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斗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刀疤脸军官浓眉一皱,闷声道:“什么事?快说!”

“长官,我们是官军,亮出身份,堂堂正正地命令他们投降就是了,不必多造杀孽。”

那军官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肌肉在眉心拧成一团。他打量了孟聚一番,象是在看眼前的人到底是白痴还是在装傻:“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部门的?”

“我叫孟聚,是靖安陵署的候督察。。。”


第十四节 突入(1)

第十四节突入(1)

“原来还是个军官咧,真是失敬。”刀疤脸军官咧咧嘴,露出一口尖利的白牙。他嘴上说失敬,但脸上却半分敬意都没有,眼睛下的刀疤狰狞地扭曲了:“等下,你打头阵!”

“啊?”

“听到没有?难道你想违背命令?”刀疤脸军官冷笑着,斜眼看着孟聚,手已经握上了刀柄,目露凶光。在场人无不寒噤:赫连伤出刀又快又狠,有名心黑手狠,这个小白脸军官居然敢跟他顶嘴?死定了!

“赫连长官!”这时,有人从人众中挤出来,正是叶迦南的亲兵王柱:“借一步说话。”

他将刀疤脸军官拉过一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孟聚只隐隐听到了几个字“叶镇督”、“特意交代的”、“读书人”。

两人嘀咕一阵后又走了回来,那刀疤脸军官脸色稍和,对孟聚冷哼一声:“书生,以后少管闲事!”说完,他不屑一顾地走开了。

王柱走到孟聚身边,苦笑连连:“孟长官,你跟赫连伤这混人闹什么?他是个莽性子,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平时没人敢管他的。好在我说出叶镇督的名号来,他才放过你。”

“我不是闹,只是他这样滥杀无辜,我实在看不下去。”

“既然秦家是叛贼,那他们就是从逆,杀了有什么冤枉?即使真有冤枉的,”王柱叹声:“这种大案,杀错几个人是常有的事。哪个庙里没有冤死的鬼?”

“就是就是,老孟,你要听大伙说的,不要多管闲事。”小胖子刘真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把拽住了孟聚。他低声说:“我们要低调,低调,再低调,这样才好开溜逃跑啊!你还真打算跟着那个二百五赫连去拼命啊?”

孟聚唯有苦笑。

杀几个家丁简单,但接下来的事就麻烦了。敢死队员们围着门房到处转悠,就是找不到大门铁锁的钥匙——按常理来说,开启大门的钥匙肯定在门房里,可门房里里外外到处都搜遍了,就是不见。

“一群废物,快找!”赫连吆喝着,心里隐隐有了悔意:“早知道就留下一个活口了——那个白脸书生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忙乱了一刻钟,终于有人一具尸首的衣裳里找到了钥匙——其他几具尸体早就有人搜过了,但那具头颅被打得粉碎的尸体实在太恶心了,谁都不愿去碰,最后是刘真忍不住了,翻了死人的口袋,搜出了钥匙还有几两碎银子——当然,碎银子刘候督察当然是当仁不让了,他对缺了半边脑袋的死者很客气地说:“我代你保管一下啊,你起来我就还你。”

在吱吱声响动中,沉厚的大门被打开了,大伙都松了口气:开了门,增援就能进来。即使被人杀得大败,自己一伙也能有个退路。

赫连伤随手点了两个人:“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守住大门,接应我们,也给后路兵马指路。其他人,跟我进去抓人!”

被赫连伤点名的两人一脸沮丧,显然很不情愿。难得碰到抄家先头队这种肥差,抄的又是秦家这种富得流油的大豪门,进去后随便捞一把都赚死了,却偏偏被留在这里守门干瞪眼,看着别人发财——却不料队伍里有人比他们更沮丧,尤其是刘真,都快哭出来了:他愿拿五十两银子出来买这个任务!

陵卫军纪如山,命令一下绝不容推辞,虽然不情愿,那两人也唯有俯首应声:“遵命。”

赫连伤也不罗嗦,转身就走。其他人纷纷跟在他身后,风卷残云一般向内院扑过去。孟聚坠在队伍的最后面,心乱如麻,自己该怎么办?真的要冲进去厮杀吗?

“老孟,”奔跑中,刘真凑过来,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等进去,趁着乱,我俩随便找个房间躲起来好了。。。”

孟聚一愣,随即点头,低声说:“好!”

