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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皇后,驾到!-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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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事儿,木父严肃了几分,“有两位城中的人来咱们村子办事,因天色已晚路途遥远难以回到城中,所以今晚要留宿在咱们家,爹让他们住下了。你等下礼貌点,别冲撞了客人。”
木碗笑道:“来者是客,女儿不会给您惹麻烦的。只是咱们村子这么穷,那两位客人来我们村子干什么?”
木父说:“客人的事,为父也不便多问。进去吧,跟客人打个招呼,然后洗洗就该睡了。”
“是爹,来,女儿扶您进去!”
“你先进去,爹去把外门关了!”
“爹我去关吧!”
“不用了,这点小事,爹还是能自己动手的!”
“那您慢点,”说完,木碗转身走入了屋内。
看到厅内没人,桌上的盘里只有两个馒头,她扫了眼四周,然后纳闷地搔搔头发,“奇怪,爹不是说有人住进来了么,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想了想,木碗无所谓道:“管他呢,我还是去准备衣服烧水洗澡吧。”说完,往房间去了。
撩开帘子进入房间,只见一个人影在柜子下面寻找着什么,鬼鬼祟祟的,此人黑衣黑裤,肃杀之气很重,但这人影貌似有那么点眼熟。
木碗想,这应该就是父亲口中的客人了,怎么乱翻人房间呢?顿时,体内冒出一肚子气,直指那人影,“喂,你找什么啊?”
御凌彦从柜子下面探出头来,一见是木碗,神色大变,“泼妇?怎么是你?”
木碗叉起腰,气急败坏道:“怎么就不是我了?你个死人的,你来我家作甚?还在我房间里东翻西翻,你看看,把我房间弄成什么样了?”
“呵,”御凌彦站起来,甚是轻蔑地说道,“原来你就是木伯伯的女儿,还以为真如他说的率真,不过是个泼妇罢了。”但有一点他证实了,这个看似很老的姑娘,没有嫁人。估计是因为娘死得早没娘教,才有一身臭脾气。
木碗没好气地说道:“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客人呢。我爹怎么就让你住进来了,气死我了。像你这种人,就应该丢在大街上受冻的。”
木父已闻声而来,“发生什么事了?”
木碗指着她的‘房间’,“爹您评评理,有他这样的客人吗?把我房间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真是把我给气死了。爹,像这种人,不值得我们收留。”
木父扫了房间一眼,果然是有些乱,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御凌彦。
御凌彦礼貌地解释道:“木伯伯,在下只是想找纸笔记录些事情,本想找到后再收拾,哪知道……”这泼妇回来得这么快。这里还是泼妇的家。
他是不是欠了泼妇几辈子的钱了,今晚才倒霉地住在她的房间里?
木父听了御凌彦的解释,很理解,他看向女儿,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女儿,这位公子也不是故意的,就原谅他吧。他方才也说了,只是想找纸笔,找到了就帮你收拾好房间。”
“好,本姑奶奶就原谅你这一次,等下本姑奶奶进来若是看不到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你就立马给本姑奶奶滚出去!”说完,木碗冷冷地离开了房间。
木父很是惭愧地对御凌彦道:“我女儿以前挺乖顺的,火气从来没有这么大,一定是今晚没有把菜卖出去的缘故,还请公子谅解。至于纸笔……很抱歉公子,这种东西,我家境贫寒,平时饭都难吃得上了,又哪来的钱买只纸笔,还请公子别见笑。公子若是需要,一会我去隔别家给你借来。这房间让我来收拾吧,公子乃是客人,怎能让公子收拾。”
御凌彦心里也有很多愧疚的,自己的行为确实是过火了。而这木伯伯,更是通情达理令他惭愧。“纸笔没有没关系,不用到隔壁家借了。还是在下来收拾房间吧,这毕竟是在下弄乱的。我们姐弟俩已经给您添了这么多乱子了,怎能再劳烦您。”说着,便弯腰下去,拾起被他弄丢到地上木碗的衣服。
这些衣服做工粗糙,料子也粗糙,与他身上穿的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御凌彦心中不禁同情起了木碗这个女人来,连套像样的衣服都买不上。如果她是他心上人,他一定为她置办很多东西,但她不是,也不可能是,他才不会喜欢这种泼妇。
木父帮着收拾,“我女儿今晚的脾气大了点,请公子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御凌彦现在已没有生泼妇的气,不知怎的,琐碎的事情他从不关心,此刻竟然关心起木碗卖菜的事,“她每天都挑这么多菜到城里卖吗?”
