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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人与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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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掉额头上的汗,补好妆,轩寒霜避开想他走来的周月琴,向片场走去。
这样的日子,像是一个期限。
一个到了时间,就必须做出什么抉择的期限。这个抉择,几乎是在问你,你是愿意失去左手还是愿意失去右手?
轩寒霜当然是更喜欢左右手同时存在,但是古圣人有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作为走红的代价,轩寒霜的一举一动都被媒体无限放大,被人们各种猜想揣度。更要命的是,他的一举一动人们总能联想到他最近的离婚传闻。
快到期限了。
底线。
每次想起那个男人,心底还是有些打鼓的,可是事已至此,轩寒霜失去了往日的果断决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突然想起来那天和男人见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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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男人说着,冷酷的面容上是浑然天成的高贵,冷冷看着他恍若看不自量力的蚍蜉撼大树。
他当然知道男人有这个资本。
他也知道被雪藏的明星下场如何。
可是失而复得的事实像是微弱的电流一般,时刻刺激着、麻痹着他的心脏,甚至有的时候,放下曾经热爱的工作,翘班只是为了去医院看望一下那个人。
冒着极大的风险把眼前的男人摆了一道,只是为了向木兮然证明,这个人并没有在他面前那么无害,不过是和自己一样,有的时候,为了渴望的东西,也会不择手段。
只是以前自己的手段,并没有放在这个人身上,知道失去了一次才明白夜里醒来面对这个人已经离去的事实让自己多么难受,方才后悔,甚至想要回溯一遍时光,想要再次感受把这个人拥抱在怀里的安心感觉。
因为有那么深刻的后悔,所以才能忍受这个人现在的残忍,以及对自己的冷酷。
“……”轩寒霜抿紧了唇,紧紧盯着放在面前的合约,很快发现了几处细微的改变,然后他的目光也渐渐冷了下去,视线慢慢向上来到君风的脸上,最后和他深邃的黑眸对上。
对方不发一言,只无声用冰冷的目光直视他,恍若凌迟一般。
显然,从对方的神情里就可以看出,这个游戏没有他制作规则的资格,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代价太惨痛。
他自然可以不签这个合约,等个几年等和现在公司签的合约到期再签别的合约,可是男人连这个空隙也给他堵上了。
轩寒霜必须选择,是要触手可及、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梦想,抑或是从前不知珍惜,如今死而复生,却不知有没有未来的恋人。
这两种选择,从两个相反的方向撕扯着他。
左手和右手,你要哪个?
这样的问题让人怎么好回答?
见他久久没有给出答复,男人开恩一般说道:“我不急着逼你。等小然的电影拍完,你该给我一个答案。”醇厚的嗓音带着冰寒的锐利,再次把利刃往他身体里推进一寸,直直刺入最最柔软最最脆弱的地方。
可悲的是,即使明白自己不该这般忍气吞声,却也理性而清楚的明白自己就算倾尽所有也斗不过这个男人。
轩寒霜几乎咬碎一口洁白的牙齿。
期限
期限到了。
今晚是电影的首映和首映之后的庆功宴。
作为影片的首要编剧,剧组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不邀请木兮然到来,甚至许久没有联系的郑文也打电话给他让他过去。
也许郑文压根没有老底被翻出来的自觉,也没有察觉出木兮然对自己态度上的变化,仍旧是用以前的相处方式对待木兮然。亲昵自然,时常开开小玩笑,末了会正经起来板起脸劝解一两句。
没有丝毫新意。
木兮然昨晚忙着赶功课,到转钟才睡觉,七点不到就被郑文的电话吵醒,打着哈欠耐心听郑文说完,应了一声之后就把电话挂了,转头继续睡。
这通电话从头到尾木兮然就说了两个字。
眼镜还没睁开的时候接通电话了,说了一个字:“喂?”没好气。
挂电话之前说了一个字:“嗯。”
木兮然性格比较直接,在知道郑文和木家有瓜葛之后,他一点都不想虚情假意。不喜欢木家的同时连带对郑文也没有什么好感。
电话那头的郑文虽然觉得木兮然在敷衍自己,可是一想到这个点木兮然应该还在睡懒觉才对,也就没有计较,一边心里想着等晚一点再给他打个电话提醒一下。
这边木兮然翻了个身准备睡觉,那边手机又震动起来了。
木兮然顿时怒从中来。
谁在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直挺挺半坐气来,木兮然怒视屏幕上显示的“君风”二字,刚要怒冲冲泼出口的“搞什么”不由稍稍柔和了一些,不耐烦的躺了回去,压低声音烦躁的说:“有事?”