内院的门板并不象外院那么厚重,赫连伤一声令下:“铁头,上!”周围的队员纷纷闪开,让开了一大片空地来,那个扛狼牙棒的壮汉上前,将狼牙棒在空中抡了两圈,猛喝一声,用力向门板砸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片飞溅,露出了空洞洞的门口。

刘真咂舌:“乖乖,这一膀子怕不有千斤的力道啊!”

“冲进去,快!”赫连伤急促地吆喝着,满脸的焦切。除了孟聚以外,他是队伍里唯一知道任务内情的人,此次任务能成功的唯一希望就是快,快到对方措手不及。若不能第一时间冲进去找到人,阮振山万一躲起来或者秦府有密道通往城外的,那时就麻烦了。

从破碎的门洞里,官兵鱼贯涌入。这是秦府的内院,也是秦府的主要居住区,出现在官兵们面前的,是一排排的白墙青瓦的大平房。这时天色蒙蒙发白,砸门的巨大响声惊动了秦府内院的人,三三两两地有秦府家丁和佣人披着衣裳从房间里走出来,远远近近地响起了叫声:“咋回事?咋回事!”

“刚才什么响?”

“二管事的,快过去看看!出啥事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一个中年胖子光着膀子挺着小肚子不知从哪里跑出来,见到院子里忽然出现了一群人,睡眼惺忪的他还搞不清状况,高声呼救:“来人啊,大院里进贼啦!快报官!护院的都死哪去了!”

“报你妈的官!大爷就是官!”赫连伤冲过去,一脚踹中那胖子的肚子。那胖子哎哟惨叫一声,当即蹲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起不来了。

院子里惊叫声四起:“不好了,大院里进贼啦!”

“快来人那,二管事教贼人给打了。。。快去报官那!”

“这个胖子就是秦府的二管事?”赫连伤心头一喜,一把揪住对方胸口的皮肉,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那个胖子疼得“哎哟哎哟”杀猪般嚎叫着,嘴里凄厉地叫道:“大王饶命。。。啊。。。老爷饶命。。。大王饶命,我们这就上贡啊~不要杀我啊~”

“上你妈的贡!”赫连伤打了他几个耳光,将他扇得眼冒金星:“要死还是要活?”

“要活,要活,大王饶命啊!”胖子脸上涕泪交加,泣不成声。

“要活,那个红头发的在哪里?我们要找他!说!”

“啊~啊~什么红头发的,咱们这没有红头发的啊。。。大王您说的什么啊~”

孟聚心下一沉。难道自己的情报有误?想到后果,他脸都白了。

但赫连伤的经验比孟聚丰富得多,见这个二管事虽然哀嚎求饶,但目光闪烁,眼睛不敢看人——放在他这个老陵卫眼里,这简直比写在纸上还清楚。

赫连伤冷笑:“没有?老五,砍他一只手!”

一个陵卫应声拔刀,冰冷的刀锋比划着二管事的胳膊,作势欲砍,嘴里叫着:“把手伸出来,不然别怪我砍错别的地方~”

这下,二管事的意志被彻底摧毁,他哀嚎道:“别,别!我说,我说!那个人,他在后院的客房里住着,在后院客房那!”

“走!带我们找他去!”

二管事脸上稍露犹豫,赫连伤使个眼色,那陵卫一刀劈了下来,砍在了二管事手上,立即便是皮开肉绽、鲜血飞溅,二管事尖利地惨叫起来,赫连伤一个大耳光将他扇得住了口:“再不走,把你剁了做包子!”

“啊,啊,我带路,我带路!不要再砍我,不要再砍我了!”

敢死队驱赶着哭哭啼啼的二管事带路,一路横冲直闯,如同猛虎闯进了羊圈里,鸡飞狗跳地穿杀过去。秦府的内院很大,建筑繁多,又有花园、假山、花圃等景点参杂其中,过道和走廊四通八达,几个圈转下来,孟聚早晕了,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前面人走,也不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不止是他,大伙都在庆幸,好在抓到了这个胆小的二管事,否则这么大的院子,根本没办法找到人。

一路上,大伙不停地碰到秦府的佣仆和丫鬟,敢死队见人就打,遇阻就砸,尖利的惊叫声不断响起。看到凶神恶煞的一群人闯进来,那些识时务的家丁和护院都是远远地躲开了,只有几个勇气过剩的白痴冲上来叫道:“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青天白日里擅闯民宅,没王法了吗?快把我们府上的二管事放了,不然就。。。啊~救命!”


