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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人与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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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逆来顺受的委屈模样顿时让木兮然觉得自己的火全喷到了水面上消失不见,心里憋屈的难受。
却又无处撒火。
真是恰到好处抓住弱点。
木兮然冷笑着,心里一口气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憋的慌。
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最终是咬牙闷声自己上了楼,眼不见心不烦。
在房里打剧本好了。
“接下来播报娱乐新闻。据××网站昨日独家爆料,当红偶像轩寒霜与妻子袁玫结婚不到一个月已经分居,类似感情不和……”
这些声音,好死不死就蹿到了木兮然的耳朵里。
上楼的脚步生生刹住,停在原地。
之后的话,木兮然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耳边似乎有蝉鸣轰炸。
“小然……”轩寒霜的声音轻如蝉鸣,微不可闻。
可是木兮然偏偏听到了。
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真的假的?”眼前闪过那夜无边的黑暗,铁锤砸破玻璃的场景,从火车上跳下的一个个声音,耳边则有狂奔生死追逐时的剧烈心跳,一声一声,渐渐响亮起来。
轩寒霜看着木兮然微微颤抖的背影,那一声“是”在喉间竟然如鱼刺般卡住,上下不得。
“林悉然真是白死了。”木兮然冷冷讽刺,眼眶血色上涌。
轩寒霜瞪大了眼,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小然,你何必去扒我伤疤……”轩寒霜微垂着头,嗓音无限痛楚落寞。
木兮然头都没有回,脚步沉重,一步一步像是踩在轩寒霜的心上————
“那你整天缠着我,又算什么?!”冷冷的带着控诉。
一人一个
“……不说这个好不好,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轩先生,”木兮然喉间一哽,打断他,“我记得我们去年就坐下来好好谈过了。该说的我早就说了,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请回。”
话音落地,站在一边的保镖已经行动。
“请出去。”对方一脸肃然,面无表情看着微微怔神的轩寒霜。
定定的看了一眼木兮然的背影,也许是明白反对无效,轩寒霜自己慢慢走了出去。
“我回来了!”一进门小不点就大声喊道,脱了鞋直冲二楼的某个房间。
“木叔叔!!”兴奋的忘了敲门。
“回来啦。”木兮然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强颜欢笑。
小孩子的感觉尤其敏锐,虽然木兮然是笑着,君言旭却觉得他不开心,于是从背上放下书包慢慢趴到床边,睁大了眼巴巴地看着木兮然。
那双和君风极为神似的漆黑眼眸里满是木兮然的声音,专注无比。
木兮然不自在的移开了眼。
“叔叔不高兴……”小不点有些丧气,有些疑惑……
“还好。”这样的话说出来木兮然自己都不太相信。
想了想,君言旭侧头拉过一边的书包,从书包里拿出两幅画,把其中一幅递给了木兮然。
“叔叔,今天学校里面教画画,我画了叔叔,送给你。”君言旭说着,语气里难免带了一丝骄傲与自豪。
木兮然心里微微升温,放下电脑伸手接过画。
清秀眉目,温和笑意,煦暖眼神,流畅曲线。
尤其是眉目间的温润气质和那种略带安静的柔和,与他神似。
“画的真好。”木兮然由衷赞叹道,伸手揉了揉君言旭的脑袋,君言旭歪头蹭了蹭他微凉的手掌,模样像极了撒娇的小狗。
木兮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叔叔还是笑着好。”君言旭小声嘀咕,像是想说给木兮然听又怕他听了不高兴一眼,“叔叔不开心的时候我都不敢找你玩,不敢和你说话……”
愣了愣,木兮然明白了一些,眼神愈发柔和。
“叔叔现在很好。”这是实话。
“叔叔在家一天,无聊吗?”君言旭问。
“还好,叔叔有工作要忙。”
“那……”
“咚咚咚”敲门声蓦然响起。
“请进。”
门把转动,君风推开门进来一步,看见了君言旭却毫无意外的神情,只是看着木兮然说了一句:“吃饭了。”
“啊,好。”一瞬间想起早晨的闹剧,木兮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准备起身。
君言旭连忙迈着小短腿拿来他的拐杖。
小不点是最后落座的。
在君风和木兮然坐好之后,他又哼哧哼哧跑上二楼,再下来的时候手里抱了什么东西。
“给,父亲,礼物。你和木叔叔一人一份,我很公平的。”微微昂着下巴,君言旭说着。
小家伙现在和他爹说话胆子大了不少。
木兮然瞟了一眼。
愣住。
为什么送给君风的是他的画像?
