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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狼入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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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人。”
凌青哲此话一出,不止萧沐流呆呆的直看着他,安辰和韩朝也都是一惊,不过安辰是在狠瞪了凌青哲一眼后选择了默认,而韩朝则是面无表情的继续垂首站在原地,而他背在身后的手,则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真的吗?可……可是……”
在萧沐流的认知中,内人是明媒正娶的妾室以上的身份才能用的称呼,一般都是用来称呼正妻的,现在突然听凌青哲这么称呼一个男人,也无怪萧沐流惊疑不定了。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我们的关系还是个秘密,殿下可要帮我保密啊。”
凌青哲开玩笑似的说的兴致勃勃,将两人之间的故事删减之后再扩展的讲给了萧沐流听,直把康小王爷唬的一愣一愣的,真当安辰是个被凌青哲捡到的离家出走的小少爷,为情随他进京还默默的陪在他身边,并在凌青哲表示为家里总提他的婚事烦恼时,表明了立场说会支持他的决定。
“那哲可要以茶代酒,先谢过殿下了。”
得了萧沐流的允诺,凌青哲的心情着实不错,这算是他替安辰寻的一处庇护,就算日后他们的关系闹开有了什么麻烦,安辰也能有个安全的暂留之处。
其实除了隐瞒了安辰的身份和一些凶险事情之外,凌青哲倒也没有骗萧沐流什么,凌青哲知道萧沐流看起来为人单纯其实心思玲珑的很,他的单纯该解释为不愿深究更恰当些,就像对于自己现在所说的事情,萧沐流恐怕也是因为想要相信才没有去怀疑的。
“启禀王爷,卑职还有公务待办,先行告退了。”
凌青哲和萧沐流相谈甚欢,韩朝也为他能和康王交好而宽心不少,见这里已经没自己的事了,韩朝便开口请辞了。
“等一下,我也不打扰青哲休息了。”
萧沐流见韩朝要走,赶忙唤住了他,自己也表示要离开了。
“改日再来看你。”
“送殿下……”
凌青哲笑着送了萧沐流几步,在走到韩朝身边的时候以眼神示意他跟上萧沐流。
凌青哲知道韩朝不欲和康王扯上关系,但既然现在遇到了,就不要那么呆板的惹人家不高兴了,萧沐流到底是皇族,忍得了你一次两次,总不会一直容忍下去。
“……王爷,卑职送您回府。”
韩朝收到凌青哲的暗示,抿了抿唇跟上了萧沐流。萧沐流正想着该怎么和韩朝聊聊,闻言自然是欣然应允,微笑着同他一起离开了凌府。
目送两人走远,凌青哲才垮下肩膀辅捏了捏自己发麻的手臂,然后揽着安辰走回了卧室里。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韩朝扶萧沐流上了马车,本来是想自己跟着车护送他的,但萧沐流说要问他些关于凌青哲的事,韩朝只好随他坐进了马车。
“青哲他,只喜欢男色吗?”
萧沐流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韩朝,试探性的询问了一句。
说实话,今天听到凌青哲说的事情,他还真是很吃惊的,虽然他也知道贵族间有男风一说,但毕竟没有亲见过。
萧沐流对此倒是不觉得排斥,感情的事,你情我愿就好了。
“他并不排斥女色,只是,现在爱上的人,是个男人罢了。”
韩朝听凌青哲讲过他小时候的事,他一直在学他父亲那样做个好丈夫,也曾童稚的列出了自己要娶的妻子标准,甚至不学好的调戏过邻居家的丫鬟姐姐……不过被人家拿几块甜点就给摆平了。
想到这里,韩朝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那么韩护卫的爱人,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爱一个人,想要跟他一起生活,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看的出凌青哲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愉悦,萧沐流的心里升起了这个疑问,也有了一些模糊的期待。
“卑职……并无爱人。”
韩朝垂下目光看着车帘外慢慢倒退过去的街道,语气平淡的回应了萧沐流一声。
“卑职的性命是属于睿王殿下的,今生亦是只会追随于王爷身边,不会有什么爱人的。”
“这,二哥也并不是那么苛刻的人……”
知道自己二哥手下的人都是绝对忠诚于他的,但是萧沐流现在听到韩朝说这话,心里却觉得未免太过决然了些。
为二哥尽忠,也不需要如此勉强自己吧?