第十五节 突入(2)

令孟聚微微庆幸的是,这一路上赫连伤并没有杀人,出手只是打伤而已。但麻烦的是,那些被驱散的家丁和护院不敢阻拦敢死队,却一路围跟在他们身后,而且跟着的人越来越多,胆子也越来越大,有人在朝着他们破口大骂,有人在朝他们扔石头,弄得孟聚和刘真想趁机开溜都不能——这些人奈何不了大队人马,但一旦自己和刘真落单,他们还不趁机把自个收拾了?

带队的赫连伤也发现了,后面跟的人越来越多,这迟早是个隐患。他随手点几个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五个人断后,把他们赶走!不肯走的,就干掉——利索点,赶紧跟上来!”

这次,他点的五个人里面恰好就有孟聚、刘真、吕六楼、王柱还有一个拿流星锤的瘦高个——倒也不完全是凑巧。赫连伤早看出了,孟聚纯粹是个书呆子,胖子刘真是个废物,厮杀起来,这两个人是派不上用场的,干脆就让他们负责清场好了,也当是废物利用了。

几个人应声停下了脚步,转身来向身后的人群扑去。眼见几个手持凶器的恶汉凶神恶煞地扑来,家丁佣仆们发一声喊,转身就跑,那个拿流星锤的卫卒快步追上去,一个甩手飞锤砸倒跑在最后面的一个家丁,那家伙惨叫一声,在地上抽搐两下,看样子已经没气了。

刘真高举利刃,呼喝道:“哈,挡我者死!”气势威武得犹如盖世武将。

家丁们吓得怪叫一声:“杀人了!”跑得更快了,一溜烟统统跑得统统没影了。

孟聚和刘真也没真的要打杀他们,作势追了一下就停步了。那个拿流星锤的汉子捡回了锤子,说:“走吧,跟上大队。”

刘真使个眼色,突然蹲下来捂着腹部“哎哟哎哟”地呻吟:“不好了,刚才追得太急,我用错了真气,走火入魔,丹田快要爆炸了。。。”

孟聚差点笑出声:真气?小胖子丹田里估计除了脂肪和肥肉就只剩屁了。他抱着刘真使劲地摇晃,不让自己的笑脸被其他人看到:“刘哥,刘哥,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死啊!”

“啊~啊~我不行了~我真气错乱,十二经脉错乱,丹田即将爆炸~啊~弟兄们,你们快去追赶大队吧~我必须停下来里调息一阵~老孟,你陪我,护卫我运气调息~”

“好兄弟!你安心调理就是了,我在这边护着你,哪都不去!”

靖安陵卫的双雄一唱一和,省镇标的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粗通武功的军人,多少练过一点内功,但“走火入魔,丹田即将爆炸”的说法实在闻所未闻——看这胖子小小年纪,竟然练到了内家绝顶?但他红光满脸中气十足,怎么看也不象生命垂危的样子。

王柱犹豫一下:“孟大人,叶镇督命令我保护你安全。既然如此,我也留下来陪你好了。”

吕六楼是个热心人,他说:“小兄弟的伤势有点怪。兄弟我懂一点内伤诊治的法子,不如我助你运气疏导一下,或许有用。”

王柱是叶迦南派来照顾自己的人,而那位吕六楼则是帮过自己的好心人,孟聚也不希望他们去跟灭绝王放对厮杀。他连忙点头:“好好。我一个人护法怕有点势单力薄,两位大哥陪我那是再好不过了。在这里,我们也可以接应赫连大人的队伍。”

那个拿流星锤的汉子并无怀疑。在他心里,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抓捕行动,敢死队一路势如破竹,他压根没把秦府的家丁和护院放眼里,所以也没意识到孟聚和刘真其实是在避战——有啥好怕的?

“那好吧。你们在门口守着,别放秦府的人进后院,别让他们妨碍我们抓人。”流星锤汉子急匆匆要走,孟聚在身后叫住了他,认真地说:“兄弟,多加小心。”

那汉子一愣,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你也多加小心。弟兄们,领了赏金,到时请你们一起喝酒。”他点点头,快步走入了后院的门口。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孟聚叹了口气。虽然只是临时凑一起的,连姓名都不知道,但是一起并肩厮杀过的战友,那种同生共死的经历很容易让人感动。

刘真盘膝坐地上,运气调息,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俨然运功到了最要紧关头,只是眼皮不住地跳动着,头也微微侧着,耳朵偏向后院方向——孟聚太了解他了,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分明是在专心听着里面声音,随时准备跑路。

帮刘真搭了一把脉,吕六楼脸露古怪:“这种内伤,我倒是少见——不,是从来都没见过。听这位兄弟的吐息,不象受了伤。”

王柱脸寒似水。他望向孟聚,沉声说:“孟大人,你和这位胖子——这位刘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们好象有什么打算?”

