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荣耀1989-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稹�
室内温度逐渐升高,只剩下男人们沉重的喘息,双方都感觉到自己久旷的某个部位有抬头的趋势,林耀抢前一步将腿挤进郑少荣大腿间,以一种缓慢的,暧昧的速度与某个敏感部位上下摩擦挑逗……
“叩叩叩……”忽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间不断升高的温度“林老板,剧团要下班了,你们换完衣服早点出来,我好锁门……”
听见剧团工作人员的话,林耀颇为不舍的放开显然也被带动起兴致的郑少荣的脖子,下身却紧紧贴近,令对方充分感受到他带着急促的呼吸与身体残留的热度“下回继续?”
其实……滋味还不错,郑少荣回味了一遍方才的感受。他并非纯情处男,不得不承认,林耀的这个吻与前男友之间略带敷衍浮躁的亲吻有些不同,笑着斜撇渴求回答的林耀一眼“看心情……” 等到卸好妆出来,早先还数量不少的观众已经全部散去,只剩下那叫门的年轻人守在大门口等待他们,两人同需要锁住道具室的他道过别离开了剧院,青年看着他们消失在拐角处背影,在空气中深深的嗅了一口,笑的意味深长……
林耀很想继续,可惜忽如其来的意外事件很不给他面子,让继续这种事情,无限期推迟再推迟。只因为工地那边传来消息,正在搭建的脚手架忽然坍塌,当时在脚手架上的工人们从20米高掉落下来,造成了5人死亡的惨剧。
他们紧赶慢赶回到工地的时候,作业已经完全停顿下来,现场有收拾过,从地上的大块血迹还是能看得出当时的惨状,一二十来个衣着淳朴的汉子与妇人守在事发地点不准继续开工,看见林耀过来,得知他就是老板,几个妇人许是想起了亲人的逝去,一面放声大哭一面抓挠林耀。
林耀很能体会他们的心情,这起事故他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为了赶进度,也许工人们现在还活着,所以即使他有武功在身,依然一动不动的任由她们把身上面上抓得满是血痕。
郑少荣看不过去,喊过一旁其余人员一同拉开他们,宽慰道“逝者已矣,发生这件事情我们也感到很悲痛,可是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即使打死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回来对不对,不如商量一下善后工作,我们愿意承担全部责任。”意外事故的受害者亲人显然听进去了这些话,他们商量一阵选出了代表负责与林耀商谈具体善后事宜。
林耀不想给人以钱压人的感觉,但是除了给予丰厚的善后款之外,他真的没有能力再做什么,他很想按着这个时候的习惯为死难者的子女安排一个工作,但是香港那边是向华强做主,派拉蒙那边怕是更难以适应,最后他只能为每一个家庭补偿了30万元。
人真的很容易满足,收到相对于那个时候巨大的一笔款项,阻止施工的人群渐渐散去,但林耀自己无法平静,他不是没有沾过人血,刚到香港的时候他甚至杀了许多人,但那是一群混社团的古惑仔,生在江湖,死在江湖,他们让林耀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而这五个人只是天朝的普通农民,他们的死亡让林耀很内疚,所以他在以后开工的每一天都吃住在工地里监督安全意识,防范惨案再次发生。
等得影城大致搭建成功的时候,林耀本来呈小麦色的皮肤开始向咖啡色过度,整个人瘦了10来斤,郑少荣看在眼里,特意为他煲了靓汤,这种靓汤最是调养人,还是他小时和从小带大自己的保姆学来的,因为配料麻烦很少做,连前男友张生都没喝过。
随意坐在还未干透的水泥坪上看工人们扫尾,林耀捧着保温壶笑的开怀“其实荣哥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对吧……”
“咳……少废话,喝汤!小心呛死你”郑少荣恼羞成怒,沉面轻斥。
“嘿……”林耀美美的就着壶盖喝了口爱心靓汤,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嗯···18章该要锁了,我连续收到了五条站内信。。
又及,亲爱的们,请使劲的戳一下我的名字吧,刚悲剧的发现我一个作收都木有···
22