察觉到木兮然的视线,君风轻轻咳嗽了一声,“嗯”了一下之后把手机的画递给了身后的管家。
“吃饭。”欲盖弥彰的又加了一句。
“……小旭送父亲的也是画?”木兮然状似不在意的问,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到小不点碗里。
小不点一口咬下去,嚼了几口咽下去之后才回答:“对啊,父亲很喜欢我的画,管家伯伯也说我画的很好。”
“嗯,小旭画的很好。”木兮然毫不吝啬赞美。
君风看了一眼君言旭,可是他儿子忙着啃荷包蛋,压根没有注意到他。
“那小旭送给父亲的上面画的是父亲吗?”木兮然仍然状似不在意的问。
管家侧过头轻轻咳嗽了一下:“我去厨房看一下。”然后拿着手里的东西闪人。
小家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回答:“当然画的木叔叔了!”
君风面无表情吃饭。
没有想到木兮然真的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君风略为惊讶,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木兮然瞥了君风一眼,低下头吃饭。
“君先生,为什么今早轩寒霜会出现在您家里?”吃完饭,小不点回自己的房间完成画画作业,木兮然留在一楼。
“……”沉默。
木兮然咬牙。
君风抬眼看了一下对面沙发上视线不在电视屏幕上的人,给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答案:“他说过来照顾你。”
“可是家里有看护。”说着看护给木兮然弄了一个暖手袋来。
“多一个人没什么坏处。”
这样的话无可厚非。
不过条件是,木兮然和轩寒霜之间没有那么复杂、纠结的关系以及混乱、交织的过往。
君风并不知道这些,也许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不知者无罪,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任何立场指责对方。
满腔的愤懑无处释放,烦躁不已的木兮然不断换台,最终还是关了电视,拿着拐杖上了楼。
背影好似困兽。
瘦削而倔强,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孤独。
君风心头被狠狠一撞,终于在那人脚快踏上楼梯的时候加了一句:“ 我留了保镖在家,如果你不想他来,明天他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木兮然脚步没有停留,在君风的目送下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一声道谢却淡淡飘来,听不清是喜是怒:“谢了。”
深居简出
生活是否闲适安逸,主要在于人的心境。
心静时,人能身处繁华闹市而专注于本身;心境不平时,即使周围寂静安宁,却依旧过的不安稳。
白天的事情木兮然确实看见保镖在自己明确表达反感之后会有所行动,结合晚上君风说的话,很容易想到是君风的安排。
本以为白天的争执之后轩寒霜应该会隔一段时间才会出现,可是没想到第二天这个人就再次出现在一楼。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脸皮长厚了。
木兮然拉下脸,立马转头对保镖说道:“麻烦你把轩先生请出去。”
轩寒霜一怔,脸上闪过一瞬的不可置信,然后门就被保镖“砰”的一下关上,所有关于屋内的一切都被门阻隔在外。
可是轩寒霜并没有走。
他转头跑到自己的车里,一坐就是一天。
饭也没有饭吃。
木兮然每每打字打累了,活动颈部的时候,一转眼就能看见楼下轩寒霜纯白的车。
心里就像堵着一样难受。
那天电视里头说的关于轩寒霜和袁玫感情不和的事情,木兮然终究是忍不住自己上网查了一下。
网上劈天盖地的都是这消息,更有人爆出了袁玫从两人共同购置的居所出来,而轩寒霜则是从结婚之前的房子里出来的照片,刻意将两张图片拼到了一起。
更有人指出,结婚没多久两人就分居,而且据两方的公司里的人说,从来没有见到两人见面或者联系。
木兮然不想再多想那些有的没的,只专注的打着剧本。
房间里没有开暖气,空气微凉,木兮然手指本就不是那么灵活,先下温度又低,指尖冰凉,打字的速度更是慢。
一天已经黄昏,剧本却只是刚刚开了个头而已。
木兮然心里不免有些着急,隐隐混杂不安。
