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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荣耀1989-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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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回香港!”
原来上次渡边芳则去香港,向强将林耀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都是小辈,渡边芳则在渡边仁耳边难免提到过几句,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渡边仁心存有不忿,暗自决定要给林耀来个下马威。
北辰一刀流与天然理心流,神道无念流,静心明智流并称当代日本四大剑术流派,其奥义为瞬息心气力一致,威力极大。林耀练过许多种功夫,并不乏空手夺白刃的招式,然而在他人地头,总不好不拿武器显得过分看轻对方,于是挑选了一把太刀的鼻祖直刃唐刀握在手里。
双方互施一礼,渡边仁将刀身微微收向腹部,两人绕着道场不停圆周移动,以寻找对方破绽。两人都未料到对方防守如此好,场面一时僵持,直到林耀故意卖给渡边仁一个破绽,渡边的正宗划过闪电般银光,以极快的速度斜刀上挑,与林耀格挡的刀背碰在一处,迸出点点火星,一反方才的极静,场面变得异常火爆,电光火石间双方已然交手十数个回合,片片刀光让人看不清场上局势,锵~~~又一声悠长的刀剑撞击声响过,刀光骤分,双方都喘着粗气回复为一开始的僵持。
“啊~~~~~~~~~呔”终是渡边仁先忍不住,将正宗高举过头顶,以全身之力往林耀要害劈下,眼看正宗锋利的刀刃携裹破风声急速袭来,林耀急忙闪身避过,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了手臂,衬衫渐被血丝侵染,嗅到空气中血腥味,林耀收起谦让之心,眼神变为凝重。调整气息握紧手中唐刀,从眉心横过,左脚后移,前脚蹬地,摆出八卦刀起手式,在渡边仁再次攻上前,腰腹用力配合上身,横劈直斩已不知攻出多少刀,只能看到漫天刀影将渡边仁笼罩其中再无其突破空间,止一息间便分胜负,唐刀架于渡边仁脖子大动脉之上,渡边仁还想挣扎,林耀微微施力拉出一丝血色,银红相溶令刀锋更显妖艳。
“我…。败了”渡边仁颇为委顿,将贵重的太刀抛向地面“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与我战斗,若是你不轻看我,你也伤不到手臂,请随我来。”说罢推开道场侧面的一道纸门,林耀一直未能见到的渡边芳则正盘坐在榻榻米上,美人执壶相伴颇为惬意,显然一直在此看戏。
渡边芳则见两人盘腿坐下,示意侍女为他们倒上清酒,表情严肃的斥责渡边仁:“仁,争强好胜是剑道修心大忌,意识到与强者的差距后不思反省,你的修炼还远远不够。”
渡边仁听见叔父训斥,立起身子改为跪坐,双手撑地低头应道:“让您失望了。”
人家叔叔训诫自己的侄儿,林耀作为外人插不上话,只能眼看着渡边仁维持跪姿原地转身朝自己道歉:“冒犯了林桑,对不起。”
林耀急忙双手扶住渡边仁“哪里哪里,快起身”又转向渡边芳则为他开脱道“渡边仁先生只是一时技痒,同我切磋而已,他尽得北辰一刀流真传,我也极难抵挡。”
渡边芳则原本就没有对此太过在意,只不过需要林耀给个台阶而已,因而这件事就此轻易揭过,转而开始谈论东南亚的渠道与洗钱一事。
“是这样的,向叔已同家族内商量过,缅甸与泰国的高级货源我们可以分给山口组三成,沿途由我们负责从香港转运鹿儿岛,但是渡边先生入主五代目之位后,山口组必须为我们打开日本市场的同时保证不插手本港社团事物,至于渡边先生本人的五亿日元资金,向叔属意双方合作入股设立制片公司,虚报预算,不用多久左右便能完全洗白。”林耀将早些时候向强的决定一一道出。