22、南京!南京!1937!(一) 。。。
南京!南京!1937!(一)
影城只是大致完工,还有许多细节徐需要完善,林耀从香港与派拉蒙借调了一个班子,各自取长补短,譬如更为熟悉亚洲人肤色五官的本港化妆师,与派拉蒙的设备组合以达到1+1大于二的效果。
对于这些东西,林耀精益求精到了苛刻的地步,天朝导演们能在国际上获奖的影片,凡是涉及到天朝的影像,无不是充满乡土与落后气息,于是看到这些影片的外国人,对于天朝先期留下了贫穷的印象,如何改变这种状况?艺术来自现实,高于现实,在这方面,后世的思密达们带了一个好头,他们拍戏只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不了解内情的人看了,无不惊叹“哎呀,原来思密达这么阔的……”等得真去到印象中美丽富庶的思密达,才发现事实不是这样。
在处理这些事务的时候,林耀把有了草稿的剧本更为完善起来,毕竟是混电视圈出身而非编剧,要林耀现想一个能够完成他期望的经典剧本,他做不到。现在拿出的这个剧本,综合了许多经典影片诸如拉贝日记,辛德勒名单的精华与林耀自身想法,只能说是半剽窃的大杂烩。
上边派来负责监督林耀的李综局早先让他把剧本拿过去看看,这回剧本出来了,林耀如约送过去,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不行!男主角怎么能是个国军军官?这得改,该成积极向上的,以H军战士为主角。”看过剧本,李综局吹胡子瞪眼的一巴掌拍在桌上。现在电影的固有思想里头,国军是什么?那就是狗特务,搜刮民脂民膏的兵痞代名词,从来都是一击即溃,排着队让人炮灰的典型。
“怎么不行了,啊~我觉着挺好的。”林耀他是什么出身?他自小在军区大院里摔打出来,老爷子还是H军头子,他也想让自己人做主角啊,但从史实角度来说,南京作为当时执政党的首都,其抵抗与陷落确实没H军什么事,那时候H军长征途中,刚行进到陕北在延安巩固地盘,距离南京最少也有一千多公里。与此同时国军却成建制,整个师,整个团,整个营的损耗在了正面抵抗日军的战场上。
林耀端起桌上的陶瓷茶缸给李综局递过去“别激动,喝口茶消消气,当年南京那是人家地盘,死的也是人家的人,咱们不能就这么完全否认,杜撰成H军守城,这是国际玩笑,我这电影还要不要拍了?您换一个角度想想,我是打算国际发行的,TW那边也是重点宣传地区之一,让人家看到咱们承认他们的牺牲与功绩,于两岸关系也是能造成一定正面影响的嘛……”
李综菊把茶缸拍到地上,无论林耀怎样说都不同意,万般无奈之下林耀只能妥协,正面部队是不可能的,加进去一个不造成太大硬伤的地下D角色倒也没太大关系。
弄好这事,演员也该到位,林耀把剧本一一发出去,借着高额片酬与向华强面子邀请的尽是当代名角,梁加辉不是被冷藏着么?破罐子破摔也不怕,邀来;林轻霞有票房号召力嘛,邀来;梅颜芳的演技不错,统统都邀来。就这么着,拥有豪华的场景,豪华的制作团队,豪华的演员阵容的《南京!南京!1937》总算要开拍了。
林耀看剧组众人给郑少荣忙活定妆照,一水儿的上等毛料卡其色美式军服,肩膀两边各一条武装带在胸前交错而过,紧扣的皮带与挺拔的版型显得郑少荣越发玉树临风,英武非凡。
于剧中饰演妓女的梅颜芳妆早已弄好,一身旧式旗袍,颇有些艳丽。她左右无事,开起了在旁看得呆愣愣的林耀的玩笑“你荣哥几靓仔,你要小心抓牢他啦……”她与郑少荣多年好友,是知道他取向的,同林耀拍拖的事情,郑少荣也没刻意瞒住她。
听到梅颜芳夸奖心上人,林耀很是高兴,投桃报李般的奉承“梅姨也很漂亮嘛,今天我才算知道您何以取名颜芳了,绝对是艳冠群芳。” 梅颜芳显是有些提前入戏,学着旧式舞女做派,挥起与服装配套的帕子,轻轻甩在林耀面上“呵呵呵,耀仔真会哄梅姨开心……”
林耀被帕子上的香风熏得打了个大喷嚏,余光瞥见像个木桩子任摄影师摆弄的郑少荣被响动引得看向这边,面色颇有些不善,禁不住笑得得意,原来你也会吃醋的么。
一切就绪,开机仪式举办得很隆重,引来了许多当地群众围观。
“灯光!摄影!录音!场记!”林耀挥舞着胳膊指挥机位。“1937第一场,action!”随着场记的清脆的打版声,第一场开拍了,他有意把难拍的戏份安排在前边。
这种片子,主色调合该是无可避免的灰暗,所以郑少荣第场戏,是在黑暗的,血流成河的,尸体堆满的暗巷里亡命奔跑,是剧组第一次大夜戏。整个镜头,林耀用的黑白色调,配合着适当的灯光,用特写将郑少荣所扮演的军官那恐慌的表情凸显出来……等等,恐慌?
