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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皇后,驾到!-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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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辈子!”

清亮的嗓音,混杂着满满的心疼之意,嘹亮了御花园不少的地方。

正在附近游荡的太监和宫女,以及巡逻的太监,还有那些贵人美人级别的妃子,纷纷都往荷湖这边望了过来。

熟悉却陌生的声音,飘过皇贵妃的耳边,她的身子狠狠地颤了一下。张开的五指,立马就收紧,银钗差点就掉了下去。

是他!是他吗?皇贵妃抬眼望向对面的荷湖边,果然,那站着她每晚梦到的那个美艳男子。

银钗一丢,她就要忘却前尘往事了,包括他。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是否是一种遗憾?

也许,是自己此刻太过思念这个让自己甚为耻辱的太监,才会产生幻觉,才会看到对面有个他。那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吧。

等等!

那缓缓走到他身后的侍卫,不正是那个神秘侍卫吗?这么说,不是梦,他没有被皇太后处死?

但尽管她对那个侍卫也动了心,但她深知,那个侍卫就算没有喜欢的人,她也配不上对方。他是不可亵渎的神圣,她怕触碰了,就毁了这样一块没有瑕疵的美玉。她只能远观,而不可去靠近。

怕皇贵妃真的丢下银钗,章天弦情急之下,看向湖面,然后,一头栽入了水中。

“喝!”看到章天弦跳下湖里,皇贵妃的心猛然收缩,手中的银钗,就这么不小心被她松手掉到了湖中。“不——”她伸手去够银钗,可惜根本来不及,银钗就这么掉入了湖里,激起了短暂却极好看的涟漪。

银钗落水那一瞬,她的心深深地被揪疼了。原来,她是那般不舍这段畸形的感情。她想和那个太监在一起。

她望了一眼平静的湖面,突然心血来潮,然后在凉亭上,纵身一跳,扑通一声,跳入了湖中。尽管她不会游泳,尽管湖水深,尽管……会死,但都没关系,她要去把银钗捡回来。。

“娘娘——”在凉亭一头的宫女,见自家娘娘跳入了湖中,马上跑过来呐喊,“娘娘!娘娘!”

宫女马上又向远处呐喊,“救命啊!皇妃娘娘失足落水了!救命啊——”

不出会儿功夫,宫女的呐喊声,把荷湖附近的人,都唤过来了。

待那些人来到荷湖之前,御圣君上去几步,神色较为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荷湖,眼中,没有什么波澜。

很快,很多人围在了荷湖边上,有人拿长竹竿,有人开始脱衣服准备下湖救人。

就在这时,凉亭下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头来,是章天弦。

御圣君抬眸望去,眼神越发的寒冷,放在背后的手,不知几时,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

 茗宣宫响起的枪声!

御圣君看准湖上的章天弦,眉目阴寒。此时,他心里划过一个声音,“章天弦,即便皇贵妃与朕没有夫妻之实,但其终究是我御圣君名实的女人,胆敢进宫轻薄于她。若你这条贱命还在,朕就让你们两个走!”

手腕一转,手中的匕首,锋芒一闪,紧接着,匕首被御圣君甩飞了出去,以惊人的速度往荷湖上的凉亭飞去。

此时,浑身湿透的章天弦,已把落水的皇贵妃从湖里抱起来,露出了头部及上半身,同样湿漉漉。

章天弦一手中进攥着一枚银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耀眼的光芒,与飞快而来的锋芒,融合在一起。

被章天弦抱出水面后,皇贵妃的脸苍白不已,眼睛在日晖照应下,看清了章天弦轮毂分明的侧脸。为此,她湿了眼眶,尽管眼眶已经被呛湿了。

只是,感动还来不及,突然,一道耀眼的锋芒划过她的眼睛,她下意识的看过去——1d1nw。

“喝!”突然,此时抱紧她的章天弦,突然闷喝一声,更让她清楚不过的是,章天弦的身体倏然僵过。

她侧头看过去,只见他的脸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多么蛊惑她的心。但,渐渐的,她看到他脸上露出了青筋,似乎正极力地忍受着剧痛般。

她的心倏然收紧,收紧后,又似被刀割开,痛极了。

他努力朝她露出温柔的笑容来,用着夹杂着痛苦的嗓音道:“不管我、在不在你的、身边,你都要……都要活得……快乐。你把手伸、伸上去,上面的宫女……会、会接住你不放……的!”

