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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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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愁听了,却是一本正经的回:“你有考虑过问霍庄主吗?”
无忧不语,听千愁分析道:“其实除了王姑娘之外,霍庄主不是和死者最亲近的人么,他们是夫妻,再说了百草生不也是他去找来给王夫人治病的么。”
无忧听了点着头,却不说话。她想起昨天在街上的看到的那幕。她看见霍正刚和一位穿紫衣的姑娘走在一起。她忽然觉得一切有了答案,可她又不想那么快知道这个答案。她不想去质问他,那个女子是谁?你妻子刚死,为什么你就同他在一起?是生前在一起的还是身后?
无忧想得头疼,她只能看着雨水落到院子中的花草上得到安宁。
“你真得相信感情吗?”
千愁听了这话,反问无忧:“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无忧道:“我曾经问过王姑娘他们夫妻感情如何,她告诉我王夫人和霍庄主感情很好。可是我看到的,听到,感觉到的却不是这样。或许一个男人是可以爱很多女人的。就像十年生死两茫茫的苏轼,人生若只如初见纳兰容若……你知道归有光吗?我喜欢他《项脊轩志》最后一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值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可你知道吗?他妻子死了之后,他又娶了几个?”
“我觉得这是很可笑的事情,一个男□□子死了以后,他作了很多怀念妻子的诗词,写得句句情感真挚。可是现实中,他娶了一个又一个女子代替她的位置,居然还会有人说,男人做到此也不容易了,至少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千愁听了,很简单的说了句:“我不知道这些文人诗豪怎么想,我只知道我毕生只想娶一个女子为妻,可是却不行。”
无忧不问他:为什么不行?你又想娶那个女子?
她只是不去看他,静静的看着雨停。
她问千愁:“如果答案违背死者的意愿,我应该说出来吗?”
千愁道:“如果你不说,怎么救百草生?”
无忧道:“我有其他法子救他,你不用担心。”
“你要用那样东西?我还真当你溶了黄金做金钗送玉莲了。”
无忧笑,她想:原来他还不笨,知道她要用金牌去救百草生。
千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从上看她,她显得更弱小,她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缩着身体坐在那里,好孤单,他可以感觉到无尽的痛楚泳在她的心头,化不开,像是千年的寒冰。
“你觉得这雨什么时候停?”
千愁回:“明天吧。”
“如果明天不停呢?”无忧回头看向男人,好似要故意为难对方,问出一些奇怪的言语。
他回无忧:“那后天就会停了。”
“如果一直不停怎么办?”无忧不依不饶的追问。
千愁突然不语,他的眼神不投向一旁的院子,无忧以为自己的话惹恼了千愁,就在瞬间,他回头,道:“如果雨一直不停也没关系,我们有伞啊。”他露出笑容,他独有的笑容在阴沉的雨天背景中带来一丝欢乐。
“是啊,我们有伞啊。”无忧笑着望着他。
他伸手揉弄她的头发,无忧脸上也洋溢着笑容,“啪”一声,她忽然推开了他,从未有过。
千愁有些疑惑,他开口:“你怎么了?”
无忧不说话,只是盯着后面,男人回头,一个白衣缟素的女子站在他身后,他忽然觉得阴森,虽然女子长相貌美。
“你有事?”千愁脸依旧挂着笑容,手揉着她的脑袋,无忧觉得尴尬再次推开了。
王千雨看到这一幕,脸色如这天一般沉了下去。
“恩,我看姐夫这几日心情不佳,我就游说他出去走走,我们一会儿要去游湖,但人少了些,所以我就来找你了。”王千雨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又明朗了起来。
千愁还没有回答,女子就面前无忧,道:“无忧姑娘一起去吧,多个人也热闹些。”
无忧起身,拍了拍屁股的,回道:“我不去,我晕船。”
王千雨听了无忧这个说辞,倒也善解人意的回:“那就算了,晕船去了也没意思。”
“无忧听了,应和道:“是啊,是啊。”
然后王千雨把脸转向千愁,用满是期望的眼神望着男人。
千愁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没过多久就开口,道:“我……我也晕船,也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些。”
坐在一旁的无忧听了差点笑出声,只是她见王姑娘在场,憋着。倒是王千雨也听出了这话是骗人的,脸上不大好看。只是再看了千愁一眼,道:“那这次就算了吧。”
王姑娘说着摇着步子转身走了,无忧站着看着王姑娘远去的背影,笑出了声音,而千愁却一脸不知所云的望着她。
无忧开口:“你想问我笑什么?”
