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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耀1989-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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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才走三天,郑少荣已经觉得缺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尽管林耀每日都会打来国际长途,诉说所见到的东欧风情,说他今天到了莫斯科,明天又去了乌克兰,说他的平安,但房子骤然变得空旷,只有留下的几个保镖与菲佣,竟然莫名的寂寞与安静。
第三日的夜,月光从未曾合拢的窗帘缝隙中偷溜进来,近来总演绎让它脸红心跳画面的室内只一人独自躺在窗边摇椅上对月抽烟。
这几夜郑少荣一个人很难睡着,睡不着的时候总会想很多事,想过去,想未来,想那天机场的镜头,虽然在包房里不在意说的很洒脱,做到却没那么容易,人活着究竟是为自己而活还是为他人而活?为什么要去管别人怎么看自己的生活?好像一直以来都是林耀单方面的付出,经营两人的关系,曲意讨好,把他当做易碎的东西一般,许多事他只不去想也不去管,统统放手给对方,这样做太过没心没肺了吧!若非林耀以为自己真有那么在意媒体,苏联本可不去。本来近期他已经很少抽烟,林耀走后烟瘾又开始变得重了许多,半夜过去躺椅旁几面多出三四个空烟盒与满缸烟头,一直沉默埋头制造这堆灰烬的主人公忽而释怀,带着些决绝站起身习惯性的靠左钻入床单,抱住另只枕头很快进入梦境,人的心境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想不开容易钻牛角尖,一旦想开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
林耀走的第四日,是很多周刊发行的日子,林耀与郑少荣那夜在卡拉Ok的照片也终于曝光,头版大标题上大号字体《郑少荣恋情浮出水面,男女通杀同居浅水湾》。甚至还有两人同入浅水湾别墅与机场临别的照片,编辑显然很上心,整整半本周刊列举了这几年来林耀与郑少荣在明面上的交往与暗地里的各种蛛丝马迹,甚至连赌圣中林耀客串那个龙套的台词都被翻出来,十句郑少荣的英文名与我爱你似乎成为了证明他们关系的铁证。
陈树峰火急火燎的举着周刊跑到浅水湾大骂狗仔,要他开澄清记者会的时候,郑少荣却只是淡淡回了声“知道了。”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把郑少荣从絮叨中解脱出来,他看了一眼快急上火的陈树峰,接过电话“耀仔……”
“耀仔!”陈树峰夺过电话,连珠炮般说了好大段话,希望林耀能让郑少荣上紧些“他怎么说都不肯给反应,你帮我劝劝少荣。”
“荣哥……”听到电话里头急促的女声变作浑厚男声,林耀迟疑了一秒“你想怎样做?”
“你觉得我会怎样做?”郑少荣顶着陈树峰的白眼,抽出只烟卷点燃“有人问我,我就敢讲。”
林耀不太明白为何不希望媒体报道出来的不是郑少荣这个艺人,反变成了自己“你都希望我好好的,可这样……会好吗?只你一人面对怎会好?”
“我只是不希望你永远是影子;还记不记得那年颁奖礼,你甘心我介绍你的时候永远只是朋友?或者是保镖?”郑少荣弹去烟灰,直起腰板换个坐姿,昨夜想通很多事“与其沉默让暗流涌动,总是担心被人窥伺,不如一次痛快爆发出来,让一切都进入新局面,重新开始。”
“即使是影子我也做的很快乐。”郑少荣希望为林耀正名,林耀却只希望郑少荣过得更好,两方立意都是好的,可惜互相冲突“只需半年,半年的等待能换来很多东西。”
“一直都没时间静下心来考虑,你走了我刚巧有时间想东西,也许你我都过分高估了某些东西的作用,太过理想化,这里是香港。”郑少荣早已感觉林耀的意识形态不似一般港人,更像叶二他们那些帝都太子党,总觉得舆论很容易便可控制。
“这里是香港又怎样……”林耀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香港不是帝都,即使像你之前所说买下所有八卦又会怎样,今天有一周刊,明天就会有二三四五周刊,赚再多钱,与天朝关系再好,能堵住所有人的口吗?”郑少荣按灭烟头,盯住袖腕口露出的玉佛珠“两人想一起携手下去何苦让自己那么难过,我做便做了,又如何流言只会让我打磨得愈加光滑,刀枪不侵。”
