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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皇后,驾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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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簪,不可能有人看到的。她想,能有机会拿掉她的发簪,只有站在身后的御圣君,那么,阎秦绝对就是他弄伤的!
凤蝶舞没有想到,御圣君身怀着那么高深莫测的绝技,看到了他身上的这一层光环,她对他的爱慕,又增了不少。
唐琳他们走后,在屋顶上的御子尘和官萼云这才离开。
唐琳他们三人回到君蝶轩的时候,上半夜已经过去了一半了。
“好了,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先回酒楼里早点休息!”把凤蝶舞送到酒楼门口,唐琳对凤蝶舞淡道。她的语气,让凤蝶舞听出了失望之意。
凤蝶舞心里很明白,唐琳在生她的气,因为她对唐琳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和名字。现在听出唐琳语气中流露出对自己的失望之意,她心里很难受,很愧疚。她希望唐琳能原谅她,所以急着解释:“小唐,我……”
唐琳柔声打断,“别多想了,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快回去!”
“哦,”凤蝶舞闷闷应了声,“那明天再说!”不舍地转身,往门口走去。关门的时候,又向唐琳看过来。
“回去睡吧!”唐琳挥挥手,再催。
凤蝶舞不说什么,收回淡淡的视线,把门关上。
唐琳的视线,从酒楼大门上收回来,伸伸懒腰,活动活动脖子,接着打呵欠,“呵——好困啊!”望向身旁的御圣君,眯起犯困的眸,“折腾这么久了,你困吗?”
御圣君嘴角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俊美的五官上,没有一丝疲惫,无论何时何地,都给人清醒的感觉,他好像永远也不会疲惫一样。但被唐琳问到困不困?他也打了个呵欠,佯装很困,“还真有点困了。”
“那我们也别逗留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训练呢,哦不,还要上班呢!”唐琳的脚步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把御圣君甩在身后了。
御圣君看着夜幕中那抹水蓝色的背影,深邃的眼眸含满了笑意。对唐琳的保护欲,越来越强烈了。
回到西江月客栈,洗了澡出来,唐琳直接就倒在了床上。睡前,把枕下的手机拿到手中,打开日程表看,嘴巴嘀咕着,“距离下个月一号,还有半个多月。希望借参加大内侍卫选拔这个机会,能在皇宫里找到云山根部回到当日军事演习的现场!”
深夜。
阎府大厅内传出噼噼啪啪尖细锐利的声音。
一群阎府下人,侯在大厅门口,不敢走进去半步,都低着头在门口候着。
大厅内,阎秦正大发雷霆,用他没有受伤的手,愤怒地砸桌上的茶杯,以及摆放在大厅内的古董品。总之,见什么,砸什么,一边砸,一边骂:“凤蝶舞,你是我阎秦的,我一定要得到你,哪怕不择手段!”
砸累了,他趴在地上靠着桌脚喘息。当他抬起已包扎的右手背,顿时愤怒又在眼中滋生,好不容易因累而平息下来火气,现在又暴躁了起来,“臭丫头,不弄死你,我阎秦他妈的就是狗娘生的!”
这时,一个守门下人冒着被骂的下场走了进来,来到阎秦面前,颤着嘴唇禀报,“公、公子,外头有,有人求见!”
“滚!”愤怒当头,阎秦拿起碎瓶子就往下人的脚砸去。“没见到公子我正发着火吗?谁也不见!”
下人并没有害怕地滚开,而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公子,那、那人说了,他可以帮公子您很快报仇,还能得到凤府的万贯家财以及凤小姐!”
阎秦的火气息去了一半,冷静了不少,皱着眉深思了一会,然后吩咐下人,“去,把客人请到偏厅,我待会再过去!”
“是。”说完,下人退下。
阎秦摸了摸下巴,嘀咕道:“能让我报得了仇,还能坐享凤府的钱和凤蝶舞,这个人到底是谁?”
府门口。
下人走出来,对背对着门口的那抹儒雅白影礼貌道:“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儒雅白影转过来,拖着刚着地的衣摆,走入了阎府。
换了套衣服,整理了乱发,阎秦这才以正常人的形象出现在偏厅,看到那抹白影的主人,不由得因惊艳而半张开了嘴巴,倏然一笑,然后走进来……
五更天,很快又到了。
御圣君一如往常在这个时候离开,而今天,唐琳并没有再跟踪他,不是她不知道他此刻离开,她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能听到隔壁房的动静。
就算跟了也是白跟,半道上,肯定又被人拦截,所以她不打算再跟了。迟早要回现代的,不管御圣君有多神秘,她就算打听了也没用。uvbf。
皇宫。
天亮不久,祥宁宫传出皇太后凌厉的声音,“什么?”