对方大概猜到木兮然没好气的缘由,碰了钉子也只能顺着毛摸,别惹炸毛:“想起了今天你的电影首映,请个假回来看看,晚上给你弄点吃的补补,瘦了吧。”
低淳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恍若悠扬的旋律,木兮然这才突然发觉自己几天没听到这声音,意外的有些怀念。
电话那头男人口吻真诚温柔,让木兮然因为睡眠不足的怒气一下子冲淡了不少。
“我回去看肯定,但是吃饭就算了。”木兮然记得刚才男人好像说了什么给他补一补,“丢了好多功课,快一年,还有不到半年就毕业了,功课太重。”
说着木兮然就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还没做完的事情,感觉到头顶沉甸甸的各种功课压的自己就快透不过气。
“有些可以不用管。”君风提醒。
木兮然也是读过一次大学的人,当然知道:“嗯,我已经缩到不能再缩了。”
“放松一下吧,你把自己逼太紧了。”男人柔声劝到,“只是出去吃一顿饭而已。”
木兮然顿了顿,好久之后才回答:“好。”
却是需要放松一下了,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拼功课的,焦头烂额。
“首映在十点,我九点去接你。”君风算了一下时间,道。
想了一下,木兮然点头:“好,去二号门,南门。”
“待会见。”男人说着,“挂电话吧,还睡半个小时就起床吧。”
“……”木兮然撇了撇嘴,“拜。”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浅眠被惊醒,木兮然“腾”地一下翻了个身,抓住手机恶狠狠的盯着屏幕。
有是君风。
对面床铺的朱云翻了个身,朦胧惺忪的睡眼看了木兮然一眼,接着呼呼大睡。
木兮然掀开被子,走到洗手间轻轻关上了门才接电话:“又干嘛?”
一听见对方略微沙哑并且毫不掩饰不耐烦的声音,只有放轻声音讲到:“喊你起床。”
“……”木兮然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呛到自己,“谁说让你喊我的?”
“没人,我自己。”君风口吻虽然温柔,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霸道,“怕你睡过了,提醒你记得请假。”
木兮然瞪了瞪眼,却无话可说,突然头疼的发下自己对这个男人真是没辙:“我知道了,挂电话!”
君风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意:“好。”说着径自挂了电话,剩下木兮然楞在原地。
一年多的时间,第一次听见这个男人笑。
低沉醇厚,带着温柔宠溺。
首映
首映
君风很准时,等木兮然办好一切,九点准时到了,去南门的时候已经发现男人的车等在那里了。
看他上来,等他坐好后男人提醒了一声系好安全带,然后递给他一瓶酸奶,发动了车。
一路平稳行驶到电影院,下了车之后,君风带着木兮然往首映的影厅走去。
并没有直接坐在前面,反而只是坐在了一进门的第二排椅子上,而记者们都坐在第一、二排椅子上,闪光灯闪个不停,记者们忙着提问。
看君风很自然的坐下,木兮然倒有些不解。
侧头看过去才发现今天君风穿的比较休闲,V领的衬衫长裤,手上还戴了一个褐色皮带的手表。
甚至整个人的气质也因为这样休闲的装束而变的温和了一些。
“坐。”看他还站着,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君风道。
木兮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侧目的众人,忙做了下来。
坐这里也好,既不会他显眼,也能看清楚。
反正整个大厅也就这么多人。
前面的台上,坐着几个主演以及导演。
但是令人不解的是,轩寒霜也在上面。
但是,他是配角才对。
“轩寒霜的戏份到底加了多少……?”木兮然低声说道,忍不住侧头去看君风。
