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菜包子打狗-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胺降牟檀竽铮豢显俣嗍┥岣桓鲅凵瘛�
正文 如果能够原谅
更新时间:2009…12…16 11:26:03 本章字数:4669
蔡苞径直走向蔡大娘,却在经过苟思辰面前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了。或是因为浸了一夜的秋夜寒露,他声音低哑:“包子,对不起。”
蔡苞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他拉住她,也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是走向了蔡大娘,脸含愧疚和委屈地喊了声:“娘。”
蔡大娘心中默叹,却是配合地迎上前,一把揪住了蔡苞的脸:“谁让你一夜不归的?”
说着就掐着她往屋里带,苟思辰没有办法,只得松开了手。
蔡苞皱着脸假意哭喊着:“娘,人家还没感谢越之送我回来呢!”
“感谢啥,先受了教育再说!”蔡大娘继续拎着蔡苞往回走。
苟思辰欲跟上,却被蔡大娘狠狠地瞪了回来,情急之下,他举了举手上的碗道:“蔡伯母,碗……”
“别跟进来,碗放门口就行了。”蔡大娘冷冰冰地回了句,就把蔡苞推进屋子,把门关上了。随着里面就传来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与蔡苞的哭喊求饶声。
门外两人凝神听了半晌,最后都满头黑线,这演的真的好假……可是对视一眼,却又别扭地移开了目光,孟越之转身就欲走,却被苟思辰喊住了:“你陪了她一夜?”
孟越之几乎是没有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带她去你那里了?”苟思辰心中慌乱,紧紧一缩,随之而来的就是无限的空落。
孟越之回头看了他一眼:“是的。”
苟思辰咬牙垂首:“她身上有酒气,喝酒了?”
“醉了,神智不清。”孟越之淡淡的,仿佛根本不把这些当回事。
双拳捏紧又放开:“你……对她做什么了么?”
“什么叫做什么?”孟越之转过身,凝在苟思辰身上的眼神冰凉,却藏着一丝哂笑。
苟思辰终是无法开口,他怎样对着自己的好友问出这样的问题,有没有趁人之危,有没有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和她发生了什么……可孟越之却轻轻一嗤,冷冷开口:“纵是做了什么,也不及你对她做的过分不是么?”
这一句话,如一计闷拳,正中心口,苟思辰抬头,眼睛中的血丝,让那双一向温文的眼通红,刹那间,竟猝生了几分嗜血的杀意,理智被那心口强烈涌上的对失去的惊恐与挚爱被夺走的愤怒将理智卷的一干二净:“你昨天是故意的吧,带着她进来找我,再适时安抚……”
孟越之看着他,眸中千变万化,失望,痛苦,最终却只是冷道:“疯子……”
“你说什么?”苟思辰眼中恨意悉数爆发,愤怒如狂潮,湮灭至顶,让他几乎忘了该做什么,该干什么。
“疯子……”孟越之冷冷重复。
苟思辰冲上去,一把揪住他衣服:“孟越之,你再说一次?”
孟越之脸上挂着浓重的嘲讽,让那双如深潭般幽深而冰凉的眸子也染上了相同的意味:“说几遍又有什么关系?”语毕,挡住了苟思辰击过来的一拳,身形一展,就脱离了苟思辰的控制,退开五步开外,身形动处,白衣飘散,仍然如天上谪仙。
他稳稳落地:“你打不过我的。”微微哂笑,“何况,请你在质问我前,先问问是谁给我机会的?纵是那一切都是我有心谋划,也是你苟思辰,亲手把她推到我面前的,不是么?”
苟思辰全身的力气,连同着愤怒,被这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给悉数抽走,是啊,是他自作孽,不能活!
孟越之伸手理好衣襟处被苟思辰抓出的皱褶,转身走了。似乎不带留恋,不带任何对苟思辰的同情,决绝而漠然。
可是在转身的瞬间,他倏忽长长闭上的凤眸,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感觉。
苟思辰是疯子,他何尝不是?