“这是卑职自己的决定。”
韩朝在心里苦笑,若是他喜欢的是个普通一些的人,他都不会有这些顾虑,可谁叫他喜欢上的是凌青哲呢。
凌青哲和谁在一起了,就绝对不会允许对方不以他为最重的,真走到那一步的话,自己就注定失去的更多……
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康王爷……很美哦?”
安辰坐在床边继续替凌青哲按摩手臂,状似不在意的提了一句。
论样貌,安辰也承认自己比不上萧沐流,不过这倒是其次,最让安辰介意的,还是萧沐流身上那种干净又惹人怜惜的气息,他的完美和他的势力,都让安辰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那我跟他相比的话,你喜欢看谁啊?”
凌青哲闻言眨了眨眼,然后把脸贴近安辰的脸威胁似的看着他。
“啊?”
安辰闻言不解的看向凌青哲,反应过来后哼的一声笑开了,然后又马上收住笑乖乖的回了凌青哲一个‘你’字。
“这个回答我喜欢……”
凌青哲笑的贼兮兮凑过脸去,作势要亲安辰的耳朵,刚刚好事被打断,他现在可要继续下去。
被凌青哲的鼻息弄的有点痒,安辰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躲开的意思,可就在凌青哲含住他耳垂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凌铭的通报声。
原来薛景然和薛景洋兄弟也早就来了,只是听说康王在而暂避了一会。
“……我先去隔壁了。”
安辰一转头避开了凌青哲的吻,然后起身就向里面的里间走去,那里有通往另一个房间的小门。
三番两次的被打断,安辰的火气也冒出来了。
“鹌鹑……”
凌青哲有些可怜的唤了安辰一声,而安辰回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关上了里屋的门。
“呼……”
凌青哲郁闷的出了口气,他现在真有踹墙的冲动,他这么忍着也不好受的啊!
“请!”
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凌青哲表现出了一副伤重的无力样子,同面对康王和韩朝他们不同,对付自己的这两个哥哥,示弱才是最正确的。
那样他们就会顾着心疼,而忘记教训自己的失误了。不然被他们以不长进为由拉到军队里操练,那凌青哲才真要撞墙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章,顺毛~
今天考完一门试了,心情舒畅哇~~
保佑我后天的毕业试也这么顺利吧,嘎嘎~
争执
薛景然和薛景洋走进来后,看到凌青哲虚弱的倚坐在床头的模样,还真像他想的那样缓和了脸色,薛景然快走几步坐在了凌青哲的床边,而薛景洋则是站在了他的身边。
“怎么弄成这样?屋里也没个人照顾你!”
薛景然看着凌青哲已经被药弄污的里衣,小心的帮他拉开了衣领,使得伤口不被摩擦到。
凌青哲受的是擦伤,麻烦的只是扩散到他手臂的余毒,伤口有了杨伯的药很快就能结痂,所以之前才晾着等药干,不过刚才又是和安辰闹又招待康王的,才弄的凌青哲身上看起来很狼狈。
“原本累了想睡的,所以让人都出去了,二哥。”
凌青哲看着薛景然淡淡的笑着,自己往床里面挪了挪,然后拍着身边的位置示意薛景洋也过来坐。
“听说你把事情压下来了,打算怎么做?”
薛景洋挨着凌青哲坐在床头,顺手替他拢了拢散乱的发丝,一向挂着迷人笑意的脸也冷了下来。
“以前结过仇的一些小角色而已,我一时大意,已经让杨伯去处理他们了。”
凌青哲微微蹙着眉捏了捏自己发麻的手臂,这回倒不是他装的,这种麻和疼还不一样,疼他可以忍一忍,但这种麻的感觉却是太折磨人了。
“知道自己有仇家,还一个护卫不带的出去闲逛,自己的武功水平心里还没数吗?”
薛景然嘴上说的严厉,却还是主动替凌青哲揉捏起手臂来,让他教训的话失了一大半的力度。
“只是意外,没想到他们能弄到这么古怪的毒药。”
凌青哲不能说对方的实力多强,也不想被薛景然看的那么弱,于是将责任都推到了自己身中的这种毒药上。
“等你伤好些了,就回薛府挑两个贴身护卫,要不然我直接派人过来,你自己选吧。”
薛景然心道我还不知道你有几两重?