王柱问得认真,孟聚却不能实话实说:临阵逃脱是陵卫的大忌,更不要说入选敢死队的人,一旦被查出,杀头都有可能的。虽然王柱和吕六楼都对自己不错,但毕竟相识还浅,他含糊答道:“哪有什么打算。王哥,我们等一下,看看胖子的情况,好不?”

王柱皱着眉,很不以为然:在这里无所事事,那简直是耽误时间嘛!

他勉强地说:“那你们快点。虽说不是啥危险任务,但当敢死队却落在后头,这名声可不好听,回去见了叶镇督我们也不好交差。”

名声?老子现在顾的是性命!孟聚心下冷笑,对王柱说:“王哥,放心,很快就有分晓了。”

这时,刘真耳朵忽然一动一动的,眼角抽搐——孟聚看得好笑:这家伙是属兔子的?

但很快,孟聚的笑容消失了:后院传来了叱骂声、惨叫声、叫嚷声,声音混成了一片,隐隐地传出来。

孟聚心头一紧:“来了!”

吕六楼和王柱开始没留意,还以为是官兵在里面抓贼呢,过了好一阵,二人才觉得有点不妥。

“杀几个家丁,怎么会打那么久?里面到底有多少叛贼?”吕六楼站起身:“我们得进去看看。”

两人起身往里走。孟聚起身正要拦他们,盘膝坐地上的刘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拉住孟聚的衣裳,拼命对他使眼色,示意他趁这个机会赶紧开溜。

孟聚挣脱了刘真的手,冲上去拦住二人:“王哥,吕哥,听我的话,不要进去!”

孟聚表情严肃,语气坚决,被他的气势所慑,王柱和吕六楼都是一愣。

王柱皱眉,低声问:“为什么?”

“进去的话,凶多吉少。”

吕六楼肃然道:“我等是陵卫,岂能见同袍危难而不救?”

“敌人太强,非人力所能阻挡。即使我等进去也无济于事,只会白白送死!”

仿佛为孟聚的话做注释似的,后院方向传来了“轰轰”的巨大声浪,大片的灰尘从墙头涌出来,随即是低沉的撞击声和房屋围墙倒塌的轰隆声,象是有某种巍峨巨兽在后院里横冲直闯,声势惊人。轰鸣声中,夹杂着打斗声和惨叫声,厮杀依然未停。

王柱和吕六楼失声叫道:“这~这是干什么?难道里面有怪物?”

孟聚拉住二人往回跑:“快走,敌人就要冲出来了,很危险!”

亲眼见到如此威势,王柱和吕六楼都被吓得六神无主,被孟聚一拉就走了。吕六楼是个有良心的,还担心“走火入魔”的刘真呢,不料转头一看,刚才还“动弹不得”的小胖子,现在已一溜烟地跑前头了,边跑边喊:“弟兄们顶住,我去找人来救你们了~顶住啊~~别怕~”余音渺渺,绕梁不绝。

“这胖子真不是东西!”王柱和吕六楼破口大骂。

孟聚忍住笑,心想:“如果不这样,他就是不是刘真了。”

轰隆声越来越近,噼里啪啦的建筑物倒塌声越来越响,瞧声势,象要朝这边逼过来了。孟聚领着二人慌忙掉头往回走,但大伙进来时是被二管事带进来的,一路冲杀也没仔细认路,秦府庄园很大,回廊走道七弯八拐的,三人跑了一阵,忽然觉得前面路生得很,都不认得。

孟聚停住了脚步:“王哥,去前院大门是走哪边?”

“啊?孟长官,我还以为你跑前边记得路呢,光顾着跟你跑了,我都没看。”

“王哥,你在后头不出声,我还以为我走对了呢!”

两人都望向吕六楼,镇标的兵长若有所思:“原来你们两个都在乱跑啊,难怪我觉得走的路不是很对。。。不用看我,我也认不得路。”


第十六节 买路

这里是秦府后院外围的一块野地,稀稀拉拉的一片树林,杂草丛生,偏僻荒芜。树丛边稀稀落落有几间平房,象是杂物仓库或是秦府下人的住处。这里的人显然还不知道刚刚发生在内院的事,几个马夫正在院子中央的水井打水呢。看到几个陌生拿兵器的汉子闯进来,看这几个人气势汹汹,马夫们也不敢过来询问,只是远远地围看着。

王柱走过去,叫住了一个拿着木桶打水的汉子:“喂,那厮,站住!问你点事!”

