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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息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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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丰,如果是的话,他觉得应该会让自己知道。此刻虽然他站在船头,但是他的心是不平静的。
厚厚的墨镜遮掩着他的脸看上去他很平静,其实他的心里就像翻腾的海水相当的不平静。他在牵挂周金丰也在思念周金丰,更在心里默默地为周金丰祈祷。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次一定要帮助那个人完成这次刺杀,算是对周金丰的一种支持,因为他心里一直觉得这个任务就应该是周金丰的,吉库的话他向来都是很相信的,虽然他不知道这次刺杀原来为什么一定要让周金丰来。
船速加起来了,甲板上的风浪越来越大,慢慢的所有站在甲板上的人都回到了船舱里,只有方似虎站在甲板上不想离去。这段时间一直在海边训练,他已经适应了大海的澎湃汹涌,喜欢上了大海的滚滚浪花,还有在海面上自由翱翔的海鸟。有的时候他甚至很想自己也能有一双翅膀,像海鸥一样的在海天一线间穿梭,那将是何等的壮观和美丽。
迎着海风感受着大海的宽广,闻着海水的咸味感觉着他的深邃,站在甲板上看着蓝蓝的天,似乎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那是一种何等的神奇。方似虎在这一刻感觉到了自己的伟大,伟大的是自己依旧可以站在全速行驶的甲板上,迎接着海的波涛汹涌。同时他又感觉到了自己很渺小,在这蔚蓝的大海上,整条船都像一片树叶在漂浮,感觉自己直视着树叶上的一个小虫。大海太博大了,让人震撼和陶醉。
在上海亚细亚第一课的四楼办公室里,熊本京二稳稳地坐在太师椅里,看着冯霄曾经交代的资料,他确信冯霄说的是真话,因为从渔家傲的现场痕迹来看,的确还有两个人失踪了、这五个人的行动小组里,周金丰是个主要的人物,就是那个小金凤。不过说小金凤就是周金丰,让他感到有些纳闷,难道周金丰是个女的,这一点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可惜冯霄就死了。对于冯霄的死,熊本京二还是感到一种遗憾。他已经给冯霄准备了避难所,他是很想保护冯霄让他活下来好有更大的作用的。可惜他确实死了,死得很悲壮。
熊本京二确定资料已经外泄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他相信短时间内还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那个草案目前还不会对日本外务省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他确信在袭击珍珠港事件没有发生之前,国名党政府不会对上海的租界里情况做太大的改变。就算是有改变也逃不过自己的眼睛,现在特高科和宪兵队,已经逐步的在控制租界了,就是预防这次文件泄露有可能引起的变化。
现在熊本京二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看着手头的资料,得意的笑出声来。他是一个不喜形于色的人,既然此时能笑出声来,就证明他有更坏的阴谋出现在了腹中,这就是他熊本京二的特色。他喝了一口茶,整了整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拿起桌上的笔,刷刷刷的开始挥笔疾书起来,他要做一件事情,不过这件事情有没有效果,他都要这样做,这样做了他才会感到解气,也许这件事情做了没什么效果,但是这件事情一旦起了效果,那就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他不想放弃任何的机会,尤其是对这次行动他绝不会轻易的放过。
很快的他写完了自己要写的东西,叫来自己的助手,轻声的对他说了几句,看着助手拿着自己写的东西出去了,他才又恢复了自己的严肃。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针指向六点。他才不慌不忙的穿上晚礼服,在保镖的簇拥下前往欣欣江舞厅,听说那里又来了一个角色的XX。他相信自己这次不会再碰到军统的特工了,他要好好的享受自己的业余生活,歌舞升平,这是他心理的一种感觉,他喜欢音乐喜欢在音乐中放松自己,当然不能少了美女。