经过这件事,没个贴身的人在凌青哲身边服侍着,薛景然可是不能放心了。
“不要,我又不是多重要的人物,身边有凌铭和凌媛就足够了,他们俩可是得着杨伯的真传呢。”
凌青哲才不要整天被人尾随着跟进跟出的呢,那多妨碍他和安辰亲热啊。再说,薛景然派来的人,也未必能会是安辰的对手呢。
“哥,就算你派了人来,他们不也得完全听我的,到时候我不让他们跟着,不也是一样的嘛”
不管薛景然怎么劝,凌青哲就是打定主意不要贴身护卫。
“那这件事就先不提了,大哥,青哲这次已经长了教训了,他以后会小心的。”
薛景洋看两人都坚持己见,只好自己出来打圆场,他对安辰的事情是知道一些的,既然凌青哲自己心里有数,那就随他去吧。
“好,这件事暂且不提,但另一件事情你得答应了我。”
薛景然见凌青哲一边跟自己倔,一边还蹙着眉揉肩膀的样子,也不想急在一时闹的两人都不痛快,所以还是他选择了退让一步,谁叫自己是当人家哥的呢。
不过这小子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明明小时候是那么听自己话的。
不过这样倔的脾气倒是像极了当年的小姑,像极了薛家人呢。
“你先说是什么事?”
凌青哲才不上套呢,薛景然不先把事情说清楚了,他是不会贸然答应什么。
“娶个妾室回来持家,受伤了身边都没个服侍的人,这像什么样子。”
薛景然刚才进屋看到凌青哲孤零零的一个人偎在床边的样子,心里可是疼惜极了,自从姑姑、姑父走了之后,凌青哲就真的是只有一个人了,这种时候身边连个亲近贴心的人都没有。
“你若是不想耽误好人家的女儿,我就从家养的奴隶中给你挑几个做随侍,日后你成亲了再把她们遣散就是了。”
“不要!我不娶妾,也不需要什么随侍,哥,不是说好了这个让我自己处理吗?”
凌青哲听薛景然的语气就知道不会有好事,果然是自己最头疼的婚事问题,凌青哲求救的目光立刻转到了坐在身边薛景洋身上。
“只是几个服侍你起居的随侍罢了,总比凌媛那个小丫头体贴,你若不喜欢她们,尽可在成亲之前把她们配给别人就是了。”
看到凌青哲发自内心的排斥,薛景然心中疑虑更甚,凌青哲这样大的反应,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不要!”
凌青哲不高兴的摇头拒绝,却又不能给出个让薛景然接受的理由,所以他干脆拿出当年离家出走的死硬劲,就是不接受。
“这次由不得你,明天我就把人送过来!”
薛景然见凌青哲还是不肯说拒绝的理由,心里也是真的不高兴了,口气一下子硬了起来。
一直就只会跟我说不要,到底还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哥哥!
“你送来了我也不要!”
凌青哲心里憋屈,倔强的看着薛景然一嗓子吼了回去,火气十足的样子倒真是把薛景然和薛景洋唬的一愣。
“你小子……皮紧了是吧?”
薛景然气急反笑,看着凌青哲的眼睛中也染上了火气。素来沉稳冷酷的薛大家将军,也就是只有在自己的这个弟弟面前能被轻易的挑起火气。
“二哥!”
凌青哲见薛景然发火了,立刻抓着薛景洋的衣服让他挡在自己身前,但脸上依旧没有半点服软的样子。
好像是在说‘你生气,我比你更生气呢’。
“哥,青哲不喜欢,你就别勉强了,他这么大的人了,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的。”
薛景洋心里苦笑,老大发飙的话,他也抗不住啊。
“青哲你也不对,大哥要不是疼你,怎么会为你的琐碎私事操心,想你这屋里的一桌一椅都是大哥亲自精心挑选的,现在还没说你什么呢,你倒来脾气了?”
薛景洋随即话锋又是一转,揉着凌青哲的头发数落了他两句,这小子今天在瞎倔什么,不喜欢的就安排去做些普通护卫丫鬟就好了,非得在当口上顶撞大哥。
想起大哥替他从自己这里剥削的东西,薛景洋就一阵感慨,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我知道哥你是为我好,别的我都能听你的,唯独感情上的事,我不能答应!”
凌青哲闻言神色缓和了下来,默了默露出了有些低落的神色,口气虽然软下来了一些,但还是没有让步的意思。
就因为是自家兄弟,也是仗着薛景然宠自己,吃准他们脾气的凌青哲是打算要死倔到底了。开玩笑,这要是让那些女人以随侍的名义过了府,自家的鹌鹑还不得炸毛了啊。
“……你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事?还是你心里已经有人了?”