后者诚实地回答:“电影我看了,电视剧也看了。具体加了多少戏份不清楚,但是已经足够让他从配角变成主角。”
“你的员工以权谋私!”木兮然心里有些憋屈,小声控诉。
“证据不足。”君风冷静道。
木兮然撇嘴。
“轩先生,请问你对这个角色有什么看法?”话题聊到了轩寒霜演的邪教教主身上,台下一个记者抢着问道。
轩寒霜闻言,看了过去,却正好看见隔了好几排坐在那个记者斜后方的君风和木兮然,眼神微微黯了黯,然后垂了垂眼帘,很慢很慢地说道:“这个人性格是有些偏激的。”说着抬起了头,勾了唇,可是脸上并没有笑意,“目标很明确,做选择也很迅速。但是比较容易忽略一些重要的细节,并且在乎的太多。总的来说,这虽然是一个江湖上人人喊杀的大魔头,但是也有让人动容的一面。我觉得吧,这个人物总是在要与不要,爱与不爱之间纠结,弄的旁人痛苦,自己也痛苦。”
话的尾音即将落地的时候,眼神却投向木兮然,只淡淡一瞬,在漫长的时光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木兮然把这个眼神忽略不计了。
听见轩寒霜这样一说,木兮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把轩寒霜带入了邪教教主这个角色。
“所以轩先生觉得这个任务时对爱情无可奈何是吗?”记者追问。
轩寒霜笑了一下:“也并不是无可奈何,只是不太懂爱情,醒悟的比较晚。”
“所以这个任务最后为了绝世武功离开他爱的女人,这样的选择对于这个人物的性格来说是比较好想像的?”另外一个记者结果话题。
轩寒霜顿了顿,回答:“性格决定命运,他有这样的性格,注定情路比较坎坷一些。”
那个记者还想继续问下去,但是另一个记者抢过话题,问导演:“牛导,您是怎么想到把轩寒霜的戏份提到主角的位置上?中间的故事能够和大家分享一下吗?”
视线一下聚焦到牛文华身上,许多记者眼中都露出了求知的眼光。
牛文华朗声笑了笑:“在拍电视剧之前,这小子出了一张新的专辑,有一首复古的歌曲叫《青石板街》,这首歌的MV我看过,演的不错,觉得这小子是可塑之才,正好编剧要新添角色,选人的时候就让他试了试,挺不错。”
牛文华眼里满满的是笑意和赞赏。
这年头,导演要谁红谁就能红。
都是假话。
敢不敢在这么多记者面前说你想要女婿?
木兮然撇撇嘴。
君风轻轻勾了勾唇角。
……
台上这样一问一答了一会儿,途中不乏记者拐弯抹角想试探轩寒霜有关于他离婚的消息,但是轩寒霜总是轻轻带过,丝毫不给对方探究的余地。
很快就到了电影首映时间,在前方的台子被迅速拆掉,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片头曲慢慢响起。
片头曲,是轩寒霜唱的。
真是,这么快就一家亲了。
黑黑的大厅,只剩下屏幕上有亮光。
木兮然正盯着屏幕,却觉得身旁的人慢慢凑了过来,刚想回头去看,却发现对方迅速在自己脸侧印下一吻,然后神态自若的正身坐好。
坐在前面的某人无意的回头,正好撞见这一幕。
喊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的双眼就那样直直地盯着神态自若的君风,然后慢慢侧回头看着屏幕,面无表情。
看着看着,木兮然越来越烦躁。
这些情节和人物设定,根本和他当初写的背离了不知道多远。
“我看不下去。”木兮然胸中阵阵压抑憋屈,压低声音说道。
君风看了看四周,也压低了声音附在他耳边劝到:“周围很多记者,这个时候出去太显眼,忍一忍。”
木兮然皱眉,干脆仰头睡大觉。
君风挑了挑眉,然后不动声色继续看电影,视线却在牛文华和轩寒霜身上停顿了几秒。
而闭目大睡的木兮然,则首先思考了一下传说中的庆功宴自己有没有必要去。
然后却突然想到,郑文没有找他。
去
去
最后纠结归纠结,木兮然心底总归是对这部影片有些放不下的,毕竟是自己写的第一部电影剧本,就算面目全非,可是为了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对得起自己,木兮然还是去了,并且,虽然在影院里歪着脑袋呼呼大睡,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声音。