皇贵妃慌了,“你怎么了?”她往水面看,而此刻周围的水,都变成了浑浊妖艳的红水水了。

她摸向他的胸膛,往水下一摸,才触碰到了一个感觉似匕首的硬物。

“不!”皇贵妃颤颤出声,眼泪在这一刻控制不住滚滚滑下脸颊。她一把按住章天弦的心口处,一个劲地说:“不要!不要!”声音沙哑渺茫得窒息。

章天弦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口,然后,朝她虚弱一笑,眼皮就这样闭了下去。抱着她的双手,也松开了。

一个宫女伸手下来,及时把皇贵妃的胳膊拽住,然后把她往上拽,“娘娘,抓紧奴婢!”

看着章天弦慢慢没入水中,容颜是那般的安详俊美,皇贵妃突然仰头向天崩溃般地大啸一声,“不——”

被两名宫女拉上凉亭后,皇贵妃马上拽住正跑到跟前的太监,发疯似地催道:“快!下去救人!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宫跟你们玉石俱焚!”

奔上来的几名太监哪敢耽误,连衣服和帽子也不脱了,几个扑通,一起下了浑浊的红水中。

皇贵妃紧抓着胸前单薄的衣服,因太过害怕,牙齿和嘴唇一起在颤抖。她不安的蹲在了凉亭上,不知干什么。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马上往荷湖对面望去,只见站在湖边的御圣君这时神情冷漠地转过身,走开了。

皇贵妃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里划过一个心声,“是他,是他下的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不出一会,章天弦被几名太监放在了凉亭上。

皇贵妃全身上下是那么的狼狈凌乱,一见章天弦被捞上来了,马上跪着爬过来。快速过目了章天弦一眼,最后,双手颤微微地伸到章天弦的心口处。那把锋利的匕首,刺痛了她的双目,也令她的双手不敢触碰一下。她只能跪在他的身体旁,不停地颤抖着身子,不停地流眼泪。

不知哪个太监说的,“快快快,把他送到疗养房救治!”

一个宫女,赶紧把外衣脱了,给瑟瑟发抖的皇贵妃披上,“娘娘!咱们回宫里吧,让太医瞧瞧!”

看着章天弦被抬走,皇贵妃落泪更凶。

——

御圣君在茗宣宫附近的宫殿转角,停下了脚步。此时茗宣宫的门口,没有人看着,估计是都瞧不起宣妃吧。

看到了门口旁边的高墙一眼,御圣君走过去,趁附近没人,纵身一跃,跃上了茗宣宫的屋墙。

不出多久,他鬼魅般的身影,已靠在了宣妃房间一边的窗户侧。

他看了附近一眼,一个宫女和太监也没有。视线收回后,他伸出手,用修长干净的两根手指,把窗户打开了一丝缝隙,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往门窗的缝隙望进去,只见宣妃已换了一身简约飘逸的衣裳,银白色,薄如蝉翼,隐约可见薄纱内的玲珑曲线。她提着一坛子酒,倚靠在另外一扇窗前,修长的双腿慵懒地斜靠着墙壁。

另一扇窗外,是另一片天地。昏黄的秋叶,风一吹,飘然而落。这一幕,她看在眼中,流露出了淡淡的伤感。

妖娆的穿着,曼妙的身段,配上她慵懒的靠姿,以及冷艳又徒伤悲的神情……此时此刻,这个女人,简直是一个妖姬。

御圣君没想到,人前乖顺沉默的宣妃,人后竟是这般冷艳绝色,又撩人,又勾人心魄,又让人不知不觉间,想去怜惜一番。

但尽管这个女人冷艳到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步,却无法打动御圣君的眼睛和他的心,哪怕她再妖娆,再冷艳。此刻,宣妃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身世可怜,和城府深沉的毒妇而已。

天下可怜之人多的是,他也在其中。自小失去了父皇,又要背负照顾天下人的使命。但尽管这样,他不会去报复无辜之人,而是发愤图强。

宣妃提起酒壶,仰头,把酒,灌入了口中,从口中溢出来的酒,滑下了她白希细嫩的脖子,湿透了胸前沟壑处的衣裳。

地上已有两个空酒坛。尽管喝了许多,但在她脸上,没有一丝醉意,依旧是冷漠的神情。

“嘿!”突然,唐琳的身子从屋檐上吊下来。双脚缠着屋檐,而头部朝下,朝御圣君调皮地打了声招呼。

御圣君倏然转身看去,压低嗓音问:“琳琳,你怎么来了?”