“说我过分理想,这难道不是理想化的一种?荣哥你现在更像堂吉诃德单枪匹马对整个世界宣战,我只怕你会被远比想象来的多的恶意伤到,,我……只是做你好友就足够,我不希望我一回香港发现去苏联的初衷都是无用功,满世界都在拿郑少荣的取向做话题,用有色眼镜去看你的作品,你这个人!做出一百分,却总会打折扣只够五十!”话筒中的声音越到后来越近乎高亢急促,这是林耀与郑少荣在一起以来第一次对他大小声的争吵。
“你读堂吉诃德还不够透彻,我哪里像他感情是对等的,我不可能一直安然躲起来,什么都不做。”明明对方语气那么不好,郑少荣却越听越是笑,只这笑中带有多少冲突挣扎,勇气,伤感,电话那头都看不到。
“对不起,我之前太激动。”林耀深深吸气压制情绪,深恨郑少荣的鲁莽轻率“当前最好就是什么都不做,至少……等我半年,拜托,这半年内我们只是好友,我会找代言人说话澄清,希望荣大少能屈尊配合。”
“……”郑少荣并未回答,只啪的挂上话筒,靠在沙发上再度点上只烟呆望烟圈袅袅升起再消散于空中,荣大少与屈尊二字表明林耀很生气,这生气只因为自己,做导演不怕什么,只要能拍出好片赚到钱,没有人会因为导演是同志就抵制他电影,不给他投资。而靠观众捧场吃饭的艺人却不同,世间明星存在的作用,就是让人意淫来的,普通男人幻想自己是某明星功成名就,普通女人幻想是灰姑娘与之共谱恋曲,失去意淫价值的明星就失去了很大一部分受众,在高位者虽不存在幻想,却会像卫道士各种歧视,好似可与之区分,郑少荣从不说,内里看得很透。所以林耀越是这样越让他难心安,他难道不会有希望被承认是自己爱人的时候?世间真的有这样感情,以至于完全不顾虑自己吗?郑少荣先前还很多,多到满溢的内心勇气与冲劲忽而尽化作柔软。
“陈姐……”郑少荣被灼热从思绪中唤醒,猛然丢掉快烧尽到指尖的烟头,偏头望向谈话到后期出奇沉默只静静听他们争辩的陈树峰“前日不是说有访谈约的么,就说我肯接了,今夜上他家节目。”
“喂?……”听到电话忙音,林耀只怕郑少荣为了他自身都未感觉到的委屈真向大众坦白,那么他那么多年小心翼翼所做的铺垫到底有何意义?惊怒焦躁之下忍不住一脚踹坏了摆放电话的茶几,在室内转了好几个圈,等心情稍有平静理清思绪,林耀再度蹲下身拾起电话机想拨通曹成房间电话让他找叶二帮忙压下舆论,为他在异国卖命,这点事总该施以援手。只是大概之前那一踹太过重,电话拨好几遍都无反应,连忙音都不发出。
“我X!”林耀禁不住把已受重创的电话狠狠摔到地上,它彻底的碎做几块,维修都不可能了。
“曹成!曹成!”林耀冲到走廊中锤隔壁房间门锤了半响,曹成才赤裸上身打着哈欠施施然半开房门,自从表明了与叶二的隶属关系之后,他不像之前那样安心扮演保镖一角听林耀吩咐,更像是个独立的领导者,也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性格“时间还很早,一夜间有发生什么急事,我都没收到消息……”
“帮我联系叶二,立刻!马上!”林耀冲进他房间扑到电话前想再拨去香港,却被床上层层叠叠被褥中的露出的一只白皙幼嫩手腕与棕色发丝所惊“这什么!”
“他自己送上门,我也不介意尝鲜。”曹成不甚在意,取走林耀手中话筒,拨出一个号码说了大堆暗语终于把电话递给林耀。
林耀顾不得曹成床上那谁谁谁对叶二详说了自己的处置方式,同时希望他能够通过在港暗势力引导部分舆论转向正面,压制负面八卦,叶二一口全应下,林耀总算放下些心,再拨自家电话,却是无人接听了,但愿荣哥能听进去他的话。
睡得昏天暗地的棕头发被两人吵醒,拉着被单半坐起身,眨巴着一双睫毛极长的棕色大眼珠子迷茫的看着他们,是个漂亮孩子,尤其锁骨上那许多激情痕迹为他增了几分艳色。
“他看上去还未满十四,你背着阿蔚猥亵儿童?”虽说少年身娇体柔好推倒,林耀前世所认识的人中也有好这口,专门爱骗小男孩玩弄,“我们的身体是自由的,难道你会有甚么贞操观。”曹成勾住小男孩的脖子,在小男孩似拒还迎中蛮霸的啃咬破他嘴唇,唇角带着血丝回头冲林耀邪笑“还要多谢你让我派到香港我才知可以玩得这么开。”
小男孩似乎终于清醒,指着林耀表情激动呱啦呱啦说了一长句俄语,曹成按住扑腾的小孩儿用鸟语交流起来。
“先生,我从没说过五十美金是双人份,如果他也参与进来……”
“不会的,他只是朋友,伊利亚,难道我没有满足你吗?在我床上还想着做第二份生意,坏孩子!”
