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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同人]悠然过一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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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也听懂了一些,急忙给黄裳帮腔道:“是真的,我和裳哥哥一起在黄山遇到他,我们一起来到了临安,后来我受了伤和他们分开了,裳哥哥又在牛家村遇到了他。”
瑛姑面现欢容,看了莫愁一眼,道:“你们是去找南帝治伤?”
“是的。”黄裳心道:来了,看来这回,我们要代替蓉儿和郭靖,成了她害南帝的棋子了。
果然,瑛姑立刻按照原著骗蓉儿和郭靖那样,给了他们三个锦囊。
黄裳假装感谢的拿了三个锦囊,众人做了晚饭吃了,睡下休息。
次日一早,几人辞别瑛姑,寻到车、马离去继续去找南帝,陆展元见他们已经有了地图,知道自己在无办法跟着,一定要跟只能是找死,只得悻悻离去。
依着地图所示,众人一路前行,大约走了一天,来到桃源县。休息了一晚,第二日继续走,走了七、八十里地,道路越来越狭窄,马车已经无法通行,黄裳将莫愁抱到马上,与他同骑,段红玉也只好下车来,让曲英带着她。众人扔下马车,打马缓缓而行,又行了一段路,道路更回狭窄,连马都走不了,黄裳无法,这么危险的路,实在不放心莫愁自己走,只得背了莫愁继续走,临行前,吩咐车夫就在山下等候,车夫见这么险峻的山路,本来就不敢上,听他这么说,欢喜的应了,在山下守着马。
华筝不懂武功,欧阳克显然也不放心她,拉着她的手小心前行,曲英拉着段红玉,一路上行。又行了一段,不远处隐隐传来水声,黄裳向着水声走去,那水声在山中回晌,轰轰汹汹,愈走水声愈大,待得走上岭顶,只见一道宽阔的大瀑布从对面双峰之间奔腾而下,如同一道白龙一般,声势惊人。从瀑布望去,旁边立着一茅屋,茅屋不远处的一颗柳树下,坐着一个身披蓑衣的渔人。黄裳心中大喜,看来终于是到了,渔现身了。
黄裳背着莫愁,向着渔的方向下岭,走了好一会儿,众人走到了茅屋旁,这里地势开阔,黄裳将莫愁放下,四处打量,看看接下来该怎么走?渔忽然哈哈大笑,从瀑布中钩出一条全身金灿灿的怪鱼来,黄裳忍不住好奇的望了一眼,才看出来原来这条金闪闪的怪鱼,就是娃娃鱼,这玩意家里养着几对呢,当下失了兴趣,继续打量四周。只见那山势奇特,山石滑溜,寸草不生,大瀑布奔流而下,只有渔放在瀑布中的船才能通行,看来只能抢得渔的船才能过去。低头沉吟,忽然想起段红玉,招手让她过来。
段红玉见黄裳主动叫她,心中欢喜,笑逐颜开的跑了过去,开心的说:“黄大哥,有什么事?”
“我们要从这里过去,你去跟那人借船。”
“好。”黄裳肯理她,段红玉已经欢喜无限,哪怕让她做更难的事情也做了,何况是这么点小事。
走到渔身边,娇笑道:“喂,大叔,我们要过去,借你的船用一下。”
渔收好娃娃鱼,转过头来,却忽然色变,跪倒在地,大礼参拜道:“臣点苍渔隐见过公主。”
黄裳微微一笑,很好,果然认得,这样就省掉了‘渔樵耕读’一路上的刁难了。
“你认得本宫?你是谁?”段红玉摆出公主的架子,寻问道。
渔跪在地上,回话道:“是,臣是前任皇帝,公主的伯父身边的家臣,公主小的时候臣曾经在王府见过公主,公主和小的时候没怎么变,是以臣还认得。”
“你起来吧。”
“是。”
“我们有事要去找伯父,你带我们上去。”
“这……”点苍渔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眼色苍白的莫愁,没有答应。
段红玉怕这事办不成,黄大哥会不高兴,想着黄大哥好不容易让她做件事情,可不能办砸了。不悦的主:“怎么?你敢抗旨?”
