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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也中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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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燃就那样看着主席上的将军,年纪很轻,不过一看就是历经过万难的,沉稳自信,应该不是他原本就具有的特性,最有可能就是后天养成的。
宴席进入到了尾声,林泽雁和杭燃一直留到了最后,杭燃有些不解,人多的时候大家一起走,这样也不是很尴尬,现在再走,就有点……
将军向林泽雁走了过来,脸上是和先前完全不同的严肃,很是轻松,这样的将军让杭燃有些难以接受,不是他的笑容有什么问题,而是这位将军的伪装自己是完全没有发现,林泽雁和将军很熟,没有什么客套的话语,每一句都带着尊敬,看得出林泽雁在这位将军的心里有很高的位置。
又一个谜,是不是长着这样一张脸的人,都有着自己无法探寻的秘密?
自林泽雁带着杭燃去过晚宴后,杭燃对白澜的案子也就不是那么上心了,在林泽雁看来是一件好事,如果杭燃不天天问那位将军有没有什么叔叔之类的话会更好。
“我不知道。”林泽雁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你撒谎,他是有叔叔的。”杭燃很肯定。
“那又怎么样?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林泽雁不由的语气加重了。
“有,我认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年纪比他要大,我要知道他是谁。”杭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原以为林泽雁会立刻妥协,可是意外的却是林泽雁陷入了震惊,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为什么会这样?也许这就是在场两人同样的心声吧。
没过一会儿,林泽雁出声打破了尴尬,“他有一个舅舅,不过不知道叫什么,而且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地方。”
又是舅舅,他妈的舅舅都是冷血动物吗?杭燃不由的在自己的心底默念。
如果有一位人类学家在这里就好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如果有一个像以前一样的团队,那现在也不会总是陷入困境。
不过那位将军真的很引杭燃的注意,他的身后有什么秘密,那样近乎于分裂的人格,是怎么造就的?
林泽雁在他的人生中拥有怎样的角色?
“林泽雁,你有多了解那位将军?”杭燃无所事事的站在林泽雁的身边帮他研磨。
“恩?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作战指挥者,是一个很体恤下属的人,是一个很勇敢,有责任心的人,是一个很豪气很讲究义气的人。”林泽雁停止自己发表,看着杭燃的反应。
“恩?还有呢?”杭燃对于林泽雁的描述不是很满意。
“没有了。”林泽雁不打算再说点什么了,自顾自的低下了头看自己的文书。
“你只描述了四点还有一点呢?人的人格特点或者是个性一般分为五个维度,称为大五人格,包括外向性、亲和性、公正严谨性、情绪稳定、经验开放性五个方面。你描述了四点,可是就是没有情绪稳定这个方面,你不觉得你是故意避开了吗?”杭燃看着对他有所隐瞒的林泽雁。
杭燃不明白从那天晚宴上来看林泽雁的那个将军很亲近,不可能用这么简单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亲近的人,而且一般人是不会同意别人对自己亲近的人的评价有所质疑的。
可是林泽雁的表现让杭燃觉得这个将军在林泽雁的心里是不一般!
、29。捍卫(卷一完) (4200字)
29
那天的晚宴林泽雁是故意让杭燃去的,因为事后杭燃问了离墨,林泽雁有没有和离墨提过邀约他和林泽雁一起去晚宴,离墨说没有。
林泽雁设了一个局,一个给杭燃的局,杭燃不是讨厌这样,而是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将军的舅舅,就是白澜的舅舅。”林泽雁的声音很低,可是杭燃还是听到了,杭燃感到非常的吃惊,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一切有事那样的合乎常理。
一开始杭燃觉得不可能,像那群人的风格是不可能斩草不除根的,可是看看坐在自己面前的林泽雁,杭燃明白了,白澜的弟弟有今天的成就应该和眼前之人有莫大的关系。
如果是的话,那不妨假设一下杭燃自己熟知的人就是白澜的舅舅,那么自己家的人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还是说白澜的舅舅在自己家的出现只是巧合?
现在的杭燃是要借助将军的实力,还是依旧自己来查?
