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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炮灰要战斗!-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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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珠去告诉钮钴禄恬儿时,盯梢的人也已经回到城里,远远地看着那辆马车进了佟府后街,再想往前却怕打草惊蛇,于是她也掉头就去了成国公府。
等见到世子后,她才知道小姐已经出门有一会了,赶忙又追了出去。
等追到钮钴禄恬儿的时候,将发现的事告诉钮钴禄恬儿,钮钴禄恬儿本想回去直奔佟家问个清楚,但想到如果有什么事佟家肯定会事先掩盖,心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先去庄子审问那个丫鬟。
回到庄子,看到一个方脸小眼穿着浅色丫鬟装扮的少女缩在墙角,钮钴禄恬儿鞭子一挥缠住一张凳子一扯,凳子啪地一声撞裂在地上。“你就是那个贱人身边的丫鬟?”
“奴婢j□j红。你可是三夫人?”那个丫鬟一看到钮钴禄恬儿进来,眼睛微亮,却又忍不住试探。
钮钴禄恬儿皱眉:“我是,你到底有什么话对我说?”
“夫人,求您为奴婢伸冤啊!”春红看到钮钴禄恬儿不似作假,她在李四儿身边伺候的时候,听了不少李四儿咒骂钮钴禄氏的话,对钮钴禄恬儿的性情也有些了解,更知道这个三夫人是个凶悍的,佟家都舀她没办法。“三夫人,我伺候的那个夫人她就是早该死去的李四儿!”
“什么!”钮钴禄恬儿一惊,屋里全部人听到这话也都吓了一跳。
跟来凑热闹的岳柱更是不敢相信,怒瞪着双眼到春红面前,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什么!快把话说清楚。”没有人比他更厌恶李四儿这个女人,乍然听到李四儿没死,小小年纪的他完全压不下怒意!
“三夫人,这位少爷,李四儿没死当初被勒死的人是我的表姐!我表姐一家当初都在三少爷的西山那边的庄子上做活,只因为我表姐身形样貌都与李四儿相似就当了蘀死鬼!”春红边说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表姐一家不到一天都遭了意外没了。奴婢本父母双亡,一直都受表姐家恩惠,前年乡里遭了灾接到姑父的信赶来投奔,却没想到来了之后她们一家都没了。”
本来她也以为姑父一家都是惨遭意外,毕竟西山庄子山多野物多,出了意外也并不是奇怪的事。后来她为了在城里活下去,自己找了人牙子卖身为奴,因为样貌不出色被买进了佟家三少爷的别府伺候李四儿。
“奴婢本也不知道李四儿身份,又见她与我表姐长得相似,还对她很忠心。可是后来有一天她咒骂过三夫人还有之前的伯爵府大小姐后,突然看着奴婢说,奴婢长得难看也是一件好事,她说曾经有一个人长得和她很像,后来那个女人死了,一家都死了。”春红想到当时听到这句话心神俱痛,哭道:“和她长得相似的就是我的表姐。她在别府里一直让人叫她夫人,我是偶然听到三爷叫她四儿,才知道她就是李四儿。我想要告发她,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这次被夫人你的丫鬟打晕了捉过来,奴婢知道夫人的身份,才想要将这个秘密告诉夫人。”
她一直在李四儿身边藏拙装傻,李四儿对她的警惕心也低了不少,即使如此,李四儿身边的丫鬟也轻易不能离她的身,这次如果不是意外,她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机会。因为钮钴禄恬儿一直与佟府的人不和,她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钮钴禄恬儿,即使到时候会要她的命她也在所不惜。
“抗旨欺君,隆科多当真好大的胆子。”钮钴禄恬儿听了春红的话后,从震惊到冷静,想到隆科多为了李四儿这个贱人居然敢抗旨阳奉阴违,置整个佟家不顾,她不想也跟着当垫背的。
“这事你要闭紧嘴巴,今儿起我带你到成国公府住着。”春红是个重要的证人,到时候指认李四儿那个贱人的证人,为防意外一定要放在眼底下看着才行。
“恬姨,这事要让我额娘知道。”岳柱望着钮钴禄恬儿说道。
“放心,我们先回城里。”钮钴禄恬儿脸阴着,对岳柱说道,这么大的事一定得回国公府与阿玛哥哥商量。
成国公府,成国公和儿子恰福听到钮钴禄恬儿的话,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实在是想不到居然有人为了个女人还是妾室胆敢抗旨不尊,这样的脑子也就佟家的人才有!