“卡……”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林耀面无表情走到经过长时间奔跑难以平复住呼吸的郑少荣面前“你是在做什么?为甚会有惊恐?你是在逃命,但你不怕死!你只是怕无法号召起部下组织抵抗!重来!”场下他们正在交往,但在剧组的时候,他们就是只是导演与演员,这部戏寄托了郑少荣摆脱枷锁的期望,林耀不可能像拍搞笑片,小成本投资一样马马虎虎就算过。
郑少荣也能理解林耀的想法与自身处境,没说什么话,返回起点重新来过,可也许是第一场令其难以进入状态,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只能听到林耀不断的喊声“卡!再来一次”
“卡!”
“卡……卡卡卡!”
几乎大半个夜晚都过去了,这一条才算通过,不可否认,数次重复拍摄所呈现的效果确实很好,非常好。林耀吩咐剧组收拾东西,搀扶起已经瘫软在地上无力动弹的郑少荣,回到影城里某专拍大户人家室内场景的屋里休息。
一进门,方才还任由林耀搀扶的郑少荣爆发出来,挑起浓厚的眉峰一把推开林耀,“刚才很威风是不是?林导演?”他还未拍过林耀主导的电影,早先也想不到林耀认真工作起来简直是六亲不认,拍戏的时候他能够理解,不代表私底下不能以正在拍拖的恋人的身份同他算账。
“哪能啊,你也知道我不是在刻意为难,第一场状态不佳所难免,这不是充分信任你才让你担纲第一场好带动别人入戏的么,别生气了……”林耀凑到跟前陪着笑脸,两只爪子爬上他肩部不停按揉,为之活泛筋骨。
“我哪有生气?”郑少荣拒不承认,自顾自趴到崭新的古式床上“只是看不过你耍威风,看在你手法还不错的份上,滚过来按摩,不按满三个小时许停。”
“哎……”林耀屁颠屁颠的奔到床前,使尽浑身解数为他按摩酸软的下肢,郑少荣确实是累着了,一沾到床上,戏服也没脱就睡过去,幸而现在是五月天,天气不冷也不热,不虞担心感冒。林耀估摸着按摩效果应该差不多了,解开郑少荣的勒得紧紧的皮带,为他除去外衣盖在身上,自己则侧躺在一边,单手撑着头部仔细端详近在咫尺的容颜,其实这是第一次同床对吧,林耀想来想去一个人笑得很满足,凑过去轻吻了一下他因为呼吸微张的嘴唇“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啊,又去把勇敢的心复习了一遍才解决卡文问题。
23
23、南京!南京!1937!(二) 。。。
南京!南京!1937!(二)
第二天,因为昨日郑少荣难以入戏,林耀想让剧组里相对来说演技算好的梅颜芳来带头。这一场,是郑少荣所组织的反抗队伍藏匿于由红十字会负责的难民营内,日军包围了难民营,要求难民营献出一百个女人充军慰安以换取食物与药品,郑少荣愤怒难耐,却被出身低贱的梅颜芳死死按住,自己要求成为牺牲品。
时间段刻意的选在了晚霞将要满天的时候,难民营里的避难者像羊群牲畜一般被圈在作为分界线的围栏中,面色麻木而绝望。
围栏外是堆积如山的尸体与焚烧殆尽的空城,远景里还有一群日本兵哈哈大笑对着地上的女尸施展暴行,旁边三两只军犬啃食着地上的尸体,将道具尸体拖曳得七零八落,原本亮黄的毛色,被死者的血液沾染得暗红。
红十字会为躲藏进难民营的郑少荣残部包裹着伤口,郑少荣在针对日军指挥官的刺杀行动中也负伤了,鲜血染满了他土黄色的军服,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被指派来照顾他的梅颜芳看到他的一瞬间有点怔神,眼神里带上些莫名的情绪,她摇了摇头,似乎要甩去什么负荷,蹲下身解开郑少荣军服,将一圈圈白布绕过他被子弹洞穿显得尤为狰狞可怕的伤口“张少爷,好久不见……”
紧闭着双眼,仅余微弱呼吸的郑少荣努力睁开千金般沉重的眼皮,抬眼看见梅颜芳的同时也有些愣住,布满灰尘血迹的手努力想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惜他的体力随着血液流失实在是太多了,剩余的微末力量不足以使他完成这个动作,直费力得指节发白也只让自己离开地面不到一寸,就又摔回了地面上,随着闷哼声带起一起尘烟。
林耀指挥与郑少荣同位置的机位,从失焦调至合焦状态,以模仿郑少荣刚刚睁开双眼时从模糊到清晰的视力过度阶段。
“芝兰……芝兰……”无力摔回地面上的郑少荣发出与他呼吸同样微弱的细小声音,慢慢抬起一只手试图抓住梅颜芳。
梅颜芳听见这声音,别过脸去,满含于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爆发出来,抽噎着回应郑少荣“哪有什么芝兰呢,芝兰早死了……”
郑少荣似乎没有听到,依旧呆愣愣的盯着梅颜芳的脸庞,嘴里不断重复“芝兰……”
梅颜芳丢下手中的纱布,一屁股坐到郑少荣身边的黄土碎石上放声大哭“芝兰死了!!她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妓,女,一个千人骑万人跨倚栏卖笑的的婊,子!”
