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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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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胡言乱语自称阮振山的那个贼人。。。下面人报上来,说他是边军的逃兵,贤侄女可否把他交还我们料理?”
叶迦南拿着茶杯,沉吟不语,良久,她展颜一笑:“世叔不早说?我们抓到此疑犯,早就一刀杀了。”
“啊,杀了?”
“此等口吐狂言的妄人,不杀,难道还留他来妖言惑众吗?当然,早知是世叔要的人,我们就留下活口了。”叶迦南笑着摇头:“可惜,可惜!”
拓跋雄脸色阴沉,闷闷地说:“可惜——他的尸首和头颅可还在?”
“大魏朝的规矩,世叔也该明白的,乱臣贼子,抛尸荒野,付诸野狼。。。怕是都喂了野狼了吧。现在也没法找了。”
拓跋雄脸色阴晴不定,叶迦南笑吟吟地看着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拓跋雄永远摸不清阮振山是否还在自己手中,他就会永远顾忌着自己,也不敢反悔。
拓跋雄稍一沉吟,便恢复了常态:“那么,此人是不会再出现了?”
“自然,这人绝不会再出现了。”
拓跋雄缓缓点头,不管陵卫是否留下了阮振山,有叶迦南这个表态也算够了:“今后倘若还发现有其他黑山贼众余孽。。。”
“我们自然都是一刀杀了,绝不再让他们扰乱我大魏朝的安宁!世叔放心,东平陵卫全体将士乃捍卫朝廷的坚定柱石!”
“好!有贤侄女镇守东平,叔叔深感如虎添翼,十分安心!哈哈,哈哈!”
眼见六镇大将军开心,大伙都跟着凑趣一起大笑,“哈哈,哈哈”的爽朗笑声回荡在大厅里,气氛欢乐又和睦。
谈妥正事,拓跋雄告辞走人了,走的时候依然嚣张无比,敲锣打鼓好一通折腾,叶迦南领着一众军官恭送六镇大将军直到陵署大院门外,双手互道珍重,殷勤道别,依依惜别。
孟聚亦步亦趋地跟在叶迦南身后,本来还是桩很轻松的活计,但是对面总有道阴森森的目光射来,让他很不舒服。
道别的时候,趁着叶迦南去应酬拓跋雄的时机,申屠绝和易小刀两位统领径直朝孟聚走来,二人打量孟聚两眼,目光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轻蔑。
易小刀笑眯眯地拱手道:“这位陵卫兄弟请了,今日得蒙兄台金玉良言教诲,在下和申兄弟都是受益不浅。还盼阁下留下个字号,日后我们也有报答的机会。”
赤裸裸的恫吓和挑衅吗?孟大爷岂是你们吓得倒的,叶迦南和陵署的众位同僚在此,岂能弱了东陵卫的威风!
孟聚巍然站立,朗声说:“好说,好说!某家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你们二人站稳听清,可别吓倒了:某乃靖安陵署侯督察刘真是也!”
易小刀愣了下,申屠绝却是冷哼了一声。二人都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陵卫竟然只是个侯督察,一个从九品小武官——他妈的,自己帐下的马夫说不定都比他阶级高啊!
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这样的家伙折辱,申屠绝越发恼怒,脸色更阴沉了,象是暴雨前乌云密布的天空。
易小刀统领神色不变,笑眯眯道:“刘真刘侯督察吗?当真好气魄,我们兄弟记住了。”
“哼哼,我刘真堂堂正正,怕得谁来!你们只管放马过来吧,有什么招,刘某人接了!记得,有什么事只管找我刘真好了,莫要牵连了他人!”
“呵呵,好气魄,好胆量,刘侯督察,兄弟多年没见过这么有种的人了,真是佩服!”易小刀冷笑着,拱手:“告辞了。”
两位统领转身,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懊恼。自己堂堂统领,统带一旅兵马,出去连靖安知府都要恭敬的人物,居然要跟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傻子武官计较,真是shi身份——但不计较又不成,这个小侯督察嚷嚷得这么大声,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还真当自己无能了。
孟聚转过身来,忽然见到叶迦南就站在自己身后,脸上表情似笑非笑的:“行不改姓坐不改名的刘真侯督察——话说了,刘真有了你这个朋友还真够幸运的啊!”
被对方听得清楚,孟聚毫无愧色:“大人明鉴,刘真阁下武艺高强,应付三五百魔族毫无问题,想必对付这样两个莽夫也没问题吧?我对他很有信心!”