苟思辰重重靠在小路边的树上,树干轻晃,抖落枝头最后几片已经干枯而黄的落叶,嚓嚓细响,几片枯叶擦着苟思辰衣襟而落,明明是绝美的画面,完美的如画中的人物,平添感伤的场景,最后却被画师染上了绝望的感情,只有一笔,也是足矣沉痛。
茅草屋内,两双眼睛正对着两个洞看着外面的场景。
看到这时,蔡苞紧咬的下唇已经隐约见血,而蔡大娘则在旁边幽幽叹了声:“这就是青春啊。”
说完有意无意地看蔡苞的脸色,却见蔡苞还是盯着外面一声不吭。
蔡大娘又长叹一声:“哎,住茅草屋有茅草屋的好处啊,随处能找到小洞,随意偷看不容易被发现。”
蔡苞终于冷冷瞥了蔡大娘一眼:“娘!
我是真的很难过好不好!”
蔡大娘无辜地眨了眨眼:“我看出来了啊,不然我干嘛自毁形象说那么两句话?”
蔡苞无语,冲天翻了个白眼,走到桌边,重重坐下来,双手交叉,抵在额头,她不忍了。
他或许是真的爱她吧?不然不会眼巴巴在这里傻傻的站了一夜。是的吧……蔡大娘看了她一眼,坐到她对面,突然伸手抬起她头,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又松开,正当蔡苞茫然的时候,蔡大娘开口道:“包子啊,你出去这段时间我给你做了两件新衣服,春秋天穿的,有一件领子上多缝了一圈花边,去换换吧。”
蔡苞愣了一会儿,才颤颤地摸上了脖子,想到了今天自己埋在盆子里研究那水的时候,偶然看到的那块处在下腮与脖颈交界处的紫红小斑,孟越之那突然一惊,倒让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时想起,心里顿时又羞又怕:“娘……”
见蔡苞脸色,蔡大娘脸色也变了:“你昨晚喝酒后意识不清了?”
蔡苞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似是窜过了一些画面,可是,难道不该都是梦?难道,她跟孟越之发生了什么?可是孟越之早上起来的时候半个字也没提到不是么?
“傻孩子,去换衣服吧。”蔡大娘想了半晌,眉头几松几皱,终是走到平日放衣物的箱子中,拿出一套杏色外衣,果然在领口处,有一圈荷叶边,蔡苞老老实实地接过,走到炕边,脱下了身上的旧衣,蔡大娘凝神关注,当目中闪过一朵朱砂红梅时,她紧绷着的脸似是缓和了稍许:“包子,讲讲你们之间的事吧。”
蔡苞一顿,咬了咬唇,才语调轻松地将整件事挑重要的给蔡大娘讲了。
讲完后笑了笑,补充道:“娘,你放心,我不会异想天开,想要嫁给他的,我跟他之间差距太大了……”
蔡大娘皱眉沉思半晌,才长叹一声开口:“娘以前不准你嫁入大户,是怕你平白无故受了委屈,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在那种大家庭内,很多新媳妇生存的好坏是直接取决于娘家的权势地位。
我无法给你这样的支持,而这个男人不爱你,你自然受冷落,他爱你,更是可能为你带来灾难。娘一直希望你找个单纯老实的人,过平平静静的日子,可是现在看来,无论怎样,你都不会快乐。”伸手,将蔡苞额上的软发理了理,无比爱怜,“包子,你爱这个人可以不计较他的容貌,同样可以不计较他的身份不是么?娘是劝你,不是要禁锢你,有些路,你走上了,就无法回头了……”
蔡大娘起身,重新支开了那扇在蔡苞换衣服时关上的窗子,苟思辰靠在树上的身影看的如此真切:“去试试吧,试试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你为了他受委屈,就娘看到的来说,他值得……有些时候别太自以为是,往往会错过很多。”
蔡苞走到窗边,凝视苟思辰一会儿后,垂眸,心内挣扎,她不想这么简单就原谅了他,可真要顺从本心,她看着眼前的他,却真的恨不起来了。
她怕,怕他既然骗了她这么久,便只不过当作一个游戏,只是在戏耍她的感情,可是,他这般追着祈求她原谅,他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重现,她就愿意相信,他是真的有难言之隐,或许也是因为怕现在的情况发生,所以才说不出口。
她愿意相信他是喜欢她的,而她对他有同样的感情,按照她的性格,世界上还有什么能阻止她的呢?纵是再难的事,她下了决心,也一定要办到。
“包子,不过有些事我要先跟你讲。”蔡大娘看着蔡苞跃跃欲试的样子,突然严肃地道。
蔡苞疑惑扭头。
“女孩子还是好好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吃了大亏,像喝酒这种事绝对不允许了,是遇上了孟越之,其它人的话,你或许也无法这般自如地抉择了,来,娘以前一直不愿意跟你讲的太过清楚,今日娘告诉你,有些界限绝对不能轻易跨过……”