此刻,后宫的小太监小杜正跪在祥宁宫内,而跟前座椅上,赫然坐着气场强大的皇太后。皇太后一出声,他马上就把头垂得很低,紧张地说着,“太后,奴才所言句句是真,奴才奉太后您的指令,不负您的期望,真的在民间见到了承欢皇后!”
皇太后深深呼了口气,慢慢冷静下来,不再那么惊讶,“你见到承欢皇后的事情,其他人可知?”
小杜摇摇头,“奴才谁也没跟提,回来后就直接来找太后您了,太后您是第一个知道承欢皇后在帝都的消息!”
“那就好了,”皇太后松了口气,“这要是走漏消息,难免会把鸟儿给惊走!”
“太后,那接下来怎么办?”小杜抬起头问。
皇太后起身,在贴身宫女的搀扶下,在寝宫里缓缓走动了起来,在想着如何处理承欢皇后的事情。
来回走动了那么两次,皇太后倏然停下脚步,侧头望向还跪在地上的小杜,吩咐道:“皇后与皇上大婚之日,谁也没有见过皇后的真容。当晚,奸夫帮皇后逃宫时,就你见过皇后一面,其他人都没有见过。所以,哀家把看着皇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此番出去,找到皇后一定要看紧她,等哀家问过皇上的意思,再做定夺!”
小杜低头回道:“奴才明白。”
下朝后,御圣君直接回了御书房。祥宁宫来人传话,然后往祥宁宫去了。
进入祥宁宫大院,御圣君见到了他的母后。
院中有一石桌,四个小石墩围着,桌上摆着一壶茶,以及两个倒着的茶杯。皇太后正坐在石桌边,轻闭着双眼,手中转动着一串佛珠,身后站着几名太监和宫女。
御圣君走过来,太监和宫女们见到他,该叩头的叩头,该欠身的欠身,“奴才(婢)给皇上请安!”
闻声,皇太后双眸微微打开,在完全打开时,御圣君已走到她对面,一甩龙袍坐了下来,瞧瞧这桌上的茶具,嘴角扬起笑意,“母后今日雅兴可谓浓厚,是否有喜事跟儿臣提?”
皇太后朝旁边轻轻挥了挥手。
那些宫女和太监一一点了下头,然后安静地退下了。
御圣君严肃了起来,看得出母后有很重要的话要独自跟他说。
“皇上,”皇太后幽幽出声,“你可知道,哀家今日要跟你说点什么?”
“儿臣猜不到!”这一次,御圣君直接摇头说,并没有去猜。不是他不想猜,而是他真的猜不到。
以前,他可以很快洞悉母后的心思,但今日不行。
御圣君有些急地问:“母后,究竟何事?”
皇太后微垂眸,沉默着,面色凝重。
“母后……”御圣君唤了声,真的担忧他母后不说话时凝重的样子。
“找到皇后了!”皇太后不再忧虑什么,把事情告诉了御圣君。
御圣君脸色一变,“诗荷?”
“嗯,”皇太后轻轻一应。
“呵,”御圣君扯了扯唇,这抹笑容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讥讽不在身边的承欢皇后。他拿起茶壶,翻开一只茶杯,往里倒茶。望着茶水落入杯子里,眼中渐渐没了情绪,只剩下冷漠。“她敢出现?真是不怕死!”
在他拿起茶要喝的时候,皇太后伸出手,轻按着他的手背,不让他捧起茶杯,语重心长道:“这些是茶来的,喝了只会让你更加清醒,它不是酒。诗荷的父亲曾多次在战场上救过你父皇的命,最后还战死在沙场。你应该知道,你父皇希望你纳诗荷为后,那你父皇就算报答了诗荷父亲的救命之恩了!”
“可母后……”御圣君欲要表达。
皇太后出声打断,“哀家明白皇上你要说点什么,你是不能原谅皇后做出与他人珠胎暗结一事!”