来回的路程,可是很远的,步行基本要一天的时间,这个女人,怎么熬得了这种苦呢?早上又冷,还得挑那么重的菜,晚上更冷,还得把早上挑出去卖不了的菜挑回来,是个男人都会却步的,何况女人。
“唉,”木父深深一叹,他道:“我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倒还好,家里有田地可免租耕种,可后来官商勾结,需要收田租了,田租还越来越高,尤其是近两年的田租,高得连村长家都租不起了。如今唯一的一块地用来种菜,还得交几两银子,不得已,我女儿就得起早摸黑干活,为的,就是要把菜卖出去。这方圆百里的村子,都没人买菜,只能挑到城里去卖,但她的菜不新鲜,这几个月来,卖出去的菜少得可怜。明天又到交租的日子了,她肯定是愁怀了,才有这么大的火。我这个当父亲的腿瘸了,除了能在家里做做饭,其他什么也帮不上她,还得让她来照顾我这个大老爷们!”
听了木父这番话,御凌彦多少了解了些木碗的事情,她老得快,估计是因为自小到大太过辛苦劳累所至。那粗鲁的个性,或许,是从卖菜砍价上形成的。这个女人,怎有那么大的毅力,在这种环境中,顽强地生存到如今……
木碗到后院厨房要烧水,见到唐琳正在烧,她又惊讶又纳闷,“姑娘!”
唐琳见是御凌彦口中的‘泼妇’,也很惊讶,“姑娘,是你呀。”那眼前这姑娘,应该就是木伯伯的女儿了。“呵呵,原来这里是你家!”
见着唐琳的第一眼时,木碗就觉得,这姑娘一定是个千金小姐,干不了重活的千金小姐,可这一看,这姑娘烧水放火挺娴熟的,莫非她料错了,这姑娘的出身和她一样?但对方的穿着,和那个该死的死人是一样的很高贵,不像贫穷人家啊!
“姑娘,这种粗话,让我来做吧。”说着,木碗走过来,示意唐琳到一边休息。
唐琳正坐在火灶前的凳子上,有节奏的把柴草放入灶内。她朝木碗友善地笑了笑,道:“没关系,我没那么娇贵,烧热水这种事,我还是能做的。”
木碗不再强求,她拉来一个小凳子,坐在了唐琳身边,她好奇地问:“姑娘,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是出身大家庭的,我爹也说了,你们是城里人。城里人不都是很娇贵的吗?”
唐琳低低一笑,“是,城里人是很娇贵的,但也不是没有不会烧火的,对吧?还没请问姑娘你的名字!”
木碗憨憨笑道:“姑娘你说话真有教养,哪像我
这么粗鲁的。我叫木碗,姑娘你呢?”
唐琳说:“我姓唐,唤我小唐吧。”
“小唐姐,”木碗好奇地问,“你和你弟是什么人呢?”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唐琳呵呵一笑,忽悠道:“和你一样,大御国人士,还能是什么人。别看我的穿着和你们不一样,但我确实和你们一样,是大御国人士!”
木碗欲解释,“小唐姐,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们……”
“女儿!”外头传来木父的声音。
“哎爹,女儿这就来。”朝外头应了声后,木碗便跑出去了,到了院内,问父亲:“爹,女儿来了,找女儿什么事?”
木父把一两银子放入女儿掌心,“两位客人还没有吃饭呢,家里没米了,油也没有,你去隔壁家借点油米来,若是不借,就用这些碎银子买回来!”
“肯定是不借的!”木碗非常肯定的语气道,“咱们全村人,就隔壁家最抠门了,买他们的油米,他们叫价比城里还高。咱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跟这样的人做邻居!”
木府脸上有着难言的苦涩,“咱们大林村太大了,每家每户都都住得甚远,除了前山头的牛嫂家和咱们比较近外,其他的家户和咱们都很远,只得向他们买油米了。女儿,委屈你,若都是爹害苦了你!”
木碗忙道:“爹千万别这么说,爹没有害苦女儿,女儿不委屈。那爹你在家里先好好休息着,女儿这就去拿灯笼去牛嫂家,怎么也得把油米买回来。”
说完,木碗快步跑去房间。
木父也离开了后院。
唐琳这时从厨房内出来,方才木家父女的话,她听到了。
进入房间,没看到讨厌的人在,但房间已经被收拾都很整齐了。木碗以为御凌彦在那块布里面的房间,于是过去把布撩起来,“死人?”