“嗯,”应付了拓跋雄,叶迦南的心情甚好:“我们就对刘侯督察拭目以待吧!”
第三十四节 移交
PS:不知不觉斗铠&;gt;&;gt;已经发表10万字啦;虽然最近的章节有些比较慢热;但是猪是在用心写的;而且还是在很勤奋写的哦--噢;猪已经看到自己那清澈的汗水在飞扬。。。。。。所以;很俗气地向大家申请推荐票和收藏啊;多谢!
叶迦南记起会谈时孟聚的提示:“孟侯督察,当时,你为何让我与拓跋雄妥协?”
“大人,您弹劾拓跋雄冒功欺君,若是他完全不知情的话,说不定还能奏效。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以他的实力和手段,有太多办法来应对这件事了,我们是奈何不了他的。”
“倘若我们弹劾他冒功欺君,他肯定也要受伤的。”
“他会受伤,但死不了,接下来死的就是我们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叶迦南也明白这个道理,她懊恼地摇头:“可惜,很好的机会让这个老家伙逃掉了!”
“大人,事不必急在一时。拓跋雄雄踞北疆七年,身为皇族又把持重兵,这是历来人主最忌之事。朝中肯定已有人对他极其不满,拓跋雄已至人臣巅峰,盛极必衰,即使没有灭绝王这件事,他这个六镇大将军也不会长久了。而大人您前途无量,正在上升之中,与一垂死匹夫拼斗殊无益处。
大人,耐心一点,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孟聚,这是谁告诉你的?”
“啊?这是卑职胡思乱想的。。。让大人见笑了。”
叶迦南诧异地望着他,她是知悉内情的人,当然知道孟聚这话说得再对不过了——唯一不对的是说话人的身份。
倘若这是某个朝中大臣或高官说这些话,那是毫不稀奇。但孟聚只是边塞的一名基层小军官,单凭这两天在自己身边见识的这点东西,他就能有如目睹地分析出朝廷最高层斗争的局势来,这份见识和眼力真是太了不起了。
这个小侯督察,真是值得自己下心力来栽培呢!
今天在拓跋雄身上敲诈不少,叶迦南很开心,但很快又陷入了烦恼:这次在拓跋雄身上挣够了便宜,但是洛京的白无沙又该如何应对呢?
白总镇可还盼着自己押送阮振山到洛京去好出拓跋雄洋相呢!
看她蹙起秀眉,孟聚就说:“镇督大人可是在忧虑白总镇那边?”
这位小军官太善体人意了!
因为已把对方当心腹了,叶迦南也不隐瞒:“正是。白总镇那边我们可怎么交差啊?”
“大人,您应付拓跋雄的,同样可以应付白总镇:就说交战中阮振山被打死了,尸骨无存,这不就完了吗?”
叶迦南精神一振:“对啊!可是白总镇精明得很,可不是拓跋雄那种莽夫。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现在,我们必须统一口径,就说阮振山死掉了。”
“大人,阮振山到底在不在我们手上?”
叶迦南脸色一沉:“孟侯督察,你也是老陵卫了,该知道规矩:不该问的不要问!”
“是,卑职冒失了。”
“不是信不过你,但这个案子牵涉了太多东西,涉及了~呃,你也知道涉及的东西很多。你想知道案情进展,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但这个事不是该你问的,明白吗?”
“明白,卑职想问,杀害秦府满门的案子,可找到凶手线索了吗?”
“秦府是谁?哦,我记得了,窝藏阮振山的那家人吧。”
叶迦南想一下,觉得这个好像不涉及机要秘密,于是说:“这个案子是省陵署的余书剑督察负责,不过他现在忙阮振山的事,对秦家的事不是很上心。反正秦家老小都是叛逆,就算不死在叛军内讧里,大魏朝廷也饶不了他们——怎么,你对这个案子有兴趣?”
“是的。承蒙镇督和靖安陵署的蓝长官好意,把卑职调任军情室主办。卑职觉得,秦家灭门的这个案子,很有意思。灭绝王的斗铠是从哪里弄来的?卑职猜测,十有八九是边军那里流出的——卑职想侦办这个案子,也好掌握边军的一点情况,方便以后工作。”
叶迦南是聪明人,知道孟聚没出口的意思:把边军的把柄捏在手中,将来跟他们打交道时也容易些。但边军的几个都将,哪个不是背景通天的人物,这个小军官想凭一具流出来的虎式斗铠就吓倒他们,这未免也太天真了。
只是现在陵卫里边,确实也需要一些不怕虎的初生牛犊,倒也不好给他泼冷水。
“靖安边军桀骜,不好打交道,你的想法。。。恐怕很难。不过,死马且当活马医吧,你放手去查吧,有困难回来找我。”
叶迦南随手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孟聚:“等下,你拿这个手令找余督察,就说我说的,让他把秦府灭门案移给你办吧。”
孟聚接过了手令,微微躬身:“那么,卑职告退了?”