御圣君把脸转向一边,语气有着令人窒息的忧伤,“母后既然知道,又何苦为难儿臣。”
皇太后揪心似箭,这是她第一次在她这个皇帝儿子的话中听出了委屈,不由得鼻子一酸,“皇儿,母后也替你委屈,但这毕竟是你父皇的心愿。你听哀家说,把皇后送回来,让她继续当你的皇后,这算是给你父皇一个交代了,但皇后腹中的胎儿一定要打掉。至于子嗣的事,就交给其他嫔妃,无需皇后怀上龙种,毕竟,她已经不配怀上龙种了!皇上,你觉得哀家的提议怎样?若行的话,尽快把皇后接回来!”
御圣君开始沉默,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回复皇太后的,只有寥寥两句,“让朕答应可以,但一年后,她必需要滚下后位!”
“皇上你,”皇太后万分惊讶,“是有皇后的人选了?”
“嗯,”御圣君平淡一应。
“哪宫妃子?”皇太后难掩激动的情绪,问。她想,一定是后宫的某一位妃子。“难道……是韩妃?”
究竟是谁,御圣君并非透露给母后知道,他端过已有些凉的茶,喝了一口,起身匆匆说:“母后,儿臣还有很多国事要处理,就不陪母后了!”
得不到皇后人选是谁,皇太后有些失望,但国事重要,她不再烦扰御圣君,“去吧,哀家不打扰皇上了!”
“儿臣告退!”朝皇太后微微颔了颔首,御圣君这才大步离去。
君蝶轩。
“不会吧?”工作室内,传出了唐琳难以置信的声音。
此时,凤蝶舞正与唐琳面对面坐在工作室内。凤蝶舞已经把自己的身份,以及与阎秦有婚约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除了爱慕御圣君这件事说得迷迷糊糊,其他的都透露得很清楚,“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不想嫁给阎秦,我想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唉,”听完凤蝶舞这一番解释,唐琳叹息连连。
凤蝶舞握住她的手,道歉:“小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是怕我的身份……吓着你!”
唐琳无奈地摇着头,又叹息,“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她这个样子,让凤蝶舞很捉摸不透,“小唐,你到底是原谅我了,还是……”
“原谅你啦,”唐琳故作不耐烦地说,瞪了凤蝶舞一眼,“早说你是谁也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情了,你还真厉害,为了心上人,死瞒到底!哎我说,你心上人到底是谁啊?他就真值得你这位大家闺秀那么喜欢?”
凤蝶舞的脸红了起来,没有勇气多提她和御圣君的事情,“我、我就是喜欢他,为了他,做什么都值得!”
把下着琳。“唉,女人啊,”唐琳无奈地摇摇头,“那句话果然验证了: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凤蝶舞茫然道:“我想和他在一起,可……可我有婚约在身,我们没有缘分……”
“瞧你说的,”唐琳给出建议,“你呢,等下就回家跟你父母讲清楚阎秦的事情,若你父母知道阎秦是那样的人,肯定会退了阎家这门婚事。没有哪对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得如意郎君,所以,相信我,你父母会帮你退婚的!”
有了唐琳这番话,凤蝶舞心里有了底气,重重应了声,“嗯,我会尽我所能跟我爹娘说清楚,小唐,谢谢你!”
唐琳爽快道:“不用客气。哦对了,你和你喜欢的人怎样了?”
说到自己和御圣君的事情,凤蝶舞看着唐琳的目光更加茫然,“我猜不到他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情,哪怕一丝丝也好,可我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小唐,我该怎么做?”
“要看出他是否对你动过情,这个很容易的!”唐琳说。
凤蝶舞眼睛一亮,“有办法?”
唐琳扬起有点神秘的笑容,“我是特种兵来的,没有什么事难得倒我!”
唐琳夜战断天涯(一)
中午。
凤蝶舞回了家,面见父母时,装束已不同于在外面那样朴素,穿回了她大小姐平时的绫罗绸缎,形象高贵,典雅。
跟父母提了阎家以及阎秦的事,如唐琳所料,父母真的决定帮她退了与阎家的婚约。
“说退婚便退婚?你们真当我阎家人都是好欺负的吗?”阎秦在府中接到凤府下人送来的“退婚书信”,倍受打击,他把退婚书信撕碎,愤怒地抛向后花园的上空,碎纸如雪飘落,他对凤府的仇恨,不共戴天。
下午。
凤蝶舞离开家,往君蝶轩回去,却在半道上,被两个从她身后出现的人捂住口,蒙住眼睛,再把她装进了麻袋里。在麻袋里喊了两声救命,绑架她的人,干脆给了她两拳,她在麻袋里就这样昏了过去。
在某山间一间破旧的房子里,与柱子绑在一起的凤蝶舞,被一盆冷水给泼醒,这才痛苦地打开眼睛。
正坐在她面前的阎秦,嘴角的笑容低级而淫邪。四周,都站着他们府中的护卫,连门口,也被紧紧地包围了。
凤蝶舞就像见到了鬼一样瞳孔睁大,“阎秦?”手很酸,她想动一样,才发现自己被绑住,这下更加惶恐,一边挣扎,一边命令阎秦,“你干什么?把我放了,否则我爹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样没来我。阎秦起身,眼睛含着笑意走过来,一只手伸到凤蝶舞脸上,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心爱古玩一样抚摸着她白皙的脸颊,很想亲一口。阴笑道:“你说,若是他们的女儿成为了我阎秦的女人,不知道二老会不会放过我?”