唐琳嘻嘻一笑,一副不知世态炎凉的样子,道:“处理国家大事,对你来说游刃有余,但处理儿女情长的事,我有点不放心。怕你说服不了宣妃,所以,特地追来了!”

“谁在外面?”这时,宣妃听到了窗户外有细微的声音,目光,突然凌厉地射向这边的窗户。

御圣君的手出得极快,神不知鬼不觉就把窗户给合上了,没发出一丝声音。

宣妃看向门窗之际,门窗是关紧的。她好看的眉紧了紧,狐疑道:“奇怪,分明听到那边有声音!”

城府深的人,疑心重。宣妃没有放下她的防备,而是长长的薄纱一甩,她轻步飞快的往这边的窗户走来,过程中,她把酒坛子悄无声息地放在了桌上。悄无声息地站在窗户前后,伸手过去,猛地把窗户打开,厉眸望去,只见窗户外空无一人,一只麻雀,正停留在屋外院里的树上。

此时,御圣君搂着唐琳,稳稳地站在屋檐上。唐琳紧紧地屏住呼吸,不让宣妃发现自己在屋檐上。但与御圣君一比,他倒是气定神闲多了,似乎不管呼吸多重,下面的人都不会发现他一样!

她瞪了他一眼,眼神似乎在告诉他,知道你功夫厉害,你少得意!

御圣君只是回以一记好玩的笑给她。

见窗外没什么动静,宣妃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吧!”打算重新把门窗关上。

这时,一群雁子南飞,路过唐琳他们头顶上的天空。

唐琳往天上瞄了一眼,正满怀欣喜地欣赏雁子们飞在天上呈现的‘大’字的形状时,啊哦,一坨白色的鸟屎,掉到了她的正中间额头上。

顿时,唐琳抓狂起来,“啊啊啊,气死我了,该死的大雁!”四肢抓狂了起来,一手抹掉额头的鸟屎,双脚蹭着屋檐上的瓦。

如此大的动静,让正要关上门窗的宣妃无疑听得清清楚楚,眼神突然发寒。她的一只纤细修长的手,突然从窗外往外伸出,然后手掌摊开,不知几时,她掌心处堆着一堆粉末。她把粉末一撒,被风这么一吹,四处散开了。

屋檐上的御圣君,神色一变,“糟了!”

唐琳还在抓狂,但发觉左手手腕摇动得厉害,她也顾不上抹鸟屎了,掀开袖子看了看,她戴在手上的万能表,震动得非常厉害,这显然在告诉她,有剧毒迫近了。“君君!有毒靠近!”

“走!”御圣君搂紧唐琳的腰,往另一边的屋檐飞过去。在宣妃跑到外院往屋檐上看时,他和唐琳,已斜躺在另一边的屋檐上。

宣妃看着空无一人的屋檐,恶狠狠地说“此毒一出,瞬间弥漫本宫的寝宫,谅你们也没内力飞出去这里,我挨个角落找!”

群雁还在天上优哉游哉地飞。

斜躺在屋檐上的唐琳,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

御圣君见状,赶忙问:“作甚?”

圣阴圣个朕。唐琳把枪对准了天上的雁子们,牙痒痒道:“这群萌雁,气死我了,我吓吓它们!”说完,扳机一扣——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半空上的大雁瞬间四散而飞。

 这种人放在现代,早该枪毙了!

唐琳吹掉枪眼冒出的烟儿,侧头望向早已傻掉的御圣君,嘴角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完成!”

御圣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简直是又爱又恨,都不知拿她怎么办了,“真有你的,都祸及性命了,还有心情跟大雁玩!”

“老娘我可不打没把握的仗!”唐琳一副大姐大的口气说,把枪放回了身上收好。

御圣君说:“朕闻出来了,是软骨散,稍稍闻到一点,能把一个高手的内力瞬间封住!幸亏朕的内力高不可测,驾驭得了软骨散的药效。你呢,现在运功看看,能不能走动得了现在?”

唐琳朝他,咧嘴一笑,“你不是说宣妃有一门绝技是投毒嘛,所以出门前,特意吃了百毒不侵的解药了!”

刚才的枪声,响彻了整个后宫,对宣妃来说,她听得最清楚不过。当枪声响起的刹那,她的心都被击颤了。她断定,声音是从她房间的另一边屋檐上传来的,于是,这会,已悄悄走到了另一边的屋檐下。

她想,刚才所投的软骨散,她已断定来人中了此毒,而且,已经没有机会逃出她的寝宫了。

只是,方才的巨响,因何出现?