里面的房间没人,木碗放下布,皱皱眉自言自语道:“不在后院,也不在房间,难道,在外院?懒得管这死人,去买米要紧。”于是,马上去拿去找灯笼……
一会,木碗提着一点着了灯火的灯笼走出屋子,左右观察了几眼,也不见御凌彦,心道:“周围乌七八黑的,这死人去哪了?”
此时,御凌彦正在木碗家的房屋顶上躺着,翘着二郎腿,一点也不惧外头的冷空气。他见木碗提着火光微弱的灯笼离开家门,于是坐起来,小声嘀咕道:“这么晚了,泼妇要去哪?”
等木碗的身影远去后,御凌彦飞身从后面而去,落在了后院里,唐琳正从厨房内走出来,赶忙上来对御凌彦说:“刚看到木碗姑娘出去了吗?”
“那泼妇呀?”原来叫木碗,怎么不叫饭碗呢?御凌彦直指正门那边,“哦,刚刚看到她提着个小灯笼出去了。外头乌七八黑的,风也大,那点火根本没用,谁知道泼妇还能不能摸索回来。大晚上的,她不呆家里睡觉,非得跑出去。”
唐琳正经八百道:“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我们俩唐突打扰,他们父女需要这么折腾自己吗?他们家里没油也没米了,打算去隔壁家买油米,听说他们隔壁家的人挺势力的,我怕木碗吃亏。去,你现在就去找她,别让她被人欺负了。她若是出了事,我们都难辞其咎,懂么?”
御凌彦苦笑,“她的脾气那么厉害,向来只有她欺负人的份……”
“嗯?”唐琳眯起危险的目光。
“行行行,听皇嫂的,臣弟这就去,”不敢忤逆唐琳的话,御凌彦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飞身上了屋檐,从屋檐另一端飞身到外头的院子,去了。
唐琳苦笑一记,“轻功不赖,怎么连个苏慕都打不过。”
这时,木父端着一个碟子进来,那破旧的碟子,只有一条极小的腌制的鱼,这条鱼,怕是不够御凌彦两口就已经被他吃完了,怎么公够四个人吃。
或许,该去找点肉回来给这对父女俩补一补的。
“木伯伯,我出去一下,去马车那拿点东西。”
“好,去吧!”
唐琳离开屋子,并非去马车里拿东西,那马车内,也根本没有东西可拿。她往周围乌七八黑的树林子进去了,打算打点野味回来做下饭菜。
另一面,御凌彦已偷偷尾随在木碗身后,只见她提着小灯笼,大胆地走在漆黑的山路上,隐约已看到前山头的那户人家的灯光了。
御凌彦边走便看着木碗的背影挑刺,“又老又丑脾气又大,本王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非得遇上你不可。瞧你那小身段,风一吹都有可能倒,哪来的力气挑那么重的东西挑几个时辰?还有啊,看你都穿什么样的衣服了,简直不入本王的眼,看你这样,以后想嫁人都难。”
“怎么听到细小的声音呢?”木碗嘀咕一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御凌彦一闪身的功夫,已躲在了一棵树后面。
等木碗不再狐疑走远后,御凌彦本想再跟上去,忽然身后有人把手搭在他肩上。
“谁?”御凌彦猛然转身,借着折射入林子微弱的目光,他看清楚了身后的人是谁,“苏慕?”
苏慕温然一笑,问道:“你怎么偷偷摸摸跟着木碗妹妹?你和木碗妹妹认识?”
御凌彦一副无奈的表情,“要不是本王要到这里办事,谁要跟着这泼妇。”
“泼妇?”苏慕苦笑,“听我父母亲说,这木碗姑娘人非常好。对了凌彦,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做什么?是专门来找我的吗?我们昨天才分开……”
御凌彦怕苏慕多想了,赶忙摆手道:“别误会,我来,不是要去找你的,你可千万别再对我怕动那种心思了。我来,是要解决你们村子田租一事的,你回来后,应该有所耳闻了吧?”
苏慕点点头,“嗯,听我父母亲说了。本来想明日去你府找你帮忙解决这事,没想到你已经来解决事情了。”
御凌彦问:“你怎么在这里呢?”