杭燃看着林泽雁,知道林泽雁是要阻止自己继续查下去,才让自己去见白澜的弟弟的,要不然他直接就引见了,让白澜和自己弟弟相认不是更直接。
“好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让白澜知道。”杭燃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现在要做的只是找到礼部侍郎萧剑锋做假证的证据就好,先帮白澜家洗脱罪名,把白澜的奴籍给去了就好。
事实的过程没有什么可推导的,要做的是收集礼部侍郎收受贿赂的证据,那么一笔钱是不会凭空出现的。
单线联系,丞相是不可能给他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来自他,或是来自他的上线。
不过就萧剑锋的上线的性格来说,是不可能给他这笔钱的,应该只是让他完成除掉白澜的父亲这么一个命令。
“那~~你要的证据,这个老狐狸真的很狡猾,洗钱都可以洗到边疆去,也是一种本事。”离墨递给杭燃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账本。
如果是账目的话,找离墨是最佳选择,“不错不错,谢谢你了,幸苦了。”杭燃赶快奉上自己煲好的汤。
有了这个,这就容易翻案了,而且这个也太明显了,一笔划过,就不会一段时间一点吗?看来当时的情况真的很急啊!
杭燃用匿名的方式举报了礼部侍郎萧剑锋,说他贪污,请求能够明察。
很快林泽雁就接到了皇帝的命令,开始彻查礼部侍郎的贪污案子……
萧剑锋大笔的钱都有了着落,可是账上有一笔无法落实,不出意外的就是那笔一次划过的。
从时间上来看就是白澜父亲的案子同一时间,杭燃提了一下白澜父亲的案子,并且让外界散布“谣言”,很快礼部侍郎陷害同窗好友的谣言满城风雨。
皇帝更是向林泽雁施压,要求立刻把原来的案子一起调出来查!
其实老百姓对于官与官之间的斗争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这种同窗之谊,手足之情这个可是很容易勾起大众的同情和舆论的。
很快各种版本的都在市面上出现了,什么礼部侍郎爱慕吏部侍郎的妻子,怀妒报复了……
同门嫉妒了……
吏部侍郎拒绝礼部侍郎惨遭报复了……
林泽雁忙得焦头烂额,每当林泽雁看到杭燃很大爷的坐在花园里和白澜谈天说地的眉飞色舞的表情,林泽雁就恨得牙痒痒。
不过白澜的表情有安慰到上火的林泽雁,白澜永远都是没有表情的,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每当看到白澜的脸,林泽雁就觉得也许杭燃真的能够做到也说不定。
经过一个月的沸沸扬扬,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了,在林泽雁在丞相和太尉之间协商,做出了一系列的妥协等等,萧剑锋再没有了保护伞的情况下终于是伏法了,并且还给了白澜家一个迟来的清白,原本还有些庆幸的时候,那位将军带着一队人马来到了刑部侍郎的宅子前,要求交出潜逃的军奴。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白家的人是得回了清白,可是并没有脱离军奴这一头衔,而这正是林泽雁和那群老家伙协商的一项,白澜作为军奴逃跑理应要抓回去的。
杭燃对于林泽雁的做法真是不能苟同,虽然知道要完全解决是不可能的,而且很明显,林泽雁决定保护他认识的将军,而不是和自己只是几个月相交的白澜。
杭燃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人马,知道这个时候是无法保全白澜的,只能让将军带走白澜,接下来的解救也只能是自己去活动。
原本以为不用翻老本的,让大家都留有余地和面子,看来这些人根本就不需要,还是要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才行。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离墨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为什么自己要把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收集了了很久的东西交给杭燃这个什么都不顾的疯子。
“恩,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杭燃很肯定的回答,并且安慰着离墨,自己一定不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这个是太尉和皇帝的私情,但这一份就可以让杭燃人头落地,可是这个信息杭燃不打算让太尉知道,而是交到他的对手丞相大人手里。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永远的伙伴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可是手中多一份砝码总是不会错的。
要守护这个秘密的人,最好的人选就是丞相大人。
就这样丞相大人给了杭燃一个机会,只要杭燃有本事把白澜从军营里带出来,那么丞相大人就收白澜做自己的义女,可是在白澜没有出现在丞相府的门前,那么这一切都不算数,这件事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杭燃不知道白澜怎么样了,如果白澜没有认出将军就是自己的弟弟的话,那么还有一线转机,如果白澜认出了,那么白澜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
现在白澜的弟弟根本就是一个人格分裂,也许会在前一秒钟和自己的姐姐抱头痛哭,可是下一秒钟,就让自己的姐姐血溅三尺。
当杭燃冲到军营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让杭燃的血都凉了,破败和凌辱是那样的扎眼,白澜衣衫褴褛的被吊在了一根粗壮的柱子上,双脚悬空着,有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大汉撕扯着白澜仅剩的衣服,白澜干枯的头发散乱着,遮挡了白澜的脸……那表情一定很绝望。
视线麻木地向看台,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也就是白澜的弟弟,他看起来很兴奋,仿佛下面接受凌辱的人是自己多年未见的仇人,让杭燃想要撕破他的脸……可是杭燃的大脑告诉他这只是性变态者的常规表现,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正常的!