看到凌青哲缩在薛景洋身后偷瞄自己,薛景然被激起的火气又舍不得向着他发了,薛景然对凌青哲就是再气再恼,过劲了也一样该疼的时候疼,该宠的时候宠。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这小子的,这要是换了别人,哪怕对象是薛景洋,薛景然都不会这么惯着的。
“反正……我就是不要什么随侍。”
凌青哲不想撒自己圆不上的谎,所以对于薛景然的问题,他选择了默认。
“大哥,青哲还伤着呢,让他好好休息吧,有什么话等他好了再说。”
薛景洋见薛景然还想说什么,便先他一步站起身揽过了话头,也做出了一副准备告辞了的样子。
“青哲,伤好点了记得去爷爷那里请安,老人家惦记着你呢。”
“我知道了二哥。”
凌青哲暗含感激的看着薛景洋,感谢他的又一次解围。
说起来,二哥也是从小就很护着自己呢,只是以前他的方法总是很委婉,凌青哲感觉的不强烈,这次回京之后,感觉才越发的深刻起来。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
薛景然看了看相视而笑的两人,心里一阵的气闷,哼了一声就先走出去了,而薛景洋看了看薛景然的背影,示意凌青哲不必在意,他会处理好的,然后也随着薛景然离开了。
“大哥今日怎么跟青哲这么较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妻室事情上的执着。”
薛景洋随兄长一起上了马车,嘴角含着笑,显得极为俊朗风流。
“只是觉得,他有事情瞒我罢了。”
薛景然轻轻摇了摇头,心里的气闷感更重。
这次回来,凌青哲已经什么事都不跟他说了,连主动找他的时候都少,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样爱缠着他……难得真的是人长大了,感情也都淡了吗?
“他都那么大的人了,有些自己的秘密很正常啊。”
薛景洋用手中的折扇轻拍着自己的掌心,口气淡然的劝解着。
“也是……”
薛景然看着薛景洋应了一声,随即貌似无意的抱怨了一句。
“不过他和你倒是亲厚多了。”
薛景然总觉得,薛景洋知道些自己不了解的事情,这几次见面,凌青哲也明显更依赖他一些。
“呵……大哥莫不是吃醋了?觉得小青哲现在更喜欢我了。”
薛景洋垂下眼帘轻笑着,注视自己手中折扇的目光中,隐藏了些薛景然看不到的流光。
“胡扯什么……”
薛景然好笑的摇了摇头,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还比什么谁和谁更好吗?
“那不扯了,哥,你真的决定要和睿王爷合作吗?”
薛景洋勾了勾嘴角,将话头扯到了别的事情上去了。
“嗯。”
薛景然闻言也把思路转回了正事上,自己的这个弟弟一向想的全面,听听他的意见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
继续暧昧纠结的关系,哈哈
公告
洛洛7月4号毕业,将于5号正式到医院上班,做为新人届时将非常忙,正式步入社会后也要以工作为重,所以这篇文的更新依旧无法提速,对此洛洛也纠结的要撞墙了。(本来医院答应给我十多天假回家的,可以攒些文,现在彻底无望了)
做为对亲们的补偿,这篇文将不会入V~~亲们可以放心在坑里埋着
临近工作,洛洛也蛮忐忑的,毕竟不再是学生了,要对自己以后的人生负责,要自己去想很多事,做很多事,原本还可以回家几天过渡心情的,现在却一下子被推上岗位,心里乱乱的,泪奔~~
安辰的决定
在薛景然和薛景洋走后,凌青哲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个伤患怎么就这么命苦,伤身又伤神的。只是不知道安辰听到自己刚才的话,气是不是已经消干净了。
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凌青哲吩咐了凌铭一声再谁来都给挡下,然后向小屋走去,虽然安辰说是去了隔壁,但是凌青哲却不信他真的会那么老实的不偷听,或许论内力论外功安辰是都不及薛景然,但若是论暗杀和隐匿行迹的功夫,薛景然就不是安辰的对手了,若是安辰有意为之,武将出身的薛景然也是不可能轻易发现他的。
果然,在凌青哲打开小屋的门后,便看见安辰老实的坐在了桌边,只是脸上的表情没有凌青哲预期的释怀,而是带着些严肃的若有所思,看到凌青哲进来,安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里面,包含了另凌青哲心颤的坚定。
“换下药还是包扎上吧,伤口总是刺激到该长不好了。”
走到凌青哲身边拉开他的衣服,安辰看着已经结痂但又渗出血丝的伤口,推着凌青哲回了他们的卧室,然后取来药瓶替凌青哲擦身换药,并熟练的包扎好。
“安辰……”
凌青哲试探性的把人搂到了自己怀里坐下,见安辰没有抵抗的乖乖坐了,凌青哲这才笑了笑把唇凑到安辰的耳边。
“青哲,那些杀手已经跑了,杨伯要怎么处理?”
