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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多尔衮-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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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给我守住,不准放进来一个人!”王命印同王戈胜闹得是乌烟瘴气,整个城门前是围拢了许多百姓看热闹。
多尔衮见状咬紧唇边看向身边兀胥友,压低声音说道:“走,去找八哥,这里看来情况不妙!”两个人悄悄退出人群,很快找到了皇太极将情况一五一十说清。
“吹螺号!”皇太极冲身边侍卫低喝一声,再不能等下去了,要趁现在城门前乱成一团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抬手将手中包袱和佩刀扔给多尔衮,“去把衣服换下来,一会让八哥看看你这些年学本领!”
紧皱着眉看向怀中包裹和佩刀多尔衮心突剧烈跳动起来,咬了咬牙转身走进马车将身上女装换下,再次走下马车时已是一身白色戎装,轻盔护脸配上他俊美面容仿佛是天人下凡,柔美中带着刚毅之气。
皇太极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将马缰绳递给多尔衮,“上马跟住我!”扬起手中马鞭纵马疾驰而出,顿时城门前杀戮声骤起,埋伏在城中建州士兵如开闸洪水直冲向城门。而此时城外也响起了震天人喊马叫声,努尔哈赤已带兵开始攻城,顷刻间城里城外血光冲天,到处是尸体,抚顺明军被突然杀出建州军队打溃不成军。
王戈胜吓撒腿就向城里跑,刚跑出不远便被一匹马挡住了去路,慌乱地抬头看向马背上人,登时吓腿肚子抽筋,“夫……夫人?”这不是那个建州商人新娶老婆吗?怎么现在竟一身男装?
“你才是夫人,睁大你狗眼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是你十四爷多尔衮!”多尔衮冷冷地瞥了眼已吓全身哆嗦王戈胜,若是没有这个贪图小利人,今日攻城也不会如此顺利,真是一条鱼腥了一锅汤!
“十四爷饶命,饶命,小有眼无珠!”王戈胜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皇太极看了眼多尔衮手中刀和跪在地上人,微微皱了下眉带马来到多尔衮身边抓住他手,毫不犹豫将多尔衮手中刀劈向王戈胜头,顷刻间血喷涌而出,长长刀身上沾满了红色血,不住地向下滴落。
四周弥漫着浓烈血气味,多尔衮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刀,愣愣地发着呆,心中说不出个滋味,他亲眼看着一条鲜活生命结束在他刀下!
“别发呆,记住这里是战场不是,收起你同情和怜悯!”皇太极厉声喝道,每个人都要迈出第一步,若是多尔衮无法逾越自己心里障碍那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
“我知道了!”多尔衮紧紧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口气,当再次睁开眼时里面已露出了坚定之色。他是努尔哈赤儿子、是多尔衮、那个颜然早已与他无关,眼前一切是他宿命,握紧刀柄,低喝一声便跟在皇太极身旁朝着城门明军冲杀过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具具尸体,心在剧烈地抽搐着,他痛恨战争,然而就如皇太极所说战争是无法避免,血染红了他怕白色戎装,也让他心蒙上了一层无法掀起纱。
从今日起,他便是那个驰骋沙场多尔衮,为了生存为了所爱人,他必须举起手中刀!历史是不会因他怕软弱和怜悯而改变,要么他成为别人刀下冤鬼、要么他成为杀戮主宰者,而每一条路都不是他所想要。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多尔衮紧咬唇边缓缓渗出一丝鲜血,他为这些无辜人感到惋惜!
城门在眼前越来越近,而此时皇太极已经同王命印打致一处,四周明军也朝着皇太极围拢而上,越来越多蜂拥而上明军将城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与此同时,李永芳也带着人马从城中疾驰而致,多尔衮同兀胥急忙带马迎上将人拦截下来!
第三十八章 喝酒
李永芳的马被多尔衮、兀胥友拦下,就在三人刚要交手之时,只听不远处的王命印惨叫一声,皇太极手中的刀正中王命印的右肩,只见王命印坠下马背,建州的士兵们蜂拥而上就是一阵乱砍,顷刻间王命印便已毙命。
“李永芳,你的守将已死,城也将破,还不下马投降,等待几时?”多尔衮举起手中的长刀指向已乱了方寸的李永芳,在探城之前他早已见过此人的画像,所以当他一出现之时,他便已认出了来人便是抚顺城的守将李永芳。
李永芳见形势不妙,勒马就要往回跑,只见皇太极把手中的大刀一挥,那三百名士兵“哗啦”一下子围了上去,将李永芳连人带马围在了中间。无路可走的李永芳此时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得长叹一声,下马跪伏在皇太极的面前。
努尔哈赤的大军一举攻下了抚顺城,而抚顺城便成为大金国向明朝开战的后,被攻破的第一座边城,李永芳则成了明朝投降将领中的第一人!