杭燃冷静的走进了教场,神不知鬼不觉地甩翻了一直伏在白澜身上的人,在一旁施虐的其他人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蒙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无情的摔打在地上,此时的杭燃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嗜血而又狂傲……
大汉被杭燃的妨碍给激怒了,而还站在原地看着教场中所发什么一切的林泽雁,一动不动,仿佛不能接受眼前的现实,看着杭燃奋血浴战的在白澜的身边捍卫着,摔倒,再站起来,没有屈服,涌向他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都带着嗜血的表情,杭燃的存在点燃了这些人的虐欲。
杭燃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是那样的清明和坚定,毫不畏惧,有什么被折断的声音,刺破了林泽雁的耳膜,看着在血液中奋力搏斗的人儿,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奋……
就像是一场血腥的性爱,激扬着心底最原始的本能,混杂的血液,拨弄着林泽雁脑子里的那根弦儿……
所有上前的汉子都被杭燃踏在了脚下,直到没有人再站起来,每个人都被那如同野兽一样的杭燃给震呆了。
杭燃无情的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那种犹如帝王一般的威严让林泽雁感到畏惧,杭燃扯下自己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轻轻地盖在了白澜的身上,抱起白澜移步离开了那个壮烈的角斗场。
在杭燃走过林泽雁的身边时林泽雁动都不敢动一下,依旧保持着来时的姿势,直到杭燃和白澜离开了很久,晃过神来的林泽雁才转身离开……
这样的杭燃是林泽雁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的,一直都认为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没有什么能力可以担当什么,有的只是满腔不切实际的热血,可是今天的杭燃让林泽雁觉得抹不开自己的眼睛,野性又惊艳……
杭燃看着白澜满身深浅不一的伤,都是由各种刑具产生的,杭燃真的有一种折回去把那个高高坐在看台上的人给撕碎的冲动……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白澜,这个女人可是他的亲人,唯一的亲人啊……怎么可以?