她悄悄走到另一边屋檐下,不敢惊到来人,怕打草惊蛇。可是,她没想到,方才的巨响,居然把全宫上下的太监和宫女,都招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一群太监和宫女纷纷跑入了宣妃的寝宫,但都不敢走过院子靠近她的房间。

宣妃远远望去,见到那群碍事的奴才,心里别提有多愤怒。但同时,她也冷静下来想了想,既然突袭她茗宣宫的贼人已经中毒逃不掉,何不让底下的奴才挨个角落搜索,刨地三尺,也要把贼人找出来。

琳望琳扬完。“你们所有人,都给本宫过来,马上!”宣妃恶毒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奴才们,厉声喝道。

外人只知道茗宣宫的下人都瞧不起宣妃,但根本没有人知情,会下毒的宣妃,早已把她宫里的这群奴才,制得服服帖帖的。

一听到命令,那群人不敢怠慢,马上跑过来。只是,他们才跨入院子,一个个就跌倒下去了。

宣妃这才恍然大悟,这些奴才没有吃解药,都中了软骨散。软骨散药效只有小半个时辰才过去呢。

宣妃朝没有中毒迹象的年轻宫女喝一声,“梅子,过来!”

梅子是宣妃的贴身宫女,对她,忠心耿耿。自入宫以来,起初,是没有人愿意踏入宣妃的寝宫半步,是因为看不起她。到了后来,不是这些奴才不愿意踏进来,而是宣妃不准,因为,寝宫是她最重要的地方。每日,踏入她寝宫的,只有梅子一个人。因时常研制毒药,故此,每一段时间,都让梅子吃下解药。故此,梅子进入院子,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中毒倒下。

“是,娘娘!”梅子应了声,然后轻跑过来。

宣妃冷声吩咐道:“去本宫房间,把解药拿给大家吃,然后一个一个地给本宫把寝宫里外上下翻遍了,也要把方才弄出巨响的贼人找出来!”

梅子跑入宣妃的房间,熟悉宣妃房间任何物品的她,很快就找到了软骨散的解药了,又飞快跑出来。

一一给众人喂了解药后,梅子回禀宣妃:“娘娘,他们都吃下解药了!”

宣妃看过去,只见她宫里的几个奴才纷纷都站起来了。她冷声下令:“听本宫口令,除了本宫的房间,你们立刻把寝宫上下,给本宫仔细地翻找,看看有没有贼人躲在本宫的寝宫里!”

“是,娘娘!”那些人听了命令之后,不敢怠慢,纷纷麻利地去找人了。

有的去墙角的篱笆翻翻看,有的去花圃看看,有的往院子的树木高处寻找,有的往宣妃的房间四处扫寻。

殊不知,御圣君和唐琳,在梅子拿解药出去后,他们二人,已从另一扇窗,悄然跃入了宣妃的房间了。而茗宣宫的下人们,还在拼命地在外院找人。

宣妃走到她听到巨响响起的那个屋檐外面,往屋檐上面一看,什么也没有,心里惊道:“为何没有人?去哪了?不可能逃得掉的!”

宣妃房间内,

“咦~~”满屋的酒气,唐琳鄙夷起来,顺便把鼻子捏住,然后四下浏览了一番。

除了琳琅满目的药材,还是药材,整个房间,几乎被各种各样的草药摆满了,没有一点脂粉气。

那张床,看似凌乱不堪,但一看就像是一个懒散美人住的窝,看似凌乱,却没有给唐琳邋遢之感。

御圣君对那张床不感兴趣,他抓起桌上的一种草药放到鼻前闻了闻,凝重的眉宇,倏然舒展了许多。他放下草药,对唐琳说:“这个女人,对制毒,有极高的天赋,和孙百凌有得一比,本来只是一种比较普通的草,在她的调配之下,竟然制出让人防不胜防的毒药来!宫里的花花草草到了她手中,成稀罕之物了!”

唐琳冷哼一声:“这种人放在现代,拉去枪毙一百回也不为过。制毒这种祸国殃民的事,在我们那里,可是极力打击的!贩毒超过五十克就要被枪毙!不过与这里不同的是,这里有解药!”

御圣君好笑道:“你随身带来的那些什么化学品,不正是毒药吗?只要那么一滴,就能让人身体僵硬!“

唐琳说:“化学品是化学品,毒药是毒药,不同的!我那些不会害死人,可毒药吃了要人命!”

御圣君懂了,“原来还有这种解释!”