抚顺攻下后,努尔哈赤一边慰劳兵马一边又马不停蹄地派兵攻打东州城和马根单城的明朝驻军,接连地取得胜利。
李永芳的妻子王桂英在抚顺城攻破时,被三皇子阿拜及他所带领的一队旗兵迫害致死,李永芳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不敢向努尔哈赤禀报详情,只得说妻子被杀。
努尔哈赤为了收拢李永芳,在得知其妻被杀后决定将皇七子阿巴泰的女儿喇迷拉嫁给他作妻子,对于他的厚待、笼络的政策,很快收到了良好的效果。自李永芳主动投降之后,如佟养真、佟养性、石廷柱、李思忠、金永和等也相继投降大金。
与此同时明朝神宗万历皇帝朱翊钧,还整日在皇宫里与宫女、妃子们恣情享乐,不问政事。就在他沉浸在醉生梦死酒池肉林中时,突地接到前线战报:抚顺、东州、马根单三城全被建州努尔哈赤攻占了,并夺去了抚顺周围五百里以内台堡屯寨,所有马、牛、羊及财物、粮食被掠夺一空。抚顺城游击李永芳投降了建州,广宁总兵张承胤、辽阳副将颇廷相、海州参将蒲世芳等五十多员将领,全部战死。
神宗当时一听就昏倒于龙椅之上,满朝文武急是抓耳挠腮,无计可施。御医对神宗又是掐人中,又是握虎口,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把神宗摇醒,重新扶坐于龙椅上。最后大学士方从哲举荐杨镐为帅出兵讨伐努尔哈赤,至此萨尔浒战役正式拉开了帷幕!
经过数月筹划,万历四十七年二月,经略杨镐坐镇沈阳,命兵分四路围剿后金,会师赫图阿拉。北路由总兵马林率领,从开原出,经三岔口,过尚间崖,进攻苏子河;西路由总兵杜松统领,出抚顺关向西,直驱赫图阿拉;南路由总兵李如柏统帅。出清河,过雅鹘关,直攻赫图阿拉;东路由总兵刘铤指挥,出宽甸,从东面捣后。明兵四路兵马号称四十万大军,实则十余万。
面对明军四路围攻,努尔哈赤采取了李永芳“凭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作战方针,集中八旗兵力,打歼灭战。首先,以八旗精锐迎击欲立首功明军主力杜松部。三月初一日,双方对峙在萨尔浒山。努尔哈利用杜松派兵袭击界凡之时,猛攻萨尔浒明军,明兵溃败,勇而无谋、刚愎自用杜松战死。接着,努尔哈赤将兵北至尚间崖,击败马林部,马林逃往开原,叶赫兵仓惶撤退。这时,努尔哈赤回师南下,诱敌深入,在阿布达里,围歼刘铤东路军,刘铤阵亡,姜功烈所部朝鲜兵投降。杨镐闻知三路军惨败,急令南路军李如柏撤回。努尔哈赤用了五天时间打了一场漂亮歼灭战,明军文武将吏死者三百一十多人,士兵身亡者四万五千八百余人,亡失马驼甲仗无数。
多尔衮坐在沈阳经略府内,看着鬘发花白努尔哈赤高坐在殿堂之上,日日欢宴、夜夜笙歌,舒坦惬意模样,再忆起那些倒在血泊之中大明将士,心中五味具杂不是个滋味。立于沈阳城上,耳边是呼啸而过风声,多尔衮举起右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这手上已沾满了鲜血。
“你那没用怜悯心又在作祟了!”皇太极上前握住那只举在空中手,唇边勾起淡淡笑拉着多尔衮便朝城下走去,“走我带去喝酒。”
“喝酒?”多尔衮一脸诧异地看向皇太极,他对酒着实没有什么特别嗜好,偶尔喝一点还可以,可这几日来宴会他着实喝够够了,“八哥,我不想喝了。”
“嘘,别吵吵,我发现了经略府里藏酒地窖,那里有一坛陈年老酒让我发现了。”皇太极可是极其钟爱美酒,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内把酒藏了起来。
多尔衮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得跟在皇太极身后来到了他住处,推门而入只见桌上放着一个酒坛,几碟小菜摆在上面,“八哥,这酒喝多了伤身,你以后还是少喝点!”