千愁点头。
无忧笑着,说:“我笑你骗人也不会,居然找和我一样的理由。”
“那你认为我还有什么好的理由?”
“理由很多啊,比如说我不想妨碍你和姐夫亲热,又比如说我不会游泳,怕船忽然沉下去,你们都不救我……”。
“你说的那些理由还不如晕船这个理由呢。”
“所以你承认是学我的咯?”
千愁捂住额头,笑,回:“原来是问我们那么事情就是为了证明这个?”
无忧只是叉着腰笑,不回答。
千愁道:“果然有捕快精神。”
“是啊,我就应该进六扇门。”
“你进六扇门?”
“怎么不行吗?你觉得我功夫不好?还是因为我是女的?”无忧依旧叉着腰气势汹汹的瞪着男人。
千愁坐在地上,笑着连连摇头道:“倒不是这些原因,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就你这个身材,别说是进六扇门了,先挤进一扇门就不错了。”
无忧听见倒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忽然反驳出什么话来,脸上不好看了些,她跑了前,伸手胡乱拍打着千愁的身体,男人只是笑着,也不还手。
“你说我胖?”
千愁抬头看着女子一脸骄纵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回:“恩。”
无忧听了又上手打了千愁几下,不过对于千愁来说倒不算厉害,好似有人在替他按摩,不觉吃痛。
无忧道:“你才胖呢,真是一点都不会说话,你不知道不能对女子说她胖呢,就算她再胖,再难看,你也不能说啊……不然真是……”。
无忧话未完,男人却道:“那也很好。”
“什么?”她不懂他的话,顺口问道。
千愁弯着眼睛,笑着说:“我说你胖点也很好,不去六扇门也很好,留在这里破案也很好,坐在地上等雨停也很好,总是把我骗得团团转也很好……”。
无忧已经迅速的离开了他的身边,她不在去打男人,因为她听了那些话。她望着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面含着笑意,纯真的仿佛依旧是十七八岁的神情,岁月没有一丝改变过他,容颜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空灵谷真的是个仙谷,他不用受到岁月和世俗的侵袭。就连说的情话也感觉不做作而天真。
对于无忧来说,那是她这一生中听得最动听的话了。她不希望有人打扰那刻,她像所有恋爱中的女子一样,希望那刻会是永恒的,会永远不要离去,可是现实告诉她,有些事情总是不能留住,特别是越美好的事情越是留不住。所以越是动听的情话,也越容易骗人。千愁没有骗她,可是终究这些很好很好,也会变得不好不好。对于无忧来说,是必然的。
作者有话要说:快快更新啊,实在没有动力,自己也觉得太墨迹了。这是柠檬草的弊病,开始总是很有动力,一到后面就散漫了啊。

、【二十八】

天还蒙蒙亮,县衙役的门槛冷落,两头石狮子威严的瞪着圆目,顶着额头,怒目而视上前的告状的百姓。忽然一阵“咚咚咚”的铜鼓声想起,寂静的衙门外冲出几个穿戴不齐的衙役,上来就威吓道:“大清早的,击什么鼓,去去去。”
眼看那群人上来要驱赶那柔弱的女子,那女子却笑着一个晃身趁衙役们不注意窜进了府衙内。
只听见那弱小的女子喊道:“救命啊,衙差欺压民女啦,衙差欺压民女啦,大家都进来瞧瞧……”。她一喊,府衙里面“呼啦”蹿出一群鸟儿,直冲云霄。
“啪啪啪”,忽然堂上惊堂木震耳欲聋,只见一个大饼脸,眼睛细小,鼻子塌,耳朵肥大的官老爷。
官老爷迷糊的打着哈欠,冲堂下的女子吼道:“来者何人,大晚上的为何击鼓鸣冤?”
“民女江柳絮,是为了囚犯百草生而来的……”。
无忧的话还没有说完整,就看见大堂上的官老爷打着哈欠,眯着眼睛道:“什么,什么柳枝,什么柳叶的……这名字可真怪,不管怎么样,既然你没事,我们就退堂吧。”
“我自然有事,我为了百草生毒死王夫人的案子而来。”
那官老爷已经起身准备离开再去做梦,听见无忧这话,眼睛中有了一丝精神,不过很快就被瞌睡掩盖了。他冲无忧挥手道:“这案子本官已经审理明白了。”
“这案子疑点重重,哪里已经审理的清楚明白了?”