“去吧,好好干,孟聚。”
告别了叶迦南,孟聚又找到了王柱。
“王哥,你现在可有空?叶镇督让我去接办一个案子,要找余书剑督察——王哥,你可愿陪我去?省陵署这边我不是很熟。”
王柱很豪爽:“行,余书剑我熟,那小子跟我喝过几顿酒,有点文绉绉的,爱摆书袋——不过话说回来了,象孟兄弟你这么爽快利索的读书人,我倒也没见过第二个。他们都说你是有秀才功名的,比余书剑厉害多了,你却没怎么摆架子。”
“哪里,都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也就一老粗了,杀人放火都干过了,还谈什么读书。”
两人一路谈谈笑笑,王柱将孟聚带到了省陵署的刑案处。刑案处门口守着几个挎刀的卫兵,见到王柱过来,他们都肃然行礼,连腰牌都没盘查就放孟聚进去了。
孟聚微露诧异,王柱却是满脸的得色:“孟老弟,在省陵署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哥我还是有点面子的。”
余书剑督察正好在,见到王柱,他打招呼:“原来是柱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叶镇督有要事吩咐吗?”
王柱把嘴向孟聚那边努了下:“这位是靖安陵署的孟侯督察,他才是叶督察交办的人。”
孟聚恭敬地行礼道:“参见余长官!卑职是靖安陵署的孟聚,奉叶镇督的钧令前来阁下处公办。”
余书剑抢上来握住孟聚的手,用力摇晃着:“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那么多礼。孟兄弟,你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
余书剑是个很英俊的男子,他身材高大,文质彬彬,举止儒雅,有一种敦厚诚恳的气质。说话时候,他正视着孟聚的眼睛,目光明亮有神却不显咄咄逼人,声音浑厚柔和,令人觉得很亲切——这是个很容易给人好感的人。
“余督察说笑了,卑职惶恐。”
“哈哈,孟兄弟太谦了,这可不是我夸大啊,我们这个案子,刑案处忙了好久还是没头绪,但孟兄弟你刚上手几个小时,马上便找到关键线索,叶镇督赞不绝口,说你简直神了!
孟兄弟莫怪我多事,听闻你这样的大才,我都想去招纳贤才了,但又想孟兄弟这样能干,在靖安陵署肯定也是顶梁柱,我动老蓝的心头爱将,他还不找我拼命了?如何,孟兄弟,有兴趣来省陵署这边干吗?”
“多谢大人赏识,卑职感激万分。只是蓝长官刚刚奏请叶镇督任我为主办,长官恩重,卑职不忍背离。”
余书剑摇头:“孟兄弟大才,区区一个主办,我觉得还是屈才了。不过人各有志,既然孟兄弟觉得靖安陵署那边还可以,不妨暂且在那边做着。倘若觉得做得不开心了,省陵署的刑案科是随时打开大门欢迎你的,待遇也绝不会比靖安陵署差,孟兄弟你可要好好考虑啊!”
虽然孟聚但没有跳槽的想法,但余书剑如此重视自己,他也感觉很荣幸,躬身道:“多谢长官赏识,卑职粉身难报。”
“呵呵,别说这些。咱们都是做刑案的同行,兄弟不闹这些虚礼。”
寒暄后,余书剑问道:“听说孟兄弟有镇督大人交办的任务?不知为何找到我?”
“卑职冒昧,请余长官阅视镇督大人手令。”
看完了手令,余书剑显得十分轻松:“秦府灭门案?这个案子,还有查的必要吗?这伙叛贼反正都要死的,谁杀的不一样?如何,靖安陵署对这个案子有兴趣?”
“倒不关靖安陵署的事,是卑职觉得这个案子有点意思,想拿来练练手——给余长官您添麻烦了。”
“这说的什么话。”余书剑放声大笑:“我们这边案子太多,我都忙不过来,愁得头发都白了,孟兄弟帮我们分忧,我该感谢孟兄弟和靖安陵署才是。”
双方谈妥后就开始办移交手续。刑案处的吏员拿出一叠案卷,当着孟聚的面清点和登记。这时,孟聚趁机问余书剑,秦家上下的尸骸是否也要移交呢?