晚上吃了饭之后,小不点回了自己房间,君风去了书房,木兮然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过,这楼梯,是君风扶着他上来的。
温暖有力的手柔和的托住他的手臂,指尖轻触到木兮然冰凉的手掌,眉心无形中微微蹙起。
“把房里暖气打开。”扶他到门口,君风淡淡说了一声。
木兮然不做声,默默回了房。
但是却是开了暖气。
没过多久,小不点推开了门,抱着一个鱼的形状的热水袋塞到他怀里,又哼哧哼哧跑了出去,木兮然看着他的动作一愣一愣的,连谢谢都没来及说。
晚上木兮然收到了郑文的短信,说是剧组的情况跟他估计的一样。
想要的,自己争取。
这个工作最初也许不是自己给自己争取来的,但是至少自己能问心无愧的说这些所有的成就都是自己靠汗水换来的,跟木家那群姓木的人没有任何关系,因为这是自己的努力。
为了保证如期完成工作,木兮然别无他选,决定“加班”,睡觉的时间从十点挪到了十二点。
君言旭偶尔回来房间里趴在床上玩一会儿,什么都不干,盯着木兮然的电脑屏幕看他打字,累了,到时间睡觉了,说声晚安就迈着小腿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十点半左右,房门口会有细微的脚步声,然后是轻柔的剥啄声,接着门被打开,君风会迈进来半步,嘱咐早些睡觉,说一声晚安,然后也不管木兮然有没有回复他就轻轻带上了门。
呆在君家养病的日子,大概都是这样过的。
衣柜渐渐充实,身上的肉长了不少。
除了君家父子出奇默契的行为,还有一个人每天也在重复着同样的行为。
轩寒霜。
难不成真的应了某位实力派老师自嘲的话:学表演第一不要脸,第二不要脸,第三还是得不要脸。
这样“深居简出”的日子确实安逸舒适,当然,如果能少了楼下的某个不和谐因子就好了。
解决
可以拆石膏了。
木兮然已经恢复的不错了,没有到一个月的时间,伍阳趁着周末过来给木兮然看了看,当然,他不会说自己是被拖过来的。载着木兮然和伍阳两人一起去医院,简单的检查之后,办了相关手续,石膏就拆了。
木兮然顿时觉得自己的腿脚利索不少,腿上的重负终于卸下。
但是家里的拐杖依然有它的用场。
时间很近了,快到一个月了,木兮然的剧本也写的差不多,但是晚睡又早起的接过就是阳光底下淡淡的一圈黑。
有几次君风来道晚安的时候看着木兮然略微憔悴却无比认真的神□言又止,最终也只是淡淡说了晚安然后带上门走人。
但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并且,侧头的时候,已经有快一个星期的时间看不到楼下赖在这里的车了。
应该死心了吧。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多了去了,何况自己早就对他死了心,也不会再有一条命去祭奠曾经的感情,对于轩寒霜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在这一刻,木兮然暂时忘记了,轩寒霜是一个无比执着的人的事实。
毕竟他曾为了心里一直追求的梦想而放弃了爱人,放弃了林悉然。
回到家里,拆了石膏的木兮然显然太过开心,以至于尚未痊愈的右手不小心磕到了桌沿,霎时间疼的呲牙咧嘴,把小不点吓得一愣一愣的。
倒是君风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扶着腿脚不便的木兮然到沙发上坐下,吩咐管家立刻去拿来药箱。
一番折腾以后已经过了吃完饭的时间许久了,于是又忙着照料五脏庙。
等这许多杂七杂八的事情终于忙完,已经晚上□点了。
而木兮然显然没有休息的意思。
和站在房门口的小不点道了晚安之后,他慢慢做到床上打开了电脑。
昏昏欲睡的揉着额角等待开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突然伸过来,不容商榷的关上了电脑。
木兮然不明所以的抬头去看,眉间是显而易见的疲倦神色。
君风不语,只是伸手拿走放在一边,又拿走了电脑架,然后木兮然就觉得身边的床铺一软,君风的脸出现在面前。
“洗了吗。”
木兮然愣愣的摇头。
君风无奈的轻声叹了一口气,动作轻柔的掀开被子把木兮然打横抱起来。木兮然反应慢了半拍,后知后觉挣扎着让君风放下他。
但是很明显右手右臂出奇的无力。
“右手还疼”君风只是紧了紧手臂以防止怀中的人掉下去,问道。
木兮然咬牙,仍旧不说话,瞪大了眼看着君风表达不满。
大睁的双眸,苍白的唇,瘦削的神情,虽然面上略显虚弱,眸子里的光却丝毫不弱。