郑少荣好像依旧没回过神来,重复着梅颜芳的最后一个单词“婊子,婊子……”
“对!婊子!一个被上百日本兵糟蹋过的婊子,为了一个窝头和男人睡觉的婊子!她不是当年和你一块上学堂的芝兰了你知不知道!”梅颜芳抬起袖子狠狠擦去面上泪痕,试图止住哭泣,捡起纱布继续为郑少荣包裹伤口,可是眼泪依旧不争气的争先恐后般涌出来,滴落在无法动弹的他面庞上,与尘土血迹混合成浑浊的泥浆溅落在地上,滚成一颗颗小泥球。
“不……芝兰……不是婊子,不是……”郑少荣总算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声音嘶哑,似乎不敢相信。忽而,他攥紧双拳,额头上青筋暴起,好像费劲了全身力气一般猛喝道“不是!!”
而后瘫软到地上急速喘气,连微弱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大队日本兵刺刀上高举太阳旗排着散漫的队伍,来到难民营门前,让翻译官上前喊话“主事的,出来!”激得静坐的人群爆出阵阵骚动。
翻译官点头哈腰的从带队的日本军官处获得指示,一转身面对难民们,面上就换了一种表情与姿态,变得耀武扬威,带着一种刻意的傲慢,大声向营地喊话“大日本帝国皇军需要慰劳勇敢的大和战士,物资换女人,一百个女人换十石粮食与一箱药品!”
“粮食……粮食!!”难民们的骚动声更大了,营地里避难的难民越来越多,粮食早已入不敷出,林遥适时的让机位拍摄到正在架火煮粥的灶台,锅里炖煮的哪里能称为粥?清水中漂浮着两三粒米与不知名的草绿色植物,甚至连稀汤也算不上。这么多人不可能所有人都用本港演员,林耀特意从离南京不远的上戏联系,选择了许多青年充作群众演员与一些小角色,这群日本兵与群众就是其中一部分。
难民们面对粮食,忘记了身为父亲,丈夫的责任,纷纷将身边不愿离开的的女人们或辱骂,或殴打推离身前,大声叫嚣着要求用他们换来食物。
饰演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林青霞看不过眼,喊来所有工作人员费力劝阻住将那些忘记人伦的男人们,眼见得依旧无法抑制局势,她只能站到高台上声嘶力竭的向下方大声喊话“都住手!你们身边的,是你们的妻子,女儿!为了粮食,你们连人性都没有了吗!”
见到骚动的人群渐渐平复下来,林青霞深深呼吸了一口弥漫着尸臭的空气,以一种决绝而沉重的语气继续喊话“难民营里,已经快没有粮食了,现在确实只能屈从与日本人!”看到台下开始哭泣的女人,她顿了一顿“但是,我们依然奉行自愿原则,有谁愿意挺身而出吗?愿意用自己换得难民营里大家的生存的,就站到台前来。”
台下的女人们只是大哭,谁也不愿意站出来。
梅颜芳早在日本兵出现的时候就将郑少荣拖曳到了一堆遮蔽物下,看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她紧紧咬住下唇,就着手上剩余的纱布,低下头仔细的为郑少荣抹去面上尘土,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近乎虚幻的语气轻声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年我同你说过,这一次……”她才平复下来的声线再度变得颤抖,蠕动了几下嘴唇,千言万语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珍重!”
