两人的标准来看,这一耳光也许不算特别厉害,云震大概还保留了三分之一的速度与力度。

但陆英捷明显心不在焉,竟没能躲开,左边脸被打个正着,瞬即面色一变;手臂肌肉猛地绷紧,近乎能看到从衣服底下鼓了起来。

云震已然知晓他的意图;抢先道:“想动手之前先说说你的理由。”

陆英捷正待举起的手一下子顿住;紧接着又听见:“在此之前我要先说——不论你是什么理由;都不该用这种方式;你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

陆英捷的手彻底僵硬,寒意从骨子里渐渐渗透出来,一丝一丝渗入血管,被血液带往全身上下,连汗毛仿佛都冻结了。

爱他?还是恨他?还是……爱他?

云震没有逼迫他回答这个目前他自己也回答不了的问题,转口道:“现在说吧,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半晌,陆英捷终于开口,只说出一句话:“……是我失控了。”

云震当然知道是这类情况,他了解陆英捷,这个素来强悍严厉而又自制的年轻军官,如果不是失了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问题的关键在于:“起因?”

陆英捷静默着,眼里似乎有什么浮浮沉沉,反问:“你跟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样一问,云震并没有太过意外:“哦,你知道了?所以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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