过了几天杭燃像疯了一般,冲进了林泽雁的书房,把林泽雁桌子上的文书全都掀在了地上,“他知道,他知道那是他的姐姐,可是他还这样做!”杭燃对着林泽雁大吼。
“……”
“为什么?为什么!”杭燃不停的询问着,想要林泽雁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杭燃用力的拍打着林泽雁的书桌……
“你知道。”林泽雁镇定地坐在凳子上看着发疯般狂叫的杭燃。
“是啊!我知道,他就是一个变态,一个精神病态者,他会这样做是理所应当的,不这样做才是奇了怪了!”杭燃开始自言自语,并且停止了疯狂的行为,杭燃无力的垂下了自己原本用力握紧的手,颓废地转身离开了林泽雁的书房……
杭燃这段时间都寸步不离的在陪着白澜,一有机会就和白澜说一说自己从离墨那里听来的趣事,白澜需要点什么,杭燃明明知道,可就是要白澜自己说出来……看起来不近人情,可是这对于白澜的康复是必须的。
终于要到过年了。
这意味着新的一年又要开始了,白澜也在丞相大人的帮助下脱离了奴籍,有着新的未来。
林泽雁也因为办案得力,得到了奖赏,这个年过的很丰裕。
离墨也回来了,在家了帮着杭燃打扫卫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自己动手,明明有很多的下人,不过杭燃向自己开了口,自己就一定会做到,离墨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无法拒接杭燃的要求的。
白澜的伤已经好了,在离墨拿来的伤药的帮助下,没有留下明显的印子,可是白澜的神态更加趋向于死人……
杭燃,没有什么特别的,又是一年,自己在这个世界又长了一岁,这一年失去了所有,也得到了许多……
到了初三这一天,白澜向杭燃他们提出要独自离开的请求,杭燃没有说挽留的话,只是默默的送白澜到了城门口,交代了几句,目送她离开……
当天晚上将军就出现在了林泽雁的宅子门口。
看着立在寒风中的青年,杭燃没有任何触动,“她离开了。”冷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回去了。
那青年看着那笨重的木门缓缓的关上,没有任何的动作……
回到将军府的青年只是一个人坐在了饭厅里,就那样坐了一夜……
第一部结束(未完待续……)
、1。较量 (3152字)
较量
“啊!很高兴你能够来这里帮助我们找到真凶,你也知道这些个贵夫人……很难搞的,既想要风度面子,又不想吃亏被人占小便宜。”一个衣着普通得像一个伙计的青年手里抱着一叠纸,耳朵上别着一支笔,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恩?”反应的脸上有一条细微的伤疤,因为长时间在太阳下面工作伤疤的痕迹已经不是很明显了,不过单从面相上来说还是一个有些凶狠的男人。
“你不知道吗?我们已经找到那个抢匪了,只是我们还是需要一个证人,我听他们说……刚好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也是在现场的,这样吧……你可不可以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一下。”青年一脸的恳切,并且很快的翻找出一张干净的纸,准备记录下男人的证词。
“恩,是这样的……嗯……”男人有些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低着头左右轻微的摇晃。
“额!我的问题,抱歉!这样来说吧,你就从今天你起床出门开始吧,这样思路会清晰一点,好吗?”青年有些惭愧的向男人建议道。
“恩!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出门是在卯时的时候……大概是那个时辰,我来到了西街的包子铺买早点,然后我……”青年在男人还想要继续下去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说西街的包子铺?是不是那个李纪?哦~~那里的包子可真是美味极了,好像是三文一个吧……反正是挺贵的!”青年一副有些遗憾的感慨着李纪的包子。
过了一会儿,青年好像是反应过来现在正在工作,很不好意思的向男人笑了笑表示他可以继续他的描述,“请继续!”
“恩……那个……我……”男人有些心虚的用手指扣动搁在男人和青年之间的木桌子的边,眼神也开始躲闪了。
“恩,想不起来就算了,你后来是怎么到了北街的?你去那里是为了什么?”青年一副准备仔细记录的看着男人。
“我到了北街……我是走路过去的,我是想要……想要找一份工作……”男人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青年,有些可怜巴巴的。
“恩?找一份工作?你现在没有工作吗?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探听你的隐私,不过北街上好像真的是有一家酒馆好像是要招工……是谁来着?”青年苦思冥想的,后来青年直接就站了起来,在男人的桌前来回的走动……
“是……你不要提醒我,哦!我想起来了,是福来客栈,是福来客栈对吧!”青年为自己能够独立的想起感到自豪,而这愉悦的气氛也感染了男人。
“恩!的确是它,我本来是想要进去询问一下,要不要……可是后来就出现了那个男孩,那个男孩把那个贵妇人推倒在地,抢了她手上的金镯子还有那个女人的……耳环。”
“你确定是先抢的手镯,后抢的的耳环?”青年严肃的看着眼前惊慌不已的男人。