“臣不敢。”点苍渔隐无可奈何,只得按照吩咐,跳入船中,拿起铁桨,恭请段红玉上船,心里想着,等送了他们上去,找到他们几个,在商量个对策出来,绝不能让师父给那女子治伤。
那船不大,点苍渔隐分了几次将几人送上去,在他的代领下众人一路无阻,来到一座庙前,黄裳感慨的叹气:这座山地势险要,渔樵耕读四人各自扼守一处要害,如果此四人皆是武功高强之辈,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寻事的人,既然武艺高强,能闯到庙来,也是元气大伤,在想打过南帝,根本不可能,只可惜,这四人武功不高,白浪费了这险要的地势。
扶着莫愁,心下也不勉有几分开心,五绝,除了已逝的中神通王重阳,只有这个南帝没见过了,率先向庙里走去。
、113一灯妙手救李莫愁
众人随黄裳走入庙中;从里面转出个小沙弥来;渔樵耕读猜到他们是来求医;不欲师父给他们治疗,故而向段红玉行礼退下,也不去里边通报;径自走了。
小沙弥很是有礼貌,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黄裳学他双手合十还了一礼;微笑道:“小师父请通禀一声;就说东海桃花岛黄裳求见一灯大师。”
小沙弥惊讶的看了他几眼,恭敬有礼的说:“大师已然了却尘缘,不在见凡尘中人,待收拾了素斋,几位用了,小僧恭送各位下山。”
黄裳没想到直接说要见一灯,而不是南帝,还是不让见,想了想,道:“小师父,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敢强求,可否请小师父取纸笔来,待在下写封书信,请小师父代为面呈大师,若大师还是不肯相见,在下等即刻下山,绝不多作停留。”
小沙弥点点头,唱了一个佛号,合十又施了一礼,转身向内去了。他刚走,又从内走出来一个比刚才的小沙弥还要小点的小小沙弥,他手上拿着托盘,给几位奉上一杯香茗,几人谢了后,小小沙弥高高兴兴的转回了内室。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小沙弥拿着纸笔进来,黄裳接过纸笔,信手将瑛姑和老顽童那首‘四张机’写在了纸上,本来他不想说起这段往事,徒惹南帝回想起往事不开心,可事到如今,他不能就此离去,除了此法以外,他想不出来别的办法令南帝出来一见。
“劳烦小师父了。”
小沙弥拿起信,并没有将目光扫在字上,就好像完全对此不感兴趣一样,从容的进了内室。黄裳看得暗暗点头,南帝不愧是做过皇帝的人,手下人调()教的进退有距,荣宠不惊,由此可见南帝一定是一个气度雍容的人,可惜为了一段情,抛下江山,青灯古佛隐居于此。
不一会儿,小沙弥回来了,他走到黄裳身前,在次合十施礼,平和的说:“恭请黄施主。”
黄裳和众人都注意到他说的是请黄施主,大家都觉得有些怪异,黄裳大概猜到几分,回身对众人微笑道:“欧阳兄,莫愁,各位,请在此宽坐,我去去就来。”
欧阳克潇洒的打扇,微笑着挥挥扇子道:“去吧去吧。”
莫愁拉了一下黄裳的衣袖,低声说了声:“小心。”
黄裳向众人点头示视,随着小沙弥向内走去。庙不大,里面却很深,黄裳随着小沙弥一路向里行,地上铺的是青石地板,显得干净整洁,一路上鸟语花香,环境优美,前面不远处只见一片竹林,一眼望去,全是竹的世界,青翠碧绿、郁郁葱葱、一片连着一片,隐隐约约中,看见三间石屋隐在竹林深处,黄裳身在这绿荫丛丛的世界里,烦恼尽消,感觉无比的舒畅。
小沙弥轻轻推开其中一间石屋的门,恭敬的侍立一边,恭请黄裳进去,黄裳礼貌的对小沙弥微笑点口头,举步入内。只见那屋中摆放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放着一个香炉,点着檀香,香味儿独特,袅绕。小几旁围坐着两个僧人,一个皮肤黝黑,高鼻深目,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土人士,黄裳猜测此人就是一灯大师的师弟,那个精通医术、后来在神雕中死在绝情谷的印度僧,此时称天竺;另一个,一身穿粗布僧袍,两道长长的白眉从眼角垂了下来,面目慈祥,眉间虽隐含愁苦,气质却是雍容高华,不用问,此人一定是做过皇帝的南帝一灯大师。此时,渔樵耕读正侍立在侧,怒目看着他。