“别碰我!”凤蝶舞把脸转向一边,但还是没有办法躲过那只她厌恶的魔爪。
他的手,往她的脖颈滑下去,冷笑道:“别碰你?怎行呢。若是不碰你,我怎么有机会得到你,得到你家的财产!”
再次被轻薄,而且这次,有可能会毁了自己的一生,凤蝶舞脸上流露出绝望的情绪,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卑微地恳求着阎秦,“求你放了我!”
阎秦哈哈大笑,没有想到清高的凤府千金也会有软下来的时候,讽刺道:“凤蝶舞,你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啊?啊?我告诉你,你的哀求晚了!等我解决了那个臭丫头,马上就跟你洞房,耐心等着,!”
“不要~”凤蝶舞嘶声哀求。
这时,一个下手走了进来,告诉阎秦,“公子,信已经送到君蝶轩酒楼了,相信那臭丫头很快就会送上门来!”
阎秦满意道:“很好,今天,我定让那臭丫头死无葬身之地!”
凤蝶舞心脏猛然收缩,“你们要对小唐干什么?不可以,不可以找她,我们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不要为难她,阎秦我求求你了!”
“真啰嗦!”冷冷扔下一句,阎秦和他的手下离开了。
除了默默地担心落泪,凤蝶舞什么也做不了。她心里期盼着,期盼着御圣君能来救她,也只有他才能救她了。
君蝶轩。
二楼工作室的门敞开着。
桌上有封信,唐琳正定定地盯着信,眼睫毛隔那么一会便眨一下,盯着信渐渐出了神。
在御圣君上来找唐琳要采购单顺便想跟她促进彼此之间感情的时候,她正从从椅子上倏地起身,脚步利索地走出工作室,一心扑在救凤蝶舞这件事上,所以即使他站在门口,她也没有看他一眼,或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唐……”望着唐琳火急火燎离去的身影,御圣君没再接着说,他有些纳闷,嘀咕一句,“这么急,这是去哪?”
等唐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那,御圣君走入工作室,打算拿了采购单就离开,可没想到看到了工作桌上唐琳没有收好的一封信。
他拿起桌上的信,是阎秦派人送来给唐琳的信,信上内容:“凤蝶舞在我手上,要救她,你只身一人前往断天涯跟我较量一番,切记,你多叫一人来,后果自负。——阎秦。”
“混账东西!”看完信,御圣君很恼火,把信揉成了一团扔到地上。身子一转,速速离开了工作室。
唐琳雇了一辆马车,让车夫送她到西江月客栈,回客栈换了一身行头后,扛着狙击步枪就出客栈了,坐上马上,往断天涯方向去。
马车内,唐琳校正了一下狙击步枪,然后靠着马车的墙壁闭目养神。她的那身作训服已换掉,换上了迷彩服,戴上了迷彩帽,也背上了鼓鼓的迷彩包。
她想,阎秦没那么简单,一定设了埋伏等着她去钻。故此,她穿上这套迷彩服,是便于伪装,便于行事。
她要把这一次的救人行动,当做是平常的军事演习一样,一定要小心行事,直到完成任务为止!
马车来到断天涯脚下就停了下来,车夫对车内的唐琳说:“姑娘,断天涯到了。”
闻声,唐琳睁开眼睛,动作利索地下了马车,然后把一锭银子替给车夫,“师傅,辛苦你了!”