听到他们谈话林耀忍不住皱眉,五十美金,多么廉价,他也是懂俄语的,平日只装作不懂,全赖曹成翻译。林奶奶算是知识分子,年轻时在苏联待过好多年,闲暇时候爱捧本俄文诗集或者小说之类的玩意在没读过多少书林老爷子面前显摆,誓要把爱孙小林耀打造成能文能武的四有儿童。大概孩子学习语言能力真的很强,虽然在林耀不到十岁的时候林奶奶过世了,到如今不太记得写法,总能明白日常对话。
“还有事没办?”曹成安抚下伊利亚,用眼神示意林耀妨害到他们了“你没事的话,该轮到我办事。”
“我为阿蔚可惜。”林耀瞄了一眼无视他的存在动作开始升级两人,心里有些反感。
曹成动作僵了一小会,也仅仅一小会,连身子都未转过来“麻烦顺手锁门”
林蔚就这么站在隔音并不好的门板后听到他们活春宫,你看,世间有那么多的背叛,明明前几日还爱死爱生,浓情蜜意,转身就可以感情与身体分开来,之前那会因为回忆呆呆傻傻的痴情模样都是假的吗?
“小豹子!”一只毛发浓密的大掌重重拍在林耀肩上,这奇怪的称呼还有谁会用,林耀无言回头……
“即使你刻意躲着我。”卢卡另只手夸张的在胸前画十字“但是上帝指引着我们的重逢。”
“上帝不管会这么多闲事,我现在心情不太好,暂时没有时间与你叙旧。”今天发生太多事,按后世的说法,林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斯巴达,没心思与卢卡纠缠。
“别这样,你总一句话也不肯与我多说。”卢卡闪身挡林耀身前,挪动步伐堵住林耀它前进所有角度“让我猜猜看,你来乌克兰是为了什么?拍电影?还是……军火?新义安需要直升飞机运货吗?需要常规潜艇走私吗?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统统八折。”
林耀听得卢卡不着边际的话,成心噎他“我想要瓦良格,如果你有渠道能弄来它,”
“呃~”卢卡的滔滔不绝果然让口水噎住,剧烈咳嗽着涨的原本泛着健康古铜光泽的俊美面庞通红一片,以至于肤色都掩饰不住“即使苏俄现在困难到砸锅卖铁把潜艇当废铁卖,也不会轻易出手航母的,何况它还没建造完成,甚至没有动力,你买回去只能做大玩具。”
“我打算把他打造成亚洲第一艘航母主题赌船,光停在港口不动不行么?”卢卡显然调查过他,知道林耀在新义安的辈分,但近来与向强的生分所知者只限于少少几人之间,林耀不介意以此为借口“我现在已经离开了新义安自立门户,总得有些来钱快的营生与噱头,既然你能弄到常规潜艇,瓦良格也并非不可能。”
“这是个好主意,也许……”卢卡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他的祖父在二战中曾经秘密救过现在的黑海舰队司令一命,这也是他为何能弄到这么多黑海舰队为了维持基本士兵供给不至变乱所出卖各类武器的原因之一“我早有听说各个加盟国都有份分到舰队一部分船舶,我可以为你接洽试试看看,假使成功,签订不军事化协议是必须的,更大的问题是,Macau那边的赌博专营许可在和家手上,我并不认为你能参一手进去。”
“只要你能弄到瓦良格,我就能弄到许可。”与和家联合经营Macau赌博业务的藿家,虽掌控着与新义安有各般龌龊的13K,单以林耀的身份背景很难与之接洽,但有叶二做幌子便不同,就像前世一样,总有一部分人能看到Macau的未来在何处,他们知道该怎样做。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我要致歉,停更这许多日,主要原因是因为我调换了工作岗位,从实验室换到了急诊,之前的培训也是为此,科室里又有一批骨干出去进修三个月,排班本就紧凑,新的主任问我:
“小X啊,有找没对象?”