黄裳懒得理他们,权当没看见,拱手施礼道:“小侄黄裳见过一灯大师。”
一灯见他没有行大礼参拜,也不生气,反而是渔樵耕读恼火的看着他。一灯轻抚长眉,微笑道:“你爹爹一向可好?想当年华山论剑,我与你爹爹在绝顶上比武论剑,他还没有娶妻,一别二十年,想不到已经生了你这样一个仪表不凡的儿子,你还有兄弟姐妹吗?你外祖是哪一个前辈英豪?”言下,颇为感慨。
黄裳礼貌的回答,道:“小侄还有个双生妹子,名唤蓉儿,甚是顽皮,听爹爹说长得很像娘亲,小侄没见过外祖父,不晓得他老人家是谁,我娘在生我与妹子时,难产去了。”
一灯一愣,叹了口气,拉过他的手,轻轻拍着以示安慰,黄裳见他一副长者慈祥和蔼的关切模样,饶是他生性冷淡,也不由得有几分触动,
一灯接着说:“我出家已多年,现在法号一灯,贤侄已经知道了,这几个是我弟子,当年我皈依三宝,七兄亲眼得见,你爹爹和欧阳锋怕是不知道。”
黄裳点点头道:“是的,自打娘过世后,爹爹就在岛上教养我兄妹二人,轻易不离,这些年来,小侄从未听他提及此事,想来是不知的。至于七公,我到是有缘接识了他,只不过,他从未与小侄提及过大师。欧阳锋,小侄见过几次,不过没什么交情,不过,小侄倒是与他的侄子欧阳克是至交好友,他们叔侄的脾气、秉性到是不同,此刻欧阳兄就在外面。”
一灯捻须轻叹,道:“嗯。七兄不是个乱说话的人,老和尚的事他绝计不会说的。”
黄裳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洪七公的确是个正直、守密的人。给一灯释疑道:“我有个女伴日前被‘铁掌水上飘’裘千仞打伤了,得公孙输指点我们来找大师的。我们一路打听大师的下落,无意间偶遇神算子瑛姑,是她画了一副地图,指点我等至此来寻一灯大师。”
一灯听得此言,心神一颤,该来的躲也躲不了,完全误会黄裳是从瑛姑那里得知他出家成为一灯了。长叹一声,从怀中取出刚才黄裳写的信,道:“贤侄是从她那里知道此诗的?”
“不是,小侄是偶然间听到老顽童吃醉了酒,念诵此诗。”
“周伯通?”一灯对这个答案,很是奇怪,这孩子是怎么认识老顽童的?这家伙喜欢到处跑,到处玩,比七兄还不容易遇上。
黄裳想起周伯通,感觉这本九阴真经当真是害苦了不少人,叹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就要说到当年的华山论剑了。”当下,把华山论剑以后,王重阳逝去,将九阴真经上下卷交给周伯通存,后来老顽童巧遇刚刚成亲的爹娘,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说了,只是说到黄药师把老顽童关在岛上一事,难免偏袒,说成是老顽童打输后,为了承诺,自愿留在桃花岛的。“我和老顽童是打大的。”
一灯叹气,没想到当年王重阳的担心果然成了事实,这本真经还真的引起了很多事情,想到王真人将先天功传给自己,为了对付欧阳锋,自己却因一段感情避世为僧,到是辜负了他,心下不免有些惭愧。“你们与红玉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将遇到段红玉的事情细细的讲了一遍,顾忌渔樵耕读在场,女儿家名声要紧,救下段红玉那段,只说是她遇上坏人打劫,奶娘被杀,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才救下了她。
众人恍然,一灯却感觉黄裳似有隐瞒,但见他态度诚恳,想着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便说,也没有多问,只问道;“你们远道而来,用过斋了吗?”