“唔,三成会不会太少。。”渡边芳则权衡代价,觉着不太划算。
“渡边先生,新义安对这次合作抱有极大诚意,三成货源已经是我们能作出的最大让步,俄罗斯光头党那边目前需求也很旺,多少货源都能够吃下,等您夺得五代目之位后,若为我们打开日本市场,向叔私人方面愿意让出一成利润,经电影公司洗白后作为给您私人的微薄菲仪。”
此时的日本经济正值鼎盛,货源需求极大,即便是1989年受广岛协议影响经济大衰退后,因为许多失业破产之人借外物逃避现实,其需求势头也未有半点减少,但是缅甸货源一直掌握于国民党南下遗部手中,香港诸洪门衍生社团占地利人和之便,没有山口组插手余地,渡边芳则如能促成这次合作,算是大功一件,更何况还有事后一成利润入私囊,半年下来何止两三个五亿日元,因而他考虑了并不太长的时间,便同意了此次合作条件。
事既已谈成,渡边芳则需要召集社团干部开会传达这一消息,让林耀的同辈渡边仁今晚带他去银座放松放松,林耀自从穿越以来还没有解决过身体需求,亦不好推拒对方好意,索性听从了渡边芳则安排。
银座是日本东京中央区的一个主要商业区,以高级购物商店与特殊服务场所闻名,在日本这个特殊服务合法化的国家,每当各类正统商业闭门歇业华灯初上之时,就是各类夜总会,会所,酒吧开始人群攘攘的时候。
林耀重生前,作为长在帝都红墙边根红苗正的军人子弟,虽然因公多次到日本,还真没有来过银座这世界闻名的销金窟,家教严厉是其中部分原因,更多原因的则是看不上眼,身为朝廷台的导演,心思各异的男男女女恨不能排着队让他潜规则,何必来这里找快乐。但是自重生后,这些福利都不复存在。其后更对某人怀有心思,也无兴趣与身边兄弟一样去把妹或是花钱宣泄,上回告白受挫,这次来银座多少存了些自暴自弃的想法在里头。
“请两位多多关照”路边身着女仆装的少女向渡边仁与林耀递上特殊服务传单,上面印满了各色美女与店内排名。两人自从进入这条街以来,已经收到近百十张传单,但是渡边仁似乎对他们不感兴趣,径直带着林耀走到了某间名为“花”的会所门前。
“欢迎渡边先生光临“花”银座本店”站在门边的两名男生齐齐躬身表示欢迎的同时一左一右拉开玻璃大门摆出请入姿势。
“渡边…。。这是?”虽然并不懂多少日文,看到招牌上一幅幅花样美男照片,如果林耀还不明白渡边仁之前为何对女仆装少女不感兴趣的话,未免枉费他混了这么久的娱乐圈。
经过道场一战与共同利益确立,双方称呼变得亲近了些“耀君,我带你来玩点好玩的东西,玩过两次之后,耀君就会食髓知味了。”说话间渡边仁嘴角弯出诡异的弧度,隐约带着几分嗜血 “比起软绵绵的女人,把与自己同样的身躯压在身下,不是更有征服的快感吗?。”
“。。。。。。”跟在渡边仁身后,林耀无语的随同他进入了这间牛郎店,以他21世纪的审美眼光来看,东京最为华丽的夜总会不过如此,半包围的卡座仅以珠帘相隔,只是五彩灯光打得多了些,与二十年后帝都的天上人间规模与装修比起来差出八百里地,而其中的牛郎们则让他想起了帝都魔都街头的非主流少年或发廊小弟,一个个恨不能把整桶发胶倒在头上,千奇百怪的发型近看上去带着黏黏糊糊的恶心质感,让人兴致全无。
“今周は饮んで1位をして来た”考虑林耀并不会日语,渡边仁自以为妥帖的让干部为林耀叫来指名第一位的牛郎,即俗称的红牌。看到这位所谓的红牌牛郎,林耀眉心快能夹死蚊子了,这都什么人呐…。穿着粉红粉红的外套,粉蓝粉蓝的长裤再加上一双粉红粉红的靴子,头发梳得和八神庵差不离,耳朵上不知打了多少耳钉,整一排都闪亮闪亮看不见肉色,虽然皮相不错,可这身装扮让林耀倒尽胃口。
看见林耀明显不满意,好心办坏事的渡边仁有些不好意思,再度吩咐干部去找一个会中文的牛郎过来,至于那位红牌,归他自己消化掉。这次来的牛郎才比较符合林耀胃口,约莫二十岁上下,一米七五左右身高,清爽的短发与衬衫马甲,最重要的是,他的面容与某人依稀相似。
“林先生好,渡辺さんこんにちは。”来人乖巧的同两位顾客问好,林耀听他口音虽软糯却并不荒腔走板,忍不住出声问道“嗯,中文说得不错,不是日本人?”