“本官说审理明白了就明白了。”
紧接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师爷走到官老爷身边在其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官老爷点点头,接着那师爷便道:“这案子早就审理清楚了,来人啊,把这个藐视公堂,一派胡言乱语的女子给我绑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本来打着哈欠站在两旁的衙役忽然两眼冒光,拿着血红色的杖棍,冲无忧逼近。
就在此刻,门外一个身穿黑衣,面色铁青的男子冲了进来,眼看一阵混乱眼看就要开始。
只见那站在大堂中的女子从腰际掏出一块牌子,瞬间,金光闪闪。
无忧开口道:“免死金牌再次,看谁还敢造次。”
那些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衙役,还有那昏昏欲睡的官老爷和一脸小人模样的师爷的纷纷吓得立马下跪。
只听见那官老爷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姑娘有免死金牌,不然就算借十个胆子也是不敢在姑娘面前造次的。”
无忧压根没有听那人的胡言乱语,只是冷眼道:“把百草生放出来。”
官老爷听了,立马点头,道:“快,快把那个囚犯放出来。”
那师爷和衙役们都面露难色,道:“这……这……”。
官老爷再次开口,道:“这什么,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牢房啊。”
“是。属下这就去。”有一个胆大想要邀功的衙役起身,跑了出去。紧接着,所有衙役都跟了上去。
在等候的时候,官老爷走到无忧面前献殷勤,道:“小官让手下人为姑娘备下了酒宴,还请姑娘一会儿赏脸去喝一杯。”
无忧道:“多谢好意,只可惜我们这种平明百姓吃不惯鲍参翅肚,去了也是白去。”
这官老爷倒还是有眼力见的,听无忧如此说来,倒也没有再上前打扰她。
没过会儿,就见几个衙役带着百草生来了。
他被人架着,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量,身上有几次鞭伤,铁刃见状,上前从衙役手中接过他,然后背着他离去。
太阳慢慢升起在了这片大地上。
无忧就坐在公堂外的台阶上,铁刃已经将百草堂安全送到,玉莲正在照顾。他回去,不见无忧,回来寻她。
铁刃见无忧坐在地上,走到她身边,坐下,他问她:“你坐在这里干嘛?”
无忧回:“想事。”
铁刃好奇,问:“想什么事?百草生都已经救出来了。”
无忧听了,好似神思被拉了回来,她道:“百草生怎么样了?还好吗?”
铁刃道:“我将他送回寒暮山庄了,玉莲在那里,看着他,请过大夫了,应该无碍,你无须太担心。”
无忧听了这话,露出笑容,看着铁刃道:“你怎么知道我来官府了?还来英雄救美?”
铁刃回:“玉莲一大早去给你铺床,发现你人不见了,就知道你动了什么心思。她怕你出事,找我来救你的。”
铁刃又道:“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免死金牌出来?若不是我来救你,你不知道如何被这些衙役迫害呢。”
无忧看着铁刃,道:“你倒是听玉莲的话。”
无忧又说:“我自然先不拿出金牌,试探一下他是不是清官,好官,若是他是好官,我就省了我的免死金牌了啊。”
铁刃听了,双手握拳冲着无忧,挖苦道:“在下敬佩,敬佩,姑娘你真是天下第一抠门的。”
无忧笑。
铁刃又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要做的事情,我都会帮你。”
无忧回头,双眼含泪娇滴滴的回:“铁大侠如此说,莫不是要叫小女子感动的以身相许。”
铁刃无奈,他总是对无忧没有法子。他只是回:“不用你以身相许。”
无忧脸上一委屈,嘴上说:“我早就知道你心里有了别人。”
铁刃无计可施,一脸说不清道不明,无忧看着觉得他煞是好笑。
然后她开口,说:“连我同你的玩笑话,你都无计可施,不知道你今后如何降服其他女子,别今后成了老婆奴。”
铁刃没有反驳,只是看着无忧。他总是不知道这个喜欢开玩笑,总是笑脸常开的女子内心深处到底想些什么,他是想帮她的,可是他总觉得不知如何下手。时常有人说他个性沉闷,猜不透他的心,可是铁刃觉得无忧的心更加难测。因为他连她高兴还是难过也无法辩出,她总是那样高兴,就算泪流脸上都该挂着笑容的。
“我叫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无忧忽然开口。
铁刃道:“如你所料。”
“你意外吗?”