黄裳此来是为莫愁求医,如今南帝当面,哪有心情用斋,当下跪倒在地,呃了个响头,道:“请大师慈悲,救救莫愁,小侄感激不尽。”
一灯没料到他会突然行此大礼,忙袍袖轻拂,想将他抬起来,为了试试黄药师之子的本事,他只用了五成功力,黄裳若抵挡不了,就会自然被抬起来,不会受伤,却没想到,黄裳竟然顺势站了起来,当下非常吃惊,想不他小小年纪,竟有此武功造诣,心下暗叹,药兄后继有人。
“大师慈悲。”黄裳说着,忽感身形不稳,连忙动转内力,沉腰坐马,稳住身形,看向一灯,心中也感慨,五绝果然是名不虚传,不知道现在在打一架,一灯和爹爹、七公谁更历害些。
一灯捻须点头,这孩子的内力修为比他想像的要高,微笑道:“药兄后继有人了。”
黄裳脸上微红,若非爹爹传了他二十年内力,他怎么可能化解得了这一下?汗了一个,弱弱的道:“大师过赞了。”
一灯见他脸色真诚,一片谦躬,并没有因为他的赞赏而骄傲,更加高看了他几分,微笑点头,道:“你们去把那姑娘带来,老和尚给她疗伤。”
黄裳欢喜的施了一礼,道:“多谢大师。”
渔樵耕读却不肯去,一起面向一灯,劝道:“师父,不可…”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等不必多言,快去。”一灯以目示意,打断几人的话道。
四人一起跪倒,齐声劝道:“师父。”
黄裳想了想,渔樵耕读无非是担心一灯救了莫愁,五年之内内力全失,被仇家趁机害了性命,这种心思也没什么不对。想想,若是将九阴真经中疗伤篇告诉一灯,在送上九花玉露丸,想来是可以避免此种情况发生的。道:“大师,我这里有九阴真经疗伤篇,请大师一听。”
一灯大吃一惊,既惊讶于黄裳怎么会有九阴真经,又惊讶于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黄裳也不管他怎么想,当下把疗伤篇背了一遍给一灯听,一灯听后,心下有所触动,感觉似乎领悟了些什么。黄裳又取出一瓶‘九花玉露丸’交给一灯,道:“小侄一路行来,见四位大叔颇为不喜,小侄想在下与四位大叔既无仇怨,又无罅隙,四位大叔身为大师的弟子,自然不是心胸狭窄之辈,只怕是小侄此来求医,对大师的身体有什么损害,故而…”
渔樵耕读听得此言,既感叹于他的聪明,又高兴他没有看轻自己等人,当下是又羞又渐,歉然的望了黄裳一眼,低头退了出去。
一灯也不矫情,接过药瓶,道:“贤侄果是聪慧。”
不久,四人将莫愁带了过来,一灯仔细端详了莫愁一会儿,将她的手拉过去把脉,过了一会儿,放开她的手,道:“请姑娘去内室疗伤。”对四弟子吩咐道:“去门外守着。”然后又冲黄裳招了招手,道:“你也一起来。”
“是。”黄裳应了一声,随着一灯进了内室。
一灯入下帘子,在小几上的香炉内插了根线香。扶莫愁在一个薄团上坐了,对黄裳正色道:“此事事关重大,你须得小心守护,不可让人进来,若有人强闯,不论何人,尽管动手就是。”
“是,小侄理会得。”黄裳面色凝重的应了一声,在帘前站定了。
一灯扶着莫愁,正重的吩咐道:“小姑娘,你一定要放松,千万不可运功抵抗。”
“是。”莫愁见南帝和裳哥哥面色都很凝重,当下也不敢小觑此事,当即点头,闭目凝神,尽量放松自己。
过了一会儿,一灯忽地跃起,左掌抚胸,右手伸出食指,缓缓向她头顶百会
穴上点去他一指点过,立即缩回,身子没有动,第二指已点向她百会穴后一寸五分处的后顶穴,接着强间、脑户、风府、大椎、陶道、身柱、神道、灵台一路点将下来,一枝线香约燃了一半,已将她督脉的三十大穴顺次点到。
这一串动作看得黄裳叹为观止,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和王重阳的先天功果然名不虚传。黄裳看得入迷,不由胡思乱想,与敌对战,近身博斗,难免伤亡,远攻威力又难勉不足,若能使一阳指这样的武功,远方攻击制住对手,果然是神妙。一阳指以是如此,不晓得传说中的‘六脉神剑’又是如何?一灯已经出家,怎么没学它呢?难道此功已经失传?