第十九章08 心中的隐痛
周金丰下了火车,立刻住进一家高级酒店,然后乔装改扮后,离开酒店在豆仔尾一个单身老乡路达家里潜伏下来,等待自己的另一个帮手。第二天,方似虎依旧轮船上的那一身装扮出现在路达家的时候,照实让周金丰没有认出来。自己心里还在想,我当是派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原来是一个莽夫,也就没他在意把他让进院里。
这才注意到那个人一直呆呆的看着自己傻笑,在外面的时候不方便说什么,只以为是一种场面上的掩饰,可是进了院子里依旧这样的傻笑,就让周金丰觉得很奇怪。挺住身看着他想说什么?却不料被他一把抱住,感觉到他眼里的泪水簌簌的流淌,更是莫名奇妙。知道那人喊出他的名字,他才意识到这个人原来是自己的似虎哥。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他有他身上的那种强悍的气息,以及拥抱自己时打那种颤抖和温暖,倒让他一霎那间找到了原来的那种感觉。“似虎哥,真的是你吗?你真坏,人家都没有认出来,你真行,这是打扮像个坏蛋。”周金丰先是绕着方似虎的脖子撒了一个娇,然后急忙松开手,一本正经的打量着方似虎,一边打量一边啧啧的品头论足,那架势那感觉那神情其实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方似虎撇掉了头上的帽子,撕去了一脸伪装的落腮胡,然后伸出自己的胳膊,让周金丰的胳膊上来碰撞了一下,然后两个人肩膀搭着肩膀,在原地蹦着圈的跳着,脸上的喜悦伴着爽朗的笑声在校园里回荡着,这一刻的笑声是那样的轻松和青春,一种久别后的重逢喜悦,在里面铿锵有力的回旋着像是一首旋律。路达也呆呆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笑,虽然他不清楚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的兴奋,但是他猜到了两个人一定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
这天晚上,两个人拿出钱让路达买了好酒好菜,三个人狠狠的喝了一顿,路达不是军统人员,所以两个人不能聊太多的关于军统的事情,之一是边喝酒一边看着对方傻笑,或者说些思念的话语。这样倒好,不能谈任务能台的只有兄弟情义,这个夜晚周金丰很真诚的向方似虎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表示了抱歉。方似虎则笑呵呵的告诉他,他们早就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了,当然这个他们包括自己当初那个团队的所有人员。
那天晚上月亮特别的亮,两个人躺在路达家的小阁楼上,看着弯弯的月亮和调皮的星星,向着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胡逸之周群朗冯霄,还有至今不知道什么样子的吴科伟,心里的那种伤感油然而生。现在他们知道了自己生涯的残酷,只是第一次任务,周金丰他们就几乎全军覆没,这样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向一线还是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周金丰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方似虎,似乎他这一刻非常有需要一个依靠,他的眼神正急切的表达着这种愿望。方似虎依旧像以前那样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的,伸出一只有利的臂膀,把周金丰暖暖的搂在怀里,用一种关切关怀有呵护备至的眼神看着周金丰,似乎在说:丰弟,不要怕,不是有我在吗?我的臂膀就是你永远的依靠,那一刻周金丰紧紧的贴着方似虎的胸膛,感觉着他的心跳,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和方似虎的血液,似乎隔着XX,依旧融合在了一起,那种感觉似乎世界上只剩下他门两个人。