“妹妹,这事不能现在捅出来。阿玛,赶紧地让妹妹与隆科多和离了!”恰福皱着眉头说道,如果现在把隆科多欺君的事告发了,妹妹还是他的夫人,到时候必定会跟着受罪,只有快些将自己撇清才行。
“当初伯爵府都见过李四儿的尸体,也说李四儿死了,隆科多只要咬着这一条,说现在的李四儿只是长相相似,我们没有更有力的证据,就无法说他欺君。”成国公也皱着眉头,“他死不承认,我们死咬着又舀不出证据,只会让圣上对国公府不喜。恬儿若要与隆科多和离,也不是现在,五公主的公主府已经建好了,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看出圣上有对佟家施恩的迹象了,不能在这个当头给圣上添堵。”
“春红就是证人,阿玛!”钮钴禄恬儿忍不住说道。
“一个奴才,还是佟家的奴才,她作证除了口头证言,又能做什么?何况佟家给她扣一个背主的名头她的话又有多少人能信?这和当初淳园失火的事不一样。”成国公说道。
“那要怎么办?难道就任隆科多和那个贱人逍遥法外?”钮钴禄恬儿气不过。
“恬儿,现在不是时候。一切等五公主下嫁后再说。在这之前,你先暗地里搜集证据,要搜到能证实李四儿身份的证据。听阿玛的话,沉住气,你要收拾一个贱婢不过是抬抬手的事,不要因为冲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值得。”成国公劝道,要是在皇上正有心对佟家施恩的时候和佟家过不去,皇上心里把国公府记上了,那就完了。
钮钴禄恬儿虽然答应了,但还是忍不住将此事告诉正在蜜月期的孟芝,孟芝听后简直就是恨得咬牙切齿,也是在这个时候,佟国维官复原职了。
佟府里整个府感觉都阳光明媚起来,圣旨下到佟家,五公主与舜安颜的亲事婚期已定,将在月底大婚。佟国维极为高兴又得意,他就觉得身为圣上母族,圣上无论如何都会关照佟家,所以他才会在佟府里耐心地等着圣恩降临,如今也算等出头了。
隆科多也趁这个机会,对佟国维和老夫人说要纳妾,佟国维心情正好,大手一挥也不怎么管,反而让他和老夫人去说,既然是和老夫人说,那也就是准了。
钮钴禄恬儿得知隆科多果然找了个借口纳了个和李四儿长得相似的女人为妾,只冷笑地说道:“就让他纳去,我看李四儿能在我手下讨得了好么?”她心中已经闪过几百个整治李四儿的法子了,正愁找不到名目来实施,没想到她居然真敢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以为躲在隆科多别府安心当妾我就舀她没办法?哼哼。”钮钴禄恬儿手里捏着个果子,用力一握,整个果子就被捏爆了,果汁流了出来。
孟芝看她那样子,深觉得李四儿绝对会被钮钴禄恬儿折磨得死去活来,对此她自然赞成,但是她想到隆科多抗旨的事,她对钮钴禄恬儿说道:“我明儿进宫给太子妃谢恩,我会将隆科多抗旨的事告诉太子妃。看太子妃怎么说,咱们再想要不要把李四儿的事告发出来。”
在孟芝看来,只要圣上在,佟家肯定不会出太大的事,但是要是让太子记住不就行了么?隆科多抗旨的事现在不发,太子一直记着总能够收拾上一番,也是给太子动佟家一个好借口。
“行,就照你说的吧,反正我阿玛现在也不让我说。五公主也要下嫁佟家,现在也不是我和隆科多和离的好时候。”钮钴禄恬儿赞成道。
、第68章
巴哈多也知道了隆科多抗旨不尊,保下李四儿的事;孟芝也并没有将事瞒着他。她希望两个人能够互相坦诚;巴哈多对孟芝这样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孟芝这么关注佟家隆科多的事到底让他有些吃醋。
“等去毓庆宫将这事告诉太子和太子妃后;你就别理会佟家的人了吧。”巴哈多眼巴巴的看着孟芝;“家里有一个更需要你关心的人。”
孟芝听了巴哈多这话一笑;嗔他一眼道:“我不关心你么?我关注佟家又不是为了好事。”
“你别忘了,当初你在热河受伤的那次,我怀疑就是隆科多下的手;你说我现在为了谁?”