皇太极唇角始终挂着笑,将门关好吩咐不要人进来打扰便将多尔衮按坐在凳子上,随即打开酒坛,端起将桌上两只碗倒满,“尝尝这汉人美酒,我一闻就知道是陈年老窖!”皇太极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眯着眼朝多尔衮微微一笑。
“真有那么好喝?”多尔衮被皇太极兴奋表情勾起了兴趣,端起桌上酒碗递到嘴边尝了尝,“嗯,果然香醇,怎么好像还有点药味道呢?”当喝完酒多尔衮觉得嘴里不光有酒甘甜,同时还有点点苦味,十分淡味道仿佛在哪里闻到过。
“药味?我怎么没尝出来有药味呢?”皇太极接连又喝了几碗,撇撇嘴皱着眉看向多尔衮,“哪有药味,你可别在那里胡说了,这么好喝酒可是十分难得,你要不喝我可都喝了。”
多尔衮用手拄着脸笑着看向脸色微微发红皇太极,关切地说道:“八哥,你还是悠着点吧,这酒虽然好喝,可后劲可很大!”他向来酒力不佳所以喝完一碗便没有再碰,因为他知道自己酒风不好,喝完了就会乱喊乱叫,变得异常活跃。与其让皇太极看他笑话,还不如自己把好门,不在他怕面前丢人!
“再喝一碗,真很好喝,你光看着我喝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八哥虐待你呢!”皇太极给多尔衮又倒了杯酒,拍了拍他怕肩膀嘿嘿一笑,明显酒劲已经上来。
“喝酒和虐待还能联系在一起呢?”多尔衮苦笑一下,着实不想再喝可是又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端起缓缓喝下,而那股子药味却越来越浓厚,突地多尔衮瞪大双眼一把按住皇太极端着酒碗手,焦急地说道:“八哥别喝了,这酒不是陈年老酒,是药酒!而且……而且……总之你别喝了,再喝就……反正你听我别喝了!”这药味他想起是什么东西了,是男人们常常用来壮阳而用泡药酒,他有被朋友们逼着喝了一次,结果害他晚上彻夜未眠最后只得自己解决,第二天被那帮损友们好顿嘲笑。
皇太极一脸迷茫,掰开多尔衮紧握着他手,嬉笑地说道:“多尔衮你也太小看你八哥了,我酒量可是仅次于汗父,一坛酒只够我润喉!”说罢,端起桌上酒坛对准口大口起喝了起来。
“八哥……”多尔衮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汗珠,这可如何是好?睁着惊愕双眼直直注视着皇太极良久,试探性地询问道:“八哥,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此刻只希望自己判断是错误,也许这酒真不是药酒也说不定,古人酒也许就是这个样子!
“有什么不对?我好很!”皇太极用手将唇边酒拭掉,大笑地看向一脸紧张多尔衮,伸手掐了掐他怕脸,“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喝又不是毒药!”一边说着一边同多尔衮打着趣,而就在这时皇太极觉得仿佛真有点不太对劲。
身体里开始发热,连呼出气体都灼热,用手拄着头脸上如火烧般烫人,瞥了眼桌上空空酒坛皇太极低喃道:“这酒还真烈,现在就开始上头了。”
“八哥,你真觉得不舒服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人,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就回来!”说罢,多尔衮站起身就要向门口跑,结果刚转过身体就被一双手拦腰搂住。
“你这小东西又想跑哪去?打了这么长时间仗,我都没有好好抱抱你。”皇太极伸手扳住多尔衮脸,毫不犹豫地亲吻上他怕唇,火热舌瞬间缠绕上有些惊慌小舌,极尽全力与之缠绵,柔韧舌带着些许凉意让他感到一阵清凉。
多尔衮全身一颤,伸手推拒着紧紧搂抱着他男人,心剧烈地跳动着,一股难以言语感觉从全身向下汇聚。不由暗骂自己反应竟是如此迟钝,居然稀里糊涂地喝下这种酒,得想办法尽快脱身。
呼吸愈见急促,皇太极恨不得将面前人揉碎吃入腹中,阵阵麻痒感觉充斥着他大脑,双手在多尔衮身上乱摸,柔韧身体仿佛磁铁般吸引着他双手。
“唔……”多尔衮被吻喘不过气,而游走于身上手在四处点火,慌乱地去抓那双作恶手,来不及吐咽唾液沿着唇角溢出,形成根根银丝散发出暧昧气息,剧烈跳动心仿佛下一时刻便会撞破胸膛。
许久,皇太极才放开被吻得红肿唇,火热舌沿着白皙嫩滑脖颈一路向下,啃咬厮磨着,用形动述说着他对面前人渴望,再也无法控制作内心冲动,此时他就如一头处到亢奋中雄狮,他要得到面前心意人,要占有那具让他发狂完美身躯。
“八哥,别胡来,我去给你找你,快点放开我。”多尔衮用手挡住皇太极头,不让他触碰到他身体,他开始感到阵阵恐惧!被皇太极触碰过地方隐隐有些麻痒,并且有向全身扩散趋势。
皇太极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多尔衮说是什么,伸横抱起,径直来到床边将人扔到床上。多尔衮反射性从床上弹起,与此同时一个强壮身体栖身而上将他压了个结结实实,“八哥,你弄错对象了!”