“没必要这么犟。护理请假回家照顾儿子,你手磕到,腿也不方便,怎么洗澡?”君风淡淡点明。
“……我”木兮然张了张嘴,
“况且都是男人,怕什么。”君风堵了一句。
木兮然瞬间闭上嘴。
为了方便木兮然洗漱,浴室里从他来的那一天就放了一把椅子。
坐在椅子上,木兮然好半天才不自在的脱下棉裤。
君风看着他分外别扭的神情,一步迈过去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挽上他的裤腿,早就接好的热水放在一边。
左腿不能直接去洗,温热的手掌刚好握住他的脚踝,托着他的腿放入温水中,木兮然不自在的缩了缩。
“能自己洗吗?”看着木兮然绑着一点绷带的手,君风问。
木兮然迟疑的看了一眼仍在钝痛的右手,抿了抿唇慢慢弯下腰去。
手腕却被轻轻挡开,君风轻轻仰头瞥了坐在椅子上的木兮然一眼。
冷峻面容,深邃双眸,一两缕灯光悄然流泻到眼底,奇异情愫慢慢流淌。
木兮然蓦地和他视线对上,心跳竟然慢了半拍。
“还是我来吧,你的右手不方便。”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丝毫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话音还未落地,男人就卷起了袖口,手伸向温热的水盆。
木兮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微微僵硬着身体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苍白的脸上渐渐被染了一层薄红,说不清是水温作怪还是别的什么因素。
但是渐渐的,那红色愈演愈烈,从薄红变成了艳红。
等君风忙完,抬头便看见这不正常的艳色,擦干手探了探木兮然额头的温度,然后缓缓皱起线条冷峻的眉。
发烧了。
照料
木兮然坐在椅子上,只觉得热量从脚下一点一点涌了上来,渐渐全身都变的暖烘烘的,简直是暖的快要发烫。
就在他觉得热的出奇的时候,一双温热但稍冷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木兮然在几秒以后才后知后觉侧开头想要避开那只手,下一瞬又觉得身体突然一轻,天旋地转。
一只手横空伸出来,揽住他歪向一边的身体,另一只手臂从他膝下穿过,把他整个打横抱起来,放到从床上,改好被子。
木兮然晕晕乎乎的看着君风忙进忙出,看着他颀长的身形进了门又出去,打了几通电话,把管家也叫了过来。
君风根据伍阳在电话里的指示拿出了一些药,扶着木兮然半坐起来和着水喝了下去,又让他躺了下去。
“我……发烧了?”有点明白过来,木兮然问道,声音低沉暗哑。一开口,连他自己都愣了愣。
君风眉心微皱,淡淡“嗯”了一声,醇厚嗓音像是陈年佳酿。
木兮然骤然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挠过,被子下的手不受控制伸了出来,揪住君风的衣角。
站在床边的人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神色稍霁,在窗边坐了下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男人唇齿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叹,轻的只有自己听到。
“你说什么?”木兮然眯起眼看着男人,揪着手中的衣料想把男人拉近一些。
君风轻轻把被褥拉过来一些,盖住木兮然露在冰冷空气里的手:“没什么。”
对方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眯着眼舔了舔嘴唇,然后侧开头闭上眼睡觉,手却没有松开。
君风静静坐在床边,微微低头俯视着木兮然因为发烧而颜色艳红的姣好嘴唇,心头动了动。
不多时伍阳就到了,跟在管家后面直接上了楼。
“要是明天我车被扣分扣完了,你给我搞定啊,我开了八十码冲过来的。”伍阳把手中药箱放到床头,脱了厚重的外套,说道。
君风点了点头:“少废话。”
伍阳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走了过来,没好气的说道:“让开啊君大少爷,你挡着我怎么给他看?”
君风抬了抬下颌:“去对面。”
伍阳看了看朝他点头的管家,又瞪了一眼君风,拎着药箱走到床的另一边去了。
这番动静立刻惊醒了浅眠中的木兮然,他不明所以的侧头,看见在他右手边的伍阳:“诶,伍阳?你怎么来了?”