苏慕解释道:“木碗家借了我父母亲几两银子,我是回来还她钱的,刚好在她家外面看到你,便跟着你来了。听我父母亲说,木碗找人写了一份折子,拜托了一位大臣把折子送入宫,你知道这事吗?”
原来折子是她写的!御凌彦从怀把折子打出来,“想必就是这个了。今早我皇兄收到折子了,但他日理万机,抽不开身亲自来解决,他本想找其他臣子来解决这件事情的,本王没事做,就接了这任务,和皇嫂一同前来。你既然是来还银子的,那你先回木碗家吧,我等木碗再一起回去!”
“你……”苏慕联系到了什么,“对木碗妹妹有意思?”
御凌彦马上就否认,“那个泼妇,本王才不稀罕。”
苏慕的记忆,御凌彦根本不是此刻这个御凌彦,他变了,是因为木碗?果然,还是女人才勾起御凌彦的兴趣,而不是男人。“不管有没有意思,我也得祝你早日找到你心怡的人!”
御凌彦也祝贺道:“那本王也祝你早日找到。”就是不知,到时苏慕心怡的对方是男是女。
“我先回木碗家了,这山路崎岖,你多加小心。”说完,苏慕往回走了。
虽然苏慕的背影高挑性感,极具美感,但却没有勾起御凌彦一丝兴趣,他转身往木碗走去的放下去了。
一会,御凌彦来到木碗的邻居家门外,才来到,就亲眼见着一个又肥又丑脾气又不好的女人把娇小的木碗给从屋子里轰出来,“没钱就给我滚,一两银子还想买我家一斤米,没门,走,赶紧走,走走走!”
“牛嫂……”
“砰!”
多说无益,门一斤被砰的一声关上了,差点就碰到了木碗的鼻子。她站在门前,长长地吁了口气。没钱,真是步步难行。
她转过身,朝着天上被乌云遮了半边的月亮淡淡地说道:“月亮,我的人生,是不是被乌云遮住了?我挺羡慕你的,至少你还有风帮你把乌云吹走,可我呢……”她低下头,深深一叹。“一会回去没有米下锅,那死人一定嘲笑死我了。”
“不用一会了,现在我就要嘲笑你!平时卖菜不是经常跟人砍价吗?怎么人家一两银子一斤的米也不卖给你?”
木碗看过去的时候,御凌彦已从夜幕走过来。微弱的月光,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这一刻看着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好看呢,一点也不讨厌他了。
另一边,唐琳身处密密麻麻的丛林,仔细辨听周围的动静。她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都是高大参天的树木,也不知是否有飞禽走兽出没。
过了一会儿,细微的声响在附近传来,她想,一定是兔子。
唐琳正要掏出手枪打兔子时,只听,有脚步声在这附近传来。她放弃了野兔,关掉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往旁边的高树上一跃,轻而易举地上了高树。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只听有细碎的声音传来,“咱们这样做不好吧?虽说弄死了木家那丫头,朝廷就没办法拿折子来对证,可一旦被查出来……”
“说不定折子已经送到皇上手了,咱们想要保命,就的弄死那丫头,谁叫她老是碍我们的事。”
听到这,唐琳终于知道来人的目的了,原来是为了杀人灭口毁灭证据。如今今天她和御凌彦不出宫,这个木碗,今晚必死无疑。但现在有她唐琳在,这些人的目的能达成才怪!
木父的杀意!
唐琳飞身下来,出手极快,三两下给树下的几个人点了穴,定住了他们。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一照,咦,居然是一群穿着官兵衣服的人。
“等着我慢慢收拾你们吧!”说完,唐琳转身走了,留下了被定在原地的几个官兵。
不一会功夫,唐琳提了一只又大又壮的兔子回来了,而且手中,还多了几根青藤。要这个青藤有用,她要把几个官兵给绑了,好充当人证。
此时,木碗背对着牛嫂家门口,时不时地冷睨几眼身旁的御凌彦,“在你面前,我糗也出了,不怕今晚没米下锅被你再嘲笑。我说死人,没事你跟着我干嘛?”
御凌彦嘴硬道:“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本公子随便走走,碍着你了吗?”
“懒得理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丢下一句,木碗扭头就走。
御凌彦在她走远几步后,冷冷出声:“站住!”
木碗回过头来,没好气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不想抹黑回我家,你最好跟上,免得我爹说我弄丢了人内疚一辈子!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走的!”