那天晚上,周金丰又像以前一样,他的手指向泥鳅一样的在方似虎的身躯上滑动,又像是涓涓的流水带着跳动的音符在方似虎的身体上流淌。慢慢的那娟娟的泉水包围了方似虎凸起的柱状掩饰。流水不停的冲击着岩石,冲击着他的根基和光滑的平面。知道掩饰经不起XX,拜托了岩石的纠缠,回到主人的手掌心,那一刻两个人对着皎洁的月光,肆无忌惮的挥霍着自己的青春精华,让优美的弧线划出两道流星的足迹而后慢慢的陨落。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路达已经出去,方似虎看着周金丰笑呵呵的问“你说昨天晚上路达会不会听到什么声音?我觉得那床总是咯吱吱的响。”方似虎确实很担心,他甚至都觉得如果今天早晨一下阁楼看见路达自己会脸红,还好现在他不在。“听见又怕什么?我们又没干什么龌龊的事,那个男人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没有自己弄出来过呢?你呀,别瞎想了,快点吃饭吧,吃完饭我们还有出去一下。
周金丰说的很有道理,精力旺盛的男人都是有过这种一个人和XX交流的感受,不过是结了婚的还是没结婚的,其实有很多人结了婚之后,依旧会有这样的交流,这真的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路达还真没听见昨天晚上他们阁楼上的动静,一方面他的酒喝得太多了睡得很沉,另一方面他每天忙于自己的生意也很疲劳的,哪会有功夫管他们的风花雪月,老百姓所关心的是明天要怎样讨生活。
给周金丰这个刺杀的任务,并不单单是为了只让他报了杀父母之仇。要知道厦门沦陷以后,日伪在厦门设立了兴亚院,从名字你就可以看到,那是日本人为推行大东亚共荣圈的决策机关,而出人这个兴亚院院长的,就是从上海过来担任日本人所办的《全闽日版》社的社长泽重信,可见日本对他的重视程度,让他一个人身兼两份要职。这家伙激起的反动,早就引起了戴笠的不满,他原本打算命令闽南站来暗杀泽重信,可是又觉得这样的功劳,应该交给特训班的学院,让他们有一点的资本。所以他把这个任务布置给了霍言旺,而活阎王在研究这个泽重信的时候,和巧合的发现了他就是当年杀害周金丰父母的凶手,公心私心他都觉得这个任务交给周金丰比较合适。一方面周金丰相当优秀,善于以各种角色来伪装自己,另一方面,强力的仇恨心理,根本不会给泽重信一点的生机。他相信周金丰觉对会让他死的彻彻底底的。所以周金丰的到这个任务,不不是因为他和霍言旺如何如何,而是凭他自己的能力争取来的。
周金丰化妆成一个小马仔,跟着依旧原来那身装扮的方似虎,先去了台湾浪人有当地十八哥之一的林子滚开的蝴蝶戏院,在这里他们见到了事先在这里当会计的军统闽南站女特工苏群英,向她更加详细的了解了泽重信最近的情况,让他门很欣慰的是,泽重信依旧是色心不改,每日来蝴蝶戏院听戏,然后一定要带着旦角去地庭西餐馆进餐。两个人听了心里已经有数,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这一日,周金丰方似虎接到苏群英传来的消息,泽重信晚间要在蝴蝶戏院请客,周金丰带好无声XX悄悄地混杂在戏院的门口窥视。泽重信看完戏依旧在大汉奸《华南日报》社社长林延东等的簇拥下,离开戏院准备去吃西餐,在路达大中路喜乐咖啡厅门口的时候。早就选好了地点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周金丰,真沉着稳健的伸出了复仇的子弹。一声闷哼之后,泽重信的身躯XX的倒了下来,正在他身边比比画划划的林延东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他惊慌的喊叫着,并顺着枪响的声音看去。
“有刺客,快救院长。抓住那个女的,穿旗袍的女的。”林延东看见了正在拿着枪跑向思明南路的周金丰。话说这周金丰怎么不多小心呀,撤离的时候为什么不知道保护自己。你要是这么想就错了,周金丰就是像这样的引起保护泽重信的人的注意。经过了一阵的慌乱之后,果然卫兵们调整了方向向思明南路追了过来,他们根本不看男人,而是找穿旗袍的女性,吓得女人们惊叫着四处的躲藏着。
此时的周金丰已经快速的在一个胡同里换去了女人的旗袍,然后穿着富家公子哥的衣服从另一个街道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立刻由思明西路转入山仔头,经篙巷,土堆一带小路辗转回到豆仔尾的住处,不再露面。外面的消息又方似虎进行打探。要知道这泽重信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的死给厦门的敌伪造成了很大的震动。他们当台大规模的展开抓捕,凡是在思明南路路穿旗袍出现的女人,都受到了严格的盘查。
周金丰这一招固然和巧妙地戏弄了敌人,为自己赢得了安全,但是厦门的特务汉奸们穷凶极恶的疯了眼,他们抓了很多的无辜百姓,守住脸的女性就达数十人,其中刑讯致死的就有十多人。一直躲在豆仔尾的周金丰,每天听到方似虎带来的这些消息,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甚至觉得自己很不光彩,一个大男人做了事情,居然让无辜的女子为自己背上了这样的黑锅,他有愧于男人这个字眼,那一刻他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做这样的化妆去执行任务了,如果违背了誓言,他就不得好死。