说着就又转身,翻箱倒柜找到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打开来,指着那册子附在蔡苞耳边低低耳语一阵,蔡苞的脸就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白,最后再转回通红,颜色倒煞是好看,变化速度也叹为观止。
蔡大娘也是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做了最后总结,“别听男人哄你,为了得到你的时候,他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最后支着下巴哀怨的长叹一声,“包子,你说你为什么喜欢的不是孟越之呢?喜欢他多简单,先不说身世简单,他也不会说什么话来哄你骗你,而且你嫁给他绝对不会受欺负,只会欺负他……”
蔡苞想到今早那个伸到木盆里喝水的对话,就觉得这话还是值得怀疑的。可是,如果时间倒流一遍,懒如她者,说不定会直接一脚踢开敢装丑又没有其他优点的苟思辰,而直接将一颗芳心寄存在孟越之身上。
可这个想法也是想着玩的,不专心的她,最终想到的只是,谈到丑……丑男现在这个样子,如她第一眼对苟思辰的评价,无论别人怎么评论的,他算是她见过的人中,长的最对她胃口的,她其实算是赚了吧。或许,她蔡苞就是从丑男身上看穿了他身为美男的本质?
那为什么看不穿这个人戏耍她时的铁石心肠,看着她对他长相诸般讽刺,却还是一脚陷了下去,他必是得意非常,哪顾得上她得知真相后有多么难堪。
抬眼看看外面的苟思辰,她心里有了别的考量。让她坏心眼地先好好吓吓他吧,如果说他通过考验,无论怎样坏的她都能接受,以后无论什么,都不可能再把她从他身边拉开,可若是没有,哼,她就……多让他忧郁……几天好了。
呜呜,好不公平,凭什么她这么容易原谅他,而他就敢这么狠心地欺骗她这么久。
娘喂,都是她蔡苞太善良的缘故。看不得眼前紧闭着眼睛靠在那里那么可怜的他,跟只被狗妈妈抛弃的小狗一样,哈哈,不过想想,他现在还真是小狗……垮下脸来,故作无比生气,走到苟思辰面前,做作地咳了两声。
可苟思辰仍是皱着眉满脸痛苦地弯腰靠在树上,纹丝不动。
蔡苞疑惑地“咦”
了一声,丑男不会生病了吧。
便再多走近了两步,蛮横喊道:“丑男……”呃……好名不副实,算了,“小王爷。”
他还是保持原状。
蔡苞这下是真慌了,他没事吧?颤颤地伸手推了推他,手却被一下子逮住,整个人被拉的直接栽进他怀里,撞的她头晕,可转眼就被一双手臂箍的死死的,低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包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悔意与恐惧。
呃……不要先就让她心软,失了考验他的嚣张气焰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无论是荀四还是苟思辰,无论我是哪张脸是什么身份,我喜欢你不会变,包子,我真的很喜欢你……”
不要啊不要啊,娘喂,她心软的真的一点气都没有了,他这么可怜,弄得她只想好好摸摸他的头,说一声,狗狗乖,姐姐我不会离开你的,无论你富贵还是贫穷,无论你丑陋还是英俊。忍住忍住……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再这样抱下去,她不只嚣张的气焰没有了,真的就断气了……娘喂。
她要呼吸……一把抓在苟思辰腰际,趁他手一软,重重推开他,蔡苞直喘着气,叉着腰指着苟思辰:“你……”却在触及他兔子一般红的眼睛和紧抿着的唇的时候,浑身一僵,她看不得男人装可怜……当真是化身小狗了,人也变了?
不行,考验考验!
在她念及考验之前,苟思辰先伸过手来,抚上她脸,她伸手去打,没打开,他拇指固执拨开那竖着的重重荷叶花边,重重摸索着某处细嫩到一掐就红的肌肤:“包子,这里是……”
蔡苞心里一暗,娘喂,本来想用来考验的结果变成被抓奸的罪证了。
正想理直气壮地说一番的时候,苟思辰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她心里一慌,难道他真的这般介意?不管跟孟越之最终有无发生娘所说的最后界限,她都不算是对他保持清白了,那,他们便真的这般无缘了?