余书剑答得毫不含糊:“既然要移交案子,自然全部移交。尸骸是重要证据,肯定要交给孟兄弟你。尸体存在仵房那里,我会交代一声,孟老弟你叫人拉走就是了。”
“余长官,卑职有闻,谋反要犯,那是要斩首曝尸以慑不臣的,秦家这伙人。。。”
“规矩如此,但秦家这事又略有不同。按照大魏的法律,人死案消,秦家这伙人毕竟还没经有司审批定罪,也没过堂验证,倒还不能算正式的谋逆犯——这个,孟兄弟你看着料理,结案以后找个野坟堆把尸骸埋了就是。”
看到孟聚脸上的迟疑,余书剑压低了声量:“这件事,叶镇督也不希望惊动太大。孟老弟,你是知情的,该知道我们要对付的那号人物。。。把秦家定为谋逆的话,那得明正典刑,公告六镇,惊动太多,牵涉也太大了。”
孟聚恍然,连连点头:“若不是余长官指点,卑职险误大事。”
“呵呵,没事。孟老弟,我一见你就觉得投缘,以后有什么事不清楚的,尽管到这边来问我好了。我毕竟比你多混了几年,见的东西多点,说不定也能帮你出出主意的。”
余书剑当真非常热情,他亲自送孟聚和王柱出到官署大门,握着孟聚的手一再道别,弄得旁人还以为余书剑借了孟聚几百两银子所以不舍得让他走呢。
第三十五节 牺牲
走出官署老远,孟聚才问王柱:“如何?你觉得余督察这人怎样?今天第一次见面,我觉得他蛮热情的。”
“我说孟老弟,老哥我见过的人多了,余书剑这人,读书人,花花肠子多,坏起来也黑——哦,孟老弟,我可不是说你啊!他对你热情,无非是知道叶镇督最近很信重你,所以他跟你拉拉交情也是有的。
不光是他,大家都知道靖安署出了一位好汉,特别得叶镇督信重,跟镇督顶嘴也没事,陵署里最近想结识你的人也不少呢。”
“呃,我就是顶了一两句而已,没那么严重吧?”
王柱打个寒颤:“只顶了一两句嘴?孟老弟,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不知道,叶镇督美女蛇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上次,有个家伙就是跟她顶嘴了一次——你猜猜,这厮后来怎样了?”
孟聚猜不出,但王柱却不肯说,他说:“孟老弟,我是镇督身边的人,外人看着我们威风,我们自个却是整日里胆战心惊。我将来万一犯什么错被镇督责罚,你可记得千万在镇督面前帮我讨个人情啊!”
孟聚一愣:“那是自然。”心里却在狐疑了:那个娇滴滴仙女一般的叶迦南,当真有这么恐怖吗?
跟王柱分手以后,孟聚也不耽搁,直接去了省陵署的仵房。
虽然被王柱说得很不堪,但余书剑倒还称得上言而有信,果然给这边打了招呼。孟聚刚出示手令,验尸官就说了:“孟长官是吧?余长官说过了,说你会过来提尸的——您得动作快点,再不提走,那就要有味道了。”
验尸官帮孟聚找了几个仵工来,弄了两辆马车,将尸体运到了靖安陵署的仵房。一路都还顺利,没想到麻烦倒是出在靖安陵署这边。
靖安陵署的验尸官抗议,说不见案子和公文,平白无故弄了这十几条“臭咸鱼”到他那边,这算怎么回事?他坚决不肯收,让孟聚自己拉回家摆好了。
孟聚跟他说了一通好话,跟他保证时间不会长,顶多也就三两天,但不知是否跟死尸打交道多了,这个验尸官的脾气臭得跟死人差不多,就是咬定了没有立案公函不肯接收。
省陵署的几个仵工在旁边也不做声,笑眯眯地看着靖安署内讧。
最后,孟聚被逼得没办法,出示了叶迦南的手令,嚣张的验尸官才软了下来,答应允许孟聚暂时在此存放尸体。
但孟聚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存放尸首,他还想查清秦家老少们的死因。为这个,他又对着验尸官说了一通好话,还给他偷塞了一把铜钱,对方才肯答应进去验尸。孟聚在外边等了好久,日头都快下山了,那老头子验尸官才悠悠然走出来。
孟聚迎上去:“如何?”