铁刃点头,又开口:“你就在想这件事情吗?”他说完低头沉默了,又开口:“这事和王夫人死有关吗?”
无忧没有回答铁刃,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头冲铁刃笑了笑,她说:“玉莲一定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她该等急了,我们回去吧。”
铁刃没有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如果她想说自己就会说,如果她不想说,谁也不能逼她开口。
他点头走向她,冲前面跑的极快的女子,喊:“你慢点。”
女子回眸,露出笑容,道:“快点,快点,铁刃,我们去见玉莲了。”
他用力的点头,道:“恩。”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个渣速度,更新太慢了。

、【二十九】

天空泛青,天边的云如翻了白肚的鱼儿,她的记忆中还闪烁着女子紧致的嫁衣,身后一片艳红,宾客热火如茶仿佛忘记了几天前的发生的命案。
无忧走出寒暮山庄,再不回头。她来这里为之前的事情做了了断。
百草生从后面追上来,他问无忧:“你后悔吗?”
无忧回:“做了就不必后悔,就算悔也没有用。”
百草生道:“如果我知道真相是这样的话,我宁愿不知道。”
“可是全天下还会以为是你杀了王夫人,这黑锅你得背到老。”
“你为什么那么做呢?”百草生看着夜色,如浓墨化不开。“我有时候真得很想埋怨你,你总是这样把是非黑白分得这样清楚,不论结果是血还是肉都残忍的解剖给我们看,如果你不说这些,其实对大家都好……”。
“所以你不恨她吗?宁愿背负这那样的罪名过一生吗?”
“我不愿……可……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如此卑微的活又换来了什么呢。在她爱上霍正刚的那刻,她的生命就消逝了。这辈子只为一个男人而活的女人终究换不来任何她想要得到的事情。”
百草生点头,应和道:“是啊,大多数男人的一生都不会想要和一个女人厮守一生。”
无忧笑,然后大步向前走去,仿佛几个小时前发生的那一切没有存在过那般。
七天前,无忧就和江湖中一行人撤离了寒暮山庄。
没有料到的是,短短数日,霍正刚即将迎娶天清崖暮清,虽然他们婚宴已是低调,可还是有大批的天清崖弟子赶去祝贺,自然丐帮弟子也得了消息。
寒暮山庄屋里有媒人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忽然声音断了,因为一个蓝衫女子忽然冲进屋里,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一把拉开新娘的盖头,然后转过身“啪”一下,打在霍庄主的脸上。
所以江湖人都以为此女子心属霍正刚,因为他娶妻心有不甘来闹场,却没有料到,女子忽然开口对一身红衣的男子,说:“这一巴掌是我替死去的王夫人打的,她尸骨未寒,你却娶其他女子为妻这是第一,你不杀伯仁却为你而死是第二,伯仁已死你却依旧逍遥自在是第三,虚伪做作是第四……”。
只见红衣的男人听了这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将手挥向面前的女子,“啪”一下,却被一个男子拦住。
那个男子一袭白衣,气质如兰,他的手握住对方的手,身体不住的散发寒冷的气质,让一下喧扰的婚宴如死一般寂静。
不久后,他轻轻松开男子的手,沉默不语。
一旁的红衣女子暮清按捺不住,开口冲白衣说:“今日是我大婚,她大闹我的婚宴,打掌掴我的夫君,我丈夫伸手教训她不该吗?”
白衣男子听了,斜眼看了红衣女子一眼,一张精巧的瓜子脸,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扬,是一位貌美的女子。
他却说:“你还未嫁给霍庄主,岂有资格喊他夫君二字,不觉失了女子的矜持。”
那身穿嫁衣的女子被说的哑口无言,委屈的要哭出来。
这情况天清崖的弟子都看在眼里,就在此刻,天清崖一个年龄稍长的护卫认出了白衣男子。那头戴老鹰头箍的男子在人海里面喊:“此人是空灵谷空灵道人的弟子,千愁。”
此言一出,又有人道:“千愁大侠,空灵谷是名门正派,你为何要和天下楼的妖女扯上干系?”