那汉子见到王柱气势汹汹地逼来,吓得手中木桶的水都洒了出来:“啊~啊,大爷有什么吩咐?”

“这里是哪?秦府的后院还是正院?去大门该怎么走?”

“这?这是秦府的后院啊,几位大爷要出去吗?这有一个后门,从这就可以出去了,不必绕道老远走前门了。”

王柱和吕六楼听了还无所谓,孟聚却是心下一震,插嘴问:“这有个后门?”

那佣仆指着几间平房后面的围墙:“这就是后门。”

孟聚脸色一沉。陵署布置进攻计划的时候他虽然没资格参与,但也在旁边听了一阵,叶迦南也好,霍鹰也好,都压根没提起秦府还有后门这件事——该死,他们怎么做的计划?

孟聚心思一动,对王柱和吕六楼说:“王哥,吕哥,我们先不忙回去,在这里等一阵。”

“啊?为何?”

“现在就回去,免不了被人说三说四。倒不如在这边守着,说不定守株待兔也能有点收获,回去好交差。”

吕六楼和王柱正在发愁呢,听孟聚这样说,两人都是眼前一亮:“对!就算抓不到红头发的那家伙,说不定也能抓几个秦家的要害人物,回去也好交差!”

三人钻进了旁边的树丛里,这里角度很好,可以观察到通往后门的各条道路。在树丛里,三人听到正院里传来的喧嚣越来越大,打斗声也越来越激烈,巨大的轰隆声一阵接一阵地传来。

“镇标的大部队冲进来了。”

接下来,三人都不出声了,心里忐忑。

好在他们也不用等多久。不一阵,正院方向跑来了十几个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把一个只穿着睡衣的矮胖老头簇拥在中间,还有两人在旁边搀扶着。在这伙人里,孟聚居然认出一个熟人,就是昨天贿赂过自己的那位秦家三管事秦宏,他在后头断后,手里拿着一把刀,不断地回头张望,神情惊惶。

孟聚精神一振:“王哥,吕哥,看到中间那老头没有?可能就是秦家的大头目了!”

“没错!这时候还能被人保护着的,准是要害人物,说不定还是秦家的家长呢!”

等那一行人跑到了小树林边,孟聚使个眼色,三人从林中跃了出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王柱厉声喝道:“东平陵卫捉拿要犯!所有人跪下,不从者死!”

三个全副武装的陵卫突然斜地里杀出,怒喝有如晴天霹雳,逃亡的一行人被吓得魂飞魄散,人群中的女子发出了凄厉的惊叫:“啊~”,逃亡人群慌得乱成一团,有人吓得瘫坐在地,更多的人则是六神无主,惊慌失措。

王柱凶狠无比,扑上去一刀一个,捅翻了两个站着的男子,厉声喝道:“听到没有?不跪就死!跪下,跪下!”砍第三个时候,那个男的腿一软,跪倒地上了,泣声喊道:“军爷饶命!”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了第一个跪倒的,很快,几乎所有人都跪倒了,只剩中间那老头和搀扶着他的人,还有那个断后的三管事秦宏。

王柱拿剑指着老头:“喂!你们几个?”

看到孟聚他们只有三个人,搀扶老头的一个长衫中年人站出来。看样子,他是个读书人,即使这样的处境也依然气度不乱,彬彬有礼地拱手道:“三位军爷,何必如此苦苦相逼?相见留一线,日后我秦家必有重报。”

“闭嘴!乱臣贼子,大逆不道!秦家眼看就要完蛋了,还想收买陵卫?”王柱大步走过去,军刀斜指着那长衫中年的脸,喝道:“跪下,不然老子砍死你!”

被鲜血淋淋的长刀指着脸,再有身份气度的人也难免惊惶,那长衫书生也不例外,他惊慌地后退一步:“你~”

没等他说话,王柱又是逼前一步,锋利的刀刃逼着书生的眼前了:“跪下!”

书生又是一个踉跄后退,他张望左右,脸上闪过一丝软弱,眼瞧着就要屈服了,但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穆儿,今日遭遇大难,死则死矣,何苦受此屈辱!你若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