安辰忽然转过头垂眼看着凌青哲,嘴唇离凌青哲的唇只有一指宽的距离,安辰微微侧开了些脸,好方便说话。
“想知道?”
凌青哲闻言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用意不言而喻。
“嗯。”
安辰应了一声,顺着凌青哲的意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下一刻凌青哲便被按着后脑狠狠的回吻了过来,凌青哲的舌还挑逗的舔舐起安辰敏感的口腔,让安辰抗议的用鼻音哼出了声。
“杨伯应该也回来了。”
凌青哲又在安辰的唇瓣上舔了舔才放开他,然后吩咐凌铭唤杨伯过来,自己则是趁这时间换了干净的里衣,一边等着还一边不老实的占安辰便宜。
随杨伯一起过来的还有犬子,像是刚刚饱食过,肚子圆滚滚的犬子悠哉的踱到了凌青哲的身边,挤掉他身边的安辰然后人立起趴在了凌青哲的腿上,毛茸茸的脑袋在凌青哲怀里蹭了蹭,犬子就着这个姿势闭上眼睛假寐了起来。
“……”
站在凌青哲身边的安辰看了看犬子,有些郁闷的抿紧了唇,心想连你也要跟我抢……
“呵……乖了。”
看到爱宠撒娇的样子,凌青哲顺着它脑后的毛摸着,想起来自己最近忙忙碌碌的也真是冷落这小家伙了。
“杨伯请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杀手共有六人,我已经都解决了,他们人在城外的据点碰头,倒是方便了我善后。”
杨伯自怀中取出一个掌心大的令牌,递到凌青哲和安辰的面前,这是杨伯在那些杀手身上搜出的,其他的令牌已经被他销毁了,而那些人在荒宅的据点,也被杨伯一把火烧的干净。
“是明阳手下的杀手,他们为数不多,但各个是身手不凡。”
安辰接过令牌看了看,认得这是明阳郡主手下那批秘密杀手的令牌,据他所知明阳宝贝一样藏着的那批人一共也不超过二十人,这次算上自己所杀的那两个就是折了八人,可算是大大的打击了明阳的气焰了,那个女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都是隐匿的高手,杨伯是如何找到他们的呢?”
“这都是犬子的功劳,少爷在他们身上撒了我特制的药粉,即便是他们跑出了京城,犬子都能追踪的到的。”
杨伯笑眯眯的揭开了谜底,犬子似是知道他在夸奖自己,更加得意的往凌青哲怀里蹭,凌青哲也奖励般的揉捏着他的毛发,笑容中流露出了满满的疼爱之情。
原来,凌青哲在安辰和杀手刚一交手的时候,就已经趁机在那受了重伤的杀手身上粘了药粉,那种药粉人类的嗅觉闻起来很淡很轻,但对犬子而言却是极浓郁的,事后杨伯带着犬子到了事发之地,它很容易就追寻到了那些人的踪迹,而之后的事,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呜……”
犬子不停的甩着尾巴往凌青哲怀里凑,讨好般的呜呜低鸣着,然后从凌青哲身上下来后跑到了床边,一边转着圈一边眼巴巴的看着凌青哲,想要跟他一起睡的意思表现的十分明显。
以前凌青哲心情好的时候也是会允许犬子上他的床睡的,不过自从安辰出现之后,它就再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犬子,今天不行……下次,过两天好不好?”
凌青哲哭笑不得的看着蔫在床边不动的犬子,心想今晚要是留它在屋里自己还怎么跟安辰亲热啊。
看了看默立在一边不动的安辰,凌青哲最后还是狠了狠心否决了犬子这一要求,不过自然是连哄带骗外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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