“林先生好眼力,我祖籍台湾,是中日混血儿,您可以叫我儿玉。”说着自己贴身坐到林耀身边,拿出一张酒单“不知林先生要点些什么酒水。”
林耀虽未来过牛郎店,却也曾听某些爱浪荡的朋友说过,日本牛郎多数不直接在店里做皮肉生意而是卖酒水抽成,如果出手大方想要进一步发展,双方可以私下接洽。为了给儿玉冲业绩,兼之花的是山口组社团经费,林耀一口气点了十瓶年份拉菲,统共花去数百万日元,引得店里牛郎都来偷眼看这大金主,甚至连只接女客的牛郎也忍不住好奇心。
儿玉笑得很欢快,需知这是1989年,物价远没有后世那么贵,十瓶拉菲的抽成能抵得上往常儿玉一个月的业绩,因而更为殷勤讨好,奉承话一句接一句,劝酒一杯接一杯,林耀未料这身子并非酒精沙场,很快就醉意渐浓,恍惚间儿玉讨好的笑脸与心里的那张面孔渐渐重合成一人,不禁伸出手往儿玉揽去。。。
林耀昏昏沉沉手已快伸进儿玉衬衫里时,忽而听到隔壁卡座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他自嘲的笑笑,猛然甩甩头,甩掉那些幻想与绮念,推开怀中儿玉同渡边仁说道:“不好意思,我暂时离开一会。”起身拨开珠帘,带着昏沉的头脑往洗手间走去,不料同从隔壁卡座钻出来的男人迎头撞上,醉酒的林耀很想借此宣泄耍点酒疯,可仅存的一丝理智阻止了他如此做派,从混沌的脑海里抠出所剩不多的几句日语“死你妈撒,死你妈撒(对不起)”闪身欲继续往前走,倒是那男人伸手架住林耀“耀仔?”林耀用稍显踉跄的步伐靠近再靠近对方,以期看得更清楚些,等回过神来,手却放在他侧脸,感受到微微冒出的胡茬,林耀终于证实不是幻觉。
“荣哥!”林耀将半边身子靠在郑少荣身上,勾住他的脖子,喃喃自语“荣哥。。。”
“耀仔?”今日刚来日宣传的郑少荣对这个醉鬼毫无办法,挡住想上来帮忙的店员,拖着个与自己一般高的大男人往洗手间去冲水好让他清醒。
“荣哥。。”半趴在郑少荣背上林耀忽然出声“你不要一直挂住张生了好不好?”
“。。。。”郑少荣的脚步猛然顿了顿“耀仔?”
回答他的是浅浅歌声与落在耳角带着酒味的轻吻 “怪你过分美丽,如毒蛇狠狠箍紧彼此关系,仿佛心瘾无穷无底,终于花光心计。。怪我过分着迷,换来爱过你那各样后遗。。。。。。”渐至不可闻。
第二日,林耀从酒店松软的床具中猛然坐起,伸出双手,分不清昨夜与梦中人相见是幻是真,可是那胡茬的触感如此真实。。
他抬眼望向传来淅沥水声的浴室,磨砂玻璃显出一个男人的身形,林耀几乎是连滚带爬下床跑到浴室门口,屏住呼吸用力推开浴室的门。
男人听见开门声,转过身笑道:“林先生您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卡文是很悲催的事情,这一章其实我前日便写了一半出来,后来又全部推翻重写,效果依然这么悲催,我彻底文笔无能了。
5
5、日经指数 。。。
“林先生,您醒了?”听见这声音,林耀心里已经沉了下去,洗澡间里沐浴的男人正是昨夜“花”店里的混血牛郎儿玉。无视眼前的不着寸缕的青年躯体,林耀哐当甩门转身走出浴室,仰面躺回床上。
不多时儿玉披着酒店提供的浴袍走出来,热水的温度让他的脸色带着一丝潮红,湿漉漉头发贴在额头上,不时跌落两颗水珠滑落于鬓角唇间与浴袍内,他拿着毛巾坐到床边,半坐床头擦干头发。林耀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疑问,翻身面对儿玉“昨夜你有没看到一位郑先生?”
儿玉擦头发的动作并未停歇,漫不经心答道:“我不认识什么郑先生,倒是昨夜您离开后就没有回来,渡边先生在吧台附近找到您时,您已经趴在上头睡着了。”说到这里他停下动作,拨起遮挡在眼前的头发略带抱歉看向林耀“要是早知林先生酒量较浅,儿玉不会一直劝您喝酒,存在店里也是可以的。”
“没有。。吗。。。”林耀轻轻叹气,无论对方刚刚杀青正处于本港宣传期,还是儿玉的话都证实印象中昨夜搀扶自己的人不过醉后幻觉罢了。
儿玉头发擦拭得半干,随手将毛巾甩在沙发上,动作间松垮的系带投奔自由而去,半敞开浴袍有意无意的诱惑着林耀“渡边先生就在隔壁房间,昨夜您醉得厉害,渡边先生让我留下来照顾,可惜的是。。。”儿玉的手放在林耀腹肌上,慢慢向下划去“这里也醉的厉害哟。”
“。。。。。。”还在回忆昨夜细节的林耀回过神时,已被儿玉握住清晨不由自主精神抖擞的重点部位。
“呐O(∩_∩)O,主人醒来,这里果然也变得精神多了。”儿玉戏谬的语气伴随着手上熟练的动作,让林耀年轻的身体不禁气血翻腾。上身发力抓住私下作乱的手,把半坐着的儿玉狠狠压到身下,盯住对方带着些微诱人的眼睛斥道“不要玩火!”