“你不想吃饭了?”御凌彦没耐心地问。
木碗直指牛嫂家的门,“我说你是不是真的是死人?没瞧见刚刚我是怎么出来的吗?”被恶婆娘轰的啊!
“那是你自己不受人待见,可不包括我!”御凌彦的言下之意,以为他出马肯定能拿到油米,说罢,转过身,稍微用力地敲了几下大门。
不一会儿,又肥又丑脾气特臭的牛嫂把门打开,她以为是木碗阴魂不散,刚想开口大骂,发觉是一位俊美帅气的男子,马上愤怒的嘴角弯起愉悦的弧度来,“公子是哪位?何故在我家门口?”
看到牛嫂那表情,木碗直想吐,都已经成亲的人了,还对其他人想入非非,简直就该遭天打五雷轰。
御凌彦强迫自己的嘴角弯起迷人爽朗的弧度来,更逼迫自己说话温文尔雅礼貌和气,“……小姐未睡呢,小生惭愧,深夜前来打扰小姐休息!”
高大英俊,又温文随和,牛嫂怎能不被对方所迷倒,“不打扰不打扰!公子应该不是我大林村人,不知公子前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御凌彦回头看了一眼环手抱胸的木碗,转头看向牛嫂已一副惭愧之色,“小生乃木家父女的远房亲戚,木碗乃小生表妹,小生这是头一次回木家,哪知木家如今的家境……因回来得晚,没有在城里买食用的东西回来,看到他们父女俩如今一贫如洗腹饿难忍,故此小生不得已,只得前来打扰小姐你了,还望小姐能卖个半斤八两油米……”
没等御凌彦说完,牛嫂立即摆手爽快道:“哪能卖公子油米,我和木碗是邻居,交情匪浅,就算他们父女俩把我家米缸的米搬空了,我也没意见,助人为乐嘛。外头冷,公子别在门口站着了,随我进来拿油米吧,”
大功告成,御凌彦回头朝木碗勾起了得意的嘴角。
木碗一脸错愕的表情,这家伙,三言两语就把欺负了她十几二十年的牛嫂说服了?
御凌彦和木碗在牛嫂家拿油米的时候,在木家那边,唐琳已一手拎着兔子、一手拎着青藤,回到木家门口了。今晚似乎收获颇为丰富。
苏慕和木父在院子里聊着什么,见唐琳回来了,还拎着兔子和人,都好奇纳闷地站了起来。
昨日在三王府,苏慕已得知唐琳的身份,他向唐琳迎上来,正要跪安,“苏慕参见……”
唐琳为了避免身份泄露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赶忙出言打断了苏慕,“苏慕你也在呢,来,帮个忙,去找几根绳子,把这几个人绑在院子里!”
苏慕收了跪安的姿势,望向几名被青藤缠住的官兵,蹙眉,“他们……”
木父已走过来,他过目了一眼几名官兵,认得这些人,“这不是府衙的官差吗?”
“正是。”唐琳把手中的青藤交到苏慕手上,向二人详述今晚所遇的一幕,“先前出去打野味的时候,正巧碰上了他们。木伯伯,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得知你女儿写了御状告他们官府,他们就深夜潜入大林村,企图杀了你女儿,毁尸灭迹。”
“什么?”木父愤怒的目光落在几名官差身上,眼里,隐藏着凌厉的杀意,“要杀我女儿?”
木父的表情,唐琳一眼扫过,本来是无意的一扫,却忽然一怔,心中郁闷,“嗯?”一个朴实的村民,怎么会流露出普通人不该有的杀意来?还那般狠辣!
若非她武力高强,一般人,是绝对洞悉不到对方眼中的杀意。
“走!”苏慕言语狠狠地使唤了一下几名官差,到了院中一角,把青藤绑在栏杆上,转身进屋找绳子去。
唐琳向木父扬起手中的兔子,“木伯伯,你今晚有下酒菜了!”
木父眼中的杀意已退,看到兔子,脸露惭愧之色,“姑娘,木家浪客中文一贫如洗,没有什么好酒好菜招待姑娘,还让姑娘出去找吃的,我……”
“木伯伯千万别这么说,您让我们姐弟俩住下,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和木家一贫如洗没关系。”
见苏慕已拿绳子出来,唐琳走过去,把兔子交给他,她径自拿过绳子,“我来绑他们,你拿兔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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