“闭嘴!”皇太极紧蹙着眉心低喝道,这个从来不知道听话多尔衮,每每都要做无畏挣扎,弄他是欲罢不能,“别逼我对你动粗。”抓住挥舞双手用力按在多尔衮头顶,伸手撕开他衣服俯身吻上凸凹锁骨。
“你欺负人你还来横,也太不讲理了。”多尔衮愤愤地说道,乌黑眼眸中迸射着嗜血凶狠光芒,他现在恨不得一脚将压在身上男人踹到床下,衣服被粗暴地扯下拉到腰间,整个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
唇角浮现出此许笑意,皇太极连吵嘴都懒得吵,现在唯一念头就是好好疼惜番这个妖孽,彼此紧挨身体炙热难耐,皇太极将自己肿胀部位抵在多尔衮腿间厮磨,“你刚才想说什么?那酒有什么问题吗?”一边啃咬着柔嫩肌肤,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话。
“废话,没问题你会发疯吗?”多尔衮此时真是后悔不已,他刚才就不该跟来陪他喝酒,宴无好宴、席无好席,他这真是叫自投落网,怎么蠢事都是他干呢?可他不想被当成肉让这头饥饿狼吃。
皇太极伸手按住多尔衮头,唇角扯起一丝意味深长笑,“那酒是壮阳酒,你还以为我真不知道吗?是你傻还是我傻?”两指轻捏住多尔衮身前突起,以适度力道揉捏着,酒是陈年老酒,只不过是泡过药了他怎会不知,只是他没想到这药药劲还挺猛!
多尔衮脸变得铁青,原来至始至终傻帽人只有他一个,而他还在那里替人家瞎着急:“你要敢碰我,我就和你绝交!”此时他是被气像只充满气气球,他觉得自己在皇太极面前就像个白痴一样,被他耍团团转。
“生气了?”皇太极扳过多尔衮脸微微皱着眉询问道,其实他并没有想要捉弄他意思,他确实觉得这酒是好酒虽然加了些药,“不会这么小心眼吧,这么长时间没抱你,你不想我吗?”
“想你才是傻子!”多尔衮负气地说着,挣脱开皇太极手将头别向一侧不再理会他,心里隐隐感到不舒服,并非因他霸道而是被人作弄感觉让他觉得憋屈。
皇太极唇角扬起些许,手沿着多尔衮腰缓缓下滑,突地握住他最敏感地方,“真生气?那我可就不管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就让你气到底好了。”
“唔……放开,你太无耻了!”多尔衮咬着咬低喝道,这男人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双腿合拢想挣脱开那人手,却下意识将自己身体送到了皇太极唇边,自鼻翼间呼出热气拍打在他胸前,让他身体微微颤抖着,“松开,快点松开!”