“为什么?儿玉很期待清醒的林先生”无视林耀的拒绝,青年未被制住的另一只手臂攀紧附林耀背脊四下抚弄,刻意保养得细滑的大腿更迎上上方林耀私密部位不停摩擦“还有明明也很兴奋的小林先生。。。”
林耀呼吸被儿玉动作弄得有些急促起来,昂扬的部位涨得发痛,眼睛亦变得赤红,压住对方作乱的腿,昂扬隔着束缚的布匹对住秘处猛力撞下“兴奋吗?”
“唔。。。”儿玉被撞击得发出低吟,某处也有些抬头迹象,对视林耀带着诱人的眼睛笑道“除去金钱和权力,林先生刺激得我也兴奋起来了呐~~”背脊上的手不知何时来到林耀脖子上,借力撑起身子,伸出舌头在他略薄的唇上滑过,拖过一丝银亮诞液。
林耀猛然推开逢迎上来的身体,儿玉甚至被水床的回弹力道往上抛了起来,他略带不解的望向翻身下床的男人“林先生哪里不满意吗?明明。。。”
“不,你做的很好,很对得起十瓶年份拉菲的价钱。”林耀转身背对儿玉,深深呼吸压住下腹骚动“是我暂时不想做。。”。
“呼~”林耀走入浴室反锁门扣,把淋浴喷头打开至冷水最大位,坐在马桶盖上开始自力更生解决热血沸腾的小林。在儿玉诱惑的同时,林耀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儿玉与相似的脸庞,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放任自己的欲望把儿玉当做另外一个人。可是不行,终究再如何相似,也不是他。。
小半个小时后林耀才从浴室出来,儿玉已经不在房间里,换做渡边仁坐在床上,见到林耀出来,渡边仁带着怀疑的眼神往林耀脐下三寸望去,略带取笑的同林耀说道“看这状况,温香软玉在怀,耀君竟然毫不心动?是中国古代的君子柳下惠?还是。。。”
“渡边你莫要取笑我”林耀摆摆手止住渡边仁的玩笑,开始谈论正事“干部大会结果如何?”
“事情很顺利,只是和某些和一合会走得近亲些的家伙有不同意见,掀不起什么风浪,等到叔父五代目之位稳固以后,自然会收拾他们!”渡边仁此刻眼神凶横,与其名字毫不相符。
“那就好”林耀打开房内小冰箱,取出几听饮料,随手扔给渡边仁一瓶“想来像这种双方或利的事情,不会有多少人拒绝。”
渡边仁把饮料放在床头柜上,空出手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本票“叔父的五亿日元不太好走社团账号,这笔钱只能麻烦耀君亲自带回香港了。
林耀接过本票,毫无意外的看到署名处陌生的日文名字“这么一大笔钱,渡边就不怕我捐款潜逃?”
“耀君又在开玩笑了。”渡边仁完全不在意,信不过的人,向强何必派来日本“耀君第一次来日本,不如多停留两天,组里有些事务叔父需要协助处理,不便继续陪同您,我会安排好手下带耀君四处逛逛。”
林耀本就是来日本谈判兼散心,能有免费的导游何乐而不为?因而谢过渡边仁好意,与他一同出了酒店,分道扬镳一个回山口组总部,一个游览东京市内。
“林先生想去哪里?”还是昨日那辆宝马车与昨日那批人陪同,前座的司机反过身来问林耀意见“渡边先生安排了箱根温泉和。。。”
“先在东京市内随便逛逛”林耀暂时不想去什么箱根,只想随处看看日本社会生活百态。
司机不知如何领会林耀的意思,只好在市内繁华地段四处转圈儿。
林耀在后座冷眼看这座城市人群挤挤一派盛世繁华景象,人人面上充满希望与幸福。这种幸福感来自于日本股市景气与经济扩张。80年代末期日本人均GNP超过了美国、德国、法国和英国,股市从1985年一路上涨,并在1989年时,达到了最高点,较1985年时上涨了三倍还多,日本的GNP占世界的比例也由1970年的6。4%上升到1990年的13。7%,日本国民如痴如醉,纷纷投身股市。谁能想到正是在今年,盛世一夕崩塌?