“没啊……”
“没家事拖累就多上班吧!”
于是我的排班表刷刷刷多出了好多钩,各种晚班白班中班,下班累到不想动,码不出字来。
没几日大概是日常接触细菌病毒太多,感冒了几日,上班回来昏昏沉沉。
经过这许多日,真是··懈怠了,各种码不出来,这些日子我都不敢上来看评论,真的很抱歉。
接近万字的大章,发出来
59、你怕不怕
“军火商从来是银货两讫,弄到瓦良格并不像弄到枪支那样容易,贿赂!贿赂!满世界都是贿赂!”卢卡掏出钱包,抽出一百美金在两手间交替拍击“得有足够多的钱,用这微笑的富兰克林老头换来别人的微笑,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并没有太多现金在手上?。”
卢卡似乎并不清楚林耀具体有多少资本,很少有人知道他用质押出售派拉蒙的股份的钱买下了阿尔斯特银行,如果不怕资金链断裂,以及各种稽查部门的调查,林耀实际上可以挪用储户们的钱来空手套白狼。
“我手头确实没有太多现金,但这只是一时的困境。”在林耀来苏联的前一个月准备工作就已开始,阿尔斯特已然开始布局,用比绝大多数来苏联淘金的机构更高的利率吸引储户手中的钱,证券,与企业储蓄,像弄到瓦良格需要灰色手段一样,稍微使用一点点手段就能从苏联中央银行获得大笔卢布贷款,等到某一天,他们会翻上数百,甚至数千倍上万倍。“来日方长,难道现在就能堂而皇之把还在船厂里的瓦良格拖去澳门?至少得等王朝崩溃之后才好下手。”
“那么……报酬?小豹子你该支付给中间人满意的报酬,这满意并不局限于现金,我也不指望你像非洲的军阀一样能够提供大量的钻石与资源。”两人说话间亦步亦趋的走到了房门前,眼看林耀将如帝都那次一般无情的关闭房门,卢卡伸出长腿卡住门缝,紧紧拉着林耀手腕“说实在的,你不觉得我们在一起会更有共同语言?比起娱乐圈的五彩斑斓,你也许更适合在灰色中游走。”
“无论投入多少,一年后我还以十倍。”林耀用功夫巧劲轻松挣脱卢卡的禁锢“至于我与什么人在一起,走什么样的道路,没人可替我做决定。
“长达一年的回报时间,十倍报酬所耗费的心力与伴随风险并不能吸引到我,你知道弄到一只卡拉什尼科夫只需要多少钱吗?”卢卡左右活动着被扭得生疼的手腕“只要两美金,去非洲转一圈,很短的时间内它能为我翻上数倍甚至十数倍利润。”
“林耀……”卢卡罕见的称呼了一次全名,走近几步凭借身高优势挡住了对方所有光线,几乎是贴着林耀额头问他“你还认为十倍报酬能吸引到我吗?能让我答应为你这么做的原因,你该明白……”
“已得意中人,从此不二色,你也许听不懂。”林耀把卢卡身子推出门外,用直白的英语重复一遍,顺手掩上房门,似乎瓦良格与感情自由比起来并不那么重要“如果报酬谈不拢,只当没听过,明天见。”
卢卡挫败的拍击门框,林耀无论房门还是心门,对他永远都是紧闭的,卢卡轻声叹气解开衬衫纽扣,掏出被一根白金细链挂住的戒指细细摩挲内壁,戒指样式俭朴毫无花纹,分明就是帝都没有机会送出手那只,同时用与意大利语有些相似的方言像是缅怀追忆些什么,如果仔细听的话,有一个词语,地球人都能听懂“ma~ma~〃
“对不起,妈妈……那家伙又叫你□,而我被他踩在脚下,甚至都没有力气再揍他一顿。”身边弗朗西斯喘息逐渐安静,卢卡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速度开始加快,紧闭着双眼不愿看那人得意模样,眼前许多光影不断重合又被打碎,耳边每次响起枪声,他都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这些幻境,去往天国。
听见林耀呼唤勉强睁眼的一瞬间,顶灯光束被他所遮挡,从边缘线所溢出的光线似乎形成了一个逆光的光圈,也许是濒死前的视觉错觉,卢卡恍惚间似乎见到了儿时母亲所说的圣子降临,可是妈妈,为什么您一生虔诚信教,却那样难堪的死亡,我一生做尽坏事,竟得圣子庇佑。
卢卡自问过许多回,他对于林耀的纠缠也许有太多东西掺杂在里头,无论是救命之恩,母亲那一方面所带来的特殊感觉,还是为事业伙伴考虑……但这些,综合起来所形成的复杂的,纠结的情愫,对于一个黑帮男人来说,就是爱了……吧……
“妈妈,请您告诉我,是否圣子的光辉只肯普照凡人一次?”