“那你还气不气了?”皇太极时而加重力度,时而放缓速度,借着自己身体重量死死地压住多尔衮,不给他任何反抗机会。
第三十九章 甜蜜
“还真是个犟种,别以为你不出声我这次就会放过你,谁叫你那么美味,让我爱不释口!”唇贴上白皙柔嫩肌肤缓缓上移,吻过锁骨、脖颈、脸颊,最后锁住那紧咬薄唇,用舌尖轻轻勾勒出优美线条,辗转厮磨了许久用手掰开紧咬牙关,与青涩舌缠绕。
仿佛阔别千百年吻,皇太极从没有如此珍惜过一个人,他将全部心都浇注在多尔衮身上,包容他任性、他鲁莽……越是疼惜怜爱就越不舍得伤害,甚至他宁可让自己饱受情欲折磨,他也没有去强行占有他。
鼻翼问飘渺着熟悉味道,耳鬓厮磨让他被压抑许久情感再次喷发出来,贪婪索取那人口中甘甜,手指没入多尔衮乌黑发丝中,缠缠绵绵吻,急切想把他吃入腹中。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再也不想等下去,紧紧贴合唇没有一丝缝隙,粗壮臂膀将怀中仍不安份人固定住,强而有力手迫不及待拉扯下多尔衮身上仅存衣服。
他有多渴望拥有他,他等了这一日等太久太久,久他已经快要抓狂,火热身体贴合致一处,契合得像是一个圆,没有任何人或物能将他们分开。霸道唇恋恋不舍地离开早已红润剔透唇。沿着身体曲线缓缓下滑,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自己印记,犹如一朵朵绽放花朵。
“八哥,别……这样不对……唔……”多尔衮感到阵阵麻痒,就像电流一般向全身四处蹿行,冲撞着他早已迷蒙大脑,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昵举动,此时此刻他整张脸红仿佛下一时刻便能滴出血。在皇太极爱抚下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断断续续地想要拒绝那人亲近,可身体却在阴背叛他意识向那深渊快速坠落。
“哪里不对?”皇太极细细地吮吸着,不放过任何一处,轻轻咬合住那紫色蓓蕾,先以舌尖轻轼描绘着粉嫩外环,一圈圈环绕上去,直到攻占峰顶才肆意啃咬,手指轻捏住另一侧,或掐捏或挤压,若得身下人微微战栗着。
“松开,快点松开!”多尔衮挣脱出双手就去推在身前作恶人,如此模样身在一个男人身下着实让他男性自尊心受到了损害,乱七八糟各种想法充斥着整个大脑。好不容易把皇太极头推离开自己身体,紧接他被惊差点叫出了声。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很享受我的爱抚呢?!”皇太极伸手握住已经有些抬头玉茎,小小的粉红色的器官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正等着人去采摘,将柔嫩的皮肤向下捋开,以指尖轻轻触碰尖端的缝隙,透明色的受液沿着缝隙缓缓向外流趟着。
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大手包裹着,多乐衮抬手就想去打那只人恶的手,可手刚刚抬起就被按住,“不要,快点松开,好难受!”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他几近疯狂,双脚蹬踹着被褥可身体被压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丝毫。
皇太极对于情爱之事早已了若指掌,丰富的经验让他轻易的就找到了多衮身上的敏感之处,眼中闪过一丝邪笑,一边用手玩弄着早已挺立的玉茎,一边含住胸前的蓓蕾用舌尖轻轻挑逗着。
“唔……”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挺直,被握在手中的脆弱正叫嚣着寻找着出口,可就在即将释放的时候,皇太极却突地收了手死死地握紧尖端,不让那欲望喷发出来,“八哥,松手……求你了快点松手!”身体痛苦难耐,可这个男人竟然坏坏的停下了动做,毫无情爱经验的多尔衮被动地承受着皇太极给与的快感。
“这么容易就想得到满足?太早了些吧!皇太极伸手拉开多尔衮修长的双腿,掰向两边伸手扯下幔帐上的绳带快速的将那挺立正向外渗着爱液的玉茎捆绑上,“什么事都得公平些!”
“你干什么?”多尔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脸红的像块红布,伸手就想去解系在玉茎上的绳带,可手还未触碰到就被皇太极拉起用腰带系在了床头的木柱上,“别胡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此时此刻就算他再白痴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在别扭什么?我给你个理由好了,是我强迫你的!”皇太极将多尔衮的腿压向胸前,将那粉红色的入口暴露出来,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指轻轻地在入口的边缘打着转,一缩一合的入口仿佛在催促着他快些进入填满那里,“你的身体总是比你成实,它在等着我占有它!”
“拿开,别碰……”羞愤的怒瞪着正玩弄着他最隐晦的地方,可话还未说完,一个物体便狠狠的钻了进去,并在里面四处作恶,“快点拔出去,拔出去!”
皇太极撇了撇嘴,用手指轻轻扩充着那个紧涩的入口,当觉得松点时便又伸入一指,“你再不闭嘴,我就直接进去,到时疼了可别喊!”
“混蛋,你是个混蛋,那里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你这个疯子。”多尔衮拼命地挣扎着,可身体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皇太极的束缚。
当进入第三根手指后,皇太极略微抽动了几下便将手指撤出,直起身体快速的将衣服褪下,瞬间那挺立的昂扬暴露在空气中。伸手扶住那粗大的昂扬,皇太极按压住多尔衮扭动的身体,将双腿拉开到最大的限度,对准入口缓缓的送入。
“疼……皇太极你给我退出去,不然我会宰了你,我一定会宰了你的!”身体犹如被撕裂般剧烈地疼痛着,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那个恐怖的东西正在往他的身体里钻,他会死的,那东西根本进不去。
“放松身体,你勒的我太紧。”皇太极额角已覆上了一层的汗珠,刚刚进去一半便被卡住,身下的人太过紧张,他再也无法前行一步,充血的器官已经呈现出黑紫色,再忍下他觉得会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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