她从绣着繁复花纹,曾经华丽无比的旗袍内掏出一面布满灰尘的小镜子,仔细打理散乱的鬓角,擦去面上泪痕,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身受重伤只能用一双漆黑的眼珠望着他的郑少荣,毅然转头往林青霞所指的空地走去。
“我自愿!”梅颜芳站到台下,大声喊道,这一瞬间,她的声音压过了嘈杂的人群所发出的各种哭泣,悲鸣与辱骂声。
“我认得她,她是个妓,女!前几天我还看见她和一个日本兵睡觉换了两个窝头!”人群爆发出一个不和谐的尖锐的女人声音。
“是!我是个妓,女,我被男人糟践惯了!可是我这个妓,女敢站出来救你的丈夫,救你的亲人,你敢吗!”这一刻,她是骄傲的,尽管她眼中满含泪水,她第一次不以自己的身份为耻大声宣扬。
“换来药品,多救人一命,即救整个世界……”在走向接收慰安妇的日本兵的同时这个她最后一次深深凝视这个她在早年两小无猜时深爱过,现在却因为身份隔阂无法启齿的男人,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仅存乎一瞬,却于漫天红霞中分外耀眼【特写】斑驳的光影从上方透过郑少荣躲藏的铁丝网与遮蔽物洒落在他半边面容上,显出一种隐忍的美感,他无力的手指深深插入身下的泥土中,方才被擦得干净的脸庞滚落下两行水痕,胸口急促的起伏,却依旧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们在梅颜芳的带头下纷纷向日本军队走去,换来他们耻辱的生存!
事实证明这一场戏是有效果的,也许是惨痛的历史激起了他们的激愤之心,演员们都像压了一股子劲亟待爆发,之后的剧情顺利了许多,除去一些群众演员还比较生涩,需要林耀不厌其烦的讲解重拍之外,主要演员都进入了状态。
进入状态的效果不用多说,本都是老戏骨,大家互相飙起戏来,换来的是胶片的大量消耗与进度的快速推进。
24
24、南京!南京!1937!(三) 。。。
南京!南京!1937(三)
整个拍摄持续了不短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剧组男女配角都拍完自己的戏份陆陆续续杀青回家了,郑少荣因为是贯穿整剧的男主角,还差一场戏份才杀青。
这个时候郑少荣,因为拍摄战争片的原因,褪去原有的优雅贵公子仪态,反而带了些硬汉气息,原本战争就不应该有时间去修饰边幅,所以在这半年里,郑少荣时刻保持着一层薄薄的胡茬子,林耀对此可谓苦大仇深,他每次试图偷香都是与这些硬得和钢针似的胡茬做斗争。
为了准备郑少荣杀青的最后一场戏,林耀与剧组人员都忙活的不可开交,力求有一个好的开始,也该有一个好的结束。
郑少荣旧部于抗争中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了,有的人受不住这种时时刻刻死亡临头的恐惧,叛逃向了敌人,郑少荣最后成为了孤家寡人,只有一个难民营的孩子陪伴着他。
这最后一组镜头,是在黑暗的防空洞里拍摄的,里面依旧布满了贯穿整部片的固定道具尸体,与血水。
“叔叔,我回来了……”一阵稀里哗啦涉水行进的声音,环境与孩子天真的声音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郑少荣蜷着双脚低头坐在墙边,比之剧情刚开始长了许多的头发纠结成一缕缕麻绳般的物事,听见孩子的声音,他抬起头露出布满细碎伤口的面容,青黑色的眼眶下一道刀痕从左至右斜向划过,令他的脸变得狰狞可怕,不复之前的俊朗。“外边怎么样?”
孩子踢飞脚下的一颗头颅,漫不经心的回答“死光啦,都死光啦……日本人在祭祀呢”
“死光了?”郑少荣的声音好像没有任何波动。
“是啊,唐阿姨,林姐姐她们都死了,光着身子死的,我放了一把火把他们都给烧啦……”
“烧了好……烧了好……”这么大的孩子哪里明白生死呢,郑少荣的声音低沉下去,把继续把头颅埋进双臂间,面向地下的一片暗红。
感受到有人慢慢靠近身边,他再度抬起头试图揽住安抚这个本应在学堂里无忧无虑的上学,此刻却陪着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