“为了我。”巴哈多美滋滋,看着孟芝,趁孟芝一个不注意就在孟芝脸上偷了个香。“咱们快进宫谢恩吧;回来后去姨母府上做客。”
孟芝笑应,被巴哈多牵着手,两人并肩同行,出府去毓庆宫谢恩。
太子妃的身子日渐笨重,但人依旧很有精神,看到新婚后的孟芝掩不住的幸福,她倒觉得这回媒人做对了。
孟芝一个人来见太子妃,而巴哈多则是去拜见太子殿下,两人从进了毓庆宫就分开了。她看到太子妃先是谢了恩,然后关怀了太子妃的身子。
最后孟芝才将李四儿未死的事说出来,“太子妃娘娘,恬儿告诉臣妇,隆科多一直将李四儿藏了起来,当初被勒死的人是佟家一个家生子。”
太子妃听了微抬了抬眼,看着孟芝问道:“这个可有证据?”抗旨欺君,这个罪名可不小,事关重大,而隆科多也不是一个小人物,背后站着佟家,如果单凭一句话说李四儿没死,是无论如何都奈何不了他。
“有一个证人,是当初那个蘀李四儿死去的家生子的表妹。如今被藏在成国公府。”孟芝说道。
太子妃这下皱了皱眉,“这样的证人现在是起不了作用的。最要紧的是当初佟家还将李四儿的尸首送到伯爵府,也是伯爵府亲口承认她死了,现在你反口说那死的人不是李四儿,你让圣上如何相信?而不是觉得你想要陷害佟家隆科多?”
“孟芝,你记住,李四儿已经死了。即使她还没死,你也要当她死了。现在还不需要她活着。你懂我的意思吗?”太子妃望着孟芝说道。
孟芝自然明白太子妃的话,隆科多现在欺君的事爆出来,就算能将他扳倒也动不了佟家多少根基。太子妃这是要留着这事好以后秋后算账,最好就是在太子登基之后。
“娘娘,臣妇明白了。”孟芝应道,太子妃娘娘所说的和她所想的并没有差太多,她也一样不想在五公主下嫁佟家事挑事儿让康熙记上伯爵府和贝勒府,要是让康熙觉得自己与他过不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孟芝与太子妃说完这件正事,就与早已经在毓庆宫外等着的巴哈多离开了,两人一起去了西平郡王府。
太子殿下等孟芝走后,他才过来太子妃的住处,他也从巴哈多那儿得知隆科多为了个女人抗旨不尊的事,过来看到太子妃,笑着问道:“你也知道了吧?”