好在苏群英他们都没有受到株连,但是此刻的周金丰不能再轻易的出去,毕竟还是有风险,一个月后,方似虎在吉库给他联系方式的那个人那里,搞到了偷渡用的救生圈。他协同周金丰由员当港游到篙屿转入漳州,再乘帆船回惠安。这次任务完成得很顺利,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即为当过清楚了大特务,又给自己报了杀父母之仇,对于周金丰莱说与公与私都是一个不错的结果。看上去很高兴的他,心里却留下了一个隐隐的伤痛,这一点方似虎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隐痛就是他发的那个毒誓。
十月的金秋,息烽同样的也是秋高气爽,特训班的校门口挂着一个大大的横幅,鼓乐队也早早的站立在校门的两侧,特训班的学员们也都穿着崭新的军装,集合在操场。他们在等待,等待他们的英雄归来。已经从福州归来的行动小组人员,也已经带着大红花,站在了校门口的正中,他们也要等两个人,一个就是周金丰,另一个是方似虎,他们的归来,庆功的仪式就将开始。
远远的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他们来了,他们两人风尘仆仆的来了,下了车和其它的成员们一起戴着大红花,意气风发的走在大家的瞩目当中。在大家的眼里他们是那样的神采熠熠,那样的春风得意。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接受大家的瞩目的时候,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因为这次任务而没有回来的周群朗,胡逸之冯霄和吴科伟。只有他们更清楚,其实死去的人和他们一样的伟大,市值比他们还要伟大。



第十九章09 吴科伟的消息
学校的礼堂里,周金丰和韩莎分别对这次执行任务的经过,给自己的校友们做了分享的倾诉。韩莎以一个霸王花的姿态,陈诉着福州的爆破,讲到精彩之处台下掌声雷动,没有一个特训班的学员不对他们的风采充满了向往。对于韩莎她们的一路所见所闻,大家恨得咬牙切齿,纠结之处友人振臂高呼“打倒小日本,达到西安鬼子们头上砍去。”
周金丰的陈诉有些低沉,毕竟他失去了那么多朝夕相伴的伙伴,他们有过对的说自己,只是凭着感觉讲诉着周群朗和冯霄的舍生取义,讲着吴科伟和胡逸之为了掩护他,失去了生命和承受的伤痛,他的眼里满是深情的泪水,哽咽着。似乎他不是一个英雄般的人物,而是一个多情的大男孩。对于刺杀泽重信的事情,他并没有提,那毕竟是一个秘而不宣的任务,更主要的是他的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痛。
霍言旺在他们演讲完,进行了很即兴的总结,同时宣布了嘉奖令,对参加这两次活动额全部人员都记了功,对于死去的人进行了追加烈士。对于表现突出的周金丰方似虎郭晓宇韩莎余影齐辅仁等的事迹计入了清白家风的小册子,这对特训班人员来说是一种无上的光荣,但是这里只是对一个人没有进行封赏,这个人就是吴科伟,以为现在还没有他的准备消息,不知道他是死亡还是活着所以才没作封赏。
这一刻人们只记住了凯旋归来人的荣耀,和对长眠地下人的无限思念,把吴科伟这一个不死不活的人给忘记在了一边。这也许是一个疏漏,也许是所有人都会有的一种心理,先说眼前的事实,至于后面的事情,那么有一天吴科伟有了定论,再做研究吧。说白了对死去人的缅怀也只是暂时的,毕竟人死如灯灭,大家都还是沉浸在一种活着的人凯旋归来的兴奋中,唱呀跳呀凯旋的人走大哪里都是焦点,一连好几天特训班校园里的气氛都被欢乐所笼罩着,毕竟坏了才是人们喜欢的主题。
那么吴科伟在哪里?吴科伟被汽车送到了军统在上海的一个私人诊所里,他的伤势主要的问题就是在于,头部的那一个弹片,和失血过多。那几天特高科和亚细亚第一课查的很紧,根本没有把发弄到头部手术素需要的精良装备,只是简单得进行了输血补充。等风声过去了以后才给吴科伟进行了头部的手术,哪去了那块不大也不是很致命的弹片,但是无可为的脑后部却出现了一个无法弥补的深坑。
这深坑看上去并不影响什么?但是却对吴科伟的记忆造成了间歇性的失忆。应该说这是延迟手术造成和中度脑震荡的一种综合后遗症。由于周金丰已经离开了上海,而送吴科伟过来的军统人员没有完全弄清楚吴科伟的身分。手术做完了之后,吴科伟又被送到了在法租界的一家康复医院康复了一段时间后,又转移到美租界的一户人家进行营养调剂,就这样的转了几手之后,慢慢的没有人弄清楚他的身份了,压自己更是间歇性的失忆而忘记了自己是谁,好在生活上的保证还很好。