“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这座酒店的隔音并不算好,林耀在房内一直未听到卢卡离开的脚步声,难道他打算一直站在门口直到明天自己出门?
卢卡握拳把戒指紧紧攥在手心,犹豫着是否扯断锁链,送上自己的真心与承诺;然而面对林耀不耐的视线,终究是退却了,不被接受的爱,那毫无价值。
“不,没有什么,林耀……明天见。”卢卡挥手道别,于对方看不到的角度唇角溢出一丝苦笑。
可惜一等人转身便关闭房门的林耀完全未能体会到卢卡的心情如何,他此刻满心都是香港方面的动向,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让他更恨科技不如前世,没有因特网,没有天涯,没有贴吧,心虽已做了很坏的打算,却无法得到第一手的舆论消息,难免忐忑不安,叶二虽答应了为之解决,林耀犹难以放下心。
PM7:00
郑少荣正搭乘黑色保姆车前往TVB准备录制,当事人还未出面澄清,不过几个小时八卦已经漫天飞舞,成为本日港人最热心的话题,目前媒体形成两派,朝廷布局HK已有许久,各个方面的关系千丝万缕,叶二借助手上可以动用的一部分,找来那日卡拉OK工作人员口述并未见到亲吻,引导部分舆论批评八卦杂志牵强附会,毫无道德。但香港毕竟不是天朝,它更复杂也更自由,不可能所有人都会买叶二的账,像某些国外自由资本控制的,或者英资控制的媒体怎会放过增刊机会,世上有很多人爱穿凿附会,不吝于用更恶意的想法去揣测诽谤他人,于是乎,各种奇怪的可笑的猜测喧嚣尘上。
郑少荣惯常所开的路虎车牌因着今日报道,已被广大狗仔所熟知,陈树峰在这非常时刻对任何人都不放心,亲自驾车自后门接郑少荣前往现场,尽管如此,依旧有几对狗仔发现,她通过后视镜瞄一眼远远缀在后头的数辆车,依旧不太感相信郑少荣敢在事业如日中天时揭开潘多拉之盒“少荣,圈里很多人也不是没人被八卦杂志捕风捉影,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弭,谁像你这种高度还敢说真话,前两年你不和我说忽然退出歌坛,我都放任你自己决定,不赚钱也没关系,可一旦……单单只说你现在侧重的电影,也许有很多好角色因为非演技原因错过,路虎的代言……实在牵扯太多,偏见很可怕,真的想好了吗?”
“嗯?”车速不算快,气温亦适宜,郑少荣大开车窗枕住胳膊半趴在窗沿,闻言换了个方向偏头望向驾驶座,温柔的风吹散他几缕额发遮住眼帘,使陈树峰看不清他眼中情绪“唱歌我要求自己做好,演戏我要求自己做最好,即使没片约演不了戏,转行去做幕后,我也要做到最好一个,总有那么多路可以走。”郑少荣勾起唇角轻轻的笑,收回有些酸的胳膊半躺于保姆车后座上,伸展手臂活动筋骨,却只伸出一半便被车顶阻住,怎样也无法换做更舒服的姿势,他收敛起笑容凝视让人局促压抑的车顶,像疑问,更像自言自语“你会怕吗?如果我说不怕……那是假的,但我们总是沉默,好多年以前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们要把自己关到自己造的笼子里,不敢与爱人交往太密,甚至不敢有承诺,患得患失不敢相信长久。做当先一个,虽然会有太多疑惧,总好过一辈子躲躲藏藏,再深的感情,这样也会累吧,不如告诉所有人,这是我所选择的生活,我就是我,只此一个的我,从此我们可以像寻常恋人拉手漫步长街,游戏拍拖不需避讳。”
“从前不觉你会有这么任性”心知无可改变郑少荣少有的固执,陈树峰轻叩方向盘放弃了最后一次劝说“我们一起合作走过了十几年,一路看你从半个小孩变三十好几,人一生有多少个十年……于你我不是商人不是老板,只是朋友,只要你觉得快乐就好了。”她打开驾驶座车窗,看见谈话间跟踪车辆已离得很近,速度骤然提快许多,温柔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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