伍阳打开手中的箱子,没什么好气:“啊,我被召唤过来了。”
“……好高级。”木兮然不复往常的清冷,迷迷糊糊似懂非懂的回了一句,显然是相信伍阳说的话了。
“……哈哈!”伍阳愣了一下,一口气喷了出来,开怀大笑,郁卒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管家侧了侧头,强忍笑意,肩膀却再轻颤,瞬间暴露真相。
君风揉了揉额角,神色无奈。
“没什么大问题,估计就是今天去医院的时候受了凉,所以有点感冒。出点汗也好,他这段时间一直窝在家里。”伍阳迅速给他检查完,给出结论。
君风颔首。
“不过还是打一针比较好,他现在的免疫力比较差,打一针会好的快一些。”伍阳说着,已经动作逊色的拿出了药瓶和针。
木兮然还在犯迷糊,在毫无察觉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本性——“我不打针!”说着还朝君风的方向缩了缩,十足的抗拒。
“小然,言旭都不怕打针的。”君风无奈的说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木兮然撇撇嘴,仍旧努力朝着君风的方向靠过去,试图远离伍阳,嘴上十分不屑的嘟哝:“我又不是只有八岁!”
……
“我……我内急。”管家找了个理由溜了出去。
“……”轩寒霜噎住。
君风被他这一下逗的哭笑不得,只有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口中轻柔说道:“乖,不疼。”
这一下倒是木兮然没什么好气的冲着君风甩了个白眼过去:“少拿这种语气哄我,我都二十七了,又不是小孩子。”
君风脸上的笑意微微褪去些许:“二十七?”
“嗯?”木兮然想了想,迷迷糊糊的大脑理不清楚思绪,只有不清不白的点了点头:“对啊,二十七。”
“我记得……”伍阳刚要开口,君风就淡淡丢了一个眼神过来,心知可能有些问题,伍阳乖乖闭上嘴。
木家幺子,今年二十三岁,世人皆知。
“不是小孩几别怕打针。”君风云淡风轻的说着,眼神示意伍阳快点动手。
最后折腾了一小会儿才把针头推进木兮然左手手背的血管里,伍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真是看不出来,平时那么淡定柔和的人居然怕打针。
木兮然眼睛红了一些,愤愤盯着挂在一边的吊瓶,眼神凶狠。
“睡吧。”衣角还被木兮然攥在手里,君风脱不开身,让管家送走了伍阳。
“哼。你也去睡。”想着对方刚刚让自己挨了一针,木兮然气恼的哼了一下。
君风闻言挑了挑嘴角,无限冷艳风情:“你揪着我的衣服我怎么回房睡觉?”
木兮然怔了怔,又哼了一下:“切,那我松开。”
“好。”君风颔首。
……
等了半晌之后……
“松开?”君风挑眉看着木兮然巴在自己衣角上不撒开的手指。
木兮然已经快要睡熟,迷迷糊糊嘟哝:“……我早就松开了啊……”
君风顿时失笑,想了想之后,脱了毛衣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过去,一只手臂横过去搭在木兮然的身体上,手掌轻轻压住木兮然的左臂防止他乱动,管家在一边看着,眉头挑了挑。
“打完了给他把枕头拔掉。”君风动了动嘴唇无声示意。
管家忙不迭点了点头。
回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夜间突然下起了大雨。
豆大的雨滴一颗一颗砸在窗户上,发出叮咚叮咚的清越声响,节奏凌乱。
凌晨十分,木兮然迷迷糊糊醒来,柔软的被子简直要把他融化进去。全身暖烘烘软绵绵,完全不想动。
木兮然就这样窝在被子里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思绪完全不着边际。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砸在玻璃上的雨滴,思绪却从剧本跳到林悉然的小说,从电影跳到工作,从幼时记忆跳到以前的木兮然脑海中的回忆……
最后,脑海中的影响从轩寒霜跳到了君风……
大概这样迷迷糊糊想了很久吧,久到他从有些清醒到想七想八都快要在天色明朗起来的时候又昏昏入睡。
本来准备再次睡个回笼觉,可是身边却突然传来动静。
“……?”木兮然软绵绵的身体霎时僵硬,突然发觉似乎腰上搭着什么暖暖的东西……
“早。”君风缓缓坐起身,睡衣领口处露出一片线条优雅的锁骨,刚刚睡醒的醇厚声音带着难言诱惑的沙哑,浑身散发着纯男性的气息,见木兮然整个笼罩其中。
木兮然下意识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腰间温暖的感觉犹在:“你怎么在我床上?!”
君风眯了眯眼:“你昨天生病了。”
“我知道。”木兮然回答。
“不肯打针。”君风云淡风轻说着。
“……”木兮然拉着被子往下缩了缩,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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