黄裳此时要是有意学习,是完全可以学会一阳指的,不过一来他并不想趁一灯救人之时偷学别人的绝技,二来他感觉桃花岛的功夫还没能练至化境,何必贪多。是以他没学习一阳指,却认真从一灯的手法领会自身武功的奥妙,时间一长,还真是受益非浅。
但见一灯额上渐渐出了些汗,莫愁也面现痛苦之色,心里好生着急,暗恨自己内力不足,否则单凭九阴真红疗伤篇记载,即可自行与莫愁疗伤了。
过了一会儿,就见一灯脸色惨白的坐倒在薄团上,取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吃了,莫愁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黄裳明知莫愁一定没事,她可没有当初的蓉儿伤得重的,可心里还是乱,抢前两步,仔细观查,见她脉相平和,呼吸均匀,却是睡着了,心下暗松,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拉上被子盖了。才走到门边,继续给在调息中的一灯护法。
、114众人帮念慈生下杨过
耕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就要嚷嚷;黄裳恐他惊扰了正在调息的一灯;轻轻一掌将他逼出室外,随即自己也纵出去,随手放下帘子;低声道:“不可高声,大师正在调息。”
耕也就是武三通被他一掌击出;本来是火冒三丈的;此时闻得此言;方消了怒火;却仍然有些不太高兴的问:“我有事向师父禀告。”
“现在不行。”黄裳淡淡的说;挡在门口;不让他进。
朱子柳大步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个用红绢帕包着的物事,黄裳心里一动,寻问道:“难不成是瑛姑来了?”
点苍渔隐双手拿着铁浆,怒火冲天的瞪着他,喝道:“你竟然知道?你们果然是一伙的。”说着,手挥渔浆,击打了过来。
黄裳抚额,这几个的性子也比得上江南七怪和全真七子了,闪身让开,人却不离门口,仍然挡着,不让人进。
朱子柳低喝道:“住手,黄少侠没有恶意。”
点苍渔隐不情不愿的退了开去,朱子柳这才走了上来,轻声寻问:“那位姑娘的伤好了吗?师父现在如何?”
“好了,大师正在调息,是以不能打扰。”黄裳见朱子柳态度还不错,对他也就客气些。
正说着,里面传来一个慈祥的声音道:“都进来吧。”却原来是一灯已经调息好了。
黄裳没有必要在拦着,率先掀帘走了进去。
渔樵耕读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入,朱子柳将绢帕包的东西交给了一灯,一灯打开一看,却原来是一只晶莹通透、羊脂白玉的玉镯。一灯有些伤感的看着玉镯,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黄裳没有吱声,只有看着床上的莫愁,她还没有醒。
一灯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说道:“今日之事原是我欠她的,你们不可阻拦。”
“师父。”渔樵表耕读哪里肯依,一起跪倒在地。
黄裳其实弄不懂一灯的思维,瑛姑本是他的女人,背夫偷汉,不论是在哪个年代,按理说理亏的都是瑛姑,一灯虽然对小顽童见死不救,可那个小顽童对一灯来说就是个野种。这种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要这事儿放在他身上,他也很难说自己当时会不会救那个孩子,虽说稚子无辜,可人总是有属于自己的情感的,哪那么容易看破?
“大师为何觉得自己欠了瑛姑?当年是她对你不起。”黄裳知道自己不说,一灯接下来也要将当年之事细说一遍,他早就知道,又何必在听。
一灯有些惊讶,视线离开玉镯,看向他,诧异的问:“你知道…?”
“嗯。那年老顽童吃醉了酒,念出了那首诗,我一时好奇,就问了他,他告诉我说,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是段皇爷和他的贵妃瑛姑。可小侄当真不明白,老顽童当年虽然是情有所衷,可他和瑛姑总是对你不起,为何大师会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瑛姑呢?”黄裳的确是不明白老和尚在想什么?
一灯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长长的叹一口气,茫然的看着低头把玩的玉镯,良久方才接着说:“只为周伯通走后,瑛姑为他生下一子,那孩子被人打成重伤,瑛姑抱着孩子来找我,我一时愤怒,竟然见死不救,至使那婴儿死于非命。难道不是我对他们不起么?”
果然是为这事儿,摇摇头,道:“大师当年见死不救,虽然的确是不对,但大师也是人,总有人的情感,更何况凡事总有因果,以小侄看来,大师见死不救,不过是帮凶,这些年放弃皇位,隐居山野,内心每日受到煎熬,也够了。要小侄说,这件事情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打伤孩子的人哪。”
朱子柳立刻顺着黄裳的话,劝慰道:“是啊,师父,瑛姑当年本就对不起你,你又何必内疚。”
一灯摇摇头,面有忧色道:“我常常在想,当年我若将瑛姑送与周伯通,后来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黄裳感觉一灯为人心慈手软,真不像个当过皇帝的人,难道是这些年入佛门,研习佛法造成的?分析道:“那人行凶打伤那个孩子,为什么不直接打死呢?”
一灯抚须深思道:“我当年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直到几年后,我不做皇帝做了和尚,遇上欧阳锋,他打伤了我的弟子,我方才明白。原来那人的目的,是想让我救了那孩子,使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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