前世之时朝廷受各方压力,股市物价不断上涨,房价不断上升,也是这般景象,人们把手中闲钱纷纷丢入被国际游资不断推高的股市,朝廷为了打击盲目炒作,授意朝廷台做过一期日本经济特辑,试图以前事点醒一部分痴迷的人群,林耀当年在经济台混资历时也曾参与其中,旁的没记住,就记住了一个最高点与反弹点位,参与专辑的经济评论员同林耀开玩笑说要是能回到过去,那真是能赚肿。。。
林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余光掠过某座高楼电子屏上一闪而过的股指点数,似乎与记忆中的最高点已经差不离,唤住司机“那里。。”指向电子屏“那里是。。。”
“林先生,那里是东京最大的证券交易所。”司机虽然好奇,却并不多话,简单的回答了林耀的问题。
“就在那里停下来。”林耀想起怀内五百万美金的本票,忽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林耀指示司机停在了东京证券交易所大楼前,副驾驶座上的保镖急忙下车为他打开车门,用手掌托住车顶。林耀推开保镖手掌“我不至于有这么娇弱”并随口问道:“外国人在日本开户有什么要求?”
保镖对于林耀天马行空的做法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渡边仁吩咐务必满足林耀一切要求,日本经济景气异常,人人炒股,其中某个随行人员对此有所了解“一般人若想在此开户,需要带上银行账本,印章,护照,外国人登陆证及外国人登陆籍证明,但如果是林先生的话,我们可以为您尽量简化手续。”
林耀对于随行的识趣大加赞赏,委托他去办理手续,自己则在交易大厅里四处走走看看。东京交易所宽敞的前厅像一座艺术馆,入口处挂着巨幅浮雕《欢聚时刻》;四尊工人、农民等人物铜像,隐喻证券业的繁荣源于坚实的工农等产业。
这个时候,电脑还没有大规模应用,大厅里挤满了经纪人为客户买卖股票,此起彼伏的电话声铃声,呼喊声与各种不同的手势交汇成一曲杂乱乐章。
大约半小时后,随行人员带一个捧着厚厚文件夹,西装革履,鼻间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打扮得精英般模样的中年男子来到林耀身前介绍道“林先生,这位是日兴证券的经纪人小林和也,经手过几次组织款项。”
精英男小林和也将文件夹反向打开摆在林耀面前,递出一只笔,用中文说道“林先生您好,签字之后,您的业务将全由我负责。”
林耀接过签字笔,在合同右下角随手签下名字“多劳小林先生,我想我们两人现在需要一个僻静些的地方具体商谈合作事宜。”小林和也显然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将文件夹夹在腋下,以手臂引路把林耀带到了证券交易大厅楼上的客户室。
客户室面积很大,临向交易大厅有一整面玻璃墙,让室内的人能一眼看到楼下人群攘攘的交易胜景。
小林和也指引林耀在办公桌前坐下,为他端来咖啡后才说道“我与山口组有很长时间的合作,林先生作为山口组的贵客,完全可以相信我的专业水准与职业道德,不存在泄露您隐私的可能性。”
林耀端起咖啡,浅茗一口,笑道“我自然相信小林先生,只是这次仅是我私人需要麻烦您。”说罢从怀里掏出渡边仁给他的五亿日元本票,推向小林和也“请小林先生从明日开始五个交易日以内,以一比贰佰的杠杆,为我做空日经指数!”
“两百倍杠杆做空日经?”小林和也声线骤然提高,眼角扫过桌上的本票,对于他来说,五亿日元不算什么大数目,他每日经手的客户账户价值远远超出与此,但当时,整个日本岛都沉迷在空前的繁荣和疯狂之中。人们甚至坚信股价只涨不落、地价只升不降的大和神话永不破裂。因而碰到一个想要在日本做空外国人,小林和也分外诧异。
“不错,就是做空。”林耀抬起咖啡杯遮住半边脸,笑得高深莫测。
做空是股票,期货市场上的一种操作模式,简单说就是:没有货先卖后买。比如说当你预计某一股票未来会跌,就在当期价位高时卖出你拥有的股票(实际交易是买入看跌的合约),再到股价跌到一定程度时买进;以现价还给卖方,这样差价就是你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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