扫了房间一眼,琳琅满目草药的让唐琳实为不解,“君君,你说,宣妃她为何要制作毒品呢?”

御圣君想了想,道:“可能是她的地位和背景,不能保护她,所以,她要用毒来保护自己。她没有对外人施过毒,证明她的出发点就是用毒来保护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轻易出手!”

“唉!”唐琳叹息,“也蛮钦佩她的顽强的,无权无势,她也意识到,只能靠自己,才能生存下去!”

这时,御圣君自梳妆台上拿起了一封没有写上亲启之人的信。他拿出里面的信纸打开看,只见信上只有寥寥两行字‘妙松,若我不幸因试毒而死掉,请你可怜我一点,照顾我娘亲。’

“这是什么?”唐琳走过来,往信上瞄去。“妙松,若我不幸……”读到这,没有再读出声。

等她看完了,御圣君把信纸放回了信封内。1d1nw。

唐琳说:“对妙松这个姐姐,宣妃还是没有多大的恨意。我怎么发觉这个宣妃,是个挺矛盾的人呢?既想出人头地强过同父异母的姐姐,心里又对这个姐姐保留了善意!她并不想要这个姐姐的命!可她让自己恨起来,又为了什么?矛盾,太矛盾了!”

御圣君笑了笑,随意道:“可能是她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想让李太傅对她刮目相看。她想向她爹证明,她不比姐姐妙松逊色!”

对于这一点,唐琳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有道理!”

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却都没有注意过房内的动静。

宣妃站在外院上,各处扫了个精光,也没有看到一个她想看到的人,气得不行。“搜!给本宫搜!”

“娘娘!”身侧的梅子焦急道,“估计大伙儿搜不出人来,或许,贼人藏在了您的房间里!”

梅子的话,猛然惊醒了宣妃,口中念念有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本宫居然忽略了!”说着,转身往房间大门走去。

房内,

“这表真是……”手上的表震动得越来越厉害了,仿佛有更厉害的毒物逼近一样。唐琳嫌麻烦,把表摘了下来,塞入了口袋里。朝御圣君耸耸肩,“呵!这样,我看它还敢不敢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虽然很轻,几乎达到了无声的境界。但御圣君的耳力极好,而且敏感力也极强,瞬间察觉到了有人要进来。他一把抓过唐琳的手,“有人要进来,咱们要躲起来!”然后,往房梁上一跃。

门,在御圣君和唐琳靠在房梁上后,就被宣妃给推开了,凌厉森寒的双目,直直地扫过房间。

进门之前,宣妃把脸颊边的秀发,夹在了而后,然后,走了进来,并且,把门给轻轻关上。

关上门后,她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过屋子每一个角落。她闭上眼中,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睁开眼后,嘴角弯起深不可测的弧度。

她走到梳妆台前,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信封,却没有打开,余角,却时刻注视着两旁的动静。

“天!”御圣君突然一声低呼,紧接着,他抓住了自己的胸口。

唐琳甚为担心他,压低嗓音问:“怎了?”

御圣君说:“朕只对一种花香过敏,闻到那种花香就无法提起内力,那种花香肯定被涂抹在信封上,而且不知宣妃怎么弄到无色无味的程度,让朕提防不到!”

“奶奶的!”唐琳立即咬牙切齿起来,“居然敢算计我家君君,看长官我不下去毙了她!”说着,飞身下了房梁,眨眼的功夫,已掏出手枪,对准了宣妃的背部,“别动,否则,你死得很快!”

 不能伤他,他是皇上!

曾失传的武林绝学,令武林人士争得头破血流,而天下人,只有御圣君一个人尽学到了。

御圣君是如此厉害的一个角色,也会中招,这个宣妃,的确有几斤几两。

唐琳不敢太过大意,此刻站在宣妃身后,只得时刻警备,怕稍一大意,也中了宣妃的招儿。

宣妃借助余角,只见一抹墨绿的倩影站在了她身后。她已隐隐发觉背脊有些发凉,似乎被什么危险的东西逼近一样,但她猜不到,剑?刀?或者其他的东西!但此刻不能乱了自己是最重要的!

她并没有转身,而是环起纤细的双手,妖孽般的唇角扯起一抹冷然的笑意,对于唐琳的威胁,不怒反笑。“本宫的房间,包括本宫在内,都是毒,即便你现在没事,但你不能保证最后你会活着离开!”

让宣妃狐疑的是,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人的声音尤为的熟悉。她不敢太过深入想,只是一旦过滤大脑所见过的人事物,此刻就难以防备身后之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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