验尸官好整以暇地解下口罩,解开身前脏兮兮的大褂,拿水洗手、洗脸,孟聚赔着笑脸在旁边给他递毛巾和水瓢,折腾了好一阵,验尸官才慢悠悠地说:“孟侯督察,凭我三十几年的仵作经历来判断,你拉过来的这批,都是。。。”
孟聚屏住了呼吸,竖着耳朵倾听,生怕遗漏了一个字。
“。。。死人。”
孟聚差点一拳砸死了这老家伙。
“老前辈,您能否帮忙判断一下死因?是什么兵器造成的?”
“外伤,刀伤。”
“还有别的吗?更详细点的?”
老头子翻翻白眼:“他们都是死于刀下,但下手的不止一人。从刀口判断,共有五个人下手。其中有两个是一流好手,三个一般。”
这下,孟聚真的不佩服不行了。光从刀口就能判断出下手人数和武功高低,这老家伙的三十几年还真不是白混的。孟聚赞叹道:“前辈神目精湛,实在已是神乎其技,晚辈佩服。”
老家伙冷冷哼了一声:“拍马屁也没用!验尸费一两银子,停尸费一两银子一天,你快找人来交钱。”
若在两天前,听到这个数字孟聚还不得当场跳起来。但现在发财立品,孟员外只是淡淡一笑:“好说,让前辈费心了。我会抓紧处理的。”
接下来的半天,孟聚忙得恨不得手脚一起走路,他自个都不知道,办一个最简单的丧事竟然会这么麻烦。他带秦玄来见家人最后一面,少年当场就哭晕过去,结果丧事没开办,孟聚不得不先背着孟聚去找郎中——好在只走出了两条街,小家伙就自个醒过来了,孟聚在一边揉着腰直喘气,只换来小家伙鄙视的一眼:“大叔,你老了,肾亏——以后少找点女人!”
把秦玄撇在家里,孟聚出去找棺材铺买了一批棺材,雇了一伙敛工,当天就把这批尸体运到城外的野地里埋了。害怕日后被朝廷查到身份戮尸泄愤,孟聚没敢在墓碑上写他们的名字,只写了“靖安府陈氏一族合墓”。
下葬过程里,秦玄没说话,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孟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伤心过度得傻了。下葬后,孟聚掏出钱打发走了帮工,叫秦玄道:“来,给你爹妈磕个头。”
秦玄去跟自己父母上香了,孟聚坐在树下,望着天空漂浮的黄昏彤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孤独。
自己到靖安城的时间不长,但已发生了太多的事了。孟聚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到底是对是错。但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如此做。
但是,实在很累啊。孟聚觉得很疲倦,肩头沉重得都挺不直了。他希望能卸下所有包袱和伪装,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
秦玄磕头完了,走过来,眼睛红红的,脸上有两道清晰的泪痕
“老孟,我们回去吧。”
孟聚望着他:“你拜完了?”
“嗯,拜完了。”
“还有香吗?给我一支。”
孟聚接过香,走到秦府家人的墓前,双手合十,低声祈祷:“观世音菩萨白佛言:世尊,若诸众生诵持大悲神咒,堕三恶道者,我誓不成正觉,诵持大悲神咒,若不生诸佛国者,我誓不成正觉,诵持大悲神咒,若不得无量三昧辩才者,我誓不成正觉,诵持大悲神咒,于现在生中一切所求,若不果遂者,不得为大悲心陀罗尼也。唯除不善及不至诚。。。”
黄昏的夕阳下,英俊的年轻军官伫立在野地里,低沉的念经声远远地传开来,平添了一份神秘的静谧。
对面前的墓碑,孟聚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对不起——虽然知道这样说很没用,但我还是想说一声,对不起。秦风老先生,秦穆年兄,还有秦家的其他人。虽然你们的死亡并不是我造成,更非我本意,但提供灭绝王线索的人是我,所有的一切也是因此而起,我满手血腥,罪孽深重。
如何能想象呢?几个平民,你们竟能如此坚贞,如此勇敢!你们的勇气,就象黑夜里闪耀的火种,昭示黎明的即将到来,让同样在黑暗中坚守的同伴不至于绝望。
我们不曾相识,但我们彼此相知。
秦风老爷,还有秦家的人们,秦家的唯一血脉秦玄,我会为你们照顾,直至他成人。虽然说这样微不足道,但这是我唯一能弥补自己过失的办法。
黑幕依然深沉,光明的到来还很遥远。伟大事业需要牺牲,需要血肉的献祭。我只希望,不要再有象你们一样的无辜平民为此而丧命。
不屈的英灵,不为人知的无名英雄,请安息吧,你们的遗愿,我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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