却听苟思辰寒声道:“出来吧……”
正文 突来的变化
更新时间:2009…12…16 11:26:32 本章字数:5113
蔡苞微眯眼睛,只见林后穿出一个红衣身影,赤红的颜色,更是趁得他眉目如画,笑意惫懒而迷人:“不好意思打扰了。”
蔡苞看着穿的这么招摇的苟思墨,很想冲上前去,一把推到他,狠狠踩上几脚,直至碾碎成泥。
苟思辰本来准备讽笑,身边的蔡苞却咬紧牙,捏紧拳,眼睛冒火,抢先质问:“你来这里干嘛?”亏她最开始还为他的外貌而惊艳过一阵,现在看来却只觉得越看越腻,太过细致的五官反而让人嫌恶,难怪总觉得他不能见阳光的阴柔,心思藏的那么重,怎么能放在太阳下面晒?
“来接你。”苟思墨微微一笑,不待蔡苞追问就道,“皇上要召见你。”
“皇上?”蔡苞觉得这个阳国的天子跟自己从来半分关系也沾不上,为什么突然想要见自己。
一边问一边瞥向身边的苟思辰,只见他略微蹙眉,显然也是有些错愕,便再次看向笑得自在的苟思墨,“ 为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怎么知道真的是皇上在找我?”蔡苞扬了扬眉,态度不佳地问道,万一是他又像上次一样,劫走自己怎么办?
苟思墨蹙眉仿佛是在为难:“这我好像没有什么方法证明,一时意气,我便在皇兄面前允诺说自己一定能请蔡帮主进宫,谁料蔡帮主这般不念情分,还欲与我纠缠个原因和凭证。但,想到昨天我将丐帮令还给了蔡帮主,也没有要求任何条件,蔡帮主何妨此时给我个面子随我进宫去呢?”
蔡苞讶然:“丐帮令?”他何时给了自己?
“包子,在我这里。”蔡大娘走出茅屋,手上拿着的似木非木的牌子,不是丐帮令又是什么?
“我昨天出去找小王爷后你并没有走?”蔡苞困惑不已,他怎么会轻而易举就将丐帮令给了娘?不是自己在的时候他还催自己尽快给他好处来换的么?
“没有。”苟思墨似是不愿多谈,回答永远都只勉强对上蔡苞的问题。
蔡苞不再问了,可是也不说她决定去还是不去,只是安静看着媚然笑着的苟思墨,苟思墨略一挑眉:“这样吧,让他陪你一起去,这下你该安心了吧。”
苟思辰听到这句后,看向蔡苞,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自思索着:为什么皇兄突然要找蔡苞,而自己却根本不知道。按理,就算是皇兄真找蔡苞有什么事,也该是通过日常跟蔡苞接触的他而绝非眼前的苟思墨。
蔡苞见苟思辰点头,便转向蔡大娘:“娘,帮我把这个送到丐帮总坛交给杨吉利……娘,娘……”伸手在明显走神的蔡大娘面前晃了晃,蔡苞见她脸上满是担忧,以为是怕自己有危险,便也没再多想,见她回过神来,就将丐帮令塞到了她手中。
转向苟思墨,冷道:“走吧。”
苟思墨转身在前面带路,一边柔声道:“马车就在外面的空地等着。”
蔡苞只是简单“嗯”
了一声,看向身边的苟思辰,见他满脸严肃,有些怕他是在想那个吻痕,干脆主动找他说话,试探他对自己的态度,想了想:“小王爷……”
苟思辰明白蔡苞定是不知苟思墨帮皇上召她入宫的深层含义的,所以这时,也不知他苦恼与纠结的究竟是什么。看向蔡苞带着试探的目光,苟思辰微微笑了笑:“不要叫我小王爷,如果你不高兴再叫以前叫的那几个名字,就叫思辰吧……”
蔡苞觉得自己看不透他,他目光中的忧虑仍在,可是却笑着要自己叫他的名字,这算是不介意么?
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脖子,蔡苞就是想让他有个明确的表示,她不喜欢猜来猜去的。他如果介意也是要说出来才好。
苟思辰当然看懂了她是什么意思,伸手揉揉蔡苞的头发,柔柔一笑:“包子,我不是不介意的,以后我们再来好好算算这个问题。”
蔡苞为那笑意所迷,居然忘了,现在他还能玩美男计了,笑的这么温柔,却说出他会计较的话来,真是……重重哼了一声:“小气男人!”