“这个……也许是先抢……”男人想要更改一下自己的口供,可是被青年无情的打断了。
“你穿成这样,你是不可能到李纪买包子的,那么贵的包子他们只招待外卖,从来就没有人会到他们的店面上去买包子,还有你是去北街找工作?北街的确是有一家酒馆,不过不叫福来客栈,至于叫什么,我也没怎么注意,因为那家的生意本来就不太好,没几天就要转让了……福来客栈是我家乡特别有名的一家酒馆,我想你明白我想要说的话了。”青年毫不客气的把手中已经有了记录的宣纸扔在了男人的胸口,由于青年的身体向男人的方向前倾而把男人的身体向后逼退,仰着头的男人恐惧的看着眼前神情严肃的青年,“可……可是我是……真的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你连是先抢了耳环,还是先抢了手镯都记不清楚?”青年一脸的不屑。
“……”男人哑口无言的看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是先抢的耳环,对吧!”青年已改先前压迫性的表情,现在显得有些懒散。
“恩……不是!”男人在看到青年把身子退了回去,精神有些放松的下意识的回答出了真实情况。
“你点头了。”青年无所谓的戳破了男人的谎言。
“……”男人还想要狡辩就被青年抢白了。
“男孩才多高啊!怎么可能够得着那贵夫人的耳环,难道不应该先抢金手镯吗?而且那男孩的力气那么小,怎么把一个身体圆润的贵妇人给推倒在地?难道摔倒的不应该是小男孩自己吗?”青年愤怒的向男人大吼,男人直接就崩溃了……
“是我,是我抢的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小男孩……可是那个女人她大叫大喊的,我只有把她打晕才……对不起,对不起……”
青年收起桌子上的东西,开门让外面的人进来带这个男人去做拘押,原因是那个被打的贵妇人已近昏迷不醒了,大夫说这个女人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来,那么现在这个案子就已经不是一宗简单的抢劫案……上头一定要尽快有个结论,所以杭燃才会出现在审讯室。
多久了,杭燃每天都在这个看起来公正不阿的刑部努力的工作,可是总是会有诸多的理由让你“退位让贤”,杭燃在这里的所有功劳都是别人的,这个“别人”特指那些有背景的人物。
杭燃走出了审讯室,来到刑部的大厅,本来杭燃是打算去签一下字,以免那些人说他耍大牌……看来是不必了,站在那里拿着签到本的人就是新进的人员——李飞。
这个人说来也算是有点能力,不完全是那种只捡别人现成的人,不过杭燃就是看不惯他那种谄媚的笑容,一开始杭燃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一个人笑起来总是让人觉得恶心至极,可是相处多了,杭燃又觉得李飞这个人好像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会不会是李飞这个人原来的脸部受过伤……这个问题不断地困扰着杭燃自己,后来经过询问才知道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他只是习惯了这样笑……
当杭燃确定了消息的准确性后,杭燃一开始是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对于李飞这个人也是尽可能的避开,李飞的那张笑脸对于杭燃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来了!杭燃,听说你把上头的案子给解决了?”李飞又是一脸的谄笑,杭燃不由的有些想要翻白眼。
“恩,也许是那男人已经一夜没睡了,所以有些精神紧张……进行起来也挺顺利的。”杭燃走近了李飞,看了看李飞手中的签到本。
“哦!你还没有签到的,来给你!”李飞看到杭燃一直看着自己手中的签到本,赶忙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杭燃。
“恩,谢谢。”杭燃也没有客气的拿了过来,本来想直接签了字就离开的,不过……为什么李飞的名字会在自己的名字的前面?
看到了这里,杭燃抬起了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李飞,“现在我归你管?”杭燃指了指签到本上的名字,希望李飞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
“这个……我也不知道。”李飞有些心虚的看着杭燃,后来杭燃一直都没有说话,李飞找了一个借口溜走了,“额……我有点内急……我先走了。”
杭燃看着手中的签到本,无语的把自己的名字给签了,接着杭燃把签到本扔在了桌上,响亮的声音惊动了坐在周边的其他人,杭燃无所谓的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刚要出门的杭燃被等在门卫边的小厮给叫住了,“杭公子,我家大人让你今晚到他的府上去参加一个宴会,说是故友回来了,请你务必参加。”
看着小厮一脸的镇定杭燃同意的点了点头,“回去告诉林泽雁,我今晚会到的。”杭燃心情很不好的走在了大街上,虽然离墨要回来了,这件事杭燃是知道的,并且杭燃很高兴离墨能够回来……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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