千愁正要上前却被身后的蓝衫女子扯住衣袖,只听见那蓝衫女子开口,道:“名门正派又如何,还不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今日本就是霍庄主大婚,在这里大开杀戒又什么意思?何不卖庄主一个面子,有理说理好了,大家都听听,是我没有理,还是他霍正刚没有理。”
蓝衫女子此言一出,在场的宾客都没有声响,他们自然不是被无忧的三句两句话给忽悠住了,他们忌惮是无忧身边站着的白衣男子,在场那么多武林高手,包括霍正刚之内,没有人有把握能胜了他一招半式。众人心里纷纷想:此人内力深不可测,在他出现挡住霍正刚的那一掌之前,那么多武林高手居然没有人发现他就在婚宴现场。
蓝衫女子慢慢走远,站在门口,然后转身面对着霍正刚,女子望着男人的眼睛,笑了,她开口:“此事发生在七日之前,我想在场的武林人士无人不知这件事情。江湖人称神医的百草生来寒暮上庄帮王夫人看病,毒死了王夫人。”
“可事实经过调查,本不是这样的。王夫人是中毒而亡的,可她不是死于百草大夫的药……”。
“不可能。”无忧的话没有完,一个清秀的男子跳出来反驳道:“那药是百草生亲自端给我姐喝的,怎么可能不是死于他的药呢?不止有我一人看见,就连丫鬟也说,每日亲眼看见百草大夫送药去……”。
只听见众人中一白眉老道冲着花乞丐说:“没想到今天来凑热闹的那么多啊。”
花乞丐道:“我就知道今日不止我们两个,这王姑娘扮上男装倒像个清秀的男子。”
“你说的对,药是没有被人碰过,你姐的毒……”。蓝衫女子忽然停下,她迟疑着望着那个清秀的男子,残忍的开口:“因为她是自缢而亡,那毒是她自己给自己喝下的,所以就算百草大夫再怎么保护好自己的药罐不让任何人触碰,也是没有用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姐不会自杀,不会的,她……”。 她几乎要哭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她问:“为什么?她为什么自杀?没有理由啊?”
蓝衫女子看向那红色嫁衣的新郎官,道:“这个问题你应该问霍庄主?”
红衣男子默不作声。
王千雨道:“不会的,他们夫妻感情很好,我姐没有理由自杀,她为什么呢?她不会抛下我们……她不可能自缢……”。
只听见宾客中也有人叫嚣:“不要打哑谜了,有话就说啊。”
蓝衫女子语气暖和道:“其实这个案子把所有罪证都指向一个人,那就是江湖名医百草生,但是据我所知蚀心草并没有剧毒,不至于毒死人,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百草大夫答应寒暮上庄的邀请,是因为他前段日子收到了一封信,说是寒暮山庄里面有天山雪莲。江湖中人都知,百草生不喜交接江湖人士,这封信明显是投其所好,引起上钩,那么那个人为什么那么做呢?他怎么知道寒暮上庄的王夫人不久之后会的伤寒然后去找医病呢?难不成他有预知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

“所有证据都引向寒暮山庄内部里面的人。那么那个人是谁呢?由于百草生的小心翼翼害他入狱,由于他的小心也告诉了我们凶手,因为除他之外的第二个能接触到药碗的就是王夫人。”
“你们一定想要问我为什么呢?王夫人一个大家闺秀,相貌不凡,一生平安风顺,听说她年仅16就嫁给了霍庄主,可她为什么要自缢呢?并且嫁祸给一个无辜的大夫?她这样一个善良的人,一个一生从未舞刀弄枪杀过一个人的弱女子为什么做出这番事情呢?”
“他们结婚多年,膝下没有孩子,她虽自责,却仍然怀有希望,她年纪不大,所以找了个借口,找名医百草生来看,又知道百草生不喜江湖人,又提早写了那封信,说寒暮山庄里面有天山雪莲,引诱他来。很明显一开始王夫人并没有计划这些,不然她不用等百草生来山庄那么久才死,在百草生来了的这几天里面,明显发生了其他事情。”
“那么是什么事情呢?从寒暮山庄丫鬟和小厮口中就知道了,庄中流传中霍庄主要纳妾的流言蜚语,我总以为无风不起浪,流言总有五分真。既然全庄上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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