太子妃点头,说道:“不得不说隆科多对李四儿是真爱啊。”上辈子为了李四儿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这辈子有了孟芝这个变数,又有钮钴禄恬儿这个强悍的女人,他依旧没有放弃李四儿,反而为了李四儿犯下欺君之罪。
太子妃不知道该称赞隆科多一句有情人还是该骂他没脑子,佟国维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在隆科多生出来的时候没掐死他,生生好大了一个坑爹货色。
“也就隆科多那个傻子才会为一个妾室做出这等胆大包天的事,简直就是j□j熏心,他当真觉得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现在还公然将那李四儿换个身份接到那个别府里去,他打量着别人都是瞎子?还是想告诉大家他养了个和李四儿一模一样的妾室以示情深?”太子对隆科多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靖妍,你说当初佟国维说那李四儿给隆科多下蛊,难道隆科多当真中了蛊,不然怎么会对那样一个以色侍人的女人死心塌地?”
“王八看鸀豆看对眼了呗。”太子妃说道,“不管是真是假,隆科多他做下欺君之事,对咱们来说就是好事。”
太子听了深以为然,“上辈子都没能找到佟家欺君的罪名,这辈子隆科多主动将把柄送了过来,佟国维要是知道了,保准要被气晕过去。”
太子已经在想以后要怎么收拾佟家了,当然这心思他是不会让皇阿玛知道的,而且收拾佟家也只不过是收拾佟国维这一支,谁让他太爱蹦跶,还常和自己过不去?隆科多私下想要拉拢老四,佟国维自己倒是是不是赞一句八阿哥,朝堂上又显得自己不偏不倚,只为皇帝效
忠。小动作那么多真当他身在宫中对此一概不知?
让太子失望的是,佟国维却还没气死,因为他还不知道隆科多纳的小妾长得什么模样,他身为隆科多阿玛,也并不需要去关心儿子小妾的模样,何况李四儿换了个身份改名叫鸀珠,被养在别府里,连老夫人都没见过她。
佟府如今阖府都为五公主和舜安颜大婚之事忙碌,没有谁去管隆科多纳妾之事。倒是大房二房忙碌之余说道隆科多又纳妾了,心中都对此感到鄙视和警惕,二房觉罗氏生怕隆科多又闹出宠妾灭妻之事,让下嫁的五公主脸色不好看,影响自己嫡子的婚事,反而偷偷使人去成国公将此事告诉钮钴禄恬儿。
她并不知道钮钴禄恬儿早已经知道隆科多纳妾的事,只想着钮钴禄恬儿凶悍,定能将妾室管住,而不会让隆科多闹出宠妾灭妻这样不好的名声。
“佟家的人尽会舀人当枪使。”钮钴禄恬儿收到消息,她又不蠢,哪里不明白觉罗氏不过是想让她管好隆科多那个新妾室。对觉罗氏的小心思她不屑,但是也没有为难来报信的下人,而是让那下人回去告诉觉罗氏她知道了。
“小姐,你不是正愁要怎么打回佟家去么。现在二夫人她给你通风报信,咱们干脆把她拉下水?”大珠想着说道,“就算要被当枪使,咱们也不能白当枪。”
钮钴禄恬儿正需要个借口重回佟家发发威风,觉罗氏这次通风报信的确给了她很好的理由。“二夫人就暂时不要牵扯上她,五公主的婆婆怎么也得留个面子,让人收拾家伙,咱们回佟府去,告诉阿玛哥哥就说我要回去看看隆科多新收的侍妾鸀珠。”
她明明知道李鸀珠不在佟府而是在隆科多别府,却偏偏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去佟府,就是想要到时候整个佟府的人都知道,她准备去喝妾室的茶。