所以影片结束的时候,没有等君风喊醒木兮然,他就自己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
君风只看他眼睛一眼就猜到了前因后果,仍旧面无表情忍住了笑意,怕木兮然尴尬害羞。
真是有点别扭。
剧组的庆功宴君风是不太好参加的,知道他把木兮然送到酒店以后木兮然才知道,这个大老板居然翘了半天的班,陪自己看电影。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有什么反应,说谢谢觉得尴尬,说别的什么又怕弄矫情,只有硬巴巴的说了一句再见,脸上表情崩的紧紧的。
看出木兮然有些杵的模样,君风倒是神色自若,甚至脸上表情还是那么柔和,勾了勾唇心情愉悦的回了一句再见,开着车一溜烟走了。
倒是木兮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有些理不清思绪,直到君风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才缓了口气放松面部表情,转身向酒店内走去。
剧组的其他人还没有来,在出放映大厅的时候被记者团团围住,木兮然算是第一个到达。
酒店工作人员问清楚他的身份之后想带他去预定好的房间,但是木兮然想了想,还是留在一楼大厅等着。
如果他一个人先去房间等着,等待会儿大家来的时候,未免太尴尬,况且那些人里面对他不太友善的并不少,尤其是几个编剧同行。
走到大厅的沙发坐下,这个人立刻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中,木兮然靠边挪了挪,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眼睛虽然是盯着手上的杂志,但是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虽然人来了,但是其实心里还挂记着他自己没完成的任务。最近需要把计算机课程重温一遍,赶紧考完,然后策划一部家庭情景剧剧本作为期末作业……
这样一个一个细细数下去,竟然越来越多,解决了这个还有那个,并且还个个都等不得……
没多久之后,酒店门口越来越吵,到最后终于拉回走神的人。
记者早已把酒店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保安忙的焦头烂额,几乎拦不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娱乐记者。
看到几辆加长办公车停下以后,记者们立刻团团围了上去,后面一辆车上走下来几个报表,立刻联合酒店保安一起隔开这些嗅到食物香气的记者们,但是闪光灯依旧闪烁不停,摧残视力。
一番纠缠之后剧组众人才脱离泥沼进了酒店,木兮然在这时起身,神态自若地跟在后面走向预定的房间。
走在他前面的是郑文,因为没有回头的缘故,对方一直没有发现他,知道走进电梯的时候才看见他,一时还有些懵,没反应过来。
“小小、木头?”
木兮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唇角笑了笑:“一个小就够了,怎么多了一个?”
郑文也笑了笑,往他这边靠近了一些,到了楼层之后电梯门一打开就拉着木兮然先走出了去了:“老大呢?”
轩寒霜在剧组众人中,不露声色渐渐加大步伐快步行了一会儿,在和走在最前面的两人保持四步远的距离的时候才恢复正常的速度。
“去公司了。”木兮然回答,“你问他干什么。”
郑文低头看着脚下:“啊,我之前本来准备给你打电话提醒你,但是老大给我发了条短信说你在看首映,我就没打电话给你。”
难怪郑文后来没有打电话提醒自己。
不过想起来,如果再接到催自己来的电话,估计就真的会生气了吧,大清早的被人间间断断吵醒好几次,昨晚睡的又晚。
什么叫做庆功宴?