熊本京二展开的全城的大搜捕,虽然没有抓到周金丰他们的影子,但是却从一个便捷的军统特工那里得到一个消息,就是说这次活动的其中一人受伤,应该还在上海进行疗养,只不过他的脑子已经不是很清楚了,也就是说抓到了也不会有多大的用途。熊本京二牢牢的记住了这个消息,因为他心里一直还有一个计划在寻找着机会。周金丰虽然带着情报离开了上海,但是他给周金丰满了一颗炸弹,不知道这颗炸弹师门时间能够定时爆炸,不过他很清楚这颗炸弹需要一颗引信。
不管自己做的一切能不能对周金丰达到报复的目的,他必须要这样做才会出了胸州的那一口闷气。他心里有一种感觉,吴科伟一定还在上海,其实他应该在某一个租界里面,现在他没有权利去进入租界进行搜查,不过他相信这一天不远了。他知道日本外务省的计划。现在只在等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一来,他起革的那封报告就会生效,那一刻也许是他找到无可为的做好机会,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有等,也许会等来那个机会。
因为,吴科伟的头会间歇性的痛,他需要一种药物的维持,这种药物的维持目前他还不能控制得住,也只有听之任之。熊本京二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的耐心在于他知道后面自己的国家还有大的计划,而吴科伟一个失去一定记忆的半残人,对自己的来说没说有什么太大的用途,他的用途只能待价而洁。这也是吴科伟在上海还能很好的呆下去的原因之一,当然国民政府对他还是比较负责的,或者说军统对待自己的手下还是负责的原因之一吧。
1941年12月8日,日本偷袭了珍珠港,太平洋战争彻底的暴发了。日本支那派遣军司令部于1941年11月27日撰写了机密文件《在支敌国人及其敌国权益处理要领(草案)》。这份草案的始作俑者就是熊本京二。1941年12月7日,即战争爆发前一天,日本外相东乡给在南京的代理大使日高发出特急、极密电报,对战争发生以后如何处置敌国领事、敌国人提出要球。其中对于一般迪国人的措施包括:特别要球宣誓不做出于日方有害的行为,搬家、旅行需要得到军部的批准;邮件要经过审查,非加密电报采用许可制;禁止升扬国旗;监视一般敌国人;禁止集会演讲。
1941年12月8日,日军占领上海租界后,宣布英国、美国、荷兰、比利时、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巴拿马、古巴、南非等16个国家和地区的侨民为敌性国侨民,并根据上述原则,向英国、美国、荷兰等驻沪领事馆派兵,停止这些领事馆的一切业务,关闭、封存了无线电设备,将领事馆人员收容集中管理。同时,日军对英国、美国、荷兰等国的驻沪银行进行接收清算,对所谓敌性国企业,则以“军管理”的名义进行侵占,第一批军管理企业就有64家。
吴科伟没能幸免遇难的被关进了龙华集中营,只能住在50多个人一间屋子的长条空房子里,居住条件非常的差,还要忍受非人的待遇和折磨。要命的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人,此时也没有精力照顾他了。他要吃的那种外国进口药,根本没出去弄了。刚开始只能尽量的少吃,不是头疼的最厉害的时候几乎不吃,可是慢慢的少吃也没有药了,这让吴科伟几乎陷入了绝境。
这种同时无法忍受的,条件好的时候,心里也很愉快,犯病的时候也少,有十个几月都不犯一次。可是现在不行了,行动受到了限制,医疗卫生所有的条件都是差到了极点,他的头痛也开始频繁的发作。发作起来的时候,他无法忍受甚至总是拿头去撞墙,那种滋味看上去就叫人心疼。照顾他的人去和日本人交涉可是没有用,别说没钱买不到,就是你拿了钱也买不来那种药,只是扔给你几粒镇痛片拉倒。
吴科伟饱受了病魔的折磨,他棒棒的身躯已经瘦得像个猴子里,脸上没有一点的光彩,这时候的他整个人已经不成个样子,应该说比死还难受。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了,他就是熊本京二。为什么熊本京二才出现,第一他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吴科伟在他心中的分量实在是很轻。第二他觉得像吴科伟这样的特工人员不经受非人的折磨,他们不会像自己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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