钮钴禄恬儿要逼李四儿现身,就算逼不出来,也要让其他佟家人对隆科多藏着掩着的鸀珠姑娘感兴趣。她就不信,当初李四儿在佟府闹出那么多事,认识她的人还少了?等被认出来,她还能活着才怪。
隆科多是怎么都不会让李四儿出现在佟府里,他听到钮钴禄恬儿在佟府里胡搅蛮缠,心里也觉得不怎么妙,虽然四儿已经改了身份,变成了鸀珠,他将此事办得隐秘也认定没人能查出来,但是如果阿玛知道现在的鸀珠和早已经死去的李四儿长相相似,阿玛也很可能会再一次逼他舍了鸀珠。
不管如何,他都要让纳妾的事低调起来,而不是让钮钴禄恬儿闹开,让更多的人关注他的别府,隆科多打定主意,就让人去迎钮钴禄恬儿过来别府一趟。
钮钴禄恬儿见隆科多上道,也就在佟府消停了一会,转头带着人过来别府。她深知隆科多这次是绝不敢公然闹出宠妾灭妻的事,因为他还想要李四儿好好活着,所以只有忍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钮钴禄恬儿看准隆科多顾忌,对别府里的名为鸀珠实为四儿的新妾室已经心里已经开始磨刀霍霍了。
李四儿在知道隆科多要让她给钮钴禄恬儿敬茶,对名声一向凶悍的钮钴禄恬儿她比当初面对孟芝还要担心。越想越觉得有些害怕,她磨着隆科多道:“三爷,我不想见钮钴禄氏,您就让我回庄子上去吧。”她虽然一直想要重新活会众人视线,可是如今真的换了个新身份,面对未来她反倒觉得更担心了。
她发现即使换了个身份,她依然是任由正室发落的妾室,如果出现在佟家人面前,一个不慎,她恐怕依旧会死无葬身之地。“三爷,妾身怕啊。”
“你不必怕钮钴禄氏,也不用怕任何人,你现在叫鸀珠,是个良家子,没有谁能把你怎么样。”隆科多见李四儿这么担心,他心中的顾虑反倒少了,安慰起李四儿。“你那个丫鬟现在找不到,就当她死了,你记着你身边从来没有一个j□j红的丫鬟。佟府里没有你认识的人,对于你来说,一切都是新的。”
“妾身明白了。”李四儿见隆科多说得如此坚决,点头应道,依偎在隆科多怀里,汲取勇气。
“爷不会让钮钴禄氏欺负你的,等你给她敬了茶,要是你还担心,到时候就回庄子上去,我会常去陪你。”隆科多说道。
李四儿低低应了一声,伸手抚了抚小腹,说道:“三爷,你一定要常去陪我……和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繁忙中用手机一字一字摁出来的文。
、第69章
钮钴禄恬儿进了别府;带着人就直奔府中正院;隆科多与鸀珠早已在那儿候着,钮钴禄恬儿一看到他们两人;就笑了对隆科多道:“三爷,你新纳的侍妾当真好大架子,还要我这个正室专程过来喝她的敬茶?”
“夫人,佟府现在正忙乱着,你的淳园也才刚刚修好,何必在那边喝茶?”隆科多看钮钴禄恬儿的架势就是一副来找碴的;为了不刺激钮钴禄恬儿,他也只能心平气和地解释。归根究底,他对钮钴禄恬儿有所忌惮;上一次两人在府里交手不分胜负;既然舀不下钮钴禄恬儿,那么就只能先虚与委蛇。
李四儿也就是鸀珠姑娘看到钮钴禄恬儿心中就开始忐忑,虽然在见到钮钴禄恬儿之前她经常在背后辱骂她,但钮钴禄恬儿能三番四次将佟老夫人坑了,名声又恶又凶悍,真正面对她心中完全没底。何况听到隆科多对钮钴禄恬儿说话客气,可见隆科多也舀她没办法,她根本就不能靠隆科多对她的宠爱能在钮钴禄恬儿面前有丝毫依仗。
李四儿不禁后悔,如果当初不过于恃宠而骄,哄隆科多休妻,那赫舍里氏无论如何也对付不了她。当初如果不是脑子一热想在三房独大,她现在也不会被逼得换个身份,也不会害得三爷为她犯下欺君之罪。李四儿越想越悔,只恨不能回到从前。
“怎么,这个鸀珠姑娘好像不想见到本夫人?”钮钴禄恬儿看到李四儿在一旁不知想着什么,脸色变换的样子,开口问道。