这东西年年都有,或者说,时不时就有,无非就是吃一顿饭,说一些虚与委蛇或者阿谀奉承或者违心夸奖的话,为不算大的成就大大地兴奋一下,集体HIGH一下,喝一肚子酒,再吃一顿饭,完毕。
虽然说对方不太看好自己,但是本着自己是晚辈的现实,木兮然还是规规矩矩起身端了酒杯敬酒。众目睽睽中,有一道视线格外的专注炽热。
牛文华见对方敬酒,也起了身回他一杯酒。这是陈年老窖里的白酒,性子烈,辣口,一杯只几两,下肚之后木兮然脸色立刻飞红,前后不到一分钟。
看他喝酒上脸快,几个不怀好意的编剧对视了一眼,齐齐站起来敬酒:“来木编,虽然你比我们年轻一些,还是个大学生,但是不可否认你的剧本写的不错,好好努力,将来有不小作为啊!”为首的那人笑道。
这几个人并不是一起敬酒,而是站起来一个一个轮流敬酒。一共三个人,三杯白酒下肚,木兮然进来恢复了一些健康多了一些红润的脸色变的烧红,染上了整个面颊,发烫。
林悉然不怎么喝酒,看来容易上脸的木兮然也不怎么喝酒。
见状,坐在轩寒霜身边的周月琴喝了杯中饮料,满上白酒就要起身,轩寒霜却不懂声色把自己的杯子和她换了一个,里头不过是些果汁。
周月琴动作顿了顿,面无表情低头继续吃饭。
饭桌上喧喧闹闹,众人谈天说地,木兮然没兴趣□去说话,只吃饭,有人敬酒便起身。倒是后来郑文给他挡了一杯酒,轩寒霜也适时抓住一个人起身身体转向木兮然的缝隙起身敬了那人一杯酒,算是挡了一杯。
好在众人都比较收敛,没有喝到烂醉的打算。
所以等君风驾车到酒店后门接人的时候,对方只是坐在沙发上有些迷迷糊糊,顺带在车上睡了一觉,没有醉酒的嫌疑,看起来像是酒催发了他的瞌睡虫。并且郑文也在一边。
君风扶着木兮然向外走去,朝郑文点了点头,关了车门扬长而去。
留下郑文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想了很久之后,拨通了木父的号码。
警告
警告
上车的时候,木兮然已经有些困,眼睛睁睁闭闭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君风放匀了车速,平稳行驶,以免打搅了某人的好梦。
午饭才刚刚吃完,传说中的补一补肯定不能现在。想着,君风把车平稳地开回了家,把人抱到楼上去放床上,盖了被子。
这么大的动作,这样折腾,木兮然都没有醒。
是有多累才能睡的这么沉。
轻轻带上门出去之后,没有过多久君风拿着一个盒子进来,放在床头。上头粘着一张纸,是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的认真字迹。
然后又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床上的人正在安眠,平日温润的眉眼中是隐隐的倦意,正安眠,露出来一小截脖颈,略微苍白。
轩寒霜吃完饭,周月琴跟在他后面正要走出酒店,前面的人却突然在酒店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眼不发。
周月琴疑惑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看过去,对方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看了看时间,还算早,况且车也还没来,于是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四周比较安静,周月琴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于是往轩寒霜的方向挪了挪,压低声音说道:“寒霜,你最近怎么了,很不对劲。”
轩寒霜突然抬头看他,眼眸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诡谲:“那,怎么样才算对劲?”
周月琴愣了愣,看着这样的轩寒霜,好一会儿以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以前,目标很明确,不会像现在这样,有点颓废的感觉……”
轩寒霜笑了:“嗯。”
周月琴摸不清他那抹笑意的意思,只有斟酌着继续说下去:“你原来,对绯闻的把握很有度,对人的态度做事的态度也很鲜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你现在,对有些人根本没有办法做到保持距离……”
说着说着,周月琴还是扯到她以为的正题上来:“并且我觉得,你并不快乐。”
轩寒霜慢慢低下头,脖颈绷紧,那弧度尖锐而僵硬,带着一丝倔强:“你也说,只是觉得而已。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真让我和某些人保持距离,我只会越来越不快乐。”
“但是你的事业……”周月琴一听他这样说就急了,忙说道。
轩寒霜打断他:“总有东西没办法兼得……”眼镜微微眯起,神色略微迷离。
“不可以。”周月琴斩钉截铁,“寒霜,多少年了。我看着你一步步一步步,你总是那么简单可以做出最有利的选择,这一次,你不会这么糊涂。”周月琴说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轩寒霜却突然有些不懂。
“是啊,那么容易做出选择,肯定是我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现在,我做决定之前肯定要好好想一想……周姐,你有喜欢的人吗。”轩寒霜声音极低,近乎低喃。
周月琴脑海中一晃而过一张面容,却咬牙生生咽下到了口边的有,一声“没有”即将脱口而出,却突然被对面的声音打断。
“醉了?”这是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为了他对面沙发上的人可以压低了声音。
“没有,只喝了几杯而已,估计是累的。”郑文笑着说道,也压低了声音
说话间君风从沙发上扶起木兮然,右臂横在他的腰间,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木兮然也没有去在意这些。
但是轩寒霜的眼神却凌厉起来。
周月琴顺着轩寒霜的视线看过去,而君风刚好扶着木兮然走到门外,君风先一步踏了出去,看过去门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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