苟思辰听了一笑,放在蔡苞头上的手又揉了揉她头发:“你不是早就看透了么?”
“我都原谅你了……”蔡苞委屈万分,只是想申辩一下,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发出了声音,以苟思辰的狗耳朵,肯定是听到了,一时又悔又气,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咬断。
可偏偏面前的人却还是笑得那般温柔,那笑容延展到眼角,有浅浅的细纹,可看上去却显得分外幸福:“因为包子很大方……”话音一转,“可是包子大方不代表我也要大方不是么?”
蔡苞左右磨着牙齿,想着想着就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他听见自己说原谅他居然一点惊喜都不露,难道一切早在他掌握之中?
可这一番思量又是落入了苟思辰眼中,他叹了声:“我刚开始真的以为失去你了,不过包子啊,你有些小心思看在我的眼里反而让我安了心,”轻轻一笑,细长的手指将他弄乱的头发“拨乱反正”,“我想不用说明是什么小心思了,是吧?”
蔡苞磨齿霍霍,真想咬他啊,自己在他面前就一点小心思都不能有,一定要被他吃的死死的是吧,哼!
轻咳一声:“我是原谅你了,但是我没说会跟你在一起吧……还是你根本只是为了良心不安,求得我原谅后,就根本不在意我会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苟思辰笑得带着一点点小小的邪恶与得意,“你不跟我在一起,我跟你一起就是了……”
……蔡苞无言,要不是整个皇族都姓苟,她为了自己和娘的性命着想,现在真想骂他句癞皮狗。不过这说法,代表了以后是他追逐她了吧?
“你确定你能跟我在一起么?”蔡苞沉下眉眼,这件事她无法不担心吧,这么大的差距,无论是哪方面,他们都算不上相配。
苟思辰拉着她手,带着她退后了两步,与苟思墨距离稍微远了点:“包子,这么多年来,我苦心经营也无非为了有一天可以娶我真心喜欢的人,只要你有心,我一辈子不离不弃。”
有心?
她自然有心,那只要把眼前这些麻烦解决了就可以了吧。
蔡苞对他莫名的信任,他说行,她便半点也不愿意怀疑,何况,她对自己的心也是再清楚不过了,那他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吧。
苟思辰心中暂安,唯一担忧的也无非就是苟思墨了。
蔡苞见他盯着前面苟思墨的身影面色凝重,便也看着前面那自透着一股风流妖娆的赤色背影道:“对了,你给我介绍下你们的关系吧。为什么你们是兄弟,他却已经是安王爷而不是……”
苟思辰平淡启口:“我跟苟思墨不是亲兄弟,是堂兄弟。先皇和我们的父亲是三兄弟,先皇为长,我父亲次之,苟思墨父亲最小,先皇在世时,阳国曾和焰国有一场大战,那一次,先皇御驾亲征,由于我父亲的失误,先皇深陷包围,这时是苟思墨父亲也就是我三王叔带领一只奇兵救出了先皇,自己却重伤不治,那场大战终究是阳国大获全胜,回来后,先皇封苟思墨袭了父爵,为安王,且没有按规矩将袭的爵位降一级,并且太后怜惜年少为孤的苟思墨,便留在身边养护,并特许安王即使成年后也不回封地。而我的父亲则降了一级,封地也换成了和焰国交界的风城。
我也是因为太妃选中我作为当时太子,现任皇上的伴读,才可以留在了羽城。
你该知道了孟越之的故事,那一年,我便是去风城看望爹娘,才救了孟越之。”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太后无子,当今皇上是太妃所生,太妃生皇上的时候,份位太低,皇上是先皇唯一的儿子,先皇到中年才得此一子,交由中宫也就是太后抚养,立为太子,可是皇上跟太后并不亲,心里随时也是以太妃为先,因此太后也更疼自小留在身边的苟思墨,包子,你记得李家么?”
蔡苞点了点头,上次救范氏的时候,得知了李氏一族是阳国最大家族。
“李氏只经商,不与政事,因此虽然家大业大,皇室对其行为也睁一眼闭一眼,但是毕竟不长久,可知道,这样大的一笔家产,若是朝中无人支持,早已被找借口灭族而将财产收入国库了,李氏这么多年不倒的理由只有一个,他们男儿不为官,女儿却会送入宫中选秀,而当今太后就是姓李。因此有说法太后已经将李氏的巨大家产作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