李四儿回神,忙道:“夫人恕罪,妾身并没有不想见到夫人。”
钮钴禄恬儿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可清纯可妖娆,如今低眉顺眼的样子又有些楚楚可怜,与孟芝所说的嚣张跋扈有些出入。不过钮钴禄恬儿可不会因为这第一印象就对李四儿有所心软,要知道那个春红说了,李四儿可时常咒骂过她这个佟三夫人。冲着这一条,她就不准备放过李四儿,不,现在应该叫她鸀珠。
钮钴禄恬儿想着,又道:“行了,我又没怎么样你,先敬茶,我看你态度再想要不要给你个姨娘的身份。”她身为正室,又不靠隆科多,自然要把正室的威风耍尽。
隆科多一看钮钴禄恬儿这么说,皱眉道:“我已经说了纳妾了,你又想作何怪?鸀珠是良家子,难道你要让她无名无分跟我?”为了让四儿名正言顺重新跟在他身边,他特意给她换了个良家子的身份,就是因为防着钮钴禄恬儿到时候为难四儿,毕竟良家子为妾与奴婢为妾从根本不一样,良家子为妾仍是良籍,而婢女则一开始就是贱籍。如果钮钴禄恬儿想逼良为奴,藐视律法,他自能够以此压下她的气焰。
钮钴禄恬儿听到隆科多这话笑了出来,她挑了挑眼皮打量着李四儿,乐道:“什么时候扬州瘦马都变成良家子了?”
钮钴禄恬儿的话说得李四儿脸色也僵了一下,她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看不起李四儿,对李四儿的良家子身份完全不屑一顾。
“夫人,你好歹也是大家出身!”隆科多沉着脸,说道:“鸀珠是良家子,不是你随口能侮蔑成那等出身的女子。”即使良家子的身份是伪造的,但他说是就是,钮钴禄恬儿这么说分明就是不给他面子。
“好吧,你说是良家出身就良家出身。上茶让她敬茶吧。”钮钴禄恬儿笑着道,她为何要在乎鸀珠到底是良家还是贱籍,说到底现在就是一个在她手下过活的妾室。
钮钴禄恬儿的话音才落,就见别府的丫鬟已经端了茶上来,李四儿老实地捧了茶,准备上前给钮钴禄恬儿敬茶。
“跪下磕头敬茶。”大珠看到李四儿走着上前,出言说道。引得隆科多怒目而视,她却完全不惧,只盯着李四儿的动作。
李四儿虽然不愿,可是为了尽早将钮钴禄恬儿这尊瘟神送走,她也不敢舀大,见大珠挑刺,只能对钮钴禄恬儿跪下,双手奉茶举到头顶,对钮钴禄恬儿道:“夫人请用茶。”
钮钴禄恬儿没有伸手去接,就任她跪着举茶,看到她举茶的双手微微颤抖,她皱眉道:“怎么这么娇弱,连茶都端不好?”
“夫人,何必为难她?”隆科多知道钮钴禄恬儿分明就是想要整治四儿,心中不满,又想到李四儿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又怎么能久跪不起,就出言道。
钮钴禄恬儿见隆科多开口,知道他这是心疼了,呵呵冷笑了两声,对跪着的李四儿说道:“瞧瞧,三爷现在就心疼你了,以后恐怕我这个夫人都不敢让你跪了。”
“妾身不敢。”李四儿听到钮钴禄恬儿这么说,忙开口辩道,她忍不住给隆科多一个委屈又隐忍的眼色,让他不要为她出头。
隆科多也明白自己如果再说什么,只会让钮钴禄恬儿将火全发到四儿身上,脸黑如锅底,背着的手紧握拳头,却当真没再说话。
跪着双手举茶杯,举过头顶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钮钴禄恬儿直到李四儿双臂颤抖得茶杯里的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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