车夫傻愣着看着她,“姑娘,你这一身行头……”自打客栈出来,他就很想问了,只是一直憋着没问。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去,所以师傅,你先回去吧,晚了就很难回城里了,再见。”说完,唐琳转过身,往山上的道快步走去。
车夫望了一眼唐琳远去的背影,然后上了马车,一会马车就消失在山间了。
马车在赶回城中的半道上,与一匹快马擦肩而过。
骑着快马的人,正是御圣君,他抓紧缰绳,驱赶着骏马,在山间的道上快速穿行,“驾——”长发飘飘,衣袂飘飘,英姿卓越……
傍晚。
在断天涯最高顶附近,唐琳埋伏在了荒草丛里。她拿出望远镜,瞧了瞧崖壁那边的情况,只见数十个清一色打扮的阎府护卫,正在四处游走,巡逻。
看不到阎秦的身影,唐琳拿下望远镜,“奇怪,怎么没有阎秦的身影?”
就在这时,唐琳周围附近的地方,传来阵阵脚步声,有人大声地命令着,“都给我动作快点,这地上挖的,树上吊的,哪个地方撒过毒粉……所有的陷阱,都给我认真地布置好,出了错,为你们是问!”
唐琳听出来了,那是阎秦的声音,他正在附近督促他的人布置陷阱,好让她踏入他的陷阱中。
呵呵,如此多的陷阱,看来他真的很怕她!
唐琳把帽子压低,把狙击步枪架好在最好狙击的地方后,这才面朝天躺下来,看着天上绚丽的彩霞,慢慢合上眼睛,等入夜再一个一个地把阎秦的人手给干掉。
嘴上想要她死的人,她懒得理会,但真正付诸行动要致她死地的人,彻底惹怒她了,不反击,还真当她是软蛋?
很快,夜黑了下来,但山崖顶上却已经是灯火一片,很多火把点燃。
在草丛中隐蔽的唐琳倏地睁开眼睛,看到天色已黑下来,她反躺着,用肩膀托着狙击步枪,通过瞄准镜,扫描了一下崖边的情况。
阎秦正坐在山崖边,来回走动,神色急躁,不时地看看山崖下,没有动静传来,他更加烦躁,“臭丫头,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居然也会怕赴约,哼,今晚老子等不到你,明天就亲自去君蝶轩把你给揪出来!”
“公子,”一个下手来到阎秦身边,害怕地提醒道:“昨晚那位客人说了,绑架凤蝶舞,要求君蝶轩的人把君蝶轩让出来给您管,断了那丫头的生存之路,可没交代要了那丫头的命,我们这样做……”
“你他妈的你是不是老子的人?”阎秦一脚把那下手踹倒在地,还把对方踹出了一口鲜血,“我阎秦乃阎府堂堂大公子,还要听命于一个陌生人的话?混账东西!本公子就是要先找那臭丫头报仇,他能把我怎办?狗娘生的,还想驾驭我阎秦头上,配吗?”uvbf。
由于距离太远,唐琳并没有听到阎秦怒骂下手的话。她换了一个狙击点,打算先解决了埋伏在周围丛林中的人。
月光很柔和,也很亮,许是在山崖高端,所以附近的丛林被照得很明晰。
对于常年习惯了黑暗的唐琳,今晚的月光,如同白昼一样,她隐隐约约看到了埋伏在周围丛林里的打手了。
那树上的树杈之间,露出了一些衣角,正好被月光照到了。
不远处的一个枯叶很多的地方,在没有风的情况下,有些树叶正发出吱吱的声音,显然树叶下面有一个洞,埋伏着阎秦的人。
阎秦在山崖附近的丛林,设了不少的陷阱,每一个陷阱,都有人在看守着,等待唐琳自投罗网。
他是真的害怕她出其不意的暗器,就好比昨晚被刺穿的手背,那暗器来得太诡异,也太快了,他防不胜防。
夜已经黑了,唐琳觉得该开战了,通过瞄准镜,她把狙击步枪对准了不远处树上那树杈间的那块衣角,再挪了一下距离,对准一个黑影,然后扣动扳机,经过消音的子弹,“砰”然一声飞了出去,瞬间打中了埋伏在那树上的人。
唐琳夜战断天涯(二)
“咻~砰”中枪者,从树上掉了下来,倒在了地上。
角落里,有一个人看到同伴遭到伏击,“有……”刚想大声喊,以便提醒所有的人,包括山顶上的阎秦。
可是,他还有完全出声,唐琳的下一枪就瞄准了他的心脏,手指就轻轻那么动了一下,又一颗子弹飞了出去,正中他的心脏。
“嘭~”那人倒在了同伙的尸体上。
那二人死的很快,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来,所以没有惊扰到附近的人。能可她死。
“漂亮!”唐琳自鸣得意,夸了自己一句。但是,当她开出第三枪打那埋伏在地下的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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